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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裳华-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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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为何如此说?”
想起了今晨魏皑的所作所为,季裳华不由觉得好笑,“林姐姐不知道,追逐世子的女子如过江之鲫,我……”
话音未落,画舫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林琼箫和季裳华倒在一起,季维之从外面进来,“没伤到吧?”
林琼箫摇摇头,“无事,外面发生了何事?”
而季裳华已经起身,出了船舱,周子扬忙对她压低声音道,“小表妹,这就是你说的好戏吗?你看——”
只听“噗通”一声,又两个人被从群芳院二楼雅间丢了下来,掉落河水,迸发出巨大的水花,紧接着,又有桌子,花瓶茶盏等从楼上丢下来,不小心砸到了船夫,怪不得画舫会摇晃。
河上画舫的小姐们失声尖叫,船夫被砸中,惊呼一声掉下了河。好像楼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不断有人聪楼上掉落河水,将一众千金夫人吓得够呛,落水的人看到画舫,如同看到了救命的浮木,手扒拉着画舫不肯撒手,画舫失去了平衡,在河水转着圈。
就听到一声尖叫,“啊,救我!”
“艳表妹——”
一个女子落入了水中。
画舫没有方向的转动着,船夫又落了水,没有人拽他上来,魏皑慌了,今日是她撺掇着蒲艳艳出来的,若是她出事了,她也难辞其咎,是以,她只能站在画舫边缘,大声叫着救命。
她看的明白,她右边的画舫,就是萧承佑那一艘,蒲艳艳为了近距离看到萧承佑,特意让船夫靠近的。
她凝神望着他,然后想到了什么,咬咬牙,身子也晃了晃,“不小心”掉了下去。
两个女子都在水中挣扎,看起来都不会水,一边扑腾着,一边朝他们叫着救命。她在赌,赌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不能见死不救。
离得远的人,见到两个可怜兮兮的姑娘落了水,恨不能以身相救,但又不敢,便有人喊道,“几位公子,你们离得那么近,就发善心救救她们吧。”
“是啊,救救她们吧,都是娇滴滴的姑娘家……”
被喊救人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愿意下去,若是他们没有记错,方才第二个落水的女子可是魏皑。
周子扬笑嘻嘻道,“到底救不救?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又借住魏家,见死不救不好吧?”
几人都是世家公子,对于这种把戏早就见识过了,无非是救了人和她们有了肌肤之亲,然后不得不娶了她们,而且依照几人的身份,若是不想娶,还会给家族带来麻烦。
周子祺淡淡道,“我已经和益阳郡主有了婚约,不宜做这种好事。维之也有了林姑娘,更不适合,如今只剩了你和……逾明了。”
周子扬又悠然的看了看落水的两人,“可是她们明显是想要逾明救啊,我嘛,就不坏人好事了。”
季裳华听着两人的对话,暗暗摇头,魏皑的计划可是要泡汤了,她当他们几个是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好骗吗?她自然也瞧不上这种把戏,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不救人也不行。
“世子,您觉得呢?”要不要英雄救美?
萧承佑读懂了季裳华的意思,“派个人救她们吧。”
然后,就有两个护卫跳了水,像老鹰捉小鸡一望,将两人救了上来,放到了甲板上。
两人浑身都湿透了,春衫又单薄,可以看见玲珑有致的身躯。
季裳华使了个眼色,白苏立刻从船舱捧出两套干净的衣物,季裳华唇角轻勾,“请两位小姐去船舱换一换吧,待会,会有人将你们送回府上。”
这个声音,魏皑记得清清楚楚,是季裳华。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像看跳梁小丑一般。蒲艳艳第一次看季裳华,从一双雪白绣鞋到水蓝色素净衣衫,再到一双美玉无瑕的脸,最后是妩媚清艳的双眸,第一眼便被惊艳了。
她的手紧紧抓住了白苏给的衣服,她就是季裳华,果然是容貌绝俗,和晋王世子一般无人能及。
她干巴巴挤出几个字,“谢季小姐。”她今日受到了惊吓完全忘记了是来找季裳华报仇的。
魏皑却是转头,仰望着萧承佑,声音带着哭腔,“谢世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定当报答。”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女子得萧承佑相救,萧承佑又身份高贵,她们该如何报答,不问可知。
季裳华似笑非笑,这个魏皑,今晨被萧承佑那样不留情面的拒绝,还不死心,居然想到了落水这一招,老套是老套了些,却是容易得手。可惜啊,萧承佑并不是喜欢怜香惜玉的那种人,她的计划要落空了。
萧承佑看了周子扬一眼,周子扬会意,声音慵懒道,“两位姑娘,方才逾明不过是下了个命令,真正救你们的是两个护卫,你们若想报恩可是找错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头,将她们打落地狱,这简直是羞辱,以她们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去报答一个护卫,这个人是故意的!
