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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裳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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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应该回来就见过母妃,但是军中有急事要等我处理,是以便晚了几日。今日回府看望母妃,却被告知母妃来了凌霄寺进香,便赶来了。”萧承佑这样解释道。
其实他是说了谎,皇帝早就准许他过几日再上任,怎么会有军务要他处理呢,只因为他不想回到看似华丽却冷冰冰的晋王府。
晋王府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冷笑一声道:“你是我儿子,我们虽不亲近,但你的为人秉性我还是了解的,你自小便不会说谎,每次一说谎便很容易被人发现。又何必说这些来敷衍我呢。”
向来冷傲自持的晋王世子面上竟也浮现出一抹窘迫,刚要解释,“母妃,我。。。。。。。。”
可是晋王妃显然没有耐心听他讲,挥手阻止了他:“好了,不必说了,我都明白。”她沉默片刻,突然轻声笑了,“你不想回晋王府,我又何尝愿意待在那里呢。”不过是凭着心中一口气留在那里罢了。
在萧承佑眼中,自己的母妃或许是冷漠无情的,或是坚强的,但是从未像今日这般露出失落的表情,他未免有些担心,想要宽慰她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他这才发现他与晋王妃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说的。
他站立在晋王妃面前,第一次觉得不安局促。
见他不说话,晋王妃道:“你今日来还有何事?”
“无事,就是来看看母妃,儿子常年不在府中,不知母妃身体可还康健?”
晋王妃身穿一袭青色华服,长长的裙据迤逦在地,她面容清雅,举手投足间从容高贵,就如一直青莲,清冷却又动人。
从这一点上看,萧承佑的性子倒是和她很像。
她转过身,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我很好,你无须记挂。若无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萧承佑在原地站了半晌,才道:“儿子告退。”
萧承佑走后,崔嬷嬷忍不住道:“王妃,您这是何必呢?”
晋王妃似乎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他是我的儿子,我对他何尝没有感情,即便他。。。。。。”她顿了顿道:“但是一想到箫景和那个男人对我的欺骗,使我不得不走上这条路,我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晋王妃口中的箫景和就是晋王了。
崔嬷嬷也嬷嬷叹了口气,外人只觉得晋王府的女主人风光无限,却不知晋王妃的痛苦。。。。。
季裳华原本正和云雁漫步,突然从前面越过一个人影,那人生的白白的皮肤,清秀的眉眼,锦衣华服,手持折扇。此刻正拦在季裳华面前,嘴角是一抹肆意的调笑,一副纨绔子弟的形象。
这正是延平郡王萧承信,也是孙太后的亲孙子,祁王的嫡次子。当今太后是宫女出身,在宫中经常被其他妃子嘲笑,先皇也不是十分宠爱她。好在她有机会照顾了几年当时还是三皇子的康庆帝,康庆帝在登基为帝时尊她为太后,就连孙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她的亲生儿子祁王虽说平庸无能,但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有很多人巴结讨好。
“季小姐。”见季裳华明显惊诧,他又唤了一声。
见他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季裳华心中起了厌恶之心,却不得不行礼道:“见过郡王。”
语罢,便要告退。
可是延平郡王却拦在了季裳华面前,“哎,季小姐为何如此着急?”
季裳华不想让云雁出手惹上这些尊贵的人,不得不耐着性子道:“家中祖母正在等候,臣女必须马上回去。”
“本郡王一会派人用轿子送你回去。”延平郡王不打算让开。
上了凌霄寺还用轿子,这个延平郡王果然是只知享乐的纨绔。
“多谢郡王好意,只是臣女并不需要。”季裳华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延平郡王似乎没发觉季裳华对他的厌恶,语带调戏道:“早就听说你是京都第一美人,可却是没有机会相见,今日一见才发现你比传言中更美,尤其是这双眼睛,勾魂摄魄,让人心痒难耐。”
越说越是露骨!季裳华冷声道:“郡王还是谨言慎行的好,毕竟郡王身处佛门,还是该收敛些。”语罢,竟是直接离开了。
延平郡王这个人是出了名的风流好色,尤其喜欢抢夺官宦人家的小姐,。今日看见季裳华这等绝色,岂会轻易放弃,他又追上去想抓住季裳华的手臂,可是关键时刻,他被打了一章,一个趔趄,摔倒在石子甬道上,他捂着臀骂骂咧咧道:“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推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你觉得应该是谁?”一道冷沉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
他下意识睁开双眼,却是猛地一个激灵,话都说不利落了,“堂。。。。。。堂。。。。。。堂兄。”
萧承佑凤眸如雪般冰冷,“知道是我还不快滚!”
