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阿兄太可怕了怎么办[重生]-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懿蛔∷胁“。』故怯谧铀糜邪牟 9媚锛薰ィ癫皇且鼗罟眩�
方妈妈望着初妍娇柔动人的容颜,乖乖巧巧的模样,心都要化了。他们家姑娘,这样一副好相貌,好性情,怎么舍得她所嫁非人?
方妈妈道:“姑娘既不打算嫁他,就不能让人发现他在姑娘的房里。”
初妍披衣下床,望着一动不动的宋炽为难:“总不成让他就这样躺在着吧?迟早会被人发现。”
方妈妈想了想:“宋大人这病,若不及时医治可有大碍?”
初妍道:“那倒无妨,等他清醒过来便会恢复。”
方妈妈下了决心:“那我们先将他藏起来,休要被人发现。等宋大人醒了,让他不要惊动人,自行悄悄离开便是。”
初妍皱眉:“我的屋子就这丁点大,哪有地方藏一个大活人?”
方妈妈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到一处,眼睛一亮,指过去道:“床底!”
初妍差点想笑:宋炽素来一副出尘绝俗的模样,若是醒来,发现自己被塞在床底下,满身尘土,不知该气成什么样?
活该!谁叫他仗着自己有功夫欺负人。方妈妈找的这个藏人的地方实在太合她的心意了。大不了她今晚不回房睡就是。
两人定了计,一人搬头,一人搬脚,磕磕绊绊地将宋炽往床底塞。
宋炽这家伙看着瘦,搬起来一点儿也不轻。主仆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连推带搡,将他半边身子塞入床下,屋外忽然传来虞妈妈的声音:“姑娘可好了?侯爷让我过来服侍姑娘去正房。”
初妍心头一跳,手重了些,将宋炽的头磕到了床板上,发出一声响。宋炽的眉又微微皱了皱。初妍和方妈妈全副心神都在虞妈妈身上,压根儿没注意。
虞妈妈的声音抬高:“姑娘怎么了?”脚步声接近。
眼见虞妈妈要进来,宋炽却才藏了一半,初妍急中生智,开口道:“我在换衣,你休要进来。”
虞妈妈的脚步声停住了。
初妍和方妈妈加快了动作,胡乱将宋炽完全推到了床底深处。
初妍仔细检查了遍,确认没有破绽,这才示意方妈妈打开门窗,撩起帘子。
虞妈妈站在门口,狐疑地看着里面。她刚刚似乎听到了磕碰声,却看不到什么破绽。
初妍坐在妆台前,拿着一把桃木梳,慢慢梳着微卷的长发,头也不回地对虞妈妈道:“劳烦妈妈和哥哥说一声,我梳洗好就过来。”
虞妈妈目光落到初妍身上,看呆了一瞬。小姑娘背对着她,削肩细腰,长发如瀑,只一个背影,便柔软娉婷如三月春柳,惹人遐思。
真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脾气太娇了些。虞妈妈不屑地想:到底是养在外面的,不懂事,太夫人那边心急火燎地找她,她还在这里慢条斯理地梳洗。侯爷和太夫人知道了,能对她有好印象?
就算她是太夫人的亲生女又如何,这种脾性,不足为虑。
虞妈妈木着脸行了一礼:“老奴告退,还请姑娘莫要耽搁太多时辰。”也不等初妍再发话,转身走了出去。
初妍回头,看着她倨傲离去的背影,微挑了挑眉:“虞妈妈的脾气似乎有些大。”
方妈妈看着虞妈妈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人家背后有靠山。”
初妍讶然:什么靠山,能叫她这么拽?
方妈妈道:“她是当年太夫人进京时,六老爷荐给太夫人的。姑娘还记得六老爷吗?”
初妍当然不记得。
方妈妈道:“六老爷是老侯爷的族弟,从老侯爷那时起,就一直在京帮侯府打理庶务。侯府来钱的营生现在都在他手上。如今,连侯爷都要让他三分。”
可即使如此,也不至于让个奴仆连府上正牌的小姐都不放在眼里吧?还是说,她表现得像个面团,可以随人揉/捏?
