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假王捕妃-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下霜柒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见她微微张着嘴巴没反应,岳灵儿便自顾自的说道:“你猜的没错,花程锦是我杀的,我将他迷晕后扔进了温泉通风口,原以为会在三日后被发现,不成想出了意外,被你们提前发现。”
  “不过早一点晚一点并不要紧,原本我就是在等一场大雾,一场足够让高鸿业死得蹊跷的大雾,如果这时候又发现了花程锦的尸体,那就足够你焦头烂额忙上一阵了,没有这个锦上添花的事件也无所谓。”
  这一点的确困惑过霜柒,她原本以为为第二场谋杀准备的画作或塑料薄膜需要时间准备,没想到结果居然这么简单…
  岳灵儿接着说:“高鸿业也是我杀的,我的不在场证明你说得一丝不差,真是难为萧萧几乎弹了一夜的琴…”
  “我不在屋中那段时间是在布置将尸体悬挂到书塔的机关,相信你也猜到了。室外温泉位置在山庄西侧,自从吊桥损毁,那里就没什么人去了。我先在户外温泉的源头中放了大量迷药,迷药随着蒸汽上升迷晕了两个暗卫,我又将偷偷运出的高鸿业尸体藏在雪地里。”
  “书塔顶端有滑轮,早已搭好了结实的钓鱼线,线绳一端拴在暖池的水车上,另一端系到尸体身上。水车一圈一圈缓慢的旋转,尸体就会被缓慢拖动,第二天一早就会准时出现在书塔顶端,而那线绳就在水车上,一般人绝对不会注意到,即便注意到也没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至于为何杀死他们,你也早就知道了,应该是吴程告诉你的吧?就在此次山庄举办活动的前夕,三条铁索吊桥纷纷断裂,时间紧迫,只能修建木制吊桥。我当时就猜到必然有人动手脚,而这个人只能是几年来对他哥的死耿耿于怀的吴程。”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包括后来利用吴程发现高鸿业的尸体!”霜柒挑眉。
  “没错!”岳灵儿大方承认。
  “三年前的案子也是你们做的?”
  “没错!”
  霜柒听了这些回答突然很生气,“就因为他们与你们有婚约,你就杀了他们?虽然两个女人的感情不被世人接受,但他们也是无辜之人,如果不想同他们成亲,完全可以想其他退婚的办法,为何一定要杀人?”
  “呵,两个女人?”岳灵儿的笑容在跳跃着燃烧的火光下显得诡异莫测。
  ------题外话------
  想标题想到头疼(v?v)

  ☆、126 大表哥

  岳灵儿的笑容实在太过诡异,饶是霜柒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之人都觉得毛骨悚然,后背直冒凉风。
  ‘她’说自己不是女人,难不成还是男人不成?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么细皮嫩肉的男人!?怪不得自己女扮男装一直无人怀疑。
  当然,如果‘她’真是男人,就能解释为何能一下子将花程锦的尸体扛到一人高的温泉通风道中了。
  可是‘她’没事儿装什么女人,异装癖?如果恢复男儿身不就能娶陆萧萧了么,还搞出这么多琐碎作甚。
  咦等等,他爸妈应该不知道‘她’是男人吧,否则为何一次又一次安排未婚夫。
  “呵,告诉你也无妨,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就是个怪物!”岳灵儿自嘲的笑着,“反正我也没打算再活着,临死前将隐瞒已久的秘密说出来,反而痛快了,只希望下辈子投个好胎,呵呵…”
  “不,别这么说。”两行清泪自陆萧萧秀气的眼中缓缓流出,她将头枕在岳灵儿肩头,双臂环住‘她’的腰肢,“你不是怪物,从来都不是…”
  二人细语诉衷肠,霜柒脑袋却嗡嗡直想,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难道是双性人?
