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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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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二姐和冯乔早就认识,几年前她还救过冯乔的性命,说不定她们本就私下交好,早有算计……”
  “你给我闭嘴!”
  柳相成听着柳青凤自以为是的话,气得脸都青了。
  他一贯看重柳青凤,自以为柳青凤从小跟着他的时间最多,是府中众多女儿中最出色的那一个,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慧如出事之后,柳青凤回来居然没有如实告诉他事情,反而添油加醋的故意拿言语来误导他。
  他怎么会不知道柳敏芳救过冯乔,又怎么会没怀疑过柳敏芳和冯乔私下会有私交,可是自从三年前他察觉到冯蕲州暗中手脚,甚至隐约猜到冯乔身份之后,便已经派人留意着三房。
  这三年里,柳敏芳在府中几乎足不出户,更不曾和冯蕲州父女有过半点往来。
  他命人足足监视了近两年时间,包括曾与冯蕲州几次暗中交手,都不曾见过柳敏芳和冯乔私下见过面,她怎会和冯乔有什么私交,又怎么会跟她通风报信?
  柳相成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恨不得能掐死柳青凤。
  如果没有她,没有她那些话,他不会那般直接的去喝问柳敏芳,柳敏芳不会那般怒恨,柳申不会因此提起之前的事情,更不会那般决绝离去。
  “你……你……”
  柳相成满脸怒容的看着柳青凤,抓着身前的东西就朝着他身前掷去。
  旁边的柳弛刚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和柳申都在府衙当值,柳相成派人去唤他们回来的时候,只是告诉他们柳慧如在济云寺中落水,与大皇子之间私会有了身孕的事情暴露出来。
  可是柳弛怎么都没想到,回来告诉消息的是柳青凤,更没有想到,柳青凤和沈氏为了推卸责任,才想要将事情推到好欺负的柳敏芳身上。
  柳弛看着柳青凤也是气得不行:“青凤,你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敏芳和冯乔怎样?”
  柳青凤咬着嘴唇,见往日疼她的柳弛也是气得脸色泛青,她知道瞒不下去,才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
  柳相成紧紧一闭眼,情绪早已经冷却了下来,看着柳青凤时候满是失望,只是吐出来两个字:“蠢货。”
  “祖父。”
  柳青凤心慌意乱,她从没听过柳相成这般失望的声音。
  柳弛看着满眼慌乱的柳青凤叹口气,指着门口沉声道:“你出去,去祠堂里跪着,这次的事情如果没事就也罢了,可若真因你而有什么事情,你便等着家法吧。”
  “父亲……”
  “出去!!”
  柳青凤瞪大了眼,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见柳弛沉着眼看着她,而柳相成满脸冷寒,她不敢再为自己求情,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后,就踉跄着朝外跑去。
  柳青凤离开之后,柳弛低直接走到柳相成身前跪着道:“父亲,是我教女不善,才会让青凤这般不知轻重,酿成大祸。”
  他迟疑了片刻才低声道:“此事是青凤之过,父亲才会误解了敏芳,让三弟这般寒心,我稍后便亲自去跟三弟解释,三弟不是不明理之人,我就算与他下跪,也定会取得他的谅解。”
  柳相成闻言沉默了片刻,叹口气道:“没用了。”
  “父亲?”柳弛抬头。
  柳相成看着他:“你以为你三弟这次是临时起意吗,太许事出之后,那县丞之位便成棘手之地,谁也不愿意接手,他毕竟是我柳家之子,若非他自己请命,谁敢将他派去那里?”
  “调令已下,他却连半点口风都未曾透露给我们,摆明了是想等事情落实之后再无回旋的余地。他怕是早就已经起了离京的想法,只是今日的事情让他彻底寒心。”
  跪,是容易。
  可调令以下,话已出口,又怎么还能收的回来。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让他们如意。
  “可是父亲,难道就这么让三弟离京?”柳弛忍不住问道。
  柳相成手指放在膝盖上,微侧着头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纸张,耳边响起柳申之前那看似绝情的话。
  父亲,反正你从来都不看重我,更觉得我是个无能之人,既如此,便逐我出府,放我出京吧。
  皇权之争你死我活,如果将来柳家真能鱼跃龙门登高望顶,我不会顶着柳家的姓氏贪慕你们半点,可如果你们有朝一日败了,我会替柳家延续血脉,至少柳家不会自此绝了根。
  若是柳家败了……
  败了……
  柳相成掌心紧握,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谁也不能保证,最后胜的一定就是他们柳家。
  皇权争夺,胜,自然是鸡犬升天氏族殷荣数十年,可如果是败了,谁敢说自己就能守得住身后九族之人数百条性命,延续氏族血脉?
