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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高一筹-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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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谦露头正在游,他可不想去救盛锦珠,他看这个人是盯上了诸葛千英的小船,也许和他的目的一样?
  他气愤,他忌妒,他想他他抢,他看到,他已经划起船,到了他的前边。
  他只有游着在水里追,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穆谦累坏了,他会游泳,可也不是天天锻炼,让他跟小船赛跑,还是难为他。岸边有一群人,正在叫喊:“救上来了!救上来了!”
  一个=男子正抱着一个女子,俩人浑身都是湿的,男人把女子放到地上,众人都齐齐地问:“他是你什么人,你这样拼命救她,这个地方水手都不敢下去。”
  “这是我未婚妻。”男子说道。
  “未婚妻,还不是妻子呢,就这样卖命去救,这是要传美名了,你到底是谁,对未婚妻这样好!”
  男子笑笑:“我是安乐王。”
  众人猛吸一口气,安乐王的未婚妻是曲阳侯府的三小姐!
  大陶氏也听见了,这个男人就是安乐王?和妍儿退婚的安乐王?就这样的,怎么能配得上她的女儿?
  一阵,大陶氏就庆幸了一万遍,幸好他退亲!
  盛锦妍犯糊涂了,这是谁在搞鬼?
  “你不是安乐王!”人群里一声喝道:“他是冒名的!”人群被震懵,安乐王也有人敢冒充,冒充这个有什么用,也得不到便宜,还许搭上小命。
  又一艘小船靠岸,盛锦妍看到了船上的盛锦华,还有两个男人。
  三个人匆忙的上了岸,一个男人惊叫起来,看着被救的女子喊道:“珠儿!珠儿!……”他叫喊不停,盛锦华也惊叫起来:“三妹!……”盛锦妍转过脸,不想让盛锦华认出自己。
  大陶氏也垂头,是得了女儿的暗示,见女儿不看,她也不看。
  盛锦华船上的男子就是陶谦韧的儿子陶世伟和他的小厮,他们听到了岸边的对话,安乐王,陶三小姐,这是他的表妹。
  救她的人不是安乐王,怎么会冒充,想骗盛锦珠吗?
  陶世伟愤怒了,她的表妹让穆谦得了便宜,这是哪来的大半蒜,冒充安乐王,真是岂有此理。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不会想别的,认为就是占了他的便宜,让那个人找便宜,不抵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这个表哥先捞头一水才是应该的,珠儿那样娇媚,让这个人亵渎了,他心不甘!
  他气势汹汹的薅住那个人的衣领:“你什么东西,冒充安乐王,猥琐我表妹!我宰了你!”
  那个人倒没有害怕:“你是谁?敢说我不是安乐王?你有证据没有?”
  “我是曲阳侯府三小姐的亲表哥,我难道不认识安乐王吗?你就是冒充的!”陶世伟气势汹汹地给了那个人一拳,那人有些吃痛,有些害怕,扑通一声跪下:“公子饶命,小可可不是故意装安乐王,我是因为不能说实话,女子落水被男人救了就是失真,我是怕三小姐名声受损,让安乐王嫌弃,再退婚,曲阳侯府丢不起这个人,我是看曲阳侯府可怜,同情心使然,没想到还是白费了好心,你这样的亲戚,怎么不知道照顾三小姐的声名?哪有这样不关心亲表妹的,让她坏了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人反训起了陶世伟,陶世伟怔住,真是那么回事。
  他无言以对了,气哼哼地吩咐人把盛锦珠抬走,盛锦珠还没有苏醒,不知道发生的一切,穆谦可是亲临现场,什么都看到了,盛锦珠在他之先被男人抱了,可是他也不能当场发言说穿自己才是安乐王,他已经萌生了退亲的念想,他不能要这样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过的女人给他做通房他也不要!

