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王捕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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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侠若知道她出事，定然会去二人唯一“约会”过的地方查探一番，有了他的帮助，逃出城外不在话下。就算大侠不帮忙，也会想到其他脱身之法。
　　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能否安全抵达宁空塔了。
　　别看五四平时蔫蔫的胆子小，关键时刻丝毫不掉链子，加上看守证人的守卫较为松懈，她该是没什么问题。
　　霜柒环顾四周，发现最该担心的该是自己才对，每一个人单独出列都难对付的很，更别说合在一起了，只能见机行事…
　　好在分头出逃，她若失败被捕，五四不会被拖累，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而且，距离子时还有六个时辰，有时间…
　　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霜柒突然没那么心烦了，似乎能想到的所有结果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心情一好，霜柒不由得打了个亮亮的响指。
　　“朱老弟似乎心情不错哟？”秦峰随意的靠在被霜柒弄得凌乱不堪的小石桌旁，“可是案情有了进展？”
　　霜柒默认的眨了眨眼，双臂一伸，分别环住秦峰与李铁牛的脖子，三人组成了小小空间。
　　王爷的脖子快伸成长颈鹿，也只偷听了个大概。秦峰和李铁牛匆匆带人离开，王爷急忙紧了紧狐狸大氅，神色散漫的望着天边鱼鳞般的云朵，耳根微微发烫——小狗儿那灼灼的目光似乎正盯着他呢！
　　而事实上，霜柒只是匆匆瞥了王爷一眼，便朝赵副捕头勾了勾手指：“赵旭，交给你一个特别重要的任务，将这几名嫌疑犯带过来。”

　　☆、039　二进凶案现场

　　孟鹏飞朝赵旭使了个眼色，赵旭这才乖乖应道：“遵命。”
　　霜柒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哎呦喂，没想到一个副捕头竟然比秦捕头和李捕头的面子还要大，啧啧…”
　　赵旭脸上挂不住，刚要反驳，只见霜柒葱白般的食指在眼前晃了晃。
　　“行了，废话少说。”霜柒将秦峰拿来的口供本子丢了出去，“嫌犯的名字我圈出来了，赵‘副’捕头可要快一些，时间不等人哈。”
　　副字，特意加重了读音。
　　“是。”赵旭攥紧了本子，指节凸出、青筋暴跳，仿佛还能听到轻微的咬牙声。
　　霜柒斜眼撇着孟鹏飞，嘴巴吹着不友好的口哨，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可偏偏对方却毫无反应。
　　真奇怪，孟鹏飞今天一定是撞邪了！
　　见羞辱他手下这个激将法无用，霜柒立刻收了那副混蛋样儿，拉着宋仵作的胳膊再次朝命案现场而去。
　　“趁着找人这段时间我想重新验尸，劳烦宋仵作了。”
　　宋仵作依旧没什么表情，瞄了眼衣袖，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于前方带路。
　　王爷的眼皮跳起了踢踏舞，一挥手，四名俊俏轿夫抬起软塌跟了上去。
　　霜柒回过身，背靠一侧门柱，单手撑在另一侧门柱上，将入口堵了个严实，“王爷请留步，我们在办案，你老人家抬个床进去是几个意思啊？妨碍公务懂不懂？破坏了凶杀现场里的重要线索怎么办？出去出去…”
　　说着，霜柒轰苍蝇般挥了挥手。
　　斗木双目一瞪，“大胆！竟敢对王爷无礼！”
　　霜柒回瞪，“无礼？明明是你们无知！”
　　古代破案技术本就差，什么人都去凶杀现场踩上几脚，还怎么破案？再一想起如今的种种都和猪头脱不了干系，霜柒就更气了…
　　“噗”，望着霜柒鼓得像青蛙的小脸儿，王爷突然笑了起来，“好啦，还不如把时间放到审案上，本王躺了半天，正好下来活动活动，小狗儿快去验尸。”
　　霜柒憋着一口气眨了眨眼，疯子的世界果然难懂，还是研究尸体吧…
　　王爷灵活的跳下了软塌，闲散的靠在霜柒碰过的那根门柱，静静观察。
　　宋仵作取出随身携带的验尸工具摆放好，迅速换上‘工作服’的同时还不忘递给霜柒一套，“我们从何处开始？”
