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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裳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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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公公自幼就跟着皇帝,在皇帝还是小时候不受宠的皇子时就一直在他身边伺候,说是心腹也不为过,更重要的是,他对皇帝绝对是忠心耿耿。

    是以,比起别人,皇帝更信任的是他。

    石公公不好对皇帝的儿子多做评价,这样会引来皇帝猜疑。只是笑了笑道,“只可惜了那位季公子,明明有大好前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皇帝睨他一眼,笑骂,“你这个老东西,如今也惯会在朕面前装傻充愣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底沉下一抹阴郁,冷笑道,“朕还没死呢,一个个巴不得快点上位。自古以来,皇室子弟哪个不是费尽心思你争我夺,原也没什么,朕也乐的看热闹,可是,他们却动了不该动的人!栽赃陷害,朕见得多了,真以为朕老糊涂了?!”

    见他越来越生气,石公公生怕他气急了,连忙劝慰,“陛下,小心龙体,您也不必太过生气,陛下英明神武,总会有解决之道的。”

    他又岂会听不懂皇帝的意思,对于皇帝的心思他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既然晋王世子身份特殊,皇帝又偏爱他,还企图将季裳华赐婚给他,再加上益阳郡主和周子祺的婚事,为的就是让周家成为萧承佑的人!皇帝这样苦心安排,到底是为了什么,作为旁观者的他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季维之既然是季裳华嫡亲的兄长,又是才冠京华,将来必然是要作为忠臣留给萧承佑所用的。作为皇后的兄长,又是一温润书生,既能尽忠又能为皇帝控制,实在是很好的安排。等萧承佑登上皇位,益阳自然就是公主了,届时留着周家已是无用,就可以名正言顺收回周家兵权,完全掌握在萧承佑手中,没有后顾之忧。

    这个计划堪称完美!

    而且皇帝之所以为季维之赐婚,除了补偿对季裳华兄妹的利用,也是免于季维之被拉拢,若不是那天萧承佑亲口所说,他也不会这么早为季维之赐婚。

    这也让皇帝意识到,已经有人等不及了……

    “解决之道?”皇帝摇头,“朕的这几个儿子,你还不了解?尤其是二皇子……平心而论,朕这几个儿子,二皇子是最像朕的,且心有丘壑,不甘人下,若是将天下交但他手上,大凉也一样会繁荣昌盛。可是,他不是朕所爱之人的儿子。”

    石公公心下一惊,连忙道,“世子这些年一直在战场历练,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和二皇子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到此处,皇帝眸光流露出些许笑意,“这一点,朕自然知道,就是性子太过倔强,和她还真是像极了。”

    石公公不敢接话了,这是皇帝心中的隐秘,谁也不敢触碰。

    皇帝突然朗声大笑起来,“石公公,明日宣晋王世子进宫。”

    ……

    翌日。

    经过皇帝的深思熟虑,决定了将此案交由晋王世子审理。而向来不爱管这些“俗事”的晋王世子竟然一口答应了。

    与此同时,案情又有新的进展。

    有人传出,此次科举舞弊的主谋竟然是太子!

    “原来如此!”季裳华眼底渐渐升起一层寒气,整个人都变得寒冷起来,“礼部侍郎虽也主持这次的春闱,可他的顶头上司礼部尚书却有一个女儿在太子府上做侧妃。林大人作为太傅是皇长孙的老师,自然被视为太子一党,大哥又是林太傅未来的女婿自然也可以被认为是太子的人……所以此次科举舞弊自然是太子主使……”

    至于从季兴包裹里发现被撕碎的考题,定然是被人陷害,如果她所料不错。定然是汤宗安排的。

    然后再暗中收买一个太子身边之人,作证一切都是太子所为。届时,既能除掉季维之以报复季裳华,又能重伤太子真是一箭双雕!

