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乇昭邸H欢弁疵挥欣戳伲钔纷采狭艘桓鋈矶氯鹊亩鳎斡锷秸隹荒浚醇恢还墙诜置鞯拇笫帧�
  傅沉将她拉回到原处,并未说什么,而是从马车里拿出一张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下颌棱角分明 ,宋语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为什么要戴这个?”
  傅沉道:“没什么,只是嫌麻烦。”
  宋语山想起之前她自己出府时听到的随处可见的对傅沉的议论,且这议论多半是负面的,而与此同时,众人又都明显地惧怕着他。
  因此若是恰好有人嘴巴漏风的时候一眼瞧见当事人就在身旁,只怕要吓个半死。
  可能这便是傅沉所说的“麻烦”?
  “侯爷,宋姑娘,已经到了。”
  三人走进凤祥斋,奇怪的是,这里虽然客人很多,但却十分安静,不似仙居楼那般热闹混乱,反而燃着熏香,令人感到放松。
  “这家酒楼真是与众不同,处处透着风雅。”宋语山看了一圈装潢,说道。
  罗战神秘地笑着说道:“因为啊,酒楼的老板娘是位风雅之人呢。”
  “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小二客气地立在一旁,侧头询问。
  傅沉与罗战显然是常客,罗战报出几个菜名,听上去有鸡有牛。
  都是宋语山不吃的东西,因为她曾救过受伤的野鸡和野牛,照顾了一段时间后直接对这类品种都产生了感情,也就不愿再当做食物了。
  但她不是什么矫情之人,自己虽不吃,但同一桌上别人吃她也并不介意,于是便没有声张。
  谁知傅沉又补充了句:“八宝鸡和千福牛柳换成凤尾鲫鱼。”
  宋语山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的火焰跳了起来,傅沉见状,平淡地说道:“怎么了?你想吃那两道菜?如果是的话我再让小二加回来好了。”
  宋语山撇嘴,不说想也不说不想:“为什么换?”
  傅沉道:“平时总点这两样,吃腻了,想换换口味。你想尝尝么?小二,再把刚才那两……”
  “不必了!”宋语山道:“不用麻烦了,我想吃鱼。”
  宋语山情绪回归失落,原来不是在照顾她的口味。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忽然进来了三四个男人,穿金戴银的格外庸俗,身上还带着酒气,应当是已经在别处花天酒地过一轮了。
  “我说,李兄,你这次来京城啊,可一定要多待上一阵子,好让兄弟好好照顾照顾你哈哈哈。”
  其中一个微醺的酒鬼张牙舞爪地说着,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这波人与凤祥斋的调子格格不入。
  “小二!上酒!有什么好菜色尽管端上来,”那人如同京城坐地户一般摆着架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我新弄到手的京城排行榜!不知道今年的第一美人还是不是那位花魁。”
  “定然不是啦,那花魁已经被人娶走了,如何还有资格上榜?”
  这几人便旁若无人地聊开了,天南地北胡乱吹嘘着。
  店小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为他们端上了酒菜。
  傅沉他们的菜也很快端了上来,宋语山尝了一口凤尾鲫鱼,口感鲜嫩,不用咀嚼便如同融化在了口中,酱汁也调制的恰到好处,保留了活鱼原有的鲜味。
  “快让我看看十大恶人榜,今年‘那位’低调得狠,估计这第一的位子要被太子给抢去喽!”
  “等等!找到了,在这儿呢!我看看啊,哈哈,果然还是那位侯爷!太子今年又被他压在下面了!”