　　“不急。”霜柒避开尸体和血迹，朝房间内侧走去。
　　二进凶案现场，已不再害怕，人果然都是逼出来的…
　　屋内布置很简单，最北面是一张单人床，被子床单滚成一团，枕头歪歪扭扭的放着，稍微给点外力就会掉到地面。
　　靠近西北角的羊皮床垫微微鼓起，霜柒轻轻挑开，只见一青蓝布袋系的紧紧，解开一看，果然是藏钱的地方，散碎银子加上一堆小面额银票，总共不过百两。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银票上大多带有淡淡的熏香味儿。
　　屋内东墙立着褐色木制衣柜，柜门大敞，洗过没洗过的衣裤胡乱堆积着，有被人翻过的痕迹。
　　西侧是一扇紧闭的窗，茶几贴着窗子下沿摆放，茶几上有些零碎的小摆件，一麒麟造型的金属摆件被孤零零的仍在靠近茶几里侧的地面，晕开一圈黑乎乎的血迹。
　　鲁行双脚朝着北侧单人床，整个人呈倒“大”字型，仰面而亡，额头一处青紫，嘴巴大张，塞在口中的下体已被取出放于一侧。
　　“宋仵作，开始吧。”霜柒道：“我希望你能把自己对案情的猜想也加进去，就像…你曾经猜测死者生前遭受虐待一样，不要有所顾忌，你知道的，我是个门外汉嘛，要多学习！”
　　“好。”宋仵作简单应着，托起死者头颅，指了指后脑大片创伤道：“这里是致命伤，经过对比，确定凶器为茶几旁的麒麟摆件，从摆件的重量及造成的杀伤力来看，凶手应为男性。”
　　“死者额头淤青为死前大力撞击造成，从尸体位置来看，我推测案发时的情形应该是这样的：死者向床处走去，凶手拿起摆件猛击死者后脑，死者额头撞到床边立柱后又反弹回去仰面跌到，才造成了尸体现在的情况。”
　　霜柒连连点头，她的想法和宋仵作不谋而合，“死者后脑被袭后会喷出血迹吗？凶手身上会不会溅到？”
　　宋仵作顿了顿，“从本案现场血迹的喷射状况看，凶手身上一定粘有血迹。”
　　“再说说死者身上的伤口。”宋仵作边说边脱下死者衣衫。
　　僵硬*的男尸一览无余，霜柒倒吸一口冷气，“其实…死前‘虐待’鲁行的人是我，可另外这些伤，还有…”
　　摇了摇头，霜柒无法组织语言形容，鲁行几乎是被碎尸了，全身上下的筋骨全部断裂，只由一层薄薄的皮肤相连，惨不忍睹…
　　“这是在报复！在羞辱！凶手一定非常痛恨鲁行…”
　　宋仵作指了指鲁行被割下的下体，“没错，凶手对人体十分熟悉，很可能是个武功高手。另外，他似乎对死者有着特殊的情感，通常…”
　　宋仵作滔滔不绝的讲诉晦涩难懂的专业知识，霜柒蹲在地上，单手托腮默默聆听，望着宋仵作一丝不苟的表情，竟然有些不合时宜的微笑着。
　　严谨的禁欲系气质，竟让她仿佛回到了昨日夜里，那个突然变得与众不同的大侠。
　　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他、他亦或他们，是否戴了传说中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时间匆匆而逝…
　　“看够没有啊？嫌疑人已经在外面冻半天了。”王爷噗的一下吐出颗樱桃核，阴沉着脸。
　　霜柒揉着脑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冻不死就行呗，吵什么吵。”
　　锤了锤酸麻的双腿，霜柒望向门外被她早先确定的三男两女五名嫌疑人，不由得深深蹙眉，实际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题外话－－－－－－
　　推友文《妖变》/就爱妮，类型：玄幻升级流（偏男频风格）
　　一朝穿越，她变成了蛇，身怀前妖王异宝‘玄阴铃’，被各大妖族追杀，各种阴谋，各种算计。尼玛，妖族怎么啦！蛇尾一甩，不就是妖修嘛。她修。等她站到了世界的顶端，再好好和这帮打她主意的妖族、魔族、神族，算这笔账。

　　☆、040　间接接吻

　　唯二的女性嫌疑人中，弄琴便占了一个名额，不知是天太冷还是心虚的缘故，她站在人群最左侧，抖得像个筛子。
　　弄琴身旁的娇小女子便是刘寡妇，面容姣好，肤色却因长年劳作微微发暗。双唇紧抿、肩膀內缩，低头含胸，老实本分又胆小怯懦的模样。
　　站在嫌疑人正中间穿粗布麻衣的结实大汉是胡家肉铺的屠户，青楼每日所需肉食都从他家进货，霜柒与他有过几面之缘。
　　胡屠户身侧两名男子，一位是容貌清秀身材颀长的小倌，艺名紫远，另一位是人高马大浑身散发土豪气息的福寿赌场老板祝正业。
　　至于沈一，虽然率先发现死者的人有很大作案嫌疑，但霜柒在查看过五四的笔录后就把他pass了，原因很简单，他没有作案时间。