☆、第104章 游湖落水

  可是穆谦不敢露面,被人指责他不救未婚妻,未婚妻被人亲过了,他不能自找绿帽子戴。
  让人指指点点他可下不来台。
  穆谦只有做了缩头乌龟,缩进水里,偷偷地游走。
  墨眠盯着他看呢,心里偷笑,他娶盛锦珠,就是一顶绿帽子,放弃盛锦珠,就会得罪宜妃,他这个麻烦就算解决完。
  也给宜妃添了一个大乱子,树了一个大敌。他就是被宜妃威逼娶了盛锦珠,会把宜妃恨死,盛锦珠嫁给他也得不到好儿,被穆谦轻视,不用别人陷害她,就有她受的罪,别说是正妃,侧妃也做不长。
  穆谦的野心不小,也是个狠辣的凶神,这样的人,没有修来那样的福,他不配得到盛锦妍,这个人只有身败名裂的结局,只有让他和宜妃狗咬狗,那才省了自己的力气。
  盛锦珠被抬走,岸边恢复了平静,陶世伟却紧跟盛锦珠身边,盛锦华心里不悦,可是她也没有理由要求陶世伟不管盛锦珠,也只有在后跟着,这件事一出,她又有了新的打算。
  如果安乐王退亲,正好自己顶上,安乐王的侧妃也比世子夫人高几筹,安乐王什么模样她虽然没有见过,但没少听盛锦珠说安乐王怎么怎么俊朗不凡。盛锦珠可以抢盛锦妍的,自己就可以抢她的。
  不!不算自己抢她的,是她自己做下的事让穆谦退亲,可不是自己陷害她的,这不等于是抢。
  盛锦华理所当然地想好了,富贵应当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自己的母亲和她娘同样是平妻,自己怎么会低她一头?
  不可以,自己的娘亲可是嫡女,小陶氏是个妾生的,她不能把娘亲比下去,只有比她胜一筹!
  盛锦珠落水,别人照样游湖,盛锦华是因为陶世伟才紧跟其后,要不她还得找自己的心上人。
  墨眠划船,盛锦妍只是默默地坐着,一句言语没有。墨眠既然隐瞒身份,就有他的理由。
  诸葛千英也不吱声,她不认识墨眠,从没有见过的人,就到了她们的船上,让她疑惑重重。
  看盛锦妍一眼也不瞅墨眠,估计她们是真的不认识,盛锦妍淡定得很,没有一点儿紧张的意思,见生人不说话是正常现象,谁也不能猜疑什么,可是诸葛千英就是惊讶,这个男子上得船来,话语不多只顾划船,神色平淡,眼不斜视,是甘愿做船夫?还是有什么心思?不为名利不起早,哪有无缘无故的奉献?
  诸葛千英偷觑了两眼,闺阁女,不敢直视男子,还不知他是什么目的,也是不敢造次,只见他装束虽不奢华,却很讲究,衣饰质地极佳,满身洋溢贵气,这个人是什么人?
  这样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诸葛千英偷睨盛锦妍,盛锦妍正望着远处,看得出神,对这个人好像没有一点儿戒备之心。
  与众不同的人,就是与众不同,她能打进敌国,就是胆量智慧足够,这样一个人她怎么能方寸大乱呢?诸葛千英想到了盛锦妍不在乎这个人,她也没有在乎穆谦,穆谦在这里鼓噪,墨眠已经说出他是穆谦,她没有变一点儿神色,这才是她的真性情!
  诸葛千英也在学盛锦妍的不动声色,诸葛千惠小孩子心胜,见没人言语,划船的大哥哥,怎么也算是客,人家帮咱划船,没人感谢,客气话儿都没有得到一句。
  这湖游得真闷啊!诸葛千惠长吁口气:“划船的大哥哥,你姓甚名谁?白给我们划船,为的是什么?”