初妍心中奇怪,想问清楚,想到还在等她的石太夫人那边,只得暂时作罢。
方妈妈服侍她,快速地梳头洗脸换衣,确认一切都妥当了,这才陪着她去了正房。
姬浩然正在厅堂焦急地踱来踱去,看到初妍,如获至宝:“妹妹可算是来了。殷大夫在里面等你呢。”亲自打了帘子,“妹妹快进去。”
殷娘子见她,笑着说了声:“姑娘来了。”站起,走到苏绣月下美人图花梨木座屏前。她打开屏前铜错金三足夔耳香炉的盖子,换了炉醒神的香;又示意香椽,将窗户和帘子统统打开。
清冽香气满室,明亮光线照入室内,也照到了雕花拔步床上安静躺着的石太夫人面上。
石太夫人长长的睫毛微颤,露在被外的指尖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殷娘子比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都后退,只留初妍一人坐在床边的绣墩上。
暖风从窗外吹入,吹动帘幔飞舞,醒神香的清冽香气愈盛。初妍一瞬不瞬地看着石太夫人,不知不觉,攥紧了五指。
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
西厢,初妍闺房,一片黑暗中,宋炽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刚刚的记忆涌入脑海,他又失控了。这一次情绪的波动格外强烈,引起的反噬也格外剧烈,甚至没有留给他多少理智挣扎的时间,就以本能支配了他的行动。
宋炽厌恶地皱了皱眉:小姑娘香软可人,亲近她固然是件叫人愉悦的事,可这种亲近是在失控下发生的,就不那么叫人愉悦了。
宋炽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这种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理智全无的感觉实在糟糕。更糟糕的是,这样失控的举止让他内心真实的一部分暴露于人前,着实叫人狼狈不堪。更对他决意娶她,慢慢蚕食她心防之事全无助益。
她不愿嫁他,厌恶他的亲近。
脑中又想起她在方妈妈面前编排他的话——为了不嫁他,她还真是用尽心思啊。
看来,等从山西回来,他得尽快去师父那里一趟,不能再放任这种情况了。
现在最要紧的,则是赶快恢复行动力,离开这里。
他静下心来,默默运功,几次三番都是到命门处被阻住,身体始终无法动弹。
宋炽静静地看着头顶床架隐约的轮廓,难得生起无奈之感。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赈灾那摊子事还等着他赶回去处理。若不是功法突然反噬,他现在大概已在山西境内。可这会儿,却只能耐着性子,在妹妹香暖闺阁的床下等待。
指望小丫头回来救他是不现实的。以他对小丫头的了解,她今夜定会找个借口不回来。
难道他真要在床底呆一晚上?
正头痛着,他听到有人进来,脚步声,打开衣柜的声音。外面有人在问:“香椽姐姐,姑娘今儿不回来睡了?”
香椽“嗯”了声:“殷大夫关照,太夫人那里晚上要有人守着。姑娘就自告奋勇,留在正房照料太夫人。”
那人笑着夸道:“姑娘真是孝顺。”
果然不出所料,她今儿晚上不回来了。宋炽心中叹了口气,继续瞑目静心,全力运功,冲击被封的命门。
不知过了多久,他狼狈地从床底钻出,长舒一口气:终于成了。小丫头到底力弱,没能真的封住他一整夜。
外面夜色正浓,泼墨似的夜空中,月牙如钩,清辉淡淡。他正要悄悄离开,忽然听到轻巧的脚步声。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会有人过来?
他心中一动,躲到了帷帐后。
窗户被从外面打开,有人从窗中爬进屋中,披散着头发,身量纤细,赫然是今日站在正房门外打帘子的小丫鬟。但见她东张西望了一番,从怀中掏出一物,慌慌张张地塞到了锦被下。
片刻后,小丫鬟似觉得不妥,又拿出来,张望了翻,找到梳妆台上的妆盒,扒拉开里面的簪环,将手中之物放到了里面。
她小心地将妆盒合上,放回原位,又回到床边,将刚刚被她一藏一拿弄乱的锦被重新拉好。这才从原路蹑手蹑脚地爬了出去,掸了掸窗台上留下的脚印,关上窗户。
全程不到半刻钟。
宋炽听着外面脚步声消失,走到妆台前打开妆盒。一时没看到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他索性将里面的东西统统倒出。
他晃了晃妆盒,听到声响,研究片刻,发现了里面的夹层。
夹层中,静静地躺着一支莹润剔透,宛若羊脂的的极品和田白玉镯。这镯子宋炽曾见石太夫人戴过,乃是御赐之物,平时珍重收藏,只有在重大的庆典,才会偶尔戴一次。
宋炽的眼神冷了下去:挑在小丫头在正房值夜的当晚,偷偷潜入,将御赐的玉镯放到她的妆盒中。有人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他家妍妍是挡了谁的路了吗?居然栽赃毁她的名声。
作者有话要说: 阿兄:忠勇侯府不安全,有恶人要害你,妍妍还是跟我回宋家吧。
妍妍:然而跟你回去,似乎更不安全?
