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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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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娇雪的脸蓦地红了。
    像天边的火烧云,*辣的腾上了脸颊。
    “娇雪!你怎么在这!”盛尧山满心愤懑的从人群中折返,正欲回府,突然想到了此前自己不是一个人出来的,答应爹爹要好生照顾妹妹的,可是娇雪现在……盛尧山四处找寻。却是一抬眼就看见了路边茶馆里,吃茶的盛娇雪和刘章,一时心中更是怒气颇深!
    “哥。”盛娇雪方才还沉浸在甜蜜和幸福中。此刻,盛尧山一声怒吼。她惊得立时站了起身!
    “盛将军。”刘章似笑非笑的应了句,似乎在宣泄着他的存在。
    “见过怀德王。”盛尧山分明早就已经看到了刘章,此刻却是不得不上前打了声招呼。
    “盛将军,盛小姐即便是令妹,你这做兄长的说话,也是须得注意些言语的缓和,毕竟姑娘家的,比不了你那手下的将士皮实。受不得你这咆哮如雷!”刘章酸酸道。
    “多谢怀德王提点,舍妹年幼,难免口不择言,还望怀德王不要往心里去。舍妹身子尚未痊愈,不便长久外出,还请怀德王多多担待。”盛尧山微微拱手,旋即拉过盛娇雪就要离开。
    “盛小姐慢走,保重身体,改日本王再去府中探望。”刘章温文尔雅的辞行。
    “怀德王请留步。”盛尧山没等盛娇雪应答,抢先回了一句。一只手死死的隔在了刘章和盛娇雪之间。
    脚步急速向前,手中的气力更是不由分说,盛娇雪无力反抗。只好一步三那回头的望着刘章依依不舍。
    虽是什么都没有说,可一种不言而喻的情感,在这个相府的千金小姐与怀德王之间彼此交汇相通。
    盛尧山只觉得心中愤懑异样,旋即又加快了带走盛娇雪的脚步。
    “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哥!你弄疼我了!”一进相府的大门,盛娇雪便急于甩掉盛尧山的大手。
    “我警告你啊!以后不许和那个刘章有来往!那人心术不正!”盛尧山单手直指盛娇雪的鼻子,愤然道。
    “哥,你凭什么那么说人家怀德王!人家堂堂大周皇帝的三皇子,又是皇上亲自册封的怀德王。在西安,人家怀德王可是救过我的命呢!”盛娇雪不满的回应道。
    “你涉世未深。谁对你好,谁对你别有用心。你哪能分辨的出来!”盛尧山丝毫不让步。
    “哥哥!”盛娇雪似乎还想说什么,此时,盛毕极悄然出现在了兄妹俩的身后。
    “尧山说的对!娇雪,你年纪尚小,有些事,你分辨不清!爹和你哥都是为了你好!皇室再好,终究不适合咱们,忘了那个怀德王吧!”盛毕极的语气虽是淡淡的,却自有一股不容抗拒在其中。
    “爹!哥哥!你们……我……我恨你们!”盛娇雪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浑身颤抖着,晃得发髻上的珠钗步摇叮铛作响,少女初开的情窦,便是这般被一对父子硬生生的给割裂!
    盛娇雪单手掩口,哭泣着奔向房内。
    “砰!”一阵房门紧闭的响声,随即便是阵阵嘤嘤的哭泣声。
    “哎!造孽啊!”盛毕极重重的叹了口气,回转身子,失魂落魄的向书房走去了。
    盛尧山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
    当日,西安城中的纵火案不是无疾而终,纵然那段七在狱中自缢身亡,可作为松涛先生的门生顾大人,还是私下里提点了盛尧山他的推测。
    加之证据确凿的玲珑的把柄,盛尧山原想着杀了玲珑,一解心头之恨,却又顾忌此事若是深究下去,唯恐会直指幕后的娇雪……唉!平生素来仗义执言的武魁,在自家人的问题上第一次有了心结,一边是自己心爱之人,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妹妹……
    娇雪……这丫头就暂时放过她这一次吧,惟愿没有下次。
    可是偏偏中间又出了个怀德王?唉!真是添乱!
