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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婚(薛湘灵)-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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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不是说父子俩是不会过来的,稚儿还在那边跟他爹有说有笑的。而且自己马上就要走,西羌已经得到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了进一步举动,如果在这里滞留不前,恐怕刚刚从南中变成启程的贺锦等人会有危险。
“娘,抱抱。”稚儿可顾不得那么多,拉扯着衣摆不住摇摆着:“娘,娘。”
管昕昀从管隽筠摇手,只要她不说话就可以说是儿子看错了。赶紧过来抱起稚儿:“稚儿,这怎么是你母亲,你看看这人是男的。你爹不是说了,娘在京城家里养病,等好了才能出来。”
“不是,这是娘,稚儿知道。”稚儿拧劲儿上来了:“娘,我要娘抱抱,不要舅舅抱。”
管安平也被这孩子弄了个措手不及,怎么跟那个小晖儿长得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
泪水就这么轻易被儿子逼了出来,管隽筠毫不犹豫伸出手把儿子抱进怀里。在小脸上亲个不住:“稚儿,娘的乖乖。”
“娘。”好像是受了大委屈一样,稚儿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娘,你都不理稚儿。爹眼睛看不见了,娘也没看到。稚儿在姑姑家住了那么久,娘都不去接稚儿回来。爹说稚儿要做哥哥了,娘要弟弟妹妹不要稚儿了。”
“没有,娘怎么会不要你。没有”跟儿子的小脸贴在一起,泪水好像是溃堤的洪水一样:“娘怎么舍得不要你,娘的宝贝。”
“娘”稚儿哭得一抽一抽的:“娘,稚儿就要娘。”
“稚儿,答应娘一件事,你还在舅舅这儿住两天,等娘办完事儿就来接你好不好?”管隽筠贴近儿子的小脸,亲了又亲:“娘不会不回来,两天之后娘就来接你。”
“不要,稚儿不要。稚儿要爹和娘,娘要是走了,稚儿就没有娘了。”稚儿本能地敌视着一边的管安平,这个人从没见过,怎么就跟娘在一起。而且娘还穿着男人的衣服:“娘,为什要穿男人的衣服,娘穿以前的一副才好看呢。”
一面说一面眨着大眼睛,眼泪就那样滴下来。看得管隽筠心里酸酸的,只是把儿子抱紧在怀里:“乖乖,娘怎么舍得你。只是娘真的是有事儿,就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稚儿不要娘走。”稚儿用力抱住她的脖子:“娘,你走了就不回来了。稚儿知道,娘一定不回来了。”好像是受了教一样,管隽筠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个人背后教了什么。
只是儿子糊满了泪水的小脸,看得人心里发酸。想要丢开说什么都舍不得:“稚儿,娘要怎么说你才会懂呢。”紧贴着稚儿粉嘟嘟的小脸,喃喃自语。
管昕昀走过来:“稚儿,来到舅舅这儿来。舅舅答应你,要是你母亲不来,舅舅带你去找你母亲好不好?我们先让你母亲走,明**母亲就回来了。”
“坏舅舅,坏舅舅。”稚儿不依地摆手,管隽筠看着儿子,已经是哭得不能自已。管安平深知这一下至关重要,护着管隽筠就要走。离开南中的时候,孟优叫人来传信,立马要见管隽筠,要是回去晚了恐怕真的要出事。
“我讨厌你,讨厌你。不许碰我娘”稚儿在管昕昀怀里乱踢,忽然看到管安平护着母亲让她出去,狠狠咬了管昕昀一口,趁着他护疼的瞬间溜下地。管昕昀好气又好笑,这孩子跟谁学的撒娇耍赖,不知道是谁教的。这做爹娘的,还都不是这样的脾气。
稚儿跑到母亲面前:“娘,你要去的话带稚儿一起去。稚儿不给娘惹祸,就是不要离开娘。”紧紧拽住娘的手,管安平蹲下身:“稚儿,你母亲明日一定回来。舅舅不骗你。”
“你不是舅舅,稚儿不认识你。”稚儿推开他的手:“你是坏人,不许你碰我娘。”
“好了,稚儿。来到娘这儿来。”管隽筠无声叹了口气,蹲下身抱起儿子:“娘带你去,不论有什么我们母子都不分开。”
第四卷 祸起萧墙 第十八章 放手?
