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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如此娇花-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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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轩才跟几人分开,快马加鞭的赶回京中去了忆云台,而廖楚修则是不紧不慢的护送着冯乔两人,隔日才入了京。
将冯乔送回了荣安伯府,廖楚修原是想回镇远侯府一趟,只是他刚一入城,永贞帝便得了消息,直接在半道上就拦了他,招他入宫。
宫中御书房。
永贞帝听着下面的人的话,脸上尽是暗沉之色:“你说廖楚修是与冯乔一同返京?”
“回陛下,他们并非一同离开的河福郡,那边传来的消息,冯小姐和廖小姐是于十日前先行离开的河福郡,而廖世子则是六日前接到圣旨后才离开,只是他们昨日于宜城相遇,廖世子才与二人同行,今日一同入得京。”
永贞帝闻言这才和缓了一些,奉旨归京和擅自离营完全是不同的事情,他挥挥手说道:“你先下去。”
那人朝着永贞帝磕了个头,整个人便直接退了出去。
陈安小心翼翼的将茶水奉到永贞帝身前。
永贞帝顺手接过之后,拿着杯盖试了试杯中之茶,却并未曾喝:“陈安,你说廖楚修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这血书之事一出,闹得人心惶惶,廖楚修他到底存没存异心。
若反,他何必回京?
若不反,那消息怎会传扬开来,那吴世军留下血书的事情,又怎会落于他耳中?
若说其中没有廖楚修授意,永贞帝是决计不信的。
陈安心中猜测着着永贞帝问这话的用意,生怕自己答错了话遭了雷霆之怒,只能小心措词的说道:“陛下,廖世子他既然肯奉旨回京,又将所有兵力全部交给了徐将军,并无半点抗旨的意思,奴才觉得他应当是没有反心吧,而且他也应该并没有相信那吴世军的挑拨之言,否则怎么可能回京?”
“廖家世代忠守,廖世子身为廖家之人,应当不会行悖逆之举。”
永贞帝闻言合了合杯盖,仿佛想起了很久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是皇子,廖楚修的父亲就已经常伴圣驾,先帝对他十分喜爱,还亲自赐了“泊如”二字,夸赞他言不及利,有以自守,恬淡无欲貌当以泊如。
那时候他对廖泊如印象极深,深刻到他现在还能想起当年他站于金殿之前,以少年之姿言及忠义之事的情景。
永贞帝神情有片刻的恍惚:“是啊…廖家都是世代忠守之人…”
陈安看着永贞帝微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敢吭声,就那么站在永贞帝身后不远处,整个人都好像融入了阴影之中。
廖楚修入宫之后,就直接被人带去了御书房,而他再踏入御书房门之前,分明感觉到了房间里面除了永贞帝和陈安之外,还多了好几股气息,隐隐将四周都护佑在内,而在御书房旁边的茶间里,更是藏着不少人。
他垂着头时眼底露出几分嘲讽来,所以说就算是皇帝,他也还是怕死的。
“臣廖楚修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廖楚修上前直接跪下行礼。
永贞帝从他一入内之后,就一直将目光紧锁在他脸上,可是廖楚修身上除了一如往昔的恭谨谦顺之外,寻不到半点愤恨不甘:“廖卿平身。”
永贞帝开口让廖楚修起来之后,这才对着他说道:“这次你带兵平定阳桧之乱,擒杀吴家叛军,功在社稷,朕本不该这般着急唤你回京,只是近来京中流言四起,更有人借以乱贼之口行君臣挑拨之事,朕心难安。”
第559章 交锋(下)
廖楚修站立在圣前,闻言沉声道:“此事都怪微臣,是微臣不够谨慎,才让得那吴贼临死之前留下祸端。”
永贞帝微眯着眼:“祸端?”
