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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如此娇花-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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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越也是不解,在旁问道:“那陈安如今也算手握大权,比之朝中重臣也丝毫不差,他为什么会突然靠向别人?”
  冯蕲州将笔放下,笑看着两人说道:“这世上能让一个人动心更改其行事准则甚至于冒险的,十之八九都和利益有关,陈安虽然是太监之首,更是侍奉于圣前,可是他也总要为将来打算。”
  “这历朝历代,但凡新旧帝交替之时,除非是在旧帝在位时就投奔新帝的,否则有几个侍奉圣前的宦官能安稳活下来的。陈安本就是聪明人,永贞帝虽然还在位,但是他总要替自己找一条出路。”
  “以他的地位和身份,能被他看重的,定然是他认为将来最有可能能够坐上皇位,保他周全之人。”
  只是明显,陈安所看重的那人,亦或是说陈安所想要示好效忠的人,不是襄王萧闵远。
  冯乔听着冯蕲州的话,眉心轻敛,眼底带着几分沉思。
  萧闵远如今在朝中威势虽不如大皇子和四皇子,但他毕竟已经封王,是这整个京城之中唯一的一个皇室亲王,手中又握着一些底牌,甚至以利益相连收拢了一大批的朝臣。
  他虽然不像大皇子和四皇子那般,有母家扶持,身后有李丰阑和陈品云这种朝中老将相扶,但是他凭着手段心计却也收服了吏部、户部、刑部多人,而且跟齐老将军的侄孙仁信尉副将齐猛关系密切。
  那齐猛与齐家人虽已隔了两代,但是齐老将军对齐猛的看重谁都清楚,齐家能同意让齐猛跟随萧闵远,就代表着齐家也有意辅佐于他,如此之下多了军中之人,再加上萧闵远本身的心计,手段,城府和性格,远远足以弥补他和大皇子,以及四皇子之间的差距。
  陈安在宫中沉浮这么多年,他的眼光定当比寻常人还要老辣,他不会看不出来萧闵远已有问鼎皇位的资格,更是已经具备了和大皇子、四皇子争夺储君之位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陈安就算不支持萧闵远,也定不会这般明显的和萧闵远做对才是。
  身处陈安那个位置,最应该明白的就是叫明哲保身之道,哪怕真他的有意想要投效谁人,也断不会做出这种明显能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他只需要稍作示好,无论是大皇子,四皇子,还是萧闵远,都定会将他奉为座上之宾,捧着天大的利益去拉拢他。


第386章 把柄
  可是如今陈安如今不仅是做了,还做的这般明显,甚至几乎已经是在设局,想要将萧闵远彻底拉下来,如此不附和他为人的事情,就只能说明,陈安与他投效的那个人之间,恐怕也并非只是利益关联那么简单。
  冯乔看了冯蕲州一眼,而冯蕲州显然也想到了冯乔所怀疑的事情。
  他微眯着眼细想了片刻,就朝着左越吩咐道:“去告诉衾九,让她通知宫里的人,想办法查一查陈安,看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入了别人手里。”
  冯乔在旁听着冯蕲州的话,突然想起上一世曾经听说过的一件事情来,开口道:“如果陈安那边找不到什么突破口的话,就去一趟陈安的老家,我记得陈安应该是梧州那边一个叫平阳庄的地方上的人,当年永贞帝登基后不久,曾经给过陈安一次特赦,对象好像是陈安的子侄。”
  “左叔,你去查查那个人,看是不是那个人被人捏在了手里,否则以陈安以往的谨慎,他不该这么冒险才是。”
  左越早已经习惯了冯乔每一次突如其来的神来一笔,以前他还会奇怪这些乱七八糟,甚至毫无头绪的消息冯乔是从哪儿知道的,但是后来多经历了几次,他也就习惯了。
  他本就是个神经比较粗的人,反正在他看来,冯乔是二爷的女儿,是他的小主子,她说什么二爷都不会反对,而且冯乔聪明的像是生来知事的天才,以往几次冯乔让他办的事情从来都没有错过,所以几次之后,左越也懒得再问,每次冯乔吩咐之后,只要二爷不反对,他就照着去办就行。
  左越应下来之后,转身就想出去,可是走了没几步,他却又是皱着浓眉倒退了回来。
  冯乔看着左越满脸复杂,看着她欲言又止,侧着头软声问道:“左叔,怎么了?”
