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官谨想起赵亭说军中有贪腐之事,心内不悦,冷冷又说:“那书生为了诳我出来,竟假说军中有贪腐之事,可见这一个‘诚’字都做不到,又如何读书进学?他既是这样,想必和你是一丘之貉。”
  什么?贪腐之事?赵亭说有法子让上官谨出来,让司马茹等在门前,原来是这等法子。司马茹想着,不由得心内担忧起来。诬告一事非同小可,更何况涉及军中,就是打杀了,恐怕也辩驳不得。赵亭,他当真有把握吗?
  可是,赵亭曾说让她信他。是的,他曾这样说过!
  司马茹猛地抬起头来,肃然望着上官谨说道:“他这个人,平生最不惯的就是说谎。既然他说军中有贪腐之事,那必然是有的!”
  司马茹这样一说,倒让上官谨微微一愣,心内计较起来。
  略顿了顿,上官谨冷哼一声说道:“姑且看着罢。若是真的还好,若不是,你们情等着为他收尸罢!”
  这个兄长,怎么这等无情?司马茹实在有些忍不了,她心内又急又气,气恼说道:“你这般的一个人,怎么这等无情?你不情愿认我,我还不情愿认你呢!”
  说罢,司马茹真是又悲伤又难过又气恼,转过身去,急走几步跑走了。
  她这一走,上官谨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反倒有些怅然若失起来。
  他想见生母多年,如今机会近在眼前,却被他倔强推拒,心内怎能不疼?可上官谨就是受不了仇人的女儿站在他面前摆出那般姿态,就仿佛他们能够母子相逢,都是这个仇人之女的恩赐。
  可是一旦她真走了,他这心里,却又难过得很。心底名为娘亲的那根刺,始终在扎着他的心,让他的心一刻不停的疼了起来。
  上官谨正在愣怔,却听一旁传来一个女声轻柔问道:“你可是……后悔了?”
  身在军营多年,上官谨始终保持着身为军士的敏锐直觉,只是他方才触动了心底旧事,一时愣怔,倒是微微吓了一跳。暗暗恼恨自己如此散漫,上官谨忙整肃心情,皱眉望向了一旁。
  只见一旁有一顶不甚打眼的小轿,只是那轿顶却有些不同,乃是以淡金色花纹缀饰。只见那其中慢慢走出一个女子,正是那日在医馆见到的那位。
  那日在医馆,上官谨便觉察到有个女子在暗暗瞧着他。只是那时沈金枝为了看诊,身着的是寻常女子所着布衣,站在那厢又不显眼,因此上官谨只当是平常人家女子好奇看看他罢了。如今瞧见这金纹缀饰,上官谨不由得心中一动。
  先帝本无兄弟,长公主又失落许久,朝中能用得起这纹络的女子除了几位王侯千金,便就只有那位太皇太后亲封的玉华郡主。王侯千金养在闺中,断然无抛头露面的道理。但那位郡主原本的出身不高,又是和离妇,论理是要比闺中女自由许多,赴宴出门也不受阻碍。难道这女子,就是那位深受太皇太后宠爱的郡主?
  这样想着,上官谨便试探着一矮身,口中说道:“拜见郡主。”
  “快快请起。此处无人,无需多礼。”沈金枝如今还是有些不惯人向她行礼,心底也还记挂着这是司马茹的兄长,因此便近前亲切说道,“你是茹儿的哥哥,我与茹儿亲如姐妹,待你自然是不同的。”
  上官谨听了,一面知晓这的确是那位郡主,一面又暗暗惊疑自己那位妹妹真是好手段,与郡主竟亲如姐妹。他口中言谢,缓缓站直身子,往沈金枝面上看去,却又忍不住心中一动。
  只见沈金枝面色柔和,一双眼眸中稍显迟疑,神色略显几分为难,瞧着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本来就算是个美貌的女子,举手投足总带着说不出的温柔,这般看着,并无丝毫居高临下的感觉,反倒像个寻常的邻家妇人。
  迟疑片刻,沈金枝还是柔声劝道:“今日之事我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要我说来,你真不应对你妹子如此冷待。她也是一片孝心,真真儿盼着你们母子团聚,才托我与她一起寻你的……”
  听到此处,上官谨已知这位郡主留在此处是为了说合,他心里虽暗叹这女子贵为郡主但心思纯善,但却又忍不住倔强说道:“她和我不一个爹,又怎是我妹子?我爹娘如今生死相隔,都是因为她那个爹爹!”
