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馅裳裕邓午跄芩嬉獯蛩老喔Ы穑种斜夭恢挂惶跞嗣粼偃菟峙履岩苑凇T偌由纤喂箦坏锰侍竽锬锵不叮蟾攀潜车乩锼盗思妇洌峁坏午跖辛怂雷铮喂箦仓苯哟庸箦滴斯笕恕L等舨皇且蛩ハ掠形还鳎峙铝笕宋环侄急2蛔。 �
司马茹听了,不由得沉思起来。沈金枝背后的身份司马茹是知道的,郡主身份和太皇太后的宠爱也方便她常入宫中,恐怕这些消息多半并非谣言,都是实情居多。可若是如此,听着好似太皇太后整治宋贵妃多半也是朱晟浩背地动的手脚,朱晟浩为何要害宋珲?若是为了司马萍,那司马茹可绝对不信!
难道是为了自己?司马茹思来想去,不由得有些背后发寒。
如此看来,那日被宋珲与司马萍谋算劫持一事,朱晟浩已经知道了。否则他也不会横插一脚,非要致宋珲于死地。宋珲那人死了,司马茹心欢喜悦还来不及。可司马茹只要一想到那朱晟浩还一味的盯着她,连她做任何事都瞒不过,她就感到一阵阵的心凉无力。
这个牛皮糖一样的恶心东西,为什么甩都甩不掉?司马茹此时想起朱晟浩那张不知迷倒多少闺阁少女的俊美容颜,却只觉得一阵阵的可笑。这么个空有外表却自私至极的玩意儿,前世究竟为何会瞎了眼看上他?
沈金枝见司马茹皱眉微微愣怔,以为司马茹也深有感慨,便劝道:“上次暗害你大姐之事,我就觉得她心太狠了些。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天理报应,你心中无需难过。”
晓得沈金枝误会,但司马茹也不辩解。她只是皱了皱眉,小声凑到沈金枝身旁说道:“不瞒你说,那日我这厢也出了些事。我与赵亭私会,被爹爹发现了。”
“什么?”沈金枝闻言大惊,赶忙追问道,“相爷可说了什么?他是要成全你们,还是拆散你们?”
司马茹咬了咬下唇,一叹说道:“爹爹将亭哥哥关了起来。这几日忙着处置三妹妹之事,顾不上他。”
“这么说来,你是心里担心,这才病了的吧?”沈金枝想着司马茹为能终成眷属这般筹谋也属不易,忍不住握住了司马茹手儿说道,“依我看,你也莫要担心。不如,你就干脆和你爹爹说了罢。相爷为人极好,平日里又极疼你,想必也不会为难。”
沈金枝骨子里贵为皇女,司马铎又怎会慢待于她?司马茹听了这话不由得苦笑,接着哀声叹道:“正因爹爹疼爱于我,我才担心他不会同意。毕竟亭哥哥他出身卑微,恐怕……”
“若不试一试,又怎会知道?”沈金枝总觉得司马茹想多了些,便笑着劝道。
这话说得也对,事到如今,恐怕除了力求爹爹同意,倒也并无旁的法子。司马茹想了想,看着沈金枝说道:“若是爹爹不许,将我赶了出去,我就去郡主府上做个丫鬟。到时候沈姐姐可不能嫌我。”
“瞎说,相爷如此宠你,哪儿舍得你做什么丫鬟?”沈金枝闻言忍不住笑了。
司马茹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说罢,自己也跟着笑了……
送走了沈金枝,司马茹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
若等司马铎处理完宋珲、司马萍那边的事,也不知赵亭会怎样。这几日养病时,司马茹倒也让桂兰、轩香偷偷打听了赵亭被关押的地方。得知虽关在柴房,但并未断了饮食,司马茹也暂时放了心。可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若是实在没有法子,也只能以死相逼,逼爹爹同意自己嫁给他。
可是,又不是真的想死,到底还是得为自己留条后路才行。
司马茹思来想去,将一根金簪的尖端磨平,试了试,簪在头上,然后先去寻了庄云归。
自看了司马萍死状,庄云归这几日便有些睡不着觉。不过司马芸体贴她,半夜里点着灯陪她读书,倒也不是很难过。司马茹病了之后,庄云归也去看望过司马茹,两个相互安慰过一番。
今日见司马茹一副病好了的模样,庄云归也还放心,笑着迎上前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精神了?”