  这还真不怪她,毕竟打娘胎里带来的基因遗传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现代社会生产前会做一系列产检,防止此类畸形儿降生,即便没查出来,后天也可手术治疗,但古代就比较惨了。
  这么一想,霜柒忽然挺同情‘她’…
  “大人果然见识广博,居然丝毫不曾震惊。”岳灵儿两颗空灵的眼珠透过一丝疲惫。
  霜柒觉得自己得说两句安慰他们一下,“其实你也不必自卑,谁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而且这种基因遗传病的孩子成活率大概只有万分之一,你应该很庆幸自己身体康健,还有陆萧萧…”
  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儿,这话算安慰人吗?岳灵儿恐怕更希望自己早点死…
  “咳,我不太会安慰人…”
  “无妨,大人没有露出鄙夷的目光,我已经很开心了。”岳灵儿突然笑了笑,“还未告诉大人我是怎么看出你是女儿身的呢。”
  “呃?”
  岳灵儿道:“第一眼见到大人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二人同病相怜,只不过大人选择做男人,但经过观察,我发现并非如此,尤其泡完温泉后你脖子上就多了条围巾。”
  “欲盖弥彰这个词想必大人并不陌生,你越想掩盖,别人就越注意,尤其我对此事十分敏感,自然更有心得。”
  霜柒下意识的扯了扯围巾,感情戴着这玩意儿反而坏事儿了?她要不要摘下来?
  “已经戴了就戴着吧,此时再摘也无用了。”
  霜柒手指一顿,岳灵儿说的不错,还是等重新画好喉结再说吧。
  “大人,灵儿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不似征求霜柒的意见,她就自顾自的开了口,“人生在世,得一真心相待之人不容易,王爷对你有情,你也并非铁石心肠,难道要一直逃避下去吗?”
  好端端的又提猪头干嘛?谁对他有情有义了?
  还未等霜柒回嘴,就听‘碰’的一声,灯烛落地,火苗噌的一下子蹿得老高,岳灵儿和陆萧萧被熊熊大火团团围住。
  “萧萧,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嗯,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
  …
  游窜的火苗点燃了二人的衣角,白净的面庞也熏着几片污迹,但他们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低续着情话。
  烈火灼灼,如恣意疯狂跳跃的魔舞。
  木制小屋眼看要被烧毁,霜柒慢慢后退,背部推开了门,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望着一片火红的光。
  当屋中燃起第一缕火苗时,王爷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使出全身力气向前奔去,他的小狗儿不能死!
  一人除了房门,一人恰好赶到。
  “你怎么样,有没有烧伤,有没有熏到浓烟,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中毒了?”王爷心急如焚,管不了屋中二人死活,只顾着查看霜柒身体是否康健。
  霜柒定定的望着猪头焦急的神色,不由得心头一缩,该死的,她的心情全被岳灵儿最后那句话搅乱了!
  “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本想一把将人推开,让他离自己远点,一闻到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就脑子不好使,但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的变了调子。
  王爷见她虽神色有些倦怠,但确实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这山庄真是够邪门儿。”
  说完,他才想起来屋中还应该有两个人,不过火势这么大,应该早就烧成灰了。
  “哼,死性不改,临了了还想拉小狗儿垫背,死有余辜!”他又转过头对角木道:“谁都不许救火,等火灭了把那俩人的骨灰丢到粪坑里,得罪本王的人,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胆子有几斤几两,以为死了就完了吗?”
  霜柒嘴角微抽,许多事情猪头都不知道,也难怪他这么生气了,“那什么,他们只是想自杀而已,并没想要我的命,骨灰扔粪坑就免了吧。”
  “你呀,总是这么好心。”王爷点了点霜柒额头数落了几句,“算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角木,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得令!”