  柳相成神色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低声道:“他想走,就让他走,等他出京之后,将他从族中除名。”


第683章 留根
  “父亲?!”柳弛惊愕。
  柳相成看着他:“就借口我以为济云寺之事是三房所为,与柳申剧烈冲突之后,怒而将他们父女赶出府中为由,从此他不再是柳家的人。”
  柳弛不解的看着柳相成。
  济云寺的事情,柳青凤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柳敏芳根本就无错,甚至她还救了柳慧如,当时在济云寺中之人不少,知道真相之人更多,若是用这个借口逐三房之人出府,错处便全在他们身上,到时候受人笑话的,便是他们。
  更何况,这么简单便将府中子弟逐出族中,未免太过儿戏。
  柳相成知道柳弛在顾忌什么,嘲声道:“慧如的事情出来之后,再大的笑话都有了,又何惧多添一点,更何况我身为阁老,一时冲动之言却因脸面不肯收回,将亲子逼往乱地,这般绝情之下,谁会不信?”
  “父亲……”
  “照我说的去做!”
  柳弛见柳相成不似玩笑,咬咬牙低声道:“知道了父亲。”
  柳弛根本就搞不懂柳相成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做出这般决定,可是在柳家,柳相成才是做主的人。
  哪怕他和柳徵早已经能独当一面,哪怕他们在外人面前傲然,可是在柳相成面前,他们却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比不上老而弥坚的他。
  “父亲,那大皇子那边怎么办?”
  柳相成皱眉道:“我已经派人给大皇子去了信,解释其中原委,务必不能让他因此怨恨柳家,至于慧如,她腹中孩子还在,对外就说两家早已定亲,只是还未过府…”
  虽然这样仍旧会被人指摘,可定亲和未定亲毕竟有所差别,定亲之后,无论是醉酒坏事还是情不自禁,亦或是遭人陷害,好歹还有个遮羞布挡着,柳慧如本就是要入大皇子府的人,这事情虽会让人笑话,可到底够不比寻常男女私情苟且那般为人诟病。
  “还有,这事情董家那边才是最麻烦的,你去……”
  柳相成正在吩咐柳弛去一趟董家之时,门外就有人快步跑了过来,然后一头便撞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柳弛怒斥:“喊什么喊,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那人脸色发白,没想到柳弛也在:“大,大爷。”
  柳相成却是预感不好,看着那人沉声道:“出什么事了?”
  那人这才想起正事来,连忙就抬头慌乱道:“老爷,不好了,我刚才奉老爷的话去给大皇子府送信时,就见到大皇子被宫里的人带走了。”
  柳相成瞬间起身:“你说什么,大皇子被带走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当时人多又乱糟糟的,我只看到领头是个宫里的太监和禁卫,后来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因为秦御史今天一早就入了宫,然后上书陛下弹劾大皇子私德有亏,并与朝中官员私相授受。”
  柳相成闻言脸色瞬间难看。
  柳弛更是慌了神:“父亲,怎么会这样,秦青豫怎么会这么快就入了宫?!”