司马茹闻言笑笑,却也无心寒暄,直截了当的说道:“庄姐姐,帮我。”
听了这话,庄云归倒有些奇怪,不过她向来聪慧,想了想却也明白过来,皱眉说道:“茹儿,你想救赵亭?”
微微摇了摇头,司马茹认真说道:“今晚,我便去寻爹爹,求他成全我与亭哥哥。但我担心爹爹恐怕会对亭哥哥不利,因此才来求你。”
“明白了,”庄云归见司马茹神色郑重,也皱起眉来,“你是想我去求爷爷?”
“对,只有庄老先生才能保住亭哥哥性命。”司马茹说。
“我说你,会不会杞人忧天了?”庄云归见司马茹这般紧张,便出言安慰道,“公公向来将你放在心口疼爱,或许你多说几句好话,他便成全你了。你也不必多虑。”
若能如此自然是好的,可是……司马茹知道爹爹在自己面前一向是一副宠溺神情,但当初爹爹为了得到林姨娘,却想出了那种阴损招数,这让司马茹思来想去,始终不能放心。
“总之,最好庄老爷子今晚便来。”司马茹总归是有些不安,叮嘱庄云归道,“千万切记。”
说得如此郑重,庄云归也笑不出来,也只好认真点头应道:“放心罢,我现在就遣人去。”
“好……”司马茹笑了笑。
一切,便只等今晚了。司马茹深深呼吸着,想起司马铎数次举起的家法长鞭,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一下。
☆、负担
用过晚膳,司马铎也未去主屋,也未歇息下来,一个人在书房之内,手中把弄着一根木簪。
那根木簪只是简单打磨而成,上面歪歪斜斜刻着并蒂莲,后头小小的一个“亭”字一个“茹”字,瞧着并未出自一人手笔。司马铎看着这物件,目光越发深邃起来。
这木簪是和一支梅花簪儿一同在宋府柴房内发现的。据那两个通房丫鬟所说,司马萍就是在那柴房之内被宋珲打死。司马铎思及此处,便觉得喉咙里难受得紧,一颗心坠了下来。如此看来,自己的三女儿司马萍,竟和那宋珲是一伙儿的了。
司马茹被抓之后,想必曾被关在那柴房之中,只是不知为何又被那两个歹人送出去丢弃在树林内。幸亏二儿子司马芸心思敏捷,凭着那歹人的足印寻到了踪迹,将那两人抓捕归案,又定了宋珲串通盗匪之罪,否则还不那么容易整倒宋珲。只是细思此事来龙去脉,二丫头和那赵亭的私情,这几个儿女却似都已知情,难道只瞒着他这个做爹的不成?
想起司马芸所说,什么寻到那两个歹人全靠宋珲提醒,什么他们二人两情相悦何必苦苦追究,司马铎就恨不得将手中簪儿折了去!笑话,他司马铎最宝贝的千金不做王妃倒罢了,又怎能胡乱许给乞丐?
非但是乞儿出身,连生身父母为何人都不知道……司马铎想起自己差人打探出的消息,真是恨得腮上胡子都微微颤抖。这等卑微出身,竟敢肖想他的茹儿,当真是罪无可恕!
这几日,司马铎忙于处置司马萍之事,暂时未及整治赵亭。他心内其实极想将赵亭悄悄打杀了丢在乱葬岗了事,可赵亭毕竟是天班学子,庄老先生手底下亲授的门生,又怕庄老爷子那个执拗的性子不管不顾寻上门来,到时候恐怕无法收场。司马铎另一边担忧的还有司马茹,这丫头也是个倔强性子,要是她……
微微摇了摇头,司马铎额头抽痛起来。无论怎么说,这男子都没资格做他司马氏的女婿!若是能说服茹儿,那自然好,若是茹儿当真魔障了,哭闹寻死,司马铎还真拿她没有办法。但若要他将心尖尖上的宝贝许给这样一个人,那怎样都是不行的!
司马铎正想着再去求求皇上,活动下关系,好再提将司马茹嫁与朱晟浩一事,就听门外伺候笔墨的丫鬟报道:“相爷,三小姐来了……”
听到是司马茹,司马铎非但没有往日的喜悦,反倒脸色一沉,将那木簪往桌上一放,犹自坐了下来。
司马茹向来进爹爹书房都不需司马铎允准,今日进来却觉气氛有些不对。她原本低头垂眸,此时却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待看到桌上那木簪时,不禁有些神情微动。
见她如此,司马铎更是心凉,以微怒语气问道:“你今日来寻爹爹,却有何事?”
