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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婚(薛湘灵)-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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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依依看到父亲,晃动着手里的小手帕:“哥哥,哥哥。”一看就知道是专门跟着母亲在这里等着父亲和哥哥回来。
诸葛宸心中感叹了一句,看来还是儿子的面子足。这么多年以来,女人会专门走出二门以外等着自己回来,似乎记忆中一直都没有如此深刻的记忆,但是为了她的宝贝儿子回来,还带着女儿在风天雪地里,等着人回来。
原本就按捺不住要往前跑的兄弟俩,这一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规矩礼数,连跑带跳就到了母亲身边:“娘,娘。”两个人争先恐后往母亲怀里钻。
管隽筠一手搂住一个,在怀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放手:“来,让娘好好看看。”打量着两个儿子:“哟,这都长高了好多。再不回来娘都不认识了。”
“娘。”晖儿扭股糖似地拽着母亲的手,扭个不停。稚儿大了一些,有些嫉妒弟弟撒娇的本事,不甘示弱又怕弟弟笑话,抱着手站在一边。管隽筠抬起头,看到稚儿这个动作,下意识看了眼一边的诸葛宸,父子俩居然是一模一样的站姿,这要说不是亲父子,谁信?
“这儿风大,咱们先进去。姑姑跟颢然已经进去了。”站起身,摸摸晖儿的脑袋,牵着他的手上前,拽住了稚儿的手:“走,跟娘进去。”
依依早就拽住父亲的衣摆:“爹,抱依依。娘都不理依依了。”小丫头一看就知道,这时候娘是顾及不到自己身上的,但是爹绝对是会马上抱起自己。诸葛宸笑着抱起女儿:“爹跟你现在是不够瞧的,要不然你母亲也不会不搭理我们了。”
管隽筠扭过头:“丞相是觉得咱们家的两个公子还不够伶俐,非要把依依也教得一样才好?”
“依依才不会呢,依依是爹娘的宝贝。”听到娘在说自己,马上从父亲怀里抬起头,摇晃着小辫子:“爹,依依是最乖的。”
本来跟着母亲走得好好的兄弟两个,一起瘪嘴。这就是在爹娘身边长大才有的娇纵,要是被人看到自己也是这样撒娇的话,恐怕就被笑坏了。
“瞧瞧,这可不是我教的。”诸葛宸微微留着的胡茬在女儿脸上磨蹭着:“我们家依依最懂事了。”
管隽筠摇头,真不知道是养了什么样的几个孩子。就没有一个不淘气的。
“哥哥,我要那个。”依依好像变得特别会说话了,尤其是跟三个哥哥在一起,除了被父母捧在掌心里以外,现在还有姑姑和哥哥们宠着让着,别提多高兴了。白嫩的小手指指着一堆新奇玩意儿,尤其是看到哥哥手里拿着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忍不住就让稚儿身上爬。
“这个是男孩子玩得东西,你不能玩。”颢然跑过来,拿起稚儿手里的东西:“你看。”
“我就要嘛。”依依嘟着小嘴,往稚儿脸上亲了一下。
稚儿马上从颢然手里抢了过来:“什么男孩子玩得,依依要就给她么。”
颢然瞪大了眼睛,平时要是有人敢碰稚儿的这个,他马上会瞪着眼睛说:这个又不是人人能玩的,不给你。除了他们兄弟三个以外,依依是唯一一个女娃娃碰过这个的。而且是从自己手里拿过去。
“哥哥,我不会。”依依说话还有些夹在不清,尤其是又不认识这个玩意儿。
“哥哥教你玩。”稚儿很有哥哥的样子,将妹妹不认识的东西绑在腿上:“这个叫羊拐,是羊骨头做的,最好玩的就是这种。你看。”一面说一面绑好了羊拐,在屋子里跳来跳去。依依高兴得拍手:“哥哥真棒,哥哥什么都会。”
晖儿跟妹妹站在一起,还把妹妹扶得好好的,就是担心一下不小心让她跌倒了:“依依,要不哥哥给你也榜上,扶着你走?”
“好哦好哦。”依依马上坐下,稚儿解下自己腿上的羊拐,蹲下身跟晖儿一起给妹妹绑好。然后兄弟两个一起扶着她在廊下走来走去,颢然在一边干瞪眼。想当初自己刚刚学会玩这个的时候,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也没见他们两个扶过自己一下。这回就不一样了,是不是这就是娘说的,疏不间亲?