  紧接着一阵笑声。
  宋语山眼皮一跳,抬头先看了眼傅沉,但他神情自若——至少没被面具遮挡的部位神情自若。
  反倒是罗战,气冲冲地放下了筷子,将碗一推,正要起身。
  “罗战,做什么?”傅沉冷静地说道:“不要给凤祥斋惹事。”
  罗战到底年轻气盛,虽被傅沉说了一句,但心里压着火气,拿起筷子时差点把它折断了。
  然而那边的几人却依旧不知死活地继续议论着,说出的话也越发难听。
  傅沉如同听不到一般,泰然自若地吃着面前的小菜,罗战脸色越来越黑,就连宋语山也有些听不下去,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包药粉,想着偷偷潜入后厨把这东西填在那些人饭菜里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店小二朝他们走过去,依旧客气的语气说道:“几位客官,小店有个规矩,在店内不能谈论朝廷中的人事,还请几位客人配合一二。”
  “岂有此理!老子说什么还要受你们这些奴才的管束了?!”又是那位醉醺醺话最多的男人。
  小二道:“不是小的要管束,这是掌柜定下的规矩,您若是定要谈论这些事情,大可出门去说……”
  那男人是个暴脾气,听着几句话便要掀桌子动手,幸好他旁边有一人及时醒了酒,冷汗一淌,拉住了他,说道:“大哥,先冷静一下,我想起来了,这凤祥斋背后有大靠山,咱们惹不起,还是走吧……”
  那男人本就是外强中干,一听人家有背景,更是失了锐气,但又不想在朋友面前丢脸,于是强撑着冲小二“呸”地吐了口水,半推半就地被其他朋友拉走了。
  凤祥斋内又安静下来,周围吃饭的人好似没有看到这一幕,傅沉道:“看吧,轮不到我们管。”
  宋语山心中对店掌柜充满崇敬,不由问道:“这位掌柜背后真的有大靠山?”
  傅沉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刚刚剥好的一只虾顺手放进了她的碗中,道;“怎么这么好奇,什么都要打听。”
  宋语山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之中,也没注意傅沉的动作,自然地将虾子吃掉。
  一旁的罗战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在傅沉很快便回过神来,定住片刻,随后拿出娟帕擦了擦手,好像刚才从未剥过虾一般。
  在回府的马车上,驾车的罗战一直在走神,有两个巷口转错了弯,导致三人用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回到侯府。
  而傅沉在上车之后,便将面具摘了,闭目养神。他的额上被压出了一道小小的凹痕 ,微微泛红。
  这个人,将锋芒太盛的眼眸合上之后,当真是容貌非凡,宋语山的目光忍不住在此处流连。
  “小神医,本侯脸上若是有什么东西,你大可过来帮我擦掉,若是没有,就不要一直盯着看了。”
  宋语山一惊,心想这个人分明闭着眼睛,自己这才堂而皇之地看了几眼,怎么竟被他发现了?
  当即收回目光。
  “你想问结账时为何店小二要送食盒给我们?”
  “啊,不……不是……”
  宋语山道。毕竟人家小二都说了是对今日出现这种情况的赔罪。
  “那你想说什么?”傅沉看出了宋语山的欲言又止,从上车时便开始了,她也不怕憋坏了自己。
  宋语山正天人交战,她小心地说道;“我问了,你不要生气,好么?”
  “说。”傅沉道。
  宋语山道:“那个……我之前听到些谣言,说侯爷在战场上曾经屠了一座城,我当然是不相信啦……哈哈……可还是想问问你,这是假的吧?”
  宋语山说完便仰头看着他。
  傅沉的两扇睫毛抖动了两下,漆黑一片的脑海之中似乎又浮现出了喊杀之声,昏黑的光线,遮天蔽日的烟雾,肆无忌惮蔓延的血腥之气……
  眼前是浴血的兵刃和横飞的断臂残肢,耳畔是猎猎作响的北风、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
  仿佛就发生在身边,却又看不真切。
  这一切,构成令人不堪重负的可怖梦魇,画面在尸山血海之中戛然而止,周围白茫茫一片,没有袍泽、没有伙伴,唯独他一人,踏血归来。
  傅沉猛然睁开双眼,眼中布满血丝,那一瞬间他的神情可以算得上悲戚,他转过头去,哑着嗓子说道:“我忘记了。”


第15章 奸细
  宋语山看到了傅沉那一瞬间的神情,她不知前因后果,却感同身受地为他难过着,连带着心脏的某一小处,也跟着抽痛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马车内又陷入了沉默,宋语山拿起一本医术来看,然而却欲盖弥彰,某一页看了整整一刻钟,下车时才发现自己把书拿反了。
  之后她指挥着家丁们把她买的医书搬去了洛湘苑,再一回神,傅沉已经不见了。
  却看见小团子阿昭带着二黄迈着四方步子走了过来,阿昭努力装作大人的样子,但是脸上却带着几分羞涩,他看见宋语山,眼睛一亮,说道:“姐姐!我带弟弟来看你了!”