不再拐弯抹角,司马茹揽裙跪下,先磕了个头,随后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水眸看着司马铎,缓缓说道:“女儿求爹爹成全。”
“成全?成全你什么?”司马铎心中怒意渐起,但还是努力压抑着,冷冷说道,“回去罢!”
“爹爹,且看您书案之上那根簪子。”司马茹此时反倒不怕,稳稳说道,“那簪儿上刻的是并蒂莲花,其后有一‘亭’字一‘茹’字,乃是茹儿亲手所刻!爹爹!女儿与赵亭真心相许、两情相悦,此生女儿非君不嫁,还请爹爹成全!”
说罢,司马茹猛地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伏地不动。
司马铎方才叫司马茹出去,就是为了给宝贝女儿一个面子,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如今听司马茹说得如此直白将退路堵死,他气得身子微颤,一时间眼前竟有些发黑。
猛地站起身,司马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司马茹说道:“什么‘非君不嫁’……这种话你竟说得出?那赵亭哪里是什么好男儿,既无家世,又无父母,只不过是个街头乞儿出身,你堂堂一个相门女,就算做了姑子,也不能屈就了这等下作之人!”
猛地抬头,司马茹额头上已经露出青紫之色,她缓缓直起身子,直直看着司马铎说道:“女儿话矣说出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胡闹!”司马铎手指颤抖着,指着司马茹暴怒说道,“你若是嫁了他,不消几日便会后悔!勿需多言,如今王爷尚未婚配,这王妃之位非你莫属!岂能容得你胡言乱语?”
见爹爹此时仍提起朱晟浩,司马茹心中一阵恶心,阵阵怒火也窜了起来!她抿了抿唇,仰首望着司马铎说道:“爹爹怎么这般糊涂?女儿被劫之事一时虽压住了,但哪家高门大户瞧不出来?皇上处置宋珲,又岂能不问清前因后果?女儿要问一句,有哪家愿要一个清白存疑的女儿为妇?”
“茹儿!”司马铎闻言更是震怒,他居高临下看着司马茹说道,“我自己的女儿,我自然知道。若是王爷怀疑,我大不了回了圣上,让太皇太后派下女史为你验身!你与萍儿不同,并非品德有失,若证得仍为清白之身,何愁不能嫁为王妃?此事已定,莫要再多言!”
“爹爹!”听了这话,司马茹真觉得可笑。爹爹真是疯魔了,竟连验身一事也能说得出口,这若是传了出去,又有什么脸面做什么王妃?莫说皇上,就是太皇太后那一关都过不了。微微一叹,司马茹便说道,“与他人痴心相许私定终身,算不算品德有失?”
“你……你这孽障!”司马铎气得身子越发颤抖起来,竟开口骂了司马茹。
听了这句“孽障”,司马茹微微一震。微微闭目又缓缓睁开。
顿了顿,司马茹仰起头,坚定说道:“女儿心中夫君,只有赵亭一人。爹爹只知那朱晟浩是皇上亲弟,才高八斗相貌堂堂,却不知他是何等样人!女儿一见王爷,就忍不住心生厌恶。爹爹,女儿知道您疼爱女儿,那又何必强迫女儿嫁与不喜欢的人呢?女儿求爹爹成全女儿罢!”
说罢,司马茹又是一拜,额头撞地发出一声极重的响声。
司马铎听着这声音,脸上竟微微露出一丝哀伤之意,整个人好似苍老了十岁一般。他颤抖着指向司马茹说道:“疯了疯了!竟将一个乞儿与王爷相提并论,这不是疯了又是如何?快来人,将二小姐拖下去!告诉夫人,这些日子莫要再让她出那芳华苑!快!”
说到最后,司马铎整个人嘶吼起来,脸上更是老泪纵横。
外头的丫鬟听得不妙,不敢耽搁,忙都冲了进来。司马茹怔怔看着司马铎,突然大吼一声:“谁敢碰我!”
吼着的功夫,司马茹将头上那根金簪儿取了下来搁在颈上,一字一字不容置疑的说道:“爹爹,今日你准也得准,不准也得准了!爹爹若是害了赵亭性命,那女儿便随他去!若是爹爹硬让女儿嫁为王妃,女儿当即便死在此处!”