  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柳弛原还以为,这事情就算传回京中暴露出来至少要到明日去了,更何况大皇子不是那么好招惹的,这般私人的事情虽说笑话,可对大皇子来说却不能伤筋动骨,襄王和四皇子他们就算想要做什么,也定会想好后着才会动手。
  可是他却没想到这事情这么快就闹到了圣前,而且出头的还是秦青豫那个油盐不进的倔牛。
  柳相成也是沉了脸:“看来是有人早就布好了局,眼下才是麻烦的开始。”
  他虽然早就隐约知道,冯乔会出现在济云寺里,这事情就不可能善了,冯蕲州父女从不像是做事这般软绵之人。
  所以他才会直接就安排了下去,让人去济云寺照管沈氏和柳慧如,可是发展的这么快也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柳相成此时已经顾不得去想柳申和柳敏芳的事情,连忙沉声道:“柳弛,你立刻去济云寺,亲自接慧如回府。”然后扭头:“周行,立刻备车,我要去陈家。”
  ……
  柳申带着柳敏芳还没回到住处,就见到柳相成和柳弛匆匆忙忙的出了府,当得知他们要去陈家之时,柳申脸上神色暗沉了下来。
  本就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可能善了,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柳申带着柳敏芳回去之后,就立刻对着满脸担忧的苏氏道:“夫人,立刻带上最要紧的东西,我们出府。”
  苏氏微张着嘴:“这是怎么了?”
  柳申开口道:“朝中调令已下,我原本也就这几日便要离京前往随州赴任,方才我与父亲起了争执,往后我便不再是柳家的人。你准备准备,只带随身紧要的东西,我们立刻就搬出府里,先去你娘家别庄暂住,择日离京。”
  苏氏听着柳申的话面露骇然之色,不再是柳家的人是什么意思?难道父亲真的因为太许的事情将柳申逐出了柳家?
  柳申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而柳敏芳则是垂着眼安静的有些异常。
  苏氏想要问他们父女到底出了什么事,想要问为什么这么着急立刻离开柳家,想要问柳申明明先前还在犹豫外调的事情,怎么突然便下了决心,更想问那句不再是柳家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还没开口,就被柳申握住了手:“夫人,现在什么都别问,以后我再与你解释。”
  苏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苍白着脸低声道:“好。”
  “收拾时衣裳等物挑几件便好,大件的一样别动,明白吗?”
  苏氏点点头,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刚才柳申的话她却是听得明白。
  既然她们是被逐出柳家的,又怎么能太过光鲜,还带着那么多的东西?
  苏氏匆忙转身便回了房里,快速收拾起来东西,只将现银银票和首饰等贵重东西装好,又挑了几件衣裳,却半点都没去动其他物什。
  柳申看着苏氏没有多问便直接转身忙碌的样子,心中对她多有愧疚。


第684章 不死不休
  柳申心中其实很清楚,前往太许的确能远离柳家和京中纷扰,可那里的麻烦却半点都不比京中的少,可是苏氏却什么都不问便直接向着他,这份心让他怎么报答?
  柳申抬头看了眼柳敏芳,直接将她拉着走到了一旁,对着她沉声道:“敏芳,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冯乔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柳相成的话他并非没有听进心里,更何况柳申远比柳相成更要了解自己的女儿。
  刚开始他的确以为敏芳受了委屈,可是后来心里平静下来时,他却是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柳敏芳听着柳申的问话想要开口回答,可想起现在还没离开柳家,为了免得徒惹是非,她只能拉着柳申的手写着:“父亲,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柳申看着她:“那你们……”
  “柳慧如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可我只是布了陷阱,从来没有刻意引诱她走进来。”
  “如果不是她想要害我性命,她不会中计,如果大房、二房没有害我之心,事情走不到这般地步,而祖父若是愿意信我半分,而不是毫不犹豫的便信了柳青凤的话,想要拿我问罪,我也不会那般对他。”
  “哪怕我与冯乔有过约定,但是我并非没有给他们留回旋的余地,只是他们不肯罢了。”
  柳申张了张嘴:“敏芳,冯乔父女,不是好相与的。”
  “我知道。”
  柳敏芳手指轻划:“我知道他们并非好人,可父亲,祖父和大伯父他们,就好了吗?”
  “父亲可有想过,如果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甚至连半点防备都没有的人,在济云寺中落水丢人的便是我,我虽没有孩子,可我是个哑巴,又年过二十还未曾出嫁,我若是落到六妹那般境地,祖父他们可会为我筹划,费尽心力为我挽回名声?”
