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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如此娇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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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贞帝看着那上面有关两人的政绩和表言,冷哼一声,拿着朱笔直接划掉了两人的名字,然后挥笔在上面写上了冯蕲州的名字。
  陈安在旁看的眼皮轻抖,心中为冯蕲州的好运叹了口气,耳边就听到永贞帝的声音。
  “传旨下去,即日起,冯蕲州接任左都御史之职,都察院之事,皆由冯蕲州自处,赐其大事奏裁、小事立断之权!”
  圣旨下后,满朝哗然,谁也没想到,冯蕲州才刚被封了个荣安伯不久,又直接一跃入了都察院,而朝中数人争得不可开交的左都御史之职,居然最后落到了冯蕲州的头上。
  原本冯蕲州掌管都转运司,就已经让人忌惮,如今更成了左都御史,掌监察、弹劾之事,更被永贞帝委以重任掌管都察院,朝中谁人能够干净到哪里去,又有谁身后没点私秽,原本还因为冯家之事,对冯蕲州酸言酸语的朝臣尽皆闭嘴,就连一向与冯蕲州不和,恨不得将其置于死地之人也对其讳莫如深。
  大事奏裁,小事立断。
  看似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足以让所有人都不敢妄动。
  襄王府中,萧闵远满脸阴沉,寒声道:“父皇他简直是疯了,他居然如此放权于冯蕲州,冯蕲州一步步走来皆在做局,他分明算计了冯远肃和老七,老七惨遭圈禁,那冯家也灭于他手,父皇重用于他,就不怕有朝一日遭他反噬吗?”
  那都御史是什么位置,那可是与六部尚书并称七卿,有弹劾百官,监察吏治,督察审议之权。
  上一任左都御史在朝中地位斐然,上至丞相,下至百官,谁不给他三分薄面,可即便是如此,永贞帝对其也并非全然信任,可是冯蕲州呢?!


第267章 礼物
  他还未上任,永贞帝就已经给了他“大事奏裁,小事立断”的权利,其中大小之分,根本没有界定,全在冯蕲州一念之间。
  如此之下,还有谁人敢跟冯蕲州做对?
  从今往后,谁还敢朝冯蕲州下手?
  韦玉春也是脸色难看道:“是属下大意了,没想到冯蕲州经此一遭,不仅没遭损毁,反而换来陛下如此信任,之前有传言说冯远肃死于冯蕲州之手,属下还以为是谣言,如今看来,此事十之八九是真的。”
  “冯蕲州怕是早就揣摩清楚了陛下心意,知晓王爷与其他两位皇子争夺左都御史的位置,所以才会自断其尾,以孑然一身换陛下信任,得了这渔翁之利。”
  萧闵远阴沉着脸砸了手中东西:“该死!”
  韦玉春压下对冯蕲州升起的惊惧,抬头对着萧闵远低声道:“王爷,属下知道你与冯蕲州父女有嫌隙,可如今陛下对冯蕲州宠信有加,冯蕲州权柄日盛,风头无两,王爷若真想更进一步,实不宜与其为敌。”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可我与他岂能缓和?!”
  “为何不能?说到底,王爷与冯蕲州并无深仇,郑国公府中,王爷甚至还救过他女儿一命,王爷不如忍让一时,主动说和,我想那冯蕲州刚经历冯府之事,此时定不会主动与王爷结仇。”
  韦玉春说话间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正色道:“冯蕲州绝非寻常之辈,他的确难以拉拢,可他对冯家小姐却是疼之入骨,王爷如今尚未娶亲,若能与其交好,让其动心,又何愁不能成就大业?”
  “可是冯四,她才十岁…”
  “翻年便过十一,女子十三、四岁定亲比比皆是,就算等到及笄,也不过四年而已,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用四年换帝王霸业,王爷可觉得值得?”
  萧闵远神色阴鸷,眼底暗流涌动,许久之后,他脸上渐渐平静下来,反而多了抹志在必得。
  “让人备礼,送去五道巷,就说本王恭贺冯大人高升之喜!”
  四皇子府中,李丰阑和四皇子同样脸色铁青。
  他们原以为冯蕲州用自己为饵做局,只是为了对付冯家的人,为了让冯远肃和七皇子入瓮,从而报复冯家杀母杀妻之仇,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在那之前,冯蕲州居然就已经想的这么长远。
  他不仅以身为饵弄死了冯远肃,几近灭了冯氏满门,甚至还借此机会得了永贞帝信任。
  四皇子和大皇子,和襄王为了那左都御史的位置抢得头破血流,却没想到最后便宜了冯蕲州。
  “外公,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萧延旭皱眉道。
  之前冯蕲州入狱时,他们也曾落井下石,虽非主谋,可如今冯蕲州翻身,难保他不会怀恨在心。
  如果冯蕲州还只是都转运使,他们大可防备就是,只要无所差错,冯蕲州也奈何不了他们,可如今冯蕲州入了都察院,还成了左都御史,如果他真的一门心思找他们麻烦,那他们以后什么都别想干了!