说罢,司马茹簪儿对准咽喉,作势要动手。
那金簪儿本就是磨钝了的,司马茹也只是做做样子。片刻功夫周围丫鬟们便惊叫起来,将司马茹按住。
“茹儿!你这是要气死爹啊!”司马铎看着司马茹,豆大的泪珠不停落下,声音嘶哑,身子颤抖,整个人老态尽显,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司马茹看着这样的司马铎,不由得愣住了。
这是她的爹爹,这世上最疼爱她的人!若是前世,司马茹定会觉得自己伤了爹爹的心,觉得自己罪无可恕,觉得自己这样违逆爹爹的意思简直是罪大恶极!可司马茹重生了一世,却突然明白了……
前世的自己,就是这样处处听爹爹的话,任由爹爹摆布,过了那惨淡一世,落得沦落街头的下场!
爹爹给她超过嫡女的宠爱,她欣然接受,从未想过这样伤了嫡母的心,坏了兄弟姐妹情分。爹爹想出庶女转嫡女的主意,她心中窃喜,从未想过自己就此竟沦为城中众人的笑柄!爹爹想要将她嫁给王爷,她洋洋得意,从未想过那个人是否适合她,她又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个人……
这样的爱,就如同□□一般,想当然而已,看似甜蜜,却是沉重的负担。心中酸涩,泪眼朦胧之际,司马茹想起了自己的娘亲林姨娘。林姨娘何尝不是和她一样,承受着司马铎这样不可承受之爱?
然而这一世不同了!司马茹哪怕拼了性命,也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爹!”司马茹抹去眼角泪珠,手一松,那金簪儿便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她使力挣开身旁两个丫鬟,抚下身去又一叩首,抬眸落下一行清泪,徐徐说道,“女儿心意已决。求爹爹放女儿一条生路罢!”
司马铎本还希翼着司马茹回心转意,闻听此言,眼前阵阵发黑,一下子跌坐在椅上。他指着司马茹流泪说道:“好,好……我疼了你这十六年,你却如此待我!你对得起爹吗?来人,二小姐疯了!还不快将她拖了下去!”
☆、救人
那些个丫鬟见此情形,一个一个噤若寒蝉,哪里还敢迟疑,马上将司马茹拖了出去。
司马茹也不反抗,只是那双眸子格外的清明。司马铎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悲伤,待人走后这才忍不住深深一叹,用长袖拭去眼角的泪。
看来茹儿真是疯魔了,而这,全都是因为那个赵亭!司马铎想起那个少年,眼中泛上滚滚怒意来,竟伸手抓住了桌上发簪,狠狠掰断!
不行,那个乞儿决不能再留!司马铎心中越发发狠,咬牙想到,当初他能不管不顾夺走林姨娘,现在就能保住他的女儿!
只是要悄无声息的处置掉那个乞儿一了百了,还需要小心些才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司马铎唤了丫鬟,让府中管家速速前来。
但司马铎未料到,管家还未到,却有人来通报,庄老先生来访。
听闻庄老先生之名,司马铎面色一滞,不由得暗暗咬牙。没想到这乞儿在庄老先生面前还真有些分量,到底被他寻上门来了。
打定主意吩咐好管家,让他将赵亭带到府外处置,司马铎收拾妥当,收敛了怒意,前去见庄老先生。
主厅内,庄老先生见司马铎到来,本是长辈,却忍不住急切站起。司马铎见他如此,脸色又是一沉。
彼此心知肚明,也少了那些个弯弯绕儿。庄老先生干脆说道:“听闻我的学生赵亭得罪了相爷,被相爷带入府内关押,不知可有此事?他年少莽撞,还请相爷饶了他这次。”
说罢,庄老先生便低下头去,矮下身子行了一礼,司马铎面色虽未变,但心中却大为惊愕,只得匆匆还礼。
庄老先生身为两代帝师,皇上面前也只需一礼,无需叩拜,今日竟为了这赵亭行此大礼,难道就喜爱赵亭到这种地步?
司马铎满腹狐疑,但想起赵亭不知使了什么招儿,竟将他好端端的女儿诓骗成这样,连王爷都不要,不由得怒气又生。只见他冷冷一笑便道:“什么赵亭,本相从来不知。”
庄老先生闻言,神色越发肃然,郑重问道:“相爷当真不知?”
“当真不知。”司马铎答道。
“相爷,”庄老先生微微一叹,继而又说道,“相爷,庄某所说皆为真心实意。那赵亭今年才年方十六,相爷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庄某劝相爷速速将他交回,莫要逼急了庄某。”
司马铎见庄老先生今日说话不同往日,竟字字咄咄逼人,不由得又是一愣。只是他心内到底恼恨赵亭,心想过会子赵亭出了府门死在荒郊野外,也就与他司马府无干,于是反倒笑了。只听他恨恨说道:“那赵亭是何许人也?我又怎会与他一般见识?只是他的确未曾到过相府,本相委实不知。”
庄老先生神色一变:“相爷着实不知?”
