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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芳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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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凡是宅斗,一定要有个二房。我想了想,不能破例恩!

  ☆、为难

  司马茹见沈金枝这幅凄凉光景,心里伤心,反握住沈金枝的手说:“嫂嫂有什么难过之处,不妨说与妹妹听。妹妹虽不常来看嫂嫂,但妹妹心里待嫂嫂是与亲嫂嫂一般的。妹妹也是庶女出身,自然了解庶女的苦处,嫂嫂无需隐瞒。”
  沈金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握在司马茹手中的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只见她带着哭腔说道:“若是其他人,我不愿多说,如今倒也无甚可瞒妹妹的。我初嫁时,你芹哥哥与我虽不算怎样恩爱,但也不差许多。但我娘家败落之后,他待我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司马茹听了心里有些难过,看着沈金枝愈发可怜,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叹道:“嫂嫂莫要如此悲伤,如今你们还都年轻,再过两年或许便好了罢。”
  这话说得,司马茹自己都不相信,说出口来便就后悔。
  沈金枝叹口气,拭着眼角泪滴道:“妹妹有所不知,我娘家自我爹爹死后,便是嫡母带着嫡出的弟弟度日。虽则嫡母待我还好,弟弟又袭了爵位,但我那弟弟才一十二岁,如何为我撑腰?我原只想着用我这火烫的一颗心儿去暖,纵然是铁石心肠也该被捂化了罢!却没想到你芹哥哥他非但不念我的好,反倒作威作福起来,还总是把‘庶女’二字挂在嘴边……”
  听到此处,司马茹有了同病相怜之感,越发握紧了沈金枝的手,微微高声说道:“纵然是庶女又如何?难道庶女就不是世家千金出身?嫂嫂的爹爹乃是大将军,被先帝所重,哪个敢看轻了去?我爹爹他看中了嫂嫂,千方百计将嫂嫂娶进司马家,可见嫂嫂比起那些世家嫡女丝毫不差!”
  沈金枝闻言,微微一叹,拉了拉司马茹的手勉强笑道:“妹妹能这样安慰嫂嫂,对我也算是个安慰。总归这府中,还有妹妹并大伯伯疼我,我也不算委屈了……”
  “嫂嫂切勿妄自菲薄!”司马茹忙说道,“纵然爹爹他政务繁忙,常有顾不到之处。但这府中哪个敢看轻了嫂嫂?若是真有,嫂嫂只管撵出去便是,难道还有人敢欺负到嫂嫂头上?”
  未想说到此处,沈金枝神情越发难过,垂头叹了口气。
  司马茹这才觉出有些不对,皱了皱眉,转头对外面说到:“我来了这一会,如何连个身边伺候的人都无?伺候嫂嫂,难道还如此没有眼色?还不快拿水过来?”
  桂兰觉出一丝蹊跷,便在那里垂首侍立。轩香一时未回过味来,回了一声“是”,便着忙去拿杯子。
  “轩香你莫动!”司马茹此时当真恼了,高声斥道,“难道这屋里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这屋里的大丫鬟呢?”
  司马茹这么一说,原有两个三等的小丫鬟想要跑进屋来伺候,闻声全都讪讪地未敢进门。要知道这府内等级森严,论理若非主子吩咐,这屋内三等丫鬟是进不去的……
  轩香见状也明白过来,撂了杯子站在一旁。
  司马茹腔子里积着一股气,不顾沈金枝拉着她摇头,站起身来高声怒道:“这屋里的大丫鬟何在?”
  这么一喊,倒真喊出了个人来。一个女子袅袅婷婷从外头走进来,见着这情形不由得一怔。
  司马茹打量了那女子一番,只见这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穿金戴银,长得又妩媚动人颇有姿色,哪里还能不明白?只是她一个未嫁女子,也不方便管堂兄房中之事,只得忍着说道:“倒水!”
  谁知那女子当真颇为胆大,瞅着司马茹胡乱行了个礼道:“小姐若要喝茶,还要现烧才是。”
  司马茹心头一股怒火猛地又窜了起来,忍不住说道:“你这哪里有个丫鬟样子?嫂嫂现还病着,热水自当随时备好,哪里有现烧的道理?”
  那女子挑眉看了看司马茹,不敢顶嘴,便低头顺目忍着。
  沈金枝见状,也觉得丢了脸面,便唤道:“玉容,莫要和二小姐争执。二小姐是客,怎能怠慢?你去拿些茶果点心来罢……”
  谁知那玉容不敢和司马茹顶嘴,此时却嚣张起来,吊着一双丹凤眼对沈金枝说:“夫人倒是大方。我们比不得大房,柴米油盐样样都贵。前些日子老夫人还说,让我们这些丫鬟俭省些度日,那茶果点心也是要花银子的……”
  沈金枝闻言面色一僵,便又尴尬起来。司马茹此时却忍不住怒了!
