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代婚(薛湘灵)-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里转了好多种念头,手里看着诸葛宸写来的密信,这件事诸葛宸跟自己的看法还真是一样。就算是管昕昀接近那个秀儿就是为了那张羊皮纸上的东西,而且也真的被他弄到了手,只是手段之强悍还真是事先没想到的。
    这封信是用不着回复的,诸葛宸只是在信中提到那张粮草布防图,把突厥人所有的弱点一一注明。这样一份东西来得太容易,就会让人质疑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要是自己盲目信任这里面的东西,头脑发热之下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心思就这样转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把那张羊皮纸放到桌案上,对着一边放着的行军图看了至少三遍,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重合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如果自己都能料到的东西,突厥人也如此料到的话,要么就是突厥人实在是未开化的民族,也比不上中原人来得聪明。要么就是突厥人要精明许多,就连你这些人想要接近那个秀儿是为了什么,都了解得一清二楚,若真是这样的话,就是所有人都被突厥人给玩死了。
    两相比较之下,管锁昀的眉头更加紧锁,脸色也越来越凝重。这张羊皮纸上面所标示的地方,就是自己手下那张布防图。难道是军中出了奸细,还让管昕昀得到这张自以为是最好的东西,进而沾沾自喜?
    斗智斗力真的一点没错,不论是谁都不能让人得逞。管锁昀并没有急于告诉诸葛宸自己发现的纰漏,也没想过要给管昕昀一点消息,告诉他千辛万苦以后,所得到的结果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管晋捷从校场练完枪法回来,腰间松松系着绦子。脸上沁出几滴汗水,管锁昀正在大帐前踱步,好像是在深思着什么事情。
    “三叔。”管晋捷趋步上前:“您找我有事儿?”
    “嗯,有件事想问问你。”管锁昀止住步子:“你记得在京中的时候,你二叔所见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
    “二叔所见的人?”管锁昀看着他,迟疑了一下顿时腼腆地笑起来:“三叔莫非忘了,这男女之间授受不清?何况她是二叔的外室,我怎么好冒冒然去见人。据说是姑姑见过的,姑姑还是女扮男装去见的,而且还被姑丈看到了。最后就那样子男装回去了,这件事就连我父亲都知道了,还说姑姑淘气,这么大人了还能做出这种没有章法的事情。”
    管锁昀也笑起来:“恐怕只有你姑姑才做得出来,要是别人做了恐怕会被多少人说闲话,可是你姑姑做了就是一段轶闻而已。”
    “姑姑有时候真不像是丞相夫人,不过我父亲也说姑姑做的事情比世人都大,只是旁人不知道而已。”管晋捷想了一会儿:“只是隐约记得姑姑说过一句,生得那样子,幸而是突厥人。要是中原女子,尤其是江南女子生得那模样,还真是有些毁了江南水乡的名号。”
    一句话说的管锁昀大笑不止,管隽筠说话还真是骨子里透着邪性。这话也只能是她说了,别人说出来必然是有别的心思。不过这话也说明,这人一定是突厥人。突厥人很容易分辨的,骨骼高隆,没有中原的秀丽。妹妹是不会看错的。
    这话好像是一个定心丸,不过也知道期间别的事情,因为诸葛宸说军中或许会有细作,才会让自己仔细比对那张羊皮纸,看出来的纰漏跟诸葛宸的担忧如出一辙。要是没发现的话,是不是就这样将错就错了?
    管锁昀背着手继续往前走,管晋捷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三叔?”
