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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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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那么的轻盈、娇小,宛若一片小树叶幽幽的落入怀中。
她像夜空中散发着柔美银光的皎月,似被风微吹了一下,便轻盈的飘入自己的怀中。
“睡吧。”任越自言自语道,微微低下头,深情的望了一眼怀中盛装的温柔。慢步走向映雪……
平日里她素颜素服已是丽的惊人,更何况此刻的她盛装璀璨,又是如此娇弱无力的倒在自己的怀中,任越的心中早已激起了层层涟漪,再也无法平静。
他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可是在他的心中,他清楚的感觉到,怀中的柔儿,她身心俱疲。
既是又独身一人来到了城外的护城河边。定是有无法排遣的心事。
就像当日的初遇,鹅黄的油纸伞,漫天的飞雪。那双溢满了晶莹泪花的眼睛!
一马,两人。
一人安详的躺在另一人的怀中,一人轻轻揽过缰绳,拥她入怀。
映雪体贴的慢慢的走着,稳稳的让人觉察不出颠簸。
温柔再次醒过来之时,眼前的灯光已是一片昏黄。
她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眼前的光亮,透过指缝,她看到了一个清秀熟悉的轮廓。
洁白的、安静的、优雅的……
“任公子……”温柔试图起身。
“你醒了。”任越幽幽的声音甚是好听。
“这是……”温柔正欲问“这是哪里?”
环视四周,却发现这里的一切甚是熟悉。
房屋的建造、屋内的家具、摆设、便是连后窗外的那株石榴花都是如此的似成相识。
俨然自己此刻身处西安城中的那个小院。
幽静、雅致。令人舒心。
不对啊!午饭时分我不是刚从盛家的寿宴上跑出,按照常理推断。西安离京城相隔万里之遥,我又岂能有了凌风之术。腾云驾雾的日行万里?!
温柔惊呆了。
“这里是京城的城郊,也是我自己买下来的一块土地,西安城中的那处小院,甚得我心……呵呵,如今我便依着原样在此复原,也好了了我的一桩心愿!”任越淡淡的笑了。
“心愿?”温柔诧异了。
“你可还记得后院井边的那株石榴树?当日我曾想过,若是到了盛夏,火红满树,香甜洒满井壁,坐于井边树下,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啊!”任越笑了。
“原来当初任公子有如此想法?怪小女子木讷了,贻误了公子的雅兴。”温柔面色颇有些尴尬。
“独乐乐,岂能胜过众乐乐?诗中所云‘对影成三人’,那是月夜,如今硕果累累、清凉醉人,任越以为两人即可!”任越幽幽的说着,深邃的眸子中清楚的映现着温柔的身影。
“任公子说笑了,小女子还要回宫做事……”温柔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是旋即转移着话题。
“你太疲惫了,如此状况,回宫则是更令众人担忧。”任越轻声慢语的说着,稍后顿了顿道:“你既是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只需安心在此休养,一切等好了再说!别忘了,我答应过你,要帮你的。”任越风雅的笑着。
“可是……”温柔似乎还想说什么。
“你今日既是出得宫来,必是有人准假,想必前些日子你治愈了云箩公主,举手之劳的便捷,想必云箩公主定是会应允的。”任越宽慰着温柔的心。
“嗯。”温柔痴痴的应下了。
他居然如此懂她!