不一会儿就看到兄妹三人额头上沁出汗水来,依依有些胆怯不敢大步往前走,稚儿跟晖儿就扶着她,嘴里都还没闲着:“依依不怕,哥哥扶着你的。”
管隽筠跟诸葛果姑嫂两人从小花厅出来,先时还以为几个孩子会在屋子里安生呆着。没想到几个人已经在廊下玩得不亦乐乎,尤其是自己生的三个,两个儿子扶着小女儿在蹒跚学步,小丫头兴奋地脸都红了,笑个不停。颢然在旁边看着,不时上去搅和一把,一看就知道一家人。
“嫂嫂,我倒是想再生一个。看看晖儿跟依依两个,稚儿有了伴儿才是最好的。”诸葛果念念不忘就是想要再生一个孩子,但是姜辉那边就是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姜辉根本就不理这茬。”
管隽筠笑笑:“这件事你就别拧着了,你看看我这三个孩子,哪一个是好缠的?虽说都是宝贝,也说不上厚此薄彼。不过真要是说起来,多了就顾及不到那么多,加上稚儿跟晖儿两个都不是在我身边长大,说什么都有缺憾。”
诸葛果摇头:“我是能天天见到颢然,只是嫂嫂也知道,儿子大了就留不住了。这些时候还能天天看到,过些时候就跟稚儿他们两个一样,也要送走了。”
“那就慢慢来,不急。”管隽筠笑着推推她:“不担心,总会有的。”
“我听说依依被定下来了,日后的东宫太子妃就是非她莫属?”当初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哥哥嫂子都不是那种热衷于追名逐利的人,而且他们这样的人家也犯不着去要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再说吧,还早得很。”管隽筠不喜欢人提及这件事,就好像是自己少年时候不喜欢人提到管岫筠一样,都是太有传奇的故事,想起来叫人心里阵阵难受。
这样一幅神态已经是说明了一切,诸葛果没想到谣传会成真。尤其是自己家绝不是那种没有见识的人家,哥哥嫂嫂更是明白这样下去,等待着女儿的会是怎样的将来,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把这个唯一的宝贝儿送到火堆上去炙烤。
“宝贝儿,没事吧?”回过神,看到管隽筠已经疾步到了儿女身边,抱起即将摔倒的依依,左看右看:“摔倒没有?痛吗?”
“不痛,哥哥都在扶着我。”依依脸上全是兴奋的笑容:“娘,这就是羊拐。”
“三个哥哥都围着你转。”让丫鬟端来热水给孩子们洗干净小手:“咱们到饭厅去了,该用晚饭了。”又看看三个半大不大的小子:“等会儿有你们最喜欢吃的东西,这儿太冷仔细招了风寒。”
“舅妈,我喜欢吃鹿肉。”颢然就怕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等不及人说完马上接口道:“烤鹿肉最好。”
“我又没短你的吃喝,你用得着这样?”诸葛果忍不住在旁边跺脚:“这可真是没法子。”
“小孩子知道什么,用得着急成这样?”管隽筠失口笑道:“我们家稚儿晖儿从前在家也是这样,不打紧。”
“嫂嫂你是不知道,在家里说说就罢了。那天在外人家做客,就这样老实不客气说出来。人家不知道的,真以为我们这做爹妈把这孩子饿到了。我好歹只有这一个,哪里舍得。姜辉满不在乎,我还是要点颜面的。”
听着诸葛果的抱怨,管隽筠笑而不语。有时候能够这样听听别人的抱怨,再看看自己,或者就觉得男人没什么不好,而且对自己的容忍也超越了很多人所能承载的底线。就好像嘴里说自己恨他恨得牙痒,只是真要出了事,恐怕出了任何事情都不会放任他去独自承担。也好像是此次贞娘两口子惹的事,男人责令应天府秉公处置,不止是为了他的名声,也为了那么多因为借了钱,最后利滚利而无法偿还的佃户们。
第七卷 宰相夫妻 第十九章 认错
“娘,我和晖儿给您弄回了夜明珠,格尔说这个可以安神。只要是夜里放在枕边,娘就能一夜睡到大天亮了。”稚儿在背囊里摸索了一会儿,翻腾出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两个鸽子蛋大的珠子,神秘兮兮吹熄了桌上的烛火。绿莹莹的光亮马上弥漫在周围,透出一种神秘而悠远的神采:“娘,您看,这就是夜明珠。”
“你们从哪儿听来夜明珠可以安神的?”摸摸儿子的头发,难怪诸葛果说稚儿和晖儿叫人省心。在外面不止没有丢人,还给人长了无数脸面。
“听军医说的。”晖儿小脑袋凑过来:“晋捷哥哥教我们念书:父母在,不远行。我和哥哥都要出去学本事,不能在爹娘身边。所以就不能让爹娘担心。”
“跟你说了不许说这些话惹娘伤心的。”稚儿拍了弟弟一下,看到娘微微涨红的眼睛,知道这一下又让娘伤心了。
“本来就是啊!”晖儿摇晃了一下:“娘,我没惹您伤心吧?”