    “嗯?”管锁昀扭头:“去换了衣服,我们到营外走走。有件事要跟你说,不要声张。”这件事只能跟管晋捷说,他是最靠得住的人。

    第五卷 东突风云 第三十九章 定计

  叔侄两人挽着缰绳往外走,好像是事先约好的,两人都没有说话。管晋捷想要说什么还是忍住了,他心里清楚得很,三叔跟二叔的脾气不一样,二叔面上看去方正得很。只是看看二叔怎么宠着姑姑,顺着姑姑的时候就知道,二叔这个人内心是充满了柔情的。
  不过三叔就不一样,面上笑语喧喧,有时候还觉得这个人没什么正形,只是真的跟他说起要紧事的时候。才会觉得他心思缜密,很多东西都能够想到别人前面。在管晋捷看来,除了姑丈诸葛宸以外,还真是没有人能跟他相提并论。
  “三叔。”忍耐了很久,管晋捷勒住了马:“您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除了你好像没人能做。只是你是我侄儿,虽说是侄儿却跟亲生子一样。我不想你冒险,就好像你姑姑当初在南中的时候,不论什么时候都把你护在身后。我们心里想的都是一样,不能让你出任何纰漏。”管锁昀很平静地勒住马:“晋捷,你知道你对我们来说,虽说这么大才到我们身边,只是这叔侄姑侄间的亲情是无法磨灭的。我不想你冒险,还是这句话。”
  “三叔,要是不冒险能做成大事么?”管晋捷看上去稚气未脱的样子,笑起来还有半边笑涡:“父亲让我跟着您,跟着姑姑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么多。您放心,只要是我能做的就一定会做。”
  “这件事容我再想想。”管锁昀并没有立刻做决定,翻身上马:“今儿闲着无事,咱们到那边去试试身手,看能不能猎到什么。”
  “好。”说到打猎,年轻气盛的管晋捷马上来了精神,跟在管锁昀身后奋起直追,没骑行多远就看到两只猞猁在前面,白天的时候。猞猁孙的眼睛看不到那种寒光,但是猞猁的毛皮一直都是做皮桶子最好的材料,记得有一次看到姑姑穿过一件华丽的猞猁孙裘皮大氅,不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都会被那种油光似水的光彩所吸引。
  管晋捷马上搭弓射箭,紧接着就要开弓。管锁昀拦住他:“不急,猞猁孙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这里有猞猁必然还有大的东西。”
  “好。”管晋捷箭法精准,只是狩猎时候的经验远不如身边这个做叔叔的来得丰富,只好收好了弓箭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小心。”管锁昀搭上袖箭,咻地一声。一只扑腾着的野兔应声而落。管锁昀并不急于去取那只兔子,而是策马上前抓住上面的羽箭,拔出来之后将野兔扔到方才看到猞猁的地方,继而策马走远,只是看着那两只猞猁虎视眈眈看着野兔,却不上前。
  “三叔,这个是?”管锁昀有点不解,好好的猞猁孙不要。猎到了野兔又把野兔扔到猞猁孙那边:“难道不着急狩猎?”
  “急什么。”管锁昀笑起来:“一双兔子,不过是眼前之利。猞猁孙也不过是不远处的利益,看看就算了。咱们要的东西。是后面的。”话未出口,看到远处已经来了一群来势汹汹的狍子。
  “还愣着!”管锁昀笑起来,管晋捷如梦初醒。原来这都只是试探,后面的猞猁看到前面的野兔是不屑一顾的,猞猁孙最喜欢的东西是狍子,那些野兔不过是调调猞猁孙的胃口,只要是能让后面的猞猁看到有猎物,哪怕是前途在艰险都会奋不顾身前来。
  只是一转眼,管锁昀已经接连猎到三只膘肥体壮的狍子,两只猞猁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看着两人。管锁昀却把其中一只最肥的扔到猞猁孙面前:“总要给他们些甜头,要不以后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狍子了。”
  “三叔是要我去做那双野兔还是狍子?”管晋捷灵光乍现,三叔爱玩是肯定的,但是不会没有轻重,尤其是在两军对峙之时,不会置大军于不顾。带着自己到这里来狩猎。又不是以为了猎物为目的,为了告诉自己这是要做什么。
  “猞猁孙。”管锁昀笑笑:“我想做好这个观望的猞猁孙,对你来说不难却也不容易。至少你要知道什么东西是最需要的,也要抵住自己对于那种触手可及的诱惑。等着后面大批狍子到来的时光里,会遇到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要知道,你到了那个境地,是有可能会被人当作猎物的。这就很危险,到时候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知道,我不能让你去贸然尝试。”
  管锁昀看着那两只满载而归的猞猁,还在看着管锁昀面前那两只还在淌血的狍子。是不是若有不慎,自己就会成为那只濒死的猎物?就连看一眼猎物的机会都没有,最后连一点印迹都没有留下,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不值了。
  父亲虽然没有说过任何话,也没有对自己从校尉做起有任何异议,一切事情都是尊重自己的意愿,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好像曾经是祖父放过父亲那一次,作为一个军人应该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是世间最简单的父子亲情的时候。好像那时候也让父亲看透了世间的一切,只要能够保留住这个儿子,就足够了。