连她担忧什么,都知道。
此刻,她还能说什么呢?不能回家,不想回宫,更不愿见到盛尧山……
也许,此地真的是她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熟悉的小院,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
衣柜中简单的放着几件和自己平日里所穿无异的粗布衣裙……
即便是厨房也是无一变化。
夜幕悄悄的降临,京城城郊的这处小院中亮起了点点灯火。
炊烟袅袅,饭香四溢,褪去华服、除去首饰、洗去香艳的脂粉……恢复了平日里的朴实无华,温柔纤瘦的身影似往日般忙碌在了厨房。
清粥小菜,清雅可心。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如此两人独处的机会,此刻竟是真实的出现在了眼前。
四方干净的小木桌,洁白的瓷碗。
两人邻桌而坐,轻轻的只有竹筷碰着碗壁的声响。
“呵呵。”任越没来由的兀自笑了。
“你笑什么?”温柔端着碗,诧异的瞪了任越一眼,只觉脸上阵阵发烫。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任越又笑了。
“这种感觉?”温柔低头。
“有些恍惚,仿佛寻常百姓家中的小夫妻。”任越抿了一口粥,有些坏坏的笑道。
……………………
正文、409 二人世界
“没羞!”温柔瞪了一眼任越,旋即再次低下了头,此刻她的脸上更烫了。
“柔儿,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以前的事?”任越陡然问了一句。
“以前?”温柔旋即愣住了,他想要说什么。
“你不是告诉过南宫小姐,我曾经是你视若生命的人吗?”任越停了下来。
“以前?……南宫小姐……那都是我信口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温柔没抬眼,因为她说谎的眼睛不敢注视任越清澈的眼睛。
“呵呵,你也会和别人信口胡说吗?我一直在拼命的想,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觉得和你很是熟识,特别是在梦里。”任越依旧不死心的说道。
“梦都是反的,别胡思乱想了,过些日子就要殿试了,哥哥会与任公子一道入考,任公子加油,定是会高中状元的!”温柔搪塞道。
“好!等我考中了状元,就名正言顺的在宫中帮你的忙!”任越笑了,似乎不再提刚才那个话题。
“好!”温柔随即笑笑。
“柔儿,若是三年的期限到了,待你出宫之日,可否把一切实情都告诉于我?”任越到底还是开口问了。
“告诉你什么啊?快吃饭吧!”温柔低头轻轻给任越夹了一筷子菜芯。
“呵呵,我等你!”任越春风拂柳般的笑着。
晚饭之后,温柔轻手轻脚的收拾着碗筷,任越闲适的坐于院中,起初是翻看着一本书册,后来就是悠然的响起了阵阵箫声。
温柔忙碌完厨房的琐事,轻轻倚在门框边。听着熟悉的箫音,看着熟悉的背影,不觉眼前又是一阵水雾。
记忆是什么?纵然记忆是过往的痕迹。可对于任越,终究是种枷锁吧!
若是他不知前世的种种。今生依着他的性子,定是会云淡风轻,闲适一生。
也许不告诉他,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不要让他有负担,有仇恨,只是这么月下翩然,莫负大好青春!
温柔痴然。
夜色渐浓,温柔打了几个呵欠。本想上前去提醒任越该入睡了,可是看着他安静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打扰。
只是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
听着阵阵悦耳的箫声,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夜已入半,夏末的晚风渐凉,任越慢慢起身,走入书房中,躺在了小院中原本是温庭的房间中。
一墙之隔,两人彼此梦中神游。
盛尧山忙活完齐氏的寿辰,快步赶往温柔的家中。
本不想打扰到周氏。遂只是随便问候了一声,得知温柔没回家中,早已是心急如焚。
快步又赶往宫中。托人打听了御膳房的事情,同样的答案,温姑娘也没回宫中……
她会去哪?她一个人……
盛尧山急得恨不得直接张贴画像,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入脑中。
任越!
对了,南宫小姐之前貌似说到任三也是对温姑娘……
温姑娘如今会不会再任越的府上?
如此猜测着,盛尧山第一次准备敲响了任府的大门。
正欲抬手。
“盛将军?!”小安子恰巧打从任府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外出的。
“小安子,你家任三公子可在?”盛尧山强忍住内心的躁动。缓声问道。
“不在啊!公子吃了午饭就外出了,到现在也没回来。看样子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小安子抬头看了看正浓的夜色,估摸了一下道。
“不回来?任三那个娘们家家的在京城还会夜不归宿?”盛尧山惊异道。
脑海中。在西安城中,任越说走就走、夜不归宿的那几个夜晚,呼的飘入眼前。
“盛将军,别那么说我家公子。我家公子素来居无定所,习惯了无羁洒脱,可也不是那种随便留宿不归之人。小安子只是猜测,这么晚了,公子还没回来,怕是今晚要宿在别处了……”小安子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明日一早再来吧,对了小安子,你看到温姑娘了吗?”盛尧山旋即问道。
“温姑娘?没啊!她不是入宫做御厨了吗?盛将军若是有事找我家公子,还是明日请早吧,公子最爱干净,他即便是宿在别处,第二日也是要换身白衣的,您瞧他今日未换,明早定是会回来的!”小安子笑道。
“恩,也好!我走了,你家公子若是今晚回来,记得命人来告诉我一声!盛尧山叮嘱道。
“盛将军慢走!”小安子觉得有些诧异,今日这是怎么了?盛将军来找公子?还问温姑娘的事情……
这一夜,盛尧山几乎是没有合眼。
温姑娘下落不明,又是从他家的寿宴上夺路而逃,自己真是该死!怎么能让温姑娘独自一人留在那里!不然,也不会让她独自面对娇雪和玲珑……更不会和温姑娘错过了……
多好的机会啊!齐氏寿宴!一家人都在!