　　二次验尸后，弄琴和刘寡妇的直接作案嫌疑也几本排除，仅保留帮凶嫌疑。霜柒原本最怀疑对‘解刨学’十分熟悉的胡屠户和打手出身白手起家的祝正业，不成想小倌紫远也是个练家子，功夫不比普通捕快差。
　　霜柒挠了挠头，刚要开口，就见秦峰和李铁牛一前一后的走进小厅。
　　李铁牛被派去核对沈一的供词，顺便细化死者鲁行昨日的行踪，从他的记录上看，没得到什么更有价值的信息，但至少更加确定了沈一供词的可信性。李铁牛还翻遍了醉仙楼附近的雪堆，没有多余青色荷包的身影，他还重点关注了鲁行摔跤的那个雪堆，附近的小商贩没注意过鲁行摔的那一跤是否顺走了荷包，或是旁人捡到过荷包。
　　“李兄辛苦了。”霜柒呲牙一笑。
　　秦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交给霜柒，“你秦兄我也很辛苦啊！”
　　“对对对，秦兄也辛苦了，里边喝杯茶？”霜柒俏皮的指了指凶案现场。
　　“得了吧，那水我可不敢喝…”秦峰连连摆手，探头朝屋内一看，瞥见死者*的惨状和宋仵作百年不变的死人脸，不由得挑了挑眉，悄声凑到霜柒耳边，“喂，见到尸体吐了没？宋明难为你没？他这个人脾气臭又不爱说话，不过验尸的能力很强，别把关系搞僵。”
　　脾气臭？不爱说话？这就是他们对宋仵作的评价？可刚刚那个侃侃而谈的他还真是不一样呢！
　　也许，他真的是带了人皮面具的大侠，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尽量帮她O（n_n）O~
　　霜柒慢悠悠的翻着小本子，心思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你本子拿倒了。”王爷讪讪的来到霜柒面前，噗的吐出一颗还没来得及吃掉的樱桃，又讪讪的走开靠着门柱站好。
　　现在还不能暴露他和小狗儿不可告人的特殊亲密关系！（就像谁不知道似的…）
　　霜柒瞪眼一看，本子的确拿倒了，真是够丢人…
　　“嘿嘿…我平时就喜欢倒着看书…嘿嘿…”霜柒吧唧吧唧嘴，又是酸酸甜甜的口味。
　　咦…这樱桃好像是从王爷嘴巴里吐出来的？！还粘着熟悉的水渍…这一定不算间接接吻！
　　“啊呸呸呸！”嘴巴抹了又抹，连吐了N口口水，就差去鲁行的房间拿茶水漱口了。
　　为了维护自己高大威猛壮志凌云坚贞不屈…此处省略十万字…的伟大形象——霜柒理了理衣领，帅气的抚了抚额鬓青丝，用那温如暖阳雌雄莫辨富有吸引力…此处再次省略十万字…的嗓音清了清嗓子。
　　“咳咳，下面的嫌犯听好了，本大人要依次问话，问到谁谁再开口，无事休要出声，否则以妨碍办案罪论处打二十大板！”
　　同时，霜柒玉指一伸道：“你，过来！”
　　弄琴捂着心口，浑身一个激灵，瞥了眼霜柒所在之处，瞬间崩溃跪坐在地，“我…我不过去…”
　　霜柒动了动手指，秦峰接到暗示，大步来到弄琴面前揪住她衣服后领，像拎小鸡崽儿似的将人拖了过来，可眼看进屋了，弄琴竟然扒着门槛不肯松手，整个人疯了般大吼大叫：“朱二狗你个狗娘养的！别以为有人撑腰就怕了你，你个杀人凶手还在这贼喊捉贼！休想陷害老娘替你背黑锅，老娘过来得时候他已经死了！”
　　说完这句话，弄琴猛地意识到说错了话而捂住了嘴，可惜她吼声太大，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字不落。
　　霜柒饶有兴致的砸了咂嘴巴，什么都没问就听到了这么有价值的消息，好兆头啊！
　　“弄琴，你昨夜何时来过鲁行的房间，意欲何为？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或物？”
　　弄琴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嘴唇哆哆嗦嗦的打颤，却一声不吭。
　　霜柒并不着急，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近，居高临下、一字一顿的说：“我知道你不是凶手，你可以不说话，不过…我却可以将你的行为视为替凶手隐瞒犯罪事实——也就是帮凶。”
　　“清白之人和帮凶的身份，你自己选。”
　　弄琴飞快的眨了眨眼，虽然整个人还是一副懵懵的样子，却显然听进了霜柒的话，在思考。
　　霜柒微微蹙眉，“我时间有限。”
　　弄琴咽了咽口水，神色游离朝两侧乱瞟。
　　霜柒抬腿欲走，弄琴却突然抱住了她的小腿，“不不，我说我说…鲁行欠了我不少钱一直没还，我就想趁着他睡熟的时候偷偷拿走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不成想他被人杀了，血流了满地…太可怕了…”
