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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娇反派心尖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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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他们二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顾承砚背对着谢星竹和齐正筠躺下,谢星竹和齐正筠看了顾承砚一眼,抬脚往屋外走。
  李全里进来,见了,说道:“云荣郡主和齐公子要走呀。”
  谢星竹对李全里点点头,说道:“是,李公公。”
  床上传来顾承砚的声音,话语是对李全里说的,他说道:“将药膏给她。”
  她指的是谢星竹。
  末了,顾承砚用一种极暴躁的语气说道:“碍眼。”
  李全里看了看离床不远的桌面上摆放着的两瓶药膏。走过去拿起齐正筠送给谢星竹的那瓶,朝谢星竹走去。走到一半,床上又传来顾承砚的声音。
  顾承砚说道:“不是这一瓶。”
  李全里看了看皇帝赏赐的那瓶药膏,又看了看谢星竹,皱了皱眉。
  谢星竹垂眸看了看手心的伤口,睫毛颤了颤。其实抹了药后,手心的伤口已经不痛了。
  李全里将皇帝赐给顾承砚的那瓶药膏递给谢星竹,瓷瓶表面冰凉,谢星竹的手心猛然接触药瓶,手心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寒意沿着手心传遍全身。谢星竹不由得将瓷瓶攥的更紧。
  身后响起谢星竹和齐正筠离开的脚步声,顾承砚翻了一个身,拧眉,觉得束着头发睡觉不舒服,他伸手将头上的发带取了下来,下意识欲将发带朝地下扔去,手一顿,他将发带放在床头的桌面上。
  顾承砚眼角余光瞄到桌面上从谢星竹手中夺来的药膏,洁白的瓶身沾了红色的颜料,好像皑皑雪地中开出了一朵耀眼的红梅。药膏的左边放着一块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
  床边的碎瓷片被李全里派小太监打扫了。李全里猜出手帕是谢星竹所有,拿不准主意,便将手帕叠好放在桌面上。
  手帕是芙蓉色的,有一个小角绣了一朵清雅的莲花,与谢星竹今日的衣着很配。
  顾承砚手朝手帕伸去,随手将手帕弄乱,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李全里看了顾承砚的身影一眼,轻手轻脚的出去,将屋门带上,守在屋外,不让他人来打扰到顾承砚休息。
  谢星竹和齐正筠朝宫外走去,两边是高巍的宫墙,宫墙在地面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二人走在中间的宫道上,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谢星竹垂眸瞧着手中的药膏,在心中组织着语言。刚才顾承砚当着齐正筠的面将皇帝赐给他的药膏给了她,她思考该如何和齐正筠说药膏的事情。
  谢星竹说道:“齐公子,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谢星竹说的是在顾承砚面前,齐正筠帮她解围的事情。
  齐正筠说道:“齐某不过是在太子殿下多了一句嘴,云荣郡主不必放在心上。”
  其实齐正筠还有一句话语没有说的是,谢星竹曾经在顾承砚面前也帮过他,他不过算是投桃报李罢了。
  齐正筠瞥了一眼谢星竹手中的药膏,顿了顿,说道:“齐某本来还有些担心云荣郡主脸上的伤,如今云荣郡主有了太子殿下的药膏,齐某倒是可以放下心了。”
  谢星竹发现齐正筠说的是真情实意,不由冲齐正筠笑了笑。齐正筠给她讨药是好心,她不想要齐正筠心中有了疙瘩。
  出了皇宫,谢星竹便看见了等在宫门口的剪月。剪月眸子亮了亮。
  “齐公子,我先离开了。”谢星竹和齐正筠说了一声,抬脚朝剪月走去。
  齐正筠看着谢星竹的背影,她走的从容不迫,裙摆和裙边的宫绦未有任何晃动,仿佛本就长于京中的大家贵女。齐正筠忽然想起听家人提过,谢星竹的母亲是曾在京中素有才名和美名的诚安伯府的嫡女。
  齐正筠心说,谢夫人想来从小在谢星竹身上下了许多功夫。
  剪月扶着谢星竹上马车,顺便问起谢星竹在宫中的事情,说道:“小姐怎么出来的这么晚?可是柳贵妃留了小姐说话?”
