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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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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就是在府中觉得坐立不安,总觉得你会有事。”任越也不气恼,只是悠然的望着面前急躁情绪的温柔,淡淡的应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在瑰霞殿?”温柔觉得诧异。
“呵呵,试问宫中谁人还会对你的行踪不知?御膳房随便找个御厨问了。不就自然知晓了嘛!”任越淡淡的笑着,像天上的云朵,干净、柔软、悠远。
“我呸!说的像你与我多么心有灵犀似的!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耳目!”温柔虽是心中惊异。可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
“呵呵,宫中我可做不了主,不过日后你嫁到任府,想要耳目也好、婢女也好,随你!”任越顺着她的话,继续笑应道。
“你!亏你还是大周的新科状元,没正形!”温柔说不过任越,索性别过身去,再不理会了。可是面色上却是显露出娇羞、幸福的神色。
“柔儿,说真的。虽然皇上已然允诺你我的婚事,可毕竟我答应了你三年的期限。纵然我日后会时常宫内行走,可注定不能时刻陪伴你身边,伴君如伴虎,今日皇上对你好,将你捧上天,他日便有可能会覆手为雨,将你贬下地,御膳关乎重大,你又是个姑娘家,一切还需自己小心呐!”任越轻轻的扶住温柔的双肩,将其慢慢转了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我自己会小心的,再说爹也在我身边,我们彼此还算有个照应,倒是你……向来不羁于朝堂,却是要为了我委屈三年……答应我,不论何时何事,切不要与他人争执不下,更不可擅自行动,身陷险境。”温柔抬起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深情的望着任越。
殊不知无巧不成书,他二人的此番对白竟是被无心路过的盛尧山听了个清清楚楚。
葱郁的灌木丛后,盛尧山的青衫隐在一棵合~欢树后,温柔清理的女声和任越悠远淡然的声音,在习武听觉敏锐的盛尧山听来,声声入耳。
他真的亲自去皇上面前求了温姑娘啊……
皇上真的亲口应允了啊……
温姑娘似乎真的同意了啊……
三年,只不过他们有个三年的期约……
盛尧山此刻觉得胸口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掏了出来,撕扯的疼痛,随即又空空的让人酸涩。
他单手紧紧的捂住胸口那处疼痛的位置,他知道,那是心脏的位置。
一树之隔的两人的对白,早已将他的心无情的掏去,曾经存有幻想和侥幸,总以为当日任越不过是随口一说,必然会有夸大不实之词;总以为温柔不是寻常女子,自然对人的选择也不能按寻常小女儿家的情思来理解。
可是,此刻。
大周无双公子的风貌和英姿,到底还是将他心仪的女子的芳心俘获了去。
盛尧山戎马一生,杀敌无数,少年得志,挥斥方遒。
从未有任何失意之时,从未有任何黯淡之意!
可是此刻,一种真实清楚的挫败感,却是将他紧紧的包裹。
从头到脚的如一盆冰水浇下!
让他只觉得冰冷,只觉得失败!
败得一塌糊涂,败得连反击之心,不甘之意都没有资格拥有!
任越!你个娘们家家的!你凭什么!
盛尧山此刻的双手紧紧的抓握住掩身的那棵合~欢树,指甲紧紧的深深的陷入了树皮之中。
其实,凭任越的耳力和敏锐,他早已意识到隔墙有耳,根据动静,似乎也轻而易举的推测出,那人正是盛尧山。
只是这一刻,任越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淡淡的交代着温柔一切要注意的安全事宜。
语气的平静,淡淡的缓缓的流入盛尧山空空悲切的胸膛。
透过斑驳的树影,盛尧山望见温柔那双清澈干净的大眼睛,关切的注视着背对着自己的任越。
就是那双眼睛,那个性命攸关的夜晚,这个瘦小纤弱的姑娘,居然为了挽救另一个人的生命,不惜献出自己的清白……
当夜,盛尧山只是觉得愤怒,他不甘,他不平!
即便是当夜他放弃了当初强行的想法,去挽救了任越的性命,在他的内心,还以抱有一丝的侥幸。
可是,此刻,就是那双眼睛,将他仅有的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虽是不明白为何他心仪的温姑娘会对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白面小生钟情不移,可是此刻,就是那双眼睛,那种不舍、担忧、关切、憧憬……一切的一切,无不折射着内心的真实。
原来,他们早已彼此非你不可……
正文、474 公子遇公子
盛尧山自嘲,一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让他不得不再次紧紧的抓握住身边的那棵合~欢树!