　　霜柒抓住弄琴颤抖的双肩，“你什么时间来的？”
　　“丑时，是丑时！”
　　“能不能具体点？”
　　弄琴顿了顿，“不超过丑时三刻（凌晨1：45），我回屋后特别害怕一直睡不着，正好那个时候弄棋起夜向我问时间，绝对错不了。”
　　“你知道鲁行的钱藏在哪里？他欠你多少钱？你拿回属于你的钱了吗？”霜柒连续发问。
　　弄琴先是点头后又摇头，“他的钱就藏在褥子下的蓝布袋子里，他欠了我二十二两三钱银子，可我当时都吓得腿软了，那还顾得上拿钱啊，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霜柒紧追不放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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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为何每人都说他对自己情深似海，宠入骨髓？
　　诸事多磨，直到繁花看尽，锐少为她满山遍野种上向日葵时，
　　男人英俊如斯，薄唇微勾，这才开口，“傻瓜，还没看懂？我所有锋锐，早因你刹那的顾盼而磨平。”

　　☆、041　肚兜

　　“只是什么？”霜柒紧追不放的问。
　　弄琴指了指霜柒背后的衣柜，“我只是从衣柜里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只绣了我名字的肚兜。”弄琴泄了气般跌坐在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红布，“我只是怕它被官府发现了说不清楚，我真的没有杀人！呜呜…”
　　霜柒闻了闻红色肚兜，除了弄琴身上浓郁的熏香味儿，的确还透着同鲁行衣柜里类似的特殊味道。
　　“你身上有钱吗？现银和银票都可以。”
　　弄琴一怔，随即猛点头，“有有！”
　　全身上下各种能藏钱的地方翻了一遍，双手哆哆嗦嗦的捧着一大堆银钱送到霜柒面前，“如…如果不够，我屋里还有…”
　　霜柒只是依次拿起银票和碎银闻了闻，将肚兜丢回给弄琴道：“钱放在肚兜上，再把肚兜打个结。”
　　“啊？”弄琴懵逼。
　　“还要我再说一遍？”霜柒撇嘴。
　　“不用不用…”弄琴将信将疑的照做。
　　打好了结，霜柒一看，和鲁行床上那蓝布袋子不同，挥了挥手，一名眼疾手快的捕快便将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弄琴带了出去。
　　霜柒此前交给秦峰的任务是暗中查探这五名嫌疑人昨日的详细行踪，为的就是核对口供的真实性，此刻，她翻到关于弄琴那部分看了起来。
　　结合刚刚结束的试探及对她的了解和观察，弄琴的帮凶嫌疑也被pass了。
　　再翻了翻刘寡妇的部分，她昨日天黑后的确来青楼找过鲁行，但据可靠证人提供的消息，她亥时前来，鲁行还未回来，她在青楼对面街上等了许久才离开，只是不巧的是她走没到两刻钟鲁行就回来了。
　　如此一来，刘寡妇的帮凶嫌疑也没了。
　　为了节省时间，霜柒没有提审刘寡妇，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三个男人身上。
　　小倌紫远，身高腿长、习过武、有力气，昨夜子时还来青楼和鲁行大吵了一架，杀人动机以及杀人能力都存在。而且，对比另外两个生得五大三粗极不容易对付的男子，他似乎更容易拿下？
　　恩，就从他开始吧。
　　况且，鲁行下体被割，更像是与其发生过不正当关系之人的报复。
　　觉察到霜柒“感兴趣”的眼神儿，紫远竟然大大方方的迈开了步子。
　　“站住！”一捕快厉声呵斥。
　　“这么主动，就让他过来吧。”霜柒道。
　　紫远信步而来，不停打量霜柒，进了凶案现场后左右看了看，最后从沈一房间搬出一只椅子，坐到霜柒下手出。
　　未等霜柒开口，紫远先打开了话匣子，“小的紫远，见过这位…老弟？代理捕头？一日捕头？嘿嘿，开个玩笑…鲁行死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昨夜我的确来过青楼，也和他大吵了一架，甚至险些动手。”
　　“但是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他伤了我的好兄弟还不拿医药费！”
　　好兄弟？
