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厨娘来啦[封推]-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听着虽是直白了点,可到底是说到盛娇雪的心坎里去了。
    盛尧山的这个妹妹,那是何等的身份,何等的尊贵!相府千金!又生得貌美如花。肌肤似雪。
    据说当年降生的时刻,正是正月里大雪的时节,相府满院子全是厚厚的白雪,就连暖房的窗棂上也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盛娇雪降生时,盛毕极丞相见这女婴肤白如雪。又是天地瑞雪,心中大喜,故起名盛娇雪!从此后,当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巴里怕化了,一个千金大小姐,硬是这样活生生给宠出来的!
    凭借盛毕极的丞相地位,那是要什么有什么,宫里的小主、娘娘们有的,盛娇雪有;宫里没有的,盛娇雪也有!
    眼看如花似乎的年龄,已是满了十四,正是该许配人家的妙龄,京城里多了去的公子哥排着队巴巴等着,上门来提亲的人都快把相府的门槛给踏平了。可盛娇雪就是不答应。
    不是谁也没看上,而是这位大小姐的心中早已有了一位独一无二的人选,那便是京城内和自己哥哥“六如公子”盛尧山齐名的“无双公子”任越!
    不过,这位盛大小姐也有她的傲气,虽说心中属意任越,可嘴上却是没向任何人提起过。
    只是在京城中,费尽心机的整日打探着任越的行踪。但凡任越出现的场所,盛娇雪必是到场。当面虽是不曾说破,可内里却是暗暗较着劲呐!
    “我就不信,任越哥哥不会对我动心!”
    可事实是,任越的眼睛压根就没往人堆里看,他的世界里,只有优雅的书籍、文字,只有如舞的剑术,他的志向不在于朝野,不在于权术,而是山高水长,采菊东篱。
    不过,还有一点任越很在意,那便是饮食。
    一日三餐,如非精致可心,任越宁可不食。
    此刻,在远离京城千里之遥的咸阳,任越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那么近的握着自己的手腕……
    盛娇雪下意识的自己轻轻抚摸了一下刚才那股清凉所在的位置,心中一阵甜蜜。
    “赶好车,有赏!”任越不理会赶车人的戏谑言辞,依旧面无表情的淡淡道。
    “好嘞!”赶车男子听闻有赏,立时紧闭嘴巴,稳稳的驾车向前。
    “任越哥哥……”盛娇雪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和幸福之中,还想再回味着什么。
    “今日的事,到此为止。你且莫要再提,我也不再追究!盛尧山做事,全凭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干,更不牵扯到温姑娘任何,倘若你还要不依不饶、无理取闹,我定当有办法将你送返回京!”渐渐的,马车穿过那片熟悉的柳林,松涛先生的院落近在眼前,任越侧目,缓声道。
    “任越哥哥,你……”一袭话,轻轻缓缓,听着像出山的泉水,清溪慢流,可在盛娇雪听起来,却是一盆冰水从头浇至脚下。
    任越哥哥怎么也替那臭丫头说话!盛娇雪怔住了。
    难不成,今晚去温家,任越哥哥不是因为我,而是专程为了那臭丫头?盛娇雪的心如坠冰窟。
    我要打她的时候,任越哥哥就出现了,还阻止我!盛娇雪此刻满心怒火,不,是满心妒火!
    一个粗使的厨娘!
    只是一个乡野的厨娘!
    “公子,到了!”赶车男子将马车稳稳的停在理松涛先生的小院前。
    “有劳!”任越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递与男子手中。
    男子得了银子,眉开眼笑,这一晚上,跑了个来回,净赚两锭银子!
    “公子,我叫翟七,就住这后面,以后有要车的地方,尽管来找我!”赶车男子说罢,扬鞭离去。
    玲珑搀扶着盛娇雪怔怔的站在门口。
    盛娇雪欲张嘴言说其他。
    “你若不依,明日就回京城!”任越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缓缓的,虽是面色彬彬有礼,可感觉确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若冰霜,且让人无力反抗。
    任越牵着映雪进院,盛娇雪在门外愣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回来啦?”推开门,盛尧山斜斜的躺在凳子搭建的简易铺盖上。
    早在任越进门时,盛尧山的耳力就听到了动静,赶紧将任越的床铺抚平,飞身到了自己的铺盖上。
    “嗯,我去沐浴。”任越淡淡道。
    转身朝屏风后走去,他知道小安子早已为他备好了药浴汤。
    无声无息的解落衣衫,白衣飘然搭于屏风之上,只听得一阵水声响动,蓦地又没了声音。
    任越安静的坐在浴桶中,水汽在他的面容和发丝前蒸腾,如此沉静,甚至能听到呼吸声,今晚的一切,任越只字不提。
    “我说任三,你又不是个娘们,怎么天天洗?”盛尧山爽朗的笑声在屏风的另一侧,显得有些空洞的回音。
    任越不理会盛尧山,只是闭目静静的沐浴在浴桶中。
    这淡淡的药香味,让任越的精神平静舒缓,似乎放松的不仅是身体肌肉,更有一种静心的安神,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觉。
    见任越不语,盛尧山斜斜的望了望那搭着白衣的屏风,一时有种冲动。
    难道任三这小子的药浴当真这么舒服?