    这次的计划,萧承泽可以说是布置的天衣无缝,还斩断了季裳华任何反戈一击的机会。

    想要脱身,着实是不容易。

    白苏看季裳华为难,也知此事不能耽搁,在刑部大牢多待一天,季维之就多一分危险。她欲言又止,“小姐,或许我们可以求六皇子……”帮助。

    “不妥。”季裳华摇首,“这样不合适。”

    萧承焕的确有自己的势力,但那都是暗中的,她不会忘记,萧承焕表面上是个纨绔皇子,若是他一出手,一直在盯着季家的萧承泽定然会察觉,届时萧承焕多年的伪装就毁于一旦了,萧承泽便会知道萧承焕的真是面目,他必然会有行动。

    那时候,原本是他和太子之间的斗争局面就会有变,季裳华想要掌控一切就难了。

    “不过,也并非没有办法。”季裳华笑容泛着一抹冷意,“我听说,陛下派遣晋王世子为此案主审……”

    既如此,她必须能见萧承佑一面,就算见不了,也要让云雁送封信到他手上。

    本以为还需要一些时间,可是信还没有送出去,当天夜里,就有人悄悄进了季府。

    季裳华这几天一直睡的很晚,整个屋子只燃了一盏灯,微弱的烛火燃烧着,照亮了她身后的黑暗,她的面容在烛火的照耀下染上了细碎的光芒,柔和而又安然,仿佛世间万事都不能扰其心境。

    她坐在金丝楠木的桌前,以手支颌,好像要睡着的样子。

    窗外阵阵风声,吹着白雪,敲打着明瓦,房檐,枯枝,窗子……而屋内静谧无声,更觉得这声音清越动听。

    不知过了多久,她紧蹙的眉缓缓舒展开来,睁开眼睛,像是刚睡醒的孩子,带着几分迷茫。

    察觉到身上的温暖,她微微一动,发现背后有什么东西滑落了,低头一看,却是一张毯子。

    她心下微惊,是谁给她盖上的?她已经吩咐白苏等人下去休息了。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在这里睡着了,又没有丫鬟伺候,万一感染了风寒如何是好?”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使她大吃一惊,“砰”的一声站起身,“谁在那里?”

    好像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就看见从黑影中走来一个人,那人眉飞入鬓,凤目含霜,面如冠玉,长身玉立,气质凛冽。不知是不是从外面进来的原因,他一出现,就有一股寒气袭来,好在屋子里燃着碳火,过了片刻倒也适应了。

    离得越近,他的面容越是清晰。在烛火的照耀下,他微冷的面容好像变得温柔起来,只是一双剑眉深深皱起,很是不满得模样,“只这一盏烛火,不怕伤了眼睛吗?”

    ------题外话------

    二更晚一点,十点前更吧…。

    有点卡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且安心(二更)

    “世子?”他怎么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她看了看身后的毯子,有些惊愕,略有几分不自然,“世子来了多久,为何不叫醒我?”

    “看你实在是累了,便没有叫你。”他唇际露出一抹笑来,很好的掩饰住了眼底的落寞,“怎么,不想见到我吗?”

    他很少笑,就算是对待身边的人,也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他突然这样一笑,倒让季裳华愣了一瞬,她重新坐下,淡淡一笑,“并无,相反,裳华求之不得。”

    萧承佑也坐下来,接过她递来的一杯茶,手不自觉的摩挲这上面描画的青色花纹,“你知道我缘何会来。”

    季裳华微笑,“是。”

    萧承佑低头,看着金丝楠木的桌子雕刻着的花纹,心中涌上浓浓的苦涩。他知道,未免两人相见尴尬,季裳华是不愿再见到他的,若非迫于无奈,她只会躲着她。

    这几个月来,他体会到了以前没有体会过得那种压抑的相思,明明她就在京都,他却不能相见。明明可以趁着晋王妃召见,他可以远远的看她一眼,但为了怕自己对她的想念一发不可收拾,便忍住没有见她。

    这几个月,他一直住在军中,每天埋头处理军务,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再想起。事实上,他也的确成功了,每天的军务多的让他无法分出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可是,当他在军中听到了春闱发生的事情,第一个想法便是,她此时在做什么,会是怎样的焦急。与季裳华往日的相处全部出现在脑海,她的面容,她的笑容……重新浮现在她眼前,他知道,他根本无法忘记她。

