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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男主斗悍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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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怕顾长衍长此混蛋下去她没依靠,顾长歌扯扯嘴角,弯勾处的笑意深了许多。
同楚戏的掌柜吩咐完毕,由掌柜亲自引入这间厢房,掌柜客客气气将齐成染安排妥当后便退去请主人,齐成染不骄不躁地等着,同时环视这间厢房布置,这并不是一间简单的厢房,房内多处看不完全,不定暗藏有杀机,换了常人,指不定慌成哪样,齐成染的表情却始终如一,不,不能说是如一,若细看,便能发觉他眸中的怀念。
来北燕已近一年,已吃透齐成染的身份,再不会惹人心疑,现在,他要为重回大魏做准备了。
耳边一声轻响,齐成染朝音源看去,只见房间摆设饰品的架子慢慢旋转出来,一名年约三四十的女步走出,凝重的神情使得眼角的鱼尾纹更深,眼前的年轻男子悠然看来,她轻轻皱眉,记忆里的那人并非如此面貌,那么楚戏掌柜给她带的那话……
女人不着痕迹地打量桌前的男子,确定不认识后,略冷了声音道:“你是谁?为何让人带话给我?”
“楚家主稍安勿躁,在下只想问你可否记得六年前,谁向你承诺了今天的地位?”
楚宜一震,脸色更是凝重了来,“那些话只我与他知道,你怎么知晓?”
齐成染反问:“楚家主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第245章:误撞苟且
另一边顾长歌与齐芫的关系又近了些许,说起男女妻妾,顾长歌起了兴致,说道:“上次瞧着你七嫂似乎有些闷闷不乐,你家可是有事儿发生?”
后宅阴私慧敏长公主本意瞒着齐芫,不想污了女儿的眼,后有齐成染的劝说,说应该从闺中接触见识,否则嫁了人容易被算计,便也不瞒着齐芫。齐成曜的事情齐芫自是知道,便向顾长歌说来。
原是秦宁有孕,起初没察觉之时摔了一跤,动了胎气,大夫诊治说不能行房,是以齐成曜深夜难耐就对秦宁的大丫鬟下手,齐国公府重规矩,庶不能出在嫡出前头,也不能收为姨娘什么的,一碗避子汤下去,同时大丫鬟也变成通房丫鬟。听说这丫鬟很得齐成曜的心,还撺掇齐成曜给秦宁脸色,这让才进门还没在国公府站稳脚跟的秦宁情何以堪?
尽管慧敏长公主再三强调齐成曜只是一时新鲜,不会宠妾灭妻,但还是成为秦宁的心病,日日缠得不安心。
齐家重规矩,一时新鲜,不会宠妾灭妻?不好意思,齐二爷做的事情直接让慧敏长公主打脸。
是以秦宁的情绪始终不好,动了好几次气,差点连孩子都保不住。
顾长歌听完一叹,“可怜你七嫂了,新婚热情还没过,就遇到这等糟心事儿。她初进你家,还没站稳脚跟,肯定极为不安,且你家人没一个向着她,这种事情娘家又帮不上忙,可怜了她!”
齐芫道:“可不是,才进府几月,七嫂都瘦了。我想帮她,可小姑子插手兄长房内事到底不妥,有心无力啊,平日想逗她开心也无济于事,愁死我了。”
“你娘当时什么态度?”
“娘说……说……”齐芫支支吾吾的,慧敏长公主曾怪七嫂抓不住男人心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且子不说母过,便只原则沉默。又想了想,低声正色道:“家里辛秘,可不得与别人说,否则传出去我齐家儿女的婚事必受拖累。”
顾长歌笑道:“你三哥也是齐家儿女,不怕我嫌弃你三哥,反悔不嫁他?”
齐芫斜眼道:“你会不嫁?”还作势哼了几声,谁可能不嫁顾长歌都不可能。
“……”好吧,她的确不太可能,当初做决定时又不是不知道齐家的内幕。
“聊什么呢?”处理完事情的齐成染做回位置,问聊得正嗨的二人。
齐芫抿嘴笑,顾长歌说道:“从你家的八卦说到嫁人,我说难道你们不怕我嫌弃你家复杂反悔不嫁,你妹妹就反问我了。来,你说我嫁不嫁?”