季裳华面上浮起一丝笑意,“虽然天气越来越热了,但是两位刚落了水,着实不宜吹风,还是快些去换衣服吧,一会会有人将你们送回去。”
魏皑目光不舍的离开那个人进了船舱,林琼箫出来,与季裳华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这时候,周子扬突然道,“怎么不见楚恒?”
这时候,楼上的打斗依然没有结束,众人躲在船舱观望,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何事?
一个男子道,“能有什么大事,很可能是有人因为争夺美人打起来了。”
“也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样的人美人……”
正说着,就看到一抹鲜红从楼上喷洒出来,形成一道红色的弧度落入河水,与此同时,一个人胸口插着一把匕首,从二楼坠落下来。
就听到楼上有人大喊道,“不好了,有人杀人了,快,别让他跑了!”
似乎看到有个人望楼下忘了一眼,然后身形一闪,快速跑了出去,就听到楼上一阵糟杂,脚步声,呼喊声纷至沓来。
过了一会,就看见一个黑色锦衣的人,怕被人看见容貌,用手捂着脸一路急跑,后面有人拿着兵器再追。
“他杀了我们少爷,快去追!”
季裳华悠然一笑,“原本是想趁着天气正好出来游玩,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扫了兴致,我想先回去了。”
*
楚恒按照季裳华吩咐,一直在群芳院盯着,目睹了两个人的争吵,到互殴,最后楚恒助了他们一臂之力,一个人成功被杀,被所有人看见。
然后,在杀人凶手逃跑的路上,将他捉住,带来了一处荒凉的郊外。
男子被打晕,一路被扛着来到郊外,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痛欲裂,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环境。
他猛然吓了一跳,他因为醉酒和刘家公子抢夺美人,仗着自己是蒲家管家和刘志打了起来,可是不知为什么,失手杀了他,于是,他趁乱逃走了,为了不让人发现他是谁,掩盖住了脸。可是,原本想通过跳河免于被人抓住,却一下子被人打晕带走了,醒来以后就发现在这里。
迎着阳光,他睁开眼睛,觉得双目刺痛,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面前是个女子,身穿一袭水蓝素衣,外面的薄纱,映着阳光,似乎有荧光闪动。面容精致,剪水双瞳,正含笑的看他。
他不禁吓了一跳,又看见她身边的男子,正是劫走他的人。
所以,这根本不是幻觉。
“你……你们是谁?”他捂着头部,“为什么将我带到这里?”
那个冷面男子没有说话,女子却笑盈盈道,“我该称呼你什么,蒲丰,还是蒲管家?”
她居然知道他的名字。蒲丰心中起了警惕和怀疑,“你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季裳华眉梢微挑,“自然是救你啊,方才你杀了人,虽然你捂着脸,却好多人都看见了,我若是不救你,你岂不是要被抓住见官?哦,我忘了,兖州的父母官是蒲安,若是往日他一定会包庇你,可是现在,晋王世子在兖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你觉得他会包庇凶手,还是铁面无私呢?”
蒲丰的心一沉,大滴的汗珠落下来,他咬牙道,“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季裳华眉眼浮上淡淡的笑来,“你在蒲安手下这么多年,应该了解他的为人和手段吧。依我看,光天化日之下,你杀了人,被那么多人瞧见,若是我让人把你交出去,纵然他想保你,可是因为要在晋王世子面前树立一个大公无私的形象,也不得不杀了你了。所以,落在我手上可能会死,将你交出去你一样会死,你该怎么办呢?”