  李丰阑脸色难看,若是早知道冯蕲州会有如此运道,他又怎会贸然动手?
  他沉默半晌后才说道:“冯蕲州虽得陛下信任,但想必也不会故意针对于谁,殿下毕竟是有望储君之人,如今朝中局势不明,殿下不妨暂时与他虚与委蛇,他当不会为难殿下才是。”
  萧延旭闻言抿了抿嘴角,明白了李丰阑话中的意思之后,转身让人吩咐下去,准备厚礼,然后让人送往五道巷。
  圣旨下后,五道巷中车人便是络绎不绝,冯府门前,各府送礼之人几乎踩烂了冯家门槛,冯蕲州既不拒绝,却也不招待,让人收下贺礼,人却闭门谢客,所有前往五道巷送礼之人,都没有见到正主。
  冯蕲州被跟郭崇真一起入了宫,而冯乔则是留在府中,收下了东西之后,就让人开始清点。
  左越看着几乎快堆满大堂的东西,撇撇嘴道:“这些人当真是不要脸,之前二爷落魄之时,人人恨不得落井下石,如今二爷高升,这些人立刻变了嘴脸,就那个刘大人,前些时日还信誓旦旦的指认二爷私德有亏,如今倒像是忘了,以为送点东西就能一笔勾销了,他倒是打的好主意。”
  衾九在旁淡声道:“捧高踩低,朝中之人向来如此。”她看了堂中摆放着的东西,皱眉道:“小姐,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
  “爹爹怎么说?”冯乔问道。
  “二爷说让小姐处置就是。”
  冯乔闻言看了眼屋内的东西,想了想道:“眼下爹爹虽然得永贞帝信任,但是坊间却到处都是诋毁爹爹之人,你们将这些东西全部折现吧,现在城外雪灾严重,难民积聚,将换来的银两在城外和城内分别开办粥厂,以爹爹的名义施粥赠药。”
  衾九点点头,让人将东西清点出来,而她则是拿着一支锦盒单独递给冯乔。
  冯乔挑眉:“什么东西?”
  “襄王府送来的,是赤阳石磨出来的手串,能应对体质虚寒之人,小姐身体一直不大好,惧寒畏冷,戴着这赤阳石便能不惧严寒。”
  冯乔打开盒子,看着躺在里面颜色赤红的手串,手指轻触其上,就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温热之意,瞬间驱散了手间的寒意,她轻抿着嘴唇,东西是好,只可惜是萧闵远送来的。
  她正准备让衾九一并处理了,门外就传来一阵声音:“这赤阳石虽好,却不如炎魄精,更何况据说这东西是萧闵远从临安得来的不义之财,乔儿还是别带的好,免得损了阴德。”
  冯乔一怔,抬头看去,就见到廖楚修和廖宜欢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
  廖宜欢穿着火红色披风,整个人站在雪地之中如同盛开的火焰,闻言大笑道:“来给你送礼呀,再过几日就是你生辰,我和哥哥替你寻来一份大礼,保准你喜欢!”
  冯乔微怔,生辰?
  这么多年,她几乎都快要忘了她生辰是在什么时候了,上一世时,爹爹走后,她便再也没过过生辰,而这一世,她也几乎快要忘了,再过几日便是她十一岁生辰。
  她正想问廖宜欢怎么知道她生辰的,就见到两人身后站出来道娇小身影,那女孩脸颊圆嘟嘟的,眼睛通红,嘴里带着哭噎声大喊着朝着她扑了过来:“小姐,奴婢好想你!”


第268章 吃货
  冯乔站在原地,看着扑过来的身影瞪大了眼,而趣儿则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嘴里哭得差点岔了气儿,呜呜咽咽的眼看着就要扑到冯乔身上求安慰求抱抱,后颈领子却是突然一紧,整个人手脚还保持着想要拥抱的姿势,生生被拎着脖子扯了回来。
  趣儿手脚扑腾了两下,扭头哭得冒出个鼻涕泡,嘴里直打嗝:“呜呜…你干,嗝,干什么?”