齐成染笑道:“嫁吧,那些复杂是别人的,在我身边简单些也无妨。”
齐芫朝二人吐了吐舌头,年龄越大,越受三哥教诲,她便越明白母亲为何不喜顾长歌这样的媳妇。不过看在三哥的份上,她便放下成见,左右顾长歌对她不坏,至于母亲那里,她也当帮三哥劝劝才行。
顾长歌说齐成染花言巧语骗她,脸上的笑却是藏都藏不住,她弯着笑容与这兄妹二人打趣,并没问齐成染刚才走开做什么,母妃说,两个人之间万不能腻得不像话,需要有秘密,选择站在他身边,就要尊重他的秘密。
尽管,他的秘密很大,还暗藏危险。
戏听完了,三人前后脚出去,路经一隔间,隐约从门缝里瞧见有男女耳鬓厮磨,干柴烈火极为激烈,男女两个的身影有些熟悉,顾长歌和齐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齐成染齐齐拉走。
出了楚戏,齐芫的脸羞红的厉害,第一次看这种大尺度的事情,羞得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顾长歌则镇定得多,还没看够便没拉走,便有些不悦,“你拉我做什么?难道……醋了?”大男子主义作怪?
齐成染摇头道:“可知那二人是谁?”
顾长歌看他神色不轻松,便也不恼,正经地回忆方才情形,熟悉的背影,声音也熟悉……而后瞪大了眼睛,“那……是她?”
齐成染点了点头,“就是她,她来楚戏,身侧侍卫必在四周,我们若多留一会儿,难保不会被察觉,届时她要遮丑,害我们杀我们,我们怎么办?有些事情,防是防不到的。”
顾长歌这才回过味儿来,脸上便有些不自在,“这个,我还以为你是心里不平衡呢,那个,染染对不起,错怪你了。”
听齐成染说来,齐芫也回过味,惊得脸都有些白。
慧阳长公主与慧敏长公主关系不错,因此与齐芫自是也不错,顾长歌心知齐芫心里定然担忧,便道:“这是她的选择,我们只是旁人,干涉不得,瞎操心更是枉然,撞见此事,不告发便已算咱们对得起她了。”
虽然慧阳长公主时常针对,但这一次顾长歌却没告发的心思,上一次算计便已解她心头之恨,她不会没完没了的记恨人。再者,如今齐芫与她同时瞧见,便是为了齐芫,她也不会说出去。不过人家章德昌如今已是有妇之夫,她自己也被赐婚,如此张扬行事,真的不会东窗事发吗?
既然早晚的事儿,顾长歌当然不会主动惹齐芫心烦。
“上月章大公子成婚,听说如今他夫人已有身孕,既是有缘无分,这段情早该断了,她……她怎如此糊涂?”齐芫颇为痛心。
顾长歌道:“可不就是糊涂,武泰侯府还在筹备她的婚事呢,她倒好,来这里与青梅竹马逍遥,不过她是公主,不满驸马还能养面首呢,礼教人伦能约束她?只是齐芫,作为你未来三嫂提醒你,这件丑事万不可插手,便是劝说也不行,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再劝没意思,没得还引起人家不满呢。”
“正是。芫儿,这也是三哥的建议。考虑到你二人有些感情,若真想劝便也不拦着你,她要不满你也无妨,有三哥为你做主,无需害怕!”齐成染轻声说道,他知道此时齐芫心里必定不好受,右手轻抚她的背,以示安抚。
齐芫哗地一声哭了出来,张开双臂抱着齐成染,发泄心底的担忧与难受。
有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就是好啊,最初齐成染并不喜欢这个妹妹,当初还因为顾长歌打她,但感情是积累的,后来的相处日渐深厚,现如今,齐成染也甘愿为这个妹妹遮风挡雨了。
顾长歌为齐成染与齐芫高兴,心有感慨,回到家里便找了顾长衍抱着发泄一通,当然,她没哭,只是情绪有些低落,久久没说话。
半晌过去,顾长衍问道:“小长歌怎么了,齐怂包欺负你了?”
顾长歌轻轻摇头。
“那是为何?能让你如此情绪的人除他之外哥哥想不到是谁,你说实话,是不是齐怂包欺负了你?不用怕,哥哥找他算账去!”
顾长歌摇了摇头,“不是他。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感慨。”
顾长衍正色看她垂下头不语,想了许久,忽而一笑,“我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感慨。不过闷在心里不妥,方便与你哥倾诉的话,哥哥可以借耳朵给你。”
端王府的四个主子都养成容对方秘密的习惯,并不会追问,因此顾长衍不会追问她,只道方便的前提。
顾长歌将慧阳长公主与章德昌的事情说来,最后闷闷道:“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太骄纵了?”