  谢星竹说道:“我从柳贵妃宫中出来,皇上让我去了一趟太子东宫。”
  听谢星竹提到顾承砚,剪月想到顾承砚曾经对谢星竹做的事情,脸色一白,满眼担忧的看向谢星竹。
  谢星竹说道:“好了,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谢星竹翘了翘嘴角,心说,无论剪月关心她的原因是什么,最起码剪月是真心关心她的。
  谢星竹将手中的药膏展示给剪月看,说道:“你瞧,太子殿下还送了我药膏。”
  闻言,剪月心中的沉重并没有轻松多少。京中传言,当朝太子心狠手辣,为人乖戾,无人敢招惹,她担心小姐。
  忽然,马车颠簸了一下,陡然停了下来,谢星竹身体前倾,剪月忙伸手扶住谢星竹。
  一道女声从马车外面传了进来,说道:“马车上的可是云荣郡主?”
  谢星竹稳住身形,剪月将马车帘子掀开,谢星竹这才发现,马车已经快到景王府了。
  一个穿着得体的丫鬟冲谢星竹福了福身,说道:“见过云荣郡主,奴婢是诚安伯府的丫鬟,刚才若有冒犯之处,请云荣郡主见谅。”
  诚安伯府是谢星竹的外祖家。
  剪月看了谢星竹一眼,问道:“姐姐找云荣郡主有何事?”
  “奴婢是来给云荣郡主送请帖的。”丫鬟说道。双手恭敬的奉上一张红色的请帖。
  剪月下马车接过丫鬟手中的请帖,走到马车旁,将请帖递给谢星竹。
  谢星竹翻开请帖,默不作声。
  丫鬟说道:“几个月后是诚安伯府老夫人的寿辰,诚安伯府想请云荣郡主到时候前往。”
  默了默,丫鬟眉心一颦,说道:“奴婢几次来景王府,云荣郡主皆避而不见,云荣郡主若是不愿意前往,可与奴婢说一声,奴婢会回诚安伯府,向主子们禀告。”
  剪月疑惑的看向丫鬟。小姐什么时候对她避而不见过?
  谢星竹将请帖合上,心中明白了什么。
  谢星竹说道:“有劳这位姐姐回去告诉外祖母,到时候我一定去诚安伯府给她祝寿,星竹刚来京中,人生地不熟,没能前去拜访她老人家,是星竹之错。”
  谢星竹说的情真意切,没有任何拿乔的意思,丫鬟在景王府吃了几次闭门羹的憋屈稍微散去一些,冲谢星竹福了福身,说道:“奴婢会将云荣郡主的话语转达。”
  说罢,丫鬟转身离开,剪月上了马车,马车重新向景王府驶去。
  谢星竹看着手中的请帖,皱眉沉思。
  剪月说道:“景王府的门房由陈泉负责,陈泉是陈妈妈的义子。”
  整个景王府,只有陈妈妈会故意拦着诚安伯府的人,不让谢星竹和诚安伯府的人接触。
  诚安伯府虽然是谢星竹的外祖家,可是谢母出嫁后,几乎与诚安伯府断了联系,在原主的记忆中,谢母也甚少会提起诚安伯府。离诚安伯府老夫人的寿辰还有几个月,诚安伯府这么早来给谢星竹送请帖,明明是好心想给谢星竹做脸。
  可是在陈泉的操作下,若不是今日遇到了诚安伯府的丫鬟。谢星竹差点被诚安伯府给恨上了。
  想着,剪月越发把陈妈妈和陈泉恨的牙痒痒。
  谢星竹说道:“回景王府后,剪月,你让管家把陈泉带到我的院子。”
  谢星竹是一个不怎么愿意计较的人,先前选择对陈妈妈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一来是她刚刚穿书,对新身份还不适应,精神不济,二是原主身份的特殊性,她不想在景王府挑起事端,让景王回来后难堪和为难。
  如今陈妈妈故意瞒着她,将诚安伯府的丫鬟拒之门外,又让诚安伯府的丫鬟误以为是她的指使。谢星竹知道她不能再忍了,她一再退让,陈妈妈却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第15章 不安稳
  十五
  陈妈妈刚和老伙计唠了一会儿嗑出来,便听到了谢星竹让管家把陈泉带走的消息。
  陈妈妈一边在心中骂道:“小贱蹄子。”一边快速往谢星竹的院子跑去。
  陈泉被两个小厮按在一张长凳上,见陈妈妈出现,冲陈妈妈喊道:“干娘,救我。”
  陈妈妈这几年养尊处优,不过小跑了一段路程,已经气喘吁吁。不过听到陈泉的喊声,她还是快步朝陈泉走去。
  谢星竹说道:“管家,让陈妈妈坐一会儿,瞧瞧,陈妈妈大老远赶来,都走累了。”
  管家看了谢星竹一眼,立刻有两个小丫鬟走上前,强制性的扶住陈妈妈。
  陈妈妈一下子动弹不得,愤恼的望向谢星竹,说道:“谢星竹,你想干什么?”