  廖楚修脸色一黑,手里一扔,小丫头就直接被甩进了一旁的左越怀里,满脸嫌恶掏出条拿着锦帕使劲擦着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又脏又冷还长得丑,居然还想抱乔儿!
  趣儿被廖楚修眼风一扫,顿时瘪着嘴哭得更凄凉,她伸手扯着左越的衣裳一擦鼻涕,完全无视了看着袖子上亮晶晶液体黑了脸的左越,一溜烟的跑过抱着冯乔胳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小姐…嗝…他是坏人…”
  廖楚修黑脸。
  廖宜欢噗哧一声大笑出声。
  冯乔看着趣儿哭得眼睛通红,原本圆嘟嘟的小脸瘦了一大截,下巴尖尖的,而抓着她衣袖时原本小胖手上的肉窝都没了,她连忙伸手摸了摸趣儿的脑袋,抬头瞪了眼廖楚修道:“别欺负我家丫头,她胆子小。”
  趣儿如同被安抚的小狗崽,哭红的眼睛泪汪汪的,抱着冯乔的胳膊边打嗝边瞪廖楚修:长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小姐还是最疼她的!
  廖楚修磨磨牙,他就不该救这丫头!
  趣儿瘦了很多,脸颊小了一圈后,显得眼睛越发大了,小丫头像是受了惊吓,一直跟在冯乔身旁,等到入了屋后,冯乔让人送了热羊乳过来,又做了两碟子趣儿最爱的糖卷果和玫瑰糕,小丫头饿极了,捧着碗喝的狼吞虎咽,一只手抓着点心往嘴里塞。
  “慢点吃,别噎着了,吃完了让厨房再做。”
  趣儿闻言看着冯乔,眼睛眨了眨,嘴里还含着点心,眼泪就那么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冯乔看着小丫头瘪着嘴哭得脸都红了,心中泛起柔软。
  自从趣儿失踪之后,她和爹爹几乎翻遍了整个京城,却一直没有找到趣儿的下落,她原以为趣儿没了,没想到她还能回来。
  她想起上一世个头小小的姑娘趴在墙角给她递吃的,捧着水喂她,被发现后被打的浑身是伤,依旧抓着个馒头,明明满脸渴望,却忍着饿咧嘴告诉她说她吃了多少好吃的,然后伸着又细又瘦的胳膊,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将馒头掰碎了小心翼翼的喂给她吃。
  二哥没了,熹儿也没了,可是趣儿还在,真好。
  冯乔眼睛酸涩,忍不住伸手拂了拂趣儿额上的头发,软软的哄道:“不哭了,等会儿让李妈给你做水晶肴蹄和姜熏排骨。”
  趣儿蹭了蹭冯乔,带着鼻音道:“还要糯米鱼卷和八宝饭…”
  “好。”
  小丫头顿时咧嘴笑了起来,明明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可唇边的酒窝却是露了出来,那黑黝黝的眼睛更是闪闪发亮,脆声道:“小姐最好了!”
  左越瞧着趣儿笑得傻兮兮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他发誓自己这辈子就没见过比这小丫头更爱吃的人,而且她怎么就那么容易满足呢,只是些吃的,就能让她笑得这么灿烂,明明刚刚还哭的稀里哗啦的,现在就已经满脸笑容,那酒窝圆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夜空里的星星。
  眨啊眨啊,晃得他心头泛痒。
  廖宜欢看着明明比冯乔还要大两岁的趣儿,却被冯乔哄的笑眯眯的,忍不住噗哧笑道:“你家这丫头可真够爱吃的,乔儿你都不知道,我跟我哥找见她的时候,她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你,第二件就是她饿…”
  当时还在城外,趣儿像是许久都没吃东西,饿得看见吃的就两眼发直,他们原是能早些回来的,可是在城外茶寮,小丫头瞅着人家手里的肉包子就移不开腿,抱着人开茶寮的茶老板不松手。
  廖楚修黑着脸让蒋冲扛着小丫头走时,趣儿哭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瘪着嘴也不撒泼,就那么一步一回头的淌眼泪水,最后还是蒋冲被小丫头哭得没辙,顶着一群人以看诱拐良家少女的眼神,去买了两肉包子,这才哄的小丫头跟他们走。
  廖宜欢一说起之前的事情,就笑得肚子疼。
  冯乔听着廖宜欢的话,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看了眼吃的正欢的趣儿,抬头看着黑着脸廖楚修,忍不住笑弯了眉眼:“你们是怎么找到趣儿的?”