  边说边拽着二黄的尾巴把它向前拉。
  宋语山没忍心告诉他自己已经和二黄“认识”了,并且她觉得阿昭先叫自己姐姐,又叫二黄弟弟,倒像是在骂她……
  正尴尬着不知该如何接话,一直窝在屋内睡觉的小灵儿嗅到二黄的气息,从屋子里跳了出来,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缠打闹。
  阿昭十分惊喜,说道:“这是姐姐的狗吗?”
  宋语山笑道:“是我的,但它不是狗哦,是只狐狸。”
  “狐狸吗?”阿昭年纪小,又没去过野外,自然没见过狐狸,他好奇地看着小灵儿,又疑惑道:“那狐狸和狗怎么会玩得这么好呢?”
  宋语山道:“小灵儿性子好呀,温顺又活泼。”
  长得白白软软可爱的紧,性子温顺活泼招人喜欢,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睡在别人头顶上而已。
  宋语山看见阿昭看两只动物的眼神,充满了向往,看出他想去一起玩,但是担心动物牙齿爪子尖利,可能会不小心伤到他,于是将他拉到自己跟前来,蹲下说道:“阿昭,等一下小灵儿玩累了,我叫它过来给你摸,现在姐姐想问你一些事情可以吗?”
  “当然,姐姐你说。”阿昭马上收起眼中的孩子气,顺利切换成了小大人的模式。
  宋语山便说道:“你和二黄是一同被傅沉救下的?他在哪里救了你们?”
  阿昭想都没想便说道:“千歌城。”
  看来他对这个地方印象深刻。
  宋语山又道:“那……当时,千歌城里发生了什么?”
  阿昭低头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天,全城的人都在吵架,还跑来跑去的特别吵,我一开始被阿娘藏在了巷口的狗窝里,窝里还有一只小狗,我一直抱着它,然后……然后……”
  宋语山看着阿昭,已经有些后悔了,他年纪这么小,当时的情况一定很惨烈,强迫他回忆只怕是会徒增痛苦,正想道一句“算了”,又听阿昭继续说道:“……然后我俩一起躲着,没过多久,狗窝的盖子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掀开了,他拿着红色的刀,看着我俩,我有些害怕,就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被将军抱在了怀里,我想找娘亲,但是他拿衣服盖住了我的头,之后又把二黄也放进我手里,告诉我不要怕,睡一觉……”
  宋语山听阿昭讲述着,仿佛自己也被带入了那个场景之中。
  四处兵荒马乱、战火纷飞,傅沉发现了危在旦夕的孩子,在那样危急的关头,却亲自将他救下,以一方锦帕为他阻挡外界的鲜血和杀戮,温柔地告诉他,不要怕。
  甚至还细心地发现了狗窝里的小狗。
  傅沉,三军统帅,强大如猛虎,但在身份之下,更为难得是一份守护弱小的温柔善意。
  宋语山感到一阵震撼和感动,她闭上眼睛,轻轻将阿昭抱进怀中,说道:“阿昭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以后定能平安顺遂……”
  阿昭自三岁起便没有被女子这样抱过了,他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却暖暖地,说道:“姐姐可以一直留在府里吗?阿昭……喜欢姐姐。”
  宋语山心生感动,但一想到傅沉的身份,又道:“姐姐会尽力在这里待久一点,但是以后……总会有不方便的时候,所以暂时还不能答应你。”
  谁知阿昭童言无忌,听后马上说道:“怎么会不方便?姐姐嫁给将军,就什么都方便了!”
  宋语山一愣,伸手推了推他的额头,说道:“真是人小鬼大,话都被你给说了。”
  她自然不会和五岁小孩子一般见识,但是阿昭的话却令她心猿意马。
  嫁给傅沉吗……
  若是四年前的云廷,宋语山说不愿连她自己都不信。
  但是时过境迁,如今他是傅沉,是侯爷,高高在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变得难以逾越,再加上……他自称失忆,不记得她,那么她在傅沉的身边,从今以后的身份……还会有这样一个身份留给她吗、但宋语山一向不是心思复杂之人,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抛之脑后了,此时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他若没失忆,拆穿他;他若失忆了,治好她。
  宋语山暗暗握拳,见小灵儿累得伸着舌头进屋里找水喝,便把阿昭也叫了进来。
  小灵儿累坏了,趴在地上喘气,阿昭看了一眼宋语山,在得到她的一个点头之后,欢欢喜喜地将手覆在了小灵儿洁白的皮毛上。
  好柔软,和二黄完全不同!
