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因为他是奸臣啊!若不是他,燕国就不会内乱。百姓不会流离失所。”飞烟激动地看着紫苏。
“若不是他与公叔翎暗通款曲,燕国不会失掉那么多地,死那么多将士!也许你我的前半生,都会幸福得多。”
紫苏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子之想要权力。你父王也想要权力,若真是为了百姓,他把权力让给子之,不就得啦?”
紫苏暗自嘟囔了一句,“打来打去不还是为了自己。要我说,谁做王都一样。”
“紫苏!”飞烟怒视她。
紫苏笑着摆了摆手。“怎么当真呢,开玩笑的啊,我的公主殿下。”
紫苏举起手一脸认真的回应道。
“我知道他是奸臣。大奸臣。燕国人民,人人得而诛之。需要我做什么?”
“还去找之前让你找的那个人。”
紫苏一愣,“还找她呀?上次不是找了没找到吗?”
飞烟查看着手中招募来的人的名册,抬眼道:“你这次再去找,肯定有收获。”
飞烟暗暗思量着,招募这些人,需要一个人来训练他们,统领他们。
再见到亦枫,定要想法子将她收为己用。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紫苏故意托着长音,飞烟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第二日,紫苏果然得到了亦枫的消息。
看见侍女小月正在给飞烟戴首饰,紫苏打趣道。
“飞烟,飞烟!别臭美啦,公叔翎又不在。”
飞烟脸红着一笑,打发小月下去。
“那人说今晚让你去藏兵洞等她。”紫苏道。
飞烟把玩着手中的镯子,笑起来,“辛苦你啦。”
“姬飞烟啊,你可真够厉害的,你是不是能掐会算啊?”紫苏坐在飞烟身边,一脸探究的盯着飞烟,“瞧你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知道他这次会出现呢?”
飞烟摇了摇头,“因为真正厉害的人是亦枫呀,她想让人找着她的时候,人家就能找着她。”
飞烟递上镯子,“你瞧。”
紫苏一喜,“给我哒?哇!百越石做的!”
飞烟的唇角牵起,“假的。”
“我叫人做了许多假首饰,待公叔翎问起那百越石,便用这些搪塞过去。”
紫苏不禁咋舌,“简直以假乱真。”忽然她又意识到了什么,镯子往飞烟面前一推。
“合着我帮你跑腿打杂这么多时日,什么小礼物都没有啊。”
飞烟故作沉思状,而后认真严肃的对紫苏说道。
“思来想去。最珍贵的礼物莫过于本公主香吻一枚。”飞烟郑重的站起身,“来吧。”
紫苏嫌弃的往后退,“咦……我不要。”
“你来。”飞烟郑重的往前走。
“我不要!你走开!”
两个人笑骂撕扯,打闹之际,飞烟从袖中拿出了一个药瓶塞进紫苏袖中。
“这是我之前毁容,公叔翎找来的名医给我的药,能生肌祛疤。”
紫苏一怔,神色微变。
“东西是好东西,可我要这个暂时好像没什么用……我先留着。”
飞烟正色道,“把你救的男奴藏好了,我发现了不要紧,别被公叔翎抓住把柄。”
紫苏整个人呆站在那里,她真是太傻了,自身难保还救那男奴,这周围可到处都是眼睛!
虽说姬飞烟眼下看上去是真把自己当姐妹,可她毕竟是连情郎都算计的女人。
自己知道了她太多事,自己这个把柄与其叫旁人抓着,倒不如叫她抓着。
如今乱世,人心难测,互有秘密在手的关系,反倒稳固。
紫苏暗暗握紧那药瓶,他脸上的疤若是祛的掉,便能洗脱了那奴隶身份,飞烟此番算是待她不薄。
“飞烟,谢谢你。”
飞烟摇摇头。“现在不必谢我,等我杀了子之,还你自由,让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时再谢我不迟。”
生杀决断,在她嘴里云淡风轻。
紫苏望着飞檐,眼中意味不明,仿佛她今天才真正的认识这个女人。
飞烟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不会等很久。”
(三)
“等死本王啦!燕境王!你终于回来了!”
王宫大殿之上。
齐王张开双臂咧着嘴,夸张地向公叔翎跑过去。
齐王的心是雀跃的,公叔翎这人聪明一世,怎么会回来送死!他怎么会回来!
莫非他以为自己没有胆子,没有本事杀他?
文武百官仿佛约好了一般低着头,没有人敢抬眼睛。
齐王这场不怀好意的宴请将会如何发展,谁也不敢往下猜。
公叔翎嘴角牵起温和的笑意,向齐王走去。
“大胆!”太监尖利的嗓音划破大殿的空气,“上大殿者,不得佩剑!”
