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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裳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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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裳华轻轻勾唇,道:“我觉得楼下那个弹琵琶的姑娘倒是技艺娴熟,形貌美丽,气质不俗。”

    丽娘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语气中似有悲悯,“原来公子是看上她了吗?那公子可是大错主意了,她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清馆。”

    季裳华显得颇为诧异,“哦,是吗?”

    另一个唤作心柔的女子不甘落后道:“那是当然,那位素琴姑娘可是真正的清馆,如烟劝过她多少次了,她就是不肯接客。”语罢,还摇头叹息了几声。

    季裳华似乎是来了兴趣,“既如此,她又为何卖身春满楼,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看她的形貌气质,不像是贫苦人家出身。”

    丽娘呵呵笑道:“公子还真是慧眼识人,她的确不是什么贫苦人家的姑娘,而是因与人私奔被家族赶出来的富家千金,可是啊,最后他的情郎却舍弃了她。”

    这个故事,还真是熟悉啊。

    ------题外话------

    嘿嘿,这个素琴可是个熟人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意外之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附身望着楼下,却发现那身影格外熟悉,季裳华一惊,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恰在这时候,,素琴似乎感受到了季裳华的视线,也抬头望着楼上,好像早就知道那人是季裳华一般,她对着她微微一笑,含着淡淡柔情,没有了怨恨,有的只是平和。

    季裳华看了她一会,可以确定了,这就是那个假死被她救出府的故梦,她缘何又回到的京都?

    她坐了回去,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真是个痴女子!难道她还是放不下以前的事情,所以要留在京都吗?此刻,她虽然换了一副装扮,但是仔细一瞧,季裳华还是认出来她。

    难道她以为留在这里就可以看见她以前的男人吗?或者说可以报仇?

    丽娘看见季裳华唇边露出一抹苦笑,不由惊奇道:“公子是同情她吗?”

    季裳华表情微凝,收敛了笑容,“自然不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别人再同情她又能如何呢?”语罢,她接着广袖的遮掩,饮下一盏茶。

    心柔凝眉看着素琴,柔声道:“也不是没有人被素琴的容貌气质折服想要做她的入幕之宾,可惜啊,都被她拒绝了,声称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良人。”她咯咯笑了,似嘲讽是怜悯,“瞧她这话说的,既进了这个行当,即便卖艺不卖身又如何,还真以为能找到良人,楼里的姑娘,哪一个没有这样想过,又有几个能得偿所愿的?”

    丽娘眉间染上几分愁色,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心柔这话说的对,所以我们就今朝有酒今朝醉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话说的潇洒,可是却暗藏着对命运的无奈,青楼中的姑娘数不胜数,就算得一时盛名,有几个会红的长长久久,想必过不了几年就会被人遗忘了吧,没有了以色侍人的资本,她们以后的生活要如何过呢?

    思及此,她还真是对这些人多了些许同情,大概这就是女子的命运吧,无论是何种女子,终其所有,不过是为了找一个匹配自己的良人,可是这种良人并不多,就连季裳华自己也不敢奢求。

    一曲终了,楼里的男子都抚掌赞美,素琴对众人施了一礼,抱着琵琶下去了。

    季裳华看着她的单薄的背影,觉得她有必要找她去问问了,她是如何来的春满楼,又为何又回到了京都,以及她此次的目的。

    季裳华百无聊赖的坐在雅间内品茶,看歌舞,这就样过了三个时辰,已经到了下午。

    即便季裳华此行是有目的的,但是仍有几分乏闷。

    很多人已经坐不住了,开始催促水色快些出来,春满楼的丫鬟嬷嬷们一直在劝说众人不要着急。

    就在大家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突然全场寂静了下来,紧接着是众人啧啧赞叹的声音,然后就是呼喊声。

    是水色来了。

    那位绝色美人脸上挂着柔美的笑意,身姿聘婷,缓缓而来,引来了一大群富家公子的叫好声,如波涛般汹涌。

    “水色姑娘来了,快看。。。。。。”

    “她就是水色?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是啊,如果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金屋藏娇,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了。”已然看的目不转睛,几乎是痴迷了。

    另有人哈哈大笑道:“得了吧,你就不怕你家那位母老虎知道了,打上门去?”