  王爷拉起霜柒的手朝刚修得差不多的吊桥走去,霜柒手心一阵酥麻,又想起了岳灵儿临死前说的那番话,便不动声色的抽了手。
  回头一望,那间小屋已经烧塌成了一片废墟,看不出原有的模样。那副抚琴图掉落在房子不远的小院儿地面上,迸溅的火星点燃了一角,那眉宇间透着英气的‘女子’化成一道青烟,直上九重天。
  “有什么可看的,快回去吧。”王爷想再次拉起霜柒的手,又被她巧妙的避开了。
  她现在脑子乱得很,能不接触就不要接触吧。
  …
  后来,因证据确凿,此案以凶手岳灵儿和陆萧萧*收场,两家赔偿死者家属金银了事,单高家和花家也算天贵城小有头脸的家族,即便嘴上愿意说化干戈为玉帛的话,但暗地里定然结了仇。
  霜柒并没有将岳灵儿的秘密透露出来,毕竟人死了,*还在,她不是那么无聊的八婆。
  据说岳家和陆家得到官府同意去山庄收集尸骨时已经是几天之后,二人早就烧成了灰,骨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一部分还被山风吹进了旁边的悬崖,再也找不到了。两家只好各搜集了剩下的一小堆,分成两份,分别葬在祖坟。
  但无论是吹落悬崖还是葬在祖坟,岳灵儿和陆萧萧这对苦命人的骨灰都混杂在一起,死后也算永不分离了。
  至于三年前山庄发生的案子,吴程还专门来衙门问过凶手临死前有没有交代什么,如果吴瑄真是清白的,那必然要公示以正死者名誉。
  霜柒其实问过这个问题,岳灵儿也承认了,但她心中总觉得还有些问题,便和吴程说当时情况紧急忘了问,如果真想知道结果,就必须重新查证。
  吴瑄的死是吴程的心结,他自然毫不犹豫的要求重查旧案。
  按理说,此案当时已经了解,诸多涉案人也都死了,程序上无法重查,但霜柒还是动了点手段试着查。
  本来没抱太大希望,不成想真的找到了当时的知情人,结果竟然令吴程大失所望难以相信。吴瑄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怂恿花程锦奸污了岳灵儿的贴身婢女,还强迫自己的小厮全城观摩,简直丧心病狂。
  吴程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反复查证的确无误,整个人颓废了一阵,最后离开久居天贵城的家门出外闯荡。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当下,霜柒正和王爷走在回城的路上。
  宽大舒适的马车足够装下两个人,可霜柒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自已静静的想清楚,期间要尽量避免和猪头接触,便抢了斗木的马,在马车前开路。
  斗木没了马,被霜柒敢到马车里‘伺候’主子,哦不,准确点说是‘前主子’。
  俩人儿在马车里大眼儿瞪小眼儿,王爷看斗木不顺眼,斗木低着头不敢开口。
  僵持了没多久,王爷就机智的和角木换了位置——情况就变成了两个属下坐在马车里享福,两个主子在外面骑马吹冷风。
  画风异常诡异。
  “小狗儿,可是有心事?”王爷打马上前,和霜柒并肩骑行。
  霜柒微微蹙眉,猪头这个外号不好,应该叫跟屁虫才对,人家走哪他到哪,真是不嫌烦…
  “没有。”
  王爷嘟了嘟嘴,没有?骗谁呢?打从被岳灵儿叫进小屋单聊后,小狗儿的情绪就不对,是不是那两个临死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该死的,就不该答应小狗儿不扔粪坑!
  “别骗我了,你肯定在想那两个女人对不对?谁说同性不能有爱情,两个女人都能为了爱情牺牲生命,两个男人自然也可以!”
  鬼都听得出他是在暗指自己和霜柒。
  可霜柒听后更难受了,这根不是同性不同性的问题,问题是…哎…
  “驾!”霜柒一挥小皮鞭,身下骏马嗖的一下冲了出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王爷一怔,小狗儿这是怎么了?本着不能让她乱跑的原则,他也挥起马鞭追了上去。
  不过看得出霜柒心情不佳,他并未跟得太紧,这也让霜柒能稍微喘口气。
  马车里,见两位主子先后策马而行,斗木也坐不住了,便要拉开帘子抢侍卫的马追出去。
  角木伸手一抓,想把人叫回来,不成想正好勾到斗木裤子上,差点来个冬日遛鸟。
  “我说你干什么呢?”斗木一下跌坐回马车里,震得车厢抖了三抖。
  角木也是一愣,随即嫌恶的将碰到斗木裤子那根手指在毯子上蹭了蹭,“瞎嚷嚷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在主子的马车里把你办了?”
  斗木飞速系好裤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说废话,我还要保护主子呢,有话快说。”
  角木冷哼一声,“说你笨你还真笨,搞不懂为何这么多年你一直在主子身边做第一侍卫,连主子的想法都搞不懂,啧啧…”
  角木满脸嫌弃的眼神儿彻底激怒了斗木,“是是是,我是笨,你最聪明了,那你说说主子现在心里咋想的?”
