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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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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别动!”正要腾地而起,却是被身后一只有力的手给抓住,回过头来,却见任越正轻松的抓握住自己的衣袖。
    “任三,你干什么!温姑娘有危险,范剑!范剑出现了!”盛尧山又急又气。
    “我早就看到了,不过,你若此刻出手,便是坏了一出好戏!”任越语气淡淡的,从容闲适。
    “看戏,都什么时候了,你这娘们家家的别误事!”盛尧山急了,使劲的甩开任越的手,却是被任越换了另一只手再次给按住。
    “你看,那是谁?”任越轻轻抬手一指,饭摊后,三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皇上!”盛尧山顿时大惊。
    “正是。还有福公公和御前侍卫司马将军!”任越的声音不疾不徐,淡定自若,和盛尧山那急火火的样子极不相符!
    “还真是!”盛尧山确认道。旋即又不解的问道:“可是皇上带着福公公和司马将军在温姑娘的摊子后做什么?”
    “说你是个武夫。就你那脑子,岂能体会到皇上微服私访的乐趣?你若是想上去制止。我不拦你!只怕你坏了皇上的雅兴,看谁能帮你!”任越狭长的眼眸轻轻瞥过吃惊发愣的盛尧山,语气中微微透着些酸冷。
    “我当然知道皇上是微服私访!穿成那样,还真差点没认出来!我是问皇上在温姑娘的摊子后意欲何为?”盛尧山有些气恼,就像任越不喜他称之为“娘们家家”一样,盛尧山同样不喜被任越唤作“武夫!”
    “呵呵,你可还记得昨日南书房……”任越玩味的笑着提醒道。
    “哦……我想起来了!皇上可真是个圣主明君啊!你我的话和将士们的书信,他自是不能全信的。非得自己亲眼所见,才能下此定论!好耶!温姑娘,你的运气来啦!可得好好表现啊!”盛尧山的眼睛登时大放光彩,自言自语着满心欢喜,要不是任越拦着,他怎么也得挤到前面去瞧个仔细!
    “站这吧!先看好戏,随后再陪皇上好好演一出好戏!”任越的嘴角浮起一丝窃笑。
    此刻,范剑已是带着众狗腿挤到了温氏父女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温柔警觉的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这摊子卖的东西不干净,我的兄弟吃了上吐下泻的,差点没死过去!”范剑说罢。无赖的拍了几下手掌,身后一干狗腿子,抬过一扇门板。上面不知道从哪捡来一个脏兮兮的人,捂着肚子不住的哎呦哎呦着。
    “你,你胡说!我和我爹烹煮的食材,全是新鲜干净的,又都是经过高温蒸煮炒制,不会有问题的!”温柔瞪圆了眼睛,据理力争。
    “哼,谁知道你那食材新不新鲜?或许你那盛饭的碗筷也是众人用过,肮脏不堪。我这兄弟在你这吃了东西,病成这样?你这害人的摊子还想开下去?来人给我砸!”范剑哪里还继续费什么口舌。随即轻轻挥动一下手掌,身后殷氏父子带着众狗腿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你血口喷人!我爹在这摆摊许久。从未听说过有人吃坏了肚子,今日我和我爹一大早出来,售出的膳食不知道有多少,说吃坏了肚子,你还是第一个!我温柔不敢说别的,认人和认食材的记性一样的好!我怎么不记得你那兄弟是何时来我这摊子前吃的饭?分明是你无理取闹,故意找茬!”温柔清丽的女声丝毫不惧范剑的人多势众!
    “好一个厉害的丫头,居然有这等胆识!”皇上站在摊子后,捋须颔首。
    “黄老爷,这丫头也太泼了点吧,哪有姑娘家敢当街这么凶的!”福公公自言自语着。
    “原本就是那人故意找茬,他那门板上躺的那人我认得,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老骗子杨三!这人只要给钱,什么都能演!这个温姑娘,真是好气魄!对待这样的无赖,就得这样!”司马将军目光炯炯,心中欣喜万分。
    “呦呵!你还不认账了!就是在你这吃坏的!没找你赔已经是便宜你了!兄弟们,此等肮脏下贱的摊子,害人不浅,给我砸!”范剑一声令下,殷氏父子正欲动手。
    “住手!”温柔快步上前,清澈干净的大眼睛有如喷火一般的瞪在范剑的面前。
    “怎么,怕了?嘿嘿,想不要我砸,也不是没有办法,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细谈,也不是不能商量……”范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猥琐和下作,便是连手都开始不听使唤的预备蠢蠢欲动了。
    “我呸!虽我温家来京城时日尚短,可做生意凭良心,我扪心自问,凡经我和我爹之手的膳食,都是倾注了真心,我们待所有的食客,都如自家亲朋,绝不会发生虚假欺诈肮脏之事!今日街坊四邻都在,大家给说个公道话,我温家的菜肴是否干净可口?仅凭你一面之词,不足为信!”温柔义正词严,纤弱的身体力似乎有偌大的力量!
