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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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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在小巷深处的平板车,一一装了,悠闲的推了,直奔城外野河去了。
    盛娇雪这顿茶点,足足和刘章吃了有一个时辰,两人不紧不慢的说着不痛不痒的话,你来我往的尽是些暗送秋波,你侬我侬。
    大周朝的皇子,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哪个不想攀附,莫说平日里一面难求,就是见了面,也不见得能像此刻这般面对面坐着,品茶吃点心。
    盛娇雪一面寒心着处处受到任越的冷落,一面心中欣喜着能在异乡遇到高高在上的皇子。
    这个机会她若是把握住了,和皇子结亲,岂不是要比和定国公结亲要风光百倍?
    任越,纵是大周的无双公子,也不及做个皇上的儿媳妇来得实在。
    盛娇雪一面心中打定着主意,一面殷勤的献媚出自己花样的笑容。
    “啊呀,和盛小姐在一起的时光真是过得飞快,真是让本王都有些乐不思蜀了。“刘章动了动身子,看样子是要起身回府了。
    “说的是呢,怀德王英俊潇洒,又仗义侠行,娇雪感激不尽,还望日后能时常目睹怀德王的风采啊!”盛娇雪起身施礼相送。
    “呵呵,即是盛小姐相邀,本王定会随叫随到的,呵呵,今日意犹未尽,明日本王正好去松涛先生府上赴宴,届时,盛小姐可一定要出席啊!哈哈。”刘章拱手回礼。
    “明日还能见到怀德王?”盛娇雪心中暗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小二,结账。”刘章笑笑,潇洒的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不不,这如何使得?说好了娇雪请怀德王吃茶的,聊表寸心。”盛娇雪推辞道。
    “哈哈,世间哪里有让姑娘请客的道理,更何况是如此娇艳如花的盛小姐,哈哈哈哈!”刘章神情的望了一眼盛娇雪,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事情都办妥了吗?”刘章回到住处,单独询问宝成。
    “王爷放心,一切无痕!”宝成应道,“不过……”宝成似乎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刘章负手冷言道。
    “王爷您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那盛小姐当真没能认出您来?此前,王爷可是与那盛小姐正面相遇过啊!”宝成担忧道。
    “哼哼,那日本王便装俨然一个登徒子,今日本王费心盛装一番,更是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想那盛家小姐,不过一以貌取人、胸无城府之人,哼哼,今日在茶馆更是对本王投怀送抱,想来必是和一般官宦千金一样,意图攀附于本王!这样的女子,哼哼……”刘章说到此,不由微微的扬起了嘴角,眼中飘忽出一丝玩味之色。
   
正文、301 梳妆

刘章走后,盛娇雪神思远随而去,玲珑进来后,见盛娇雪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早已明白了*。
    “小姐,这真是失了芝麻,捡了西瓜啊!怀德王可比任公子地位高多了,听说怀德王的生母就是宫中最得宠的丽妃娘娘,奴婢还听说,怀德王至今尚未婚配,朝中不少大人均有意攀结这位位高权重的三皇子呢!小姐,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玲珑从盘劝道。
    “玲珑,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聪明了。”盛娇雪面露羞色,用手戳了一下玲珑的额头,笑道。
    “小姐,奴婢可是都为了您好!像老爷这般地位,小姐您又出落得如花似玉,纵是嫁进宫去,做个王妃,也是绰绰有余!那任公子既是冷脸相待,小姐又何必单吊他一棵树呢!还是早些为自己做打算,倘若拉拢了怀德王,于己于家,想必老爷也定是会非常赞许的。”玲珑继续道。
    “回吧,明日怀德王不是要来家*宴吗?我得好好打扮打扮。”盛娇雪得意的起身,带着玲珑往松涛先生的住处去了。
    其时,已是接近黄昏,温柔早已收拾干净厨房,打扫干净吃羊的痕迹,辞别了松涛先生一行人,愉悦的回到了醉仙楼。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温大厨!”水墨前来开门,又是一愣。
    这温姑娘前脚刚走,怎么温大厨就来了呢?
    正当水墨疑惑之时,从温守正的身后,传来阵阵咩咩的叫声。
    那是一只洁白的青山羊,两只朝天的羊角,一撮胡须,嘴里不住的喏嗫着。
    “嘿嘿,水墨,松涛先生可在?”温守正牵着羊。也不用让,自己就径直挤了进去。
    “温大厨,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哈哈,柔丫头刚走!”松涛先生闻声赶来。
    “松涛先生。明日小女的安危还需拜托在先生的手中,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温守正寒暄的笑着,将手中的那只青山羊牵了过来。
    “哈哈,温大厨果真是思虑周全,任越,去取我的银钱来。”松涛先生一见那山羊,心中大悦。
    方才托温柔那丫头的手艺之福,大快朵颐了美味的羊肉,可那刘章明确的说了要七日后来吃羊。今天乃是第六日,羊早已进了大家的肚皮,明日哪还有羊来招待刘章?