  “我……呀,姓墨名眠,墨迹的墨,不眠不休的眠,原因很简单,我让穆谦去救人,没了给你们划船的人,是我应该给你们划船,我也不是你们雇的船夫,应该无条件的干活儿。”墨眠说的跟真的一样,盛锦妍差点儿笑喷。
  这个家伙真能演戏,瞪眼骗人,他想上这条船,一定是蓄谋已久,算计了盛锦珠也算计了穆谦,他才是高人!
  墨眠捕捉到盛锦妍翘起的嘴角,心里得意一笑,面色还是如常,一副谁也跟他无关的姿态。
  诸葛千惠满是赞叹的神色,说得对,做得好!真是个通情理,讲义气,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眼神满是崇拜,一副今天可算遇到好人了的满足样儿。
  盛锦妍再次差点儿笑喷,她和墨眠认识,只有自己的父母兄长知道,至于别人都是封闭的,墨眠的身份在她的脑子里也是一个谜。
  她只用他办事,不问出处。
  墨眠终于开口,这是走出两刻钟,才问出来:“诸葛小姐,哪里花开得最艳丽?”
  诸葛千英倒不扭捏,声音委婉地给他指方向:“绕过这个慕荷亭,那里就叫仙荷湾,那里的白荷,不偏不倚的往年这个日子开得最是灿烂,荷香阵阵,让人迷~醉,不知今年怎样?可以去看看。”
  墨眠“嗯!”了一声,再也无言。
  一刻钟,就到了,盛锦妍眼前一亮,一望无际的白荷,比粉荷还要抢人眼,白花花地望不着边际,如雪原似白玉河,就像凭空降下六月雪,晶莹剔透,耀眼生辉。
  小舟在荷间穿梭,诸葛千惠採了正开得水汪汪的新荷一支:“盛姐姐!给……出淤泥而不染。”
  盛锦妍浅浅一笑:出淤泥而不染,对她来说,正是恰当!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诸葛千惠吟起了诗句。
  诸葛千英笑道:“小妹,继续!”
  “我只会几首,可是不对景儿。”诸葛千惠苦恼了。
  “盛姐姐,你一定有文采,咏白荷的诗句你会多少?”诸葛千惠被难住了,想到盛锦妍能深入敌国,几首诗就不算什么了。
  盛锦妍笑起来:“你真是高看我,我们也不是书香门第。我从小失母,没有长辈教导,没有先生师傅,没有进过学堂,认识我自己的名字还是自己悄悄地学的。”她说的是实话,小时跟母亲学了些字,根本没有学过诗。
  外祖家倒是书香的大族,可是到了外祖父这代做起了武将,打天下的人哪有时间顾及斯文。
  她自己前世是躺倒病床的时候,打发无聊的时间,看了些个诗集,也记住了几首,也没有应景的。
  诸葛千英笑道,我们女子无才便是德,谁理会那些诗句?我也没有应景的诗。
  诸葛千惠倒是个爽直的:“盛姐姐,我们自己编几首吧,或是篡改一下儿,觉得也是很爽,对着漫天的娇花,一句赞美没有,心情就不那么愉快啊!”
  “瞪眼望着漫天花海,闭口无言,太没有情趣了。”盛锦妍附和道。
  墨眠看着这个女孩子真都是实事求是的人,没有一个装腔作势故弄玄虚,不夸耀也不张狂,人家不会也不自觉没面子,说的坦坦然然这样务实的女孩子就是好的,当着他的面也不矫情。
  墨眠就听着她们你一句她一句的讨论这个荷花,盛锦妍说道:”我倒记得两首咏荷诗,我念出来,千惠妹妹出手篡改,改成咱们喜欢的咏白荷,你看怎么样?”