    “少废话!给我砸!”范剑哪里能说得过温柔,便是任越都不是这丫头的对手。
    “说的好!”此时,任越正站在不远处,听闻温柔一席话,不由心中大悦。
    “动手!还愣着干什么!”范剑急了,人群中好一阵骚动!
    “谁敢!”便在此时,一个洪亮有力的声音从摊子后传来,三个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男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说话的是中间一个老者,气宇轩昂!
    ………………
   

正文、357 拉风

“老头!你少管闲事!免得找打!”范剑这个来自咸阳的富少,虽是有些小钱,可说到底见过身份地位最高的人,也不过是那个什么吴良公子!
    至于谁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的盛娇雪,那也是受人之托、辗转了好几层的关系,至今他也没见过盛娇雪的面!
    如今大周当朝的九五之尊在此,他这狗眼当然是认不得的!
    “放肆!”那老者声如洪钟,目光如炬!
    “呦呵!老头,这可是你自找的,别说我们欺负人!来人,连着摊子和老头一起给我掀喽!”范剑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依旧是无知无畏的挥着手道。
    身后的殷氏父子率先动起了手来,一脚一个板凳踢飞,再哗啦一下掀翻了木桌!
    飞溅的盘子和菜汁四处袭来,有些直奔着那三人而来!
    “嘶啦!”司马将军疾速从腰后抽过一柄长剑,噼噼啪啪的好一阵挥舞,那飞溅而至的盘子和菜汁悉数被挡在了面前,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范剑见有人从中动手阻拦,旋即顺手拎过一个板凳,径直朝司马将军砸去!意欲灭了这管闲事人的威风!
    “嗙!”板凳被长剑挑起,应声而落。
    再看时,那司马将军已不知何时大步飞跃了过来,一把揪过不知死活的范剑,重重的朝地上摔去!
    “哎呦!我的屁股!”范剑不住的呻吟,气急败坏的犹如急眼的兔子,“给我打!一个都不能放过,他们是一伙的!”
    “大胆!皇上在此,谁敢放肆!”福公公一见范剑一伙人蜂拥而上,混乱不堪。唯恐拥挤中皇上有个闪失,不由厉声斥道!
    骚动的人群立时安静下来!
    “皇上?!”
    “有人说皇上!”
    “谁是皇上?”
    “皇上在哪?”
    人群登时定住,不时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哼哼。老头,你少吓唬人!以为带个剃干净胡子的就可以装太监了?以为带个会武功的就能充御前侍卫了?哼哼。你要是皇上,我还是皇上他爹呢!”范剑呸了一口,气哼哼的指着那三人一阵咆哮!
    “放肆!我大周何来此等狂吠之犬!给朕砍咯!”中间那老者,负手而立,怒目圆睁,一股威严由内而发!
    一声细短的闷响,一股殷红的热气喷涌开来!
    “啊!杀人啦!杀人啦!”殷氏父子惊叫着杵在原地。司马将军单手执剑,锋利的剑端滴着腥臭的血气。于背后穿出,范剑惊恐的睁着眼睛,似乎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是已经应声倒地!
    刚才还是热闹非凡的街市,此刻已是冷凝如冰窖,地上一摊血渍,范剑横尸街头!
    围观的百姓惊得不敢动弹,虽然明显看出是有人故意找茬,可这三个人到底是何来头!光天化日,怎么敢当街见血!