    舒服到每天都必须沐浴其中?
    盛尧山一时兴起,迅疾翻身,旋即朝屏风走去。
    “我说,一起洗呗?”盛尧山的话音还未落定,只见屏风那侧水雾腾起,一袭白衣瞬间迷了盛尧山的眼睛,旋转的飞身,水珠散落;再看时,浴桶中人影全无,任越修长光洁白皙的一截小腿隐隐的露在白衣之外,湿发微微盘在头上,面无表情道:“无聊!”
    说罢,径直朝床铺走去,放下幔帐,缓缓躺下。
    盛尧山独自一人站在任越洗浴后的药浴桶前,望着那一桶淡淡药香味的汤浴水,自言自语道:“我就那么说说,要洗我也不能用你洗过的啊!怎么也得换桶新的……”
    不过,此言刚一出口,盛尧山却又反悔了,再次自言自语道:“个娘们家家的,用浴桶洗,哪及上我们江河湖海来得爽快!”
  

正文、147 食疗

温家这边依旧是惊魂未定,刚才那两个气势汹汹的女人,摆明了是有所指而来,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盛将军的妹妹!
    温守正望着大敞四开的门户,心中无比的忐忑,虽然眼下人去门空,也保不齐哪天,那位盛大小姐会再杀个回马枪。
    “柔儿。”周氏轻轻唤着温柔,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柔儿行得正、做得端,不怕人家说!”温柔微微一笑,旋即走了过去,从容的关上大门,转了个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孩子……”周氏依旧惴惴不安。
    “他娘,咱自个儿的闺女,自个明白的很!咱家闺女的人品那是绝对没的说!岂能容旁人胡沁!她若再敢来,我管她是什么相府小姐!看我不上去抽她!”温守正这会儿倒是爷们了起来,气势甚旺!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闹也闹够了,别吵着邻居,让人说闲话!快回去,咱还有正事呢!”周氏一把拉过温守正,急匆匆的回房继续清点家用去了。
    这一夜,温柔辗转难眠。
    倒不是因为盛娇雪的搅合,而是她放心不下盛尧山。
    到底伤得如何?这个家伙前世就是这样,仗着自己行伍出身,又是武艺超群,有个小伤小病什么的,从不肯去看大夫,总是硬挺着。如今被蛇咬了,虽是去医治过了,可能不能知道按时换药啊!还有,这在饮食上,能不能注意啊!
    毕竟三分治、七分养。
    温柔在chuang上翻腾的难受,干脆不睡了,直接起身。
    满心的焦躁不安,想帮忙却又无从插手,怎么办!怎么办!
    温柔一会儿坐在书桌旁,一会儿有起身站到窗户前,什么叫坐立不安。如今可是当真体会到了。
    我该怎么办?明早天一亮,我就赶到城南,一定要当面问问,看看尧山怎么样了!
    温柔揪心的想着,不住的望着无边的夜色,焦急的盼望着天色快些变亮。
    可转瞬,一个平静的声音柔柔的从她的心里传出。
    “温柔,你不是放下了吗?干嘛还如此着急上火!盛尧山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再说,他现在与你非亲非故的。只不过在醉仙楼多吃了几次饭。只不过沾了松涛先生和九皇子的光。和你多了几次接触,你干嘛非用前世的感情来痴傻对待物是人非的他呢!”
    “我……”温柔迟疑了。
    “就是明日你去了,见着了,你要怎么说?尧山。你好些了吗?我知道你受伤了,好担心。这些有用吗?温柔,你难道只会如此问候一声吗?”