    那人是出了名的惧内,闻言脸色一红,微愠道:“你。。。。。。你们少胡说,我回去就将那个母老虎休了!”

    周围的人都哄然大笑,“呦,路公子长胆子了,居然敢休妻了,不知道您的岳父大人知道了会不会给你小鞋穿?”

    这个路公子,是三年前的进士,取得功名后迎娶了御史中丞的千金赵小姐为妻,但是赵小姐的脾气可不太好,容貌么,也欠佳。是以路公子在家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平日赵小姐看他看得紧,连个荤腥都沾不到,今日是借着好友相邀的机会,才能来这里快活一天,就是为了能来看看名动京都的的水色。

    然而,为水色赎身他是绝对做不到的,所以听他的同伴打趣,不由有些羞窘。

    “你们。。。。。不要胡说。。。。。。”

    众人更加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候,鸿胪寺卿的公子一摇扇子,指指坐在最左边的公子道:“我记得路兄和徐兄可是同一年进士吧,徐兄倒是比路兄好运,迎娶的是丞相大人的千金,而且容小姐也是一位难得的佳人呢,才学和人品以及家世都很出众,徐公子可真是平步青云啊,我等实在是羡慕。”

    这样说着,其中不乏嫉妒的意味。

    而那个被称为‘徐兄’的男子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像是半点不放在心上。

    另有人打断道:“好了,别说了,快看,水色姑娘就要靠过来了。”他很是兴奋道,“你看,你看,她正看我呢。”

    路贤方才被奚落,又被与徐慎思拿来作对比,心中很是不快,嗤笑一声道:“安兄是眼神不好吧,水色姑娘明明看的是徐兄,少自作多情了。”

    安进也不生气,笑出声道:“这话没来由的一股酸味。”

    路贤面色大变,“你——”

    季裳华在楼上,不是没听到这边的动静,她闻声而望,只看到那名男子的一个侧影,从头到尾他都是一副淡然平和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儒雅,有一种书生气质,与这个花天酒地的地方看起来倒是格格不入。

    益阳见季裳华并没有被水色吸引,皱眉道:“裳华,你看什么呢?”

    季裳华想着或许益阳郡主会知道,便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边几个人眼生,不知是哪个府上的?”

    益阳郡主也探头看了看,道:“人太多,看不见。”

    媚儿人如其名,体态容貌和声音都透着一股媚。她将手搭在益阳的肩上道:“这个么,奴家倒是知道,他们也是春满楼的常客呢,左边那位是容丞相的乘龙快婿徐公子。。。。。。”说着,便一一为两人介绍起来。

    季裳华对徐慎思并不十分了解,但是前世还是听过这个人的,和宁平楚一样,也是三年前参加科举的人,一举中第,本来是一个贫苦的穷书生,最后成为容家的女婿,也算是鱼跃龙门了。

    寒门子弟,高中后迎娶高官之女。。。。。。。

    季裳华觉得有些熟悉,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故事?

    正在思考间,季裳华又被一阵热烈的喝彩声打断了思绪,就听到有人在叫着水色的名字。

    季裳华回过神来,也认真观看起来,只见水色开始翩翩起舞,俯仰之间,水袖翩飞,腰若杨柳,不堪一握,媚态楚楚,惹人迷醉。

    益阳郡主赞叹道:“真是个美人啊,这样的美人就是放在家中看着也觉得很满足了。”然后她眼珠一转,笑嘻嘻的凑过去,在季裳华耳边道,“不过,她就算再没,也是比不得你的。可是,你不是我的。”

    季裳华望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内容不可言说,“。。。。。。。”

    真是没个正经,真像个轻浮的纨绔公子哥!