  听了这话,沈金枝微微一叹,轻轻摇了摇头,紧紧捏着手中帕子,不赞同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执拗?人活于世,难道只有爹爹,没有娘亲?若没有娘,又是谁人十月怀胎,将我们生于世上的?”
  上官谨想起娘亲,心中痛甚,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丝凄然之色。
  见他神色如此,沈金枝亦忍不住唏嘘,手中帕子绞着,低眉惆怅说道:“不瞒你说,我虽是将军之女,但生母却只是当初爹爹行军途中带回的一个营/妓。因为我娘,我先前出嫁时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可是,难道我会因此而不认娘吗?你和茹儿,虽非同父所生,但却是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她怎么不是你的妹妹?”
  沈金枝说此话时,微微皱起眉来,一双眼眸款款看向上官谨,可见她一片真心实意。上官谨瞧着她如此神情,又听她言辞恳切,顿时有些羞惭起来,竟不知如何作答。
  没想到沈金枝虽贵为郡主,但性子却不似那些世家贵女般高傲不可亲近。若是寻常女子亲娘是个营/妓,只怕要藏着掖着,生怕旁人知道。可沈金枝为了劝说自己,竟毫不避讳说出这般事来,言语之中也未对自己的生母有半分怨恨。这份义气着实可贵,这性子更是难得。
  如此看来,他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有些不及面前这个弱女子了……
  虽有些跌了脸面,但上官谨在此时此刻,却也发现自己竟再也说不出什么倔强的话反驳这个女子。他顿了片刻,忍不住微微叹道:“我怎么不想认我那亲娘?只是时过多年,我这心内,实在不知该如何见她……更何况她如今已琵琶别抱,我若轻易见她,岂不是对不起我那九泉之下的爹爹?”
  “茹儿说她姨娘这些年心心念念惦记着你爹和你,那便不是假的。”沈金枝见上官谨语气软了下来,知晓他心内已开了口子,忙接着劝道,“你若怨她,何不亲自见她一面,问问她这些年来是如何过的?何不亲口问问她,有没有忘了你爹?”
  听了这话,上官谨心内一窒,顿时百感交集,说不出的滋味。他别过头去,脸上神色复杂,一时竟有些犹豫。
  见说得通,沈金枝再接再厉,益发柔声劝道:“回头我和茹儿商议一番,寻个法子,送你与你娘见面。到时你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只管说出来罢……身为男儿,理当心怀坦荡。亲人之间,又何必怨恨猜疑?你久离娘亲,自然有疏离之感,可母子亲缘难断,若不见亲娘,你难道就不后悔吗?”
  既然沈金枝都说到如此份上,上官谨也寻不着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轻轻的点点头。谁料上官谨点头之后,沈金枝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后更是柔柔一笑,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上官谨见了这一笑,忍不住微微一叹。
  说起来,上官谨性子吃软不吃硬。先前司马茹虽则长得一副纤柳模样,但骨子里的倔强和他却如出一辙,语气也带着隐隐刚硬,让他不由自主就和这个妹妹杠上。可沈金枝和司马茹不同,这个女子无论神情言语都软柔无比,劝说时语气真如棉絮一般,反倒叫他不知如何应对。
  罢了罢了,俗话说一物降一物,也许沈金枝这般性子的女子,恰是他的克星。
  在这里耽搁许久,也该去按着上官将军的吩咐,去集市寻个量斗了。只是上官谨拜别之后,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向了沈金枝柔弱纤柔的背影……

  ☆、量斗

  军营内,上官云和赵亭等候的时间未免有些太久,上官云不由得皱起眉头,心内暗暗奇怪。而赵亭则心知肚明,面上神情淡淡的,丝毫也不紧张。
  当时赵亭说要另寻量斗时,便有意注意着这些个兵士的神情,果然瞧见上官云一侧站立的几个兵士神色微微有异,那时他心内就松了口气。
  过了会子,上官谨取了量斗回来,只是一双眼睛却若有所思看向赵亭,瞧着神情微微有些不同。
  赵亭见他如此,心知司马茹定是抓住了机会,已经与上官谨说明了认亲之事,他心下一定,总算放了心。
  “瑾儿,怎么耽搁这许多时候?”上官云见义子回来,不免要问上一问。
  “回将军,集市人多,又不常去,因此才耽搁了许多时候。”上官云取出那量斗,平静笑道,“况且万一这量斗若是不对,岂不是依旧不准?这量斗乃是我从都城内最富盛名的米铺借来,想必万无一失。”
  不过是耽搁了点时间,上官云也不在意,便吩咐道:“量米!”