  廖楚修见冯乔笑得开心,撇撇嘴道:“那天夜里我不是截获了一些东西吗,后来交给你爹后,想着冯远肃既然早知道了宋氏所做的事情,还设法给妻儿留下了退路,不可能没有别的打算。”
  “我让人顺着线索查下去,就查到半年前冯远肃借着别人的名义在城外西山附近置了处庄子,那边名义上是一户姓刘的员外的宅子,可是实际上往来的却都是冯远肃手下的人,那边庄子常年紧闭,不与外人来往,就连宋氏都不知道此处,我原只是去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结果就找到了这丫头。”
  冯乔听到冯远肃和宋氏的名字,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下来。
  她想起那夜的大火,想起葬身火海的冯长祗和冯熹,想起身亡的宋氏,还有那天夜里在刑部大牢之中,冯远肃似悔似很恸哭的声音……
  冯乔垂着眼帘,只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廖楚修看着小姑娘轻咬着嘴唇的样子,伸手想要摸摸她脑袋,抚平她紧皱的细眉,可是周围好几双眼睛盯着,他若真敢动手了,冯蕲州那暴脾气知道后非得拿刀砍他不可。
  这几日他跟冯蕲州交换了不少信息,而在他坦言他在查他父亲死因,甚至怀疑上温、柳两家和萧元竺,甚至手中有些冯蕲州不知道的线索时,冯蕲州才同意与他联手。
  只可惜,冯蕲州狡猾的跟什么似得,该拿的好处一样不少,该用他时半点不含糊,可但凡涉及到别的,比如冯乔,他能顷刻间跟他翻脸。


第269章 佛珠
  廖楚修磨了磨手腕上佛珠,对着冯乔说道:“我在那个庄子里不仅找到了这丫头,还找到了个很奇怪的人,那人被挑断了舌根,废了四肢圈养在庄子里,他跟你爹的长相有五成相似,身高体形更是几乎无二,更有意思的是,在你爹入狱后,朝中最为险峻之时,冯远肃原是偷偷将那人带入了京城,只是不知道为何,又连夜送回了庄子上。”
  “除此之外,大概在半个月前,冯远肃就买通了一条前往南越的商船,像是准备送什么人离开,只是后来却不了了之。”
  冯乔听着廖楚修的话,双眼微凝。
  半个月前,她和爹爹才刚刚对冯家起疑,他们才刚回冯家,而冯远肃也还未曾对爹爹动手。
  那时候他或许已经开始怀疑他们父女回府的原因,更有甚者他已经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善了,所以才买通了前往南越的商船,准备送宋氏母子离开?
  可是如果当真是这样,宋氏为什么会不知情,以至于他身亡之后,母子三人葬身大火?
  还有城外的庄子,冯远肃为什么要瞒着宋氏,他抓了趣儿为什么没取她性命,而那个被他藏在庄子里,和冯蕲州样貌相似身形相同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冯乔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可是那答案却太过难以置信。
  衾九和左越对视一眼,也都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之前冯远肃和萧俞墨联手,陷害冯蕲州朝他下手的时候,可没半点留情,甚至于事后还布置好了一切意欲置冯蕲州于死地。如果不是冯蕲州早有准备,恐怕当真会背上谋逆的罪名,在加上朝中之人落井下石,别说保不住官位,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可是谁能想到,冯远肃表面那般狠毒,暗中却是早就替冯蕲州准备了退路,他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
  歉疚?
  还是胜利者的宽容?
  冯乔紧抿着嘴唇,沉声道:“柳家和温家呢,他们不知道此事?”
  “应该是不知道的,冯远肃和他们两家之间有些复杂,那两家好像一直都在防着冯远肃,而冯远肃手中好像也有什么东西能够要挟他们。冯远肃死了之后,京中就一直有人在暗中调查与冯远肃相近之人,而冯远肃和宋氏原本在越州的宅子也遭了贼,他们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冯乔抬头。
  找东西?
  冯远肃手上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些人锲而不舍的去找,而且冯家那场大火,宋氏、冯长祗和冯熹的死,是不是也跟这东西有关?
  趣儿嘴里在吃着点心,可是耳朵却一直竖着,留意着几人的对话,当听到廖楚修说,柳家和郑国公府的人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时,趣儿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的她摸着胸口,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抬头看着廖楚修几人时,却又面露迟疑。
  她眼珠子转了转了,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然后低头继续吃着东西,而房内其他几人都未曾留意到她那瞬间的小动作。
  冯乔揉了揉眉心,满心的困惑。
  廖宜欢见她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不满道:“好啦好啦,别皱着脸了,真丑,哥,咱们是来给乔儿送礼的,又不是来抓贼的,管他们是在找什么东西,反正都跟咱们无关,要是谁再敢上门找麻烦,我替你揍他丫的!”