    “我……”温柔被内心里的那个声音问住了。
    “再说,你觉得你这么关切的询问,合适吗?他是大周的盛将军,而你,只是醉仙楼的一个厨娘!”那个声音冷冷的,最后终于没了声音。
    “我……”温柔怔住了。
    是啊!我们连普通朋友都不是,只是认识。我只不过是一个厨娘,他是盛将军……
    温柔思罢,深深的低下了头。
    眼神无意间的一瞥,桌上那本泛着黄的古谱,再次映入的她的眼帘。
    就算不是普通朋友。也是可以关心的,更何况认识……
    我是厨娘,如果不用语言,就用食物来表达我的谢意和问候吧!
    温柔如此思踱着,轻轻拿过那本古谱,细细翻看。
    高大厨的古谱,历经家族传承,凝聚了几代人的心血,从来都没有让温柔失望过。
    小心的翻看着,终于找到了心中所想——食疗篇。
    有啦!
    温柔心中一阵惊喜。
    泛黄的纸上,清清楚楚的记载着,被蛇、毒虫咬伤后,在饮食上的调理方式。
    “为蛇咬者,需食清淡之物,避免辛辣刺激,更忌油腻、热毒、烟酒,宜食解毒之物。”古谱中赫然的记载道。
    “糟了,不能吃辛辣、油腻,不能喝酒,那今日张大厨所做的所有菜肴,均为辛辣刺激油腻之食,还有那朝露酒……”温柔看着古谱中的字迹,只觉头脑一阵轰轰作响。
    不能再任由尧山胡乱吃东西了,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是出门在外,万一伤口恶化了,可如何是好!
    温柔急了,匆匆的往下继续看。
    借着窗外莹莹的星光,温柔迅速的看完了古谱食疗篇,放下书籍,转身闪进了厨房。
    绿豆,这种寻常百姓家常见的粮食,因便于储藏,所以每个季节都能找到。
    蜂蜜,本也不是什么昂贵的食材,去年温庭和一群半大小子下学路上,无意间捡了个漏,不知道是哪位悲催的捅了个蜂窝,也不知道被叮了多少的脓包,竟然连这硕大的蜂窝也不要了,让温庭他们白白捡了个现成,大家随便分分,便是这老大一块纯蜜。
    古谱中记载道“绿豆味甘性寒,有清热解毒之功效”。
    而蜂蜜“生用性凉能清热,熟食性温可补中气,味道甜柔具润肺解毒功能。能清热、补中气、解毒、润燥、止痛,颇为全面。”
    还有大蒜,虽是辛辣,却非同寻常,蒜辛杀菌,早在李时珍的时代就已经有所记载和使用。
    不过,生蒜气味刺鼻,若是单独服用,也许难以下咽,不过若是略加处理,气味怪异的大蒜,摇身一变,随即便可成为餐桌上的美食。
    另有泥鳅有温中益气、解毒功效甚好,对蛇伤也是大有裨益,前两天温守正刚从醉仙楼顺来一些,现如今还养在水缸里。
    温柔看了看手边的绿豆、蜂蜜、大蒜、泥鳅,心中一阵兴奋。
    对于一个厨师而言,世间最爽之事莫过于,厨房里应有尽有。
    先将绿豆浸泡着,于此同时,将大蒜一一去皮,剥成洁白的蒜瓣,用清水洗过后,以米醋浸泡,加以白糖。
    这些都是轻松的小活。虽然温柔体力尚未恢复,可做起这些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接着,将水缸中度好的泥鳅取出一些,放置在筛子上控净水份,再麻利的处理干净。
    随即,炖煮一大锅沸水,将处理干净的泥鳅悉数倒入大锅中,同时迅速的盖上锅盖。
    不过,因为是晚上。厨房光线不好。温柔又急于完成这些食疗。在倒泥鳅入锅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还是被锅中滚开的水给溅到了手背上。
    一阵热痛瞬间从手背传来,温柔赶忙盖紧了锅盖。旋即转身将烫红的小手浸入旁边的冷水盆中。
    冷水的冰镇作用,渐渐减轻了刚才烫伤的疼痛感,稍稍好些后,温柔再次投身进烹饪的进度中。
    靠着沸水的作用,几乎眨眼之间,泥鳅身上的粘液便被焯掉了,温柔小心翼翼的将其捞出,用清水冲洗干净,并继续控干水分。随即架锅、倒油,稍稍在油锅中略煎了几下处理好的泥鳅。
    这样一来,泥鳅的土腥味便再无障碍。
    随手取过一块厨房里司空见惯的豆腐,放在手上几下切成小块,下入锅中。再将煎好的泥鳅一起放入,最后撒了些细细的姜丝,用水煮沸,再然后便是一直小火慢煮着。
    泥鳅豆腐汤已是煲上了,接下来便是绿豆了。
    温柔用小号的石磨轻轻细致的研磨着浸泡过的绿豆,精心的制作着绿豆豆浆,煮好后,又用细纱仔细的虑了一遍渣滓,只保留口感细腻的绿豆沙,最后放入天然的蜂蜜。
    大蒜去皮,又用糖醋泡着,也不失为一道爽口的小菜。
    至于酒嘛!