“稚儿,那不是你母亲。”诸葛宸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大帐外,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儿子凄厉的哭声让人听得很清楚,如果不是他娘的话,这孩子是不会这样的:“到爹这儿来,放人家走。”
“那是娘,爹你看不着。这就是我娘。”稚儿大声分辨,管昕昀惊愕地看向目不能视的诸葛宸,这是唱的哪一出?
“要是你母亲的话,会不要你么?”诸葛宸微微笑着,失神的眼眸不知道看向哪里。管隽筠手指僵直着,原本止住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诸葛宸拄着手杖进来,摸索了一会儿朝儿子伸出手:“来,到爹这儿来。咱们回去找你母亲,等会儿就有车来接我们了。”
“我要我娘,那是我娘。”稚儿不依地叫嚣着,就是这一下管昕昀过来接过他:“来,到舅舅这儿来。别哭了,等会儿嗓子哭哑了。”
“我们走。”管隽筠飞快地擦干净眼泪,转身看着管安平。抓过桌上的马鞭疾步出去。
只是这三个字,诸葛宸很敏锐的知道,这就是他的女人。这段日子里,即便是眼睛看不见,她的音容笑貌已经是无数次在眼前掠过。她的声音,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难道就是她在弄着西羌跟南中的事情?
另外一阵脚步声是诸葛宸从没听过的,这是个征战多年的沙场勇将才有的脚步声。女人跟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避讳的样子。可见是异常熟识,而且还能够在管昕昀这儿来去自如。管昕昀应该也是知道来认识谁,否则他不会任由人跟在妹妹后面来来去去。
“爹,你骗我,那是我娘,我要我娘。”稚儿不依不饶拽住父亲的衣襟:“你带我找我娘去。我要我娘。”
“稚儿,如果是你母亲,她一定会回来找你。”诸葛宸四处摸索了一下,把儿子抱在怀里慢慢给他擦拭着眼泪:“你是男孩子,不能这样哭,会有人笑话你。不是说你哭了,那个人就会对你好,就会答应你要做的事情。”
“爹,那是我娘,我知道。”稚儿似懂非懂地看着父亲:“爹,娘不会不要我的。”
诸葛宸把儿子抱进怀里,管昕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别骗稚儿了,是筠儿。我知道你眼睛看不见,只是你的耳朵是很准确的。”
“她身边的人是谁?”诸葛宸把儿子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背部,稚儿的抽噎渐渐止住了。靠在父亲怀里,兴许是哭得累了。有些打不起精神:“爹,我要我娘。”
“那个人是我大哥,当初都以为他跟我父亲一起殉国。筠儿被送到了南中,没想到会被安排到跟大哥一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管昕昀很平淡地说起,一直都在疑惑是不是那个人骗了筠儿,谎称是管安平来骗取筠儿的信任。见了面才知道,血脉亲情是不会错的。管安平站在那儿,就是父亲当初留给自己的最后的背影。
诸葛宸愣怔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南中跟西羌的事情是她在做?”
管昕昀没说话,点点头算是认准了这件事,答应了以后才想起来,诸葛宸根本就看不见:“筠儿不想这件事被人知道,她要做的事情没人拦得住。”
“她会出事的”诸葛宸急得豁然起身:“匆匆赶回去,若是被孟优的人知道了,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别说了。”管昕昀背着手:“她跟我说了很多,大哥也在她身边,大哥不会让她出事的。”
“哼”诸葛宸把儿子放下:“稚儿,你好好跟着你舅舅在这儿,爹马上就回来。”
“爹,爹。”稚儿着了慌:“你也不要稚儿了,稚儿会乖乖的。不会到处走,我们一起等娘回来。爹,不要扔下稚儿。”
诸葛宸一直都是水波不兴的沉稳,此时往前走却是一个趔趄,重重跌倒在地。管昕昀愣了一下,没吱声。妹妹心中是有恨的,始终不提一个字,可见是恨到了心里。要是肯说出来就是平安无事,偏偏不说话。
只是刚才出去的时候,从诸葛宸身边侧身而过,一直都在抑制的泪水就那一下迸发出来。不是没看到他失神的双眸,筠儿一定是想要到不去的。只是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人不去做,否则大哥一家人的性命就是在刀刃上打滚。
诸葛宸支撑着站起来,手掌被地上坚硬的石砾刺破了,划出殷殷血渍。茫然无措地看着周围,跟平时简直是判若两人:“她不能去做这件事。”
“稚儿的弟弟还在大嫂那儿,筠儿放心不下孩子。”管昕昀看他这样子也没了火气:“筠儿在南中遇到很多事,临盆的时候跌了一跤,要不是大哥跟大嫂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稚儿的弟弟?”诸葛宸恍惚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每次自己都不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人去受这些痛苦:“是个儿子?”当初两人一直都是盘算着该是个女儿的,哪怕是皇帝预定的太子妃要不要紧,不要再像稚儿一样去面对那么多纷繁的事情,只要安安稳稳长大就好。怎么会又是个儿子?