合~欢树,合~欢,合~欢!
相合而换,却又为何而欢?!
盛尧山兀自苦笑着摇头。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柔儿,你自己一人在宫中小心,待我入宫后,便会尽力护在你身边。若是这几日有事,也可去找盛尧山,毕竟他每日上朝,又是与你熟识……”任越酸酸的说道,狭长的眼眸云淡风轻的望向灌木后的那棵合~欢树。
“在看什么?”温柔觉得奇怪,旋即也抬眼追望了过去。
无奈她身材娇小,只是看到葱郁的灌木。
“没什么,起风了,回吧,秋凉浸寒,平日御膳房里的活计,你尽量少碰冷水,仔细别着凉。”任越淡淡的说道,旋即脱下自己的洁白的披风,轻轻搭在温柔的肩上。
两个背影越来越远,那抹青色依旧伫立在合~欢树下。
“送你的浮生若梦喝了吗?”便是在临别的时刻,温柔突然想起夏末自己用心酿制的葡萄美酒。
“哦,还没,一直珍藏着,舍不得。”任越的笑,明媚的像清朗的苍穹。
“那不是陈酿,是果酒,只要有葡萄,便可以制得,你放心喝就是了。”温柔同样灿烂的笑着。
“恩,回去就喝。”任越转身时,眼角纷飞出一丝牵动心扉的神色。
他真的是任越啊!那眼神,我记得……
温柔望着任越远去的背影,痴痴自语。
“快些走,这马蹄糕是新作的。凉了口感就不好了!”一队宫女端着精美的食盘从温柔的面前经过。
“姑姑们请等一下。”温柔的头脑中猛然的反应出“马蹄糕”三个字。
“哦,原来是御膳房的温姑娘。”领头的宫女笑着打招呼。
“姑姑好,敢问这马蹄糕是……”温柔好奇的问道。
“哦。这是皇上命小厨房特制的糕点,说是丽妃娘娘的最爱。让奴婢们给送去,温姑娘见谅,就不与姑娘长谈了。”那宫女说完,匆匆施礼,随即带着众人离去。
“马蹄糕?!原来丽妃娘娘也爱吃马蹄糕啊!”温柔自言自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盛尧山立于合~欢树下,终慢慢的回过了神来。
皇宫偌大,殿院繁复。
一抹青色踟蹰的穿过狭长的甬道。向着宫门口缓缓而去。
宫门外,威武的守卫手握长矛肃然而立,盛尧山抬起一双失落的眼睛,远眺长空,心中一时无限悲凉。
突然,不远处一片洁白悠然于前。
任越!
盛尧山心中一惊!
方才,他不是和温柔一起走了吗?
为何现在却在此处?!
“你……”盛尧山慢步上前,一时语塞。
“等你。”任越淡淡道。
“等我?”盛尧山吃惊。
“若是无事,就一起喝酒吧!那日的对饮,似乎尚未分出胜负。待我醒来,你却是不见了。这次,我请。”任越淡淡的笑道。
却是决口不提当日中毒一事。
虽然。自那日之后,温柔曾经多次向他询问中毒一事的蹊跷,可是每每都被任越轻描淡写的搪塞了过去。
无非是说,大周赫赫有名的无双公子,被人嫉妒、惦记,不足为奇。
亏得是有六如公子的威望和本事,这才及时的挽救了他的性命。
既然已是痊愈,想那下毒之人必是自觉无望,便不会再有下次。
“那日……”盛尧山迟疑。
总以为那日的惊险过后。自己坚强的内心,早已被温柔的执着和勇气击得千疮百孔。却不想当日身重自己剧毒之人,却是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又赫然邀请自己饮酒……
“走吧!去我那,我那有好酒!”任越笑着邀道。
“去你那,不如去郊外,郊外地方广阔,喝起来自是畅快淋漓!”盛尧山应道。
“好!那就城门汇合!”任越说罢,飞身上马,映雪洁白矫健的身影,消失在盛尧山的视线中。
“呵呵,任越……你那好酒怕是不及我的好酒吧……”盛尧山望着任越远去的背影,脑海中蓦地想起数月之前,温柔曾经赠与他的那坛据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美酒——“醉生梦死”!
