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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这是喜脉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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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呢?她偏头想着,朕微服出宫,还是往人多的地方跑跑,方能体察到民情,玩得到东西。
哪里人多?自然是兴善大街。
兴善大街两头连接着东市西市,又颇靠近世家与富贾们聚居的那片区域,一掷千金的土豪一抓一个准,地段绝佳,财源滚滚。
若是晚间,这一路上瓦舍酒家灯笼高挂,天香阁和秋罗馆的歌舞一曲胜过一曲风情万种,香风拂面,绮罗如云,大梦三生也醉得恣意。
何弃疗去了北郊找高公公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段蕴于是只携了清尘,快至黄昏时分换了件白袍拿了柄描金折扇,自我感觉翩翩美少年一枚,嘚瑟地出了宫。
她下了马车往兴善大街上一站,各种民间小食的香味扑面而来,空气中使劲一嗅,肚里的馋虫被勾/引得晕头转向。
“走,”段蕴拉住清尘一只胳膊,“跟本公子去吃东西!”
“公子要吃啥?”
段蕴迫不及待迈着大步答道,“赵家正宗鲜肉馄饨!”
清尘:“……”
谁说做广告没用的?商家的银子岂会白花?
像这种盗版话本子后面印的神烦小广告,不也能对陛下起到宣传效果嘛!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目测双更。
☆、第38章 兴善街有偶遇
这赵家正宗鲜肉馄饨是今年才在兴善大街上开张的;不折不扣一家新店。
明安城里大大小小的馄饨摊子不少,味道也都在彼此差不多的某个水平上;只算是种早晚懒得做饭时拿来充饥的方便吃食罢了。
这种摊子向来不温不火;生意情况几乎多年不变,依靠着薄利多销赚点铜板仅供一家人糊口。
从没人想过要专开一家馄饨店,做成像鸿宾楼那样大的酒家。
赵家鲜肉馄饨却是个例外,虽说这馄饨店仅是小小一块地方,将将只能摆上十八/九张桌子;可在寸土寸金的兴善大街,敢于盘下一户门面只卖馄饨也是需要不少勇气的。
这赵老板对自家的馄饨该是多有信心啊;段蕴当时在话本后面的广告上看到地址时便忍不住想;自信到下血本在兴善大街卖馄饨;那朕无论如何也要去尝上一碗。
她今日来了兴善大街;自是没有忘记这件事,直直往那地址就奔了过去。
远远离赵家馄饨店十丈,便已有惹人垂涎的鲜肉香味飘了过来。兴许是肚子饿了,兴许是赵家馄饨委实正宗味美,香味引得段蕴连脚步都快了几分。
店门口水泄不通地挤着一堆人,推推搡搡往前挤着要给伙计送钱。
那赵家的伙计红光满面,围一条蓝灰条纹的围裙,围裙上做了个小兜,里面鼓鼓囊囊全是碎银和铜板。
“大家不要急不要挤,本店大厨正在后堂精心制作香喷喷的鲜肉大馄饨,皮薄肉厚,鲜美多汁,一定可以让大家一饱口福的。”
挤在一堆人中间的某个大汉高声道,“小兄弟,俺们闻这味道就知道不会差的,可你这店面那么小,要猴年马月才能轮得上哥几个上桌啊!”
“哎这位大哥!慢工才能出细活嘛,”小伙计笑得两眼眯成缝,“本店的馄饨都是现包现下,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最新鲜的美味哪,心急吃不了热馄饨,要不大哥您先去那边长椅上坐一会儿?”
段蕴闻声往那旁边的长椅上一扫,乖乖隆地咚,一排食客正幽怨地坐着等吃。
陛下立刻便打了退堂鼓,她拽拽清尘的袖口低声道,“算了吧朕还是不吃了,这么等下去何弃疗都快从北郊回来了。”
清尘伸长脖子往那店面里使劲瞅,被这家顾客盈门的景象以及高贵冷艳的态度弄出了几分兴趣,她心不在焉地从段蕴手中扯回袖子,“再等会再等会。”
段蕴正被前后的肉墙挤着,轻易也迈不开脚步,只得拉着清尘以防走丢,一边还在想着今日跟朕出宫的那两名暗卫可还好,人挤人还瞧得见朕么。
“来来来,大家都排好队不要乱走。”红光满面的小伙计又开始吆喝,“大家先交银钱给在下,交过钱的到那边排队,没交钱的先列队在这边交钱。”
众人虽觉得这家店委实大牌了些,不过很多时候人都是这种心理,越是不容易到手的东西越撑着一口气想弄到,而那种送到嘴边的反倒不屑一顾。
于是老老实实排队等馄饨。
小伙计将自己灰蓝条纹的围裙摘了下来,把已经装满银钱的口袋掏空,放在另一个更大的钱袋中,兜着钱袋挨个收钱,“赵家正宗鲜肉馄饨哟喂,包您吃了还想吃哟喂,爱她就带她吃赵家鲜肉馄饨哟喂!”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大抵是第一次来,身边还站着一个个子矮矮的姑娘,看两人亲密状大概是一对小鸳鸯。
“小哥,这馄饨多少钱一碗?”