司马铎冷冷答道:“的确不知。”
庄老先生闻言,面上越发沉了下去。只是未等他再度开口,只听外头有人惊慌报道:“相、相爷……不好了,神机营闯进府了!”
神机营?司马铎神情一变,猛地看向了庄老先生!
庄老先生庄学辉此刻微微摇头,像是无可奈何一般叹了口气。
可叹前几日才打破宋府大门,今日便轮到司马府被人闯入了!司马铎气得青筋直跳,便见上官云大踏步走了进来。
外头神机营将士的身影闪动,但上官云进入主厅则只带了一个男子在身边。那男子看着容貌非凡,身材高挑健壮,一时倒也瞧不出什么品级。
只是司马铎匆匆看了一眼,竟觉得那男子的容貌有些似曾相识。背后,竟不由自主浮上一丝寒意来。
上官云冲着司马铎一行礼,他背后男子倒是低着头站在身后,动也未动。司马铎此时倒也顾不上纠这点错儿,颤抖着怒道:“上官将军,我司马铎纵然犯了罪,也需皇上亲自处置。你这般带兵闯入相府,是何道理?”
上官云神色平常,看着司马铎说道:“事态紧急,请恕上官云不恭之罪。”说罢,上官云便看向了庄老先生。
庄老先生微微摇了摇头。
上官云见状,神色一变,对着身旁将士吩咐道:“瑾儿,搜!”
那将士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笑意,转过身走了出去。
司马铎见这阵势,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那个赵亭究竟是何许人?为何竟连神机营都为他撑腰?他司马铎,究竟是惹了什么人?
此事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司马家与宋家闹了一夜的那事,很快便传扬开来,而第二日一早,上官谨就去见了上官云。
“什么,有这等事?他真的一夜未归?”上官云听说赵亭并未回云修书院,不由得一愣。
“听说,是因为……”上官谨悄悄在上官云耳边耳语。
“司马府?”上官云的神色越发郑重了起来,皱眉问道,“你可肯定?”
“爹爹吩咐后,孩儿一直紧盯着那赵亭动静。”上官谨肃然说道,“那晚相府寻人闹得沸沸扬扬,有人亲眼所见,赵亭的确被抓进了相府。”
“听你说他与相府庶女彼此有情,恐怕是被相爷发现了……”上官谨脸上越发焦躁,烦闷的坐下道,“这究竟该如何是好?”
上官谨在一旁,瞧着上官云神色,冷不丁说了一句:“爹爹,若您想救,最好早些。听闻相爷最是疼爱庶出的二小姐。他是什么性子爹爹想必知道,若不及早救人,恐怕就晚了。”
本还有些犹豫,但听上官谨如此一说,上官云眉间更是皱了起来。略顿了一顿,上官云猛地拍桌吼道:“备车!去云修书院!”
云修书院中,庄老先生庄学辉如同平时一般在书斋之内饮茶,正想着赵亭来时与他对棋,等来等去却觉得有些不对。若是往日,赵亭必当早来,今日却是奇怪。
等了半晌,庄学辉命人去叫赵亭,谁知却说并未寻到赵亭踪影。这下子庄老先生更是奇怪,难道这孩子是昨晚元宵佳节玩得太久,宿在了别处?
正在迟疑,庄学辉便听闻上官云求见,这更令他吃惊。上官云身为神机营统帅,他们二人一文一武,平日里少有往来,今日他怎么来了?
虽有疑惑,但人既然上了门,却不能不见。庄学辉马上命人将上官云请了进来。
上官云乃是当兵的,进门行了礼便直截了当问道:“庄老爷子,那赵亭可是您的门生?”
庄云辉闻言猛地一愣,再结合赵亭现在不见了的消息,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那小子是不是在你那里惹出祸来了?”
上官云见庄老先生一脸紧张模样,语气中对赵亭又极是亲近,不由得点了点头。略犹豫了片刻,上官云转头看了看上官谨。
上官谨自然明白,他将那叫人的书童推出门外,随手关上了门。
见屋内并无旁人打扰,上官云这才转头对庄学辉说道:“庄老爷子,您是否也觉得这赵亭长得有些似曾相识?有些……像那人?”
庄学辉听了这话又是一愣,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