  如果父亲知道自己要去做这些,会怎么想?父亲,明知道到了疆场之上。所遇到的事情都不会是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生死只是一线之间,不容自己有任何能够转圜的机会:“三叔,我情愿一试。”
  “我再看看。”管锁昀笑着夹起两只狍子:“今儿什么都不想,咱们回去烤狍子肉吃。”摩挲着狍子油光水滑的皮毛:“这皮子不错,回去熟了出来能做一件小褂子。等回去的时候,正好可以给囡囡做件狍子。上次还跟我说,最喜欢这些东西。姑姑给她的杏子红灰鼠褂子好看得很。”
  “三叔,囡囡几岁了?”管晋捷对于这些嫡亲堂妹堂弟们,见过的并不多。反倒是管隽筠的两个儿子,曾经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后,对这两个表弟很喜欢,只是间隔的年岁太久,所以也玩不到一块去。
  “六岁了,正是淘气的时候。我说她要是个小子的话,一准带到军中来。要不在家里就会闷坏了。”管锁昀笑笑:“见了你恐怕就是没规矩,她自己常说要个哥哥才有意思。”
  管晋捷笑笑:“三叔,还是让我去做您想好的事儿吧。方才您不是也说,咱们这种人家的子嗣,都是要这样一辈辈过来的。我也不想您为了这件事心烦,交给别人您也不放心,总是只有自己家里人才能安心。”
  “知道苦肉计?”管锁昀扭头看着他:“周瑜打黄盖的故事,听人说过?”
  “知道,前次姑姑在南中的时候,用的就是反间计啊。”管晋捷点头:“姑姑说,方外之人是不会懂这些东西的。所以才能得心应手,只是这次突厥人是不是再来一次就不知道了。三叔的意思,莫非是说咱们来一次周瑜打黄盖?”
  “丞相叫人送来的东西,我看了。你二叔也有东西送来,可是细看之下,这两项东西是他们通过不同地方得来的,却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岂不是叫人可疑?我也问过你,是不是见过你二叔身边的那个秀儿,所以不说远的,就是咱们军中只怕也有突厥的奸细。只是我一下子分辨不出谁是谁,少不得就要委屈你一下了。”管锁昀看看左右,附耳在管晋捷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几句话:“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我倒是没什么,可是你怎么办?”
  “三叔放心,我有法子。”管晋捷眉头微微一拧,已经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不过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腼腆。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简单人物,只是这些都不是在你父亲那学不来的。”管锁昀忍不住笑起来:“三叔可不知道你跟你姑姑学了些什么,不过她那些本事你要是学会了一星半点,也足够受用不尽了。”
  “姑姑跟姑丈两人都好。”管晋捷要是在京中待得多些,多半时候就会在相府中盘桓,跟管隽筠夫妇接触最多。从诸葛宸那里获益良多,诸葛宸甚至有时候还会跟他谈些书本上都学不到的东西,这是谁都没有的际遇。
  “他们自然是好得很,两口子要是在一处,任是谁都拧不过。”管锁昀嘴角微微一扬:“晋捷,这件事只有我跟你知道,所以日后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向人透露半句。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除非是咱们这一仗大获全胜。你才能回复身份,否则不论到什么时候,都要把这个戏演下去。”
  “三叔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管晋捷再一次点头:“若是真要侄儿的性命,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有二话的。”
  “那就好,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管锁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等会儿回去以后,咱们就该动手了。”
  “全听三叔的。”管锁昀没有丝毫动摇,很爽快就答应了管锁昀说的事情。

    第五卷 东突风云 第四十章 闲话

  管隽筠看诸葛宸紧锁着眉头出了书房,这两天似乎格外忙。军中的邸报也会一日好几次送到相府,皇帝到离宫避暑,就把所有事情都丢到了男人身上。皇后跟一干妃嫔自然是都去了,据说皇宫中只剩下几个不受宠的妃子在那里守着,这就是帝王家的重重际遇。
  “娘。”晖儿看到娘站在荷花池边看着游鱼:“娘,鱼鱼都往那边游呢。”
  “还不是因为上次你跟哥哥两人,非要抓鱼。这些鱼鱼都怕你们了。”家里只要有这两个小家伙,那些花鸟鱼虫都没有好果子吃。唯一例外的就是,稚儿养的那只白松鼠已经是油光水滑的大松鼠了,每天都会勾着尾巴要吃的。栗子和松子榛子还真是少不得,趴在家中任何一个人手上要吃的都不害怕,这还真是有意思的很。
  “鱼鱼不怕我,是怕娘要抓鱼鱼。”晖儿振振有辞,已经爬到娘的身上:“娘,爹是不是生气了?怎么每天都皱着眉头,晖儿跟哥哥都没有惹爹生气呢!”