    温柔知道盛尧山六如公子的“嗜酒如命”,若是一日不让他喝酒,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不过,眼下蛇伤未愈,这朝露酒定是不能再喝了。
    温柔照古谱中的记载,用三角草调配米酒浸渍,三角草清热凉血,清热凉血,治疗毒蛇咬伤,跌打肿痛,痈疮脓肿,最是奇效。米酒微甜,却保留了酒香,二者搭配堪称绝配,既有疗伤的功效,又满足了某人的酒瘾,成与不成,就看明日的了!
    折腾了一夜,不知不觉,天亮了。
    “他爹,你听外面好像有动静。”清晨,周氏还未起身,轻轻触碰了一下身边的温守正。
    “有什么动静,是猫吧!再睡会儿,昨晚那俩大小姐一阵闹腾,可是把我折腾坏了!”温守正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回龙觉。
    周氏迷迷糊糊的,索性也就由着那所谓的“猫”去了。
    豆腐泥鳅煲了一夜,白嫩的豆腐早已悉数煮化,早上揭盖时,满锅奶色,香气扑鼻。
    温柔蹑手蹑脚的用瓦罐装好了蜂蜜绿豆沙,又用炖盅盛了豆腐泥鳅,带着甜蒜小菜和特制的酒,悉数放进食篮中,这才轻轻推开大门,稳稳的提着篮子,一路朝城南去了。
    路上有幸搭了早起的街坊一通顺风马车,倒也迅速的赶到了松涛先生的住处。
    只是,墨色的木门就在眼前,温柔却踌躇不前,不知道这门该如何叫开。
    便在犹豫之时。
    吱嘎一声幽响,任越轻轻打开木门,满面疲惫的站在门内。
    这么早!
    看得出来,和盛尧山的共处一室,任越又是一夜无眠。
    “温姑娘!”任越的狭长的眼睛下,微微泛着青色。
    温柔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下,同样也是泛着青黑。
    “早,任公子!”温柔笑笑。
    “你这是……”任越看着温柔一副一夜无眠的样子,又看着她手中提着个食篮子,似乎明白了一些。
    “哦,我就不进去了,听说盛将军伤着,小女子巧合略知些蛇伤食疗的方子,随便做了些,麻烦任公子了。”温柔说完,随即将手中的篮子一并递了进去,然后转身要走。
    这哪里是什么巧合!分明是用心良苦。
    这哪里是什么略知!分明是仔细查找。
    这哪里是随便做的!明明忙活了一夜!