  司马茹眼看便要上前一步和那丫鬟好好说说这番道理,谁知沈金枝竟死命拉住了司马茹。司马茹转头,却听沈金枝摇头叹道:“二妹妹莫要再争,这玉容是老夫人赏下的……”
  司马茹闻言顿时一愣,想想其中道理,顿时说不出的恶心!论理长辈所赐的丫鬟确实要比其他丫鬟体面些,更何况是收在房里的更是不同,可无论如何,也不能骑到主子头上撒野!
  更何况堂嫂还病着,就算是个同屋的丫鬟,也断不能如此糟践罢!
  想到此处,司马茹反倒笑了。见她不怒反笑,那玉容倒是一怔,颇为不自在的垂下眼去。
  司马茹转过身,重又坐到沈金枝榻上说:“嫂嫂无需担心,依妹妹看,这个丫鬟倒是个好的。嫂嫂只管安心养病,妹妹会多来探望嫂嫂。”
  沈金枝闻言有些不解。她近日思虑自己与司马芹这段姻缘,只觉得如乱麻一般心头无绪,但到底是有情的。房里多了这么个丫鬟,她怎能适意?只是做正头夫人的讲究贤淑不妒,拦着不让纳妾还有几分道理,这通房丫鬟却是拦不住的。就算管得住人,也管不住心呐!
  如今她看到玉容,便忍不住心头抽痛。这二妹妹怎么反说这丫鬟是个好的?
  司马茹却也不多耽搁,起身告辞。
  出了沈金枝那里,司马茹也不回去,带着桂兰和轩香去了叔母崔氏那里。
  叔母崔氏闻听是她,虽然瞧不起一介庶女,但奈何司马茹深得司马铎宠爱,不敢怠慢,便急忙请了进来。
  司马茹见了崔氏,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随意寒暄了几句,便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叔母,侄女儿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崔氏闻听不由得一愣,赶忙说道:“二小姐这未免太生分了些,有事只管说便是。”
  司马茹微微一笑,起身行了个礼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方才去看了看嫂嫂,只见嫂嫂那里有个名唤玉容的大丫鬟,行为得体、举止有度,性子也极好,与侄女儿十分投缘。这不就让侄女儿惦记上了?侄女儿想着用身旁大丫鬟桂兰换了那玉容去,不知叔母可能允准?”
  崔氏闻言不由得一愣,那玉容是她挑拣好放在儿子司马芹房里的,早就开了脸,就等着怀上孩子就抬姨娘,谁知道竟被这二小姐看上?
  不过左右是个丫鬟,就算收了房,再寻好的也就是了,何必为她得罪二小姐?崔氏这么想着,便点头笑着玩笑说:“这有何不可?你只管和你嫂嫂说便是,难道她还能不答应?”
  司马茹闻言笑道:“侄女儿晓得,这二房当家的乃是叔母您,这等事还是秉呈叔母知道为好,哪能凭嫂嫂她做主?听叔母的口气,那是答应侄女儿了?”
  “左右不过是个丫鬟,有何不可?”崔氏讨好说,“二小姐有空也多来二房坐坐,和叔母也亲近些。”
  司马茹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中冷笑,她知道这个叔母崔氏心里是一万个瞧不上庶女,否则也不会苛待庶女出身的嫂嫂。只是再瞧不上也罢,如今二房吃穿用度皆是来自公中,由方芙娘一手打点,别说司马茹得宠,就算是大房三小姐司马萍,这叔母也是不敢慢待的。
  只是崔氏这番做派,难免让人轻看。司马茹心中愈发瞧不起崔氏为人,闲话了几句便准备告辞离开。
  那崔氏倒不含糊,立马安排人去领了玉容来,换了桂兰去伺候沈金枝。那玉容此刻一双媚眼儿满目慌张,满脸的不情愿又不敢说,哪里还有原先那副嚣张模样?
