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裳华-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隐忍着怒意,眼神冷冷略过宁惠妃,对季裳华道:“你接说!”

    “青荷女官好心,带着臣女走一条僻静的道路,这样出宫也更加顺畅。只是在路上,遇到了皇后娘娘的人,请臣女入宫一叙,臣女自然不敢拒绝,就跟着宫女去了,这一点青荷也是听到的,只是不知为何她要撒谎。”这几句就是季裳华信口胡诌了。

    看到季裳华说谎说的如此自然,青荷不敢置信,拿着帕子道:“季小姐,这分明就是您的帕子,为何不敢承认!”

    然后,就有太监将帕子拿给季裳华,季裳华拿过去看了看道:“这绣工的确不错,料子也很好,可是并不是我的,而且这上面也没有我的闺名。”她从袖中拿出一方水蓝色锦帕,“这才是我的,你看这右下角,还绣着我的闺名。”

    一个毫无特点的帕子和绣着闺名的帕子相比,显然后者更有说服力,关键后者是季裳华亲口承认的。

    实际上,季裳华现在手里的帕子是她向皇后借来的,至于闺名,是季裳华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宫女仿造她的字迹绣上去的。就算皇上要派人去取季裳华平日所书书法也查不出什么不对。

    “至于青荷所说的帕子,臣女委实不知它的来历。”

    宁惠妃没想到季裳华这样狡猾,又安排的天衣无缝,当即气的头晕,真想晕倒在那里。

    皇帝怀疑的目光在宁惠妃身上略过,“既如此,你为何要说季裳华吩咐你为她找帕子,又为何要闯入禁地?”

    终于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季裳华有皇后作证,青荷手中的帕子证明了不是季裳华的,她如今还有什么办法拖季裳华下水?

    实际上,早在季裳华没有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惠妃就该意识到,她输了。只不过,她如果不狡辩,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在加上那件衣服,皇帝想不起疑心都难,曾经在一个夜里,他醉酒来到这里,误认为过一个人,所以他痛恨用这种招数夺得他宠爱之人。

    所以宁惠妃才会想到送衣服这样的招数,那样季裳华只会必死无疑,可是现在季裳华不但死不成,倒霉的却变成了自己,她该怎么办呢?

    青荷全身都在抖动着,她该如何狡辩,证据和证人都在季裳华那边。“我……。”

    紧张之下,她连自称都忘了。

    皇后见此,不禁佩服季裳华的心计,故作不解道:“陛下,臣妾听裳华这样说,还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青荷为何要陷害季小姐?”

    其实她心里高兴的恨不得大笑一场,从前在与宁惠妃的争斗中,宁惠妃总是占尽上风,再加上萧承泽遭遇刺杀一次,太子更不得宠爱,如今借着季裳华之手,她总算能出口气了!

    皇帝并不理会她,只是问道:“惠妃,她是你宫里的人,你觉得她为何要这么做?”虽然他这样问,但是那眼神分明在说,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后宫的把戏,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她此刻也是万分后悔,不是后悔要对付季裳华,而是后悔没做到天衣无缝。

    若是她知道了季裳华是皇帝选中的晋王府世子妃,只怕肠子会悔青吧。

    她悄悄看向青荷,眼神暗含警告,青荷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在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宁惠妃的时候,她站起身,猛地朝那座华丽的宫殿撞去,瞬间血溅当场,立刻就断了气息。

    季裳华垂下头去,唇角含笑,宁惠妃还真是够毒,这下可是死无对证了,即便是怀疑,也无法给她定罪。

    实际上根本不会,因为只要宁国公府在一天,宁惠妃就不会死,但是惩罚还是会有的。可只要青荷一死,宁惠妃顶多落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

    众人皆是唏嘘不已,看着宁惠妃的眼神也晦暗不明起来,而皇后则是惋惜更多。周贵妃虽然一直在为季裳华辩护,但是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季裳华又为何与皇后联手?这一切她都需要问明白。

    皇帝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语气厌恶道:“快些拖出去,别污了此地!”