如今,想必是该饮的时候了……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于是……
城门外的空旷地,两人、两马,清一色的各自带着酒坛,相视而立。
“走吧,去我的小院。”任越邀道。
“京郊我也有别院。”盛尧山笑道。
“好,恭敬不如从命,请!”任越彬彬有礼的相请。
京郊盛尧山的别院,依旧是安安静静模样。
自那夜温柔留宿后,盛尧山第二日曾来过一次,轻轻抚摸所有当夜的物件,仿佛还能感受到温柔的气息。
然而,此刻,带着令人分外眼红的情敌前来,来到此用一ye换他性命的故地,盛尧山的心再次空得揪疼!
“你怎么了?”任越察觉出盛尧山的异样。
“没什么,只是颇有感触。来来,喝酒!”盛尧山随意的抬手,轻抹了下眼睛,旋即转身大步向桌边走去。
桌上空空,依旧是没有酒菜,只是这次任越没有提出要去集市购买。
二人各自轻轻放下携带的酒坛,同一时刻熟稔的拆封。
一时间,两种风格,美酒飘香。
一坛是甜美悠远的“浮生若梦”;
一坛是凛冽浓郁的“醉生梦死”!
两坛新酒,两个人杰!
“哦?你也带了美酒?”任越狭长的眼眸微微浮过盛尧山的那坛“醉生梦死”,虽是嘴上清淡,可心中却是着实被酒味的彪悍所吸引。
“这就是你带的美酒?闻着味道不错啊!”盛尧山指着任越的那坛“浮生若梦”轻描淡写的笑笑,实则心中却是在说,这哪里有酒的味道,分明就是糖水!
“呵呵,这是柔儿亲酿的‘浮生若梦’,送与我,我还没舍得品尝,今日与你一道共饮,来来来,咱们不醉不归!”任越好看的笑着,云淡风轻的说着,抬手给盛尧山和自己各倒了一碗鲜艳的葡萄酒。
“原来是温姑娘亲酿的……看着色泽如此艳丽,想来必是美味无比。”盛尧山端起面前那碗红得发亮的葡萄酒,心中更是无比的酸涩。
正文、475 醉生梦死or浮生若梦
此刻,就是天宫的琼浆玉液也无法抚慰盛尧山苦涩的内心。
原来,温姑娘制了两种酒,一种叫‘浮生若梦’送他,一种“醉生梦死”送我……
盛尧山兀自嗤笑。
“浮生若梦”,“醉生梦死”呵呵,真是贴切啊……
从不曾小口尝酒的盛尧山,此刻竟破天荒的品之。
一口美酒入口,甘甜、清香,葡萄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先酸后甜,回甘在口,层次丰富的呈现在口中,包裹住舌尖和唇齿,淡淡的弥散在喉咙中,让人仿佛置身于丰收的果园,满眼都是甜甜美美。
真是美啊……盛尧山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即将剩下的那半碗葡萄酒一饮而尽。
“真是好酒!从未喝过如此甘甜的佳酿!”任越此刻同时放下酒碗,望着白瓷碗中淡淡的那一丝残存的粉红,喃喃自语。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是喝了你的‘浮生若梦’,也请来尝尝我这‘醉生梦死’!”盛尧山放下酒碗,兀自调整了下情绪,旋即翻手倒了满满两大碗“醉生梦死”递与任越面前一碗。
一碗黄褐色的浓稠,混杂着浓郁的酒气,无不彰显着这酒的猛烈和不羁!
同样都是酒,同样都是出自温姑娘之手,偏偏却是如此的天壤之别!
他那坛甘甜柔美,我这坛浓郁凛冽!
他那坛色泽艳丽,我这坛深重凝滞。
“来!干!”盛尧山一声吆喝,旋即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辣的酒水沁入口中,满满的全是豪迈和不羁。
没有细腻的包裹、层次,仿佛是一泻千里的瀑布倒入口中。满满的浇灭了内心所有的悲壮、酸涩、晦暗、不甘,留下的只有一个字“爽!”
盛尧山心中大悦,这酒……当真是对了他的酒路。当真是对了他此刻的心情!