  左越被她一句“左叔”叫的脸颊一抽搐,看着冯乔有种一言难尽的意味,半晌后才缓缓问道:“小姐,我是不是很老?”
  “啊?”
  冯乔满脸莫名,显然没想到左越坑吧了半天,居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她不由上下看了左越一眼,目光落在他算得上唇红齿白俊俏有加的脸上,那上面的肌肤虽没有贵家公子哥那般白皙,可却也光滑的很。
  冯乔摇摇头认真道:“不老。”
  左越心里苦,眼巴巴的看着冯乔:“那小姐为什么要叫我叔,却不叫云生?”
  冯乔被左越的话问住,看着左越苦巴巴的眼神,那眼里都快挂泪花子了,一脸幽怨的看着她,她顿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她上一世对于左越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十岁之前,那时候左越和云生虽然也是冯蕲州的贴身随从,但是因为她身子不好,常年幽居府中,而冯蕲州又忙着朝中的事情,所以她跟爹爹这两个随从接触的并不太多。
  在她那已经有些模糊的的童年记忆里,只记得左越这个“叔叔”肯陪她玩,甚至会在冯蕲州忙碌的时候,带一些小玩意儿给她,哄着她开心,而另外一个叫云生的人却从来都是木着张脸,让人有些害怕。
  年幼的她对左越是很亲近的,也会叫左越叔叔,而在十岁之后,冯蕲州意外在沧州身亡,左越和云生也都死在了沧州,她对左越的记忆也就都停留在了十岁的时候。
  这一世回来之后,左越依旧和上一世的性子一样,只是因为她和冯蕲州坦白之后,冯蕲州知道她不是温室的花朵,让她参与到了那些事情当中,她和左越、云生见面的机会便也远多于上一世。
  在见到左越的时候,冯乔下意识的便会依着上一世的叫法来,只是瞧着左越这样子,他好像是……不太乐意?
  冯乔轻咳了一声道:“左叔……左越,你不喜欢我叫你叔?”
  不喜欢,当然不喜欢!
  他还青春,他还貌美,他还是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美男子!
  他才不要当叔!
  左越心里的苦都快要溢出来,面上委屈的瘪瘪嘴,半晌哭丧着脸憋出来一句:“我还没娶媳妇儿……”
  把他叫老了,以后没人肯嫁他怎么办?
  冯乔被左越的话说的咳了连声,险些噎住,而原本见着左越跟冯乔嘀嘀咕咕说悄悄话,而端着茶杯竖着耳朵偷听的冯蕲州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慌忙放下茶杯一把将书桌上的东西移了开来,抖着纸上的茶水,然后一边咳一边直笑,抬头时就见到左越一脸幽怨的的看着他。
  冯蕲州抖了抖身子,连忙道:“你放心,你肯定能娶到媳妇。”
  冯乔也是憋着笑说道:“对,一定能,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叫你叔。”
  “……”
  左越看了眼冯乔,又看了看冯蕲州,总觉得他们在嘲笑他,他嘤嘤的在心中哭了两声,怏怏的走了出去,等出了房门之后,就听到身后传来冯乔父女俩的大笑声。
  左越顿时委屈极了,看着门外站着的云生,张嘴想要哭诉,却只得了云生一个后脑勺。
  他顿时大气,骂了句“死木头”后,就气冲冲的走到了侧院,等到四周没人后,左越才抱着柱子哭唧唧的委屈的瘪嘴。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是男人,想娶媳妇儿怎么了?!
  又不伤天害理,有什么好笑的。
  一群讨厌鬼!
  趣儿牵着大毛从前面走过的时候,就见到左越抱着柱子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委屈巴巴的撞头。
  左越撞了几下之后,突然觉得不对劲,眼角余光见着前面站着个人,他整个人险些跳了起来,朝着那边看去时候,就见到小姐身边那个爱吃嘴贼还讨厌的胖丫头瞪圆了眼睛,牵着条大狗站在那里神情诡异的看着他。
  左越顿时愤然,瞪着眼看着趣儿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种美男?”
  趣儿闻言顿时“呸”了一声,看着左越撞着那昨儿个刚刷了树脂的柱子时,脑门上染上的那坨可笑的红色,斜着眼骂道:“脑子有毛病!”


第387章 冒险
  左越顿时叉腰:“胖丫头你骂谁呢?!”
  “娘娘腔你骂谁胖?!”
  左越顿时瞪她,这死丫头居然敢骂他娘娘腔?!
