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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毒宠:重生妖后不好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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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吧,一大早匆匆忙忙的是有何事?”

    “回娘娘,陆统领将腊月和罗海二人带过来了。”

    “哦?”姌卿眼睛轻轻一闪,吩咐道:“派几个人看着腊月和罗海二人,有任何差池唯你们是问!行了,退下吧。”

    喜梅肩膀一缩:“诺!”说着便退了下去。

    姌卿看着喜梅逃跑似得背影,轻轻叹气道:“还是胆子太小!”

    熏儿笑道:“喜梅毕竟还小,再说这性格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不过奴婢看着这丫头做起事来倒是勤奋,且为人忠厚老实。”

    “在这宫里光忠厚老实可不够,本宫身边就你一个得用的人,万一事情多起来怕是顾不来,你私下多多提点她一下,好让她能真正的帮得上你,明白吗?”

    “诺!”

    宫里头从来就很难藏住什么秘密,更何况昨夜腊月他们被抓又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这宫里的妃嫔自然是都知道了。宫里日子乏味,难得出来个事情可以说道说道,自然是不会放过的,这不,凤栖殿内,各宫妃嫔便在等皇后的空档,兴致勃勃地聊起此事。

    惠妃看着屋中妃嫔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此事,却并未有插嘴之意,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这时候坐在她旁边的德妃问道:“惠妃一向和皇后娘娘交好,不知道此事皇后娘娘可有告诉你什么?”

    惠妃笑道:“德妃说笑了,皇后娘娘的事情又岂是臣妾能过问的,且臣妾这几日忙于照顾公主,对旁的事知道得怕还没姐姐多呢!”

    德妃闻言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极为鄙视惠妃,惠妃其实只是周轩昶还是太子时身边的大宫女,一次临幸后便做了周轩昶的侍妾,这些年虽是不见得多么得宠,但是毕竟是跟在周轩昶身边最久的女人,平日做人处事又极为妥帖,所以周轩昶对她颇为宽厚,再加上两年前为周轩昶生下了大公主静馨,极得周轩昶疼爱,这使得她在后宫的地位便更不可撼动。

    而德妃作为威勇候的嫡长女,自小便是天之骄女,自然是看不起惠妃的出身,可偏偏最后自己却是和她瞧不起的人同坐了从一品的妃子,这叫她心中怎能不怄?不过好在她德妃排在惠妃之前,所以自己在她面前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过惠妃对这些倒不以为意,可就是她这淡定的样子更叫德妃气愤。

    相较于其他妃嫔的热闹,季才人却显得极为安静,倒显得格格不入,齐婕妤见此就好奇地问道:“季妹妹你怎么了,脸色看着有些苍白,可是身体不适?”

    季才人虚弱一笑:“劳姐姐担心了,嫔妾只是因为昨夜没睡好,并无大碍。”

    “那妹妹回去可要多多休息才是。”说完齐婕妤便和其他妃嫔聊起天来。

    “皇后娘娘驾到!”

    这一声成功打断了屋内的聊天声音,众位妃嫔马上起身行礼。

    “臣(嫔)妾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

    “诺!”

    姌卿环视了一下众位妃嫔,然后慢慢说道:“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昨晚,谋害本宫的人已抓到,不过那背后指使之人还未查清,今日众姐妹来,那就做个见证,一起看看是何人如此狠毒!本宫说过了,若是此人提前告之本宫,本宫会从轻发落,若是聪明人的话现在就和本宫坦白,若待会儿本宫亲自审问出来,定严惩不贷!”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审问(二)

    其他妃嫔都低着头,默不作声,姌卿见此,心里不禁冷笑,她倒要看看这群人能装聋作哑到何时!轻轻饮了一口茶,用手绢擦了擦嘴角,方冷声道:“既是如此,那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了!反正今日本宫也没什么事,有的是时间,来人,将腊月和罗海带上来!”

    声音刚落,便看见两个极为狼狈的人被押了过来,很显然已用过刑,不过因为周轩昶吩咐过让姌卿审问,陆统领自然掌握着尺度,虽是用刑,但二人依然能行动自如。

    姌卿看着地上跪着的二人,冷声道:“本宫不想听那么多废话,你二人若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从实招来,是奉了何人之命来谋害本宫?”

    这次依然是罗海先忍不住喊冤:“娘娘,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奴才只是做了一天活计太累,且昨晚又有些闷热,便寻了一处凉爽之地休息一下,不想睡着了,奴才和此事绝无任何联系啊!”那声音很是凄惨,仿佛真的是受了莫大冤枉。

    “你是哪里当差的?”

    “回娘娘,奴才是杂役房当差!”

    听到此话姌卿嘲讽笑道:“你刚刚说自己做了一天活计极累,据本宫所知,杂役房离你被抓的那处可不近,你都那么累了,还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乘凉?杂役房附近草木繁盛之处不少,乘凉的地方岂不更多?而你全偏偏舍近求远,真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罗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是继续说自己冤枉。

    这时候腊月突然出声:“娘娘,若是奴婢主动交代,娘娘是否会遵守承诺,对奴婢轻判?”

    “这就要看你说的是否是真话,若是假话,罪加一等!”

    腊月低下头,然后下定了决心般,磕头道:“此事确实是奴婢做的,不过奴婢只是听令行事,此事全是……全是惠妃娘娘指使奴婢去做的!惠妃娘娘怕事情败露便叫奴婢和罗海杀喜梅灭口的!”

    罗海急道:“你胡说什么?此事和我有什么干系?”

    腊月无奈的对他说:“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都到这个时候了,就别再装了!”