阿兄:……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挨个么么哒~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洛洛、小情绪ω、六月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A?葳蕤 20瓶;呦呵、chouchou 10瓶;l利威尔 8瓶;千南 6瓶;一 5瓶;22759672 2瓶;西瓜、uheryija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夜已深,一灯如豆,昏黄的灯光夹缠着凝神香幽淡的气味,将小小的内室照亮一方。石太夫人在帐中翻了个身,口中喃喃,似乎在喊着什么。初妍原就睡得不安稳,听到动静,翻身披衣而起。
雪青色的鲛绡床帐半垂,初妍一手掌灯,一手撩起帐子,借着手中的灯火,看到石太夫人眉头紧皱,额角满是汗珠。
初妍将灯放在床头,取了帕子,动作轻柔地为石太夫人拭去汗珠,又轻轻掖了掖被子。
日间,石太夫人醒后,怔怔地看了她半晌,一言未发就晕了过去,把一众人都吓得够呛。殷娘子却松了口气,说金针刺穴有效,石太夫人的病情在好转。
姬浩然将信将疑。初妍却深知殷娘子人品,知道对方不会信口乱说。见姬浩然担心,她自告奋勇,晚上留下来照顾石太夫人,一则让姬浩然安心,二则避开宋炽。
初妍又守了会儿,见石太夫人渐渐安静下来,仍旧将小灯移回自己的床头,却没了睡意。
也不知宋炽怎么样了,会不会被人发现?他清醒后,会不会如她所愿,不惊动任何人偷偷离开?
说起来,功法反噬,失去神智时的宋大人虽然比平时可怕了许多,却也好对付了许多。别的不提,初妍相信,若宋炽在清醒状态,自己绝对没办法袭击他的命门。
想到芝兰玉树,宛若谪仙的宋大人也有落到她手上的一天,像个麻袋般被她拖着往床底下一塞,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莫名有些解气。
叫他欺负人!她摸了摸脸上胡乱被他亲过的地方,面皮止不住发烫:今天,为了制住他,她迫得主动亲他,真是亏大了。要不是时间不够,她不光要把他当麻袋拖来拖去,还要狠狠揍一顿,叫他仗着神智不清乱来。
脸上烫得难受。她心神不宁,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悄悄将窗掀开一条缝,试图让深夜微凉的春风吹散脸上的热气。
斜月如幻,将浓重的夜色照淡了几分,演武场平滑如镜的地面反射着月的银光,一切都朦朦胧胧。
四野无人,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响起的春风拂过的温柔声响,还有外间隐约传来的方妈妈的鼾声。
心渐渐宁静下来,她不知不觉趴在了窗台上,睡意上涌,迷迷瞪瞪地托腮向远处望去。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熟悉的冷淡声音响起,惊得她手一软,下巴差点磕到窗台上。
“你……”语言失去了功能,她直起身,愣愣地看向忽然出现在转角处的某人。
淡淡的月光下,他长身而立,眼神清明,清雅绝俗,再不见先前的迷乱与春色。
初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过,他怎么从后面过来?初妍记得,正房后面是仆妇居住的后罩房,他跑那儿去做什么?
她疑惑地打量他。
宋炽素来一丝不苟的乌发有些凌乱,身上依旧是那身鸦青色的袍服,却皱巴巴的,沾上了许多尘土,难得的狼狈。
可即使是这样的狼狈,他却依旧气度高华,神情平静,仿佛先前屈辱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他依旧是那个众口赞誉,清风朗月般的宋家玉郎。
初妍有些失望。他这么平静,似乎她先前的所作所为对他全然没有影响般,不免生起几许挫败。
都这样了,他还能继续维持他假惺惺的面具?