公叔翎闻言止步,齐王则暗暗向田章使了个眼色。
若是公叔翎继续往前,便让田章当场刺死公叔翎。
谁知公叔翎竟然波澜不惊地拱手行礼,直接下了佩剑,脸上仍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看得齐王心头一惊。
“贤弟何必如此见外!”齐王热泪盈眶的立在公叔翎面前,激动地说。
“本王有多久没见你了?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外头征战多危险呐?也该在宫中享享清福了!”
几句话,杀意已昭然若揭。
齐王在对公叔翎的忌惮中暗自培育了自己的亲信田章,如今燕国内乱,正好趁机收回公叔翎这把锋利的刀。
谁知公叔翎欠身道:“臣这次回来,不是为讨赏享福,而是想请大王治罪。”
说着,公叔翎便单膝跪地。
“燕国未灭,虎奔将军至今下落不明,请大王,收回臣的爵位。”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一片喧哗,众人纷纷看向公叔翎。
曾几何时,公叔一家是齐国最锋利的刀,先王受奸人蛊惑,令公叔家蒙冤,一夜之间,公叔家惨死的惨死,流放的流放……
直到八年前,新王继任,外敌入侵。
齐国在危机关头竟迎来了九死一生的公叔翎,公叔家最后一个孩子。
要么做亡国奴,要么启用这把沾了血的刀。
齐王选择了后者。
为了启用公叔翎,他不惜与其称兄道弟,滑天下之大稽给与其一个燕境之王的爵位,让公叔翎与他平起平坐。
公叔翎也没有让齐人失望,他拥有公叔家战神血脉的传承,有从小父辈口口相传的兵法。
他的虎狼之师很快踏平各方敌军,为齐国扫清了障碍。
齐人说他是神,列国闻风丧胆,他,何曾跪过?
如今,他竟真真切切的跪在了齐王面前,俯首称臣,怎能不叫人瞠目结舌!
公叔翎眼观鼻,鼻观眼,拱手施礼,恭恭敬敬。
王城外是他的十万大军,他来此,自知齐王有与他一搏的准备。
但他公叔翎并不想与齐王搏,并不想让齐国同燕国一般内乱。
他要搏的是天下,眼前这一片土地,已经不能入他的眼。
齐王深深的吸了一口大殿里的凉气。
这个公叔翎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好一招以退为进!
这他妈叫他如何是好!?
于是齐王感动得流出了两行热泪。
只见齐王挥臂一指,大声呵斥道:“你们!文武百官!都看到了吧!什么是忠!”
接着,开始哭着捶胸顿足,两只手向上招呼着呼唤。
“列祖列宗哇!你们看到了吧!公叔家就是我们齐国的!守护神啊!”
“大王。”公叔翎跪的纹丝不动,稳如山,“臣不敢做神,只愿做齐国的忠臣良将。”
齐王感动地望着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臣在城外守候的二十万大军也是这么想的。”公叔翎忠诚地望着齐王。
“贤弟快快请起!”齐王一个箭步过来双手把公叔翎扶起。
下朝之后。
齐王在殿内气的七窍生烟,身边的美人们拿着扇子使劲给他扇风。
田章捧着美酒近前来。
“大王,今日削去了那公叔翎的爵位,还看着他跪在您面前,您该高枕无忧啦。”
齐王抓起果盘就朝他砸了过去,“无忧个屁!”
“他公叔翎今天跟本王来这么一出,本王还怎么杀他?啊?怎么杀他!不杀他他以后要复仇怎么办,要造反怎么办?啊!”
田章跪在地上道:“大王您也听他说了,他交出爵位,为的不就是当个臣子么,不然他回来干什么……”
田章的声音在齐王阴冷的目光中越来越小。
齐王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脸阴骘地说。
“一个女支女,若是跟你说,我不要你的钱,是什么意思?”
田章发着抖抬起头,“请大王明示。”
齐王怒吼,“意思是她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钱!”
“大王英明!”
“滚啊!”
田章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齐王身边的紫衣美人柔声道:“大王息怒,犯不着为这样的草包动怒。”
齐王努力调整着呼吸,逐渐平稳下情绪后的脸,终于显出了原本端正俊朗的五官。
“不过这样看来……”美人话锋一转,“田章将军怕是暂时代替不了公叔翎。”
齐王把美人揽在怀中,宛如将紫色烟霞抱了满怀。
“本王喜欢聪明的女人。哎……什么时候能让女人上战场就好了。”
“大王才是真聪明,不知准备用什么手段对付公叔翎呢?”