    “漂亮!到底是皇上。简明利索!盛尧山该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别让皇上唱独角戏!”任越理了理衣袖,淡淡的冲着盛尧山轻声一语。径直朝人群中走了过去。
    “皇上!”盛尧山心领神会,率先快步冲进了人群,先是装作面色大惊,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虔诚恭顺的行着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不知皇上在此,在下未能护驾,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恕罪!”任越随即赶上,双膝跪地,洁白的衣衫如同一只硕大的蝴蝶。优雅的铺满了地面。
    “看,那是盛将军!”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六如公子。武魁盛尧山!
    “还有任越公子!”当然翩翩如玉的无双公子任越,也是被人一眼认出!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皇上深居宫中。鲜有出宫!纵使出宫,也是乘坐龙辇之中,仪仗开道,百姓哪里能有机会一睹龙颜真容?
    倒是京城双绝的二位公子,一惯潇洒不羁、抛头露面,青衫白袍早已成为人们心中的标志印迹,特别是家中有闺阁小姐的人家,无不芳心暗许。
    “还真是皇上!”
    “难道真是皇上!”
    “天呐!皇上!”
    “皇上!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群中先是混乱不堪的反应,随后便是齐齐的跪拜呼喊。
    一时间,闹市口站着的除了刘恒以外,便是呆若木鸡的温守正了!
    “爹!”温柔随着人群跪在地上,突然发现身边一直矗立不动的温守正,旋即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裤腿。
    温守正这才反应了过来,一下瘫倒在地上,嘴唇不住的哆嗦着,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
    天呐!天呐!皇上显灵了,不不不,是皇上现身了!天呐,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给皇上做了饭!
    温守正的心中此刻混乱得都快停跳了!
    “爹,给皇上做饭的滋味如何?”人群中,温柔微微侧过头来,轻声笑问着温守正。
    温守正此刻哪里有功夫应承温柔的话,他的一颗不经风浪的小心脏,此时早已是负荷满满了!
    “朕今日微服私访!路遇温氏父女的饭摊,有幸品尝一二,此二人不仅厨艺精湛,待客也是热情真诚!朕亲尝后,难以忘怀!更无那恶人所言的肮脏一事!朕今日在此,要给温氏父女一个公道!此等良心良厨该赏!而那种恶语滋事之人该惩!”两个得力的臣子适时的出现,刘恒心中大悦,虽然依旧便装在身,可气度上再不用隐藏,大手一挥,昂首于人群中间!正义直言、掷地有声!
    “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盛尧山和任越再次不失时机的跪拜道!
    人群又是一阵跟风!
    此刻,那殷氏父子早已吓得面如死灰,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
    “完了完了,这次可真是完了!人家出门走了狗屎运,我们今日却是踩了狗屎!”殷富贵满目空空的嘀咕着。
    “带走!盛将军这里交给你了,这些恶人交给舜天府尹。统统收押!待审讯后听候发落!”司马将军一声令下,护送着刘恒准备回宫了!
    “还有什么可审的?!当街滋事,惊扰圣驾!口无遮拦。意欲调戏良家妇女!哪一条都是大周律的死罪!尧山,告诉舜天府尹。三日后午时处斩!以儆效尤!”刘恒的声音掷地有声!
    “皇上圣明!恭送皇上!”盛尧山朗声应道。
    “太好了,太好了!殷氏父子二人终于恶有恶报了!借着皇上的手,让他们再也不能出来害人了!还有那范剑!当众被砍,真是大快人心!”温柔心中好一阵激荡!
    照理来说,此刻应该是百姓们跪拜一地,刘恒在众人的恭送声中大步流星的回宫去了。
    毕竟,皇上微服私访,大都是为了体察百姓疾苦。顺便在处置几个贪官污吏、恶霸无赖什么的过过瘾!事情解决了,也是大功告成!皇上明君的形象在一杀和一拜之间竖立得恰到好处!如此,也算是功德圆满的一件幸事!
    岂料,刘恒却不走寻常路,如炬的目光在人群中好一阵寻找,终于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温大厨、温姑娘,你二人抬起头来!”刘恒的声音变得柔软慈祥。
    “皇……皇……皇上……草民……草民不敢……”温守正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一个劲的颤抖着,不堪重负!
    “爹,皇上让我们抬头问话呢!您别怕。刚才您不是还给皇上做饭来着吗?”温柔从旁小声的劝着。
    谁知,皇上就在面前,这悄悄话。却是无法无法逃脱皇上的耳力!