    没有半分犹豫,他马不停蹄的回到城内,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在得知季府上下被禁足,季维之入狱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刑部大牢,警告那些人不要用刑。

    依照他的性格和名声,那些人敢不听,除非是不想活了。

    王府没来得及回,也没有换衣服,就风尘仆仆进了宫,先是禀报军务,又旁敲侧击打听此次的科举舞弊案,他第一次为一个人如此忧心忡忡,却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当皇帝说要将此案交给他审理,他是多么欣喜若狂,没有半分犹豫就接旨了。为了让季裳华安心,他便趁着夜深人静来季府,与她说案情的进展。

    可他心里清楚,他这么快就来寻找她,是因为他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

    当然,这些话他都不会对她说的……

    他心中苦笑,向来冷漠无情的他,竟然也有一天能为一个女子做到这个地步,明明爱而不得却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他抬头看她,收敛了笑容,好像方才对她温和浅笑的人只是一个幻觉,“你放心,你大哥一切安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季裳华既惊讶又激动,“你……说的是真的?”

    萧承佑点头。

    季裳华心中的紧张不安终于去了大半,又问道,“可是案子已经过去了两天,世子是如何得知大哥无事的呢?”

    萧承佑解释道,“回京第一天,我就去刑部了,警告了那些人不许用刑,他们自然不敢动手。”

    京都人人都知道,萧承佑行事向来如此,又有陛下纵容,他想做的事无人敢阻拦。他就是明着要保季维之,那些人能怎样?还不是要乖乖听话。

    从这一点上看,萧承焕是无法这样做的,他一直在伪装,若敢在刑部动手,他隐藏的势力立刻就会暴露,从而危及到季维之。

    反而,平日从不矫饰自己的萧承佑可以做到,而且做的光明正大。

    季裳华暗想萧承佑思虑周到,感激道,“这次真是要多些世子了,只是不知道林太傅那里……”

    萧承佑淡淡道,“他也一样。”

    季裳华微笑道,“那就好,这下,林夫人也可以放心些了。”

    她知道,萧承佑虽然久不在京都,却不是对刑部那些事一无所知,所以,在听到季维之被关进大牢时,就率先想到了这一点,并且早早行动,制止了那些人想要屈打成招的举动。

    “世子……”默然许久,季裳华面上闪现犹疑之色,“世子从前的许诺还作数吗?”

    他说过,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去找他。

    这一点,她从前没放在心上,但这次,她必须亲口请他相助。

    萧承佑看着她,目光里是压抑的情愫,郑重道,“是,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忘记。”

    季裳华的眼眶湿润了,好像是感动又好像是多日的担忧终于得到解脱……她突然站起身,郑重施了一礼,“请世子救我大哥。”

    萧承佑伸出手,想要扶起她,可是,手在空中停留片刻,他还是收回去了,声音有些苦涩,“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季裳华勉强笑道,“是。”

    她再次落座,“不知案情进展如何了?世子打算从何处入手?”

    萧承佑看着她,在这个寂静的房间,声音显得格外清冽,“你应该知道,这既是有人故意布局,便不容易破解。”

    季裳华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又抬起头,咬着下唇,“我知道……”

    烛光下,她清丽的眉眼染上一丝光亮,她一袭素色衣衫,眉如墨画,目似春水,面若芙蓉,更兼气质沉静,温柔娴雅,不自觉的,他的目光就追随她而去,心也不受控制的漏掉了一拍。

    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和眉眼都变得温柔起来,“或许,也不是没有办法是不是?我知道,你并非毫无准备。”

    当季裳华看他的时候,他方才的深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仍旧是平素的漠然。她点点头,“是,之前我的确是……”想了想,她还是道,“和六皇子计划一些事情,可是还没有等到实施的机会,二皇子就抢先一步行动了。”

    听到季裳华提起那个人,萧承佑心下微酸,慢慢道,“若是方便的话,你可以告诉我,需要做什么,或许我可以代劳。”

    季裳华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便将这几个月策划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自然包括素琴和汤家之事。

    萧承佑认真聆听,认真思考,神色平静,然后道,“你有什么计划?”