廖楚修直接从怀中取出之前在曲宁找到的那封血书,双手呈于身前,面色平静道:“臣奉命出兵阳桧,擒拿叛贼吴世军,却不想吴世军却于城破之前便自尽于城中,更留下血书一封。”
“其中不仅胡言陛下当年弑君杀父篡权夺位,更暗指微臣父亲六年前并非死于战败,而是因为陛下容不下微臣父亲,才与温、柳两家合谋,借以与南越之战设伏于他。”
廖楚修的话掷地有声,甚至于还没有等永贞帝来问,他便直接将吴世军留下的血书之中所说之言全数说了出来,就连提及弑杀先帝,篡权夺位的言语之时也没有半点遮掩。
陈安猛的倒吸了口凉气,只觉得这个廖世子怕不是疯了,居然什么话都敢说。
廖楚修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惊世骇俗之言似得,直接双手捧着那血书再次跪倒,朗然出声。
“臣当时正与人交战,并不知道吴世军会留下这等悖言,等臣闻讯入城之时,那吴世军及其父母早已经断气,而这血书已经传遍军中。”
“臣有过,没有及时制止谣言,致使流言四起,让此等大逆之言惊扰圣驾,辱及圣上清名,请陛下降罪!”
永贞帝原本听着廖楚修之前的那些话时,眼底染上阴霾甚至生出抹杀意,可是听着他后面的话时,他神色微怔。他挥手让陈安将廖楚修手中的血书拿了上来,等到展开看过里面的内容之后,微侧着头看着廖楚修问道:“你不信这血书中所言?”
廖楚修面色冷静:“不信。”
“为何?”
“陛下是君,臣是臣,陛下若真对微臣父亲动手,又岂会留下微臣,更怎会让臣领兵西南甚至重用于臣?”
廖楚修说完之后,直接道:“吴世军谋反全因他与温家图谋不轨,他若早有此等把柄在手,为何还会走上谋逆之路,而不是借以此事求以自保?”
“当年臣父亲出征南越战败之事的确有些蹊跷,臣这些年也一直在追查此事,但是若要强说此事与陛下有关未免太过牵强,陛下若真能让吴世军做下此等隐秘事情,便说明他乃是陛下亲信之人,那他今日又何必去反?”
廖楚修言辞清晰:“臣回京之前,曾将此封血书拿给臣外祖父过目,被斥曰无稽之谈。吴家谋逆在先,吴世军不忠在后,他之所言怎能轻信?”
永贞帝听着廖楚修的话,微眯着眼看着他脸上神色,眼底的利光几乎想要将他看透来,可是廖楚修却是就那么跪在那里,既没有过度遮掩,也没有刻意回避,神情姿态磊落的像是真如他所言。
他安静了片刻,脸上才渐渐回温:“你倒是个明事的,起来吧。”
廖楚修闻言谢了一声,才站起身来。
“朕原还担心,你会被吴世军之言所惑,与朕离心做出什么不智之事来,影响了咱们君臣之谊,却不想你能看的这般明白,倒是有几分你父亲当年的风采,如果早知道如此,朕便不这么着急唤你回京。”。
廖楚修听着永贞帝的话并没有说话,果然永贞帝话毕之后就又转声道:“不过你既然已经回京了,便好生歇息,这次带兵南下你也辛苦,你平叛有功,朕定会好好赏你。”
“微臣多谢陛下。”
永贞帝又与廖楚修聊了几句之后,突然上下看了廖楚修一眼后开口问道:“朕记得,你今年也已年满二十,府中可为你订了亲事?”
廖楚修面上露出些赧然,摇摇头:“我母亲已经有看上的人家,也与那边议了亲,只是对方府中年前才有人过世,得守三年孝期。”
永贞帝闻言眯了眯眼:“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廖楚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河福郡一位世叔的女儿。”
永贞帝原还以为廖楚修定下的亲事会是京中的女子,心中将京里头有可能会有异心的朝臣府中想了个遍,却不想贺兰君替他寻的亲事居然会是河福郡那边的人,河福郡虽说是贺兰明泉的地方,但是据他所知,那边却没有什么特别有背景的名门望族,也没什么能牵扯到京中的世家。
他刚才提起的心不由放松了几分,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给廖楚修赐婚,甚至借以婚事来牵制镇远侯府,可是到底那女方不是什么权贵之女,而且女方家中有丧,三年内不能成亲,对永贞帝来说无疑让他更为放心。
永贞帝眼底笑意真切了许多:“那倒是也好,廖夫人的眼光自然是不差,能入得她眼的姑娘,想必是真的极好,朕原先还想着李丞相府中有个未出阁的千金,容颜姿色都是上上之姿,朕想着你若没有定亲,朕便做回媒人将此女指给你,可如今看来倒是用不着朕掺合了。”
廖楚修闻言连忙真心道:“谢陛下好意,臣对臣那未婚妻,很喜欢。”
“哈哈!”