  他想都没想就脱口骂道:“你这胖妞嘴巴这么毒,小心没人要!”
  趣儿小圆脸瞬间鼓了包,她最恨的就是人家说她胖,她自己忍不住嘴,看到好吃的就想动口,这一个冬天还没下来,脸上就已经圆了两圈,红绫和玲玥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掐着她脸蛋说她胖,就连小姐都说要开始禁她的食。
  眼下听着左越左一句胖丫头,右一句胖妞,趣儿整个人直接就炸了毛,扭头一拍大毛的背脊怒声道:“大毛,咬他!”
  大毛被趣儿喂的皮毛油光水亮的,身材也壮实矫健,听着趣儿的话顿时朝着左越呲牙,然后汪的一声就扑了过去,而原本在不远处玩耍的二毛、三毛见着老大跟人咬了起来,也汪汪叫着跟了上去。
  左越见着扑过去的三条大狗,顿时大叫着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胖丫头,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大毛二毛三毛,咬他!!”
  “嗷…别咬别咬,自己人自己人……哎,我的裤子…别咬……嗷……”
  外院那边闹的鸡飞狗跳,冯乔隐约听到了声音。
  她刚才下棋的时候把自己给下进了死路,黑白棋对峙之时,各不相让,眼见着两边胶着之局已定,冯乔对棋盘上的棋局顿时没了心思,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棋子转身趴在窗户上,推开窗门嘀咕道:“爹爹,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冯蕲州挑挑眉:“什么声音?”
  冯乔踮着脚,顺着窗户朝外看,却见外面没人,出去的左越也早已经没了踪影,外面也没见到三只大狗的身影,她这才收回视线摇摇头说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她刚才好像听到家里那三只大狗的犬吠声,还有人的惨叫声。
  可是……
  大毛它们那么乖巧,应该不会随便咬人的吧?
  冯乔想着时常蜷缩在她脚边,温顺的不得了的三只大狗,心中肯定的点点头,然后便直接将窗户拉上,隔绝了外面那若隐若现的声音。
  冯蕲州倒是没留心外面的事情,他的心思全在自家闺女身上,他走到冯乔刚才下棋的地方,看了眼上棋盘上的局面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自己与自己对弈的时候,将自己逼入了死路,卿卿的棋艺越发出众了。”
  冯乔听着冯蕲州意有所指的话,软声说道:“既然是对弈,当然要全力而为才行。”
  冯蕲州:“可出招太狠,贸然前进,也容易将自己陷进去。”
  冯乔抬头:“可是若不狠,给了对手反击之力,断我臂膀,且看破自己虚实,岂不是反将自己陷入绝境?”
  父女俩看似说的是下棋之道,可言语交锋间却都是知道彼此在说的是什么。
  冯蕲州听着冯乔的话后忍不住皱眉,而冯乔却是已经继续说道:
  “爹爹应该最是清楚我们如今的处境,而你也曾告诉过我,我们父女本就是被群狼环伺之人,如今能得一时安稳,不过是因为狼群还未嗅到血腥,还未被触及到生死而已。”
  “一旦被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事情,知道我们和娘亲的关系,知道爹爹这些年在朝中所为,知道我们和他们早就已经处于你死我亡之境,那些表面的平和就会被凶残所取代。”
  “那些看起来毫无伤人之心的人会化身为豺狼,那些往日和煦之人会变成野兽,他们会踩着我们父女的尸骨,吞噬我们父女的血肉,只为掩埋过去的真相,成全他们的野心,而到时候我们若想自保,便只剩下血战一途。”
  “他们经营了这么多年,臂膀颇多,而他们几个家族,乃至和皇室之间的牵扯也复杂至极,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要先斩断他们的爪子,拔掉他们的利齿,让他们无所依靠,等到真有血战那一日,让他们空有豺狼之心,却无伤人之力。”
  冯乔说到这里,眼底带着些暗色,看着冯蕲州说道:“爹爹,说到底,我们不过是自保而已。”
  冯蕲州听着冯乔的话,就知道冯乔是在告诉他,她昨夜为何要那么做。
  他不是不理解冯乔的做法,也不是看不穿冯乔那般做了之后,所能达到的目的对他们多有利,只是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冯蕲州忍不住说道:“可你这次的确是太冒险了。”
  昨天夜里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襄王是被人算计了,从一开始凤阳街上,与昭平争执开始,襄王就已经被人请入了瓮中,挣脱不得,那人算计好了所有的事情,甚至将每个人的反应和人心都算计在内,而那昭平郡主就是那人的棋子。