  司马茹暂且也不理她,只是拉着桂兰的手,仔仔细细叮嘱了几句,吩咐她千万伺候好沈金枝,养好她的身子。若需什么药材,只管安排小丫鬟去司马茹处索要。桂兰是个聪明知进退的,一一都答应下来。
  只是轩香见状心里难免难过,拉着司马茹的手流着泪苦求了一刻。司马茹笑着点了点轩香的额头说:“你道我为何留下桂兰而不是你?只因你这性子让我放心不下。不过你且放心,待过几个月嫂嫂身子好了,我自然会把桂兰要回芳华苑。”
  桂兰和轩香听了这话才安心下来,当即司马茹便带着轩香并那玉容回去。
  回去的路上,司马茹便双手扳着手指计算。现在距离司马芹迷上那个卖唱的还有五个月时间,到时候恐怕想留住沈金枝也难。别的不说,就看沈金枝那可怜境况,还是了断了这桩婚事要好些。
  只是这一世,不能让沈金枝再和司马家结下仇怨,也不能让司马芹休妻,若当真非断不可,还是和离的好。
  这样想着,司马茹就先把轩香并玉容打发回芳华苑,自己去寻爹爹去。
  司马铎下朝回府,远远便见司马茹在廊下候着。他心里一暖,便快步走上前问道:“今日怎这般悠闲,过来等候爹爹?”
  司马茹瞧着面色却有些不好看,躬身行了个礼,叹了口气说:“爹爹,茹儿今日去看过堂嫂嫂了。”
  司马铎面色一顿,想起沈金枝小产之事,不由面露忧虑神色,忍不住问道:“她过得如何?”
  “不好,很是不好。”司马茹摇摇头,又是深深一叹,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说与了司马铎。
  司马铎听罢,脸色霎时一沉,随即便浮上一股怒意,愤然怒道:“芹儿这个混账东西越来越不像话!如何能让通房欺负到正头夫人头上?他这是宠妾灭妻!若是传扬出去,我司马家还要脸面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虐一虐,斗一斗,爽一爽。

  ☆、通房

  见爹爹生气,司马茹忙拉住他的衣袖说:“爹爹小心,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
  司马铎长叹一声,犹自不解恨,接着骂道:“原先你堂嫂有孕时,我心中着实欢喜,指望着若是生下孩儿,你堂兄便能够安分些。她小产过后,我便给她寻了名医,各种金贵药材往二房送了许多,就是想让她养好身子,再为司马家开枝散叶!谁料到你堂兄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又给我惹出祸来!”
  司马茹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依着她的想法,在此事上司马铎也是有错的。司马铎虽说在朝政之事上颇有才能,但后宅之事上却十分无力。他给司马芹娶来沈金枝,又不告诉他沈金枝身份。以司马芹与叔母那般狭隘为人,哪里能瞧得起沈金枝?夫妻感情怎能和睦?
  但若要认真说起来,那些都非主因,沈金枝对司马芹有情才是根本。司马茹这个堂兄别的尚且不谈,容貌是一等一的出色,又会吟诗作对,时时以风流才子自居,被沈金枝看上也是自然。司马茹心想,这,也是孽缘吧!
  这样想着,司马茹又安慰道:“女儿也是如此想的,这才用自己的丫鬟将那女子换了来。如今嫂嫂病成这样,说不准也是被这女子欺负,这才犯了心病。哎……嫂嫂虽是庶女,但也是千金之女,是芹哥哥八抬大轿娶进门的,的确过分了些……”
  司马铎想起沈金枝身世,更是面露悔色,不由得叹息道:“当初若是让你大哥娶了她就好了……”
  司马茹摇了摇头说:“大哥与大嫂两情相悦,如今大嫂虽去了,但大哥顾念夫妻情义,又担心照顾不好宇儿,至今未续娶,可见他们二人确是真心。爹爹当初若强拆散了他们,恐怕就没有宇儿这好孙儿了!更何况我那堂嫂嫂对芹哥哥也是真心相待,爹爹也是为了成全堂嫂嫂,又怎是爹爹的错?”
  司马铎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便忍不住叹息。
  “依女儿之见,二房之事若再不管,恐怕失了司马家的体面,堂嫂嫂也太过委屈。”司马茹说,“我那叔父早逝,爹爹如今便如同芹哥哥的爹爹,如何不能管得?”
  司马铎点了点头,见女儿能为他分忧,心中有些欣慰,便抚着司马茹的肩膀说:“你芹哥哥糊涂,你一定要常去看你堂嫂嫂,千万要让她养好身子。”
  司马茹晓得司马铎心中所想,便点了点头说:“女儿明白。”
  这番谈话过后,司马铎也不回主宅,往二房那边去了,想必又去训斥司马芹。司马茹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以司马芹这样的性子,难道是骂上几句、打上几下就能扳得过来的么?