如今,温姑娘,你到底在哪里?!
一个姑娘家的!又是独身一人,会不会有危险!
盛尧山辗转反侧。
第二日。
“小安子,你家公子回来了吗?”一大早,盛尧山又去了任府。
“盛将军,怎么早!”小安子开门,愣在那里。
“怎么?他还没回来?”盛尧山的眼下乌青着,急切的询问。
“没啊。”小安子懵懂道。
“他会去哪?”依稀间,盛尧山有种预感,任越也彻夜未归,他会不会和温姑娘在一起……
“若是在别处兴许不好说,可这是在京城,任越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城郊的小院了……”二人正在说着,松涛先生缓缓的从府中走出。
“松涛先生!”盛尧山拱手。
“任越这孩子喜欢安静,西安城的温家的那处小院他甚是喜欢,遂在京城之郊仿着原貌建了个一模一样的,平日里若是看书累了,会去那过夜,你若有急事找他,可以去那试一试。”松涛先生捋须道。
“多谢先生!”盛尧山心中先是一惊,随即又恭敬的向松涛先生拜了一拜,旋即飞身离开。
西安城温家的小院!
盛尧山的内心仿佛已经有答案。
一种不愿相信,又坚信不疑的矛盾,纠结着他的内心!
赤兔飞奔,盛尧山的青衫消失在城郊。
一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院,映现在他的视线中。
青墙、黛瓦,木门……
还有那探出院墙的节竹和海棠。
………………
正文、410 决斗
“咣咣咣。”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吱嘎!”木门应声而开,任越一袭白衣的站在门内。
“是你!”任越的面色上微微有些吃惊。
“任三,别的无需多说,我只问你,看见温姑娘了没?”盛尧山急切的询问着,气息都有些喘不匀了。
“哦?你找温姑娘?”任越上下打量着面前急不可耐的盛尧山,聪慧的心瞬间明白了,昨日温柔为何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原来是因为他!
“我不跟你废话,你可知温姑娘现在何处?”盛尧山急了,一把揪住了任越的衣领。
“任公子,一大早的,有客人到访啊……”二人正在门口纠缠,院中传出一个清丽的女声,继而那个熟悉的纤瘦的身影慢慢的映现在盛尧山的眼中。
温姑娘!
早已换下了昨日那身华丽的衣衫,着着那平日里贯穿的朴素粗布的衣裙。那是任越有心为她准备的,既然家具得以仿制,那衣裙也是一模一样……
许是因为清晨刚起身的缘故,一头如瀑的黑发尚未束起,只是慵懒的披在肩上。
陶瓷般净白的脸上,依旧是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温姑娘!你!”盛尧山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紧紧的握住了温柔的手臂。
“跟我走!”盛尧山拉过温柔的衣袖,脑袋都快炸了!
一想到在这个别有用心的小院中,昨夜温姑娘和任三这个娘们家家的共处,不!是独处!
盛尧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涌上了头!
“放开她!”任越见状,怒斥一声,宽大的衣衫犹如暴怒的白蝴蝶,呼的一下扑了过去。两步跃到了温柔的面前。
修长雪白的手紧紧的抓握住盛尧山的黝黑的手臂,冰冷的面容毫无表情,俊秀的脸上只是让人觉得无比的寒凉!