    触及到季裳华冷冷的目光,她笑了几声,“我是说着玩的,你不要生气。”话虽如此,季裳华可见不到她任何怕季裳华生气的痕迹。

    季裳华幽幽轻叹,不理会她,看着下面的情景。

    很快,一舞结束,水色衣裙飘动,盈盈行礼道:“多谢各位。”

    这时候,本不经常出现的如烟飘然而至,她一出现,意味着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猜便知,很多人已经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恨不得立刻就能将水色带回家,一亲芳泽。

    益阳轻嗤道:“你看这些人平日看起来人模人样,君子做派,可是到了这里就原形毕露了,一个个就像恶狗看见骨头一般,啧啧,这样子实在难看,真应该让他们的父亲看看。”

    季裳华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男子不都是这般吗?只要有银子,有谁会嫌弃美人多?”

    益阳郡主下意识反驳道:“你说的不对,例如我大哥,例如周子祺就不是这样的人。。。。。。。”说到一半,她突然住了口,显然是说到的不该说的名字。

    蓦地,她脸上飞起两片红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饮酒的缘故。

    季裳华难得没有打趣道:“是是是,你说的对,他们自然不是。。。。。。”

    话音未落,前面便传来一阵骚动。却是又进来几位公子,个个锦绣华服,容貌英俊,跟在后面的那个,神色很不自然,显然是很少来这种地方。

    益阳郡主看了,却是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一般,“裳。。。。。。裳华。。。。。。莫不是我眼花了,那个人是。。。。。。。”

    季裳华自几人进来就看见了,她呡了一口茶,悠然道:“公主没有看错,的确是周子祺。”其实她最初也是意外的,但是当她看到为首的大摇大摆进来的十皇子,就明白是何原因了,想必十皇子定是以皇子的身份强行要求周子祺作陪吧,周子祺虽然不乐意,但是他是臣子,必不可拒绝。

    再一看益阳郡主,已经变得十分愤愤然,“亏我方才还对他如此信任,可是我刚说完,他人就到了,太过分了!”

    季裳华笑道:“郡主,可不要在冲动下冤枉了好人。”

    语罢,又继续看着下面,只见十皇子身后还跟着七皇子。

    没想到今日春满楼竟然来了这么多贵人,看来这水色姑娘的艳名的确已经传遍京都了。

    因着十皇子的出现,原本如烟要进行下去的话被打断了,她一个眼神,就有丫鬟请几人落座。

    十皇子却是一把推开了丫鬟,径直走到水色面前,勾起嘴角,伸出手摸了一下水色的脸,水色要躲开,却是被他捏住了下巴。“果然是细皮嫩肉的,和花骨朵似的,能掐出水来。”

    众人虽然是不识得十皇子,但还是被这一幕惊住了,一时都沉默了。

    如烟是知道他身份的,是以无法直接打出去。她笑着劝说道:“这位公子,您若是喜欢,一会大可以买下水色,现在么。。。。。。”她没说下去,其中的驱赶之意不言而喻。

    十皇子收了笑容,放开捏着水色的手,斜睨着她,口气不屑道:“不就是一个青楼女子罢了,一样的庸脂俗粉,和玩物有何区别?本公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闻言,四周观看的人群都倒抽一口凉气,这个人是谁,怎地口气如此大,水色这样的绝色美人居然也被他称作庸脂俗粉?思及此,便都生出一股怒意来,但是看见有后台的如烟都不敢说什么,证明对方的身份非同一般,更加不敢招惹了。

    七皇子虽然也喜欢美人,但是他更倾向于欣赏,还是个十分忠厚之人的。他不悦的皱眉道:“行了,十弟,今日我被你邀请来,不是看你仗势欺人的。”

    十皇子轻哼一声,这才转身离开,上了台阶。

    七皇子歉疚的对周子祺道:“今日之事,为难周世子了,是十弟太胡闹了。”

    周子祺岂敢当皇子的一声抱歉,他口不对心道:“殿下言重,能得皇子相邀,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微臣岂有为难之理?”

    七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不管怎么说吧,若是一会你实在受不了,可以找机会离开。”

    周子祺一怔,然后拱手道:“是。”

    可是,就在上楼的时候,恰好看见了廊下一抹熟悉的人影,而那人也在看他。。。。。。。

    奏乐声也停了下来看,众歌姬都退下,接下来的时间是水色的。

    那边的廊上,在乐声戛然而止的时候,七皇子突然转身问道::“方才弹琵琶的是哪位姑娘?”