    许久,盛尧山叹了口气,默默的向自己房中走去。
    “任三……你这个娘们家家的,不就是考中了个状元嘛!想我当日考取武魁之时,也没像你这般嘚瑟!温姑娘,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回到房中,盛尧山心中愤懑,一时难以平复,想着此前自己费尽了心思的带温柔前去参加齐氏的寿宴,却是反被任越抢了先机,还有那隔日就还回来的他精心挑选的行头;一想到那日温柔消失,一夜未归,继而在京郊那个独特的小院中看到她竟和任越一起,盛尧山立时觉得那小院都是任越别有用心特意布置的……
    “来人!拿酒来!”盛尧山心中的烦闷无处宣泄,只得大喝一声,玲珑随机抱着酒坛子进了门。
    “公子,这酒多饮可是伤身呐……”玲珑虽是方才并未和盛尧山一同出门,却也是猜到了每每武魁烦闷借酒消愁,多半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厨娘,旋即假惺惺的劝导。
    “你懂什么!滚!”盛尧山满心的愤慨正无处发泄,见玲珑进来,还以为她又是为了那个什么通房丫鬟的身份,更是火上浇油。
    “公子,奴婢知道您是为了温姑娘烦闷,可若真是什么人让公子您不快,公子又何须苦苦纠缠在局外呢?依着公子的性子,爽快的处置了,不是便可快刀斩乱麻!也省的夜长梦多?!”玲珑话里有话的暗示着。
    “快刀斩乱麻?!”盛尧山接过酒坛子,狂饮了一大口,旋即似懂非懂的问道。
    “有些人和事,奴婢虽然看在眼里,可公子的事,奴婢一个外人,终究不便插手,这里是苗疆特制的七日散,无色无味,食了便可使人无任何征兆的昏迷,倘若七日后无解药,便会一觉睡去,长眠不醒。公子如有需要,大可拿去一试。”玲珑阴险的说着,从怀里去过一个精致的小瓶。
    ……………………
    

正文、451 七日散

“哦?七日散?这么厉害?可有解药?”盛尧山好奇的接过,放在手里一看究竟。虽然心中对玲珑绝无好感,可这心塞的时候,玲珑的一言却是恰如其分的一剂猛药。
    “公子既是要下定决心,又何须在乎解药?”玲珑嗤笑着问道。
    “难道无解?”盛尧山反问。
    “呵呵,这七日散本身无解,毒性迅猛,一试便可毒发全身,若说解药嘛,嘿嘿,这七日散本身也具有解药性,所以,这一瓶,既是毒药,也是解药,同等分量相抵触,便可化险为夷!不过,公子若是想用,恐怕这一瓶都还不够吧!”玲珑阴仄仄的解释着,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的绝境。
    她原想着,一个屡次让盛尧山费心、伤神、难过的厨娘,定是让盛尧山伤透了心!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累觉不爱也便是这个道理。
    既然今日盛尧山又借酒消愁,若是借此机会火山浇油一番,盛尧山是个直性子,怕是会就地拿了毒药,前去除了那个让自己伤心难过费神的厨娘!
    即便不除,也会将那毒药留在身上,待到下次再有犯事时,一并使用,怕是会连那瓶底都倒得干干净净!
    这是玲珑的如意算盘,可是她不知,此刻盛尧山心系的乃是温姑娘,心烦的却是任越!
    “好!这个七日散,我留下,你出去吧!”盛尧山爽快的一口应下,继而玲珑满心欢喜的退了出去。
    公子就是公子,真是个爽直之人!喜欢谁和讨厌谁都是那么直来直去的,看着公子一口应下那瓶毒药,想必那该死的厨娘,真的离死不远了!
    玲珑出了盛尧山的房门。心中不住的自喜着。
    “哼哼。”盛尧山一手捧着酒坛子,一手端详着那一小瓶毒药,心中骤然萌发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想法!
    男人有时会冲动。不是为了手足,就是为了女人。
    那种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话,在重情重义的男人身上却是适得其反的!
    他们的冲动多半是为了女人,因为衣服是蔽体的,光鲜的衣服能让人倍有面子,可若是不着衣衫,便是会*到羞耻!
    手足!哼哼,那是特定场合才会有的兄弟联盟,可若真是为了女人。想必不仅是连手足,便是江山都会弃之不顾!
    街游的队伍热热闹闹的终于结束了,任越于映雪之上和温庭彬彬有礼的告别。
    “温庭贤弟,这冷岩还满意否?”任越问。
    “多谢任公子,这冷岩颇有灵性,温庭很是喜欢。”温庭应道。
    “呵呵,喜欢就好!今日街游多有疲惫,快些回去休息吧,和家人团聚的日子想必少之又少了,若是真的入朝为官。想必更是要废寝忘食了!”任越轻轻的拍了拍温庭消瘦的肩膀。
    “多谢任公子,咱们后会有期!来日朝堂上相见!”温庭拱手!