永贞帝看着廖楚修提起那未婚妻时神色温柔,言辞真切的模样,倒是信了他真的是对那个女子动了真心,他脸上带笑说道:“行了行了,朕知道你们情投意合,朕不会做那拆人姻缘的事情。”
“你这一路回京怕也是累了,先回去歇着吧,至于西南之事明日上朝之后再说。”
廖楚修闻言也没推辞,只是与永贞帝行礼之后,便告辞离开。
从始至终,那藏于御书房中之人都没有露过面,而隔间之人也未曾踏出过半步。
等到廖楚修离开之后,御书房中的其他人才纷纷离开,而永贞帝则是拿着手里的血书,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笑容。
陈安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陛下,廖世子看来并没有误信谗言,且他对陛下一如往昔,陛下怎还忧心?”
“一如往昔?”
永贞帝冷哼了一声:“你当真以为他没有对朕起疑,还是觉得他真的就没有信过吴世军?”
第560章 退路
陈安心中微跳,总觉的永贞帝这话意有所指。
“陛下的意思是…廖世子方才都是装的?”他顿了顿忍不住面露惊愕:“难不成他对陛下生了异心?”
永贞帝闻言斜了陈安一眼嗤道:“你在宫中这么多年,别告诉朕你没有看出来廖楚修的心思。
陈安被永贞帝的话说的吓了一跳。
他的确是有些猜到了廖楚修为什么会走这一步棋,无非是他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当年之事是陛下所为,更加没有能力去对抗皇权,仅凭着这一封血书,廖楚修根本就不可能将永贞帝如何,甚至极有可能激怒永贞帝,让整个镇远侯府一夜倾覆。
廖楚修想要对付永贞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拥兵不返,可是先不说贺兰君还在京中,当初廖楚修领兵南下之时,整个镇远侯府便成了笼中之地,贺兰君一举一动都在永贞帝眼中,就说是单凭一封不知道真假的血书,他就抗旨不回,永贞帝只需借口一番便会让外人以为廖家借口造反,而宫中更是可以直接以抗旨的罪名降罪于他。
到时候除非廖楚修与贺兰明泉同反,否则他根本就斗不过永贞帝,甚至会落得个乱臣贼子的罪名,连累镇远侯府和贺兰家数代清名,甚至落得与吴世军一样的下场。
所以与其冒险一搏,倒不如回京。
主动呈上血书,又示了忠诚,无论外面流言如何,至少在朝中为了安抚朝臣之心,这个时候,宫中无论如何都绝不会动他。
永贞帝看着陈安,像是玩笑,却又带着三分阴沉:“你什么时候在朕面前,也学会说一分留三分了。”
陈安原是想要和稀泥,不掺合这事情,可是此时被永贞帝点破了心思,还道出了他方才的试探之言,永贞帝虽然语气平静,可陈安却是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奴才对陛下不敢有所隐瞒,只是朝中之事陛下自有圣裁,奴才不敢妄议,更不敢以残缺之躯置喙朝中政事…奴才绝不敢有欺瞒之意,望陛下明鉴…”
永贞帝见他脸都吓得青了,整个人匐在地上身子发抖,恨不能低进尘埃离去,他就那么看了半晌后才收回视线,像是方才说那话的如人并不他一样,带着三分不解:“你这般害怕做什么,朕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你跟着朕几十年,朕待你自然与旁人不同,倒是你,年纪越大,胆子倒是越发的小了。”
“奴才,奴才……”
陈安摸不透永贞帝的意思,瑟缩着不知道说什么。
永贞帝闻言收回眼,淡声说道:“行了,也别奴才奴才了,地上凉赶紧起来吧。”
陈安迟疑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却不敢抬头。
永贞帝背对着他道:“让人去好生看着廖楚修,看他近来都和谁有所来往,还有,宣李丰阑和郭崇真入宫来见朕。”
“是。”
陈安领命之后就垂着头退出了御书房,等走到门口反手关上房门之时,抬眼便看到了永贞帝拿着那血书神色不明的模样。
他半边身子都隐于阴影之中,看不清脸上神情,只是莫名的,却是让得陈安心生寒意。
轻手轻脚的合上御书房的大门,站在外面时,陈安才惊觉到自己后颈生凉,贴身的里衫也湿了大半。
陛下这两年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捉摸,更是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许多时候,也许他上一刻还春风和煦,下一刻便能雷霆大怒,被处置的宫人许多到死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的多疑善忌越来越厉害,对朝臣的掌控**也越发的强了,就连他这个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人,也越来越猜不透永贞帝有时候的心思。
陈安拉扯着微凉的后领,一边朝着外面走,一边想着刚才御书房内的事情。
今日廖楚修虽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于表面上比以往更加谦恭,半点逆反之心都没有,可是陈安总觉得这事情不会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廖楚修虽然说他没有信任吴世军之言,更说他从没疑心过圣上,可是他却也很清楚的告诉永贞帝,他的确是怀疑六年前镇远侯战败是有人动了手脚,更是在言及那封血书之时,提到了柳家。
永贞帝若想安抚廖楚修,甚至于洗清自己身上污名,就必定要命人详查六年前战事,这六年前的事情到底有多少苟且没有人比陈安更清楚,柳家虽没有在六年前的战事里做什么,可是旁的呢,柳家这些年怕是没少跟温家一起,他们当真就能经得住查吗?