第四十章 铁骑突出刀枪鸣
(一)
藏兵洞口。
“听说公主殿下买了一些人。”
亦枫依然穿着一身男装,插着手臂走过来,风流倜傥。
飞烟立在原处,双手掀开遮面的头纱,樱唇微启。
“亦枫的情报网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钟离将军的女儿。”
亦枫脸色一僵,她看似被公叔翎围在王府,门都不出,怎么知道这个!
亦枫沉声道:“看来公主殿下也不赖。”
飞烟与亦枫面对面立在洞口的光亮处。
“听说了你父亲的遭遇我很痛心。”
飞烟垂眸道:“钟离将军是国之栋梁,不该被如此……”
“够了。”亦枫有些不耐烦。
在飞烟的言语中,她又回想起父亲的头颅被悬在城墙之上的屈辱。
“公主殿下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悼念我父亲吧!”
飞烟流着泪,“的确如此。”
亦枫一惊。“!”
飞烟擦去泪水,握住亦枫的手继续道。
“将军为燕国戎马一生,飞烟一定要将罪魁祸首子之得到应有的惩罚,以慰钟离将军英魂。”
飞烟拉着她往洞内走,“请随飞烟来。”
“嚯!”亦枫被洞内的黑衣人吓了一跳,飞烟点亮洞里的火烛,亦枫惊呆了。
光亮中,只见藏兵洞里整齐站立着几十个黑衣人,皆蒙面。
看他们个个目光如炬,想必是姬飞烟已经提前对着他们说了不少家国抱负拯救苍生之类的言论。
“这些是飞烟买来的一部分人,可惜亦枫指定的见面地点藏兵洞太小,只能先带来这些。”飞烟道。
亦枫环视一圈,不由勾起唇角。
“有你的啊,姬飞烟。”
飞烟谦卑的笑着,对亦枫说。
“飞烟想为他们寻个绝好的师父,思来想去只有亦枫你可以担此重任,亦枫意下如何?”
亦枫看着飞烟真挚的目光。
“既然你信得过我,那便将他们交给我吧。待子之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亦枫言语中带着杀气,飞烟心中很是满意。
即便是信不过真情实意,也该信得过她对子之的杀父之仇。
“多谢你。”飞烟脸上泪迹未干,说出这话来也显得格外真诚。
亦枫微微欠身,“该是亦枫多谢公主殿下。”
“飞烟还有一事相求,请借一步说话。”
当日,亦枫带着飞烟到了自己的落脚之处。
女闾。
“公主殿下以后可以到这儿来找我。”亦枫往自己的安乐椅上一靠。
“我已疏通关系,将老鸨换成了自己人。”
说话间,下人已经摆上了一桌好酒好菜,又默默退下去。
飞烟重回这里有些许不自在,但没有流露,只是说。
“此处喧嚣,鱼龙混杂,真的适合亦枫小住么?”
亦枫坐起身子,拿起碗筷。
“那有什么不适合的,此处交易情报最安全。公主可以说说,是有什么事要我做?”
飞烟点点头,“飞烟想先听听,亦枫对飞烟的父王怎么看?”
亦枫淡淡一笑,喝了勺汤。
飞烟眸光清亮,“飞烟拿亦枫当自己人,亦枫但说无妨。”
亦枫便再不客气,“你父王啊,就知道吃。”
飞烟掩唇轻笑。
“别光笑,你也吃啊。”亦枫把菜往飞烟跟前凑了凑。
飞烟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飞烟自己也这么觉得。”
想起父王,飞烟吃着佳肴也味同嚼蜡。
一个只知道把女儿送出去换盟友让燕国苟延残喘的王。
一个宠幸佞臣不懂权衡各方势力的王。
想到他,飞烟就心灰意冷。
“飞烟想让亦枫传句话给你师兄。”
听到师兄两个字,亦枫夹起的菜掉到碗里,接着,她竟然听到姬飞烟说。
“让他向我父王进言,禅让王位给子之。”
亦枫猛地抬眼,看到的是一双笑得别有深意的灰眸。
“把大权交于太子。”飞烟继续道。
亦枫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奥秘。
子之现在不在燕国,正好借用这个虚名麻痹他在燕国的同党。
既可以保护燕王,还可以趁机将子之架空。
亦枫若有所思的看着姬飞烟。
她那双灰眸干净澄澈,谁又能想到她竟是同师兄一般的执棋人。
执,天下之琪。
亦枫点点头,沉声道:“我知道了,公主殿下。”
送走了飞烟,亦枫站在窗边放飞了一只信燕,是往燕国飞的。
接着,又放飞了一只信燕,是往齐王王城飞的。
公叔翎是子之一大靠山,若是能借齐王之手除掉公叔翎……
子之就是断了臂膀的鹰,哪怕他的党羽暗自操作,甚至姬飞烟没能杀掉子之让他回到了燕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
“大王!大王!最新的消息!好消息!”田章一路小跑上殿,鞋都掉了一只。
齐王歪在榻上,半睁着眼,剑眉微挑。
田章拱手道。
“公叔翎在奇珍阁砍了一个女人的手脚,那个女人,是武迟将军七大姑她外甥女夫君他大姐!”