    任越一路快马回到了任府,刚要进门。却是看见盛尧山趾高气昂的骑在赤兔之上,傲然的等候在任府的门前。
    “盛尧山!你来作何?”任越诧异。
    “等你!”盛尧山应道。
    “哦?等我?难不成方才当街祝贺不成,还要亲自来请我喝酒?”任越的视线,略过盛尧山肩膀,停留在了他身后那两大箱酒坛子上。
    “呵呵,你这娘们家家的倒真是心思巧妙!不错,你既是高中了状元,我这此前的武魁哪有不表示的道理,来来。城外宽敞,随我一起喝酒去!”盛尧山说罢。轻抖缰绳,赤兔飞也似的向城外奔去。
    “好!”任越今日心情大好。一见盛尧山如此爽快,也是酒兴大发,随之策马奔腾,向城外而去!
    京郊的那处特殊小院的门前,盛尧山紧紧的收住了赤兔的缰绳。
    “怎么,在这?”任越轻轻收了一下手,映雪旋即也是停了下来。
    “呵呵,怎么不舍得?我出酒,你出院子,你我不醉不归,放开了喝一场,倘若你真的不胜酒力,也不至于醉宿荒野,呵呵,如何?”盛尧山回过身来,望了望身后那处任越独具匠心设置的小院。
    “不舍?”任越轻轻扬了扬修长的眉毛,“世间若论物件,哪有我任越不舍的!不胜酒力?呵呵,恐怕届时宿醉的是你盛尧山吧!”任越悠远的笑了。
    其实,方才他原本是想说,世间所有哪有我任越不舍的?只是,猛然间心头浮现出一个倩影,就在刚才,她一直紧随京城的百姓拥着自己穿过大街小巷……
    柔儿,我虽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却知道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唯一……
    任越出神的想着,一种穿越了空间和时间的情感,蓦然的从心底悠悠的浮现了出来!
    来得毫无征兆,来的顺其自然。
    “好!爽快!今日就借你大好的日子,咱们不醉不归!”盛尧山听闻任越的回应,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随即一口就应了下来,翻身下马,抱着两大箱酒水,头也不回的,自顾自的就进了小院。
    这里的一切太熟悉了。
    此前,为了找温姑娘,来过一次。
    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桌一椅,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人闭着眼睛,都能准确的找到每一处物品摆放的位置。
    任三……你果然别有心机!想你伺弄着些个花草家饰,便早就预料到温姑娘会被你感动吧!读书人书读多了,果然心思繁复阴险。
    盛尧山迈过熟悉的门槛,穿过熟悉的蔓藤长廊,来到枝繁叶茂的庭院中,环顾着四周的似曾相识,心中愤然!
    “怎么个喝法?柔儿不在,我这可是什么都没有啊。”任越随即进了小院,一时还沉浸在早上街游的兴奋中,望着身边熟悉的一草一木,那个和温柔共度的夜晚,历历在目,不由再次沉浸在幸福之中,恍若温柔就在身旁。
    “哼哼,喝酒还要什么下酒菜?!来来,咱们就坐这院中,闻着花香和草香,喝着温姑娘亲手酿制的朝露酒,岂不大好!”盛尧山听闻心中更是愤懑,心说,哟,还‘柔儿’!叫的真是亲啊!温姑娘什么时候成你的柔儿了!简直是不要脸至极!读书人,一旦起了色心,便是色胆包天!
    ………………
    

正文、452 带个棒槌

“鸟语花香本就是自然中的馈赠,虽是让人心情愉悦,可终究不能吃到嘴里,果腹饱之;即便是喝酒,也是要喝得风雅舒畅。不如这样,你且等在这里片刻,我去城中买些酒菜,去去就回!”任越轻轻扯了扯嘴角,旋即优雅的起身,不等盛尧山反应过来说什么,只是衣衫带风的白袍一闪,如云朵般灵动的流淌,瞬间消失在盛尧山的视线中。
    “哼!个娘们家家的,事儿还挺多!也罢,我就等你买酒菜回来!看你还怎么出这个门!还柔儿……哼哼!”盛尧山望着任越消失的方向,暗暗自语。
    眼神和言语中一改往日的潇洒和直爽,却是多了几分寒意和凌厉!
