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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想要白吃饭[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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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雨回答:“元年。”
  六年前?也就是说,是白子绛落水那一年,只不过前世白子绛落水之后瞎了眼,不过这世倒好直接改成诈尸了。这一年辰冥还没有来白家,三姐姐也还没爱上辰冥,那一切还来得及。
  不过白子绛最关心的还是那个一直默默保护她的人,前世自己亏欠他太多,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来生再报以身相许,但有前提……他不能长得太磕碜。
  那人给了她一串铜钱。
  等等!铜钱呢?白子绛仔细翻找着自己的周身,确实是没有铜钱,再翻了翻床还是没有。
  听雨看见白子绛翻箱倒柜,不由得问道:“小姐再找什么?”
  “铜钱。”
  听雨道:“库房里面不都是铜钱吗?”
  这铜钱跟普通铜钱不一样,怎么可能会在白家库房,更何况,那库房自己也进不去啊。
  会不会是落在棺材里了。
  白子绛摇着听雨的身体问道:“听雨!棺材呢?”
  听雨道:“大概还在正堂吧,不知有没有被搬走。”
  白子绛立马从屋子里飞奔出去,只见远处回廊里一群人正把那棺材从正堂里扛出来。
  白子绛大喊:“放下我的棺材!”
  抬棺材的下人哪里见过这样疯魔了似的四小姐,顿时一惊,默默把棺材放下。
  管家陈三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见了笑嘻嘻问:“四小姐这是还有用?”
  这时正堂里走出来一身穿散花水雾绿草交领长衣,走路袅袅婷婷的女子,那人冷哼一声,冲白子绛翻了个白眼说道:“怎么,四妹妹是还打算躺回去再吓我一次么?”
  看见走出来冷嘲热讽的二姐白子锦,白子绛不敢顶撞,只能道:“二姐姐说笑了,我只是看看有没有落东西在里头。”
  白子锦摸了摸那棺材板说道:“不就是父亲放在里面的陪葬品吗?你都没死还惦记这些啊!白子绛你是打算装死致富了是不是,死一次还能骗点陪藏品,这你要是多死几次,父亲不得把白家仓库都给装成你的灵堂!”
  二姐的话彻底逗笑了白子绛,白子绛“噗嗤一笑”道:“二姐姐你可真懂我,要不你和我一起,我们五五对分?”
  白子锦瞪了白子绛一眼:“你少来!大白天还说鬼话。”
  白子绛挤开挡着棺材的白子锦,推开棺盖,仔细翻找着里面有没有那串铜板。
  二姐白子锦看着白子绛在自己的棺材里翻来倒去,冷不丁说道:“你找什么呢?就这些还不够啊!”
  白子绛哪里顾得上白子锦的话,翻得气喘吁吁,还是什么也没找到,看来真的没有了,难道自己重生的时候没一块来。
  白子绛看向白子锦,姐妹俩大眼瞪小眼,白子绛道:“算了,二姐姐我看你一直盯着这棺材大概挺喜欢的吧,那就送你了,送你了。”
  白子绛转身对陈三说道:“管家把里面的宝贝搬我房间去,棺材就送给二姐姐了。”
  陈三听后感觉脖颈一冷,白子锦的面色变得僵硬,看见拔腿落跑的白子绛吼道:“白子绛!我打断你的腿!”
  ……
  白子绛寻着记忆跑回去,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自己的院落不是叫潇湘台的吗?这怎么变成棠离镜了?
  白子绛对着眼前的匾额发呆,听雨匆匆抱出来道:“小姐您找到东西了吗?小姐您在看什么?”
  白子绛问道:“怎么改名了?”
  听雨回答:“老爷说,以前的名字是为了当初三夫人取得,三夫人过世了这名字怕是不吉利,就给改了。”
  三夫人……说的是自己的生母萧氏,生母是难产死的。父亲从前从不在意这些,什么时候也这般迷信了。
  回到房间,白子绛一头扑倒在床上,那人给的铜板不见了,那得怎么报恩?
  白子绛依稀想起来,那人说他是凤梧国最穷的的人……凤梧国最穷的……那不是乞丐吗?
  哎,还以为是什么天赐良缘呢,算了算了不管他是谁前世的恩情不能忘记。
  可是乞丐这么多要怎么找?
  白子绛闷在被子里想了想,当然是打入乞丐帮内部!自己也扮成乞丐然后不就能找到了,毕竟能拥有那样的铜板的乞丐一定不是个一般的乞丐,起码讨饭的功底不一般。
  说做就做!