  利用昭平郡主的跋扈,利用她的不肯吃亏,利用她这些年养出的激进性格,激怒她让她入宫告状,甚至利用昭平的口来将冯妍那番话说于永贞帝跟前。
  当时情况紧急,再加上事出突然,所以宫中的人都没细想,可等到事后心中平静下来之后,那些人未必就不会怀疑到冯乔在这次事情里扮演的身份,虽然他已经在宫里想办法骗过了李丰阑,甚至也借李丰阑的口,和当时在场之人的嘴将此事遮掩了过去,但是昨天夜里冯乔出现的时机实在太过巧合。
  如果没有冯乔出现,昭平郡主哪怕与襄王起了争执,甚至恨襄王带走了冯妍,她也未必会进宫。
  如果不是冯乔动手打了昭平郡主,激怒于她,昭平郡主也不会因为要告冯乔的状,从而将襄王的事情拉扯了出来。
  昨天在御龙台时,冯蕲州在猜到冯乔将昭平激进宫中的意图时,曾经有瞬间的犹豫,是不是要继续下去,可是当时形势所逼,而且也只有那一个办法能够替廖楚修和邵缙解围,而不引起永贞帝的怀疑,所以他才会顺着冯乔所想要的方向去走。
  可是,他却仍旧是担心,会有人真的因此盯上了冯乔。


第388章 赖皮
  冯蕲州看着冯乔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天夜里在宫中的时候,没有人将话引到襄王身上,昭平入宫不过只是为你寻一桩麻烦,你不仅救不了廖楚修和邵缙,反而会惹祸上身,到时候若是落得个冒犯皇室的罪名,怎么办?”
  冯乔闻言笑起来:“这不是有爹爹你在吗。”
  冯蕲州见她娇赖,忍不住瞪她。
  冯乔拉着冯蕲州的手,让他坐在一旁,然后伸着小手放在冯蕲州身后替他捏着肩膀,嘴里软声说道:“爹爹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我想要做什么,昭平郡主入宫之后,只要她开口,只要她提及了我,爹爹定会为我出头。”
  “昭平郡主性子跋扈,又吃不得亏,今日被我这般欺辱,她一定会想尽办法的让永贞帝惩处于我,而爹爹这般疼我,定会为了保我在圣前为我出头,只要爹爹和昭平有所对峙和交谈,爹爹一定能发现其中蹊跷。”
  “以爹爹的聪明,怎么会不发问,而一旦知道昭平郡主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经先见过襄王和冯妍,爹爹你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我这点小心思,不逼着昭平说出他们的事情?”
  无论是昨天行事之时,还是后来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怀疑,冯蕲州会发现不了她在其中设下的机巧。
  冯蕲州会为了她出头,昭平则是会想要置她于死地,两厢较量之间,冯蕲州定会抓住昭平言语间的破绽来保护于她,而昭平若想让她落罪,甚至不被反告她冤枉于人,就一定要当着永贞帝的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只要她开口,她就根本别想避开她针对冯妍的事情,而一旦牵扯出冯妍,冯蕲州定然会察觉其中蹊跷,那襄王,乃至于襄王和冯妍的关系,还有冯妍当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那番话,又怎么可能遮掩的过去?
  更何当时况除了冯蕲州,廖楚修也在宫中,那个男人心思向来警敏,又狡诈的跟只狐狸似得,他定然能发现昭平的事情与她有关,也能察觉到其中的蹊跷,从而知道怎么利用昭平郡主事来替他自己和邵缙脱困。
  冯蕲州听着冯乔吹捧她的话,明知道冯乔是怕他说她所以才处处抬高他,但到底听到闺女这般夸自己聪明,而且言语间对他信心满满,他还是忍不住高兴的冒泡。
  冯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死死绷着不肯露出来,仍旧板着脸说道:“拍马屁也不顶用,要是我当时不在永贞帝跟前,要是永贞帝根本就不听解释呢?!”
  冯乔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会不在,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爹爹和那些大臣只要还在宫中,永贞帝定会将你们叫到跟前,而且就算爹爹不在也没什么啊,大不了就是让昭平郡主告我一状呗。”
  “我好歹也是朝廷重臣的女儿,永贞帝想要替他这个外甥女出头找我麻烦,也总得有证据吧,找太医验伤什么的我可不怕,那昭平郡主身上除了狼狈点,可没留下半点伤痕。”
  “要是永贞帝真要替昭平郡主来找我麻烦,大不了我就耍赖呗,就说是昭平先欺负了我,我才忍不住跟她起了争执,反正当时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又没外人,谁能看到我打了她了?”