    …………
   
正文、148 我要走了

“温姑娘慢走。”任越接过温柔递来的食篮,心里忽然莫名其妙的有种酸酸的感觉。
    “今日松涛先生还去醉仙楼用膳吗?”温柔随即问了一句。
    “自是会去。温姑娘今日就回醉仙楼吗?”任越淡淡道,心中腾起一丝欣喜,若是温柔回去了,自己就再也不用吃张大厨做的难以下咽的辛辣油腻的饭食了。
    可心中虽是如此想着,看到温柔憔悴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担心,温柔尚未恢复,哪能那么快就回去帮厨。
    不过,毕竟还怀有一丝侥幸,因为四叶兰的神奇,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了,我们就要走了,这几日要在家中帮爹娘收拾打理一下,小女子这就告辞了。”温柔说罢,微微的施了个礼。
    佳人行礼已是倾心,况且佳人尚在病中,所谓西子捧心,那种令人心醉到心痛的感觉,任越望着,只觉内心深处有种被生生取走一块肉的感觉,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让人当真是空落落了。
    “温姑娘欲去何往?”任越脱口而出,语气却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悲喜。
    “哦,当初参加这场比试,原也是为了去省城做准备,如今既是赢了比赛,乔老爷又把去省城一事提上来日程,要我们七日之后动身。爹带着娘和我要在省城安家了,原本哥哥也要同去的,不过思虑再三,还是跟着松涛先生的好,小女子在此就拜托任公子照顾哥哥了。”温柔条理清楚的应答着。
    “七日……”任越喃喃自语。
    “任公子,往后还请常去关照醉仙楼的生意啊!虽是爹爹和我不在此地,可毕竟还有张大厨等人,醉仙楼的招牌不会倒掉的!”温柔笑嘻嘻道,柔声软语的安慰着任越。
    “温姑娘稍候,我送你。”任越听完这一席话,缓缓的转身,向屋内走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走……”温柔的话还未说完,任越早已安放好了食篮,转身走了出来。
    “走吧,道远,我送你。”任越依旧缓缓道,语气虽是柔和,却似乎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温柔听话的站在一旁。
    映雪低低的唔唔着,缓缓的走到温柔身边,慢慢俯下身子。
    “瞧,映雪主动邀请你呢!”任越轻轻的笑着。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映雪洁白的脸颊。
    温柔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和任越几乎四目相对的站着。
    “快上去吧!若是再耽搁了。我怕是再赶回来,某人的汤就冷了。”任越的眼角闪过一丝笑意,不由分说,轻轻将温柔扶上了映雪流畅的背部。
    “任公子。那你……”温柔端坐于映雪之上,望着下面的任越。
    一匹马,两个人,若是一人骑马,另一人步行,这速度却也和同等步行相差无几。
    可眼下,当真只有一匹马!
    温柔还在胡思乱想,没曾想眼前忽的一只洁白的大蝴蝶翩然跃起,继而只觉得身后一阵温热。一种安全感自后袭来。
    “任公子!”温柔再次别过脸去,只见任越正端坐于自己身后,洁白的衣衫翩然于自己的两侧。
    虽是共乘一骑,可任越微微闪开了些身子,和温柔之间保持着一道约莫两指的距离。两只宽大的衣袖左右包裹在温柔的身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牵动着缰绳。
    “别说话,坐稳了。”任越也不和温柔解释,只轻抖缰绳,映雪心知肚明的飞蹄驰骋。
    眼前的景致在飞速的向后倒退,婀娜的垂柳、冰融的荷塘、还有青瓦黛墙的屋舍。
    温柔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再有便是任越轻轻的、好闻的呼吸,透着淡淡的药香。
    这个场景好生的熟悉啊,自己前世也曾这样端坐于映雪之上,也是这样任越在后,自己在怀。
    只不过,那时是劫天牢后的亡命。
    自天牢既出,天大地大,苍茫飞雪。
    她和任越合乘一骑。
    雪色如烟,随风翩然浊世间。
    白衣一笑翻手覆青天。
    千里行舟莫道最无情。
    相逢难得是知音。
    那个冬日,漫天飞雪下不屈的少年。
    伊人一言,化作一生的信念。
    如今,严冬已是过去,春意悄悄的拂上了柳枝头。
    依旧是合乘一骑,依旧是默默无语。
    “到了。”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映雪已是稳稳的停在了温家的大门前。任越轻轻一句,唤醒了尚在前世神思中的温柔。
    略带凉意的手掌隔着衣衫将温柔轻轻扶下。
    任越挥一挥衣袖,翩然上马,摇曳的白衣再次消失在天地的尽头。
    “就这么走了啊!”温柔自言自语。
    此时,周氏刚刚起身。
    “你这丫头,又去外面吹风,身子还没好利索,快别站在门口!”
    温柔笑笑,一步三回头的走进门内。
    任越快马回去时,食盒内的汤羹温热依旧,盛尧山懒懒的平躺在凳子上,见任越进门来,微微张开眼睛,瞥了一下,道:“任三,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
    “就你那鼾声!”任越冷冷道,轻轻将食篮放在了桌子上。
    “那么好,还去买了早点!”盛尧山又是瞥了一眼,大大打了个哈欠。
    “不是我买的,是温姑娘做的!”任越从桌上随手拿过一本书籍,轻轻的落座。
    “什么!温姑娘来了?”盛尧山听闻,猛的翻身起来,因为凳子狭窄,翻身的幅度过大,险些重心不稳,栽了下来。
    “来了,又走了,说是给你做的。”任越头也没抬,视线全集中在手中的书页上。
    “你别说,我还真想念温姑娘的手艺了,我瞅瞅。”盛尧山砸吧了几下嘴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