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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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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那盛丞相、丽妃娘娘,和那夏大娘当真认识?”温柔追问。
    “嗯,应该如此。只是,他竟然说是家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我们无从得知!”任越轻笑了一下,旋即扯了扯嘴角。
    温柔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得出来越来越混乱的局面,让她茫然了!
    “无妨!待今夜,我再去夜探甘露殿!”任越轻声安慰道。
    夜再次降临,甘露殿的屋檐上,起初是一个黑色的身影,旋即便又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还以为白天一事,你不会来了。”任越蒙面,眼睛却是在笑。
    “我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要自己解开这些疑团。”盛尧山猛面,眼睛里亮晶晶的,充满了坚定!
    这夜,甘露殿里,丽妃娘娘不再神情忧思的立于桌前,而是梳妆精致,更换衣衫的坐于桌边。
    麝月有条不紊的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丽妃娘娘这是要请谁?”任越好奇的问向身边的盛尧山。
    “不知道。”盛尧山摇摇头。
    “该不会又是毒宴吧?”任越冷笑。
    “娘娘,菜已备好,王爷真的会来吗?”麝月将一只托盘放于身侧,小声的询问着。
    “他会来的!你下去吧,今夜,我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丽妃娘娘眉眼之间闪过一丝悲凉。
    “王爷?难道她请的是刘章?”任越和盛尧山心中同时这般想着,不觉同时相视一望。
    麝月出去没多时,刘章便如约而至。
  

☆、529 母子宴

“母妃。”刘章快步进来,怀里却是抱着一只精致的匣子。
    “章儿,来,坐到母妃身边。”丽妃娘娘轻轻伸过手,刘章潇洒落座。
    似乎这娘俩一问一答的流畅,和前些日子的僵持很是大不相同!
    “母妃,儿臣有件礼物一直想送给母妃,今日母妃设宴,儿臣便是将其拿来了。”刘章说着,将手中的那只木匣缓缓打开。
    那是一套精致得亮的人眼睛瞬间放光的酒器。
    一只镶嵌着各式珠宝的金色酒壶,四只描绘着春夏秋冬意境的精美的酒杯。
    “果然是稀世珍宝,这壶真漂亮。”丽妃娘娘伸手接过刘章递来的酒具,放在手中慢慢抚摸把玩。
    “母妃喜欢就好。改日母妃宴请时,可以用儿臣的这壶,也好彰显母妃尊贵的身份啊!”刘章面色微微闪过一丝异样,旋即嘴角带笑,掩映了过去。
    “方才乾清宫来信儿了,说是你父皇的病情稍稍有了好转,许是明日就能开口说话,起身用膳了。”丽妃娘娘收好那套精美的酒具,布了一筷子菜到刘章面前。
    刘章顿了一刻,却是不动筷子。
    “怎么,你该不会是怕这菜中有毒吧?”丽妃娘娘轻轻笑道。
    “怎么会?母妃即便是害谁,也断然不会害儿臣的!”刘章说罢,顿了顿筷子,将丽妃布的菜一口吃下。
    “来,多吃点,这都是你爱吃的。”丽妃娘娘眼中含泪,又是多布了些油焖大虾,山药翅羹,当然还有猴头菇炖山鸡。
    “章儿。你只需记得,母妃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并无其他害人之心。”丽妃娘娘的声音有些哽咽。
    “母妃,近日多亏盛丞相主持大局。章儿才躲过宗人府的审讯,若是明日父皇醒来,您要作何打算?此事当真是母妃您所为吗?”刘章咽下口中的菜,依旧是不死心的追问道。
    “的确,一切都是母妃所为,与他人无关!母妃自知大限将至。若你父皇当真龙颜大怒,不肯放过母妃,你且谨记。凡事多与盛丞相商议,他定是不会亏待与你!”丽妃娘娘眼中含泪,嘴角带笑。
    “母妃!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是不肯告诉儿臣实情吗?都这个节骨眼了,您居然还替那盛毕极说话!他一个臣子,如何能和父皇相比!您既是有父皇,为何又要频频和盛毕极相约?您真的以为,您所做的一切当真无人知道吗?母妃!您可知道,每每您提及盛毕极,儿臣心里是作何感想!”刘章放下筷子,满眼焦急的望着丽妃娘娘!