  “无凭无据的,永贞帝还能为着自家那个嚣张跋扈的外甥女来找我这个孩子的麻烦,他也不嫌丢人?他要真敢来,爹爹尽管闹就是,反正爹爹就我一个孩子,还是个不能承爵的闺女,永贞帝难不成还真敢要为了这点小女儿家的口角之事,就让爹爹绝了后,他不怕天下人议论,那安岳长公主还怕人戳她脊梁骨呢。”
  冯蕲州听着冯乔孩子气的话,虽然背对着冯乔,可是却依旧能够想象出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得意的小模样,粉嫩白皙的小脸上仿佛染了光似得,黑白分明的大眼璀璨又明亮。
  他原是想要教训她几句,免得她下次再拿自己冒险,可到底是没忍住,被她嘴里那些赖皮言论说的险些笑了出来,他拼命的压着嘴角,不想让闺女看到之后下次更加大胆,把自己置于险境,可是站在冯蕲州身后的冯乔却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家爹爹的伪装。
  见冯蕲州拼命想要严肃的板着脸,冯乔小手握拳,力量大了几分替冯蕲州捶着肩膀,娇声道:“好啦,爹爹别气了嘛,我虽然没有爹爹那么聪明,可是做事情前总会给自己留好退路。”
  “昨天夜里那事,成了自然是好,就算是不成,我也不会把自己陷进去,而且昭平闹了那么一通,不管能不能把襄王拉下水,永贞帝因为她怕也是会被闹的没心思处置七哥他们,能替七哥他们暂时解围,不被人算计了他们身下位置,也算是有个不错的结果。”
  “而且我敢动昭平,动襄王,也是因为知道爹爹不会让我出事。有爹爹在宫里,爹爹定会保护卿卿的,对不对?”
  冯蕲州被冯乔又娇又软又赖皮的声音磨得心里头软成了一团,感觉着小丫头捏着拳头替他捶肩的殷勤讨好样,忍不住扭头伸手戳了冯乔脑门一下:“鬼丫头,尽会拍马屁!”
  “哪有,人家说的都是实话。”冯乔皱皱鼻子,哼唧道。
  冯蕲州别她那模样逗得再也绷不住,眼里溢出笑来,只觉得自家闺女怎么就这么贴心的让人心暖。
  感觉着冯乔替捶了几下肩膀,然后伸手按着有些疲乏的后肩,而小丫头年龄小力气也小,不过一小会呼吸都有些吃力起来,冯蕲州伸手拉着冯乔的小手,将她从身后拉到了身前,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用力后泛红的指尖说道:“好了,别按了,爹爹不累。”
  见冯乔鼻尖冒出些细汗,他拿着绢子一边替她擦汗,一边柔声道:“卿卿,爹爹不是怪你昨天对襄王动手,我知道你做事有自己的成算,也知道你在行事之前会顾虑到所有的后果,不会轻易把自己陷进去,但是爹爹却还是会担心,担心你的安危,担心你会被人察觉,担心那些人会因为你出现的时机而怀疑到你身上。”


第389章 父爱
  “早慧者妖,智者易折,不管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你如今只有十一岁而已,在所有人眼里,你还只是个孩子。”
  “你如果只是稍微聪慧一些,不会有人如何,可是如果让人知晓,你竟然能一手布下这种大局,将襄王,昭平郡主,安岳长公主,甚至于宫中所有人和永贞帝都算计在内,不费吹灰之力就救了邵缙和廖楚修,那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这世间之人本就愚昧者多,他们容不下一个聪明如妖的女子,更容不下一个聪慧的让人害怕的孩子。
  而这个孩子如果会伤及他们的利益,甚至于伤及他们的根本,他们绝对不会让她安然长大,留着她成为她们的心腹大患。
  冯蕲州看着冯乔神色认真的说道:“爹爹不会要求你什么都不做,也不会约束你不让你参与那些事情,但是卿卿,你若是想要做什么,尽量由爹爹来出手,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你自己,至少在及笄之前,不要让太多的人看到你的特殊,也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你的聪慧。”
  如果他不是冯蕲州,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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