齐王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眼里放光,果然是一个好消息!
好由头!
来的太过及时,简直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般。
就这样,在公叔翎宴后要离开之时,齐王含着泪当众宣布了这个消息。
“诸位,把酒放一放,本王刚刚得知了一个惨绝人寰,让人肝肠寸断的消息!”
“武迟将军的……大姐,竟被贤弟所杀。”
群臣不看眼前的玉盘珍馐,妖娆舞姬,这下纷纷看向公叔翎,宴席上顿时一片哗然。
公叔翎脸色一沉,在周遭姹紫嫣红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杀了一个女人?
难道是那日在奇珍阁遇到的,赤身裸体扑上来的女色鬼么?
公叔翎看向齐王的目光,终于危险起来。
齐王却丝毫不为公叔翎的杀气所动,擦着眼泪语重心长的站在大殿上。
“贤弟,杀人,当偿命呐!”
田章一个眼色,宴席上文武百官都应声附和。
“是啊,杀人偿命啊。”
“武迟将军也太惨了些啊,长姐如母啊!”
“公叔将军必须给个说法!”
齐王走下殿,噌的一声抽出侍卫的刀。
刀光一闪,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齐王和公叔翎的眼神终于交锋,电光火石,一触即燃!
只见齐王举起长刀……横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他真挚的双眼下,挂着两行热泪。
“本王!愿替贤弟受过!”
(二)
“大王万万不可啊!”
田章和一众大臣冲上去抢齐王手中的刀。
齐王仍扯着脖子嚎叫要提公叔翎受过。
公叔翎双眉沉敛,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请大王郑重身体,臣自当解决此事。”
田章也学着齐王的样子哭,“公叔将军走好。”
公叔翎不以为然道。
“臣那日砍去武迟将军大姐的手脚后,立即命人为其止血医治,她离开王府时,可并没有死。”
没有死?齐王微微一怔,遂哭道。
“那贤弟只能砍去自己的手脚以慰武迟将军了……”
众人一片唏嘘。
公叔翎点点头,道:“好。”
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一句。
“劳烦大王请武迟将军,亲自来取臣的手脚,双手双脚一共四剑,臣让他砍。”
齐王眯起眼睛,他倒要看看这个公叔翎还有什么鬼花样!
当夜,武迟竟奉齐王之命,真的提着剑来找公叔翎。
月色笼罩下的庭院显得有些清冷,修竹掩映,竹叶随杀气浮动。
武迟将手中的剑越握越紧。
高官厚禄,封地美女,就在今夜这一搏。
武迟的目光也越来越冷,因为目光尽头,是身穿着黑色短装向他走过来的公叔翎。
“公叔将军说让武迟砍四剑,可得要遵守!”
武迟一认真起来,满脸的横肉都绷得紧紧的。
公叔翎点头。
“啊!”武迟执剑一个箭步向公叔翎激射了过去。
院落附近的高楼上,齐王正坐在里头看着庭院中发生的一切。
毕竟,这是一出绝顶好戏。
一出对齐国的未来极为重要的绝顶好戏。
“大王,只凭一个武迟,真能杀的了那人?”
紫衣美人玉手一倾,给齐王倒了杯酒。
齐王得意一笑,将美人的酒拿起来一饮而尽。
“从公叔翎到了王城以后,吃的,喝的,闻得,就连院里的竹子都让本王派人浸了药。”
“那是一种让人虚弱无力的药,与所有的毒都不同,就算是百毒不侵之体也要在那药里晕上一晕。美人儿你瞧。”
顺着齐王所指,只见公叔翎仍那剑越来越近,屹立不动。
直到剑尖距离他的鼻尖不及分毫之时……
他微微一侧,那速度常人不能及!