    这姑娘真是特别,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劝人的,难道他不怕朕吗?刘恒心中暗笑。
    “你叫温柔?”此刻,刘恒暂时放弃了一旁颤抖的温守正,让他尽情的在一旁哆嗦一会儿,转而好奇的问向温柔。
    “回皇上话,小女子正是温柔!”温柔缓缓的抬起头,清澈的目光和刘恒如炬的目光在空中瞬间交汇!一字一句的应着,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好一个胆识过人的姑娘!这般看着朕的眼睛的,从来就没有第二个人!
    刘恒心中一阵惊喜!
    清秀的面容。不着意一丝粉黛;如瓷的肌肤,在明媚的阳光下。吹弹可破;精致的嘴唇,倔强的鼻子;纤瘦的身躯里,却是包裹了与之年龄和身形极不相符的力量和沉稳!
    其实,方才在点餐时,刘恒就已经对这个超凡脱俗的姑娘过目不忘了,只是当时不知道她就是温柔;如今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如此仔细且近距离的注视着,刘恒的心中再次一阵惊喜!
    好一朵清溪边的小水仙!
    亭亭玉立,袅袅娉婷,宫中艳丽的女子三千,纵使香粉遍身,金银满鬓、绫罗摇曳,环佩叮铛,却是不及这一张素面上浅浅的两个小梨涡!
    “来,快快请起,随朕回宫。”刘恒的瞳孔显出异样的光芒,声音柔得像是掉进了棉花糖中,轻轻搀起跪在地上的温柔,在不顾众人的目光和声音,漫步向宫中走去。
    看得盛尧山目瞪口呆,看得任越心中阴云密布!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同时袭上了他二人的心头!
    纵使千算万算,虽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一直暗中歹意的范剑和殷氏父子,虽然保全了温家的安危,可偏偏人算不如天算,竟是忘记了温柔丽得惊人的美貌,再加上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莫说是男人了,就是神仙也会为之俘虏的!
    偏偏皇上也是个男人!
    “恭喜恭喜啊!温大厨!看来你家闺女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啦!”皇上一行走后,围观的人群慢慢爬起,恭祝声不绝于耳。
    温守正几乎快要窒息了,这是在做梦吗?!
    刚才我给皇上做了饭!此刻,皇上又带走了我的女儿!
    “盛尧山,你快去处理了这些人!我去找我爹想办法!”任越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恭贺语,这声声喜气洋洋的祝福,在他听来字字如同锐利的匕首,扎在他的心尖!
    ………………
    

正文、358 十万火急

任府的大门被任越一脚踹开,从来都没有见过任越如此急躁的失态。
    “三公子,三公子……”门房连带着若干家丁试探性的边跑边询问,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公子,出什么事了?”小安子从旁插问道。
    “小安子,老爷呢?”任越急切的问道。
    “老爷在前厅会客呢!公子您这是……”小安子不解的问道。
    “嗯。”任越应了一声,旋即转身直奔前厅。
    “哎,公子,老爷在会客呢!要不您等会儿……”小安子怯怯的劝道。
    任洪亭的脾气,府上无人不知晓,行伍出身的他,最是讲究义气,什么事都没有他的老朋友们重要。
    当然,任越的脾气,府上也是无人不知的,看似翩翩如玉、温文尔雅,骨子里却是一头十足的倔驴,他认准的事,就是皇上来了,也得靠边放放!
    任越狭长的眼眸迅疾的瞥过小安子,虽未多言一句,可那凌厉的眼神,还是让小安子感到一阵森寒,旋即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爹!”前厅的门前啊,突兀的站着一个玉也似的人儿。
    “没看见家里有客人吗?”任洪亭起初先是顿了一下,而后又漫不经心的轻轻滤着茶碗盖子。
    “爹,我有急事。”任越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直接一步登堂,站在了任洪亭的面前!
    “放肆!毫无规矩!”任洪亭恼了,“啪”的一声将那茶盖重重的盖在了杯盏上。
    见任氏父子二人僵持在前厅,那访客大抵觉得尴尬万分,反正今日来访也是老友叙旧,没甚要紧的事,倒是任越冷峻的面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这孩子莫不是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吧!