    “章儿。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疼你的人,除了母妃以外,不是只有皇上。还有盛丞相!往后,若是娘真的不在了,你一定要像待亲人一样的,对盛丞相好!”丽妃稳了稳情绪,轻轻抚过刘章的面容。
    “娘!难道此前儿臣派人监视的一切都是真的!您真的和盛丞相私通!难道您的真的和盛丞相有……”刘章听闻,心中大惊,尽管如此,最后那一个词“奸情”,还是没能从嘴里说出!
    那是他的母妃!即便是千错万错。落人笑柄,也还是他的母妃!
    恨!怒火在心中燃烧!
    刘章此刻的心里。只是单纯直接的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盛毕极所为!
    每每。他处心积虑的接近丽妃娘娘,每每他费尽心机的讨好丽妃娘娘,甚至不惜一切的帮助自己……如今想来,刘章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心!
    莫非,当朝的丞相盛毕极,他当真是为了权势,和自己的母妃丽妃娘娘有染?!
    莫非,他们处心积虑所要做的事情,便是和自己一直以来暗中密谋的事情不谋而合?
    刘章只觉得心中一阵揪紧。
    自幼,自己的母妃就教导自己:你是一个皇子!皇子见的生存便是看谁能登上太子的宝座!
    因此,即便当真正的太子殿下册封之时,他也从未放弃过!
    因为他一直在努力,意欲暗中勾结乔家,用每餐入口的御膳来收买人心,收买刘恒的胃!
    当然,当日他费尽心机准备使用的棋子“温柔姑娘”,也是他即将安插在刘恒身边的一个眼线!
    即便没有丽妃的出手,即便没有盛毕极的从中帮衬,他也有这个自信!
    他的眼线几乎遍及宫中的各个角落!刘恒的一举一动,乃至后宫的一举一动,全然在他的掌控之下!
    所以,他有这个自信!
    一旦他得到机会,定当好不犹豫的下手除掉太子殿下!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妙!
    在他的棋子还在布控之时,在一切尚未成熟之时,丽妃娘娘早已处心积虑的替他早做了打算和准备!
    一道道精心布置的御膳,化作一碗碗伤心损肺的毒药,慢慢的侵蚀进人的身体!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一世,温柔替代了温守正的位置,时刻清醒的头脑,出神入化的厨艺,还有那个技艺高超的师父,加之神秘朋友南宫雪的相助,当然,一切还少不了两位绝世公子的协助……
    一切的一切,犹如机缘巧合一般,错扣了一个环节,于是便是偏离的既定的轨道!
    由此,才得以保全了刘恒,保全了温家!
    只是,这一切,刘章不知,他愤恨的以为,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盛毕极的贪念,当然还有自己母妃的无知!
    两个苦苦思恋的来恋人的故事,在刘章这个结晶的心中,此刻是不能体会的,也是无从知道的!
    “明日,我自会去想皇上请罪。”丽妃淡淡的说道,嘴角边似乎挂着笑意!
    “母妃,您要如何去解释!”刘章急了!
    在他认为,明日刘恒醒了,便是再不会饶恕丽妃的大逆不道!
    “古有女主武皇,呵呵,倒是帮了我大忙……”丽妃的笑声轻轻冷冷,明知明日便是再不可挽回的死期,却是如此的从容自若,视死如归!
    “母妃……”刘章不懂,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
    “天色已碗,你回吧……明日来陪母妃吃顿团圆饭吧!对了,明日也叫上盛丞相,感谢的话,明日若再不说,怕是再没机会了……”丽妃娘娘淡淡的笑着,面容沉静的向内室走去。
    一桌膳食,几乎未动,只是那么静静的摆着。
    刘章的心中一时激起千层浪。
   

☆、530 真相大白

“盛尧山,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从甘露殿回来的路上,盛尧山一直低头不语,任越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发问了。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盛尧山淡淡的应道。
    “难道,刘章猜的是真的?丽妃娘娘当真是和你爹……”任越惊呼。
    “事到如今,你我兄弟一场,我也就不瞒你了。”盛尧山的语气很是有些异样。
    “你有事瞒我?”任越大惊!
    “走,喝酒去!”盛尧山也不多做解释,心中的烦闷不快,此刻只想捧起酒坛,痛痛快快的畅饮一通!