  “咱们先说说你生辰,乔儿,你生辰准备怎么过啊,这天气简直能冻死个人,要不然咱们摆个宴席好好热闹热闹?”
  冯乔闻言仲怔了片刻,摇摇头道:“不用了。”
  “怎么不用啊,你瞧瞧你这一年多倒霉,好不容易才熬过去了,冯二叔又刚升了职,怎么能不庆祝一下,而且我跟你说,我特地跟我娘拜了好几天的菩萨,菩萨都说了,你这辈子所有的不好都在十一岁以前,等咱们喜喜庆庆的办个生辰宴好好过了这个砍,以后就能顺顺利利万事大吉!”
  冯乔听着廖宜欢胡说八道,只觉得连心也暖和起来,她忍不住翘了翘嘴角:“骗人,菩萨怎么能跟你说话?”
  廖宜欢笑得张扬:“怎么不能,我昨儿个做梦菩萨跟我说的,菩萨还说了,我将来的夫君长得比我哥还美,唇红齿白,身高八尺,力能抗鼎,文能四方,而且我跟你说,我这么厉害,肯定比我哥先抱得美人归!”
  噗——
  旁边一群人都被廖宜欢不含蓄的话逗得大笑起来,身高八尺又唇红齿白的是个什么鬼,若是平常女子这般说话,实在是不知羞,可是这番话从廖宜欢嘴里说出来,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笑起来时露出一排白牙,眼睛清亮热情,赤红的披风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个小太阳,火热耀眼,有她在的地方,哪怕是寒冬腊月,也能融化所有寒霜。
  冯乔从那夜大火之后,心中便一直发闷,此时却也是被廖宜欢逗得开怀,她看着手舞足蹈的说笑的廖宜欢,笑得险些栽倒。
  廖楚修连忙扶了她一把,见她笑得开心,这才也勾了勾嘴角露出笑来。
  见左越几人目光都落在廖宜欢身上,廖楚修伸手褪下手里的佛珠,套在冯乔细白的手腕上,时常把玩黑沉沉的珠子有些大,廖楚修松手之时,那珠串险些掉下来。
  冯乔连忙伸手抓着佛珠,不解的看着廖楚修。
  廖楚修淡声道:“生辰礼物。”
  冯乔怔了怔,上一世这佛珠一直戴在廖楚修身上,从未离身,她曾听廖楚修玩笑似说过,十方大师赠他佛珠,并非为了祈福,而是为了压煞。十方大师曾替他算过命,说他生来犯剋,戾气缠身,年过而与时杀孽必重,所以才会送他佛珠,让他修身养性,压制他一身煞气。
  冯乔原是不信命的,当时听着这话只当是个笑话,可是如今她却是信的,她连忙把佛珠递了回去,低声道:“我不能要!”
  廖楚修却是伸手挡了回来,然后直接拿着珠串套在冯乔手腕上,绕了两圈:“我送出去的,从无还回来的道理。这佛珠我戴了十年,是十方大师亲手开化之物,以无患子为珠,驱魔杀鬼,万邪不侵。”
  “从此以后,我替你镇鬼神,驱邪魔,保你一生顺逐,安乐无忧!”


第270章 病秧子
  冯乔有些恍然的看了眼手腕上的佛珠,余光看向廖楚修时,张了张嘴:“廖楚修,你…”
  她想要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等她问出口,廖楚修就已经收回了手。
  他脸上没有半点异常,就好像刚才的话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直接转声便说起的旁的事情。
  冯乔听着廖楚修的声音却有些恍惚,耳边廖宜欢叽叽喳喳的还在说着生辰的事情,冯乔却只觉得挂在手腕上的佛珠贴在肌肤上,那圆溜溜黑沉沉的珠子上,带着炙人的温度。
  廖楚修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就因为有事离开,廖宜欢则是留了下来,等出府之时,一直跟在廖楚修身后的蒋冲,看着自家世子爷神不知鬼不觉的当着众人的面,在收拾东西的冯家下人那里顺来的赤阳石手串,只觉得眼睛都快瞎了。
  “世子,这手串…”
  “扔了!”
  廖楚修淡声说完,刚想扬手扔给蒋冲,就见到那没有完全紧闭的锦盒里却是掉出来张红色笺纸来,他伸手接过来一看,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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