“我不会让筠儿出事的,她是我妹妹。”管昕昀将手杖递给他:“手上有伤,先让军医给你包裹一下。这件事不能叫人看出来,必须要瞒着人。”
诸葛宸没说话,坐在一侧闭目想着心事。心底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很多事情,最后都落在她一人身上。仅仅只是家庭琐事也就罢了,怎么还会要把两个蛮邦灭掉的心思在里面。
沉吟了半晌,转过脸:“我们能替她做什么?”
“按兵不动,不能打草惊蛇。”管昕昀虽然行军布阵不输于人,但是说到心中韬略还真不是如诸葛宸。只是诸葛宸此时心绪好像是一团乱麻,根本就没有经历去想那么多事情。将怀中抽搐着睡去的稚儿放到一旁的虎皮交椅上:“筠儿送来的羊皮封,上面不止是布防图。还有敌军粮草库的具体位子。只要两家交战,烧了粮草库那就是胜券在握了。”
诸葛宸静静听着,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很要紧,只是很久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听到布防图的时候,已经是隐隐觉得不对劲。忽然灵光一闪:“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大哥是南中边城太守,这些东西自然是易如反掌。不论是孟优怎么往外派兵,都要从变成走。筠儿也在边城住着,她心又细肯定是能看出什么纰漏不纰漏的。”管昕昀常常在想,若是妹妹是个男人,恐怕会成就一番大事业。
诸葛宸不着痕迹叹了口气,这是为了跟人赌气。管岫筠这一生恐怕都胜不她了,这是要把南中跟西羌毁于一旦。而且还听人言,孟优有废掉嫡妃之心,恐怕这也是那女人闹出来的故事。看来这就是寻常人说的,后妈打孩子背地里使劲儿。
嘴角不自觉挂起一丝笑意,自己还是低估了她。看来接下来很有一番叫人想不到的故事在里头,由着她闹吧。有什么,自己这个盲眼丞相替她挡着就是。不能什么都要一个女人承担,哪怕她再聪明再厉害,再智计百出,都只是个女人。
“稚儿睡了?”听到儿子均匀的呼吸,诸葛宸才算是放了心。
管昕昀想起汪灏说的话:“你这眼睛拖得越久,恐怕要想再看见就麻烦了。那么多熊胆蛇胆,难道都治不好?”
“缺一味药引子,我不想去找。”诸葛宸慢悠悠地说道:“也犯不着告诉所有人知道。”
“什么药引,这么难得?”管昕昀带着好奇,更有关注。这都是浓到化不开的亲戚,妹妹不会不管的。要是能替他找到药引子,就是省了妹妹的麻烦。
“需要我女人手指尖的血,点进我的眼睛。一边一滴就行了,只是没有。”诸葛宸睁开眼睛,黝黑的瞳孔好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浓雾遮住,所以看见任何东西:“我想要是她不在了,我就是能看见又有什么用?她在的话,哪怕不知道这个药引子,就是瞎了一辈子我也情愿。”
“这话你留着去跟筠儿说吧,有些事儿你们夫妇两个自己掰扯去,我管不着。”管昕昀摆手,看来不用在这里面瞎搅和了。要是真的知道多了,日后被妹妹知道,恐怕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是非。
诸葛宸坐在大帐内有无数心事要想,已经不仅仅是关系前线军事的事情,还有更国事关系到自己女人跟儿子的安危。要是眼睛不曾失明的话,还能自提一军深入南中,将他们母子不顾安危救出来。如今目不能视,就是想要帮她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是盼望她能够好好的回来,这时才知道她当初担心自己,不许自己到了军中是怎样的心情。
管昕昀背着手慢慢往外走,两人都是各怀心事。管昕昀似乎想得更多更远,管安平这时候回来,对家中来说固然是件好事。只是在皇帝面前怎么说?当初父亲放他的一条生路不是别人知道的,如今传扬出去岂不是将父亲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比什么事都来的坏
第四卷 祸起萧墙 第十九章拦截
管隽筠把风帽遮好,只露出一双眼睛。要不是稚儿耽误晚了,根本就不用赶这趟夜路。边塞的夜色沉静如水,只有一弯明月顶在头上。身边除了呼啸北风阵阵刮过,只剩下跟管安平的两匹快马在路上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筠儿,接连赶了两个时辰的路。我们到前面的驿站歇歇。”管安平都有些受不住这样不知疲惫地赶路,就是人不知道疲倦,马也要歇口气。幸亏是在军中换了两匹良驹,否则方才就不行了。
“好。”面前的风帽湿乎乎的,出锋的狐狸毛有些碍着嗓子眼,很不舒服。只要想到在军中的事情,就会想起更多。诸葛宸明知道是自己,却要告诉所有人自己不是。甚至不让稚儿叫自己做娘,难道稚儿真的已经叫那个女人做娘了?