便是那看似无力的手臂。在盛尧山的内里察觉中,却是暗暗的一股强大的内力即将爆发!
“放开她!”任越的声音冷的怕人!
“任三!你不要欺人太甚!”盛尧山的眼睛里似有熊熊的烈火在燃烧。一声怒吼。径直甩开了任越的手臂。
顺势从身后一把取过亮银长枪,直直的朝任越猛刺过来!
昨夜,他心爱的姑娘,竟然是跟这个娘们家家的在一起……
虽然知道凭着温姑娘的性子,是绝不会做出越矩的事情来的,但是一想到温姑娘是从自家的寿宴上跑出,一未回家,二未回宫。却是和任越这个娘们家家的待在这别有用心的小院里……整整一夜……
盛尧山整个人简直快爆掉了!
“盛尧山,你疯了吗?”任越面色一惊,反手就势将那亮银长枪的枪尖紧紧的握在手中。
血!鲜红的血色从任越白皙的手掌中,修长的指缝中缓缓滴落。
“啊!”温柔惊得叫出了声。
任越面无惧色,丝毫不去看手中的血色,只是冷冷的望着面前发疯一般的盛尧山。
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由任越顷长的身子中爆发了出来。
盛尧山只觉手中一阵麻震,脚下气力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摇晃跌倒。
强大的内里冲撞得盛尧山强行站住,手中依旧稳稳的端着那柄亮银长枪。待低头再看时,只见地上自己双脚站立的位置,硬生生的在地面上劈出了两道长长的印痕。
好强的内功!
盛尧山黯然惊到!
“哗啦啦”一阵响动。循声望去,只见任越早已覆手抽过腰间的银带软剑。
剑尖直指地面,俨然一道闪电握于手中!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无双公子,向来待人彬彬有礼,虽然总是给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可终究是不会当真动粗的!除非真的有必要!
可是现在,这个气势,这个架势!
盛尧山分明的感觉到了一股森寒的杀气,正夺面而来。
头脑中本就是一热。眼前又是这种阵势,盛尧山哪里还能有退避。
打横抓握住亮银长枪。剑眉紧锁,喉咙里嘶吼着快步奔了过来。
任越一柄银带软剑在手。森寒峻冷,立于原地,令人只觉周身阵阵冷气逼出。
“咔!”兵器相接的声音。
“嘭!”重重相撞的声音。
“嚓!”两件兵器间擦除耀目的电光火石。
“嘶!”盛尧山高举着亮银长枪狠狠的压制在任越的银带软剑之上,任越轻松一反手,整条银带软剑犹如水草般灵活的缠绕在了盛尧山的亮银长枪之上。
盛尧山大惊,尚未反应过来,整条亮银长枪已是被任越的银带软剑高高卷起,正欲丢弃。
“啪!”闷闷的一声响,盛尧山单手举起亮银长枪,另一只手掌已是重重的击打在了任越的胸口!
“嗖!”一声清远的响动,任越轻轻一扬手,盛尧山的那柄亮银长枪早已是被甩到了院子的角落中。
“噗!”与此同时,一口鲜血自任越口中喷出,随之一同抛出的还有那条银带软剑,此刻竟稳稳的直指盛尧山的胸口。
任越的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窃喜。
可是,就在此时,盛尧山的一双大手,却是紧紧的钳制住了任越的喉咙,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的微妙,相对而立,相互制约,仿佛只要一个动了半步,另一个便会径直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只有彼此的呼吸在凝滞。
“呀!”任越的声音微微有些尖厉,几乎看不到动作的一个飞跃,整个人便径直腾空而起,宽大飘逸的白衣下,一双腿脚直直的踢向了盛尧山的腹部上。
说时迟那时快,盛尧山几乎是眨眼之间,身子向后一撤,灵巧的躲开了任越的踢脚和胸口直指的银带软剑。
两个人起初是在地面上静立不动,此刻竟又是相互拼打,腾地到了空中,旋即落在小院的屋顶,一阵不分彼此的徒手厮打,最后竟又回到了地面上!
依旧保持着彼此相互牵制的架势!