　　霜柒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朝紫远腿间望去。丫的他们玩儿得太过火了吧？第三条腿都受伤了？而且鲁行居然是小受？
　　“噗…老弟你想到哪里去了？”紫远掩唇偷笑，“我那兄弟是个人，昨日鲁行去*楼点了我兄弟和另外一个人，结果只给了一人份的钱，我兄弟拉着他他还动手打人，我就是为这事教训他的，别以为做我们这一行的就好欺负。”
　　霜柒脸上有些挂不住，“咳咳，我没多想啊…还有，我还没问话，你怎么就开说了！”
　　真不把她当盘菜啊？一日捕头，也是捕头啊！
　　“那您问。”
　　“呃…”霜柒突然又不知该问什么了，“你还是接着说吧。”
　　紫远望天想了想，“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信不信由你。”
　　翻了翻小本子上关于他的记录，霜柒终于找回了问案的感觉，“昨日你几时离开的？离开后去了哪里？有什么人证？”
　　“几时离开记不清了，离开青楼已经很晚了，我直接回了*楼，和朋友闲聊一会儿，睡觉时已经丑时一刻（凌晨1：15）了，我的‘好兄弟’可以证明这一点。”
　　丑时一刻已经回到了*楼，鲁行被害时间应该在丑时到丑时三刻（凌晨1点—1：45）之间，以紫远轻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作案。
　　“你先下去吧，有其他问题我会再来叫你。”
　　“好，最后再透漏个消息给你。”紫远凑过去轻声道：“我离开青楼那会儿，正好看到祝正业带了好几个打手气势汹汹的过来。”
　　朝霜柒丢出一计‘你知道该怎么办’的眼神，紫远转过去的身子再次转向霜柒，“老弟啊我真是得谢谢你，你若是做了我这一行，早把我挤兑得没活儿干了。”
　　霜柒嘴角一抽，将视线对准了福寿赌场老板祝正业。
　　紫远离开没几步，忽觉后劲凉飕飕，回头一看，原来是王爷正眯着一双眼，狭长的凤眸似透着万道冰凌，要把他刺成马蜂窝。
　　这是怎么了？不就稍微向朱二狗套了套近乎吗…想必关于‘王爷与跑堂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纯禽王爷蜜宠神秘小生’、‘盛宠之倾城男妃’、‘日久生情之男宠来袭’…等江湖传言都是真的！
　　呜呜呜，可别等哪天王爷玩腻了，他又来抢生意…
　　…
　　“瞅啥瞅？大冷天的让老爷我站半天了也没人送杯参汤，告诉你，老子上头有人！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假捕头，就是孟城主来了也得对老子客客气气的！”财大气粗的祝正业大着嗓门嚷嚷道。
　　安霜柒何许人也，从来不惯这些个臭毛病。还参汤？喝裤自己裆里那泡热乎的暖身子吧！
　　“吵吵什么，就瞅你了，咋地？”霜柒撸起袖子，叉腰道：“你嫌冷啊，我还偏要冻着你！胡屠户，进来问话！”
　　“你…”话还没说完，王爷噗的吐出颗樱桃核正中祝正业哑穴，只见他干张嘴不出声，有趣得紧。
　　胡屠户抱拳行礼，“是。”
　　虽然他隐藏的很好，霜柒还是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左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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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天作证，我不过就是刚得了驾照心痒难耐，谁知半夜遇到鬼打墙竟然开到了乱葬岗，饥饿难耐之下壮着胆子吃了供奉的祭果，谁知却招来饿死鬼缠身…
　　不就偷吃了一盘祭果而已，什么吊死鬼，替身鬼，胆小鬼，水鬼…这些跟我毫无关系的阴灵统统找上门！
　　鬼门关，忘川河，奈何桥，枉死城，黑白无常，水火判官这些死后才能知道的东西现在全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就因为我是个至阴之灵，想吞了我的魂魄投胎转世吗？不，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042　诈尸

　　虽然他隐藏的很好，霜柒还是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左手。
　　——他的左手有六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