  宋语山陪着他玩了一会儿,便开始啃那一摞医书,她过去荒废了的十余年,要快快恶补起来。
  *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宋语山几乎没有出门,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一直在读医书。大概是继承了宋序在医术上的天赋,宋语山看别的文字看完便忘,但是读起这些晦涩的医书来,倒像是在看话本,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
  三天已经“背”完了四五本,条目太多,几乎在她的脑子里打起了架,她不敢再继续读了,打算出门透透气,养好精神之后再好好梳理一下学会的东西。
  晒着太阳,宋语山忽然想到,三日未见到傅沉了。她想起最后一面在马车上自己问了那样的话,多少有些没有礼貌,傅沉整整三天没有来找她,会不会是……生气了呢?
  但直接去找他又不知该用什么理由,于是便决定先去罗战那边探探口风。
  走出洛湘苑不远,她忽然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树上的几只鸟雀都被惊得振翅而飞。
  宋语山愣住了,猛然想起之前出门时听别人说的“十分暴戾,喜爱杀人,经常听见他府上有惨叫痛哭的声音”
  ……难不成,今日竟让自己撞见了现场?
  她一边告诉自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没事的,一边又忍不住好奇,犹豫再三,还是向着惨叫传来的方向走去。
  循着声音,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阴暗,不知为何,这边的树木好像都格外高大,未曾修剪,显得阴森。
  傅沉坐在主位上安静地喝着茶,室内光线昏暗,门缝里透出的一缕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显出一道明显的界限。
  与他一门之隔的另一间屋子里则充斥着血腥气,丝丝缕缕地飘溢而来,傅沉浑然不觉,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门吱扭一声开了。
  罗战走出来,说道;“侯爷,他招了。”
  傅沉嗤笑一声,道:“才三日,也不过如此。是谁的人?”
  罗战道:“六皇子……”
  傅沉抬头,眉宇间的错愕一闪而过,他指尖敲打着桌面,说道:“怎么会是他的人……”
  罗战道:“这个……是很奇怪,但是后来又反复审了两次,应该没有撒谎。”
  “这人在侯府里多久了?是何目的?”
  罗战摊了摊手,说道:“进来大半年了,身世清白,上有老下有小,估计是半路被收买的。但他也没做什么,这么久了,就只是盯着侯爷的衣食起居,往外传出去的也都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宋语山的事情是他传出去的?”
  “是,他说他只传话给六皇子,至于怎么全京城都知道这件事了,他并不知情。”
  六皇子元承是皇室之中最小的一个,原本游手好闲从不做正经事,但从两年前起,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大肆宣扬自己要开始夺嫡了。
  当时太子已经册封了五六年了,朝中没有任何异动,他忽然这么站出来,让当时的大臣们也颇为尴尬,毕竟当时朝中六皇子没有半点人脉。
  众人都以为是他那日吃醉了酒,胡乱说的,但奇怪的是,从那天以后,他当真开始和太子针锋相对起来。
  后来皇帝也知道了这件事,但他一向十分宠爱这个小儿子,简单训斥了几句,便过去了。
  元承也识趣,不再明面上和太子叫板了,而是转移到了地下。
  如此便令傅沉困惑不已了,元承若是真想夺嫡,去太子和支持太子的朝臣身边安置眼线也就罢了,怎么还安排到了他傅沉的头上?
  傅沉并非皇室,凭着历代军功的积累才得了世袭的侯爵,如今又是戴罪之身、没有兵权,且他和太子一向不合,众人皆知。
  无论怎么看六皇子都没必要知道他的吃喝拉撒。
  “有同伙吗?”
  “有,”罗战报了几个名字:“供出了这三个人,他们昨天看着风头不对,已经跑了。”
  傅沉皱起眉来,六皇子不仅派人盯着他,还一口气派了四个。
  “确定他们送出去的消息都是无关紧要的?”