  “咋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追出去,明儿我可能就见不着你了。”
  “切,危言耸听。”斗木嘴上不屑,但心里确实在掂量角木的话是否有道理。
  角木靠在被软毯包裹的马车壁上,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主上和公子难得过过二人世界,你赶去了横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儿啊?要我说,老么实呆着得了。”
  斗木一琢磨,似乎还真是这个理儿,只要角木不动,他也不动,准没错!反正要受罚也有个伴儿…
  …
  马车上的争吵告一段落,霜柒这边骑马正骑得爽,一不小心就跑回城主府门前。
  远远策马就看到了府衙牌匾上‘城主府’三个鎏金大字,霜柒暗暗骂了自己一句:TMD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咦等等,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城主府门前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
  距离越来越近,霜柒终于看清那个伸着脖子一阵张望的高个子‘青年’正是张五四。
  这货怎么来了?平日里几乎都在青楼后厨打转儿,几次去找她,想借用自己在衙门的关系提前结束三个月试用期拿到‘良民证’,都被大公无私的她拒绝了。
  她说不能因为兄弟当了大官就知法犯法,否则对不起百姓对不起苍天巴拉巴拉的…
  看来她今天一定有急事!正巧她也要去找她。
  “吁!”霜柒勒紧缰绳,一个轻跃落下马来,“五四你咋来了?出啥事儿了?”
  五四奔向霜柒,将人上上下下看了遍,“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我听说你在那什么山庄遇到邪门儿的案子了,心里放心不下,这不就来看看你咋样了。”
  “你这都听谁瞎说的,我好着呢,你真没别的事儿?”霜柒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五四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就见王爷策马奔来,在距离二人十多米的地方下马步行,“大表哥是来看小狗儿的吗?吃饭了吗,里边坐坐?”
  大…大表哥?五四和霜柒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称呼咋这么别扭?
  ------题外话------
  这个案子就告一段落了,狗血吗?雷人吗?我觉得还好,嘿嘿╮(╯▽╰)╭
  本来想把岳灵儿和陆萧萧写得凄美一点,不过好像笔力不太足,只能写成这样了…马上会有新案子,情感线也在慢慢展开,么么哒!

  ☆、127 细细白白的脖子

  听到‘大表哥’这个称呼,五四也是愣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
  “不敢不敢,小民哪里禁得起王爷这么一说…”
  王爷却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你是小狗儿的表哥,那自然也是本王的表哥,来找他有什么事儿吗?渴了饿了缺钱了?还是被欺负了?无论什么事儿,只要跟本王说,没什么不能解决的!”
  这话说得,跟刚进门的新姑爷在大舅哥面前拍胸脯似的。
  王爷原本是看霜柒心情不好又对自己冷冷淡淡,这才转换思路‘巴结’身为兄长的张五四,不过,看二人的反应,怎么像是——吓得不轻?
  他,说错话了吗?
  “对了大表哥,你怎么知道小狗儿今日会回来?在门口等多久了?”王爷尴尬的转移话题,不过似乎并不太成功,这便转过头对城主府看门的小兵吼道:“你们几个怎么办事儿的,没看到本王的大表哥来了吗,就不知道把人请进去,在外面冻坏了怎么办?”
  几个小兵吓得脸色煞白,齐齐单膝跪地抱拳求饶,真是有苦说不出。
  见王爷吹胡子瞪眼的眼看要闹出人命,五四急忙开口:“那什么,王爷息怒,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不想进去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们正好赶回来,不过是过来看看,碰上了就碰上了,碰不上就回去,这不,二狗正好回来,我也觉得好巧呢!”
  “真是这样?”王爷挑眉。
  五四连连点头,千万别因为她,枉送了几条人命。
  “听到了吗,还不感谢大表哥不杀之恩!”
  几个小兵连连赔礼道歉,他们虽然是兵,但也只是看门的,认识霜柒这个有头有脸的捕头不假,但五四一个未脱奴籍的厨子还真不认识,刚刚还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王爷也没想第一次见小狗儿‘娘家人’就血溅当场,挥了挥手,表示不予追究。
  霜柒心里却还在琢磨着猪头和五四的一问一答,显然五四没说实话;而且,猪头来之前,她也问过类似于‘你怎知我在山庄遇到了邪门的案子’的问题,可惜被打断了。
  按理来说,未经侦破的案件禁止向百姓透露过多,以免被凶徒听到风声不利于破案,看五四这样子,竟是早就知道了本案,是谁告诉她的?看她如此着急,那人又是怎么说的?是什么用意?