“喝口水,一定是渴了。”管安平把装着水的羊皮水囊递给她:“那就是稚儿?真是跟晖儿一样的伶俐可爱,瞧着就是个聪明孩子。”
“长大不少了。”抽噎着说出这话,实在是找不话还有什么能够放在孩子身上。只是记得,稚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敲击在心上。儿子那么小却要承担那么多,他不过是个孩子。要是没有管岫筠在里面,是不会闹成如今这样的。
“什么人?”前面传来一声厉喝,在南中待得久了,很容易听出来这是南中士兵的语气,两盏风灯已经在面前晃动,打断了黑夜的平静。
“是我。”管安平下意识把妹妹护在身后,这已经成为她自然而然的举动。好像多了这个妹妹以后,连平时甚是宠爱的儿子都退了一箭之地。这丫头实在是精明得很,却是叫人心生怜惜。她从不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人,没事的时候就守着孩子做她的针线。直到今日看到诸葛宸,应该是妹婿吧。
好像该称作诸葛丞相,看得出来是当年诸葛丞相的儿子。那时候在京城与王府间常来常往。父亲并没有说过要与诸葛家结亲的事情。反倒是先帝期望着两个妹妹中能够有一个嫁给皇太子,没想到会是张家的女儿做了后宫之主。可见人生世事无常。
“你是谁?”似乎对管安平的自报家门很有些不满意,士兵迅速过来把兄妹两人围在中间。
“哟呵,这不是王妃吗?怎么跟个男人在一处?”夹杂不清的汉话加上南中俚语听起来格外别扭,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脸的油皮疙瘩。好像是黄梅天在水坑中哇哇乱叫的癞蛤蟆一样,看着就叫人浑身不舒服。
“既知道我是王妃,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管隽筠遮着风帽:“是嫌自己命长还是脑袋在腔子上安的太牢固?”管岫筠在南中时候说话就是这个语气,这是卉吉偷偷说的话,没有一个人不怕她。就连孟优都懒得见她,只要是见了面就省不脱要吵架,而且管岫筠在王宫中常常闹得鸡飞狗跳。估计面前这人就是吃过亏的“王妃这话不要跟臣下说,大王有请”满脸横肉的男人缩瑟了一下,面前的王妃瘦削了不少,而且又是男装打扮。要不是大王说在这里能够截住她,恐怕谁也认不出面前这个精瘦的男人会是王宫中大名鼎鼎的南王妃。
“关将军,你先回边城去。我要进宫去见大王。”管隽筠转过脸看着面前的管安平,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若是说出来就是把所有人都困在这里。只有管安平回去了,那一家大笑就能平安无恙:“这会儿不用你跟着了,出来遛马谁知道走了这么远。”
管安平很不放心地看着她:“王妃,这一路过去,恐怕夜静更深难得走得很。”
“怕什么,不是还有这群人护着。难道他们还敢吃了我?”管隽筠带着厚重的风帽,身上又围了一件厚实的狐皮斗篷,虽然是男装打扮却也显得英姿飒爽。不知道的人见了,多半以为是谁家的贵胄公子,趁势用斗篷遮住受不叫人看见自己的举动,将那封信递给了管安平:“将军请先回去,没事的话我自然就回去了。”
满肚子要叮嘱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这丫头压根就不怕出事?怎么会如此坦然?难道这也是料定会出事的?