  一声令下,一旁几个兵士拖来两袋粟米,用那量斗量了起来。谁料这次,一袋米量完,那最后一斗却微微凹了下去,空出了两指的距离。
  量米之时,上官谨冷眼瞧着赵亭,想着方才司马茹所说,心中半信半疑。等此时露出结果,莫说上官云大为吃惊,上官谨也微微变了神色,略显惊异的看着赵亭。
  本以为是为了诳出自己,才寻了个借口,没想到竟真有其事。上官谨见状,亲自从兵士手中将那量斗并米取来,拿到上官云面前。
  摸了摸那二指宽度的凹陷,上官云此刻神色越发肃然起来,他指着那些粟米振声怒道说道:“解开那些米袋!继续称量!”
  那些个兵士听了这雷鸣怒吼,心知上官将军当真怒了,身子都是一震,颤颤巍巍,从一旁拖来米袋又要称量。上官谨见状,取过米袋量斗亲自量了起来,结果这第二袋也是一样,差了二指宽的粟米!
  接着又接连量了三袋,袋袋皆是如此。这虽说称量米粮恐有疏失,个别米袋如此也就罢了,可接连五袋个个都是,若要以偶然糊弄过去,恐怕也说不通了。
  拿着那量斗,上官云气得浑身颤抖。周围兵士噤若寒蝉,个个惊怕得都不敢出声。上官谨则沉下脸来,目光深邃看向那赵亭。这书生竟能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来历?
  那赵亭却神色未变,对上官云说道:“将军,不知可能看看这两个量斗?”
  上官云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却也点了点头。上官谨将那盛着粟米的量斗递给了赵亭。
  赵亭将梯形量斗取过,上下看了两圈。这量斗上底宽下底窄,盛装一石粟米后足有十五六斤,赵亭拿着颇有些吃力。他看了半晌,将这量斗放下,又取来先前军营内使用的那个量斗,两个宽口处对了起来一看,果然军营内那个量斗要窄上一丝。
  “这量斗内粟米只往内凹了不到一寸,少装了约二两米粮。均分至每斗,不过手心一把米的数目,难怪瞧不出来。”赵亭这般说着,又敲了敲那量斗说道,“不过每五斗少二两,一石少四两。军营内有兵士一万三千人,每人五日领一斗粟米,则每次领粟米一千三百石,则少五百二十斤。依此算来,每月则少两千六百斤粟米,一年则差三万一千二百斤,着实不是个小数目。”
  听了这番言语,上官云踏着步子走过去,劈手将上头那个军营所用的量斗拿起来看了一眼,根据上头所刻记号,这量斗已用了八个月,顿时胡子微颤,一把便将那量斗摔破在地上!
  将军这一发怒,一旁几个兵士全都低头静立颤抖不已。上官云接着暴怒问道:“这量斗当初是何人所置?是何人?”
  那几个兵士不敢隐瞒,颤抖着跪下,上官云一看便明白了,这四名兵士,乃是营内掌管米库之人。
  此刻上官云眼中冒火,颤声指着那四名军士怒道:“我命你等四人掌管粮库,往日里也着意厚待,你们就是这等做事?来人,将他们四人拖下去,每人一百军棍!”
  说罢,就有人要将这四人拖下去。这四人见状,吓得浑身颤抖不已,口中求饶不止。但那其中却有个中等个头、眉目精明的男子惨白着脸冲上官云喊道:“将军冤枉!这量斗虽是小的们买来,但并不知量斗有误。虽有不察之过,却非有意贪腐,还望将军明鉴!”
  听了这话,上官云微一挥手,止住兵士们动作,上前望着那男子冷笑道:“纵然这量斗乃是你们买来,但这粟米却是从粮商处运及此处。若你们拿着这有误量斗去验那米,只该对不上才是,如何一袋粟米又能恰好称为五斗?恐怕你们收了这粮商钱财,才做了此事罢!”
  那男子见将军说破事情,顿时身子一震。上官云冷哼一声,挥手命兵士将他拖走。
  但就在此时,这男子想必是想起若不是赵亭,他们的丑事也不会败露,便抬起头来,恶狠狠瞧着赵亭。赵亭略有察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慢!”上官云是何等样人,这眼神自然躲不开他一双豹眼,只见他猛地一喝,冷冷指着那男子说道,“将他推出去,给我绞了!”