  “不是你跟哥哥的错儿,爹是为了前线的军务操心。你看什么时候,爹跟你们生过气?”早就知道父母的一举一动都会很清晰印在孩子脑海中,甚至会对孩子以后的人生留下不可磨灭烙印,夫妇俩也在竭力避免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
  只是很多时候都会不自觉流露出自己的情绪,最后让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做错了,还好家里是两个野小子,要是有女儿的话,绝不许诸葛宸有的没的给孩子脸色看。
  “娘,是不是晋捷哥哥要回来了?”晖儿对于管晋捷的印象很深,大概是刚出生就跟他们在一起,所以一直都是把他跟稚儿当做了亲哥哥,叫得很是亲热。
  “没有呢,等晋捷哥哥回来的时候。恐怕就该下雪了。”想想应该是那时候了,一场大战不会打得太久,速战速决才能让军需粮草不至于出差池,这件事也是上次在南中亲身经历过一次以后。就深深明白,为什么父亲一生都会对那个荒草凄凄的沙场如是钟爱,原来厉兵秣马,戎马生涯的故事,但凡是有血性的男子都不会轻易放弃。
  还好自家那个男人对这事不感冒,很多时候还是愿意用他的智慧去解决争端,要不然让自己每天在家担惊受怕。这日子怎么过?他一个人这么过也就罢了,说不定还要牵涉上两个儿子。这日子可怎么过?
  “爹。”晖儿看到父亲一脸凝重过来,马上脆生生地叫道:“晖儿不要娘抱抱了。”
  “你看到你爹来了,就不要娘抱了。方才做什么去了?”管隽筠笑着捏捏儿子的鼻子:“哥哥到哪儿去了?叫哥哥过来,咱们该吃晚饭了。不是说晚上还要跟娘在葡萄架下说故事的,这要是不吃晚饭可是不说的。”
  “晖儿去找哥哥。”晖儿一溜烟就跑不见了,管隽筠看着一脸郁色的诸葛宸:“连晖儿都说,不知道是谁惹到了爹。哥哥和晖儿都是乖乖的。”
  “晖儿也越来越淘气了,跟稚儿小时候一个样子。”平时提起儿子的时候,诸葛宸多半会笑意满面。这会儿冷着一张脸。目光盯着池中游弋的红鱼:“你三哥把管晋捷给关起来了,关起来之前杖责五十军棍,比之前打张继保的棍子多了一倍不止。罪名就是给突厥送信,还说是抓了个现行。他带着人到营外狩猎,正好遇到管晋捷从边界过来。坐实了管晋捷的罪名,已经说是要黥面削发,这可是最重的罪名。”
  “什么?”管隽筠手里的帕子掉进浴池里,紧接着倒退了好几步:“这话也是能胡说的?!”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缘故,除非是为了一条苦肉计。不过这条计策实在是伤人伤己,尤其是管晋捷还年轻。不论如何都不该受这个刑责。不说别的,你大哥那里怎么交代?”诸葛宸皱着眉头:“管锁昀建功心切,不只是我就是你二哥也心知肚明。只是我们都是闷在心里不提而已,如今又闹出这件事。”
  “若是大哥知道这件事……”管隽筠话说了一半,想起在南中的时候,大哥一家的种种情形。大哥心中可没有抱孙不抱儿的想法。大嫂曾经说过,晋捷小时候就是被大哥抱大的。或许是当初父亲对大哥庇护的心思在内,大哥对于独子的宠爱可是超越了所有人,如今要是被大哥知道这件事,怎么能够善罢甘休!
  张继保打了就打了,京城第一纨绔就是打死也是为民除害。皇帝也没有为这件事说半句不是,皇后要不高兴也只能是放在心里。这次居然又伤到自己人身上,难道不知道侄儿就跟亲子一样?
  急于建功也不是这样亲疏不分吧?管隽筠抬眼看着诸葛宸:“依着你说,是苦肉计?”