  诸葛千惠就是好热闹,如果没有墨眠在,她早就连续咏吟,滔滔不绝了。小丫头最是机灵,活泼好动,性格激扬却不张扬跋扈,很懂道理的一个小姑娘。
  可是有墨眠在,她不敢献丑,毕竟她也是十二岁的女孩儿,转年就要说亲了,小心又小心地不能犯那个错误,把自己弄成大家的笑谈,可是要命的事。
  “盛姐姐,我不敢改,我这两下子一定得丢人。”诸葛千惠挑眉向墨眠的方向,盛锦妍嗤的一笑:“你怕他?”
  “盛姐姐,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丢人。”诸葛千惠拧眉向墨眠:“他肯定有文采!”
  “对,你让他应景吟一首。”盛锦妍也不知道墨眠还不会吟诗?也只有他许会,自己可是没有文采的。
  诸葛千英看看盛锦妍,意思是,你知道他会吟诗?
  盛锦妍摇头,意思是我们都不会,也许他会。小孩子说话就是方便,诸葛千惠要墨眠吟诗:“墨哥哥,你来一首!”墨眠说,我们的水平都一样,就不要让我献丑了,我们只看花,吟诗有什么意思。
  墨眠可是现代人,他虽然不是诗人,从小到大也学会了不少的古诗,他现在身份不是仗着吟诗作对出人头地,也不是指望科举吃饭,他对那些不好,也没有心思研究那些,他也不能吟点子诗泄露自己家的秘密。
  他不是那个指望吟诗出名的穿越者,他唯恐暴露穿越者的底细,什么名人名作的,他要躲得远远地!
  别小瞧了诸葛千惠,可是个能磨人的,她就认定墨眠能有好诗,墨眠被她磨得无奈,随口说出来几句应付她。
  “鱼戏叶田田,凫飞唱采莲。白裁肪玉瓣,红翦彩霞笺。”墨眠就像自言自语,还像回忆着什么,他的神色就像木雕泥塑一般,整个人的灵魂就似出了窍。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秘密?让盛锦妍感到困惑,自己本是戏言,他就真的能够求下雨来,或许他是知道哪天哪刻下雨。
  说他是神,他还不是,不是神,他能摆弄老天,难道不让人觉得怪异吗?
  诸葛千惠听了诗句尖叫起来:“妙,神了,墨哥哥,你怎么做出来的这样的好诗?”
  “哪是我作的,只是听别人吟诵而已,照葫芦花飘学人家的,我要有那个本事就是著名的诗人了,别把我想那么聪明!”墨眠不会说是自己作的,也不是他作的,他也没有兴趣冒充,更没有必要!
  诸葛千惠还想磨制墨眠继续念,墨眠只有摇头,诸葛千英喝止了妹妹:“不要无理,小姑娘家,不能忘了礼节。”
  诸葛千惠讪讪,还是不甘心,诸葛千英的眼色一威严,诸葛千惠吓得就投降了,老老实实地坐下。快到正午了,诸葛千英说道:“这个时候,宴席已经摆下,我们快去坐席。”
  墨眠把小舟往回划,他们来的地方很肃静,三三两两的小舟也都往回划。
  大陶氏始终不做声,端详了几次墨眠,她总觉得墨眠好像是对女儿有意思,墨眠偷瞧女儿的次数一个时辰不下三十回,他只是眼里含意,并不表现出来。
  自己还当那个救盛锦珠的是穆谦,闹得自己好烦躁,不知穆谦长得什么模样?皇帝长得威武神俊,自己只见过一回,是册封诰命进宫谢恩,还没有敢正视皇帝。现在自己想不起皇帝的模样。
  这个人配她的妍儿是绰绰有余,不知他是什么来头,哪家的公子?攀不攀得上?
  大陶氏突然一笑,觉得自己想多了,连是谁都不知道,瞎想什么?
  之至盛锦妍搀她下船,她才回神,赶走了烦乱的情绪,墨眠尊敬地呼一声伯母,和几个人告辞,迈着矫健的步伐,很快就消失在一片竹林间。
  诸葛千惠还在背那首诗,发现忘了两个字,盛锦妍和诸葛千英帮她想,好容易才凑齐了。
  诸葛千惠高兴得拍手叫绝:“好诗好诗!太妙!”诸葛千英笑她:“你懂得什么是好诗?”