宋炽瞥了她一眼,忽然开口:“白天的事,我很抱歉。”
初妍讶然看向他,心中生起警惕:他居然向她道歉?道歉又有什么用。若再有下一次,他还会来找她。
何况,宋炽的脾性,表面光风霁月,实则睚眦必报,容不得人违逆欺辱,她这么对他,解气是解气,她就不信他会这么大度,轻轻放过她。
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初妍抿了抿淡粉的樱唇,戒备地道:“道歉就不必了。只望阿兄修心养性,心境平和,休要情绪激动。”三天两头就来个反噬,谁受得了?
宋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
虚伪!他功法反噬了这么多年,要是有本事解决,早就解决了。当她小孩子哄呢。现在她只求他好好稳定心境,少发作几次。
她懒得和他多纠缠,随口应下,对宋炽道:“我要睡了,阿兄还是趁夜离开这里吧。”
宋炽哪能看不出她在虚应故事,见她打着呵欠要合上窗,他抬手抵住:“还有一事要请教妍妍。”
初妍真困了,脑袋一时有些混沌:他居然要“请教”她?请教什么?
正疑惑间,宋炽平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说我身患怪病,于子嗣有碍?”
初妍一下子呛了风,又怕咳嗽惊动他人,憋得脸都红了:他怎么会知道?他当时不是昏迷着吗?
宋炽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动作自然地帮她顺着背,悠悠开口:“妍妍坏我名声,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这件事她确实理亏,初妍心虚,连他的动作都没感觉到,讪笑道:“我,我也是为了阿兄。”
他神色不动:“哦?”
初妍道:“阿兄在世人心中,一直如芝兰玉树,高洁无瑕,忽然如宵小般倒在我屋中,着实有损你的形象。我,我这么说,也是想方妈妈心生恻隐,不至于胡乱猜疑。”要完,这理由一听就是胡诌,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宋炽微微一笑:“是吗?”
“是。”初妍硬着头皮点头,桃花眼儿扑闪扑闪,努力做出万分诚恳的模样。
宋炽轻哂:“妍妍是嫌弃我,不想嫁我吧?”
“是。”初妍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一紧张,把真话说出来了。说就说了吧,反正想瞒过宋炽本来就几乎不可能。
宋炽再次听到她的拒绝,纵早有准备,气血又是一阵翻腾。他不动声色地将波动的情绪压下去,心平气和地问道:“为什么?”
月光倒映在他幽深的目中,泛起柔和的光影。他问得温和,不复咄咄逼人之态,她却越发紧张,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惯会装模作样骗人,越是温和越是可怕。
为什么?因为前世你的无情,也因为……初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捡了个能说的答案:“我一直将你视作兄长,无法接受你会成为我的丈夫。”
又是这个理由?宋炽深思地看向她:“妍妍,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兄长。”
可前世,他做了她一世的兄长,直到她被红蓼叫人生生勒死都不知道真相。
想到当初求生无路的绝望,白绫绕脖的痛苦,初妍刚刚怯了几分的心又硬了起来,生硬地道:“可我把你当成了兄长般看待。”
宋炽声音低了下去:“妍妍亲我的时候,帮我纾解的时候,是把我当作兄长看待的吗?”
初妍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居然敢提!
宋炽道:“妍妍,我毁了你的清白,总要对你负责。”
初妍道:“我说过,我不需你负责。”
宋炽默了默,开口道:“那妍妍染指了我的清白,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初妍:“……”不敢置信地瞪向他。宋大人,你的脸呢,还要不要了?谁家男子会向女儿家讨要清白啊?她几乎气急败坏了:“你胡说什么?我……”
宋炽气定神闲:“是不是胡说,妍妍心里清楚。”他向她身后看了一眼,忽然染上了几分笑意,敛了眉目,缓缓靠近她,附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轰”一下,如有热浪卷过,初妍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一动都动不了。霜雪般的肌肤一点点染上绯红,红得几乎要冒烟了。
他怎么能以这么平淡的语气,这么若无其事的表情,对她说这样的话!