  “不是苦肉计就说什么都说不过了。”诸葛宸略微沉吟了一下:“我看,是不是要到你大哥那边去一趟。至少先把他跟你大嫂稳住,你去说比什么都好。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进京以后从你二哥哪里知道的话,这件事就不是那么好说了。此计虽狠,也是一招狠计,能够迫使人就范。受苦的人不过是管锁昀跟管晋捷,再说管晋捷又是少年。若是因此落下病根,日后怎么交代?”
  “我去说就能无事?”听他说了这么多,管隽筠心不住下沉:“干脆要我三嫂来好了,只怕还好说些。”
  诸葛宸摇头:“你要看着妯娌间大打出手,你大嫂本来就是南中人,不受中原约束的。你三嫂更是武将世家出身,到时候打起来谁担待?难不成你跟你大哥一人看着一个,再说你大哥心中还不是一样挂记着儿子。到时候还真是裹乱!”
  管隽筠倒抽了一口冷气,诸葛宸说的话肯定会应验。想到这里,额角隐隐抽痛:“一定要去?这么久没有见到大哥他们,一面见就说这些太伤人心。说不定大哥还以为我跟这件事有什么挂碍关联,到时候还真是没法交代了。”
  “早些决断为好,迁延日久的话麻烦更多。”诸葛宸沉吟半晌:“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总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有些事情多是躲不过去的,只能是咱们见一步走一步了。”
  管隽筠抿了抿嘴角,看向诸葛宸的时候忽而泛起一丝苦笑:“是不是看我闲了些时候,心里都不痛快。必然是要弄出些故事来,还要叫我去做个和事老,被他们两两排揎一顿,就都好过了?”
  “话也别说得这么难听,这两家一个是你大哥家一个是你三哥,亲得不能再亲,有什么还不是兄妹间自己说了就算的事情。”诸葛宸低头苦笑了一下,再看向管隽筠的时候,带着劝慰和无奈:“咱们两口子就合该给人欺负,谁让是丞相两口子来的。”
  “我才不做什么丞相夫人,一点好处都没有。”管隽筠撇嘴:“那天不是还有人说,将来要怎么怎么着的,是不是啊,丞相?”
  “什么呀?”诸葛宸装傻充愣的本事也不是白白练就的,尤其是在夫人有些不高兴的时候,更会把所有的事情和稀泥:“那不是一句玩笑话,谁还能当真?”
  “玩笑话,也只有丞相才会这么说呢。”管隽筠看着手帕沉到水底,想起了什么:“这苦肉计是演给谁看的?要是真这么要紧的话,不如袖手旁观一回。说不定就是有希望我们真的去找我大哥或是三哥,闹僵起来的话大家都有的说,那些人也有的看。真是这样,不如不做。做个懵懂人,合演一场戏。管晋捷已经挨了打,想要不疼是不行了。我就不信三哥打了他,还不叫人去送棒疮药!”
  “我就说你们家人心狠,看来还真是不假。就这话,要是别人家说出来是不行的,可是你们家就是有人能说出来,还不带半点假话。”诸葛宸有点受挫的样子,确实是这样,因为自己的智慧放在女人身上全不顶用。
  “什么叫我们家人心狠,你想晋捷挨了这顿打,一定是两人事先就商议定了的。三哥这人虽然不对你跟二哥的脾性,但是做人一定是堂堂正正的。晋捷不愿意的话,三哥不会强求的。晋捷同样是他的侄儿,在心里也是跟亲生子一样看待。打了他,三哥心里也不痛快。不过是说不出来而已。”
  诸葛宸忍不住笑起来,看向一本正经的女人:“你这么多心思,要是个男人,我想我还把这个相印交给你,我宁可在家里带着。这样的话大家都好过了,而且你在很多时候比我顾虑得还要周全,这就真是难得。”
  “听听这话,倒像是我要了丞相的什么东西似的。”管隽筠一笑莞尔。
  “还用得着你要什么,但凡是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诸葛宸也随之笑起来,满腹的心思顿时化作白云苍狗消弭于无形:“行了,这件事还是先看看再说。有你这个大元帅的妹妹在身边,我也用不着去想那么多了。”

    第五卷 东突风云 第四十一章 六儿

    胡炜背着管锁昀所有的耳目,将军医配好的棒疮药夹带在衣襟内。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