  “如果不是我防备着柳青凤,没有闹出今天这么一出来,这事情发展到了最后,牺牲柳慧如和孩子自不可行,可若要找个借口挽回大皇子和柳府声誉,又要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变得合理,按照祖父以往的性情,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柳申心中一震,面色发白。
  若想要挽回声誉,就只能借口两人之事是为外力所为他人所害,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又能取信于人的自然不可能随便找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柳敏芳刚在济云寺中“害”了柳慧如,而他先前也曾插手此事,单看柳相成对他们父女的态度,便能知道到时候这所谓的“外力”会落在谁人头上。
  到时候被舍弃的,只有他们父女。
  柳敏芳一字一句的写着:“我不愿意成为弃子,亦不愿父亲如此,就算父亲怪我,今日之事,我也决不后悔。”
  柳申缓缓收回掌心,紧握成拳。
  半晌后,他才放开了手心对着柳敏芳说道:“冯乔可有让你做什么?”
  柳敏芳摇摇头。
  她并没有撒谎,她之前找上冯乔时告诉她的那些事情全是她自己开的口,而冯乔除了问她柳相成是否还有另外扶持的人外,的确未曾让她做过任何事情。
  济云寺的事,也并非冯乔开口。
  柳申皱眉:“她没有任何要求?”
  柳敏芳摇摇头,在他手心写到:“没有。她只是问过我,祖父是不是真的选中了大皇子,还是另有辅佐之人。”
  柳申若有所思,他本就怀疑柳相成并非真心辅佐大皇子,没想到冯乔父女也有这般怀疑。
  如果仅仅是他的话,还有可能是他多疑,可是连敌对之人也这般猜测,只能说,柳相成对大皇子,怕是真的有问题。
  柳申抿了抿嘴唇,并没有追问柳敏芳到底跟冯乔说了什么,他只是看着柳敏芳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你祖父和冯蕲州父女之间的仇怨?”
  柳敏芳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无意间知道了一些,但不是全部清楚。”
  “他们之间,到何种地步?”
  柳敏芳迟疑了一下,才写到:“不死不休。”
  见柳申睁大了眼,柳敏芳继续写到:“祖父赢不了他们,事关先帝和今上,还有一些皇家隐秘,当年祖父本就做了对不起先帝的事情,而冯蕲州他们手中所握着的东西,也远比平日里展露出来的要多。
  “祖父的顾忌太多,而当今陛下就是最大的隐患,冯蕲州他们若是拼死一搏想要拉着柳家陪葬,柳家根本就不是对手,而祖父却不敢兵行险招,他们如此下去,最好的结果,便是同归于尽。”
  柳申看着柳敏芳在他手中所写下的字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想成了真。
  他本就一直疑惑,以柳相成的本事,他明明那般忌惮憎恶冯蕲州,为什么从来不敢在明面上对他下手,甚至于在与冯蕲州交手之时满满都是忌惮,就好像他有什么把柄握在冯蕲州手上。
  可是他却又一副不得不除了他们的架势,柳申一直都能感觉到,柳相成忌惮的并非只是冯蕲州和冯乔,更像是还有宫中。
  如果涉及皇家之事,还攸关先帝和今上,那所有的事情就都说的通了。
  而柳敏芳最后用的词不是两败俱伤,而是同归于尽,就能知道柳家根本就没有半分赢面。
  柳申脸色暗沉了片刻后开口说道:“我想要见冯蕲州一面。”
  柳敏芳闻言迟疑了片刻,才点点头写到:“我会告诉冯乔。”
  “尽快,赶在我们离京之前。”
  柳申并没有追问柳敏芳那所谓的隐秘到底是什么,更没有去问他当年柳相成所做的对不起先帝,甚至于让冯蕲州与他,与柳家不死不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他只是让柳敏芳事后联系冯乔,要求见冯蕲州一面之后,便放了柳敏芳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几乎在柳家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之时,便直接带着苏氏、柳敏芳,连带着小环和苏氏的贴身婢女一起离开了柳家。
  当天下午,京中便传出一则轰动十足的消息。
  柳家柳申被逐出家门,并被剔除柳氏族谱从此不再是柳家人,而柳申带着妻女一起被赶出府后,直接搬进了苏氏娘家名下的别院。


第685章 烧手之患
  济云寺中,停留了一日的钟夫人告辞离开。
  尽欢在山中呆不住,冯乔见她与钟家的小女儿成了朋友,便干脆放她和钟家的马车一起下了山,只让红绫和趣儿在后面跟着,与她一起去了钟府做客。
  等着将人送走,冯乔刚回到寺中,就遇到渡善大师。
  渡善大师就站在寺中的菩提树下,见着冯乔时,双手合十轻笑着道:“冯小施主。”
  “主持。”
  冯乔朝着渡善大师行了礼,便错身而过准备回后厢,只是渡善大师却是突然开口唤住了她:“冯小施主且慢。”
  冯乔停下来,回头看着渡善大师有些奇怪道:“主持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只是不知冯小施主可愿听老衲唠叨几句?”