  白子绛又一股脑的扑倒自己的衣柜翻找着,可这里头没有一件像乞丐的衣服,这绣工这绸缎根本没办法扮乞丐。
  白子绛泄了气坐在地上,这时听雨在门口说道:“医师刚刚煎好了药,小姐您开开门。”
  白子绛打开门看见那碗黑乎乎的药,道:“可以不喝吗?”
  听雨摇头:“您别为难奴婢,奴婢不管违抗老爷的命令。您就忍一忍吧。”
  白子绛伸手去接,结果没拿稳,那碗碎在了地上,药都散了,碗也缺了个角。
  听雨吓得立马跪在地上磕头:“四小姐恕罪!四小姐恕罪!听雨立马重新去煎一碗药。”
  白子绛还没来得及是什么,那丫头已经连滚带爬的重新煎药去了。
  白子绛捡去碗,打量着,乞丐的碗都是破碗,这个看着合适!
  ……
  梨花雨落,
  梨花雨落这个院落春天里的梨花开得甚是美丽,春日里还总能闻见梨花的甜香,因为梨花随风易落,大姑娘白子兮住进来时就取名为梨花雨落。二姑娘白子锦从喜欢缠着大姑娘也就一同住在了这里。
  白子锦跺着脚对着在给梨树穿“冬衣”的白子兮抱怨:“长姐!你得给我做主!白子绛太不像话了!她这是咒我!”
  白子兮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要不去招惹她,她能来招惹你?她大病初愈你别和她计较,更何况你是姐姐,哪有姐姐和妹妹计较的。”
  白子锦冷哼一声道:“哼,你们都偏帮她!”
  白子兮说道:“五妹妹可是你的亲妹妹,她到现在还没回来,你都不着急!还在这里有空和四妹妹闹别扭。”
  白子锦辩解道:“我哪里不担心!可是灵儿总是乱跑,父亲母亲都没办法管住她,我又有什么办法,反正她机灵得很,应该没人会欺负她。”
  白子兮对着白子锦说道:“我酿了些梨花酿,你待会儿送去给四妹妹。”
  白子锦一脸不愿意:“我不去!我现在就去把那棺材劈了当柴火!”
  白子兮看见白子锦嘟嘟囔囔的走了,摇了摇头。
  身旁的宜春端着梨花酿小声问道:“小姐为何要拉拢她们姐妹,您何必管她们,您自己就够烦的了。”
  白子兮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梨花树,只是笑着不搭话。
  作者有话说:  傻□□作者在线微笑脸?你若是要走了,只有有缘再会。
  你若是要回来,多远我都去接你。
  哦吼!


第4章 
  前世的白子绛可谓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咸鱼,可是偏偏你不犯人,人要犯你。
  棠离镜中只住了白子绛一个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确实过去的她一直都这么觉得。但现在,死过一次,就没有多余生命可浪费,得重新开始了,那就得没事找事。
  白子绛刚踏出棠离镜,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味道刺鼻的很。
  “这是什么味道?”白子绛蹙眉道
  听雨端了药,缩头缩脑的说道:“四小姐,是二小姐,二小姐在这里烧……烧东西,奴婢告诫过她了,可她不听……”
  她要是听了,就不是白长脑了!向来跋扈,能听听雨一个丫鬟的告诫?
  不听听雨的,也就是不把白子绛放在眼里。若是过去,白子绛肯定和她闹个人仰马翻,可如今,白子绛倒是不稀罕和她闹了。
  白子绛还没发话,白长宗已经揪着白子锦的耳朵气势汹汹的拖到白子绛面前来了。
  跟在白长宗身后的白子兮都暗暗为二姑娘担心。
  白子锦认服了,捂着自己的耳朵,疼喊着:“爹!你做什么!”
  白长宗怒斥道:“我还想问你!你要做什么?好端端烧什么棺材?要不是你……长姐提醒,你是不是要烧房子了!”
  白子兮立马打住白长宗道:“爹!你怎么什么都说……”
  父亲总是转身就出卖自己,明明说好了不说是自己说的。
  白长宗停顿了一下,转移话题道:“白子锦!马上跟妹妹道歉!”
  白子锦躲到长姐白子兮身后道:“不要,不要!她先招惹我的!”
  白长宗放缓了语气道:“你妹妹大病初愈,你身为姐姐和妹妹计较什么?”
