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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王捕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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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鹏飞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了那个荒谬的想法顿时再次涌上心头，但他还是有理智的，此刻不方便询问，咳了两声道：“咳咳，那个，朱老弟你还是做一下心理准备，里面的景象怪吓人的，我刚刚看到了差点吐出来。”
霜柒挑了挑眉，朝周围扫了一圈，果然见几个中年商人模样的人脸色煞白，偷偷瞥着马车，对她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看就是发现尸体的报案人，而且看上去吓得不轻。
这她就纳闷儿了，一般来说，肢解现场会比较恐怖，因为那会鲜血横流惨不忍睹，这个现场又是怎么回事？
霜柒不敢大意，但事已至此，突然说等宋明过来再验尸，倒是显得她胆子小了。
鼓起勇气，做了最坏的打算，帘子被猛地掀开。
“啊！”的一声惨叫，一中年商人明明站在马车后方，看不到这里的场景，却突然大叫一声晕倒了。
周围太暗，只见一个浑身抽搐的人形物体倒在马车里，霜柒未等看清马车里的景象，反而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吵吵什么呢，闲杂人等退到一边。”
冷眼扫了一圈，却见除了看守马车的捕快不得擅动外，其余人纷纷退后或者低头，根本不敢朝马车的方向瞥一眼。得，她的话等于白说，人家的行动比她快着呢。
这么说来，刚刚晕倒的男子是自己把自己吓晕的？真是不中用…
孟鹏飞全程观察着霜柒的表情，这时候很‘贴心’的举起一盏小灯，亮度恰好能让人看清楚马车中的景象。
霜柒难以控制的长大了嘴巴，马车里那‘东西’怎么形容呢？原以为不过是个被扒光了衣服的人，现在一看竟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呃，其实说‘扒光’了也并不全错，因为那人被扒光的不是衣服，而是人皮！
行凶者手法极其纯熟，紧贴着血管剥皮，没有流出一丁点血迹，一丝丝肌肉还同有生命般跳动着，就像个跳芭蕾的舞者。
人没了呼吸和心跳便是死了，但死后一段时间后，全身细胞才会死绝，尸体这时还在抽搐，说明他没死多久，神经和肌肉还‘活着’，看起来异常恐怖诡异。
场面之震惊，真是前所未有！
孟鹏飞眼看着霜柒的神情从最开始的惊吓渐渐转变成惊愕，最后慢慢平静，用时居然比他还要短。
哪有女孩子这么胆大的？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怀疑他的性别…
霜柒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差点把刚吃的夜宵吐出来，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吃货，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浪费一粒粮食的！
“咳咳，还是等宋仵作来了之后再验尸吧，咱们先审审报案人。”孟鹏飞也不想再对着这恐怖的尸体看下去了，刚要放下被霜柒紧紧攥在手中的帘子，却听她大喊一声。
“等等！”
霜柒将帘子挂在一侧，指了指那抽搐的“尸体”，“我怎么觉得他还有微弱的心跳？”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满眼的不可思议。人都这样了，还能活着？
孟鹏飞也是一愣，仔细一听，更加惊骇，“确实还活着！刚刚他的眼珠动了一下！”
可也就是动了一下，“尸体”的心跳瞬间减缓，转眼间没了生机。
霜柒将半个身子探进马车，上前探了探鼻息，确认了此人的死亡。
“这下是彻底死了，不过即便还有气儿，全身的皮都没了，也不可能活多久。”
霜柒从马车上跃下，“案情的确诡异，为了保证验尸的准确，还是等宋仵作来了再移动他吧。”
“好。”孟鹏飞已经说不出太多话了，估摸着宋明过来还得一会儿，他必须稳下心，不能落在朱二狗后面。
可这想法刚一出，就听门外响起一连串的声音，听上去是自己手下的人马赶到了。