“何出此言?”
“慧阳姑姑……我反复对比,其实某种性质来说,我和她都是同一种人,反倒她是公主有骄纵的资本,而我的骄纵,不定会给家里带来祸端。今天看到她做出如此举动,不禁让我反思起来,我这性格,是对还是错?”
顾长衍笑道:“原来只是这个。”
说得好像事情很小的样子,顾长歌白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我败家,给你拖后腿?”
“我一个采花贼你们都没嫌弃,你只是任性了些,但有分寸得很,大方向能掌控,便已足矣。不论父王母妃,还是哥哥我,我们并不要求你一定成为我们心里所希望的那类人,只希望你开心。”
顾长歌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又抱着顾长衍哭了一会儿。
最后把顾长衍哭烦了,就听他说:“有什么好哭的,要哭找齐怂包哭去,本世子待会儿还要约会呢。”
顾长歌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一口一个‘重色轻妹’地控诉,又说你不是不喜欢我整天缠着成染吗?
顾长衍摸了摸下巴,正色道:“其实本世子想了想,那怂包倒也不错,就是有一点不好。”
“哪点?”
“不陪我逛青楼。”
“你妹!”
第246章:东窗事发
东窗事发比预料中来的要快,才短短五天的时间,京中贵族圈弥漫着一层暧昧的气息,紧接着景帝大怒,命人押着慧阳长公主即刻嫁入武泰侯府,绿云满天飞的郑誉屁都不敢放一个。
事情是这样的,章得昌之妻周凌兰查出身孕,考虑到自己不能行房,便咬牙做主,将娘家送来的大丫鬟收房伺候丈夫,可谓贤惠得很,况且这丫鬟是专为丈夫准备的,美貌如花不说,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极为合适的解花语,一般的男人遇上这等好事,只怕梦里都得笑醒。
然而章德昌却不乐意。
他失了最喜爱的表妹,妻子曾不知廉耻地追过燕王,追不到手才凑合给他,婢妾再美也不过个玩意儿,他怎会乐意?
他不高兴,周凌兰便劝,自己劝说不成便找婆婆劝,婆婆虽看周凌兰不爽,却更不愿儿子惦记慧阳长公主,如今情形不同以前,儿子的婚事是皇帝赐婚,皇帝的意思明摆着,你不乐意也得乐意。是以承恩伯夫人将儿子说教了一顿,只是说教之前,又毫不留情地训斥周凌兰。
周凌兰委屈极了,这门婚事本就不愿,只是后来认命了,便也真的待章得昌为夫君,只是这桩桩件件的事情,着实寒了她的心,一次晕倒,大夫说她心绪不宁,对腹中胎儿极为不好,若长此以往,有滑胎的危险。
周凌兰一时沉默,再清醒时已看透了许多。
丈夫不忠不仁,婆婆存心挑刺,整个承恩伯府的人都不喜她,除了孩子,她便没什么留恋的了,是以后来的日子便只安心养胎,府上的事情只面子上过得去便行,丈夫婆婆爱如何如何,她管不着。
这样的日子过去十来天,却突然有一日,章德昌一改先前阴沉郁闷,似乎连步履都带着风。
周凌兰怕章得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她是知道丈夫到现在还惦记着慧阳长公主的,若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没得累极亲族,章家一大家子死了没关系,却不愿她的孩子跟着受牵连。
是以某日,派了亲信跟踪章得昌,誓要探个究竟。
事情果然很严重,周凌兰气得发抖,找上章得昌大吵了一架,后来意外惊动家中其他人,承恩伯夫人怪周凌兰不为夫君与家族藏拙,又骂她废物勾不住丈夫的心。周凌兰气得没法,又动了一次胎气。也不知这事儿章家人处理了没,得,后来更过分,慧阳长公主竟打上门来,明面上回章家探望外祖母舅舅舅母等,暗里却多有讽刺。
周凌兰曾被太后看中选为燕王妃,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两个女人的战争一触即发,最后以慧阳长公主怒极踢了周凌兰的肚子告终。孩子,踢没了。
太过分了!