  古代交通通讯不发达,没有手机大哥大BB机,消息靠嘴传递最不靠谱。幸好这次没什么大事儿,但不代表每一次都这么幸运,这件事她得好好查查。
  “怎么样大表哥,来本王这里坐坐?”王爷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切迷人,不知道实情的定然以为他是个温文尔雅的公子。
  霜柒却打断道:“多谢王爷美意,但我表哥有急事找我,所以得赶快离开,下次再见哈!”
  王爷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表情很僵硬,随时有爆发的危险。
  “什么大事,本王也可以尽一份力的。”
  霜柒暗地里直咬牙,这货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看不出自己不想见他吗?
  “一点小事儿,就不劳烦王爷出手了,舟车劳顿,您先回去歇着?”
  王爷嘴角微微抽了抽,既然小狗儿都这么赶人了,再黏着不放就适得其反了,“那好,小狗儿忙完速归,本王就在府中等候,哪儿都不会去。”
  “那我们先走一步了。”霜柒拉着五四轻轻一跃,便坐到了来时那匹马上。
  霜柒在前,五四在后,小皮鞭一挥,马儿乖巧的奔走。
  眼看着二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拐了个弯儿就看不到了,只听得到微弱的马蹄声,王爷的笑容也跟着渐渐收敛。
  “斗木你跟着他,别让他出什么乱子,角木随本王到厨房一趟。”
  可话音落地摔成了九九八十一瓣也不见有人应答,王爷紧皱眉头回头一看,府衙门前除了自己和几个看门小兵外哪里还有别人?
  也就是说,他刚刚在对着空气说话,他丢大人了!
  “真是…真是…气死本王啦!”
  平地一声吼,大地抖三抖!斗木和角木那两个二货还悠哉悠哉的坐着马车往回赶,作死的角木还特意让人放慢了行进速度(⊙o⊙)
  …
  马儿驮着霜柒和五四,一溜烟回到了青楼。
  霜华经营青楼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久了,揣摩人心自然也是很准,见霜柒脸色不愉似乎和五四有要事要谈,她让人端了一桌名贵点心后就匆匆退下了。
  房门一关,只剩二人。
  折腾了许久,霜柒早就饿了,便大刺刺的坐下吃了起来,可惜心中烦闷,吃什么都没味儿。
  五四是厨子,每做完一道菜都要尝两口,看看手艺是否生疏,所以平日里嘴巴没亏过,看到一桌子好饭菜反而没什么食欲。
  “二狗啊,我怎么看着你和王爷有些不对劲儿呢?”
  “别瞎说,哪有什么不对劲儿…”霜柒嘴巴被食物堵得满满的,正好掩盖住了语气中的心虚。
  她撤掉了围巾,道:“不小心沾到了药水,喉结不见了,还得麻烦你给我画一个。”
  五四倒是一惊,“咋这么不小心,没人看出来吧?”
  她是真的担心霜柒,女扮男装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胆子大的闺阁小姐有不少爱穿男装逛街的,但她不同,她是捕头,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就是祸乱朝纲的杀头大罪!
  “放心吧,看出来的人都死了。”
  这话可把五四吓得不轻,差点把刚从小柜子里取出的药水瓷瓶摔倒地上,“都死了?你杀人了?”
  霜柒一拍脑门,她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说话老不经过大脑。直到她把山庄发生的事简单说一遍后,五四这才放心。
  当然,她也问出了心中疑惑,原来五四是无意中听两个到青楼喝酒的小捕快谈话时透露了些山庄的案子,听得不全,所以格外担心。
  霜柒记下了五四描述的那二人的面貌,打算回去好好敲打敲打。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几天后经过核查,稍微符合这二人长相的捕快都没有时间去青楼喝酒,更别提喝得烂醉还能让五四一个厨子听到他们的醉话…
  画好了喉结,霜柒心头大石也算有一半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