原本他听到*楼的报案就没太在意，寻思着这个地方能出什么事儿，不过就是几个喝多的富家公子抢小倌大打出手，闹出人命的不少，就没带几个人过来。
看到了尸体，呃，那时候应该还没死，他当即命人会衙门调人，自己则去请朱二狗。
赵旭亲自带了几十号捕快过来，将附近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巧的是，宋明也跟来了。
“宋仵作，大晚上的又麻烦你了。”孟鹏飞忍着胃中不适，将基本情况介绍了一下。
宋仵作依旧冷这一张脸，听到最后才点了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职位比孟鹏飞大呢。
他也看到了一旁的霜柒，正指挥捕快们将闲杂人等清除此地，*楼老板和率先发现尸体的几个人被单独带走等候审问，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宋明进马车看了一会儿，找了个捕快帮忙将尸体抬出来放到空地上，大家都以为要开始验尸时，他却又钻进了马车，再下来时手里多了样东西。
霜柒无视了他的冷脸凑过去一瞧，顿时头皮发麻后退了一步。
特么的，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她现在是一点都不困了，而且精神得很！
宋明手上一抖，一张栩栩如生毫无生气的人皮出现在众人眼前，也不知道那凶手怎么做到的，毛发胡须一根不少，就连嘴唇上薄薄的皮肤都剥了下来，让霜柒想起了电影《画皮》。
几个捕快顿时吐了，孟鹏飞和霜柒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明像是没看到大家惊异的神色，指了指‘皮肤’前后道：“上面还写了字，捕头大人们拿去研究研究？”
霜柒嘴角直抽，宋明这家伙还真够恶趣味的，她捅了捅孟鹏飞道：“大哥你去吧，毕竟尸体是你先发现的。”
逞英雄的事儿她可不想做，说她胆小如鼠总比今后三天吃不下饭好得多。
孟鹏飞脑门的血管直跳，撇了撇嘴，作为一名办案经验丰富的‘老捕头’，他的确应该以身作则。
硬着头皮上前，借着小灯看清了上面的字。
“咦，上面写的都是此人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罪证！”看完了正面，孟鹏飞反而不怕了，伸手接过‘皮肤’看了看后背，“是前面的补充，写得有鼻子有眼儿，看来凶手是报复杀人。”
霜柒道：“字体和墨迹上有没有线索，比如墨水是否名贵，哪家铺子有售？”
孟鹏飞微微蹙眉，“字体比较凌乱，看上去像左手写的；至于墨水…”他凑过去闻了闻：“很浓的墨臭，应该不是好墨，售卖这种墨水的商家应该很多，不易查找，凶手要么穷困，要么就是个经验老道的人。”
“暂时只能看出这么多，剩下的要交给有经验的属下了。”孟鹏飞将人皮交了出去，又嘱咐道：“记得把上面的内容拓写下来。”
那东西一拿走，霜柒感觉好多了。
宋明转过身开始验尸，霜柒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处问道：“宋仵作，这尸体刚刚还活了一阵儿，眼睛也动了一下，可为啥不开口说话呢？明明喉咙处没外伤啊。”
宋明一边检查一边说：“那是因为死者被点了穴道无法开口，手筋脚筋也挑断了。”
他抬起死者手腕，霜柒一看，果然见到一极其细小的伤口，筋已断却不流血，像极了鲁行案，难道本案凶手也是个厨子？
宋明接着说：“死者死亡时间距现在不过两刻钟，但皮肤剥落时间不好估计，但看凶手如此娴熟，应该用不了多久。”
“死因又是什么？他身上没有出血点，按理来说不该这么快死啊。”孟鹏飞道。
宋明顿了片刻，“痛死的…或许也是吓死的。”
“哦？”霜柒和孟鹏飞道。
宋明指了指死者圆瞪的眼：“你们说了，发现他的时候还有气儿，且能眨眼，凶手很可能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剥皮，那过程一定不好受。”
“这么说来，凶手一定是和他有天大的过节，否则怎么能想出这么个折磨人的手段！”霜柒眸子一亮：“刚刚不是发现了凶手留下的关于死者罪行的内容吗，让人一一去查，那些受害人家属有没有屠夫或厨子，有的话仔细审问。”
孟鹏飞也补充道：“不仅如此，会武功的人也要详查，戏班子演武生的也不能放过。”
“是。”捕快下去办事了。
这时，赵旭突然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大人，我怎么觉得…觉得这案子有点眼熟？大人你不觉得吗？”
孟鹏飞蹙眉，眼熟吗？