  渡善蓄着长须,笑起来时候慈眉善目的。
  此时他看着冯乔时,眼神清亮和蔼,像极了家中长者。
  冯乔笑容不变:“大师请讲。”
  “冯小施主这两日常来听老衲讲经,不知道对生灭灭已,寂灭为乐有何见解?”
  冯乔神色微怔之后,脸上笑容收敛了一些:“大师不是说过,生死寂灭,万事成空。”
  渡善开口道:“那冯小施主前日所为又是为何?要知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瞋痴,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迷己为物,失于本心。”
  “冯小施主本性皆善,却于日前利用佛前法会之事行己之恶,若当日那柳家施主腹中之子当真遇了劫难,冯小施主岂不是凭造业障?”
  冯乔闻言看着渡善大师,半晌后才开口道:“佛偈有云,善恶有报,如始轮回,她腹中稚子虽无辜,可其父其母,其家其族,却皆含罪孽。大师劝我别造业障,又岂知业障早生,仇怨无解之时,总要有人先渡苦海才是。”
  渡善大师听着冯乔说着冷漠至极的话语,却是摇摇头:“小施主不是杀孽在身之人。”
  冯乔抿抿嘴唇没说话。
  渡善大师看着她说道:“老衲之所以与冯小施主说这些,只是因为你腕间那串无患子。当年老衲的师父将此佛珠交给廖家小施主时,曾与他说过一句话,如今老衲转赠于你。”
  “欲念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冯小施主行事之时,切记节欲念之恶,控仇怨之心,毋生毁灭之恨,以初始之心善待众生。”
  冯乔听着渡善大师的话后,伸手握着腕间的佛珠。
  那佛珠自从廖楚修送给她之后,在她手上戴着已经三年有余,这中间她从未曾取下来过。
  无患子原是冰冷,可因常年戴在腕间便染上了她的温度,握着时只觉温热,而且佛珠上面因为时常把玩,也已生出了一层光滑可鉴的浅褐色佛釉。
  “阿弥陀佛。”
  渡善大师见状也没再多说,只是双手合十呼了一声佛号,便直接转身离开。
  等着渡善走了之后,玲玥满脸茫然:“小姐,渡善他是什么意思?”
  突然拦着他们说了一大堆,她一句都没听懂。
  冯乔摸着腕间的无患子低声道:“大抵是,怕我为恶世间吧。”
  玲玥闻言更加糊涂:“啊?”
  冯乔收回视线将腕间的无患子拢进了衣袖里,轻笑着道:“没什么,这主持方丈大概是在寺中待得时间长了,所以逢人便想劝人为善。”她随口说了一句,便收敛了神色转声问道:“对了,京中的情况怎么样了?”
  玲玥听着冯乔的问话瞬间来了精神:“一切都如小姐和二爷所料,”
  “高夫人回去之后,高林便去找了襄王,襄王和四皇子一起将大皇子的事情捅到了圣前。”
  “秦青豫那边本就早已经查到了大皇子的一些事情,得知济云寺中之事后,直接弹劾大皇子与朝臣私相授受,私得有亏,永贞帝将他叫进宫里,狠狠训斥了一顿不说,还卸去了大皇子身上的越骑校尉的官职。”
  “罗万权的事情本就还没有完,此次大皇子出事之后,襄王和四皇子落井下石,将太许之事又重新挖了出来,早上的时候京中传来消息,说大皇子眼下已被禁足,而襄王则是得了调查此事的差事。”
  冯乔闻言轻嗤了一声,她就知道,萧闵远那人野心十足,哪怕知道这次的事情是他们所为,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柳家呢,柳申父女可离开了?”
  玲玥点点头:“柳小姐回去之后,便与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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