延平郡王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转身就跑,那架势,就像老鼠遇到猫一般。季裳华见状突然觉得好笑,看来这位晋王世子,在皇室中的人缘不太好啊。
季裳华施了一礼,“多谢殿下世子出手相助。”
萧承佑身姿挺拔,轮廓分明,在阳光在照耀下如精致的雕像一般,他慢慢道:“无须多礼,季小姐帮过我,我帮你这种小事是应该的。”
季裳华眼眸清艳,“世子已经帮过我了,因为世子愿意帮忙,大舅舅才免于被暗箭所伤。”
萧承佑一愣,然后道:“无论你怎么说,终究你对我的帮助大,若非是你提前洞悉一切,这场战争也不会如此顺利。”
他也没忘记季裳华从未透露过她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萧承佑并不是喜好美色之人,但是季裳华却是他认识的女子中最聪慧特别的,再加上皇帝有意赐婚于他,不由对她多注意了几分。
经过慎重的思考,他还是决定不将皇帝的想法告知于她。
“再者,你没有必要谢我,今日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你还是可以脱身的。”语罢,他望了一眼在那边玩耍的云雁。
季裳华笑道:“世子果然慧眼如炬,只是世子就这样打发了延平郡王,就不怕惹的太后不快。”
萧承佑见她淡淡的笑颜如春花绽放,虽然素雅,却是耀眼夺目。他不禁想起那一晚他潜入农庄看见她时,那时她虽然一袭粗布素衣,却是难掩其风华,站在月色下,比月光还要皎洁三分,虽然被他劫掠,仍是从容不迫。再者,季府发生的事他并非全然不知,能将敌人一步步斩杀,这样的心智和心性足以让人佩服,这种无双风华远非其他女子可比。
即使他并没有对她生出爱慕之心,也很难不欣赏她。
他的眸子闪过一抹不知名的光芒,道:“这一点我从未在意,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延平郡王这次没能得手,也必不会轻易放弃。”
季裳华有一瞬间的哑然,然后眉间浮现一抹轻松的神色,是啊,她早该知道,晋王世子岂是会受别人要挟之人,她还是为自己担忧吧。
“表哥,我听说你来看望晋王妃,便去找你,原来你竟是在这里。”突然间,从身后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与其说是娇媚,不如说是学楼里的姑娘故作娇媚。
两人同时一惊,回过头来看,原来是孙太后的侄孙女孙秀容,因着太后的关系,孙家从平民百姓一跃成为豪门贵族,孙太后的兄长被封为南明侯,孙秀容也被封为秀容郡主,时常借着孙太后的名字耀武扬威。
秀容郡主在看见季裳华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走到萧承佑身边,微笑道:“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何与她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季裳华算是看明白了,这位郡主是爱慕萧承佑,将自己当做情敌了。
她倒要看看萧承佑如何处理。
萧承佑似乎是看透了季裳华在等着看他‘笑话’,他也的确很厌烦这个郡主,便直接道:“郡主,据本世子所知,本世子从未有过你这个表妹,郡主这样称呼恐怕不妥。再者本世子自认为和你并不相熟,无论我要去哪里,与谁闲谈似乎都与你无关。”
秀容郡主又是惊愕又是难堪,她没想到萧承佑这么不给她面子,让她在另一个女子面前丢脸!萧承佑从来都对女子不假辞色,能这样和一个女子闲谈简直是匪夷所思,季裳华是如何得他眼看待的?