    他最后望了一眼那座华丽的宫殿,不知为何,又在那座荒废的宫殿略过,那血一般红的帐子好似就在他眼前飘过,如泣如诉。

    他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去,后面跟着浩大的依仗。

    皇帝低沉的声音传来,“惠妃管教宫女不严,使得季裳华被诬陷,免去协理六宫之权,交由周贵妃。”

    宁惠妃一个踉跄,“谢陛下。”

    季裳华又及时扶住了她,微笑道:“娘娘,小心。”

    宁惠妃完全顾不得仪态,她怒视着季裳华,却也夹杂着不安和敬畏,“不用你假好心!”

    周贵妃对着皇后行了一礼,“臣妾告退。”又看着季裳华,神色复杂,“裳华,我有话问你。”

    这一点,季裳华早就料到了,松开宁惠妃,到周贵妃身边,“是。”

    眼看周贵妃走远,皇后看着宁惠妃微微一笑,“本宫乏了,也该回去了,惠妃也快些回去吧。”

    看着皇后得意的神情,宁惠妃只能道:“是……”她好不容易因着太子犯错,得来的协理六宫之权就这样被收走了,周贵妃现在也是皇后的人了,她可真的是势单力孤了!

    ……。

    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季裳华由姜女官送出了宫,姜女官为季裳华掀起车帘道:“季小姐,娘娘一人在宫中也也很是乏闷,若是季小姐得空,就多来看看贵妃娘娘吧。”

    想起今日季裳华和周贵妃的谈话,季裳华脸上的笑意越发明艳,“我会的。”

    其实,她很是同情周贵妃,远离了亲人和所爱之人,被当做一颗棋子关在深宫,表面上看起来前呼后拥风光无限,未尝不是一种痛苦。

    季裳华前世经历过,所以才会与周贵妃感同身受,这辈子她绝不会再入后宫,即便是许她皇后之位。

    马车里,已经变得昏暗起来了,白苏和繁缕看见季裳华正依在车壁上闭目,也不敢打扰,只是默默点燃了蜡烛。

    突然听到‘哐当’一声,马车剧烈晃动了一下。

    季裳华睁开了眼睛。

    “这是怎么了?”繁缕掀开车帘,问车夫道。

    但是回答她的死一片死寂。

    繁缕又问道:“怎么不说话,外面到底怎么了?”

    还是没人回答。

    季裳华感觉哪里不对。

    “小姐,真是太奇……。”

    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再次有声音传来,不过这次不是撞到马车的声音,而是刀剑之声!

    有人在外面叫喊:“季裳华,快出来,这样你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人,原来是谁请了杀手来要她性命啊。

    “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我给你们三倍的价钱,你放我们走!”季裳华在车里喊道。

    外面人的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我们也很想要你的钱,但是我们主子交代了,必须将你带走,所以你的钱就留到地狱里花吧,兄弟们,将马车里的美人给我拖下来!”

    眼看马车又剧烈摇晃起来,伴随着马儿嘶鸣,马车一下子翻到了!

    季裳华心念急转,到底是谁要杀她,宁惠妃?不,不会。她刚和宁惠妃结仇,若是她在这个时候杀季裳华,所有人都会怀疑她。

    可不是她又是谁?谁那么迫不及待?

    她一边在翻倒的马车挣扎,一边思考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回想了一边,顾太医的话窜入脑海,是秀容郡主!

    是啊,她的毁容和瘸腿都是拜季裳所赐,怎么会不恨季裳华,而她之所以要选择季裳华出宫的时候下手,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季裳华刚和宁惠妃起了冲突,季裳华遭遇刺杀只会怀疑宁惠妃。

    所以,秀容郡主是借刀杀人!

    孙秀容居然也开始长脑子了,学会了这样迂回的招数。

    但是她现在处于危险之中,如何可以逃得出去?