先是温家,后是柳家……
陈安总觉得有种风雨欲来让人不安的感觉。
也许……
他真的是时候给自己寻一条退路了。
“陈公公,方才有个内侍监的小太监送来了这个,说是您老人家先前让他置办的,让奴才转交给您。”
陈安正想着心思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个小太监走了过来,伸手递给了陈安一样东西。
陈安皱眉,他从来没有让内侍监的人替他去置办过什么东西,更何况就算真有,他也大可直接通知那边的领头太监,而不是找一个小太监去给他办。
他看了眼那人手中的东西,先是不甚在意,只以为是下面又有人来巴结于他,可是等到他看清楚那人手中拿着的是什么的时候顿时眼中一凝,然后伸手夺过了那东西之后脸色铁青道:“那人呢?”
那小太监吓了一跳:“已经回内侍监去了。”
陈安紧紧咬牙,那人恐怕根本就不是内侍监的太监,就算他现在追过去怕是什么也找不到:“他送东西过来时,可还说过什么?”
那小太监连忙细想了一下:“他好像说公公要的东西还没有买全,等明日奇峰斋那边货到齐时,他再将剩下的给公公送过来。”说完之后,那小太监见陈安脸色不大好看,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公,可是有什么不妥?”
陈安握着手里的东西:“没什么,今日之事不许与旁人说起,否则……”
“公公放心,奴才定不会多嘴。”
陈安看了他一眼:“下去吧。”
第561章 东风
廖楚修从宫中出来之后,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远远的跟着。
他倒是没觉得奇怪,毕竟出了吴世军的事情,如今外面又流言四起,他虽然表示了“忠诚”,可是永贞帝如果当真仅凭着他那番话就相信了他,那才是奇怪了。
蒋冲在廖楚修入宫之后,便入了夜华门候着他,见着廖楚修安然无恙的出来,他不由松了口气,连忙迎了上去:“世子,陛下可有为难于您?”
廖楚修扬扬唇:“为难什么?”
永贞帝又不是蠢的,他今日才刚回京,还背着西南的战功,如果入宫就出了事情,谁会瞧不出问题来?
哪怕真想要对他如何,至少也得等这段时间风头过去之后再说。
廖楚修刚想询问这段时间京中的情况,扭头就见着旁边一辆马车朝着宫里驶了出来,而驾车的人急急忙忙的倒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不由皱眉道:“那是什么人?”
这么横冲直撞的,几时宫里也么不讲规矩了?
蒋冲看了眼那边的马车,对着驾车之人虽然不熟,但是目光落在马车前挂着的牌子上开口道:“应该是云妃宫里的,前几日九皇子夜里突发高烧,可是宫中的太医却尽数被留在了忆云台,等着太医从那边赶回宫的时候,才说九皇子是染上了天花,而且情况很是严重。”
“这几日宫中已经有好几个宫女和太监也跟着发了病,陛下怕其他宫妃和几个年幼的皇子被染上病症,所以直接让人将九皇子送去了浮云山行宫。云妃哭求了很久,才让陛下准了她前往行宫照顾九皇子的请求,这些人怕是一起去行宫伺候的。”
天花?