这个时候,沉寂了许久的周侍郎求见景帝为幼女讨公道,句句痛斥,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景帝大怒,又命亲卫查出二人已经有私,当即下旨让慧阳长公主立刻嫁入武泰侯府,明显地眼不见为净,承恩伯府由原本的一等伯爵降为三等。
齐芫很为慧阳长公主伤心,问顾长歌自己要不要去安慰。
“想去就去,便是那女人丧心病狂迁怒于你,有你三哥还怕甚?”顾长歌看齐芫眼色,补了句:“我是不可能陪你去的,我与她一向互看不爽,别跟我说大度,我很记仇!”
齐芫失望地喔了声。
顾长歌知道这并非是对她依赖,只是没人陪着,齐芫有些怕罢了。是的,齐芫怕慧阳长公主了,她从没想到,在母亲身边卑躬屈膝讨好的慧阳小姨,竟能勾引有妇之夫,竟会弄掉不满三月的腹中胎儿。她觉得自己从没看清过这个小姨,以前的骄纵无礼她看在眼里,只是皇家的金枝玉叶骄纵些难免,大体上过得去便行,却没想到还有如此恶毒的一面。只是怕归怕,从前的情分尚在,如今这个场景,不去看望说不过去。
顾长歌问:“慧敏姑姑什么意思?”
“娘让我去,说到底是看我长大的小姨,不去面上不好看。”齐芫低声道,看顾长歌一脸愣愣的,还以为她没听自己说话,当即有些不满,顾长歌忙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奇怪着,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难道慧敏姑姑不骂慧阳姑姑?”
齐芫道:“只是个小姨罢了,关系再亲厚也是别人家的人,母亲骂什么?当然,你不同,谁让三哥从小就待你不同呢。”
“……”好吧,原来这个还分亲疏,她该怪自己能做齐成染的媳妇?
齐芫还是去看慧阳长公主了,这个时候的慧阳长公主已被绑着嫁入武泰侯府,齐家事多慧敏长公主走不开,为安齐芫的心,顾长歌陪着来了,只是她顶着看望大姨母杨莲玉的名义,并不去慧阳长公主跟前凑热闹。
几日的变化,慧阳长公主沧桑许多,花一样的年纪却满是憔悴,身子骨也不好,躺床上一直咳嗽。
曾经的闺中密友霍瑶再旁宽慰,也不知宽慰了什么,慧阳长公主面色狰狞道:“……贱人……一家子的贱人……待公主府建好……本宫再不回这恶心之地……瑶儿,眼下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了……”
说着,竟垂下几滴眼泪。
这个样子的慧阳长公主,让齐芫心里极为复杂。她站在一旁,久久没出声,又不知慧阳长公主知道她进来了没,想走走不成,想说话又觉得不是时候,两难起来。
霍瑶温声说道:“和佳郡主来了,公主,和佳郡主来了!”
慧阳长公主猛地朝她看来,却是狠声说道:“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滚!让你来看本宫笑话,让你看,现在本宫是失势了,你便能一直得意,将来不定谁笑话谁。”
“我……”齐芫有些难过地说道:“慧阳小姨,我只是想来陪陪你。”
“本宫不需要你假好心。话说得好听,陪我?没经本宫点头便进屋来,还说你是好意?”
齐芫忙道:“我让丫鬟报了的,难道丫鬟没报……慧阳小姨,你相信我……”
慧阳长公主却不想听她解释,直接骂道:“滚,你这贱人没得恶心本宫。”
慧阳长公主的态度到底还是伤了齐芫,虽心痛,但她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半点委屈都不能忍受,听慧阳长公主不分青红皂白的怒骂,不由愤懑,既然不听,她懒得解释,直接拂袖离去。
问顾长歌,得知她已在武泰侯府门口等她,齐芫忙赶了去,看顾长歌浑身无聊却仍旧耐着性子的样子,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走到她身边,问道:“你不是说要去看你大姨母吗?”
“除了血缘关系,还哪门子的大姨母,看与不看都一样。”顾长歌道。
“总是长辈。”齐芫嘟囔道。
顾长歌笑着挽着她的手,“多谢你为我着想,走吧,估摸着你三哥快从刑部回来了,趁着天还没黑,咱两个拉你哥哥出来逛逛。”
第247章:公主发威
霍瑶很得慧阳长公主的心,很大程度上来说,还是因着霍瑶的聪慧,不说别的,就说刚才齐芫那情况,换了霍瑶,保证将慧阳哄得团团转,只是齐芫被打脸,霍瑶却高兴不起来。屋里只有她与慧阳长公主,齐芫被如此对待,定以为是她挑唆的吧!