  “是,他们都是外院的,就算是打听侯爷每天吃什么都费劲。”
  所以其实这四个人整日就专心做着这件事情,每天拼尽全力送出去一张不确定真假的侯府菜单给六皇子。
  傅沉摇头,不再想,嘲笑道:“算了,那个笨蛋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若是以前我还可以陪他玩玩,现在没这个心思了。”
  他说道一半,忽然停住,看着门口道:“有人来了。”
  罗战一愣,随即也感受到了,他说:“我去看看……”
  “不,我去,”傅沉的心情完全没有受到六皇子的影响,反而比三日前刚发现奸细时更好了,他走前说道:“里面那人,弄惨一点,趁着夜深人静丢到元承府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傅沉:小神医?
  宋语山:'自动回复'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在和您联系。
  傅沉:???


第16章 壁虎
  惨叫声只出现了一次便消失了,宋语山凭借着印象摸索着过去,心里却打起鼓来,猜测着那人不会是已经死了吧,这好歹是傅沉的侯府,自己这么贸然过去探究秘密,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被灭口。
  这么一想,又打起了退堂鼓。
  耳力极好的傅沉在屋内便听出了来的人是宋语山,她走路轻飘飘的,又惯穿纱裙,声音在这侯府里比较特别。
  三日未见了,傅沉看着她心里有点痒,想逗逗她。
  宋语山举棋不定间,忽然看见了傅沉,随即满脑子只剩下“完了完了真被发现了要灭口了吗”,然后出于本能拔腿便跑。
  傅沉慢条斯理地跟着她。
  宋语山不愧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体力好,跑了好远只是微微气喘,她停了下来,弯腰喘了口气,回头看去,已经没人了。
  刚一松懈下来,谁知再回过身来,傅沉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跑得快有什么用,侯爷会轻功啊!轻描淡写地便落在了宋语山前面。
  在性命的危机之下,宋语山反应极快,冲着他巧笑倩兮:“这么巧啊,侯爷,也出来锻炼身体?”
  傅沉并不买账,沉声说道:“你听见了是吗?本侯……在审犯人。”
  宋语山头皮发麻,道:“啊,是吗?那侯爷忙着,我先走了。”
  “你不问问犯人做了何事?”
  宋语山完全不想知道,但还是噙着笑问道:“这……说来也是侯爷的家事,我还是别多问比较好吧?”
  傅沉却执意说道:“前几日丢了块玉佩,不知被谁偷了去。”
  宋语山如遭棒喝,她回忆起那天去傅沉房里拿走了玉佩,原以为第二日就会走,没想到后面又出了别的事,大病一场之后直接忘记了这码事。
  现在那块玉佩,不出意外的话,仍在她枕边放着。
  宋语山头皮发麻,这下可糟了,先前还担心自己会因为听到了犯人的声音而被灭口,万没想到现实更加残忍,她自己就是那个犯人!
  “侯……侯爷,不知你丢的玉佩是个什么样子?我前几日,恰好在这府中捡了一块……”宋语山尽所能地保持着微笑问道。
  傅沉道:“是么?那你先说说你捡到的那块是什么样子?”
  宋语山道:“半个巴掌大小,白色云纹,有小孔,系着……”
  “系着蓝色丝线?”傅沉接着说道。
  “正是!”宋语山道:“果然是侯爷的!现在正在我床边放着,我这就去给侯爷取过来!那边的犯人……大约是受了冤枉,是不是能放了他?”
  傅沉马上说道:“看来确是如此。那好,你先回去,等我交待一下便去洛湘苑。”
  危机解除了!
  宋语山高兴地眼睛都完成了月牙儿,她发觉傅沉自从昏睡了两日再醒来之后就变得好说话了许多。
  “侯爷不必亲自来了!回头我叫桃湘给你送去!”宋语山担心夜长梦多,便如是说道。
  但傅沉听后却曲解了她的意思,皱眉道:“怎么?不想看见我?”
  “当然不是!”宋语山忙道:“这不是怕侯爷事情多嘛,既然如此,那我先回洛湘苑等侯爷了!”
  傅沉看着她走远,微不可查地一笑,从地上一跃而起,却并没有返回方才的院子。
  宋语山哼着小曲儿回到了洛湘苑,轻松化解了一场危机,她不禁为自己的机灵感到由衷的骄傲。
  然而等她回到卧房,一掀开枕头,却傻了眼。
  玉佩不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