霜柒无聊望天，她这捕头才当了不到两个月，天贵城以前发生过什么案子她并不清楚。
宋明却道：“的确很像，去年四月、七月和九月发生过三起类似的案件，当时主审此案的是李捕头，负责验尸的也是下官，不过因线索太少，最后就成了悬案，不了了之了。”
孟鹏飞和赵旭这下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回事！
赵旭道：“那件案子里死的都是烟花女子，而且死者被剥皮后流了不少血，和这次还是有些区别的。”
“也许凶手的技术更熟练了也说不定。”孟鹏飞道：“既然两件案子还是有想通之处，咱们就得多找相关性，既然上次是老李办的案，这次也得让他参与进来。”
霜柒见他们聊的挺欢，便一直没插嘴，渐渐的，困意再次袭来，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道：“既然你们都有行动方向了，那我也不打扰了，回去睡个觉，你们随意哈。”
赵旭巴不得她早点离开，每一次看到她都会想起擂台之辱，听她开了口，连句话都没说，就等着她快点走。
孟鹏飞却叫住了她，“等一等，朱老弟也参与到了本案中，怎能说离开就离开？”
得，这是赖上她了。
霜柒道：“李兄若是加入进来，那就是三个捕头办一个案子了，其余的事儿都交给秦峰能行吗？”
孟鹏飞又道：“两件案子究竟有没有关联还未定，在此之前朱老弟还是帮帮忙吧。”他想把朱二狗留下办案，这更方便自己观察他究竟是男是女。
霜柒觉得他很古怪，但直觉告诉她不能害怕，“哎，我也没说不管案子啊，可我真的太困了，脑子都木了也影响办案不是？我先回去补个觉，睡好了就来找你们哈！”
说完，霜柒就跑回了青楼的房间。
左思右想，她还是觉得自己并没露出什么破绽，孟鹏飞若真怀疑她也没证据，总不能把她衣服扒下来吧？
－－－－－－题外话－－－－－－
小伙伴儿们的胃还好吗？
头顶锅盖遁走~
☆、130 孟鹏飞尴尬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霜柒起床的时候，五四正睡得香，为了不打扰她，霜柒便利索的收拾了几下出了门。
附近的街道已经被戒严，孟鹏飞和李铁牛等人还在现场审案。
霜柒本身也对这凶案很感兴趣，寻思着要想破案，至少得个十天半月，这段时间正好就近住在青楼，得和猪头打个招呼，否则他一不留神又暴走起来，谁能受得了？
打定了主意，她就朝城主府走去，一进院儿，就看到了形状如同雕塑般的斗木和角木，像两个门神一样杵在哪里。
“哟，二位这是练什么功夫呢？这么刻苦…”霜柒面露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得微笑，而眸中的戏谑之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再傻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俩人儿是挨罚呢。
二人一见霜柒就像见了救世主，谁让他们主子说只有朱公子来了他们才能恢复自由。
“哟，公子您可算来了，昨儿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啊，我们王爷可是想死你了！”角木那双无辜的大眼儿眨了又眨，若是普通姑娘，定然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可霜柒就是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可不嘛，昨儿又遇到案子了，我今天来是和王爷打个招呼，最近就不过来住了，让他老人家保重身体。”
这是刚来就要走？角木敢对天发誓，主子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俩就得这么站到朱公子破案后。
“公子这是什么话，破案最费体力和脑力了，您反而应该多回府里住住，角木给您做十全大补汤！”
大补汤？上次小林给她炖的也不知是什么汤，喝了几天就觉口干舌燥，正赶上小林露了点肉，她的鼻血都快止不住了，真够丢人，所以她现在听到‘大补汤’这三个字，就浑身不得劲儿。
“呵呵，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对了，你家主子呢，不会还没起床吧？”往常她一靠近小院儿，猪头就梳妆打扮起来迎接，今天都聊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人影？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斗木道：“主子，王爷正在沐浴更衣，您可以稍等一会儿。”