    任越见他心情有异,便也随了他。
    月色下,两个绝世的公子,各自捧着一坛朝露酒,直抒胸臆。
    “任越,你有几个哥哥?”盛尧山喝了半坛酒,冷不丁的问道。
    “两个啊!任崇和任义,你又不是没见过,呵呵,明知故问!”任越笑道。
    “若是有一天,你爹突然告诉你,你还有一个哥哥,你会怎么样?”盛尧山说罢,再次饮了一大口酒。
    “还有一个哥哥?!”任越愣了一下,旋即轻松的笑了,“那我就唤他哥哥呗!”
    “可是……”盛尧山顿了顿,“可是,如果那哥哥不是你爹和你娘生的,而是你爹和另一个女人生的,你会怎么样?”
    “那还是我的哥哥呀!同父异母而已,也是亲人!”任越的语气突然有了些变化,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呵呵。”盛尧山苦笑不语。
    “盛尧山,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爹他……和丽妃娘娘……然后刘章其实是……”任越聪慧的做了一下联想。
    “呵呵,我爹动了皇上的女人,刘章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盛尧山说这话时。表情却是出奇的宁静,似乎这难以启齿的话,一旦真的说了出口。心中的一切压抑,瞬间变得轻松管理许多!
    这是他第一次将他盛家的秘密说与旁人听!
    任越。便是第一个知道这秘密的外人!
    “你爹够可以的啊!连皇上的女人都敢动!真是个爷们!”岂料,任越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是颇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盛尧山,然后举过酒坛,轻轻感动和他的酒坛碰了一下,自己也是仰头饮了一大口!
    “所以,那丽妃娘娘的一切举动便都可以解释了!原来她害皇上,只是为了我爹!如此一来。我爹所有的举动,便也可以解释了!原来,我爹时刻维护袒护刘章,只是因为那是他的儿子!”盛尧山咽下口中那口略带苦涩的朝露酒,轻轻的叹了口气。
    “所以,你爹才会如此的反对你妹妹和刘章的婚事,原来你爹早就知道,他们是兄妹?!”任越追问。
    “嗯!当初我也是觉得奇怪,刘章在我家留宴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每餐桌之上。为何会有那么多和我们相似的喜好!”盛尧山点了点头。
    “那刘章自己知道吗?你妹妹又知道吗?”任越担心的问道。
    此皇上的重臣和皇上的宠妃之间苟且,还有了一个儿子!这么大的事,若是真的传了出去。怕是面前再无盛尧山这个人!
    怕是大周也再无盛家吧!
    “娇雪……那丫头应该还不知道。这些年来,皇上虽然将她指给了姬云翦,可那丫头终日在府中称病不出,便是连那姬云翦的面也不曾见过呢!我猜,她心中依旧念念不忘那怀德王刘章!”盛尧山苦笑道。
    “这事……是挺麻烦的!那刘章呢?他知道吗?”任越的视线冷冷的扫过盛尧山手中的酒坛。
    “按理说,他也应该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了,应该不会是如此的反应……可是……他提到了那个姓夏的老妇……”盛尧山迟疑了。
    “那姓夏的老妇?他不是被刘章给害了吗?”任越诧异。
    “当初,我也是尾随我爹一道去了那小客栈。从那姓夏的老妇口中,才得知了真相!真是到现在都不知。那老妇是何人?恐怕也是当年唯一知道此事的人了吧!难怪我爹要杀她灭口。”盛尧山叹道。
    “唉……这事真是难办了!还是等明日皇上醒了,看皇上怎么说吧!”任越无助摇摇头。
    “你猜明日丽妃娘娘会怎么说?”临行前。盛尧山冷不丁的问道。
    “不知道,方才最后,她到是说了一句什么武皇……”任越猜不透丽妃娘娘的心。
    “任越……”月色下,两个英俊的身影在慢慢行走,盛尧山唤住了任越。
    “嗯?”任越停住脚步。
    “我的事……别告诉温姑娘。”盛尧山道。
    “呵呵,我若真的说了,倒真是成了你常说的‘娘们家家’了!”任越笑了。
    “任越,谢谢你!”盛尧山走了几步,又道。
    “放心,你的英雄形象,在那傻丫头心中,还是很高大的!”任越笑道。
    “你这娘们家家的,我若是高大了,你可怎么办?说真的,你和温姑娘的婚事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皇上不是早就准了吗?再说三年时间已经到了,你若再不迎娶温姑娘,就不怕有朝一日,我取而代之?!”盛尧山狡黠的笑道。
    “就你?哼哼!我不会给你找个机会的!”任越骄傲的笑了一声,旋即转身优雅的离去。
    第二日。
    养心殿内,早已涌了若干人。
    自然温柔、任越、盛尧山一行也是位列其中。
    “皇上,您醒了?”福公公轻轻的搀扶着刘恒慢慢坐起。
    “嗯,带那个贱妇上来!”刘恒虽是身体虚弱,可言语中依旧是充满着皇室的天威!纵然昏睡了几日,可依旧是对昏睡前的事情,记忆犹新。
    “不用带了,臣妾自己已经来了。”众人中,丽妃娘娘款款上前。
    那平静的气度,便是连经历了两世的温柔,都觉得佩服!