    她无比后悔今日没有带云雁来,她不能死在这里。

    眼看刺客一剑刺来,季裳华躲闪不及,认命的闭上眼睛。

    繁缕和白苏惊呼道:“小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柄刺向季裳华的剑却停下了。

    刺客还维持着向前冲杀的姿势,不一会便倒下了。

    天色已越来越昏暗,可是却不见别的人影,唯有喧哗声越来越大。

    “别怕,是我的人。”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季裳华抬起头,只见那人一袭墨色锦衣与黑夜融合一起,美如冠玉的容颜更添了三分魅力。

    他踢开倒在地上的刺客,走到季裳华面前,伸出手。

    季裳华微怔,然后递过她的手,借着力站起身,她仔细看了一会,才发现,此人正是萧承佑。

    “多谢世子再次出手相救。”季裳华感激道。

    这个时候,喧哗声已经渐渐消失了,那些刺客纷纷倒在地上,已经被全部解决了。

    “有没有受伤?”萧承佑问道。

    方才马车翻了,季裳华摔倒在地,现在听他一问,才感觉到手臂和膝盖传来疼痛,但她不会是将软弱随意暴露给别人的人,微笑道:“没什么大碍。”

    萧承佑早就知道她的性子执拗,也不拆穿,语气难得变得温和,“我送你回去。”

    季裳华是绝不想接受他的提议,一则,她不想再欠一次人情,二则她不想被人看到引来众人议论,尤其是萧承佑铺天盖地的桃花,季裳华着实是惹不起。

    即使受了惊吓,她依然保持着最温柔的笑意,就像从未受到过伤害,萧承佑看着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多谢世子好意,我看还是不要了,这样只会更加劳烦世子。”

    萧承佑回过神来,在昏暗的天色下,他似乎仍旧可以看见她绝色的容颜和盈盈笑意。

    他心念一动,脱口而出,“不算是劳烦,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一则,加上这次,你已经是第二次欠我人情了,委实不必害怕再多欠一次。二则——”他看看已经死去的车夫和翻倒的马车,“你觉得你们现在能回去吗?”

    季裳华面色有些尴尬,她方才要逞强,现在发现,她没有逞强的能力。

    叹了口气,她道:“如此,再次劳烦世子了,两次救命之恩,裳华会谨记于心,若他日世子有用到裳华之处,裳华愿意全力以赴。”

    “那便以后再说。”萧承佑淡淡道,“我现在让人另找一辆马车。”

    季裳这才发现,这个人虽然气质凛冽,沉默寡言,却是思虑周全的。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这个天色到哪里去另找马车?

    “不必了,世子……。”

    萧承佑回头看她一眼,“还是坐马车为好。”

    看他态度这样不容拒绝,季裳华只能同意,他好像看出来她受伤了却是没有拆穿她的伪装。

    “其实,你不必觉得内疚,这是我应该做的。秀容郡主会怨恨你,终究有我的缘故,还有上次你去晋王府做客……。也遭受了无妄之灾,应该是我对不住你。”语罢,就兀自前去了。

    季裳华:“……。”他说的虽然不错,可是秀容郡主毁容瘸腿并不是他做的。

    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罢了,以后再考虑吧,她现在要回府。

    也不知道萧承佑如何想到的办法,也不知他耗费了多长时间,竟真的为她另找来一辆马车,还让楚恒临时做季裳华的车夫。

    楚恒无语,他这个在世子身边的一等护卫竟然要做车夫的活,他觉的自己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但是转念一想,世子好不容易有一个特别关注的女子,还是帮世子一把吧。

    萧承佑见楚恒做思考状,知道他定然又胡思乱想了,不禁沉下脸道:“发什么呆,还不快驾车?”

    楚恒这才收回神思,又恢复了和他主子一样冷峻的眉眼:“是……”

    萧承佑亲自护送季裳华回府,季裳华终究还是过意不去,便掀开车帘的一角道:“世子,其实,你可以先回去的……”

    萧承佑驾马行驶在马车旁,看着前面,他的影子落在地上,轮廓如雕刻般分明,整个人如冰做的一般精致。他似乎没听到季裳华的话,道:“这次秀容郡主没有成功,还会有下次。”

    萧承佑不但善于打仗,对于这些阴谋诡计也是一猜就明白,他略作猜想就知道幕后之人是孙秀容。

    季裳华缓缓笑道:“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

    萧承佑顿了顿道:“你心中有数就好。”