  司马茹回了芳华苑,进了院子便发觉似乎与往常不同,屋里乱哄哄的。
  她怎么忘了,如今她院子里少了个桂兰,多了个所谓的“大丫鬟”玉容。
  进了屋,司马茹便见那玉容花枝招展的站在那儿,轩香手里拿着个香囊,满目恼怒地看着她。
  司马茹也不去管她们,径自在两个二等丫鬟的服侍下换了衣裳,洁了面,坐在榻上看起书来。
  这么僵持了一会,轩香先受不住了,委屈地跺跺脚,跑过来跪在司马茹榻边,仰头看着她说道:“小姐,奴婢方才系帘子上的香囊,便叫玉容来帮我,谁知她竟胡乱应付了事。我看她系歪了,说了她一句,她便闹起来,将香囊扔在地上。奴婢……奴婢实在是委屈!”
  司马茹闻言一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轩香的额头说道:“这不是你的错儿是什么?屋内这么多人儿,都是得力能帮衬得上的,你偏要叫那人,岂不是自讨苦吃?”
  轩香闻言有些不解,玉容也愣怔在一旁。轩香忍不住问道:“小姐说得究竟是什么意思?怎的轩香有些不懂?”
  “我是说,你只管当那人不在便可,何必理她?”司马茹打了个呵欠说道,“传晚膳吧。”
  轩香毕竟不是个笨的,听到此处,已经明白了许多。她点头笑了笑应道:“是。”
  待传了膳,司马茹便在轩香的服侍下用膳。那玉容此时还傻不伶仃的站在那儿,也不知道做什么好。
  过了半晌,见司马茹眼看就要吃完,那玉容等不住了。她虽然心里埋怨司马茹将她这个准姨娘要了来,但又怕惹怒了司马茹更不好收场,便忍着气,挪过来行了个礼说:“给二小姐请安。”
  谁知司马茹竟看都未看她一眼。
  玉容在沈金枝那边是嚣张惯了的,一则沈金枝病着,没法整治她;二则她乃是长辈所赠,崔氏有意纵容;三则她和司马芹正甜着,司马芹自然维护。如今这段时候下来,倒给她养出大小姐脾气,哪里受过这般冷遇?
  玉容在一旁实在尴尬,却又不知该如何,只得就那么站着,但脸上却难免带出些许怨愤颜色。
  司马茹用完晚膳,这才看了玉容一眼,转头却对轩香说道:“我道这屋内为何聒噪得紧,原来竟让这人混了进来,还不给我撵了出去?”
  轩香看了玉容一眼,便走出去叫了两个小丫鬟,将玉容拖了出去。
  那玉容煞是惊愕,又不敢随意喊叫,一时间没防备,当真被拖了出去。等她缓过劲来,外头有几个洒扫的小丫鬟拦着,她又进不来。
  这一夜便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司马茹梳妆完毕,便叫来轩香并玉容跟着,去往三小姐司马萍的芷香院。
  轩香是一等的大丫鬟,跟着也是道理。那玉容昨晚连晚膳都没用,也没有她落脚的地方,只得在旁屋里混了一宿,也没床铺,这一夜过去,倒有些着了凉。如今听说让自己跟随,不禁有些惊愕。
  等到了芷香院,司马萍不免疑虑,她这个二姐姐怎么竟主动来寻她了?
  再一瞧,司马茹身边伺候的那个丫鬟煞是眼生,浓妆艳抹甚是令人不喜,这到底是要作甚?
  司马萍心中迟疑,面儿上却笑着行礼道:“二姐姐今日怎的来了?倒让妹妹好生喜悦,二姐姐快进来坐坐。”
  司马茹也不推辞,回了礼便说:“既然妹妹如此说,姐姐倒也不客气了。”
  说罢,她便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去。
  司马萍心中生疑,但也不知司马茹到底想要如何,只得安排司马茹在屋内坐了,吩咐丫鬟双儿奉茶。
  不多时,丫鬟双儿便端茶送上,她正弯腰倒茶,司马茹早吩咐过轩香,轩香在桌下踢了双儿的脚踝,双儿一时没防备,便将热茶泼了出来。
  “哎呦!”司马茹慌忙叫着起身,抖着一身的茶渍。
  司马萍这时十分着慌,却又满腹狐疑,难道这二姐姐特地来寻她,是为了故意陷害她不成?她只得慌着喊道:“还不快取帕子过来?双儿,你怎的如此莽撞?”
  “罢了罢了,你也莫要责怪双儿。”司马茹用帕子拭去裙上污渍,叹口气说道,“妹妹容姐姐说句,这双儿性子虽好,但做起事来未免过于莽撞了些。上次在大姐处险些撞倒几子,今日又泼了茶。正巧昨日姐姐得了一个丫鬟,不如赠与妹妹可好?”