旋即又是一碗,再次一饮而尽!
看盛尧山喝得如此痛快。任越也不由心中痒痒的。
虽是不知道这酒也是出自温柔之手,可毕竟好酒之人,无法抵挡美酒的诱惑。
旋即也是学着盛尧山的样子,端起酒碗,意欲一饮而尽。
却不料,一口进入,呛鼻呛嗓的浓郁便使得温文尔雅的无双公子,不得不停了下来。低估了酒的猛烈,此刻只能是无规律的干咳。
看得盛尧山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你个娘们家家的!这酒都降不住!还是不是个爷们?!”
“你说什么!”任越凌厉的目光不顾自己的干咳,投向盛尧山的面容。
旋即,不等盛尧山再次嘲讽,已是自己再次端起了酒碗,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啊!”这酒真是辣啊!
任越不自觉的张开了嘴,那份凛冽似乎包裹着西北的狂放不羁,又裹挟着大漠的广袤无垠,在胸膛内犹如一匹骏马,豪迈奔腾!
这酒不愧是盛尧山带来的。还真是对了他的脾气!
任越暗自感慨着。
“如何?”盛尧山眯着眼睛,笑看着狼狈不堪的任越。
“果然是好酒!”任越不甘示弱的应道。
“喝酒!不醉不归!”盛尧山心中一惊,想那任越的单薄。居然也能接受如此凛冽的浓郁!
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娘们家家的他,内里却是个真汉子!
“好!不醉不归!一醉方休!”任越爽快的应道。
于是乎,两坛美酒,两个人杰,围着桌子,把酒畅饮。
起初是相互对饮,后来便是勾肩搭背的一塌糊涂!
这也难怪,一种是喝着甘甜。后劲猛烈的葡萄酒;一种是原本就十分浓郁的高度烈酒!
两种酒搀和着喝,又是无菜只空饮酒。又是这个豪迈的喝法!纵是有再大的酒量,也经不住这么喝!不醉才怪!
就这么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着。不知不觉天色已是昏暗,两人又嫌屋内憋闷,喝得不畅快,索性相互搀扶着来到院中。
东倒西歪的相互依偎着,双双席地而坐,倚在台阶门框之处!
“任越,温姑娘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酒后吐真言,盛尧山醉眼朦胧的说道。
“这个,不劳你费心。盛尧山,其实你也不错!会有真正大气爽快的女子适合你!”任越此刻也是醉酒过半,同样醉醺醺道。
“呵呵,女子都是心思狭窄之人,想来能及得上温姑娘的,怕是大周朝尚且没有吧!”盛尧山再次饮了口酒,笑道,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呵呵,有倒是有一人,只是不知你这木头是否注意得到!”任越旋即也是饮了一口酒,同样不真不假的说道。
“呵呵,你醉了。”盛尧山不理会,兀自笑笑,将碗中混杂着两种风格的酒水再次一饮而尽。
“南宫府的小姐,却是女中豪杰!只可惜她从未表露过情思。”任越直白道。
“莫要胡说,毁了姑娘家的清誉。”盛尧山苦笑着摇摇头,旋即一拳打在任越的肩上。
“你这投毒之人还敢打我这被下毒之人?”任越轻轻扬了扬眉毛,醉眼中却是显出清醒的神色。
“你如何知晓?”盛尧山大惊。
“呵呵,当日你邀我共饮,我却昏睡了七日,待我醒来后,却被南宫小姐告知是中了毒,且还是你救的!试问,大周能置我于昏迷之人,除了你还能有谁?试问,大周能救我所中之毒之人,除了下毒人本身,还能有谁?!”任越笑了。
“你都知道了?”盛尧山苦笑道。
“知道,从我一睁眼就知道了。”任越淡淡的笑道。
“那你为何不说破?”盛尧山追问。
“想你害我,不会是图名图利,只会是因为她,因为她的珍贵和独一无二。但是我赌你内心的本真善良,若非如此,柔儿也不会一路真诚待你!”任越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
“你就不怕你这唯一的赌注会输?你若是死了,温姑娘就是我的!”盛尧山如月般的眼神充满的狐疑。
“呵呵,想我任越自幼至今尚未输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你救了我!是你亲自救了我!”任越明媚的笑着,好似春日的暖阳。
“哦……呵呵。”盛尧山兀自苦涩的笑笑。
在他的内心,实则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便是那晚,他曾经让温柔颤抖、哭泣。
只是最后,他还是做回了那个原本直率、豪迈的盛尧山!