蒲安身体颤抖,面色惨白,“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害你?”季裳华摇头,“你跟着蒲安,狐假虎威,利用蒲家名声做了多少恶事,还要我一一和你说明吗?”
蒲安大惊失色,这个女子是有准备而来的,她是谁,有什么目的。“明人不说暗话,我既然被你抓了过来,就不要打哑谜了,有话说清楚!”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世子受伤
“我想做什么,一切都要看你的选择。”季裳华唇畔的笑意如清风漂浮不定。“蒲管家跟在蒲安身边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他许多事吧?我现在请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小忙,就是不知管家是否愿意赏脸呢。”
蒲丰一下子明白过来,汗如雨浆从额头流下,他身体剧烈颤抖,“你们……你们是冲着蒲大人来的,你们想威胁我以达到目的?所以你们设计了这一出,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为你办事吗?别做梦了!”
季裳华唇边阴凉的笑容渲染开来,语气很轻柔。“蒲管家还真是对蒲安忠心耿耿啊,都这个时候了,还如此嘴硬,我真是佩服,若是蒲安知道你如此为他,一定会好好安葬你的。你说,若是我将你交出去,他会判你什么时候问斩呢,我想,有世子在,他怕夜长梦多,应该立刻就杀了你吧?免得你将他做的好事都被你斗落出来。”她面露同情之色,“你不信吗?不然,可以试试,看他会不会救你?”
蒲丰觉得一颗心就像被冰雪掩盖一般,冷的要僵住了。他在蒲安身边这么多年,和他做过不少恶事,可以说,蒲安所有的坏事他心里都清清楚楚,而且蒲安很信任他。可是,他也清楚蒲安的为人,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自然可以舍弃任何人,他自然也不会成为例外,更何况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蒲安一定会选择杀人灭口!
这个女子一定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设计这一出!仰头看着绝色容颜的季裳华,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但尤自色厉内荏,“你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将我带到这里,说明你要做的事情只能通过我才能达到目的,你别太得意,我不会轻易妥协,你难道还要杀我了吗,杀了我,谁替你做事?!”
季裳华轻笑出声,清泠泠的,很是悦耳,可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蒲管家还真是聪明,猜到了我不会轻易杀你,所以你才敢如此大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杀你,留着你又没有什么用,那我要你做什么呢?”
蒲丰狂妄的表情一下子凝滞了,他面色苍白如纸,“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季裳华微笑道,“我的手里,从不会留没有用的人。蒲安,虽然这出戏的确是我设计的,但是你在群芳院和刘家公子争夺美人是真,醉酒互殴也是真,光天化日杀人也是真,你被人捉住会死,落在我手上我一样可以捏死你,蒲安也不会保你,所以,你横竖都是死,又凭什么和我讲条件?你要看清楚事实,现在是我要求你替我做事,而不是我求你。”
蒲丰怔住了,一颗心在胸腔扑通扑通乱跳,他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子,明明有倾国绝色,却又有不同于一般女子的阴狠,她方才说的那些话,那口气,好像杀一个人真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平常。他脑袋发昏,看着季裳华笑盈盈的面孔只觉得惊骇无比。
方才威胁季裳华的口气不复存在,他声音颤抖,“你……你,你想如何……”
“如何?”季裳华轻轻一笑,可是眼睛里遍布冰寒,没有一丝温度,“蒲管家跟在蒲安身边多年,难道不知道对待囚犯,该如何做吗?”
还能怎么做,自然是用尽刑罚,屈打成招!蒲安猛然明白了季裳华意图,脸色的血色完完全全褪去,“你……你是要……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季裳华黛眉微蹙,“蒲官家,你莫不是傻了,还是你以为我傻,会让人看出来?”