“没有。”把儿子抱在怀里坐着,本来还在那边玩得很高兴的依依就不乐意了:“娘抱我,娘抱我。”
“来,到这儿来。”把女儿也抱在膝上坐下,三个孩子就把母亲围在正中间。诸葛果一家子到在东边院子里,那是专门给他们来往预备的屋子,这边只有他们一家子。本来男人也要过来的,突如其来的事情只能是把他留在书房了。
“娘,我们可以在家里过年了。”稚儿很高兴这个年可以在家过:“爹说,这是破例。”
“那就破例好了。”能够把孩子笼在身边,跟孩子很安逸的相处,好久都在憧憬着这种情形,终于出现了:“这个年,娘尽量不出去。都在家陪着你们,好不好?”
“好。”晖儿很兴奋地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依依有样学样也在另外一边亲了一下:“娘,我要跟娘睡。”
“你看哥哥们都在自己睡,依依大了也要自己睡了。”最近夜里都睡不安稳,有时候还会吵到睡在身边的男人。就算是夜里陪着自己,男人都不希望女儿跟自己一起睡。再疼爱女儿都会说,孩子大了要自己睡才好。
依依嘟着嘴:“娘,娘。”小身子扭着,一脸的不高兴。一股诱人的香气从外面传了进来,稚儿跟晖儿高兴地扭过头,如意带着小丫鬟提着两个大大的食盒进来:“夫人,可以用点心了。”
“娘,有什么好吃的?”稚儿探了探头,小时候的习惯还是一点没改。只要有好吃的,就一定会夺走他全部的注意,原本还觉得儿子只知道吃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过了这么久才知道,儿子日后若是要跟他父亲一样,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要隐藏在别人无法看到的地方。那么能够有点这种跟接近于常人的爱好,绝对是一件好事。
这样的话,作为母亲还能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也是最平常不过的常人,不是所谓紫光阁上二十八功臣的神袛。就像他父亲一样,撤下脸上那层宰相面具的时候,甚至比那些寻常人还要有更多的喜怒哀乐。
“看看就知道了。”管隽筠看着丫鬟们打开了上面的碗盖,各色精致的小点心仅仅只是铺满了盘底。但是琳琅满目的品种最能吸引孩子们的注意。
“这个娘最喜欢。”稚儿拈起一块沾满了芝麻的山楂金糕送到母亲嘴边:“稚儿跟娘一样,最喜欢吃山楂糕。”
管隽筠笑着咬了一口,晖儿有样学样拿起一枚千层酥送到母亲嘴边:“娘也喜欢这个,晖儿知道。”
依依眼看着哥哥们都在那里跟娘亲近,小嘴嘟的更高:“我知道娘喜欢吃什么,娘都不理我。”小手指拈着一个蜜渍玫瑰,好像再不理她就要哭起来似的。
“哪有不理你。”管隽筠从女儿手里接过玫瑰花咬了一口:“还是依依知道娘最喜欢吃什么,这个玫瑰花依依也喜欢。”依依不等娘吃完,马上把母亲手里剩下的半朵玫瑰花吃进嘴里:“真好吃。”
两个哥哥看到这样子,侧过脸撇嘴。要是自己敢这样,等会儿爹肯定就翻脸了。就因为依依是妹妹,所以爹什么时候都是宠着她的。
等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回到屋子里已经是三更左右。桌上还有一盒没有开启的食盒,这是专门等着他回来才预备打开的,三个孩子好说歹说终于肯去睡觉。就连一心要等着父亲回来,好好说说自己学有所成的稚儿,也熬不过了。非常不舍得的去睡觉。
“都睡去了?”诸葛宸满脸的抱歉:“原说忙完了就进来,没想到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知道一会儿完不了。”管隽筠轻轻打开食盒,取出碗箸和一碗鲜香扑鼻的鱼羹:“晚上原说就叫送去你尝尝,想着若是放凉了恐怕腥气难闻,干脆等着你进来再做。还好,时候刚刚好。”
诸葛宸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笑起来:“要是早知道这两个小子回来,你就变了个人似的,我早早就把他们接回来了。看看平时都懒得理我,今儿可是不一样了。”
“看样子还是不这样才好。”睨了他一眼,绞好一块热腾腾的手巾递给他擦脸:“我都有些认不出稚儿了,说话行事都跟大人似的。比起上次见到他,好像是更懂事了。”
“稚儿要是不做正经事的时候,一肚子的鬼主意。上次捉弄张继保还在其次,这次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看看你儿子的本事就知道了。”诸葛宸从袖袋里拿出一份信笺递给她:“只怕是稚儿的性子,跟管晋捷还有你三哥更像。透着邪性,凡是都不照着牌理出牌。”
管隽筠有些好奇,还是接过信慢慢打开。管晋捷写来的信里写着两个孩子在军营中的种种童趣,全都写了进去。看着看着忍不住笑起来,最后又看看写信来的日子:“这是太早的信,你才收到?”