“大碗五个铜板,小碗三个铜板。”
书生眉一皱,“这么贵?”
“一分价钱一分货嘛。”
“可是东街王寡妇那家的馄饨只要两个铜板就能吃一大碗。”
伙计笑嘻嘻的也不恼,还看了一眼书生旁边的姑娘,“那公子可以去王寡妇那里吃嘛。”
书生默默不说话,拿出八个铜板放到伙计的大钱袋里,“一个大碗一个小碗。”
“得嘞,公子姑娘那边坐。”伙计弯腰一伸手。
收钱收得很快,不一会儿那红光满面双眼眯缝的小伙计就来到了段蕴和清尘的面前。
“这位公子,这位姑娘,要大碗小碗?”
段蕴看了下那边交过钱的队伍,已长长列了一纵队,立刻便不想见识这家的馄饨了。
清尘却拿出六个铜板放进去,朗声道,“两份小碗。”
那伙计正要继续往前走,清尘却笑了下,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物什塞到那伙计手中,“这位小哥,我家少爷今夜还有要事须办,想早些吃到你家的馄饨,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小伙计面上堆笑,“好说好说。”
于是一盏茶的时间后,两碗冒着热气的著名赵家正宗鲜肉馄饨便摆在了段蕴和清尘的面前。
两口吃下去,段蕴惊艳了。
她没学过什么形容美味佳肴的句子,这馄饨好吃在哪里她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好吃、很好吃、吃了还想吃。
一会儿功夫一碗馄饨便见了底。
终于明白为什么外面那么多人傻子一样排队了,段蕴意犹未尽地又从清尘碗里夹了只馄饨,突然间非常感谢自己是大理国皇帝这个身份,有银子真好。
“你方才给了那小哥什么东西?”
“一颗珍珠罢了。”清尘答。
段蕴满意地点点头,“做得机灵,朕回去赏给你十颗。”
。* 。* 。
两人吃馄饨吃得都十分惬意,优哉游哉从伙计给安排的雅座里走出去,经过一众辛苦等座的食客。
之前那书生和他身边的姑娘还坐在长椅上说着话,看到段蕴出来正好抬头撞见彼此的目光,那书生还对她友好地笑了下。
段蕴摸摸鼻子,颇感到不好意思。
那书生和姑娘本是排在她和清尘前面的,可她塞了颗珍珠先进去吃好喝好出来了,人家还在外边老老实实等着。
书生定也是明白她原本排在后面,明知她没遵着先来后到的规矩却也没说什么,好脾气地笑笑,显得极有涵养。
段蕴于是更羞愧了。
经过书生旁边时,段蕴无意间听那姑娘说了句,“夕恒哥哥,明日休沐去将军府上么?赵爷爷他好久没见你了。”
迈出去的一只脚堪堪停在了半空中,段蕴倒回去,笑吟吟地打量那书生,拱手道,“在下观公子面相,颇有一国栋梁之风,恕在下孟浪,能否告知贵姓?”
书生礼貌地回了个礼,“公子言重了,在下免贵姓李。”
“李夕恒?”
“确是不才。”
“甚好,”段蕴转了下手中的扇子柄,活像个富贵人家的纨绔小少爷,“在下有意结交李公子,那么便来日有缘再会。”
李夕恒觉得眼前这小少爷有些奇怪,出于礼貌还是客气地和他告了别。
明明个头才和他十四五岁那年差不多,言语间却有种说一不二的优越感,隐隐可称之为气场,还真是有些稀奇。
身边的妹妹捣了捣他,“夕恒哥哥,想什么呢?”