看他不肯走,管隽筠已经转身走到那人面前:“怎么,还要本宫先行?我看你们是不是都活腻了,居然敢要欺君犯上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是南王嫡妃,别想着有谁能够越到本宫前头。
这话让那些人震了一下,谁都知道这位娘娘最难的伺候。尤其是为首那位满脸横肉的,就曾经吃过管岫筠的亏。一句话不慎,愣是被从王宫侍卫发配到这苦寒之地当差。幸亏是大王还没有忘掉自己这个曾经鞍前马后伺候的侍卫,这次就让自己押着王妃回都城去缴旨。
管隽筠笼好斗篷往前走,要是孟优没有这次召见的话,那么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就是要他知道自己往西羌去了好几次,只要他信了就能同室操戈了。这最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至于自己的安危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两个孩子教给两个哥哥不会有事的,只要以后知道自己这个做娘的不是真的不顾孩子就行了。还有管岫筠,这一次就是最好的机会。不杀个尽绝,也要死伤一半。这不是自己最先挑起的,他不让自己好好过,那么也就顾不得什么一母所生的孪生姐妹了。
“王妃这边请。“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还是那个为首的男人微微屈膝过来:”臣属已经备下王妃所需车辇,请王妃上车。““等等。”管隽筠冷冷一笑:“你们这些东西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想要做什么之前最好心里有个底儿,我就算是南王嫡妃也是中原的长公主,有什么不妥。南王不追究,难道中原的皇帝也不追究?到大祸临头的时候,甭怪本宫没提醒你们”
本来还有些不服帖的人,听到这话也都胆怯起来。虽然这话有些恐吓在里头,细想还是有道理的。万一哪天南中真的跟中原打起来,这个中原皇帝追究南王是不能够的,但是追究这些虾兵蟹将却是拿手的很,要是稍有不慎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真是没有人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管隽筠再次看了管安平一眼,很多事情都来不及说,尤其是还有一件事是必须要说清楚的。那就是儿子,晖儿必须要送到中原去。他不能留在南中,南中虽然没有那么多纷争也没有那么多伤害,却也不是孩子的家。
“走吧。”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给自己考虑了,管隽筠笼着斗篷上了鞍车,一辆看起来还算是富丽的马车,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忍冬缠枝莲。真不知道管岫筠怎么会喜欢这种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东西,难道有了这些就是有了王妃的尊贵?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丞相府毁于一旦以后,是不是就找出自己存在各处的账本?找不出来的话,相府看上去就是个空壳子。这件事只有仙儿一人知道,绮媗毫不犹豫的背叛了自己,仙儿也会吗?如今仿佛一个惊弓之鸟,很多的担心让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往何处走,该怎么走。只能是看看前面的模糊不清,哪怕是深陷的泥潭也要走下去。不会再有回头路了。
摇摇晃晃的鞍车很容易让人入睡,管隽筠靠在车板上,浮现在眼前的却是那张脸,跟孩子五官,只是那个男人。他瘦了好多,神情看起来不像从前那么阴郁。却有着抹不去的愁烦,眼睛没有任何神采和聚焦,拄着手杖站在大帐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你既然是跟管岫筠成就了好姻缘,还有什么可发愁的。
如同窗外黑夜般深邃的眼眸,曾经是自己魂牵梦绕的东西。只有自己经历过才明白,有时候真的是很多东西永远都割舍不掉。有自己也有他,那是自己的男人。他答应过自己的,一辈子只要自己一个。为什么转身过去,就背弃了所有誓言?
“宸,你真的认定了她么?她有什么好?”管隽筠不经意间一抬手,才发觉泪水已经湿透了脸颊。警告自己,这不是哭的时候。见到孟优是自己计划了很久的事情,只有让孟优知道西羌认定南中跟中原互为盟友,是不可能全部向着西羌的。这孟优本就多疑,不会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哪怕他恨管岫筠入骨也不打紧, 不是还有一个绮娟在那儿吗?
绮媗不是要帮着这个妹妹吗,所以才会毫不犹豫背叛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就只有顺水推舟了。不是自己一定要去对付谁,而是一旦把自己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就只能奋力向前了。或者这样走下去,还会有一个好的未来。天黑得太久,终究是会亮起来的。老天不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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