“我哪敢先给你,要不你越发睡不沉了。”诸葛宸慢慢吃着鱼羹:“再说我也不好说他们在外头遇到了什么,稚儿还病了一次。”
明知道儿子没事,就好好在家里呆着。还在不远的屋子里安安稳稳睡着了,但是听到儿子病了心依旧是忍不住揪起来:“什么病,好了没有?”
“他不是好好回来了。”诸葛宸放下碗筷:“军医说是重风寒,高烧了三天。当时都是担心出了**烦,已经到了咱们家外头被我拦下来。还好,什么都好了。要是当时跟你说了,你就冲了去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听到这话,管隽筠的脸一下煞白:“这还是小事么?依依有点咳嗽我都吓得了不得,稚儿病成那样子,我们都不去看他,让稚儿自己怎么想?他这么大了,有自己的心思。肯定会觉得我们对他不够好。”
“稚儿自己跟管晋捷说,不要跟我们说,尤其是不要跟你说。”诸葛宸看到她泪水夺眶而出,自己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想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说了虽然一时心酸,总比日后问起来什么都不知道来得好:“我都不敢告诉你,虽然事情都过去了,一切都是平安无事,你还是会担心的。”
“知道你还瞒着我。”还想要埋怨他几句,抬起眼帘看到了一张同样跟自己伤心的脸。其实想想也知道,儿女有任何不好,他跟自己一样心里不痛快,同样是揪心而且伤神。而且他还要瞒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承担比自己更多的烦恼和担忧。
诸葛宸笑笑,捏紧她的手指。然后从袖袋里拿出那枚指环:“戴上?!”
“不要。”本能地抽回手:“你觉得这个很要紧,还是只有戴了才算是夫妻?”
“都不是。”诸葛宸摇头:“我戴着这个,你也戴着这个。就算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也知道你是我女人。任何人都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不会起了外心,你也不会。”
管隽筠看着他:“这话是在跟我说上次的事情?”揽月楼的故事,她不想再提。即使过去这么久,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多少。不过男人肯定是有不对的,因为那个男人居然去和一个烟花女子在一起谈笑风生,这比弄回家来更叫人无法容忍。如果是个大家闺秀倒还好说,偏偏是那样一个不值一提的女人。
“过了这么久,我都是在说自己不是。是我没有考虑到那么深远,让你难堪。”诸葛宸把指环托在手心里,熠熠生辉的金丝琉璃在烛火下光彩夺目:“你也有不是,这话你爱听也不好,不爱听也罢,我都要说。你有任何不高兴,都应该跟我说。就是我错到无以复加,也不能把自己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在那里好歹是个男人,你也该信任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好奇也只是好玩。”
管隽筠侧着脸不说话,虽然嘴硬不肯承认,心里不是没有想过。确实是太任性了,要是传出去被人听到恐怕谁都担待不起那个沉重。丞相夫人到了那种地方,给谁听了都是不光彩的事情。
第七卷 宰相夫妻 第二十章 捉弄
“事情都过去了,我说这话不是在说你什么不对。”诸葛宸摸摸她的脸庞:“不过要说红线有什么好看,比起我夫人来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我当时还真是担心你会被谁抢了去,再多钱都不行。”
想到那些时候她的举动,管隽筠忍不住笑起来:“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人居然还有沉不住气的时候,都不像是你了。”
“这也要看看叫我沉不住气的人是谁,换做是别人的话,恐怕泰山崩于前都是面不改色的。”诸葛宸最近很少都没见到她笑意吟吟的样子,甚至都有些忘了她欢喜的样子。乍然一见,甚至都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我真想常常看到你这样子,要是你能永远这样子该多好。”
男人很少说这种话,管隽筠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迟疑了一下,对上男人的眼睛:“当时为什么不说这些话?”