    本想着让盛尧山外出再去买一只回来充数,可巧,今日省城的集市。山羊都卖光了,盛尧山不死心,依旧外出寻找,这不,温守正就来了!
    “温大厨。”因为盛尧山不在,故而这给钱的差事自然也就落在了任越的身上,谁让他是松涛先生的弟子呢?任越慢慢悠悠的从房中出来。拿着一张银票彬彬有礼的递到温守正的面前。
    “任公子好些日子不见,可是清减了许多啊!”温守正抬眼看着消瘦的任越,脸色微白,身形虚弱,不禁有些担忧。
    “劳温大厨记挂着,任越前些日子出行了些时日。许是旅途劳顿,调整几日就好了。”任越浅浅的笑着,将那银票递到温守正手上。
    “松涛先生,这可使不得,这羊是小民的一番心意。值不了几个钱的!再说,明日小女还得劳烦您照应着……”温守正一番推辞。
    “再不值钱,多少也是百姓生活的支出,温大厨您就拿着吧!您若不拿,老夫往后可是再不去你那醉仙楼用餐喽!哈哈哈哈!”松涛先生将那银票稳稳的塞进了温守正的手中,继续道,“让柔丫头今晚好生歇着,一切听我安排。”
    “哎,好,多谢先生!”温守正接过那银票,满眼感激的回去了。
    说来也巧,温守正前脚刚走,盛娇雪就带着玲珑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回来了。
    起初,还以为一切都是老样子,羊儿拴在院子里,咩咩的不时叫唤着;
    水墨和长生,进进出出的服侍着松涛先生和九皇子刘显;
    自家哥哥要么外出办事,要么在院中练武;
    至于任越,前些日子不告而别,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玲珑,我口渴了,去倒些茶水来。”盛娇雪一面交代着玲珑,一面往卧房走去。
    “吱嘎。”路过任越的房间,门开了。
    “任越哥哥!”盛娇雪一怔,就像谁也不知道任越去了哪里一样,此刻,谁也不知道任越怎么就回来了。
    “嗯。”任越敷衍的应了一声。
    “任越哥哥何时回来的?”盛娇雪寒暄道。
    “清晨。”任越背过身,简单应道。
    “任越哥哥这几日去哪了?”盛娇雪见任越似乎有些萎靡,不由担心道。
    “小姐,您的茶。”此时,玲珑端着茶盘进来,一见盛娇雪再次和任越纠缠在一起,眉头微微皱了皱,刻意提醒道。
    “哦。”盛娇雪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失仪了。恍恍惚惚的旋即带着玲珑进了房间。
    这能怪谁,一个是她思慕已久的无双公子,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大周皇子;虽然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可毕竟在盛娇雪的心里,她对任越的关注,甚至到了一种习惯。
    如今,虽然这习惯要改,可终究还是得有个适应的过程。
    “小姐,您又犯糊涂了,任公子那般对您,您怎么还紧追不弃啊!这要是日后让怀德王看见了,该有多不好!”玲珑倒了杯茶,递了过去,继续劝道:“小姐,怀德王对您有意,明眼人自是一看就知的,即是如此的良缘开端,您又何必还牵挂着任公子呢?您瞧,他走他回,都是那么独来独往的,从不与他人说起,哪里比得上怀德王知冷知热?!”玲珑从旁分析着。
    “唉……说的也是!想我堂堂相府二小姐,论才貌品相,哪点比那些官家小姐差了,任越哥哥……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后悔的!”盛娇雪暗暗咬了咬牙。将手中那杯盏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夜色初上,温守正忙碌完醉仙楼一天的生意,满心忧虑的带着温柔回到了家中。