她不甘心,恶狠狠瞪了季裳华一眼,“表。。。。世子。。。。。。”
萧承佑冷冷道:“本世子还有要事,先走一步。”然后就对季裳华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秀容郡主见萧承佑远走,一双眼睛如刀锋般划过季裳华绝美的脸,冷笑道,“季小姐果真好本事。”
第七十六章 偷梁换柱
季裳华不由自主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她倒要看看这位郡主到底要做什么。
秀容郡主娇美的容颜带着几分愤怒,冷笑道:“居然能成功勾引到晋王世子,果真是一只狐媚子。”
真是平白惹来的麻烦!季裳华面色有几分不悦和冷嘲:“秀容郡主,还请谨言慎行,世子殿下乃正人君子,洁身自好,郡主说这句话恐怕不合适,还是在郡主眼中,世子是这样容易被美色引诱之人?再者,我从未做过此等有失体统之事,郡主不要乱说。”
秀容郡主面色一变,“季裳华,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休要断章取义,分明是你企图勾引世子。”她冰冷的目光在季裳华脸上划过,写满了嫉妒,“也难怪,有这样一张脸,自然敢明目张胆的勾引男人。只不过,恐怕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世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轻易上当!”
季裳华心中冷笑,这秀容郡主到底不是真正的皇室郡主,也不是真正的勋贵之家,说话一点也不过大脑,倒像是市井妇人一般。
季裳华自重生以来,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唇畔凝起一抹微笑,比春日的暖阳还要耀目三分,道:“郡主说得对,世子自然不会轻易上当,毕竟公主方才不是试过了吗?对于郡主这个‘表妹’世子尚且不假辞色,怎么会上我的当呢?”
秀容郡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季裳华是在嘲笑她,嘲笑她被晋王世子毫不留情的拒绝。在她看来,她样样都比别的女人好,最关键的是,她有太后撑腰,太后也知道她的心思。
晋王世子之所以拒绝她,完全是因为季裳华。其实爱慕晋王世子的女人不只她一个,但萧承佑从不会给她们任何一个人机会,季裳华却是第一个能让萧承佑愿意和她多说几句话的人,只凭这一点,季裳华足以成为秀容郡主的敌人。
思及此,她怒火更盛,“季裳华,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户部尚书的女儿,如何配得上世子?”
季裳华着实不愿意和这个蠢女人做口舌之争,但看这个情况,就算她想离去,秀容郡主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她淡淡一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臣女不过是个二品尚书的女儿,自然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哪里比得上郡主出身高贵,贤良淑德,臣女愚昧,不知南明侯官拜几品?”
季裳华好整以暇的微笑着,等着她回答。
事实上,孙家的爵位完全是皇帝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赐的虚弦,也就面子上过得去,哪里有什么实权,南明侯孙成不过是一个闲散家中的人罢了。
秀容郡主一时没明白过来季裳华为何要这样问,还沉浸在季裳的话中暗自高兴,以为季裳华真的是在夸奖她,但看着季裳华这副淡然平和的模样时,她先是一惊,然后便是羞恼。她知道别人在背后是怎么议论她的,只不过因着太后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出来,如今季裳华竟是丝毫不给她脸面,就这样讥讽她,真是大胆!
“季裳华,你大胆!”
季裳华微笑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郡主出身高贵,贤良淑德,难道郡主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你——”秀容郡主看着季裳华,哑口无言。
季裳华笑了笑,道:“如果郡主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行一步了。”
看着季裳华转身,秀容郡主厉声道:“季裳华,你站住!”
季裳华回头,笑容优雅,“郡主还有何事吗?”
秀容郡主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看看身边的丫鬟,丫鬟扬起下巴,颇有些趾高气扬,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她的目光十分不善,扫视着季裳华,“大胆,见到郡主竟然不行礼,这就是季家的规矩吗?”
季裳华突然觉得好笑,但是这也是规矩,她漫不经心的施了一礼,道:“臣女告退。”
见季裳华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又立刻喊道:“季裳华,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有让你走!”
有完没完!