  “我懂得!是感觉!”诸葛千惠美美地说道。
  感觉?作诗凭感觉?诸葛千英感到好笑,摇头苦笑,这个妹妹还成了诗迷。
  “我要嫁墨眠哥哥那样的人!”诸葛千惠一句话震撼得诸葛千英差点趴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多大个人儿?纯粹是胡思乱想,要是让别人听到,我们候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你还是一个闺阁少女,哪能说这样的话,以后再敢这样?……”诸葛千英没有说出来后半句。
  “我喜欢他有文采!”诸葛千惠不在乎地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话要慎重!”诸葛千英呵斥她。
  “我们漠北侯府的儿女可是有婚姻自由的。”诸葛千惠郑重道。
  “一个闺阁女,大言不惭地谈自己的婚姻,你的脸皮也够厚的!”诸葛千英怒意上涌,说她两句还不闭嘴,拿着当露脸的事说着,这个妹妹到底是什么性格?
  “今天,爹娘不也是让你趁这个宴会相看如意人吗?我说说就不行了?”诸葛千惠声音提高了。

☆、第105章 公主郡主

  穆谦根本就没关心盛锦珠落水的事,陶世伟把她安置到漠北侯府的一个小客院,盛锦华想偷遛把盛锦珠落水的事告诉穆谦,起码得让穆谦知道她落水被男人救上来的事。
  她对陶世伟又不感兴趣了,她看陶世伟对盛锦珠脉脉含情的样子,要是陶世伟把盛锦珠弄到手,她和穆谦就彻底没戏了。
  可有自己粉墨登场的机会来了。
  她想法儿躲开,这个陶世伟是个花花公子,会不会乘人之危,也许能如了自己的愿。
  盛锦华看陶世伟看着盛锦珠发呆,痴迷的样子很好笑,她轻移脚步,想遛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就被人扯住衣衫。
  她扭头一看,是陶世伟,她浑身一僵,立刻回神,以她的龌龊心思,岂能不知陶世伟的用心,登~徒子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陶世伟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她吓得尖叫一声:“你放开!……”
  要是盛锦珠落水之前,她可是想委身陶世伟的,盛锦珠落水后,给她创造了夺取王妃的条件,她的心意大改常,意中人又是穆谦了,她只有攀附权贵,才能彻底改变她们母女的身份。
  现在她的心已经不在陶世伟身上,陶世伟的作为她不能接受。
  “放开干什么?你寻我,不就是想委身于我吗?”陶世伟淫~邪地一笑,那个猥琐样儿,吓得盛锦华毛骨悚然。
  “我是跟你游湖的,你不要乱编排我,我没有别的心思!”拽不出自己的手,被陶世伟狠狠地攥着,激发了她原始的狠厉,她要脱身,看陶世伟的样子是要霸王硬上弓,绝望的盛锦华也上来狠劲,突如其来的一口咬下去。
  陶世伟尖叫一声,他一个纨绔子,何时受过这样的罪?这一口,咬得狠,她一松嘴,鲜血呲一下儿喷出来,陶世伟的胳臂被咬了一个大口子,疼得他爹妈乱叫。
  盛锦华吓得有些发呆,陶世伟顶着剧痛反应过来,扑向盛锦华,今天就是疼死,也要把她祸害掉,此仇不报非君子!
  盛锦华吓得还没顾得跑,又被陶世伟的另一只手抓住,陶世伟人高马大的,盛锦华小巧玲珑,怎么能反抗得了陶世伟。
  盛锦华也是,你咬了他,就赶紧跑,可是她心眼儿全,咬了陶世伟,不想快点脱身,倒想陶世伟的姑姑宜妃,咬了陶世伟就是得罪了宜妃,心里害怕了,呆若木鸡,她也没想到陶世伟再次对她下手,这回她还不敢咬了,陶世伟也不给她机会,狠狠地制住了她。
  伸手撕她的衣衫,盛锦华再次尖叫,这是绝望的尖叫,叫声传出很远,陶世伟正在扒盛锦华的裤子,一声断喝:“住手!”