    “他爹,今晚松涛先生会来吗?”周氏担心的问道。
    “娘。您别担心,先生即是出此对策,自然是守诺千金的,别急,再等等。”温庭此刻也陪在温柔的身边,白日里,他多少听说了一些关于刘章点名要妹妹烹羊的事情。
    “哥,你怕吗?”温柔紧紧的拉着温庭的手。
    “怕他作甚!现如今我只是一介书生,无功无名,倘若日后我考取了功名。位列朝堂,与那刘章对峙之时,定是让他现出原形!”温庭一身正气道。
    书生之间,接触到的政事,往往要比百姓间更加迅捷。这位大周三皇子的劣迹,虽然朝堂之上无人敢言,可是往往有些事情,不需要官方的正途传播,小道消息往往传得飞速。
    温庭这些日子在省城,凭借自己的才能,一来二去的也是结识了一些求学上进的书生。相互之间攀谈,自然也是多少对这位怀德王多有些了解。
    前日听说这位怀德王居然要自家妹妹前去烹羊,温庭有力的拳头不由攥得紧紧的。
    若不是松涛先生出策,想必明日,温庭的拳头自然就会随温柔同去了。
    “当当当。”有节奏的敲门声。
    “来了!”温庭心中一喜,忙跑去开门。
    月色下。来人不是松涛先生,而是一袭白衣的任越。
    “任公子!”温庭惊唤道。
    “老师差我前来,温姑娘请吧。”任越彬彬有礼的示意温柔进屋就坐,自己则依旧慢慢悠悠的踱步进去。
    他的脚伤正在慢慢的恢复。
    “任公子,松涛先生到底是何意思?”温守正带着周氏、温庭一并跟了进去。急切的询问着。
    “呵呵,温大厨莫要着急,待任越给温姑娘妆束完毕,您自会知晓。”任越微微笑着,示意众人安心,自己则不慌不忙的取过带在身边的一只妆奁。
    “爹、娘,哥哥,有任公子在,你们就放心吧。”温柔劝慰着,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温氏夫妇一家,忧心忡忡的从温柔的房中退了出来,焦急的等在外面。
    轻轻的抬手,任越修长的白皙的手指在温柔的脸上游移着。
    “柔儿。”任越轻轻唤着。
    “嗯?”温柔心中一紧,他这是要说什么?爹娘和哥哥可都在外面等着呢!
    “以前我也给你梳过头吗?”任越放下手中的妆笔,轻轻抚摸着温柔柔软细滑的头发。
    “以前?……这是第一次。”温柔只觉眼中又是一阵酸涩。若不是外面有人等候,此刻,她又会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那任越可真是有幸啊。”任越微微地笑着,应着。
    “素闻任公子的易容术高超,想不到今日我有幸一试。”温柔笑道。
    “你知道我会易容?”任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十分好奇道。
    “恩,知道,任公子的能耐,坊间早有传闻。”温柔随意的笑笑。
    前世,她自是知道任越随天缘道人不仅习得了出神入化的繁花剑法,更学得了一手幻化如影的易容术。
    不然,凭借他和盛尧山两人,如何能够进出自如探视皇家天牢!
    只是,这一次,在任越的手下,不知道自己会被易容成何种样貌。
   
正文、302 黄金蛋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好了。”任越缓声道。
    “这么快?我去瞅瞅。”温柔心中好奇又惊喜,旋即起身。
    “你去哪看,你瞧你这屋子里,连个镜子都没有,哪里像个姑娘家的闺房!”任越抱臂胸前,轻轻的抿起了嘴角。
    “后院有水井嘛!”温柔稍稍低了低头,意在掩饰她羞怯的面色。
    自重生以来,她便不再醉心于梳妆打扮,虽是姑娘家的闺房,可却是首饰全无,便是连个梳妆的镜子也没有。
    平日里只是用五指梳子随意的将头发一拢,扎于脑后,要不就是斜斜的垂于胸前。若不是因为长发要梳整,怕是连梳子都用不上呢!