    随从知道七皇子除了喜欢美人,还喜欢音律,所以对于他的问题也不足为奇。随从道:“殿下若是想知道,属下这就去打听一番。

    七皇子点点头,挥手道:“去吧。”

    这样美的音律,这样娴熟的手法,错过岂不可惜!人都说曲通人心,方才他在听到那首曲子的时候就有同感,明明是平日听过的曲调,可是却觉得一种凄凉感漫到心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美人无价

    “是七堂哥和萧承康。”益阳郡主也看到了这两个人,面色不虞,“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萧承康以权势压人,逼着别人和他一起来的。”益阳郡主趴在季裳华的肩头小声道。

    季裳华讶异,“你如何确定是十皇子,为何不会是七殿下呢?”

    益阳郡主轻笑一声,“七堂哥才不会呢,他这个人虽然欣赏美人,虽然有时候痴了些,傻了些,却是为人忠厚,他才不会做强人所难之事。”

    痴?傻?

    听到益阳郡主对七皇子这样的评价,季裳华不禁笑了。

    “哦,原来是这样么?”季裳华状若无意道,“可我怎么听说,七殿下和六皇子走的很近,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怎么就如此肯定七殿下的人品呢?”

    益阳把玩着酒杯,神情很是惬意道,“宫里的人因为嘉荣贵妃的事,都对六皇子疏远了,可唯有七堂哥一人没有躲他远远的,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这足可见七堂哥此人重情重义,这一切我都是看到的,自然不敢怀疑他的人品。”

    这里的嘉荣贵妃就是大渝的公主,也是萧承焕的母妃。

    “听闻七殿下生母静嫔娘娘早逝,嘉荣贵妃对他颇为照顾,所以七堂哥对嘉荣贵妃很是亲近,和六皇子也走的近了些。就是看在嘉荣贵妃的情分,他也不可能疏远六皇子。”益阳郡主以手支颌道。

    季裳华了然道,“原来中间还有这些事情。”

    两个同样被皇帝忽视的彻底之人难得能有这样的情谊。

    季裳华摇摇头,饮下一杯茶。

    前面,依旧是很热闹,益阳郡主已经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如烟说了几句开场白,左不过是‘谢谢众人的捧场,今日水色要选一位公子作为入幕之宾’这样的话。

    说完以后,便听到呼声阵阵,许多人已经跃跃欲试了。

    接着又有人等不及,站起身喊到,“我出一千两!”

    一出手竟是一千两,起价还真是高,也难怪,有一张出众的脸,再加上这样的风情,想不让人争抢都难呢。

    接着又有人喊道,“一千五百两!”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

    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出的加码也越来越高。

    季裳华唇角扬起,整理了一下了袖子的褶皱,执起一盏茶来。

    益阳郡主见此,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这春满楼的老板可真会做生意。”

    季裳华回头,感兴趣道,“哦?何出此言?”

    益阳郡主得意的笑笑,“前几个人是故意提高加码的,激起那些公子哥的求胜心,自然而然会出高价买下水色,这种计俩我见多了。”

    “可还不是照样有人心甘情愿的出银子?”季裳华笑道。

    所谓这些公子,都是这种德行,没到手的时候心痒难耐,到手了之后不一定会这样喜欢。

    益阳郡主点点,“你说的也是。”

    季裳华望着下面的台子淡淡道,“就是不知,谁有幸能得到这位水色姑娘了。”

    益阳笑了笑,“那也要舍得花钱。”

    她这时候,只是图着看热闹,自然不会深想,更猜不透季裳华的心思。

    说话间,价码还一直在飙升,已经到了一万两了!