    “任兄,老夫还有事情,今日就先告辞了。改日去我府上看我的好马!”那访客简单告辞,谦虚而去。
    “跪下!你这臭小子。眼里还有我这个当爹的吗?一贯纵容你的放肆,就是上次错过了殿试也未曾斥责与你!岂料今日你竟退化到忘乎所以,连基本的礼仪都不知,简直是我任府的耻辱!来呀!取家法来!”访客走后,任洪亭勃然大怒,声如洪钟,目如铜铃!
    “爹,今日孩儿唐突。所有惩罚孩儿甘愿受领,但请爹爹先行宫中救人,晚了怕是来不及了!”任越优雅迅疾的铺开衣摆,应声跪倒在地上,目光急灼,话语恳切。
    “救人?救什么人?”任洪亭愣住了。
    任越言简意赅的将温柔一事说与任洪亭去听。
    “笑话!区区一个厨娘,就是被皇上看上了,带进了宫,封了妃子也不是你我可以干预的!”任洪亭听后不以为意,嗤笑道。
    瞬间。任越怔住了!
    其实,在说方才那番话时,任越的脑海中曾有过一刻的闪念。
    那日。南宫雪对自己说的话,还有温姑娘熟悉且奇怪的举动,如果说自己之前都忘记了,那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家人总归是能想起的!岂料,言语中说了温姑娘的名字,任洪亭却是这般反应。难道说这一切另有隐情?!
    “爹!这位温姑娘曾经救过孩儿的性命!便是在咸阳城、亦或是西安城都是对孩儿照顾有加!爹,您为官多年,这宫中的日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女子一旦入宫,无论为奴为婢还是受尽恩宠。即便日后封了妃又能如何?一入宫门深似海,温姑娘对孩儿有恩。又是孩儿的朋友,孩儿不想温姑娘的一声湮没在深宫之中!”任越思铎再三。还是以义字当头,劝说着任洪亭出手相助!
    如果说长久以来,任越从不被仕途权位所打动,从不齿于朝臣的阿谀奉承、笑脸相迎,他的胸怀在于山水,志向在于天地自然,一切的规矩、位爵都只能是枷锁,而任越需要的只是白衫白马,不羁潇洒的悠游自在。然而此时,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入朝为官,哪怕只是一日,只要能在皇上身边说上话,只要让他能有机会进宫面见皇上就行!
    没有官位,哪怕是定国公、大周兵马大元帅的儿子,也是无召不得入宫的!更何况还是面见皇上!
    “额……”任洪亭沉思片刻。
    “爹,倘若是咱们任府中人,恐怕便是连暗香和涟漪那般的丫鬟,爹也是舍不得让他们入宫的吧!更何况是孩儿的朋友,又是孩儿的救命恩人!”任越长跪于地上不起,再次俯身深深的跪拜行礼。
    “这……”任洪亭戎马一生,最是直来直往的豪迈,当年更是为当今的皇上策马开道,不惜两肋插刀!如今任越一番深情厚谊的恳切,更加催发了任洪亭内心的凛然!
    “爹!孩儿从未向您祈求过什么,今日,只此一次!万望爹成全!”任越再次跪拜!
    “好!为父就依你这次!走走,即可入宫!只是……”任洪亭迅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朝跪着的任越快步走了过来。
    轻轻搀起任越的同时,面色上微微露出为难之意。
    “爹可是在担心救人的理由?”任越麻利的从地上起身。
    “正是。”任洪亭剑眉紧锁,面露难色。
    “爹不必忧心,只要爹答应带孩儿一同入宫面见皇上,孩儿自有办法!”任越此刻急切的面容渐渐恢复了他往日的从容自若,犹如高山流水,悠然顺畅。
    任洪亭思铎了片刻,终究带着任越快步出了任府的大门!
    任越,任府的三公子,京城赫赫有名的无双公子,论其才智、学识,大周怕是无人能敌!即便到如今,任越还未取得功名!
    对于任越的这份才能,任洪亭更是心中信赖!
    只要是这小子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可惜他就是不做!若是在求官仕途上能有一丝今日这般的韧性和坚持,恐怕他父子二人,早已同位于朝堂!
    皇宫之中,温柔心中万般忐忑的跟在刘恒身后。被塞进一口极其舒服的软轿,穿过了几进几出、层层叠叠的宫门,来到了当初她唯一熟悉的地方——南书房。
    这里是刘恒下朝后最愿意待的地方。批阅奏折、接见群臣、或者读书习字。
    还好,不是什么暖阁后宫……
    温柔一进入南书房。一颗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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