    “三位考官中,只有汤宗毫不知情一般没有参与科举舞弊,很多人被下狱,他这样一身轻松等着看好戏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再者,他们有证据,我们也可以有,端看这证据要如何得到了。要知道,被别人搜出来的证据和自己拿出来的证据,后者更容易取信于人。”

    季裳华容色楚楚,一双眼睛异常温柔,如潋滟着水光一般,璀璨生辉。

    萧承佑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睛,愣了一瞬,然后眼中慢慢展现出一抹光彩,“我明白了,你且安心,一切有我。”

    他面上一派赤诚,季裳华叹了口气,躲开了她的眼神。上次求陛下赐婚也就罢了,这次为季维之脱罪她又欠他一个人情,她想大概,她永远也还不清了。

    他本可以不参与,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心中五味杂陈,深吸一口气,“世子多次相助,裳华无以为报。我知道,这次的案子,你虽然答应了,但实际上并不容易……我不知该如何感谢世子,以后世子但凡有需要,裳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承佑眸色深深,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良久他突然笑了,“既然无以为报,不然以身相许?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若实在觉得欠我太多,不如嫁给我?”

    季裳华神情错愕,看着他,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说。

    见她惊讶失语,他笑意加深,“不必担心,这是我的玩笑之言罢了。”语罢,他执起茶盏,饮下一盏茶。氤氲的热气笼罩在他眼前,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和心思,好像方才真的是在开玩笑。

    明明她该放松的,可是听了这句话,非但没有,反而胸口发闷,说不出什么感觉。

    她唇角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接话。

    “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你……尽可安心。”语罢,他再没有回头,飞身出窗。

    烛火依旧在燃烧着,偶尔可以听到烛花崩裂的声音,声音很小,却是清晰可闻。

    她重新为自己倒了盏茶,放在桌上,再没有碰它,好像一瞬间被遗忘了一般……

    ------题外话------

    二更先更这些吧……

    今天一直卡文,好忧桑……

 第一百九十四章 无情无义

    翌日,宫中。

    正值冬季,天气寒冷,宫中一片银装素裹,虽是万物凋敝,但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也是分外妖娆。

    不知皇帝是不是兴致突发,竟然丝毫不减喜悦,下令小太监和宫女不必清理地上的大雪,只需要打扫出必要的通道就可以,这也刚好减轻了这些人的负担,一个个很是欢喜,打扫的更加卖力了。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今早雪后初晴,太阳也从东方升起,初时觉得阳光清冷,快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感觉到几分温暖,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假山上,枯枝上,荷塘上……闪闪发光晶莹剔透,竟有一种绚烂夺目的感觉。看到这样的琉璃世界,也不觉得萧索了。

    前天,最后一场科举结束,刚好是元夕夜,发生了科举舞弊这样大的事,好像全然没有影响到人们过节的心情,当然也不会影响到宫里这些贵人,恐怕还有人拍手称快呢。

    不知是哪个大太监正两手揣在袖子里,仰起头看着架梯扶树的小太监,催促道,“快点快点……上边……还有右边,把这些灯笼摘下来,换成新的……”

    小太监连连道,“是,公公。”

    “一定要小心打扫,陛下想看到这样的白雪世界,你们仔细些,可别弄脏了。”大太监颐指气使,看着这些宫女太监干活。

    这时候,听到一声轻咳。

    他连忙转身,一看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忙谄笑道,“石公公,您老人家亲自来有何吩咐。”

    石公公看看周围,“德公公,过会陛下去惠妃宫中用午膳,可都打扫好了,陛下不坐御辇,要亲自走过去,你们可要仔细些,倘若陛下出了一点差池,饶不了你们。”

    德公公点头哈腰,“是,奴婢都记得了。”

    语罢,石公公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回了金殿的方向。

    然而,他刚走到金殿门口,就有人叫住了他,“石公公!请你让陛下见我一面!”