  此言一出,那男子顿时面如土色,瘫软了身子倒在地上。赵亭霎时一惊,忙说道:“将军,不……”
  上官云目光冷冷扫过赵亭,肃然说道:“此处乃是军营,军法大如天,还没有你书生置喙的余地!”
  听了这话,赵亭身子一震,咬了咬唇,却微微抬起脸来轻声问道:“既然军法大如天,那书生可要问一句,都是一般罪过,为何竟要绞他?”
  上官云闻言,皱眉瞧了那男子一眼怒道:“方才他瞧你那一眼你可瞧见?有错不知反悔,反怀有报复之心,这等龌蹉之人我神机营怎能容他?若是饶他不死,回头伤了书生性命,你死了是小,我神机营声名俱损事大!我又岂能饶他?”
  那人听了这话,身上更是筛糠般的抖个不停,嘴唇越发青紫起来,半晌动弹不得。赵亭看他可怜,无奈一叹,瞧着上官云恳切说道:“将军,这位军士虽有过,但若就这样杀了他,难免令其他三位不服。书生心内,也有些于心不忍。他既被将军说破心思,心怀畏惧,日后必不敢动念。还请将军饶了他罢……”
  说罢,赵亭微微一躬身子,又一行礼。
  上官谨心知义父性格,晓得上官云向来说一不二,最厌有人干涉他的军令,不免暗暗为那书生捏了一把汗。谁料上官云瞧着低头行礼的赵亭,神情中却有一丝悄然微动。
  片刻之后,上官云似乎怒意稍敛,冷哼一声,对那男子喝道:“方才所说你可听见?若非这书生劝我,我定要了结你的狗命不可!且于这一百军棍之上,再加五十,若是熬过了,定要规矩行事,不可再犯!若日后这书生损了一根毫毛,我不问缘由,定要问责于你。你可明白?”
  底下那人已然吓得战战兢兢,忙颤声应道:“小的明白……”
  “罢了,拖下去罢!”上官云一声令下,几个兵士将那人也拖了下去。过了会子,军营上空便传来了棍棒和惨叫的声音。
  听着这声响,赵亭倒也有些不安,不过这贪腐之事乃是实情,这几个兵士也算是罪有应得。
  上官云瞧着赵亭,沉思半晌,突然挑眉问道:“书生,我还需问你一句,你究竟是如何得知他们有贪腐之事的?难道是何人告知与你?”
  赵亭闻言顿时一惊,脸上一白,正要说话,却听那上官云又说道:“莫再说你那套糊弄我!这一车粟米仅有二十石,统共不过八斤之差,你要如何看得出来?莫要以为我是个大老粗,就可随意诓骗于我!”
  这将军果真是粗中有细,到底被他看了出来。
  赵亭暗服之下,也只得照实说道:“其实将军说得不错,八斤之差于这一车粟米而言,的确是难以分辨。但那日我在神机营外,偶然见到这些个兵士正在卸下军粮。他们卸车之前,总是会不自觉拍打这粟米几下,拽起木架上方米袋,令这车粟米格外显得多些,着实有些奇怪。这动作虽不着眼,但却也不寻常,似乎是因心中有鬼,所以刻意在遮掩什么。”
  “原来如此。”上官云闻言,微微点头道,“本是天衣无缝之计,只恐怕是这几个家伙当初初做此事时心虚忙乱,才养成如此习惯。你这小子竟能看出这点,着实后生可畏。”
  得上官将军一句赞誉,即使是赵亭,也觉得心中有几分喜意,于是他忍不住笑意漾上嘴角,微微低头道:“将军谬赞了。”
  这会儿离得近了,上官云瞧着赵亭精致眉眼,似乎恍然间,那位故人就近在眼前。只是那故人身影,一闪念间竟又转成另一张他曾深深痛恨的脸,一时间,竟让他不知该喜爱还是厌恶……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不屯稿了,写了就发!!

  ☆、定计

  人一旦上了年纪,难免会想起从前的事。上官云愣怔片刻,不禁有些苦笑,他如今才年方四十正值盛年,怎么学小儿女一般伤春悲秋起来?