直到宋炽离开,初妍都仿佛梦游般,恍恍惚惚了半天,才合上窗转过身来。
她吓了一大跳。雕花拔步床上,不知何时,石太夫人已坐起身,呆呆地看向她,喃喃而语:“我莫不是在做梦?”
初妍迟疑地叫了声:“太夫人。”心头直打鼓。石太夫人什么时候醒的,刚刚的一切她看到了没有?
石太夫人招了招手:“好孩子,过来。”
初妍乖乖巧巧地走近她。
石太夫人攥住她手,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从她妖娆精致的眉眼,到小巧挺翘的鼻,淡粉的樱唇,又到修长如天鹅的脖颈。最后停留在脖颈上一颗不显眼的小小黑痣上。
石太夫人的眼中渐渐蓄了泪,握住她的手微微发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哽咽出声:“我的儿,娘对不住你,认错了人,害得你有家不能回。”
初妍一下子抬起头来,心头乱跳:石太夫人认出自己了?她再顾不得刚刚宋炽带来的尴尬与羞窘,轻轻地,试探着叫了声:“母亲?”
石太夫人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一酸:“娘醒了,你不用再害怕,想喊娘就大大方方地喊。”
初妍面上绽出笑来,又喊了一遍:“母亲。”
石太夫人应下。
“母亲。”
“唉。”石太夫人搂紧她,眼泪扑簌簌而下。她糊里糊涂的这些日子,冒牌货在府上享福,她从小捧在掌心的女儿却流落在外,不知吃了多少苦。等到回家,还要受她的漠视和冷待。
“这些日子,你究竟是怎么过的?怎么没和红蓼她们一起回府?”她不敢问,却必须问,她要知道,自己到底亏欠了悠然多少。
初妍伏在石太夫人怀中,嗅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丁香的气息,心慢慢安定下来,从在猎户小屋中醒来讲起,讲红蓼母女怎么在她药中下毒,怎么偷了她的路引和行礼,抛下重病的她逃跑;又讲宋炽如何救了她,她被迫假扮宋姝去了宋家;公主府中,她无意中撞见了红蓼,红蓼派了常妈妈想要将她卖入烟花之地;后来,红蓼更是派人找到了真正的宋姝,她身份败露,才被姬浩然接回来。
石太夫人的心都要碎了。她心肝宝贝的女儿,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吃了这么多苦,差点葬送了性命。而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她将那个狠毒的丫鬟视作悠然,让对方以忠勇侯府姑娘的名义作威作福,享尽了荣华富贵,甚至让对方在她的庇护下,有了继续迫害女儿的能力。
她又气又恨又痛又悔,“这两个恶奴,我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平静了下心绪,“多亏了宋大人,否则娘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初妍没有说话,这一世,宋炽对她有恩,她无法否认。
石太夫人想起什么,迟疑道:“悠然,你和宋大人,你们……”她似是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顿了顿,眼中露出几分笑意,“你们感情好是好事,只是女儿家的名声宝贵,还是要避人耳目些。”
初妍:“……”她果然看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妍妍:我不是,我没有,您误会了!
石太夫人:知道我们乖乖害羞,娘不提了,坐等宋家提亲。
昨天评论腰斩,发生了什么?惊恐懵逼中……宝贝们不要吓我(┬_┬)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づ ̄3 ̄)づ╭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存在脑海里、更新慢的OO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穿过骨头你的脸 10瓶;秞秞、uheryija、西瓜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浓重的夜色,淡淡的月光,小轩窗旁,两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相对而立。他缓缓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清冷,语意却暧昧异常:“妍妍,我的元阳可是交代在你手上的。”
“轰”,热浪卷过,她蓦地睁开眼睛,浑身血液奔流,心头乱跳。
这个混蛋!她懊恼地以手捂脸,他怎么敢对她说这种不要脸的话?害得她乱梦颠倒,梦中全是他清冷的声音。
外面日头已高。她望着头顶陌生的承尘,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她还在石太夫人的内室,这会儿躺着的不是她昨夜睡的榻,而是石太夫人的拔步床。昨夜与石太夫人说了大半夜的话,直到倦极,她不知不觉就伏在石太夫人怀里沉沉睡去了。
香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