    “公子!您怎么在这啊!老爷等您回去都快把整个任府给翻遍了!”京城的街市上,小安子一见任越一把上前拉住了映雪的后腿!
    “哦?你先回去,和爹说,我与盛尧山在城外饮酒,今夜还要不醉不归呢!”任越不以为意,若无其事的和小安子交代着。
    “公子!公子!”小安子哪里肯放手!映雪的气力颇大,紧紧拉着的马腿转瞬就从手中滑走,小安子眼疾手快,一把又扯住了映雪长长的马尾,惊得映雪一个激灵,旋即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任越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公子!您可不能就这么走了!不是老爷,是宫里,皇上召见呢!让您速速进宫!”小安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再看任越,早已不见了踪影,快马加鞭的直奔任府而去!
    “爹。宫里何事?”任越一进任府就嚷开了。
    皇上召见,在这个节骨眼上,任越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越儿。快,更衣。皇上要替云箩公主选驸马!命一榜三甲疾速入宫!”任洪亭一见任越回来了,旁的也没多说,只是催促着新科状元更衣,然后入宫!
    “驸马?!”任越怔住了!
    “正是!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更衣去!”任洪亭急了。
    “爹,您在朝为官,皇上的意思您最是清楚,难不成皇上有中意的人选了?!”任越并不行动。只是原地追问着任洪亭,急切的等着他的回答。
    “唉……”任洪亭长长的叹了口气。
    “爹,您倒是说话啊!皇上不会是让我去当公主的驸马吧!”任越急了,旋即直接问道。
    “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温姑娘再好,终究也不过是个厨娘,即便我与你娘都无异,那皇上的心意又岂是我等能揣测的?依照大周的祖制,新科状元便是当朝的驸马爷,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任洪亭虽是心中存有无奈,可依旧是一脸正色道。
    “爹!任越不愿!当初任越央求爹带己入宫。皇上难道是忘记了不成!任越可是当着圣面求的柔儿啊!皇上当日虽是未明确赐婚,可也是金口玉言,说那是咱们的家事!如今他凭什么插手咱们的家事!难道就是因为任越考中了新科状元!如果真是为了状元郎这个身份。任越宁可不要这个状元!”任越素来无羁,这次参加殿试,乃是为了老师,考中状元乃是为了一己的承诺!如今竟有人因为他的身份,要将他捆绑于皇室之中,任越一时性急,一改往日的沉静和彬彬有礼,一把扯下自己的状元帽冠,狠狠的掷出去老远!
    “混账!”任洪亭厉声训斥!
    “快给我捡起来!你以为这个状元是你说当就当。说不当就不当的吗?你以为入宫做驸马是你游历山水,说去就去。说不去就不去的吗?一朝入朝,君为臣纲。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个道理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难道还不懂吗?!今日莫说皇上尚未选你做驸马,就是真的选中了你,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岂有你自己做主的分!你若是不愿意,尽管拿我任府上下几千条人命去换你的自由去吧!”任洪亭一口气说完这番话,虽是行伍出身,身强体壮,可终究架不住年老一时气血攻心,一番话说完,早已是血涌头脸,气的浑身颤抖!一只大手紧紧的抓握住太师椅的扶手,勉强撑着自己站立不倒!
    “老爷,您小心身子!”燕氏站在一旁,担忧的劝道。
    “爹,您方才说什么?皇上尚未定夺?!”任越哪里能顾得上任洪亭生气不生气,只是瞬间抓住了他言语中最关键性的一句。
    “算你小子有福气!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听说公主不愿接受皇上给指定的状元郎,说是要自己亲自挑选!你小子若是当真不愿娶公主,殿上就给我低调点,别什么事都爱出个风头!你不说不笑都已经引人侧目了,若是再卖弄个文采什么的,别说我这当爹的没提醒你!”任洪亭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下,燕氏递来一杯温热的茶水,任洪亭坐下慢慢饮了一口。
    “爹,您放心!多谢爹爹提醒!任越这就进宫!”任越心中欣喜,转身就要走。
    “回来,你不更衣?”任洪亭大惊。
    “还更什么衣啊!早上街游,马背和人群弄得皱巴巴脏兮兮的,正好!爹,任越走了!”任越云淡风轻的一笑,轻轻的扬了扬手,算是告别了。
    “等等!皇上有命,这次入宫让一榜三甲每人带个厨子!”任洪亭突然想起了什么。
    “厨子!”任越狭长的眼眸微微流转了一番,旋即闪出智慧的光彩。
    “爹,咱们府上有新来的学徒吗?”任越笑问道。
    “呵呵,还真是新来了一个,昨日买进来的!尚未拜师,只是在厨房打杂洗碗!”任洪亭突然也是明白了过来,旋即父子二人眼神交汇了一番,再看时,那个十几岁的小厨子,便被可怜兮兮的给带了出来,哆哆嗦嗦的不敢抬头看厅堂中的任何人。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任越随意的问道。
    “回……三公子话……奴才叫墩子,今年刚十三。”那个唤作墩子的小学徒支支吾吾的应道。
    “墩子,呵呵。”任越轻轻的嗤笑了一下,旋即又问:“会做饭吗?”