  剪月上前一步,斥责道:“大胆,郡主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称呼的?”
  陈妈妈冷笑,说道:“谢小姐好大的架子,陈泉犯了何事?让谢小姐如此兴师动众。”
  景王临走前说,要把谢星竹当景王府真正的主子,谢星竹居然在她面前拿起乔来了。
  谢星竹说道:“陈泉不问主子的意愿,阳奉阴违,按景王府的规矩,打二十大板。”
  谢星竹五官柔和,便是说着惩戒陈泉的话语,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好像与世无争的小仙女。
  陈妈妈差点咬碎了牙,她往日里便是被谢星竹的外表给欺骗了,居然会以为谢星竹是软包子。
  陈妈妈的母亲是景王的奶娘,陈妈妈又和景王一同长大,青梅竹马,谢星竹知道顾忌,这回没有动陈妈妈的意思。
  谢星竹让丫鬟带陈妈妈回屋。一旁的小厮举起了板子,要往陈泉身上打去。陈泉不停挣扎,却挣脱不开。
  陈妈妈僵持着不肯走,目眦欲裂,再次望向谢星竹。对上陈妈妈恼怒的眸光,谢星竹波澜不惊,面上无一丝表情变化,陈妈妈呼吸一滞,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满腔的愤怒居然在这一刻散于无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陈泉打完了板子,谢星竹让管家把陈泉带到下人房里。往日陈泉虽然是下人,可是因为陈妈妈的原因,陈泉有一间单独的屋子,底下的下人对陈泉也多有恭维。
  谢星竹把景王府的门房交给了另一个人负责。又在吃穿住行方面,让陈泉和其他下人一视同仁。
  对上管家的踌躇的目光,谢星竹明白管家的顾虑,说道:“景王府的事情,我会写信给景王。”
  有了这次的敲打,杀鸡儆猴,谢星竹和剪月便发现陈妈妈至少不会再在谢星竹面前那么嚣张了,无事也不会出现在谢星竹的面前。
  谢星竹问了管家,景王的大致行踪,给景王写了一封信。包括谢星竹本人,和原主在内,都没有和景王接触过。信里面除了交代景王府的事情,谢星竹简单问候了一下景王的近况,如问候寻常长辈一般,不刻意亲近,也不显得过分疏远。信中没有问起景王的归期,和关于景王这次出去的事情。
  写完,谢星竹将信交给管家,让管家给景王寄去。
  这几日天气突然变的多变起来,前一刻钟还是万里无云,下一刻便会倾盆大雨,李全里看着忽的变的阴沉沉的天,叹了一口气。
  李全里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廊下,一边注意着屋里的动静。太子殿下午膳后会休息一会儿,太子殿下睡觉向来不安稳。
  屋中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李全里一惊,快步往屋里走去。
  顾承砚坐在床上,眉头紧皱,眸子已经恢复清醒,在望过来时,比以往更多了几分狠厉,只一眼,便让李全里呼吸一窒,汗毛倒竖。李全里却看见了太子殿下掩在被子下,发抖的手。
  李全里拧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太子殿下又梦魇了。
  李全里忙低下头,收回视线,怕惹怒了太子殿下。
  李全里屏住呼吸,拱着身子等了许久,直到听到太子殿下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这才走过去,帮太子殿下穿戴。
  顾承砚为人敏感,李全里也不敢多望,穿戴好后,便退到一侧,等候太子殿下的差遣。
  “什么时辰了?”李全里耳朵边传来顾承砚砚的询问声。顾承砚拧眉,明明才醒,却像是倦怠至极的模样。嗓音出口,却又带了冷,好像从战场上下来,带着凶狠的煞气。
  闻言,李全里心中咯噔一下,明白太子殿下的意图,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未时了。”
  顾承砚扯了扯嘴角,眸中浮现一抹小小的嘲讽,说道:“居然要迟了。”
  顾承砚垂眸看了看他摊开的大掌,这不像是一双一国储君,养尊处优的手,上面不仅有练武造成的茧子,还有许多大大小小,已经淡化,形状怪异的伤口,手臂被衣袖遮掩,隐隐能看见伤口向手臂蔓延。顾承砚大步往外走去。
  “太子殿下。”李全里在顾承砚身后唤道,顾承砚的身影未有任何停顿,李全里闭了闭眼,鼓足勇气劝道:“太子殿下,别去了,皇上说了……”
  顾承砚终于停下步子,转身看向李全里,眉宇间全是暴戾,狞恶,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好像要吃人一般,李全里看清了太子殿下对他的警告,李全里所有的声音便在这一眼中,被迫全部消了声。心中只剩下对太子殿下的心疼和担忧。