她的声音轻柔,表情恬淡,可是却带着狠毒之意。
只听她叹息一声,继续道,“死又算什么,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我身边这个护卫,可是从军中待过的,见识过各种刑罚,不知道和大牢有何不同?”
这时候,楚恒适时开口了,冷笑道,“对付敌军俘虏,或是军中奸细,我们向来不会同情他们,最常用的是鞭笞,然后往身上泼辣椒水,还有剥皮抽筋,若还是不招,那就只能油烹火烧了,尤其是看着自己的手脚被砍下,亲眼看着被丢进油锅里烹,不过,是不会让他们死的,也不会给他们任何自尽的机会。小姐放心就是。”
季裳华了然,微笑道,“那就好。”她转头对蒲丰道,“我知道蒲管家是个硬骨头,不知道这根骨头,能在油锅里坚持多长时间呢?蒲管家愿不愿意尝尝这油烹自己手脚的滋味呢?”
即便蒲丰跟在蒲安身边这么多年,又何时见过这种惩罚?自己吃自己的手脚,想想都觉得恶心,简直是残忍的无法形容!
这个女子小小年纪,如何能面不改色说起这些?
他跪坐在地上,身体不停抖动,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们……是恐吓我……”
季裳华眸光微漾,“是不是恐吓,你试试便知。”
蒲丰身体往后退,连连摇头,他才不要试,太可怕了,简直是太可怕了!这个女子,当然是心思毒辣!
楚恒却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她,季裳华走到他面前,微笑如常,“蒲管家,你可考虑清楚了?乖乖为我办事,事后我定然会给你一大笔银钱,让你远离这里,可若是你不应,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她的笑容一点点绽放开来,行动之间尽显优雅,“实话与你说,蒲安此人一定会死的,就算他再做挣扎也是无用,你是要陪着他一块死呢,还是帮我们让他死的快点,你自己看着办。”
若是能活着自然要选择前者,蒲安一咬牙,“若是我答应你为你办事,你真的会放了我吗?”
季裳华神色从容,“这是自然。我不只会放了你,还会送你大笔钱财,从此你便可以远走高飞,改名换姓,从新开始。这总比你和蒲安一起死要好吧。我知道,你这些年在蒲家做事,捞了不少钱财,家中之富,竟比京都某些一品大员还多,你觉得,你若是不听话,我会让你将这些财物带走吗?”
蒲安心中暗骂,这个女子果真把什么都想到了,她怎么会知道他家中贪污金银无数,一定是在背后查过他做的每一件事!这样厉害的女子,若是他敢背叛她,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恐怕都会被她找出来!
那么,他只能乖乖为她做事,以保住性命。
他心里恨极了季裳华,可是面上丝毫不敢露出来,头如捣蒜,战战兢兢,“我……我愿意……我愿意听小姐的,只要你愿意放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季裳华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面上笑的越发和煦,“蒲管家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我会言而有信,事成之后,还你自由。”
蒲丰面色颓然,心中暗跟,“是,敢问小姐,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季裳华容色淡淡,“也没什么,不过是让蒲管家帮我从蒲家拿点东西出来罢了。还有,你可知,蒲安平日和谁接触最多比如……一起合谋私开煤矿。”
蒲丰陡然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是如何知道的不重要。”季裳华淡淡打断他,“重要的事,你该如何做,明白吗?”
蒲丰看着季裳华,沉默半晌,才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原来,所谓查找蒲安贪污受贿,苛捐杂税,鱼肉百姓等一些证据,不过是为了掩盖真正目的的障眼法罢了,晋王世子一直没有行动,蒲安还以为晋王世子此来不是为了私开煤矿一事,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怪不得,明明晋王世子轻易查不到证据,可是那些证据总是销毁不完,蒲安好多时间都浪费在了那里,却不知在晋王世子眼中,他不过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耍弄,连人家真正的目的都不清楚。
他知道,蒲安必死无疑了,现在他一定要保命,对季裳华道,“小的明白。”
季裳华温婉一笑,“现在你该告诉我,那些人都有谁了吧?还有,私开煤矿的地点在何处?你都一一道来。”
*
季裳华将蒲丰交代的那些话反复确认过记到了一张纸上,对楚恒道,“世子人在何处?”