“没什么。”李夕恒对她温和地笑了下,“你说的有理,明日我便带些礼品去外祖父府上拜访。”
“嗯嗯。这就对了嘛。”小姑娘十分开心地点着头。
。* 。* 。
段蕴此前对于中书舍人李夕恒只是听说却从未见过,只知道他是镇国将军的外孙,乙酉年间的探花,外加做事比较踏实认真,安正则有重用他的打算。
今日从吃馄饨一事上看,这人谦逊有礼,委实也讨人喜欢。于是将提拔李夕恒这事的日程往前提了提。
夜幕将至,兴善大街上陆陆续续亮起了灯火,天香阁也开了阁门,一曲琵琶歌婉转柔媚,瞬间吸引三五男子停了脚步。
那厢秋罗馆也不甘示弱,一名红衣舞女点着浓艳的绛唇,灵巧的腰肢上挂着三只小鼓,她边舞动边打着鼓点,红衣鲜艳夺人眼球,又有三五人痴痴地抬起头走不动路。
段蕴看看这家,走两步又看看那家,只觉得这家乐妓与那家舞女,各有千秋各领风骚,怎么看都看不过瘾。
兴善大街上宝马香车,人头攒动,自从宵禁的时间推迟至了后半夜,明安城风月场所的生意便是越发的好了,直接拉动整条兴善大街的收入都涨了起来,为国库创了不少一笔税收。
段蕴仰着脑袋,晕头转向地看了会歌舞,再动脚步时竟有些漂浮。
旁边一位脑残粉对着秋罗馆的红衣舞女挥舞着激动的双臂,一激动便撞在了段蕴的肩上,段蕴毫无防备,踉踉跄跄往后仰倒下去。
一只手从后面顶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将她扶了起来。
段蕴回头,火树银花下一双灵动的桃花眼近在面前。
她一晃神,脑中只余下一个念头,又遇到熟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最近忙成陀螺,每次挤出时间更新都要呕血三升,生活真的太不容易了〒_〒
下个月应该就不怎么忙了,能多更点加速完结,叹气……
☆、第39章 去左边或右边
弦歌缓;灯影灿,兴善大街上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气象。
左右皆是仰头看天香阁乐妓和秋罗馆舞女的恩客;红/袖轻招;兀自引了一众人的魂,竟无人注意到段蕴。
她今日穿的那件素白袍子,修身妥帖,衬得原本不高的身量也显出来几分修长,年少之人特有的那种清秀样貌愈发干净澄澈。
段清晏抬手帮她稳住脚步;目光含笑,“还道是哪家小公子来这寻香宝地却不迈进;不想竟是本家。”
段蕴接过自己方才滑落的描金折扇;抬头望向段清晏一双清亮的眸子;霎时脑海中便渐远了笙歌。
他今夜也穿了件素白的袍子;段蕴愣神之间细细看去,从前襟的暗纹到裁剪的款式,竟是与她身上那件别无二致。只是段清晏高出她许多,缎带半束的墨发在兴善大街脂粉味道的夜风中低低飘起,说不出的倜傥。
反观她自己梳了个小髻在头顶,不比较还好,与段清晏站在一起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见到叔叔愣着做什么,”段清晏见她不说话,伸手拍了拍段蕴的肩膀,“莫不是见到熟人扫了雅兴?”
“这倒不是。”段蕴也回了个笑容,她不说话是因为无话可说,想打个招呼却一时考虑不好该如何称呼。
“不料与叔叔穿了一样的衣裳,看着看着走神罢了。”
段清晏上下打量她一番,摇了摇头道,“锦衣坊的莫三娘还说这是夏初新款只此一件,看来是我天真了,这商人的话都不大可信。”
他刚说完这句话,一朵绢花自前方飞来,将将要砸到段蕴头上的小髻。
段清晏一抬手,袖口的布料在段蕴面上拂了一下,再见他已是指间一朵牡丹。
远处天香阁与秋罗馆两家的姑娘们齐齐嬉笑,看着段清晏个个都挥了帕子。
“公子,如此良夜莫要负了良辰,上来与大家一道喝几杯如何?”
周围一众拿着沓沓银票的恩客目光鄙夷地看过来,大概是看这小白脸不拿银子却白得青睐十分不爽。
连到秦楼楚馆这种地方寻个乐子都要看脸,这日子没法过了。
段清晏朗声道,“在下今日只是路过贵地,怕是没有那般福气与各位佳人饮酒品茗了。”
姑娘们撇着红唇一阵娇嗔,恩客们拿着银票一片欣慰。
“公子既有贵干,奴家也不好执意挽留。”天香阁一个细腰姑娘这边话音刚落,秋罗馆那边一个大眼姑娘便接过话道,“那位小公子在地上数什么蚂蚁呢,花魁姐姐今日难得献舞,公子不理不睬,好生无情。”
段蕴低着头,听到这话禁不住一愣,莫非这数蚂蚁是说她?