武迟扑了空。
紫衣美人掩唇轻笑,“一剑。”
武迟深感受辱,调整脚步,用了全身力气往回挥去。
公叔翎一跃而起躲过,凌空,身轻如燕。
紫衣美人凤眼一转,瞥向冷汗直冒的齐王,柔声道。
“大王,两剑了。”
公叔翎刚一落地,武迟便横竖向他连劈两剑,他口中大喊着杀,目眦尽裂。
公叔翎向后快速退去,足见擦着地面,宛如秋风中一片叶。
四剑全都扑空了,正在公叔翎拱手要道一句承让时,齐王冷冷一笑。
“贤弟,你高兴的太早了。”
铺天盖地撒下遍布着刀尖的罗网,将公叔翎网住。
那句未能对武迟说出口的承让,从公叔翎沾血的嘴角里出来,成了:“武迟将军够无耻!”
武迟举起长剑,狞笑着。
“管它是直线还是曲线,达到目的就是英雄!今天我武迟杀了公叔翎,明天我就扬名万里了!”
说完,举着剑便向公叔翎刺去。
齐王正笑着,忽然感觉到脑袋一晕,眉头皱了起来。
紫衣美人在一旁轻笑着,酒中的药,可是她亲手放的呢。
玉手将齐王的头轻轻一推,齐王便晕了过去。
“大王,你高兴的太早了。”
齐王倒在桌上的功夫,紫衣美人已经一脚踢开凳子,抽出下边藏着的长剑,凌空一跃飞向公叔翎。
锵的一声!她与武迟的剑便交错在了一起。
公叔翎抬眼一看,那美人再挥剑,便直取了武迟咽喉。
白刃进,红刃出。
“可惜,让你死的太轻松了些。”
她的语气也的确是万分可惜,一句话,已经将美人嗜血的心愿说了个尽。
美人转过身,用带血的剑为公叔翎挑起了罗网,一席紫衣在风中翻飞,美不胜收。
“多谢,子之弟。”
公叔翎站起身,身体有些摇晃。
那美人盈盈一笑,一把摘掉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面具下,更加美艳的一张脸。
“你中毒了。”子之道。
公叔翎扶额,“不可能,我百毒不侵。”
子之笑他强撑,玉指对着他的胸口轻轻一点,他便向后倒去。
子之接住他,飞上屋檐,几个起伏便消失在夜色中。
*****
清雅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公叔翎身上细细密密的伤口,都让子之清洗干净,敷上了草药。
熹微晨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公叔翎的睡颜上。
目光若是沿着阳光的走势,便能一路行赏他的额角,他的鼻梁,他的唇峰……
还有顺着脖颈往下,结实而美好的胸肌。
他的睡梦中微微皱了眉。
子之伸出手,用衣袖为他遮住光线。
“百毒不侵,你真的百毒不侵吗?”
子之轻声地自言自语,“燕国那灰眼睛女人,不是把你毒的神魂颠倒。”
提到这个,子之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叹息着趴在榻上看着公叔翎。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子之俊美的脸上有些悲怆,“她能给的我也能给……甚至更多。”
“飞烟……死丫头……”公叔翎皱着眉,似乎是在做噩梦。
子之冷哼一声,“连做梦都想着!”
想到那个姬飞烟,子之真是恨得牙痒痒,一身妩媚功夫就罢了,脑子还不好使。
公叔翎曾和他许诺,谁技高一筹,对方就听谁的。
他把姬如玥派去,本是要把公叔翎在云梦山活捉的,这样他便能胜了公叔翎的赌局。
谁知那姬飞烟放着迷药不用,差点把公叔翎给戳死。
真是叫人枉费心机。
是,让天下人想不到的就是,燕国大奸臣子之的心机,不是用在如何谋取江山。
多半都是废在谋取另一个男人的心之上。
“你守了我一夜?”公叔翎声音沙哑。
子之吹温热水递给他,“别仗着自己百毒不侵就掉以轻心,齐王对你可是狠着呢。”
公叔翎喝过水便坐起身。
“赶尽杀绝吗?他这次做的有些过了。真当田章武池之流能护齐国周全吗?”
子之接过公叔翎喝过的茶杯。“我倒是好奇。你为何能百毒不侵?”
公叔翎浅浅一笑,“从出生起,便有无数想置我于死地,也有无数拼尽一切救我的人。”
“所以我尝过各种各样的毒药,也尝过各种各样的解药。”
这些话听得子之心里发堵,世人只知他是战神,知道他是公叔家珍贵的血脉,可谁去想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子之缓缓道:“我儿时也不招人待见……”
话说至此,子之脸上牵起一缕苦笑。
“我母亲为了不招其他姨娘的恨,把我当女儿养,直到十多岁才叫人发现。”
他也曾遭过各式各样的算计,却不像公叔翎那般,有人拼尽一切去保护。
他的过往里给过他温暖的人,除去他那懦弱胆小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