    “吱嘎。”木门再次被打开,温柔快步跑了出来,任越慢步跟在身后。
    “柔儿,你的脸!”温守正大惊。
    “天呐,柔儿!”周氏大惊。
    “妹妹!”温庭惊慌失措。
    见众人面容失色,温柔更是好奇的要命,也顾不得向众人询问了,径直跑向了院后。
    石榴树下,一口幽井。
    天上月儿莹莹,井中月儿盈盈。
    借着月光,温柔伏在井边。
    清澈的倒影,一个面容憔悴、脸上起满红疹的姑娘,清楚的映现着。
    “天啊!这是我吗?”温柔不禁叫出声来。
    “呵呵,花疹,此病缘由花粉过敏而至,发病突然,奇痒无比,病程可长可短,且相貌丑陋,呵呵,想必凭借温姑娘此番样貌,明日必是能逃过一劫。”任越悠闲的跟在后面,淡淡道。
    “这也太丑了吧!”温柔伸手正欲去抹。
    “你若涂抹了。便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功夫。行了,天色不早了,你早些睡吧,明日尽管高枕无忧的闲在家里便是。”任越淡淡的笑着。转身出了大门。
    “任公子可真是妙笔生花!嘿嘿,日后我若是想逃课了,也要劳烦任公子给易容易容。”温庭一脸坏笑道。
    “呵呵,只怕温庭贤弟日后更是要勤勉劳心,废寝忘食了。”任越笑笑,抽身离去。
    “柔儿,哎呀呀,真是想不到,任公子还有这一手绝活!真是太像出疹子了!”温守正惊魂未定,拉着温柔左看右看。
    “行了行了。别看了,怪说摹T缧┬桑∶魅栈共恢滥腔车峦趸崮殖赡难兀 敝苁洗叽僮牛谰墒俏⑽⒂行┑S恰�
    “真是的,干嘛把人家化得那么丑……”温柔噘着小嘴,暗自嘀咕着。极不情愿的再次回屋去了。
    夜,幽静、宁远。
    蔡米在小厨房里的灯光终究还是吸引了温柔前去偷艺。
    “师父,今天教我做什么好吃的?”温柔悄悄闪了进来,轻声问道。
    “哎呀,我的天!可吓死我啦!任越那小子的手艺果真是能以假乱真,你这丫头别到处吓人行不行!”蔡米一个转身,没留神。手中的锅铲差点掉落在地。
    “嘿嘿,就这几天,等那刘章走了我就擦掉。师父您就将就着看吧,习惯就好了!”温柔娇憨的笑着,欢快的凑了过来。
    锅中空空如也,只是放着一只蒸屉。徐徐的有热气从锅下溢出。
    “师父,您这是要蒸什么?”温柔好奇的问着,眼睛却是不住的环视着四周。
    砧板空空;
    刀具放置齐整;
    水槽中没有河鲜、肉块;
    便是连个菜叶子都没有看到;
    米缸、面缸静静的待在自己应有的位置上,盖着盖子。
    师父这是要做什么?
    温柔好奇了。
    “嘿嘿,今天给你蒸个蛋!”蔡米狡黠的笑着。
    “蒸蛋?”温柔的嘴张得老大。仿佛能放进去一只鸡蛋了。
    “师父,您该不是糊弄我的吧!蒸蛋谁不会啊!这也太简单了吧!”温柔撇撇嘴,有些不屑道。
    “简单?嘿嘿,那你我一起蒸一道,看看谁蒸得好吃!”蔡米嘿嘿一笑,让了半个身子的空间给温柔。
    于是,小厨房里,传来了窸窸窣窣蒸蛋的声音。
    温柔将一只鸡蛋清洗净了,轻轻在一只瓷碗边磕了,蛋液包裹着蛋黄,滑入碗中。
    筷子在手,拇指和食指微微张开一个角度,筷子清脆的触碰在瓷碗的边缘,发出阵阵清脆有力的牵拉声。
    这边温柔打蛋进行中,那边蔡米也是摸了一只鸡蛋,清洗干净了,用毛巾拭擦水渍,却不是打落入碗中,而是一直拿在手中,一边看着温柔打蛋,一边轻轻的,随意的晃动。
    “师父,您怎么不打蛋啊!”温柔打蛋完毕,放下瓷碗。
    “你这丫头管的还真多,认真做好你的蒸蛋就是了!”蔡米嘿嘿一笑,继续晃动着手中的鸡蛋。
    待温柔将温水加入打好的蛋液,又添了一点盐进入,滤去泡沫,慢慢放入蒸锅中,正欲盖盖。
    “哎,等等我!”蔡米随即将手中那只一直在晃动的鸡蛋也放了进去。
    “师父,您的鸡蛋还没打呢!您这是煮蛋吧!”温柔好奇的问。
    “都说了是蒸蛋!一人做一只,你这丫头话真是多!”蔡米不屑的挥挥手,示意温柔闭嘴。
    真是奇怪,明明说的是比蒸蛋,明明就是煮蛋,还不让我说话……温柔暗自嘀咕着,便是忙活着切小葱、准备调料了。
    随着二人的共同揭盖,温柔的一碗蒸蛋已是金灿灿的出锅。
    撒上碧绿的小葱,浇上些许的海米,加入适量的香醋和香油。
    一碗香气袭人,脉象诱人的蒸蛋,这就做好了!