    石公公眼皮一跳,暗暗叹气,还是没躲过啊。他转过身,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皇后娘娘,不是奴婢不肯为您通报,是陛下说了,再敢有人提起皇后和太子,就砍了谁的脑袋,奴婢不敢不听啊。”

    皇后从早上就开始在这里跪着,已经有三个时辰了,而且因为有陛下的吩咐,厚厚的积雪也没有被清扫,皇后跪在雪地这么久,不怕留下病根吗?

    她本来就不再年轻,又不施粉黛,经过了昨日太子被禁足,被诬陷是科举舞弊幕后主使一事她显得更加苍老了。皇帝本就对太子做下的事情愤怒,看到皇后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只会更加心烦。

    而且,皇帝那个性子皇后应该知晓,只在这里哀求是无用的,看来皇后真是急疯了。

    “不,不会的!”皇后惊慌失措,“石公公,你是陛下身边的老人了,只要你肯说,皇上必然梦听进去的!”

    石公公清楚陛下的心思,依照太子那样蠢笨的脑子和懦弱的性子,皇帝也不相信太子会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皇帝不过是顺势而为,横参一脚布局罢了,所以他很清楚,皇帝就算知道了皇后的所为,也不会有任何同情之心。

    由此看来,皇后还真是可怜呢。

    石公公叹了口气,“好罢,奴婢就豁出这个老命试试。”

    “谢谢公公了。”皇后感激涕零,一袭素白的衣服染上了雪痕,和泥土和在一起,未免就显得脏污了些。

    石公公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作为一国皇后,又是在上元节后,身着一袭素衣,实在是有失体统……

    石公公进了御书房,就看见皇帝在低头处理奏折,身边一个窈窕女子站在书案前为皇帝磨墨,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依旧是垂眸敛目,神色自若,浑身散发着如幽兰般优雅从容的气质。

    石公公行礼,“奴婢参见陛下,贵妃娘娘。”

    屋子里很静,静如死水一般,而石公公的话则像一道叶子飘落水中,使得死水微澜。

    地龙里碳火燃的很旺,暖如初春。

    鎏金龙纹香炉里飘着袅袅青烟,在温暖的书房内,更觉香气袭人。羊脂白玉的花瓶里,插着白梅和红梅,开的正好,氤氲出荼靡的香气。

    皇帝一直没有言语,过了好久,他似乎觉得累了,将一本奏折扔到桌子上,抿了一口茶,“见过皇后了?”

    虽然皇帝用的疑问的口气,但却极为笃定。

    石公公陪笑道,“是。皇后娘娘跪在雪地三个时辰了,请求见陛下一面。”

    皇帝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这个皇后,真是不懂事。”

    这可真是冤枉皇后了,任谁的儿子被陷害谁不着急?而且皇后还放下身段和骄傲,忍住别人对她的耻笑跪在金殿前。

    但皇上这样说了,谁敢替皇后说话呢。

    周贵妃一直没有说话,见皇帝似乎是忙完了,取过旁边的一盘点心,对皇帝道,“陛下,您处理了一上午奏折,想必也累了,不如用些点心罢。”

    皇帝看周贵妃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下,很是恭谨。不由笑了,“难为贵妃,劳累了一上午。”

    “能陪在陛下左右,臣妾不胜荣幸。”周贵妃声音平淡如水。

    皇帝将两份奏折丢到他手边,“你看看吧。”

    周贵妃眼睛抬了抬,也没有推辞,打开来快速看完,从头到尾都很是平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是辅国公和怀安侯的奏折,都是为季维之求情,觉得季维之是被冤枉的。”他探寻的看看周贵妃,“此事,贵妃怎么看?我记得你也是想要为季维之求情的。”

    皇帝口中的怀安侯,便是辅国公周正明妻子郑氏的嫡亲兄长,两家是世交,又有姻亲关系,所以怀安侯会为季维之求情很正常。

    萧承佑的好友郑羽,便是怀安侯的嫡次子。

    周贵妃笑意淡如烟霭,轻盈的好像是江上飘荡的白雾,她跪下道,“陛下面前,臣妾不敢隐瞒,臣妾的确是要为维之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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