    “贱妇!你说,你为何要毒害朕!”刘恒直指丽妃娘娘怒道。
    “皇上,臣妾自幼通读史书,对书中的人物甚为欣赏,如今跟在皇上身边,更是时刻感知身为一国之君的威风和权势,膳食,只不过是臣妾想到的一个计谋,若是皇上归天,臣妾便是可以高枕无忧的取而代之,说不定臣妾打理朝政,也会是一把好手;说不定大周的史册上也会记载臣妾这样一位继武皇之后的女帝呢!”丽妃娘娘面不改色的笑应道!
    便是那笑,让在场的所有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531 团圆

听闻丽妃娘娘这般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便是连温柔都惊得一时大脑一片空白!
    前世的灭门惨剧,温家上下一十九口的性命,难道不是因为刘章,而是因为丽妃娘娘?!
    难道说,自己自重生以来,终日艰难的在寻找前世的答案,到头来竟是丽妃娘娘的一句如此简单的话?
    温柔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继而眼前一片昏黄,连日来的焦灼,这些年来的苦熬心血,在这一刻,当真有人承认又敢于解释时,她终于承受不住更多的负担,就在任越的身边,轻飘飘的倒了下去。
    “柔儿!柔儿!”任越起初是和在场的所有人一道,视线和精力都是集中在了丽妃娘娘身上,没来由的感到身边一阵晃动,继而看到那身水色的衣衫,就那么斜斜的倒了下去。惊得他连声疾呼,继而整个人扑了过去,一把将温柔揽再来怀里!
    “哎!快看看,温姑娘这是怎么了?”
    “温姑娘晕倒了!”
    “太医,快来看看温姑娘这是怎么了?!”
    一时间,在场的众人一阵混乱,议论声,慌忙声,此起彼伏。
    就是那身水色的衣衫,就是那翩然倒下的瞬间,就是那无力的闭目。
    任越只觉得梦中的一切,此刻分外的清晰。
    梦中那生离死别,穿心之痛的真是感,此刻灼灼的刺痛着他的眼睛,撕扯着他的那颗一直平静悠远的心。
    “闪开!快闪开!”任越像发疯了一样,嘴里呼喊着,打横轻轻抱起昏迷的温柔,翩然的衣衫如一朵巨大的云。轻轻柔柔的托起那熟睡的佳人,乘着风,飘摇着飞闪了出去。终消失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中!
    的确,他自己也懂医;
    的确。在皇上面前,他与温柔是御赐的姻缘……
    养心殿里,瞬间一片寂静。
    “要不要太医跟过去瞧瞧……”大臣中,有人小声的嘀咕着。
    “不必了,任越自己也精通医理。”盛尧山目光空空的望着那朵云消失的地方,轻声慢道。
    其实,就在方才温柔晕倒的瞬间,他又何尝不是想第一时间冲过去。然后打横将小猫一般的她抱起,安置在松软舒适的床上,然后静待她的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朵洁白的云。
    公子翩然去,佳人入梦中。
    早就是已经退出的人了,早就已经将温姑娘交给了任越,自己又何来插手相加……
    盛尧山心中一阵感慨。
    倒不如依旧留在这里,守着自己家族的秘密。看丽妃娘娘最终如何收场!
    “你……你这个……”刘恒起初也是担心温柔的昏厥,待听到盛尧山的一番言说,心中已是稍稍平缓了下来。顾念身体尚未复原,只能单手指着丽妃,口中却是无法说出那两个字来——“毒妇!”