正文、476 婚前
因为,既是一个姑娘家愿用自己的清白去挽救一个垂死之人,那这份爱和信念,便是任何强行的举动都是无法改变的!
“你笑什么?”任越觉得好奇。
“你赢了!温姑娘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盛尧山把那份苦涩随着手中最后一碗酒水,一并咽进肚子里,这个秘密,他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到死也不会说!
“说实在的,你年长我几岁,如今我既是答应了柔儿要等她三年,便会一定遵守承诺,只是你……是时候该找个合意贴心的姑娘了。”任越同样饮下最后一口酒水,好意相劝。
“我不过问你,你也无需过问我,大丈夫志在四方,我必是和疆场共生死的!也许,待三年后你大婚之时,我却远在疆场,无法赶回,到时别忘了给我留一坛你们的喜酒啊!”盛尧山目光空空的望着早已金黄一片的天际,在那里,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一种大气的悲壮的美,就那么静静的展现在他二人的面前。
“盛尧山,今天真是喝大了,借你这小睡一会儿……”任越倚着台阶,说话间早已优雅的翻身,单手撑着额头,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是啊,睡一会……真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好了……”盛尧山望着身边沉沉睡去的任越,慢慢起身,独自一人向着门外的那片夕阳中走去。
夕阳西下,一抹青色挥洒着一柄亮银长枪,广袤的天际之下,独自一人武出大周武魁的豪迈与不羁……
便是在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之时,乔子章和李红袖那边也是在顺利的恢复着。
刘恒那日和云箩公主所说的几对一起办婚礼,不是空穴来风。一直以来对他二人的调养照顾,刘恒不惜带他二人回宫,用最好的太医和最好的药材。
前几日据太医亲自诊治回报。说是他二人已是无碍,刘恒听后。心中大悦,这才萌生了要让这位痴心执着的恩人情侣,和云箩一起完婚的念头。
既然任越和温姑娘有约在先,盛尧山那边又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刘恒索性也不急于这个事事如意的婚礼,只求好事成双!
派了悉心的宫人前去问询,得知要和公主一起大婚,又是皇上亲自允诺的。要依照乔子章的意思,将李红袖许给他为正妻,风风光光的将这位善良、勇敢、执着的姑娘娶进门!
无论是仪仗还是物件,总之婚礼所有的用度需求,悉数不用他二人操心,全由刘恒一手操办!
宫中的一处静谧的小院内,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伫立在一片淡淡的梅香之中。
秋去冬来,转眼一年又将过去。
宫里的喜庆气氛越来越明显,公主的大婚,和皇上救命恩人的婚礼一起举办。便是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一晃任越作为新科状元入朝为官,也是有些时日,想来自那日和盛尧山把酒一醉方休之后。他二人的关系甚是有了缓和。
平日里一同上朝,一同下朝,一同直抒胸怀,一同舌战群臣。
唯一不同的是在对待温柔的态度上,每日按例下朝,任越总是会绕到御膳房前去嘘寒问暖的关切一番;而盛尧山,因要顾及男女有别,又要照顾到任越和温姑娘不争的关系,自然是不方便再去御膳房过问。
只是平日里总是远远的望着。望着她纤弱瘦小的身影,匆忙的一会儿钻进御膳房。一会儿直奔甘露殿,一会儿又往瑰霞殿的方向去了……
每每有心无意的在宫中幽静的小路上遇上。便会驻足彬彬有礼的问候,说的虽是些不痛不痒的寒暄,可内里却是波涛汹涌,激昂澎湃。
“天凉,温姑娘多加衣。”
“有劳盛将军记挂。”
“山东的兄弟送了些红枣,我让人送了些去温姑娘的住所,平日里记得吃就是了。”
“这怎么好意思。”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些枣子,吃了些许会有补气养血的益处。”
“多谢盛将军。”
“谢啥,你忙,我走了。”
…………
“从江州回来,给你带了些小玩意,留着你解闷。”
“这……”
“拿着吧,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些手艺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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