霍瑶心叹一声,早知道齐芫要来,今日便不应该来找慧阳长公主。
骂走齐芫的那一刻,其实慧阳长公主就有些后悔了,只是迈不开面子,此刻屋中只有她与霍瑶二人,便有些忐忑道:“你说,本宫对齐芫如此会否不妥?”
霍瑶道:“自然是不妥了,方才本想劝下公主,只是公主怒极,话已出,再劝已是来不及了。”这个蠢货赶着与慧敏长公主齐成染恶交,她还劝什么?恶交也好,若慧阳长公主与自己闹翻,也少了分底气找自己晦气。她虽没存心挑唆,却会冷眼看着慧阳长公主作死。
慧阳长公主不察觉霍瑶心思,只觉得霍瑶一心为她,好不感动,说了好些个二人情深之类的话,霍瑶嗤之以鼻,转了话题委婉地提了承恩伯府的事情。
慧阳长公主的脸色又开始狰狞了,骂道:“本宫失了良人,已是伤心欲绝,不过偶尔与表哥温存,舅母却去母妃那里敲打,弄得母妃罚了本宫整整一天,实在欺人太甚,周凌兰算个什么东西,在燕王跟前了都没人要,也配做表哥的妻子?配怀表哥的孩子?配在本宫面前摆谱?本宫就是看不得她那副得意样儿,她以为设计惹恼本宫,让本宫在表哥面前失态就得意了,却不知本宫将计就计,踢了她的孩子,本宫还是能平平安安的嫁人,周凌兰敢管本宫与表哥的事情,这次只是一个教训,再有下次,看本宫不拔了她的皮。”
霍瑶眼眸闪了闪,说道:“因为公主的事情,承恩伯夫人找了贤贵太妃?”
“可不是找了,枉本宫还以为她真心疼本宫,若有真心,此刻还能不支持本宫?她倒好,竟直接找了母妃,本宫算是看清楚了,说破嘴地疼爱都是虚的,关键时候才能看清好坏。”
霍瑶暗道你是公主,闹得再大都是皇家人,可外臣却不一样,不定累极全族,承恩伯夫人不是傻子,自然能看清楚厉害,找贤贵太妃管教你无可厚非,只是谁叫你慧阳长公主能任性到将章大少夫人的孩子给踢了的地步,若不如此,此事也不会传出去污了大家的名声。
所幸事发后,景帝没株连章家,只削了爵,只是经过这件事情,承恩伯夫人恐怕会恨毒她。
这件事情里面所隐藏的计较,慧阳长公主若自己不明白,霍瑶自不会说,只说道:“此事乃皇家辛秘,不可对外人道,然而如今京中人都知一二,公主怕是被人算计了。也不知是谁与公主过不去。”
慧阳长公主直接就道,显然已是思虑多次了,“除了周凌兰那个贱人,还能有谁能如此污本宫名声。”
周凌兰……霍瑶心有恍然,只是仍旧有些疑惑,思量着道:“可还有人与公主过不去,公主会不会认错人,让真正的恶人逍遥了去!”
慧阳长公主道:“本宫思虑着,整个京城也只有周凌兰与顾长歌有嫌疑。顾长歌这贱人虽一直与本宫过不去,然而这件事情却不大可能,诚如你所说,皇家辛秘,谁传出去都能惹皇上不满,再想如今端王府的情况,顾长歌便是再想害本宫也只得忍着。排除顾长歌,便只有周凌兰了。”
这番基于朝事的分析,霍瑶不由惊诧,难道是这段时间的不顺磨了慧阳长公主的性子,竟让她聪明了?又想若真变聪明,必不会给齐芫脸子瞧,便琢磨着定是前段时间贤贵太妃的教导起了些作用。
又听慧阳长公主半眯起眼眸道:“当然,京中看不爽本宫的大有人在,打着偷偷摸摸不让人察觉的主意,使出这阴招也可能,只是……本宫还是觉得是周凌兰这贱人。”
霍瑶想了想道:“周氏看似有些谨慎,臣女看她眼皮子不会如此薄,应当不会冒着皇上不喜的风险做下此事……”
霍瑶还要再说,慧阳长公主却皱了眉头,“瑶儿如此为周凌兰说话,难不成收了她好,糊弄本宫不成?”
霍瑶一惊,忙道不敢,好话说了一大筐,直到把慧阳长公主的心说舒服了,再退出房间。
晚上,霍瑶去给武泰侯太夫人请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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