  陶世伟就快得手,喝声气得他嘴直歪:“滚蛋!敢搅大爷的好事?我宰了……”他抬头看见这个人,吓得没了下半句。
  “王爷!……”陶世伟的浑身抽搐一下儿,他立即反应过来,他没有强盛锦珠,怕的什么安乐王?
  盛锦华一听陶世伟喊王爷,心里的机关转得飞快,莫不是这个人是安乐王,知道了盛锦珠落水来看她,不管他是谁,只要是王爷,就是她渴望的:“王爷救命!”盛锦华扑向穆谦,装得瑟瑟发抖,可怜见的。
  这个姑娘姿色不凡,陶世伟这个色~鬼才惦上的吧?
  没有好意思躲,让她扑个正着,穆谦看佳人在怀,心中一喜。瞬间,盛锦华就晕厥在穆谦的怀里。
  装的!穆谦不在乎她是真晕假晕,顶多收个侍妾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赶上英雄救美了,她会以身相许了吧?这个他看上了,和船上的他一见钟情的姑娘有几分相似,他喜欢。
  他抱起来盛锦华走出房间,命人安排了盛锦华的房间,找了人照顾她,盛锦华的丫环也不知到了哪里,被盛锦华甩掉追陶世伟去了。
  因为舟小,载不了多人,都把丫环扔到了岸边,很多丫环都都跑回垂花门里喝茶吃点心嗑瓜子,悠闲着玩儿呢。
  主子都登舟游湖,她们没有在岸边逗留,漠北侯府招待的很周到,盛锦华跟陶世伟走,她的丫环也没有看到,她就被陶世伟欺负了。
  穆谦看这个姑娘还真是个可人的,一步三回头的出来,看了一眼盛锦珠,瞪了一顿陶世伟,出来寻盛锦珠的丫环。
  穆谦惦记的还是他看见和诸葛千英一船上的姑娘,他打听了多少人,谁都不认识那个姑娘,他信了诸葛千英说的是她表妹,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一定是远处来的了。
  他再次遇到了墨眠,前一刻,就是墨眠告诉他陶世伟带了盛锦珠去的小客院,他在急着打听船上的姑娘呢。
  顾及别人的看法才去看盛锦珠。
  这次是他专门找的墨眠,打听,确认那个姑娘是不是诸葛千英的表妹。
  “你给他们划了半天船,知道诸葛千英身边的姑娘是谁吗?”
  “我只是替你给他们划船,我们都没有说话,怎么知道是谁呢?”墨眠像个老猫戏老鼠,耍得穆谦蒙头转向的。
  穆谦只有先忍渴望,酝酿跟漠北侯府提亲。
  墨眠看他魔怔的样子,觉得很开心,他这就得苦恼到死了,那才是报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不能干坏事,干坏事就遭报应,他不喜欢的人,却让他着了迷。
  诸葛千钧、盛瑶卿、墨眠、和定国公府世子虞宽越,英国公世子周赋潜,右相翁千举之子翁勋原,兵部左侍郎高庆林之子高云生,大理寺正卿费从山之子费琰荣。
  这些人挤了一桌,穆谦心慌慌意乱乱,没有心思坐宴,打个招呼就跑了,先去看了盛锦华。嘱咐她好好休息,嘱咐丫环美艳好好地照顾小姐,他就走了,进宫找她的母亲容妃商量向曲阳侯府提亲的事。
  大陶氏被漠北候夫人闫氏领走,到了贵夫人的宴席前,给她介绍了定国公夫人陈氏,右相夫人尹氏,大理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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