  顾承砚的身影消失在李全里眼前。顾承砚刚刚踏进院子,厚重的乌云中便划过一抹闪电,有一瞬间照亮了顾承砚的脸,可是很快,顾承砚的脸又暗了下去。乌云压顶,暴雨将至,顾承砚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中。
  祥德帝正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小太监皆屏声敛息,不敢扰了主子半分。
  顾承砚走到御书房门前的空地上,笔直的跪了下去。“轰隆”,阴沉的天空中响起一道闷沉的雷声,大雨倾盆,酝酿了许久的大雨终于泻了下来。不过是几息的时间,顾承砚身上的锦袍便淋了个湿透。
  王意瞄到御书房门前顾承砚的身影,和李全里对了一个眼神。李全里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瞧着太子殿下。王意无声叹息,抬脚往里面去了。
  祥德帝端坐于案前,今年不到四十的他,眉宇间与顾承砚有七诚相似,不过比起顾承砚,祥德帝的脸部轮廓明显要柔和一些。棱角分明的五官上一派威仪,肃穆。
  王意小心的觑了祥德帝一眼,说道:“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祥德帝手中的毫笔一顿,下一刻却是直接把毫笔给扔了出去,骂道:“小王八羔子,他这是要气死朕。”
  王意的一句话,让素来威严的祥德帝差点爆了粗话。
  王意见怪不怪的低下头,这世上也就太子殿下能把祥德帝惹毛到这种地步。
  王意弯腰将祥德帝扔在地上的毫笔给捡了起来,笔毫损坏,这毫笔怕是不能用了。
  王意将毫笔交给一旁的小太监,让小太监把毫笔拿下去。
  祥德帝从龙案后起身,在屋中踱了几步,眉宇间的烦躁却越发浓了,说道:“那日他将云荣那丫头推下水,朕生气之下不过骂了他几句,让他跪在御书房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忏悔。他现在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朕让他不必再前来,他说君王旨意,岂可违抗?好,他果真是遵从朕的旨意,朕让他不用前来,他倒是不听了。”
  祥德帝说的咬牙切齿。额头上冒出青筋。
  祥德帝口中的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太子殿下。
  王意低着头,屏声敛气,主子的事情不是他能够插手的。王意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脑中明白皇帝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问题根源不在这件事情上。
  王意明白,祥德帝心中又怎么会不懂?
  祥德帝按了按太阳穴,后退了两步,面上浮现巨大的疲惫。
  “轰隆”,又是一道雷声落下,把整个御书房都照的亮堂了瞬间。祥德帝皱眉,寒着脸走到窗边,从窗户望去,正好可以看见跪在御书房前的顾承砚。
  顾承砚前日才昏倒过,高烧未退,便又来跪在了御书房前,顾承砚是铁打的身子,几日下来,也会受不住。雨水淋在顾承砚的身上,顾承砚在雨中的身影更显单薄孤傲。
  祥德帝眉头拧的更紧。
  王意瞥见祥德帝脸上的神色,说道:“奴才出去劝太子殿下回去?”
  王意口中这样说着,心中却是清楚,他若是能轻易把太子殿下劝回去,太子殿下今日便不会出现在御书房前了。
  祥德帝皱着眉头,没有言语。
  王意眼角余光瞄到侍候在一侧的宫女,试探着说道:“不如奴才把云荣郡主请进宫,让云荣郡主劝劝太子殿下?”
  祥德帝脑中浮现谢星竹与母相似,淑静温婉的脸。别人都说顾承砚是在倔,年少反叛,祥德帝却清楚顾承砚是在找死,他还想死在他的手中。让他一生自责,便是死后,都无颜去阴曹地府。
  祥德帝转身离开窗边,冲王意摆摆手。王意知晓,祥德帝这是应允了。


第16章 陪
  十六
  王意让李全里去景王府接谢星竹进宫。
  谢星竹惩治过陈泉后,景王府上下待谢星竹都恭敬了许多,再也不敢阳奉阴违,欺上瞒下。这次李全里的身影才出现在景王府门口,便有人禀告给了谢星竹。
  “李公公到景王府,找我所为何事?”进入待客厅后,谢星竹便主动问起李全里来景王府的目的。
  李全里说道:“太子殿下在御书房前长跪不起,皇上让奴才请云荣郡主进宫,劝劝太子殿下。”
  谢星竹诧异的瞥向李全里,一双杏眸中是清清楚楚的疑惑。请她进宫?她又岂是能劝服顾承砚的人?