    “不……不算会……”墩子迟疑道。
    “不会做饭,来我任府作甚!”任越眼也不抬,玩味的反问了一句。
    “学……学艺……讨口饭吃!墩子有的是力气,求三公子千万不要赶墩子走……”墩子说着紧紧的抱住任越的大腿,眼泪鼻涕瞬间就都涌了出来。
    “你不会做饭,我要你有何用?”任越也不相劝,只是依旧淡淡的问道。
    “墩子在家里会煮面条,会炒土豆丝,会拌黄瓜!这些算吗?”墩子抹了一把鼻涕,呜咽不清的说道。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走!跟我走!”任越笑得很是舒心。
    “三公子,您不赶墩子走了,咱去哪?”墩子破涕为笑,傻乎乎的问道。
    “随我入宫,给皇上做顿饭吃!”任越也不解释,只是兀自推测的应了一句。
    “入宫……皇……皇……皇上!”墩子结结巴巴的说完,整个人瞬间昏死了过去!
    ……………………
   

正文、453 一缕炊烟,直到花开1

“小安子,掐人中。”任越不疾不徐,轻描淡写的一番指挥。
    再次看到墩子时,他已然苏醒了过来,紧紧的跟在任越的身后,低头不语。二人正等在宫门口。
    “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了?”任越微微侧身,再出交代。
    这不说还好,一旦开口,墩子便像被银针刺破的羊皮筏子,整个人的气势,瞬间瘪了下来。
    一边死死的抱住任越的大腿苦苦哀求,一边不住的向下退缩。
    “三公子,奴才……奴才真的不行……这万一在皇上面前……奴才可只有一颗脑袋!”
    “呵呵,怕什么!要的就是你这不行!”任越笑得云淡风轻,笑得墩子后背直发凉!
    “三公子,您……您就饶了奴才吧……这天底下不会做饭的厨子多了……您何必……”墩子一句话尚未说完,任越早已只手伸向墩子的衣袖,一把将瘫倒在地的墩子给拎了起来。
    “嘶!”墩子的脸上一副痛苦的神色。
    “老实点!你若听我的,保你平安无事,还有赏钱;你若不听我的,哼哼,待会正好顺道送你进宫收了太监!”任越慢慢凑近墩子的耳畔,声音压得低低的,可是墩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句话说完,墩子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吓的,整个人都变木头人了!直直的用手紧捂裆部,生怕这趟入宫当真会少了些什么似的。
    “任公子!”正说着,温庭信步也是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灵动的身影,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他的妹妹温柔!
    想来,宫人也是把宫中的事情告知给了温庭。正好温柔和温守正都在家,不言而喻的,温柔便是做了温庭的贴身厨子!
    反正宫人只是让一榜三甲每人各带一名厨子。又没说御厨不能带!
    “你来啦。”任越越过温庭,优雅的向着温庭身后的温柔打着招呼。不知为何,平日里翩翩如玉的公子,今日见了那个熟识的厨娘,竟有些不好意思。
    “嗯,哥哥第一次入宫,我跟着,许是能帮上什么忙。”温柔有些底气不足的应道,她心虚啊!方才一榜三甲在街上亮相的时候。灵犀早已偷偷溜出宫来,向她说明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云萝公主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许是把刘恒的手臂都晃断了,眼都晃晕了,才会应允了她的这个馊主意!
    说是什么“民以食为天!”要让今年的一榜三甲每人带个厨子,入宫接受最后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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