    “师父,我的好了!您尝尝。”温柔端着蒸蛋走了过来。
    “好好,我尝尝你的,你也尝尝我的。”蔡米得意的笑着,伸手将那只从蒸锅中取下,一直浸在冷水中的鸡蛋递了过来。
    “这是……”温柔举着鸡蛋不知所措。
    “你这丫头,莫不是傻了,连鸡蛋都不会吃了。剥壳就是!”蔡米嗤笑了声,大口享受温柔蒸的软嫩的海米醋香蛋了。
    “啊!这是!”随着温柔手中的鸡蛋几下被剥了壳,一只金灿灿的完整光滑的鸡蛋,映现在温柔的眼中。
    “呵呵。尝尝吧。”蔡米笑道。
    初入口时,软、滑、细、嫩;再入口时,蛋清和蛋黄完美的融合的味道,回味在口中,即便没有蘸料辅佐,也是入口即化,完全不用咀嚼,仿佛置身于氤氲雾气的温泉中徜徉。
    曾以为干吃鸡蛋,令人难以下咽,尤其是蛋黄的干涩……可是这只鸡蛋。却是全然没有了干涩的口感,有的只是滑嫩鲜香。
    “好好吃啊!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蛋!”温柔小口的品尝着,唏嘘着。
    “嘿嘿,不过一只鸡蛋而已,至于嘛!”蔡米嘿嘿的憨笑着。
    “师父。您好生厉害,居然能想到借用蛋壳的包裹,直接打蛋的方法。”温柔赞道。
    “嘿嘿,这有何妨?身为一个厨子,不是只能在规规矩矩的厨房里才能煮出好吃的食物,倘若身边没有厨具,厨艺的灵活。便是食物的原始本性,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蒸蛋无非是口感和温度,其他的厨具、辅料,都是可有可无的。倘若你能以此蒸蛋,顿悟了食材的组成,那才是我这只蒸蛋的价值!”蔡米摇头晃脑道。
    “师父。我明白了,这就比如荷叶可以包鸡。”温柔急切道。
    “呵呵,荷叶包鸡乃是第二手的技艺,要用食物原本的属性才是上策,这些你日后慢慢体会吧!有不明白的再问我就是。”蔡米抹了抹肚皮。转身正欲离开。
    “师父,您今日这蒸蛋叫什么?”温柔吃下最后一口蒸蛋,意犹未尽的问。
    “不就是蒸蛋嘛!”蔡米不耐烦道。
    “总得有个名字不是?”温柔笑了,心说,这叫什么名字啊!
    “那就黄金蛋吧,哈哈哈哈!”蔡米挥挥手扬长而去。
    一只黄金蛋,吃得温柔眉开眼笑的,便是连脸上红疹的丑陋都全然忘记了。
    第二日,终于在众人的惴惴不安中到来了。
    刘章的排场,尚未到饭时,早已一字排开,将松涛先生的小院外布置的异常宏大。
    “见过怀德王!”进了门,松涛先生一行人,装模作样的草草迎接行礼。
    “哈哈哈,松涛先生!素闻您退隐后带着九弟读书习字,看来您这是出了宫也和宫中纠缠不清啊!”刘章阴阳怪气道。
    “怀德王言重了,老夫如今已是草民一个,颇识得几个字,承蒙圣上不嫌弃,老夫滥竽充数,当个教书先生罢了,和朝堂已是全无半点瓜葛。”松涛先生摆手笑道。
    “呵呵,松涛先生过谦啦!您是帝师,您的地位谁敢撼动!如今九弟跟了您,想必前途定是无量的!”刘显说罢,随意的瞥了一眼旁边童真无邪的刘显。
    “怀德王过虑了,九皇子殿下,只是一个七岁的孩童,老夫只是交其识字读书,和其他教书先生并无异处。”松涛先生旋即解释道。
    “呵呵,是吗!”刘章阴险的笑了笑,随口继续问道:“九弟都读了些什么书啊?”
    “三皇兄,显儿目前只是读了三字经,且尚未读完。”刘显奶声奶气道。
    “哦?哈哈哈哈!”刘章负手大笑,“三字经啊!好好好,好好读,这个好!想本王三岁时便已然能熟背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九弟果然是要跟松涛先生好好学学啊!哈哈哈哈!”刘章放肆的笑着,全然不顾身边他人的反应。
    “九皇子殿下尚且年幼、贪玩,童真使然,怎可与怀德王相比。”松涛先生继续道。
    “哦,是吗?”刘章停止了阴笑,随手向刘显推了过来,眼看着刘章宽大沉重的手掌,即将推向刘显稚嫩的胸口,盛尧山眼疾手快,飞速的挡了过来。
    “九皇子殿下小心!”
    刘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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