段蕴茫然地抬起眼先去看了她九皇叔。
“小公子不要害羞,来,抬头看看姐姐。”
段蕴寻声望过去,秋罗馆的二楼栏杆上,一位风姿绰约的姑娘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周围有姑娘打趣道,“好俊俏的小公子,你可莫把人家折腾坏了。”
方才唤段蕴的姑娘媚眼如丝,印染了繁花纹样的纱衣下,直接便是白藕般的玉臂和缀着银铃的小蛮腰。
那美人下意识地挺了下前胸,某种常出现在淫词艳曲中的美感凌空袭了过来,还真是……说不出的那啥啊。
段蕴不由地垂了首默默内伤,目光扫过自己单薄的上半身,只觉得束胸布又紧了几分,勒得她心口一闷透不过气来。
“小公子不上来玩玩么?”那姑娘扬了扬手中的银质小酒壶,热情地勾她上去,“有酒喝有糖吃还有姐姐陪你开心哦。”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裳。合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段蕴想到这家秋罗馆名称的出处,不由地脸一红,这开心也不知是何种开心法。
清尘看她一脸红扑扑的模样,只当作是这兴善大街上的人太多,空气太闷燥,将小皇帝给弄得热了。
清尘体贴地建议,“公子若是不喜这里太闹,前面还有些卖金石古玩的铺子,虽说比之这里要冷清了不少,但也能淘出些有趣的物什。”
段清晏也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乐呵,心道安正则大概是把皇上给教养得太好了,姑娘家言语上调笑几番,连温香软玉的躯体都未曾贴上来,竟也能惹得他红了面颊。
他不说话只是笑,段蕴那青涩的小模样横竖看过去都是可爱异常,若没人言传身教或是说给他男女之事,还不知这宫里要何时才能有小娃娃。
“公子,”段清晏听了清尘的话开口道,“清尘姑娘说的是,这些地方虽有趣但也免不了乱了些,公子若是不喜欢无视就好。”
段蕴原本都有些想离开了,然而一听段清晏这话,忽然就不愿走了。
秋罗馆的广告词又从脑海中冒出来,“羡煞神仙人间极乐,更多选择,更多欢笑。”
怎么个欢笑法?朕倒要亲自上去看看。
“走,跟公子上去乐乐。”她收了扇子扭头望向身旁的段清晏,“可要一同?”
段清晏伸手一请,“自然是要的。”
几人像模像样地往前走了数步,来到那罗帕生香的栏杆底下,颇有默契地驻了足。
“左边还是右边?”段清晏偏过头问陛下意见。
左边秋罗馆,媚眼如丝的姑娘正勾着红唇诱她,一旁的花魁腰间挂着小鼓,赤着一双白净小足随着鼓点的节奏踏出舞步,身段袅娜直让人移不开眼。
右边天香阁,抱着琵琶的姑娘正低低吟唱,广袖轻纱,云鬓花颜,温婉的模样恰似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五六女子在侧,助而歌之,恍然有九天仙乐之感。
段蕴踌躇了,秋罗馆还是天香阁?
她看看左边又瞧瞧右边,最终没能逃得出秋罗馆广告词先入为主给她的深刻印象。
“去左边,兰蕙生香的好地方,本公子今夜就要瞧个爽。”
。* 。* 。
秋罗馆的那姑娘刚瞅着段蕴有往她们这边移过来的趋势,立刻就神色飞扬起来,笑得更是动人。
随后看到段清晏也跟着段蕴要进到秋罗馆,二楼栏杆上一众姑娘呼啦啦地下楼迎了过去,看来今日红鸾星大动艳福不浅,春天要来了!
众姑娘争先恐后地推挤着,还有个声音不知从哪里飘出来,听内容像是说给方才调笑段蕴那姑娘听的,“顾好你那棵嫩草就够了,剩下那位,放着老娘亲自上!”
这话恰巧飘进段蕴的耳朵里,她暗自摁了下太阳穴,怎么好端端的温柔乡听起来倒像是屠宰场一样。
这家的鸨母率先迈着小碎步迎了过来,这鸨母瘦瘦小小,个头不高,看上去年纪不大,经营这家秋罗馆大抵也是经验不足。
她刚说了句迎宾的开场白,还没有进入正题,众姑娘便围上来自行揽了活计。
兴许是段清晏白衣翩翩,风流俊赏得太过招人,段蕴和她皇叔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清尘连同那鸨母都被毫不留情地挤了出去。
鸨母似乎是个年轻好拿捏的软柿子,平日在自己手下的姑娘中也没树立起什么威信的那种。
她这会儿被挤出去,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愠怒的情绪,执一把小金梳给自己一下一下地顺了顺头发,一步三摇地就跑到边上陪别的恩客喝酒去了。
鸨母临走前还不忘看一眼被众姑娘晾在旁边的清尘,目光里似乎还含着玩味的笑,一个丫鬟跟自家主子来什么秋罗馆,无处容身了吧,手足无措了吧?