楚恒看着季裳华今日所作所为,虽然觉得作为一个女子实在是狠厉了些,但那种杀伐果断和世子甚为匹配,而且,这是季裳华主动做的,难道她已经和世子互通心意了吗,所以才愿意帮助世子?
他想着若是世子在,刚好可以让两人交流交流案情进展,可是一想到世子走了,不由面上一片郁色。
“楚护卫?”季裳华见他发呆,又唤了一声。
“属下在。”楚恒立刻反应过来,正色道。
季裳华狐疑的望他一眼,垂下眼帘,看着手上折叠的纸,“我知道你有能快速将信送给世子的方式,既如此,写封信就交给你了,想必会对他有帮助。”
“多……多谢季小姐。”楚恒行了一礼。
心中却是遗憾,世子走那么快做什么,如果由季小姐亲自交给他多好,既能交流案情,又能促进感情。
昨日,萧承佑大大方方和季裳华等人出去游湖,自然有想找机会和季裳华相处的意思,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蒲安知道,他是在兖州城的,从未消失过,而且那日蒲艳艳也是亲眼所见,蒲安必定不会怀疑。
魏皑和蒲艳艳落水,被晋王府的护卫亲自送回来,惊动了魏家人,不知后来为何,听说魏皑被魏家家主魏怀罚跪祠堂,这次连一向溺爱她们的魏皖也不再为她求情,要让她跪够一个月才行,可是魏皑苦苦哀求,声称自己错了,魏皑一时心软,向魏说明,最后改为半个月。
并且,还亲自去向萧承佑道谢,感谢他派人救了她的妹妹。魏皖到底比魏皑聪明的多,不是感谢“世子救了魏皑,”而是感谢“世子派人救了魏皑”,这两者只相差两个字,却有很大的区别。
可是,她根本就见不到萧承佑的人,看到的只有门口几个护卫,告知她世子不便见她,而且世子说了,区区小事,魏家人不必在意。
魏皖也早料到了这一点,晋王世子岂是能随意见到的?她来,不过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她只以为是萧承佑不想见她,却不知道萧承佑根本不在府上。
但,她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碧落院,去看望了林琼箫住在一起的季裳华,顺便感谢那日季裳华也在魏皑落水的时候帮助过魏皑。
季裳华眼如横波,波光潋滟,一袭淡紫色衣裙更衬的她风华无双,她淡淡一笑道,“救二小姐的是世子,大小姐为何谢我,我不过是送了一身衣服给二小姐罢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又何足挂齿。毕竟春日比不得夏日,虽然穿的比夏日多,落了水,还是会冷的。”
魏皖浑身一震,看着面前温柔如水的女子。季裳华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她说的是,魏皖身体被水浸透了,若是被世子看见,恐怕会赖上世子。
这是暗暗的警告,原以为季裳华和晋王世子关系非同一般,她想着来感谢季裳华和世子都是一样的,可是没想到得到的会是这样的嘲讽。
魏皖自然也问明白了魏皑落水的缘由,她自然也生气这个妹妹不争气,可是被她这样暗讽,她还是不服气。
难道季裳华以为晋王世子对她比别人好些,她就能用这样的姿态警告她,不要让魏皑痴心妄想接近世子吗?她又不是世子妃,再者,以世子的身份地位,就算有了别的女子,她又能如何呢?
可是,这些话,她也只能在这里想想,面上勉强维持着笑容,“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季小姐。”
季裳华微笑,“大小姐客气,我们和二公子是朋友,二公子救过林姐姐,我们自然也会投桃报李。”
她在告诉她,无论是放过魏皑意图害林琼箫,还是救下落水的魏皑,都是看在魏钦面子上,与魏皑本人倒是没什么关系。
这时候,魏皖开始埋怨魏皑了,原本救了林琼箫,认识了这么多贵人,应该多交个朋友,有了这份交情,对魏家也有好处,可是却被魏皑一手破坏了。
现在后悔也晚了。
魏皖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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