不分胜负,不分你我。
一个口中带血,紧捂胸口;
一个嘴角挂血,手按腹部。
任越的手指缝中鲜血直流,盛尧山的手臂上被生生擦出了一道狭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青色的衣衫!
“别打啦!”温柔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此刻看到两人好不容易才降至地面,又都是受了重伤,温柔几乎带着哭腔的扑了上去,跻身于他二人之间,用自己的身体将他二人硬生生的分离开来!
……………………
正文、411 争抢
“哈哈……哈哈哈哈!”盛尧山紧捂着腹部,气息似乎还未喘匀,稍稍一开口朗笑,便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抬手擦擦嘴边的血渍,手臂上的伤此刻才感到疼痛。
“任三,看你平日斯斯文文、娘们家家的,想不到真打起来……也是如此这般拼命!是个爷们!世间是我盛尧山对手的家伙……恐怕还未出现,你——算一个!”盛尧山咳喘着道。
“呵呵,大周的武魁果然出手不凡!想来以一敌万的传闻定不是虚无!”任越轻轻抬手擦了擦嘴边的血痕,手掌中的鲜血依旧在流淌,他自然的从怀中取过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缠绕了,算是包扎。
“兄弟,我和你说!温姑娘我必须带走,因为我有愧与她!”盛尧山轻轻拍了拍任越的肩膀。
“盛尧山,你以为你是谁?我在皇上面前直接开过口!不信我请皇上下谕旨!”任越丝毫不让。
“皇上?”盛尧山惊异了!旋即转过身子,不相信的直直望着一旁的温柔。
“这是真的?”盛尧山追问道。
“皇上真的这么说过?”盛尧山置疑。
“不信,明日我就入宫请皇上御赐一道赐婚的圣旨!也好让你死了这条心!”任越怒斥道。
“任公子!不要!你答应过我的!”温柔惊道。
“看吧,敢情是你一厢情愿!温姑娘都这么说了!”盛尧山笑道。
“哼哼,说了你也不懂!”任越冷笑道。
三年……他与温柔的那个三年的约定,又岂会轻易示人?
“只要皇上尚未下旨,只要温姑娘自己不愿意,一切都还有变数!任三,你等着!你我之间。温姑娘必是要有一个选择!”盛尧山只觉胸中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呼之欲出,却又被他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腥甜在口中。热热的。
“呵呵,盛尧山。你以为你是谁?温姑娘又不是一件物品,岂容你如此争抢?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免得徒劳一场!”任越冷冷道。
“任三!我不与你这娘们家家的废话!你只需记得,只要温姑娘一日未嫁,你我都是公平的!就算是你捷足先登,我也会一如既往的站在温姑娘身后!倘若哪日你待温姑娘不好,我定不会轻饶与你!”盛尧山厉声怒道!
“呵呵,我待温姑娘不好?无需你来操心。恐怕昨日还不知是谁让温姑娘如此伤心!盛尧山。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任越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任越冷笑道!
“任三,同为男人,你这兄弟我是交定了!作为对手,同样我也是不会放弃的!好生照看温姑娘!告辞!”盛尧山再次擦拭了一番嘴角边复又流淌出的鲜血,目光如炬,拱手告别!
宽大、伟岸的青色背影,渐行渐远,最后竟是和青色的天际相接,消失在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上!
“任越,你怎么样?”温柔目送着盛尧山远去。旋即又飞速的转身,焦急关切的捧过任越的手掌。
“无碍的,若是留下疤痕。盛尧山……你就死定了!”任越轻瞥了一眼手掌中浸染鲜血的白手帕,愤然道。
“还好,离殿试还有些时日,这些天莫要沾水,有什么想吃的,若是府上的厨子不合适,大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做!”温柔轻轻捧着任越受伤的手,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此刻。盛尧山孤身一人,左右摇晃的坐于赤兔之上。手臂上的伤口痛得明显,他奋力的撕下衣襟。单手配合牙齿将手臂上部捆扎。
赤兔灰灰的低吟着,飞速的载着盛尧山向城中奔去。
城中南宫府的门前,赤兔停了下来,盛尧山翻身下马,无奈的摸了摸赤兔英俊狭长的脸颊。
“调皮,谁要来这里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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