她很是会做生意地思考着,看这丫头姿色不错,倘若脑袋是个开窍的,倒不介意把这丫头给收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昨天感动死我了,谢谢星光女神的长评和春菇鸡女神的两颗地雷。
看到的时候心肝儿都颤了昂!
好爱好爱你们=3=
(尤其是看到说,第一次给了窝,羞涩跑掉~~)
以及!
谢谢六巷女神给小皇帝画的人设,好有爱萌一脸血,会画画的姑娘不能更棒。
(手机党大概看不到图了,可以戳下“加入书签”,然后登陆电脑版的时候再看~)
今天是2014高考第一天,不知道有没有要高考的妹子曾经戳进过我的文,不管怎么说,祝考生们集齐天时地利,好运满满,取得好成绩!
今天的有话说好长,求不嫌弃。o(>_<)o
☆、第40章 天香阁旧相识
一堆姑娘围着段蕴叔侄二人如众星拱月;羡煞秋罗馆里不知多少人。
白嫩嫩的小手柔若无骨地攀上来,段清晏似是毫不介意;淡定地拿了折扇将美人红酥手推了回去;还附赠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红酥手的主人也不恼,状似随意地动了□子,肩上那薄如蝉翼的纱衣适时滑下去三寸,香肩半裸,甚是清凉。
段清晏不为所动;依旧只是淡笑。
“小公子怎么不抬头看看?”有人见段清晏稳如泰山,转而又去撩拨段蕴。
陛下正沉浸在浓郁的脂粉气息中不能自拔;女儿家的胭脂水粉味道她没怎么接触过;这会儿忽地袭来;只觉得鼻子里有些发痒;很不爽利。
眼见那只柔荑正要抚上她前襟,段蕴掩着口鼻突然一个喷嚏打出来。
美人的柔荑讪讪收了回去,段蕴抹了把鼻子抬起头,她眼中残留着些水汽,大抵是因了方才那个喷嚏的缘故,婆娑得如秋水一般。
段清晏心里忽地一软,往段蕴那边靠近了一步,开口言他,“诸位佳人待客,这门口似乎不是方便之地。在下瞧此处风雅得很,还想着能否观赏一番。”
一位高个姑娘会意,“二位公子请楼上坐,我秋罗馆在兴善大街上争得一方佳名,自是有缘由的。琴棋书画诗酒花茶都有姑娘精通,二楼雅间请。”
段蕴忙懵懵懂懂地跟着段清晏点了头,在一众姑娘的簇拥下上楼去了。
清尘在他二人身后简直要跳脚,方才那小媚狐狸伸手往段清晏身上乱摸,她便窝火得紧。
眼看又要攀上段蕴的前胸,怕这群风尘里打滚多年的人精发现什么不得了的,清尘护主心切差点没扑上去把那爪子砍了。
她这么尽瘁事国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天地可表,偏偏那两位转首上楼就把她忘了个干净。
一个姑娘跑秋罗馆来作甚?
清尘顺了下气,淡定地往鸨母在的那桌子上一坐,装大爷地吩咐,“上茶!”
。* 。* 。
姑娘们到楼上便慢慢散了开,她们本就是忙里偷闲,把自己房里的恩客撂下跑出去看美男的,可美男就那么一两个,切开了分也吃不到一口肉。
看看就够了,该干的正事还是要干,于是美人各自回房陪酒,只余下那么两三个还没离开段氏两枝花。
其中一位是勾段蕴上来的那个媚眼姑娘,一位是方才腰间挂鼓的红衣舞女,据说还是这秋罗馆的花魁。
“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花魁姑娘吟吟笑着,把他们往自己房中引。
段蕴答,“本公子姓段。”
花魁脚步一滞,语气放得更加轻柔,“公子既是国姓,想必定是有福之人,奴家伺候您一晚也是有幸三生了。”
段清晏眉毛一挑,“伺候小公子一晚?”
花魁似乎理解错了什么,受宠若惊地差点跪地,“公子您若是不嫌弃奴家,奴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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