  白子锦嘟起嘴委屈道:“我……爹,偏心!”
  白长宗正色道:“白家家训是什么你说!”
  白子锦看向白子兮,白子兮拍了拍白子锦的手,白子锦这才小声开口:“听从长辈,和睦兄弟,严以律己,宽以待人。”
  白长宗道:“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你五妹下落不明你母亲已经很难过了,你别在惹出什么岔子来。”
  白子绛听着这三人的一言一语,说道:“爹,我没事,二姐姐只是闹着玩,我不生气。”
  反正白子锦也不打算和白子锦斤斤计较,过去就是因为太和她计较,没少吃亏。
  白子兮做起了和事老,说道:“四妹的身体看着好多了。四妹落水后,母亲整日跪在祠堂祈求,我们姐妹也担惊受怕,好在老天有眼能让你回来。二妹说着不在乎你,其实她也只是说说,那日她哭的最厉害了。”
  白子兮都这么说了,白子绛更不能多少什么了,她当然知道白子兮的话三分真七分假,但是既然给了台阶就下。
  白子绛道:“长姐说的是。”
  白长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子兮,你待会儿来趟书房。陈三,把这里收拾一下,你看看草都烧黑了。”
  看着这些人陆陆续续离开了,白子绛忽然想到,自己没有像乞丐的衣服,但是刚才的事情倒是给了她个提示,她或许可以找件丫鬟的衣服烧几个破洞。
  白子绛想着忽然“贼贼一笑”看向不知所以的听雨。
  ……
  “小姐!这样不好吧!”听雨披着被烧黑的黑黢黢带着补丁的衣服小碎步跟在白子绛身后。
  白子绛特意在脸上摸了些许煤炭灰,穿着和听雨一样的破衣衫,悄悄拉着听雨从白府后门溜走。
  白子绛一脱离白府就舒了一口气,掏出自己藏在怀中的破碗,笑呵呵的对听雨说:“你看我俩像不像个乞丐?”
  听雨面色微变:“小姐,你该不会是傻了吧,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扮乞丐,这要是让熟人看见了,岂不是丢老爷的脸。”
  白子绛说道:“怎么可能认出来,你看我俩脸上灰扑扑的。你待会儿呢就跟着我,咱俩就往乞丐最多的地方去。”
  听雨被白子绛强拽着往集市里跑,凤梧国的集市熙熙攘攘,多的是书生士子,倒是少见乞丐。
  “怎么附近都没有呢?”白子绛搔头不解。自己从前倒是嫌少注意这京都了,没想到这里繁华的连乞丐都少有。
  听雨托住白子绛道:“小姐别闹了,这里可是京都,京都太守王仁可是出了名的严苛,怎么会让乞丐进城呢。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白子绛甩开听雨的手,道:“不可能,要是没有……那我怎么遇见的他?”
  “他?小姐说的谁?”听雨歪头问道。
  白子绛拜了拜手道:“算了算了,你不懂的。”
  白子绛想着乞丐都是分地盘的,自己要是就地乞讨,她们一定会出来争地盘的,到时候就可以结识她们了。
  白子绛拖着听雨到路旁道:“这样,我呢就装死,你就跪在地上说……说那个……”
  白子绛还未说完,听雨吓得两腿发软:“小姐,您可别卖了我啊!”
  白子绛看到听雨这个怂样,作罢道:“不是,算了算了我自己来,记住看见谁穿的华丽,我就抱他大腿,让他给钱!”
  听雨道:“小姐,您这像是碰瓷的……不像乞丐啊……”
  白子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抱住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的大腿。
  听雨看了眼白子绛抱住的人,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子绛见听雨这么怂,松开了那人的大腿,默默把怀里的碗举起来,道:“大哥,赏几纹钱呗,我快饿死了。”
  那人摇着一把白玉扇,微微一笑,略带磁性的声音从白子绛头顶传来:“白家富可敌国,四小姐不是在逗在下吧。”
  这人是谁?怎么会一下子猜出自己是谁?自己的伪装这么差劲的嘛?
  白子绛疑惑着,微微抬起头,只见那人一身玄色蟒袍,腰间佩戴着白玉,白玉携带流苏顺滑精巧,头上那银冠上的黑玉如同美人眼睛,晶莹润泽如同绸缎。
  那人外貌俊秀却略带病态,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丹凤眼,眉目间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薄唇轻抿,似乎总是漾着温柔炫目的笑容。
  此人真……美……啊!