    “皇上息怒,皇上是真龙天子,自有神明庇佑,臣妾仅凭一己之私,如何能伤得了皇上的龙体!皇上龙体康健,乃是大周的福分,臣妾自作自受。异想天开,如今罪行既已败露。自然自知大限将至,不求皇上赎罪。只求皇上让臣妾自行了断。”丽妃娘娘面色平静,一字一句道。
    那种淡然的气度,让即便是久经沙场的任洪廷看了,都不寒而栗!
    “当真此事只你一人所为?”半饷,刘恒徐徐问道,声音苍老而无力。
    “回皇上,此事当真只是臣妾一人所为,便是连甘露殿的宫人都不知。”丽妃娘娘跪在刘恒的面前,面不改色。
    “下去吧,赐你一丈白绫,自行了断去吧……”刘恒听闻,无力的挥了挥手,别过头来,再不愿看到面前的丽妃娘娘一眼。
    这个戎马一生,叱咤一生的大周明君,他深知,此事绝非丽妃娘娘口中所言这般简单。
    不过,在刘恒的心中,却是没有想到实情乃是因为丽妃娘娘和盛毕极的那份剪不断,长相依的情丝。
    他原以为,一切还是均由夺位而起!
    刘章,既是丽妃娘娘所生,又是自己宠爱的皇子。
    论才华、资质,都是远远在于太子之上的!
    无奈,太子乃是皇后嫡出,即便自己再宠爱丽妃,再偏爱刘章,太子之位,还是不能册封与他!
    刘恒原以为,一切均是因为刘章内心的怨恨妒忌,这才假以丽妃娘娘之手,下毒谋害自己,谋害太子。
    可是,如今太子已死,自己也是安然无恙!
    虽然一切的指向都是表明刘章全然不知情,可是在刘恒的心中,他还是那么认定了!
    不过,既然有人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子有过,母来受!
    刘恒纵然心中万般悲痛,也不愿再继续追查下去!
    这是一个死结,再深查下去,怕是要牵扯进更多了人和事了……
    索性随了丽妃的愿,但愿这一丈白绫,能够带走一切,同样也能留下他最爱的皇子——刘章!
    “谢皇上隆恩!”丽妃娘娘深深的叩首,随即缓缓起身,却不是立时离开。
    “丽妃还有何未了的心愿?”刘恒见她迟疑,开口问道。
    “臣妾了断之前,还有一事相求,求皇上让我们母子同宴,吃上一顿团圆饭!”丽妃娘娘深深躬礼。
    “准了。”刘恒的声音悠远的回荡在养心殿的上空。
    带着丽妃娘娘那长长的影子,一直悠远的飘忽而去。
    入夜,甘露殿的四周静谧无声。
    早已得知丽妃娘娘今夜将自行了断的麝月,几乎是含着眼泪,亲手准备了这一大桌丰盛的菜肴!
    “章儿昨日不是送了本宫一套精致的酒器吗?拿出来用吧,用了便没有遗憾了。”丽妃娘娘望着满桌的丰盛,淡淡道。
    麝月准备好了一切抬手抹了抹眼泪,悄声退出。
    夜,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凄冷的北风吹得一切干干净净,吹得人的手脚和心里一样寒凉!
    借着清冷的月色,刘章缓步而至。
    与之同来的还有另一个身影,步履凝重。
    望着刘章身边的那个身影,屋顶处的盛尧山面色大惊!
    “怎么会是他?!”
   

☆、532 重生之人!

“母妃!儿臣来了。”一进门,刘章便一脸异样的唤道。
    “章儿,你来了。”丽妃娘娘显然是有所准备,目光中平淡不惊的望着进门的刘章。
    “母妃,不急,您看,儿臣带谁来了?”刘章也不就坐,而是稍稍侧身,盛毕极一声便装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原以为丽妃娘娘看到盛毕极会有多么吃惊、讶异!
    可真实的情况却是。
    “盛丞相请坐。”丽妃娘娘淡淡的说道,似乎早已知道了盛毕极会来一般。
    “多谢丽妃娘娘赐坐。”盛毕极拱手谢礼。
    甘露殿的屋檐上,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两个人的身影。
    “任越,你这是闹哪出?为何将温姑娘也带来了?!”盛尧山的声音虽是轻轻的,却是充满了怒意!
    “随她去吧。”任越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笑着。
    屋檐上,两个黑衣人中间,明显多了一个纤弱的黑色身影。
    凄冷的北风中,两边的那两个黑影,在怜惜的替中间那个纤弱的黑影挡风。
    盛尧山不知,就在他独自一人再次登上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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