  但是那个女子,确实令他难以忘怀。那个女子生而俱来的高贵和眼底的倔强,亦曾经令他心动过。只是往事如云烟,那个女子到底还是和他失之交臂。虽然也曾不甘心,也曾怨恨和彷徨过,但那些,也全部随着时光荏苒,一丝一丝,全部都褪去了……
  多年不思不想,谁料见了面前这与那位故人有几分相像的年少书生,却又想起了那位故人。只是思念之余,却也恍然惊觉,面前这书生竟也像极了那个男子。
  思及某处,上官云猛地一震,忽的抬起手来紧紧箍住赵亭的肩膀说道:“你……你究竟姓甚名谁?父母是谁人?”
  赵亭一介书生,身子又有些纤弱,上官云乃是武将,手劲儿难免大了些,确实有些弄疼了他。不过上官云问起他家世,赵亭虽有些顾虑但也无不可说,因此坦荡抬起头来答道:“在下赵亭,如今无父无母,孑然一身,只是云修书院一名学子而已。”
  “无父无母?”听了这话,上官云喃喃半晌,不甘心又问道,“难道你就不记得家中父母名姓?”
  顿了顿,赵亭微微一叹,慨然说道:“学生十余岁时,家中突逢大火,爹娘家人,想必都已死了罢。也只有学生一人逃了出来,后逢好人收留,又考上云修书院,这才有安身之地。”
  赵亭说罢,上官云脸色霎时苍白不已,愣在那厢,半晌未动。
  此刻上官云铁腕仍箍在赵亭肩上,赵亭等候半晌,肩膀已然麻了起来,也只得小心问道:“将军……”
  赵亭这一出声,上官云才从呆怔中缓了过来,他若有所思的瞧了赵亭一眼,这才松开手臂。
  赵亭揉了揉发麻的肩膀,心里担心司马茹在营外等急了,于是躬身说道:“将军,既已无事,学生告辞。”
  上官云也不应声,只是皱紧眉头点了点头。赵亭面向上官云恭敬退后三步,这才转身。
  等他转身,上官云往前两步,凝视着赵亭离去的背影。
  此刻艳阳高照,缕缕阳光照在赵亭发丝之上,竟然微微闪现出一丝赤色。
  上官云瞟见那抹赤色,突然脸色一变,身子一歪,竟后退了一步。他一旁上官谨大吃一惊,赶忙扶住了义父。
  “瑾儿,你且听着。”上官云指着已渐行渐远的赵亭,眉目肃然,颤声说道,“你速将此人底细细细探查清楚,再来报我。”
  上官谨闻言一怔,皱眉问道:“义父,难道这人乃是敌国的探子?”
  上官云微微一叹,眸光中闪出一丝难以言说之意,摇了摇头道:“非也。只是这书生,或许是我那位故人之子也说不定。只是那人已亡佚多年,究竟是不是故人之子,还未可知。”
  “原来如此。”上官谨明白过来,轻轻点了点头道,“瑾儿明白,义父只管放心就是。”
  吩咐过了,上官云又忍不住微微一叹。
  当初他放任公主二人逃离,事隔多年,至今仍不知是对是错。若这书生真是公主之子,那他心中遗憾也有了归处,宫中的太皇太后娘娘,想必也会心安了罢……
  但愿他是……不,他一定要是!
  赵亭离了神机营,便小心四处寻找着司马茹。果然,他远远便瞧见两顶小轿停在那厢,不由得微微一笑,移步走了过去。
  待赵亭走到小轿近旁,司马茹忙挑起帘子,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略显紧张的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赵亭忍不住笑了,微微摇头说,“上官将军并非莽撞无理之人,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
  司马茹又细细打量赵亭一番,见他确实毫发无伤,这才安心下来。
  只是她方才到底担心了好一阵,如今见着人了,不由得略撅起嘴来,瞧着赵亭佯怒道:“我说要女扮男装,你说怕我犯了军令不好收拾,如今自己却闯进军营去了。我且问你,这神机营是何等地方,贪腐之事又是何等大事,岂有你这小小书生插手的余地?”
  见司马茹说得郑重,赵亭正要辩解,只是微微一瞥瞧见司马茹眸间神色,他却变了心思。只见他莞尔一笑,看着司马茹轻声说道:“若是为了茹妹妹,我赵亭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区区神机营,却又算得了什么?”
  司马茹正思量着说到他认错为止,未料赵亭竟如此说。这下可好,那一丝担忧烦闷一霎时挥去不见,反有一丝甜意漾上心头,胸口一跳一跳暖意渐生,司马茹哪儿还能怨他?
  故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