  白子绛咽了口口水,嘲笑自己不矜持,怎么一见美男就傻眼!
  白子绛故作镇定道:“你是何人?怎么知道我是白家的四小姐。”
  那人用折扇挑起白子绛的下巴,带着不置可否的笑容道:“白四小姐,我是你皇叔。”
  皇叔???
  难不成就是那个病殃殃的皇上唯一让其存活的王爷——赫连胤?
  今天可真是中了头彩,第一个抱的大腿就是自家皇叔……这也太赶巧了。
  白子绛只能傻笑道:“皇叔的话,那就更好了,你看我那么可怜,是不是得给我钱买饭吃。”
  赫连胤用手擦了擦白子绛脏兮兮的脸庞道:“你手上那个所谓的破碗,是先皇特地赐给你父亲的一套碗具,这价值不可估量吧。”
  赫连胤身旁的侍卫管弦看到赫连胤用手擦一个小姑娘脏兮兮的脸庞,瞪大了眼睛,他家王爷不是有洁癖的吗?这……这……
  白子绛甩开了赫连胤的手,怒目道:“你给不给钱!不给绕道!”
  赫连胤也不生气,问道:“四小姐喜欢当乞丐蹭吃蹭喝?”
  白子绛回答:“我姓白名子绛,小名白吃饭。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内涵?”
  赫连胤嘴角一勾:“难不成你爹小名,白米饭?想不到东寅白府的东寅王还有这样另类的名字。”
  二人还在僵持,这时另一个男声传来。
  “呦,皇叔?”
  听到这个声音,赫连胤面色一僵,缓缓回头,看见了二皇子赫连習不怀好意的笑容。
  赫连習穿着一袭紫衣蟒袍,黑发顶梳着整齐高贵的发髻,白玉镶嵌着的发冠,眉眼带着深沉,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他眼底的笑意更像是一条毒蛇,随时准备趁其不备的发起进攻。
  赫连習走近说道:“皇叔这是怎么了?是没有娶妻的缘故吗?居然对街边乞丐起了兴趣,看了让人笑话。”
  赫连習抬手把一文钱扔进白子绛的破碗中,道:“去找点吃的吧。”
  赫连胤看了眼那一文钱,眉间一皱,语气僵硬对赫连習道:“二皇子,你找我有事?”
  赫连習道:“不妨皇叔陪侄儿去喝杯茶如何?”
  看着赫连習和赫连胤离开,白子绛有些摸不着头脑,今日是什么日子,出门就撞见自家皇叔和二皇子?
  白子绛掏出赫连習丢到自己碗里的那一文钱,忽然心跳停了一拍,这是……龙纹铜板!
  怎么会?二皇子有龙纹铜板。难道自己的恩人是二皇子?可是二皇子看着不像是个穷人啊。
  亦或者是别人转赠给他的也说不定,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线索。毕竟这龙纹铜板不可能是人人都有的,应当是极其珍贵的。
  ……
  是夜,二皇子府,
  一个黑衣人跪倒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看着坐在上头的赫连習,支支吾吾道:“二皇子……冬辞……死了,我看到她的尸体从白府扔到了乱葬岗。”
  赫连習手上的杯子被狠狠捏碎,冷声道:“谁发现的?”
  黑衣人道:“不知道,不知道白长宗是怎么发现冬辞有问题的,但是,他们应当不知道冬辞是我们的人。我们不妨嫁祸于人。”
  赫连習诡异笑着,把玩着手里的一串铜钱道:“你说的是,真正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那些有耐心看傻□□作者 ̄  ̄)σ作话的小可爱一定都是小仙女吧。


第5章 
  白子绛刚到白府后门口,迎面就撞见了管家陈三,陈三看见白子绛这幅打扮,吓得不轻。
  “四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白子绛一愣:“我这样你都能认得出我?”