“沐浴更衣？那还得很久吧？反正我的来意你们都知道了，转告他就好，我先走了。”
“等等！”角木和斗木齐齐开口，他家主子昨夜去看望了公子后又连夜赶回温泉山庄取回冰髓，这会儿刚回来，可不就是在沐浴吗！朱公子若是再晚一点点来也好啊！
若是主子洗好后得知公子来了又走了，他们俩没把人留住，那后果…
“还有什么事儿？”霜柒猜到二人为何受罚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他们也好解闷儿。
可还未等二人想好如何回话，里屋就飘出了那熟悉的声音，“小狗儿来了，正好本王要去找你呢！”
说话间，王爷身穿月白锦袍，一头半干墨发随意披散，为那本就倾城的眉眼又填了一丝妩媚。
“呃，你知道我要来？”
王爷勾唇一笑，“那还用说，不是要破案吗，我和你一起去。”
霜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起了手向外走去。
斗木见事情要坏，忍不住喊道：“主子，您去破案，斗木身为贴身侍卫必须跟随左右啊！”
霜柒一怔，斗木这家伙是在叫她——主子？
虽然收归已用已有一段时日，但他还是无法改口，时常叫猪头主子，今儿倒是脑子好使记起来谁是主子了？
他这么一说，角木也是一怔，这货居然要丢下他在这受罪，自己逍遥？
“主子哟，您忙了大半天饿了吧，小的该为您煮饭了！”
王爷停下脚步，傲娇的扬了扬下巴，“得了吧，还当我不知道你们心里的小算盘儿？想要免罚，就问问小狗儿吧。”
霜柒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个让二人欠她人情的好机会，“嗯…我这个人最最宽容大度了，既然王爷把这么大的权利交给我了，那斗木就跟着来吧，至于角木…”
她还没忘记这个二货把包尸体的布卷成春卷的形状害她食欲不振这件事！
角木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大事不妙啊…
“我表哥张五四每天当厨子太过辛苦，你就去帮他上工吧，让他好好休息几天。”霜柒大眼儿一眯，“若是她执意不肯，你就说这是衙门的命令不可违背，总之你得想办法让她休息，听到了吗？”
角木微微松了口气，“遵命！”还以为要怎么罚他呢，原来就是换个地方做饭啊，让张五四休息，这么大的好事儿有什么难度。
然而，他真的低估了五四…
*
*楼，如今已经暂停营业，小倌儿们无所事事，丝毫不担心死了人会影响今后的生意。
忙活了一宿，李铁牛和赵旭等人随意找了个椅子打盹儿，孟鹏飞已经睡醒，本想继续翻看审讯记录找找线索，不料视线被一恰好经过此处的一个年轻小倌吸引住了。
那人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身材偏瘦，皮肤白皙…孟鹏飞突然觉得他和朱二狗有某些方面极为相似。
“你！到这来干什么，过来回话！”孟鹏飞寻了个由头将人叫了过来。
青年一怔，见是孟捕头不好推辞，便走上前去行了一礼，“小的云竹，见过孟捕头。”
少年一身素衣，同一般穿红挂紫的小倌很是不同，眉宇间满是稚气，却也透着淡淡的傲骨，靠近一看，更让他想起了初见朱二狗时那家伙表面恭敬实则不屈的样子。
孟鹏飞神色有那么一瞬的放空，云竹也微微皱眉，吃不准这位捕头究竟什么意思。说是看上他了吧，似乎没听说孟鹏飞有好男风的趣味；说是没看上他吧，那么多人从那经过，为何偏偏叫他一人前来？
孟鹏飞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轻咳几声问道：“咳咳，本官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云竹眨了眨天正的大眼儿，“大人问了何话？”
“呃…”这下孟鹏飞更尴尬了，他没问话吗？天啊，丢人丢到大发了…
恰好此时，霜柒和王爷走了进来。
见孟鹏飞跟前站着一少年，看上去像极了这里的小倌，孟鹏飞不知什么原因脸颊微红…
“哟，孟大哥这是干嘛呢？黑眼圈儿这么重，不如开个房间睡一会儿？”霜柒戏谑的朝他眨了眨眼，大刺刺的领着王爷走了过去。
可是当她看清那少年容貌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再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了。
孟鹏飞这是什么意思？找了个容貌气质有几分相似的真汉子研究？他还没完没了了！