季裳华也有些不耐,转身,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郡主,这里是凌霄寺,人来人往,郡主还是小声些说话吧。”
秀容郡主面容上满是惊怒,从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季裳华还是第一个,她怎么忍得住心中这口气,冷声道:“季裳华,我说过让你走吗?”
季裳华耐着性子道;“请问郡主还有何吩咐?”
秀容郡主眼睛一转,抬起眼睛道:“你去给本郡主倒杯茶来。”
季裳华忽然笑了,这个郡主还真是异想天开,季裳华怎么说也是个官宦之女,其他贵人尚不会命令季裳华做这些,秀容郡主却是要将季裳华当做下人使唤,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什么!
见季裳华没有动,丫鬟质问道:“怎么,你没听见吗?还不快去!”
季裳华笑问道:“你是什么人?”
丫鬟得意道:“我是郡主身边的贴身丫鬟珍儿。”
季裳华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郡主的贴身丫鬟,那定然是很懂规矩了?”
珍儿厌恶的看着她道:“自然如此,哪里像你一样没有尊卑上下!”
季裳华也不生气,慢慢道:“既然知道规矩,知道尊卑上下,那么自然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奴婢,竟敢在没有主子的允许下插嘴,不知这可是郡主教你的?郡主向来是个注重规矩的人,怎么会任由你这样做,定是你自以为是郡主的心腹,自我膨胀了,所以才敢这样无礼。”
秀容郡主没想到季裳竟是这样伶牙俐齿,想要说什么,可是一时找不到用什么话反驳,只是道:“季裳华,我看你才是没有规矩!我现在让你去为我倒茶,你去了吗?”
季裳挑眉:“倒茶?”
“自然。”
季裳摇摇头,“看来郡主身边的丫鬟果然是不能用了,既然是郡主的人,自然应该好生照顾郡主,怎么会连倒茶这种小事都记不得?还要劳烦郡主让一个臣女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她叹了口气,“也不知太后知道了会如何想?太后向来看重郡主,怎么会允许这样的奴婢在郡主身边呢?”
秀容郡主暗恼,她还真是小看了季裳华。季裳华是在警告她,若她还找她麻烦,她就将此事散播出去,所有人都会暗中议论孙家。孙家以寒门之身一飞冲天,本就惹得众朝臣不满,是以太后一直警告他们要在外面主意自己的言行,免得给那些大臣留下话柄。
若是今天发生的事传到太后的耳朵,届时太后一定会生气的。
关于孙太后,季裳华还是了解一些的,她好不容易从一个宫女熬到太后的位置,这可是很多嫔妃都梦寐以求的,她们如何算计都得不到,最后竟落在了她的手中,岂会不恨她?所以巴不得抓住孙家的把柄呢,而孙太后以前总是被人嘲笑出身低贱,是以在得势之后,总是要摆豪门大族的谱,即使心中会厌恶季裳华,也不能表现出来,只会责怪孙秀容。
秀容郡主听出了季裳华的弦外之音,想要发怒,奈何季裳华说的句句在理,冷哼一声道:“季裳华,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了吗?以后我有的是机会——”
“呦,什么机会?秀容郡主要做什么?”突然,一道声音从上空传来,秀容郡主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人,“是谁在装神弄鬼,快些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脆响,一道长影从秀容郡主眼前闪过,秀容连忙闭上眼睛,一连退后了好几步。她勉强站立住,怒道:“是谁在这里,出来!”
“秀容郡主真是威风得很啊!”语罢,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人影便从上面‘飞’了下来,稳稳落在地上,还有些许树叶飘落下来。
秀容郡主生怕树上的灰尘迷了眼睛,用手去遮挡,“敢这样对我,小心我——”
“小心你什么?”那人靠近她,用力拿开她覆在眼睛上的手。
秀容郡主又要大骂,可关键时候却住了嘴。
只见眼前这人玉面红唇,容貌美丽,举手投足散发着强烈的尊贵气质,手上还提着一条流光溢彩的鞭子,正是益阳郡主。
秀容郡主一愣,她怎么来了?
季裳华也认出了来人,只是几不可察的皱皱眉,安静的似乎让人注意不到。
孙秀容想到了方才的指骂,表情讪讪的,笑道:“您怎么来了?”