    还真是别扭的关心。

    季裳华放下车帘,两人没再说话。一路沉默,快到季府的时候,萧承佑突然开口道:“我派几个人进季府随身保护你吧。”

    季裳华不明白他此言何意。

    见季裳华不解,他解释道:“如果秀容郡主再找你麻烦,她们会帮你的。”

    季裳华了悟,笑道:“世子不要忘了,我有云雁,不会再有危险的。世子不必觉得愧疚,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再者不是秀容郡主,也还会有长平公主,我已经招惹了太多麻烦,不在乎多一个两个。时间不早,世子请回吧。”

    这时候,马车已经到了季府门口,季裳华跳下马车。

    萧承佑听了她的话,在马上呆立的一瞬,然后调转马头,准备策马离去。他又回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去派人去找我,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

    如果是补偿,这补偿也太大了。

    季裳华摇摇头,转身进了季府。

    季裳华先去了宁心堂看了李氏,发现除了季菀华,季家众人都在。

    李氏见她回来,忙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和你父亲可是十分担心你呢。”

    是担心季裳华在宫中冲撞了什么贵人,给季家带来什么麻烦吧?

    “祖母和父亲不必担心,不过是在宫中遇到一些小事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留神季鸿茂的反应,果然季鸿茂略带惶急问道:“何事?”

    季裳不在意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惠妃娘娘想找我麻烦,结果没有成功。”

 第九十三章 撕破脸面(二更)

    季裳华一脸风轻云淡,显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中。

    季裳华可以将这件事当做小事,但是季鸿茂却不可以,他可是二皇子的人,季裳华得罪了宁惠妃,他以后如何面对二皇子?况且二皇子已经隐约有纳季裳华为正妃的心思,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季裳华如何能顺利加入皇子府?

    真是个无情自私的男人,心中自有自己的利益,半点不考虑季裳华的死活,若是季裳华今日败了,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吗?

    但是这些和季鸿茂讲是完全没有用的。

    饶是季鸿茂再老谋深算也不得不恼怒了,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到季裳华面前,“裳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是进宫去陪伴贵妃娘娘,你怎么会得罪贵妃娘娘?”

    季裳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不敢置信道:“得罪惠妃?”

    季裳华的眼神似前所未有的冰冷,以往季裳华虽说与他这个父亲不亲近,但却是温婉娇柔的,可是今日的季裳华却是‘凶光毕露’,这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

    既然解决了后院的人,季裳华也不打算总是和他虚与委蛇了,有些事情应该提早让他有个准备,让他知道她不是可以随便欺辱和利用的。

    季鸿茂被她的眼神看的浑身发冷,愣了片刻,又恼恨自己怎么会在季裳华面前减了气势?

    他强忍住怒意,“难道不是吗?!”

    季裳华笑了,一双眸子波光潋滟,又似池水中盛放的青莲,清丽而又妖冶,妖媚却不艳俗,她的眼中带着三分讥讽,“难道父亲不想知道在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急于给裳华定罪吗?”

    季鸿茂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直直望着季裳华:“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毕竟是季家的女儿,总该为季家的利益着想,惠妃是谁,即便你这次得以脱身,那我们季家可是彻底将惠妃得罪了,她能饶过季家吗?”

    “会不会饶过季家,父亲难道不清楚吗?”季裳华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冰冷的寒霜在,直直沁入人的心里。

    季裳华和季鸿茂心中都清楚,只要萧承泽一天没登上皇位就会一天拉拢季鸿茂,怎么可能任由惠妃对付季家,季鸿茂这样说,无非是怕季裳华不能顺利嫁入二皇子府罢了,届时他的国丈美梦就此完结。

    李氏听了,不悦的皱眉道:“裳华,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和你父亲说话?”

    季裳华笑颜如花,“祖母,裳华也不是有意顶撞父亲,实在是裳华今日在宫中受了委屈,回家不但没等到父亲的安慰,反而没来由的得到一顿斥责,心中难免不舒服。”

    李氏一愣,目光在季裳华和季鸿茂身上扫过,叹气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该说清楚,是你父亲心急了,但是那你也要体谅他,他也是为了季家着想。”

    季裳华的唇角泛出一抹凉意,道:“祖母说的是,我自然是理解父亲之辛苦,父亲每日殚精竭虑,完全是为了季家。”

    季鸿茂一口气在胸口堵着吐不出来,他总觉得这句话不是什么好话,勉强温言道:“好,那你说一说,惠妃为何要找你麻烦?”