“你要听得进去才行,气急了谁都不在你眼里。不论是我还是别人,即使是皇帝也是一样。”诸葛宸摇头,笑起来有些无奈:“后来想想,还是我自己不好。否则你也不会做出那种惊骇世俗的事情,我想要是旁人的话,说不定我都能有法子。你,不行。你是我女人,说得多了就是我自己不对。我也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再拿出来讲,不过如今看到你心绪好了些,说给你听。以后再有什么,都不许做出任何让人诟病的事情。不止是你,也还有我。”
“既然是两个人都错了,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仰起头看着他:“以后要是有人说,两人说什么都不承认。”
“好。”诸葛宸也随之笑起来,没想到最后会这样来解除掉,上次两人怄气斗嘴,恼火了这么久的事情,会这样烟消云散:“那是不是可以把这个戴起来?”还是念念不忘,那没指环,只有她应允了这件事,才能说明最后没有记在心里。
这次很配合的伸出手指,看着男人给自己戴上去。男人很虔诚的神情,加上低低垂着的眉眼,一下想起那天翠姐跟自己说的话。当一个男人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的时候,就不要再端着。除了他不会再有人这么怜惜你,除了你他却能够对别的女人同样好。不要把唾手可得的宝藏拱手让人,何况这个人还是当朝一品的宰相。
念头无数次转动着,管隽筠纤长的手指却覆上男人的眼:“宸,我错了。”不许他看到自己的神情,遮住他的眼睛,好像是捉迷藏一样:“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诸葛宸握紧她的手:“当做你什么都没说好了,难道夫妻之间还要计较这个?”
“你真不计较?”手指划过他的脸,柔软的唇瓣在他脸庞边细细开合着。
“不许放火。”诸葛宸夺过她的手,一下子两人便近在咫尺:“我是念着你最近都不好,才没有碰你的。要是自己不知道好歹,非要让人难受的话,我也有法子收拾你。”
“是么?”仿佛男人说的话一点都不要紧,或者只是在说说笑笑而已。管隽筠依偎在他脖项边:“我总是觉得你每次说得那么吓人,真真做起来也不过如此。”
“嗯?”诸葛宸扬起一侧眉头,今儿这是怎么了?居然敢毫不避讳的放火,借以撩起人的心火:“这话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可是不兴后悔的。”
“后什么悔?”纤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诸葛宸将她放倒在榻上,覆上柔软的双唇,不住啃啮亲吻着。
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娘,是不是爹回来了?”稚儿的声音蓦然在门外响起,诸葛宸懊恼地放手:“臭小子,这时候跑来。”
“是我忘了,稚儿是说有要紧事要跟你说。”同样是被打断了,管隽筠脸上也有着悻悻然的神情,系好衣带:“你爹回来了。”手掌摩挲过男人的脸:“还真要跟儿子见怪?”
“都是你的好儿子。”诸葛宸捏了一下她的手,起身去开门。稚儿穿着青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看清来人是父亲,丢掉方才在弟妹面前刻意做出的哥哥的样子,跳到父亲怀里:“爹。”
“这么晚了不去睡觉,到这边来做什么?”没想到儿子会这样,诸葛宸倒退了两步,抱着儿子进来:“还跟以前一样,多大了还撒娇。”
“我想跟爹在一起说话。”看到父母都在,稚儿更加高兴,在父亲怀里跟在母亲怀里绝对是两个概念。父亲的怀抱永远都是足够宽广坚实的,不论他有多淘气,有多被人仰视或是质疑,都不会让父亲对他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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