  陈三笑嘻嘻道:“四小姐貌美,纵然是这个打扮,奴也认得出您。”
  白子绛闻言道:“我可告诉你,今日见我此状可不许告诉他人,否则……”
  白子绛还未说完,陈三道:“小姐放心,绝不乱说话。”
  白子绛点了点头,拽着晕晕乎乎的听雨回房间。
  陈三身旁的跟班,陈四问道:“真的不告诉家母吗?我看四小姐病的不轻啊。”
  陈三狠狠敲了敲陈四的脑袋道:“主子的事情,不该管的别管。该管的就算是再紧的墙,也没有不透风的道理。”
  陈四揉了揉头顶,似懂非懂的跟着陈三走了。
  ……
  回到房间的白子绛很郁闷,本来只想着找到恩人报个恩,结果却遇到了那个百闻不如一见的皇叔。
  虽说国中常有人道赫连胤才貌一绝,但他自己却一直矢口否认,而且总是病歪歪的基本算是足不出户,今日好巧不巧就这么撞见了,真不知是福是祸。
  至于那个二皇子,国中人总说他温软如玉,是个少有的真性情皇子,不过今日一见反倒觉得此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
  但倘若他真的就是自己那位恩人的话,报恩还是得报的,虽说最后白家没有幸免于难,但他对自己也算得上情真意切。
  说起白家,前世家毁人亡一无所有,自己一直觉得错在自身,可恩人却说自己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莫非……白家之祸是有人借了自己的手?
  总之,这辈子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再嫁给辰冥了,宁可嫁给乡村匹夫也不要这群心机之辈。
  此生白子绛定不能让恶人再毁我东寅白家!
  ……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这绣花都心不在焉的。”宜春
  白子兮坐在窗口看着心事重重,她开口道:“我是长姐,是不是因为我是长姐,所有的一切,我都得背负。”
  宜春不解道:“小姐什么意思?是老爷和小姐说什么了吗?小姐从老爷那里回来后就一直这样,不如说出来。”
  白子兮叹了一口气道:“我看到公孙家的大小姐嫁去了西凉,那大小姐青春貌美,却要嫁给那已经暮年的西凉王。”
  宜春道:“那也没办法,皇上只有赫连珺一个女儿,心疼爱护的不得了,怎么舍得嫁去西凉,公孙家一直对皇上尽忠,皇上自然就认了他家长女为干女儿嫁给了西凉王。可您不一样,您的姑母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舍不得您,定会给您找个好人家。”
  白子兮苦笑着,一不小心针戳到了手心,宜春见了有些慌乱,白子兮道:“我没事,有些事我明白,就算是要我去西凉我也会去的,为了白家,做什么,我都情愿。”
  “长姐说什么呢?长姐要去哪?”白子锦抱着一堆白梅从门外回来,乐呵呵道。
  白子兮笑着说:“没什么,冬日里凉,你记得多穿些,别着了风寒。”
  白子锦道:“长姐就是好。不像那个白子绛天天和我斗。”
  白子兮无奈道:“你是姐姐让这点她有什么?”
  白子锦反驳:“你也不看看,爹对她那么好!连母亲都向着她,她有什么不知足的!她怎么不让让我!我告诉你,你是我亲姐,可不许再向着她!”
  白子兮看着白子锦手中的白梅转移了话题:“你去哪里采的白梅?我不记得家里有种白梅啊。”
  “家里自然没有,我这是去集市上买的,你看好不好看?”白子锦笑着道
  白子兮接过白子锦手中的白梅,道:“好看是好看,只是不适合我这梨花雨落。”
  白子锦似乎是没听懂白子兮的意思,依旧是笑嘻嘻的找来了个白瓷瓶把花放进去。
  白子锦道:“长姐,在这冬日里也就只有梅花独占风头了,你就在房间里放着,沾沾生气。”
  宜春抬眼看见窗外三小姐白子楹披着夹袄从院子里走过来,便对白子兮道:“大小姐,三小姐来了。”
  白子锦自然也是瞧见了刚刚进门的白子楹,阴阳怪气道:“难得你能来,总见你病着少见你出来走动。”
  宜春加了炭火,颂秋扶着白子楹坐下。
  白子楹脸色依旧是苍白,声音也略带柔弱:“二姐姐说的是,这几日越发冷了,本来也是懒得动的,只是……实在是担心灵儿,五妹妹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父亲去寻的人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白子兮道:“母亲也为此总是食不下咽的,只是我们也出不上什么力,只能但愿灵儿平安。”
  白子锦看了眼低着头的白子楹,忽然道:“我听说长兄要从军中回来了,长兄和荆州辰家长公子同在军中,二人关系甚好,听上回母亲的意思,大概也会一同来我们白府。”
  白子楹拿接过宜春递来的热水,不语。
  白子兮道:“可是那辰冥公子?听说此人是个难得的武将奇才,长兄时常在信中夸赞他。对了,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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