    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烛火在大厅中显得格外亮堂,季裳华站在靠墙的紫檀木桌前,被莹莹烛火照亮了一半的脸颊,一半掩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情绪。

    她便把今日发生的事完整的说了一遍,“父亲,惠妃可是从头到尾都没对我存什么好感,只要一抓住机会就会对付我。”

    季鸿茂没想到竟是惠妃先挑起的事端,而且手段恶毒,若不是季裳华聪明,早就没命在了。但是二皇子那里可是一直在招揽他,他不想和惠妃结仇。他沉吟片刻道:“这样说,你与惠妃结仇,究其根本是因为长平公主。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惠妃不是我们可以得罪的,你看什么时候你去给长平公主道个歉,握手言和,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季裳华心中已然燃起了怒火,可是面上丝毫看不出来。

    这个男人,自己能屈能伸罢了,还想让季裳华向他学习,他不是不知道长平的为人秉性,只怕会好好羞辱一番季裳华才满意,可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仍旧要牺牲季裳华。

    凭什么?凭什么要季裳华去牺牲忍受屈辱,而他坐享其成?哦,她倒是忘了,季鸿茂从来就是这样的人,年轻的发达靠发妻,现在又为了更上一层楼利用女儿,利用完之后就丢在一边,天底下为何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季裳华扬眉:“皆大欢喜?父亲,这怕是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要看你有没有诚意?”季鸿茂冷声道。

    季裳华笑意清浅:“哦,敢问父亲,如何算是有诚意?是要我在长平公主宫门口苦苦哀求,还是跪地求饶?父亲以为她会轻易放过我吗?若我果真这样做了,只怕丢的是季家的脸。”

    季鸿茂满脸惊怒,季裳华怎么敢这样和他说话,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女儿吗?

    他气的胡子都颤动了几下,“裳华,你总该为季家的利益着想!”

    季裳华笑了,“父亲,我是季家的女儿,自然会为了季家的利益着想,可是,父亲,您可曾会为了您的女儿着想?难道我不是您的亲生血脉吗?您忍心看我被长平公羞辱?父亲,您可以眼睁睁看着,但我却不可以忍受!”

    “你——”季鸿茂想要发怒,可是又想到季裳华还有利用价值,如今他只有这个女儿了。他无奈道:“事情也未必如你想的那般,或许惠妃也和你一样,想要与你握手言和,只是找不到台阶下,你就当给惠妃一个面子,主动去认错。”

    这话季裳华倒是有三分相信,也许萧承泽会再劝劝惠妃,让她为了大业别再针对季裳华,可是她们前世今生都是仇人,注定不会言和。

    她一字一字清晰的提醒道:“父亲,您别忘了,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做错什么,既是无错,何须认错?再者,这可是陛下亲自审判的,为此还责罚了惠妃,父亲这时候要我去认错,难不成要打陛下的脸?父亲想要长期居于庙堂之高,总要多猜一猜陛下的心思啊。”

    皇帝的心思,季裳华还是可以猜得一二的。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讲究的是制衡,对于皇子亦是如此,若皇帝真想废了太子,早就废了,为何只是责罚?如今萧承泽的野心暴露,皇帝仍旧对他不减宠爱,然而这不过是假象,皇帝只是在等待时机罢了。而今日惠妃欲陷害季裳华,不是最好的时机吗?他刚责罚了太子,太子正处于弱势,现在则要削弱二皇子的势力,以达到制衡。

    可是又不能责罚太过,一则,惠妃出身宁国公府,二则会让太子和皇后得意。所以,只是夺去了惠妃的协理六宫之权。

    帝王心术,让人难以揣测。

    季鸿茂看着季裳华,半晌没说出话来,似是不理解季裳华这句话的意思。

    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