  谢星竹眨眨眸,脑中思绪百转。若是她没有记错,大反派不久前才发高烧昏倒吧。怎么会又跪在御书房前?是皇帝罚他?
  李全里被谢星竹望的有些心虚。不过事关太子殿下,他一时倒是顾不了许多了。
  李全里说道:“前日云荣郡主离开东宫后,昨日午膳后,太子殿下便去御书房前跪了一个时辰,今日太子殿下又要去御书房前认跪,奴才劝不动太子殿下。”
  “最近天气不好,今日又下了大雨,太子殿下恐怕快撑不住了。云荣郡主一定要劝劝太子殿下。”
  说到最后,李全里关心主子心切,声音带上了几分急切。
  谢星竹瞄到了李全里打湿的衣衫。
  谢星竹突然反应过来,不是皇帝罚顾承砚,不然皇上不会让她去劝顾承砚。那么……是顾承砚自己要跪的?
  “李公公稍等,我去换一套进宫的衣裳。”谢星竹收回思绪,和李全里说了一声。
  谢星竹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回了在景王府的院子。剪月跟在谢星竹身后,不言不语,眸光担忧。
  剪月走过去帮谢星竹换衣。谢星竹安抚的朝剪月笑了笑。
  剪月动作一顿,她不能进宫陪小姐,她不能给小姐添乱。
  因为李全里在外面等着,谢星竹和剪月不敢耽搁,快速换了一套得体的衣裳,谢星竹便出去了。剪月站在景王府门口,看着谢星竹上了马车,马车在雨中走远。
  赶车的小厮身上披着遮雨的蓑衣,谢星竹坐在马车中,听见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马车帘子已经放下,雨水的湿气似乎还是透过帘子传进了马车。
  谢星竹伸手抚了抚双臂,闪电不时的照亮马车,在雨中行走,完全听不见马车的车轱辘声响。
  其实,谢星竹害怕这样的天气。若是待在屋中还好,走进这样雷声,闪电交加的雨中,谢星竹仿佛一棵幼小的禾苗,下一刻,似乎便会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
  谢星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眸光有些无神。
  马车到了皇宫门口,却是没有停下来,直接往皇宫深处驶去,不能再往前了,马车才停了下来。
  李全里走过来扶谢星竹下马车,旁边有小太监替二人举着木质雨伞,动作间,谢星竹却还是打湿了裙摆。
  谢星竹跟着李全里朝御书房走去,一朵朵雨花打在她的脚边,水花四溅。到了御书房前,谢星竹便见到了跪在御书房前的顾承砚。
  谢星竹怔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顾承砚的背影。
  雨水冲刷在顾承砚的身上,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跪的挺直的背影,本应该是狼狈窘迫的,偏偏他气质内敛,有一种不同于年龄的冷煞,在这一刻也让人忍不住胆怯臣服。
  李全里快步朝顾承砚走去。谢星竹犹豫了一瞬,才随着李全里走到顾承砚的面前。
  李全里接过小太监手中的雨伞,挡在顾承砚的头顶。
  顾承砚抬头瞥了李全里一眼,在谢星竹身上的视线微微一顿。很快,顾承砚便收回了视线。
  顾承砚垂下眼眸,他看着前方雨水打在地面上。或者说,他什么都没有看,脑中昏沉沉一片,意识似乎正要脱离他的脑海。膝盖麻木,身体僵硬的不像是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解脱的释然和兴奋。
  顾承砚期待着这种感觉的到来。
  “太子殿下。”李全里的声音隐隐有了哭腔,却又无可奈何。
  “云荣郡主,您帮忙劝劝太子殿下吧。”李全里转头看向谢星竹,求道。
  谢星竹眸光动了动,在雨水的冲洗之下,视线似乎都变的模糊起来。谢星竹盯着顾承砚,打量着他。她在心中问:“劝?如何劝?她能够怎么劝?”
  谢星竹朝顾承砚走近,小太监忙跟上她,帮她举着雨伞。
  谢星竹走的有些快,风一吹,谢星竹身上的衣裙湿了大半。
  顾承砚察觉到谢星竹的靠近,却是没有抬眼看她。
  空中恰好响起一道闪电,谢星竹睫毛一颤,神情怔怔,好一会儿,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顾承砚发现谢星竹杵在他身侧半晌没有动,正要去瞧她,然后便感觉到身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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