  司马萍正在懊恼,听了这话不由一怔。怎的不计较泼茶之过,反要送个丫鬟给她,哪有这等好事?
  司马茹说完,便转头看着玉容说道:“还不快给新主子见礼?”
  玉容此时已经完全愣了!
  一旁轩香用手肘捅了捅她,她这才反应过来,不甘不愿的行了个礼。
  “这丫鬟是个好的,我昨日才从叔母处要来。”司马茹面露不舍神色,看了看玉容说道,“若是旁人,自然是不舍得给的。不过既然是自家姐妹,我何必可惜一个丫鬟?”
  司马萍此时心中疑窦丛生,却又不方便驳了司马茹的面子,只得说道:“姐姐何必如此?既然姐姐不舍,妹妹又岂能夺人所爱?”
  “不过是一个丫鬟,哪里就有那么了不得?”司马茹笑说,“纵然是叔母知道,也只会说我们姐妹情深,有何不可?”
  司马萍见司马茹话说到如此地步,情知今日这丫鬟是非收不可。多一个丫鬟倒不算什么,只是她心中疑惑始终难以消解,便转头问那玉容说道:“瞧着倒眼生的很,你原先是伺候二房哪位夫人的?”
  玉容撇撇嘴说:“是芹大爷的夫人。”
  司马萍又瞧着玉容这幅狐媚模样,再想想二房芹哥哥的性子,心中便明白了几分,觉着说不出的膈应。但她也不好说不要,只得说:“那你便留下罢。”
  司马茹闻言,慢慢露出了一丝微笑。
  随后司马茹便和司马萍随意寒暄了几句,就告辞回去了。
  待司马茹走后,司马萍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于是便对双儿吼道:“都是你这丫头,无端竟打翻了茶杯!我要你何用?”
  说着,司马萍便举起手来,作势要扇双儿耳光,双儿平时是受惯了的,正要躲闪,却见司马萍这巴掌打在了玉容脸上。
  玉容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随后她那股子嚣张脾气又上来,失声尖叫道:“你、你怎的竟敢打我?我是芹大爷的房里人!”
  啪!司马萍听了这话,又给了玉容一巴掌!这巴掌下去愈加狠辣,玉容的一张俏脸都肿了起来。
  “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通房丫鬟,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司马萍骂道,“我那二姐姐多半是看你碍了堂嫂嫂的事,这才要了你来。又怕污了自己的屋子,才把你塞给我!难道你还痴想着回去不成?”
  玉容听了这话,顿时整个人都木了!她满脑子里盼着司马芹能看在两人情分上把她要了回去,继续做芹大爷的通房。如今被司马萍点破,她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般!
  还做着生儿子抬姨娘的梦呢!如今岂不是完了?现在她已经是残花败柳,日后出府嫁人恐怕也难寻到什么好人家,究竟该如何是好?
  这般想着,玉容便哇一声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呦呦!!!加油!
抱抱大家,谢谢大家支持……

  ☆、表姐

  司马萍那脾气,那里能容得她这般胡闹?登时劈头盖脸又是一顿好打,又令双儿也上前打那玉容。
  双儿平时挨打惯了,如今来个玉容替她挨打,如何不喜?顿时这下手便越发狠些。
  那玉容横竖也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哭闹地越发大声,到最后竟然躺倒在地上撒泼打起滚来,口中芹大爷长芹大爷短嚷个不停。司马萍倒也是头一次见这场面,索性叫双儿用帕子把玉容的嘴堵上,拣着要紧的地方狠命踢了她几脚,寻了处地方关了起来。
  只是这芷香院里从此鸡飞狗跳格外不得安宁,算是招进来个祸害。
  三妹妹那里怎样,司马茹是半点都不在意的。她这几日除了心中思念赵亭,去司马莲那里学艺,便抽空去看沈金枝。
  司马莲听说司马茹送了个丫鬟给司马萍,也好奇问了几句。司马茹坦然将事情说了清楚,只说自己那里丫鬟众多,这才将玉容塞给了司马萍,司马莲倒也未觉不妥。只是听说沈金枝那里这般境况,司马莲心里也煞是难过,便备着些礼物,陪着司马茹去探望了几次。
  沈金枝屋里少了玉容作践,又多了桂兰照顾她饮食起居,用药石补物细细的养着,身子较从前好了许多。她感激司马茹恩情,视司马茹与司马莲姐妹为患难之交,待她们愈加亲厚。
  司马茹想着,就算这一世沈金枝与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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