    “萧兄可是有兴趣?”季裳华戏谑道,“水色姑娘可是很抢手的,你若是再不出价,可就来不及了。”

    益阳郡主长叹一声,“我倒是喜欢水色姑娘,可到底比不得别人腰缠万贯,只能道声遗憾了。”她抚摸着媚儿的小手,“那边的人,或许有这个能力。”

    顺着益阳郡主的视线,季裳华望过去,只见纱账漂浮间有三个人在里面,似乎可以看到十皇子对着水色品头论足的样子。

    季裳华摸了摸杯子上的花纹,“这样低的价码,现在就出价岂不是太过丢脸?”

    益阳郡主一愣,随即笑了,露出一口亮闪闪的白牙,“你说的对,看来,我应该助他们一臂之力。”

    语罢,还未等媚儿几人明白过来,就对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刻大喊道,“我家公子出十万两银子!”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居然是十万两?!哪家的公子如此财大气粗?一出口就是十万!

    见到众人都不说话,纷纷惊讶的望着这边。但是隔着纱账,看不清里面的人。

    侍卫神色和语气都很倨傲,“都不敢再出了吧?既然没有,这位水色姑娘就被我家公子带走了!”

    众人反应过来,自然不会同意。笑话,他们竞争了这么久,岂会眼睁睁看着水色轻易就被人带走?

    再者,这护卫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他们就更不能认输了。

    只不过,谁能出的起更高的价码呢?虽然他们觉得这个侍卫的主子还会再加钱,可是他们还是不想冒这个风险,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想看到水色花落他手,但是又出不起更高价钱。

    于是,有人便想到了徐鹤鸣。

    “哎,于兄,方才的两万两可是你出的,本以为你能得到水色,谁知道一下子冒出这个人来。我看这个人着实是家财万贯不是你我能比的,不如趁早放弃。”

    此人正是于鹤鸣,他本就抱着必胜之心来的,如今听人这样说,不由觉得失了面子,怒气涌了上来,“家财万贯?我于鹤鸣还不知道谁家能比我们于家还有钱!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看我的!”

    这些人自然知道于家有钱,巴不得于鹤鸣主动出头,便有人假意劝说道,“哎,于兄,我们是出于好意才提醒你,你不要冲动……”

    于鹤鸣不屑的冷笑一声,不管这些人如何劝他,他仍是执意如此,大喊道,“我出二十万!”

    他的声音很洪亮,传到了各个角落。楼里一下子寂静无声。

    像早就料到了一般,季裳华在白苏耳边说了几句,白苏会意,撩起纱账道,抬起下巴,“我家公子出三十万两!”

    “五十万!”于鹤鸣沉不住气,“我看谁敢和我争!”

    季裳华和益阳郡主相视一笑,都没用说话。

    于鹤鸣见没有了动静,以为都不敢和他竞争了,哈哈大笑道,“我赢了吧!我看上的东西,还没有用钱买不到的!”言谈之间,好像水色就是个物件一般。

    如烟呵呵笑了,“既如此,水色就跟了这位……”

    “一百万!”

    如一声炸雷,一道声音惊现!

    七皇子挑眉道,“怎么,十弟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十皇子冷笑道,“当着我的面,口气竟然如此之大,我自然要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他看上的东西到底属于谁的!”

    七皇子对于他的个性早就习惯了,摇着扇子笑了。

    于鹤鸣原本就势在必得,以为无人可以和他竞争,没想到又凭空出来一个对手,他左右看看,却不知那人到底是谁,只有一个随从在回廊上站着。

    他感觉到,对方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不由更加恼恨,“一百五十万!”

    七皇子‘啪’的一声合上扇子,笑看着十皇子。

    十皇子阴冷的笑了几声,对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刻喊道,“三百万!”

    众人俱都唏嘘不已,没想到这位公子一下子就翻了一倍,一百五十万的一倍,是三百万啊,就这样挥霍了。

    他们又看看水色,的确是个绝色美人,但到底是个风尘女子,怎么也不值三百万吧?

    实际上,这个时候,他们哪里是竞争水色,不过是彼此之间的竞争罢了。

    季裳华只想套住于鹤鸣,没想到竟然又多了一个十皇子,真是来的刚刚好……好像十皇子的到来,就是为了这场竞争一般……

    于鹤鸣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好像在考虑要不要继续。

    旁边一开始激他的几个人好像怕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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