不知他可研究出了什么，下一步要怎么办，拆穿她吗？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那么他早就是尸体一具了，可偏偏是城主的儿子加上一城捕头，而且虽然和她不对付，但人也不是太坏，就这么杀了又可惜又不好善后，她该怎么办呢？
孟鹏飞其实并不好男风，也对霜柒没意思，就是作为资深‘警察’，警惕性过强，发现可疑之处就想查个水落石出，刚刚脸红也是被自己蠢到了。可他也知道，这一番表现放别人眼里就不怎么对劲儿了。
“咳咳，下官见过王爷。”
王爷冷眼打量了云竹几眼，直让人直打哆嗦。
呵，孟鹏飞这是看小狗儿名草有主，才找来这么个西贝货？也不怎么像嘛，容貌气质都相差甚远！
这时，一旁打盹的李铁牛和赵旭等人也被吵醒，怔松间看到了王爷，急忙起身行礼。
云竹早就跪了下去，骨子里的骄傲不忿也忍不住那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但他还是偷偷瞥了面前几人几眼，尤其在霜柒和王爷交握的手上停了停视线。
这位就是传说中从隔壁青楼跑堂起步，一下子跃升为捕头大人的朱二狗？！
很多人都说自己与他有三分相像，所以身价才水涨船高，但这是第一次见他，此人果然不同凡响。
只是，他和王爷，甚至孟捕头的关系，是不是有些乱啊？
“都免礼吧。”王爷原本美妙的心情瞬间变差，这个孟鹏飞就是欠揍！
霜柒揉了揉鼻子，气氛真是太诡异，还是聊聊别的吧，“几位一直查案吗，怎么没上去睡一觉，时间久了身体怎么办？查到什么有用的了？”
李铁牛憨憨的笑了笑，“俺们不累，也就是打了个盹儿，若是睡在这里才是坏了规矩呢。”
“你们啊就是不会享受，我昨儿还睡隔壁青楼了呢，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霜柒摇了摇头，这几个还都挺正人君子的嘛，连借个客房都没做。
李铁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不是怕你嫂子生气嘛，朱老弟成亲之后就晓得了，嘿嘿。”
噗，原来是个妻管严。
不过，她娶老婆？霜柒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猪头，啧啧，这么个傲娇货，估计会把她看得更严吧？
咦，谁说自己要娶媳妇了？就算要娶，也不该是猪头啊…
“嘿嘿，说说案子吧，各位都辛苦了，案子有啥眉目不？”
赵旭不想理霜柒，孟鹏飞还尴尬着，便又是李铁牛回答：“别提了，几乎没什么线索。”
“死者名叫商英博，今年四十二岁，是临城的有名的茶商，这不趁着过了年，来天贵城谈生意，昨儿上午刚进城，和几个好友约在此处玩乐，不成想遭了毒手。”
非本城人，昨天又刚来，究竟能招惹到什么仇家？
霜柒不由得蹙眉道：“还有什么吗？比如那几个同伴都是干嘛的，尸体怎样发现的，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李铁牛将问案的小册子交给霜柒，她一边看，他一边补充。
死者每年都要来天贵城做生意，对这里十分熟悉，一早进城就和三位有人见了面，别的地方没去，直接来了*楼，一直吃喝到天黑。
中途，死者喝多了出门如厕，足足去了一个时辰未归，好友中一个名叫宋宜年的怕他掉到茅坑里淹死，便张罗着出去找找。一个叫孙昊然的说似乎看到死者搂着一个小倌去了对面的房间，便不想坏人好事。二人争执不下，差点动起手来。
最后一个好友景高兴算是最清醒的，未免真的发生意外，他让孙昊然带他们去死者去的房间看看，若真是看上了哪个小倌，他们也就不打扰了。
可孙昊然指定的那个房间没人，几人将附近的房间和茅房找了个遍，却依旧不见商英博，这下他们就慌了，急忙找来老板。
那时候天早就黑了，客人们都在房间里和小倌那啥那啥，老板也不可能挨个房间去找，只好在外围搜一搜，结果可想而知，根本不见人影。
三人寻思着死者是不是一高兴将老友忘了，把小倌带到自己名下的庄子去了，这种事儿以前也发生过，三人便打算坐马车回家，走到这里时发现死者的马车还在，宋宜年下意识的拉开帘子，借着月光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一嗓子嚎了出来。
接着就是孟鹏飞接到老板的报案匆匆赶来，后面的霜柒也都知道。
“这么说来，倒是被孙昊然无意间看到的那个小倌最可疑喽？*楼这么多人，就没一个看清那人面貌的？”霜柒问。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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