廖楚修微眯着眼,他对萧金钰倒是还有些印象,只是对于那个曾经跟冯乔嬉笑的小子没什么好感,他听了蒋冲的话后,便直接将他抛到了一边。
皇室里的皇子从来就不见少,不得永贞帝的喜爱,也不过是那样罢了,算起来连普通权贵府中的孩子都不如。
蒋冲倒是没希冀着自家主子能大发善心去过问九皇子的生死,他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之后,就直接低声了:“对了世子,冯大人让属下转告世子,这几日世子正在风口,他不便前来相见,让世子自己小心。”
廖楚修闻言侧首:“他准备动柳家了?”
蒋冲点点头:“先前便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准备好了,只欠东风,如今世子将东风送到,冯大人怕是不日便会动手。”
廖楚修闻言早有了然,以温、柳两家以前曾对萧云素做过的事情,冯蕲州那般记仇的性子怎可能轻易放过,温家看似只死了郑国公府的几人,可是他却是知道,那些人到底死没死还要看冯蕲州。
而温家其他人,永贞帝虽然只除了几个直系之人,其余人留了他们一条性命,可冯蕲州未必会让他们好过,没了官爵,没了家世庇护,从高床暖枕世家之人跌落尘埃,怕是温家的一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至于柳家,和温家相比,当年的事情柳家虽然知情,却也只是知情而已,就是不知道冯蕲州会对柳家做到什么地步。
“世子现在是要回府,还是先去巡防营看看?”
“巡防营如何了?”
“倒还安生,只是世子离京之后,有几个人动过心思,大皇子那头也朝兵库司伸过手,只是还能他们起头就直接被陛下给回了。之前陛下不准他们插手这边的事情,只是现在出了吴世军的事情,怕是这差事也得黄了。”
廖楚修听着蒋冲的话低笑出声:“那可未必,说不定咱们这位陛下不仅不会让我这差事黄了,还会给我一份厚赐,安抚人心。”
蒋冲不解的挠挠头,啥意思?
廖楚修也没跟他多解释,直接朝前走去:“走吧,先回府。”
……
……
冯乔回府之后可谓是热闹的不得了,冯蕲州早在昨日就接了消息知道自家闺女会在今天回京,特地休沐没去都察院而是在府中等着她。
冯乔回去的时候,廖楚修只将她送到门口就直接离开,倒是没有跟冯蕲州碰面,冯蕲州见着自家闺女的时候,就直接被他闺女给扑了个满怀,然后笑得一张脸上如同开了花儿。
冯蕲州让人将冯乔带回来的东西全部搬进了府里,自己则是带着闺女回了后院,许久未见冯乔的三只大狗寻着主人的气味儿就扑了过来,被冯蕲州小心拦着之后,便一直绕在冯乔腿边呜呜的底叫。
冯乔揉了大毛的脑袋,又挠了挠二毛、三毛的下巴,娇笑着道:“真是黏人精。”
三只狗狗吐着舌头露出肚皮来,蹭着她的腿撒娇,那模样逗得冯乔咯咯直笑。
等着哄着三只狗狗被趣儿抱着腿儿带走,红绫才端了水上来,让冯乔擦脸洗手,等到收拾完后,红绫才笑着道:“小姐这次去河福郡可玩的开心?”
冯乔笑着道:“挺好的,那边虽不比京城繁华,可吃的玩的却是一样不少,而且那边对于女子也格外的宽容,等着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带着你一起去看看,保证你喜欢。”
红绫闻言抿着嘴笑笑,她这次虽然无缘跟着冯乔去河福郡,可是到底小姐是念着她的,伸手接过冯乔带回的礼物,红绫便知趣的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父女两人。
冯乔见着没了其他人后,顿时朝着软榻上一靠,抱着引枕滚啊滚,嘴里长出了口气:“还是府中舒服…”
等滚了两圈,她才发现自家爹爹打从进来后就一直没说话,冯乔扭头就看着他板着脸,她连忙眨眨眼讨好的凑到了冯蕲州身旁撒娇:“爹爹,我好想你啊。”
冯蕲州酸溜溜的道:“真想?我怎么觉着你有些乐不思蜀了?”
冯乔心里偷乐,面上却是坚定摇头:“当然没有,我可想爹爹了,要不是战事耽搁,我早就回京来了,我才舍不得离开爹爹呢。”说完她睁大着眼看着冯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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