益阳郡主看着手中的鞭子,嘴角含着一抹矜傲的笑容,可是却出奇的不让人讨厌,“我不来,怎么知道你是如何耀武扬威的呢?”她又看看季裳华道:“敢这样指使季家的小姐,也算是你的本事了。”
她这是在替季裳华抱不平吗?不只是孙秀容,就连季裳华也有些摸不到头脑。
“我……我……。”孙秀容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骄横,支支吾吾道:“我不过是和季小姐开个玩笑罢了……”
益阳郡主挑高了眉头,却是对季裳华道:“秀容郡主说她是在和你开玩笑,是吗?季小姐。”
季裳华虽然不明白益阳郡主为何要帮她,但看看孙秀容暗含威胁的目光,还是恭敬道:“是,郡主,我和秀容郡主方才的确在说笑。”
“果然如此啊。”益阳郡主声音懒懒道。
实际上,她一直在树上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开始也没想过要多管闲事,不过是想要看看热闹。原以为季裳华会甘心受欺负为孙秀容端茶倒水,可没想到季裳居然如此伶牙俐齿,让孙秀容险些下不来台。真是太妙了,她好久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女子了,是以便跳了下来。
孙秀容连忙道:“的确。”
益阳郡主可不想就这样被打发了,否则她跳下来就没意思了。她嗤笑一声道:“那我方才听到的是什么?秀容郡主以为我傻,或是好糊弄?”
看着益阳郡主不依不挠,孙秀容不禁慌了神,益阳郡主的秉性她是有所耳闻的,性子高傲,不服管教,又受皇帝照拂,是以更加肆意妄为,寻常人是轻易入不得她的眼的。可是如今她却为季裳华打抱不平,这是为何?
越想越觉得恼恨,怎么和晋王世子一样,对季裳华另眼看待?!
“我…。”她低头,不敢看益阳郡主。
虽然两人同为郡主,但到底她这个郡主不过是空有名头,比不得益阳郡主才是真正的皇室郡主,有封号有封地,又受皇帝喜欢。
益阳郡主斜睨着她,又从她身边走过:“你方才的气势呢,哪里去了?”
孙秀容完完全全被震慑住了,虽然紧张害怕,还是在心里将益阳骂了千百遍,下一刻就听益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也只能想想而已。”
孙秀容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冷汗在额头上攀爬,还要辩解,“郡主误会了,我……。”
益阳厌恶的挥挥手,“行了,你下去吧。”这口气,就像命令下人一般。
孙秀容舒了一口气,连忙告退,带着满腹怨气走了。
季裳华见益阳走过来,行礼道:“臣女谢过郡主出手相助。”
益阳掂了掂马鞭,轻巧道:“你不是很大胆吗,为何方才不敢承认她故意刁难你?”
季裳华微笑道,“臣女不想节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话,季裳华说的很是直接而且坦荡,浑然不是胆小怕事。益阳一愣,然后开怀大笑,“季小姐,你果真和那些矫揉造作的名门千金不一样。”
季裳华不清楚这位郡主的心思,一时闭口不言。
“怪不得会得我大哥另眼相看。”益阳郡主好奇的打量着她,却是没有任何不善。
季裳华哑然了,孙秀容已经误会了,她可不愿意益阳郡主也多想,连忙道:“郡主误会了,方才世子不过是碰巧路过,帮助臣女而已。”
“碰巧。”益阳郡主点点头,咀嚼着这两个字,“真是怪事呢,大哥是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还不会与一女子多说一句话,你真是一个例外。”
季裳华不以为意,也难怪一个两个都这样想,她与萧承佑的渊源涉及到战事,不好对人解释。
罢了,就让她们误会着吧,想来以后他们就会忘却了。
季裳华不知该如何解释,便想告退,可是益阳郡主却道:“我一个人挺没意思的,也没人愿意陪我,你陪我去走走吧。”完全不给季裳华的机会拒绝。
季裳华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入了益阳的法眼了,怎么就挑中她了?还说没人陪她,是她太挑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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