    罗海愣了愣,随后就朝惠妃叩头道:“娘娘对不住了,可蝼蚁尚且偷生,奴才也是没有法子的呀!”

    这下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盯着惠妃看,任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最与世无争的惠妃会是此事的主谋者,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在这宫里头的人,都擅长带着假面具,这惠妃的与世无争说不定就一直是装的,想到这里,大家看着惠妃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惠妃听到腊月和宁海的话也是一愣,不过随即冷静了下来,看着周围幸灾乐祸的人,眼里划过一抹嘲讽,然后起身跪倒姌卿身前,正声道:“此事与臣妾无关,今日之前,臣妾从未见过此二人,请娘娘明察!”

    还没等姌卿出声,德妃便嘲讽道:“惠妃真会说笑,一句无关便可推得干干净净麽?你也真是想不开,以你的身份坐上惠妃的位置,如今又有个公主了,已经是祖上积德了,居然还肖想别的,真是贻笑大方啊!”

    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阵阵窃笑声,惠妃却仿若未闻,就这么直挺挺的跪着,定定地看着姌卿。

    姌卿冷冷地看着周遭的一切,若说后宫她最信任谁,那就是非惠妃莫属,她是后宫里难得的明白人,关键是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明白以她的身份坐上惠妃已是极限,毕竟她不像德妃她们有位高权重的娘家做后盾,而且她跟着周轩昶那么久,对他的脾性也了解六、七分,明白若是自己不知足,只会沦落到不得善终的结果,所以惠妃她一直都是规行矩步的生活,再加上她还有个公主,她就是什么也不做,最后的荣华富贵也跑不掉,所以她根本没必要这么做,更何况前世自己落魄的时候只有惠妃肯帮她。

    “德妃,本宫有说确定是惠妃所为吗?”

    德妃一愣,说:“这两个奴才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

    姌卿嘴角微勾,说:“只听此二人的一面之词德妃便妄下判断,不觉过于武断麽?”

    德妃尴尬笑,起身行礼赔罪:“是臣妾思虑不周了,臣妾也是气愤有人如此陷害皇后娘娘,才说了不适当的话,请娘娘恕罪。”

    姌卿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让她起来,便不再理会,转向腊月二人,冷声道:“说是惠妃所为,可有什么证据?若是拿不出证据,诬陷妃嫔,可就不是要你二人的命那么容易了。”

    腊月颤声道:“这……惠妃娘娘从来就是让罗海来传话,从未留下什么证据,但奴婢敢对天发誓,若奴婢说谎,天打雷劈!”

    “笑话,发誓岂能作证据?若拿不出证据,你们就多了一个诬陷嫔妃的罪名!”

    就在这时,王婕妤轻声道:“娘娘,既是从这两个奴才身上找不到什么证据,不如去搜一下他们的住所,惠妃姐姐怎么说也是大公主的生母,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背负罪名,为了惠妃姐姐的清白,不如也搜一下兰馨殿,娘娘觉得可好?”

    姌卿深深地看了王婕妤一眼,她刚刚看得清清楚楚,德妃才伸手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镯子,紧接着王婕妤便说话,莫非此事是她二人所为?可是现在又没证据,不出意外,若真搜索了,怕是肯定能在惠妃宫里搜出所谓的证据来。

    到时候证据确凿,就怕是她这个做皇后的也保不了她,就在这时候,一生怯怯地声音响起:“皇后娘娘,嫔妾有话要说。”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季才人那略显苍白的面容,姌卿眸光一闪,然后问道:“季才人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季才人屈膝跪下,然后抿唇看着皇后,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不安,这眼神姌卿在前世就见过,那时候会被这眼神引起恻隐知心,现如今除了厌恶再无其他,可姌卿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倒要看看这个季才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水落石出(一)

    姌卿轻声安抚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季才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嫔妾五日前的一个晚上,在冷宫南边的假山旁边看到了腊月和一个人见面,嫔妾亲耳听到他们说娘娘您之前落水一事是他们所为,且要杀喜梅灭口!”

    姌卿皱眉问道:“那另一个你可见到是谁了?”

    “那个人嘴角左下方有颗黑痣,且走路有些坡脚,声音听起来极为耳熟,嫔妾当时凭着月光仔细看了那人,确定此人是德妃娘娘宫里的太监的徐芪无疑!”

    “啪!”

    德妃气愤的拍桌而起,指着季才人怒道:“你血口喷人!既然说是夜晚,又怎会看得如此清晰!季才人,随意诬陷妃嫔可是重罪!小小才人竟敢无凭无据诬陷本宫,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嫔妾没有说谎,嫔妾有证据!”季才人急声回道。

    德妃闻言脸色一变,但随即就将情绪隐了下去,姌卿目光在德妃和季才人二人脸上转了转,

    最后看向季才人。

    “哦?你有何证据?”

    只见季才人从袖口拿出一个钱袋,姌卿看到后就叫熏儿将钱袋拿了过来,并吩咐到:“传徐芪过来!”

    “诺!”

    随即姌卿摸了摸那料子,是最平凡不过的料子,并没有什么指向性。

    德妃见此讥讽道:“这就是季才人所说的证据?就这么个普通的钱袋?真是……”

    正当德妃要继续嘲笑季才人的时候,就见到姌卿将钱袋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而当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德妃彻底楞了,只见从钱袋倒出来几颗碎银子、一张纸、还有一对红宝石耳坠子,

    在场的妃嫔看到这对耳坠子都脸色一变,这红宝石耳坠子正是德妃的,因德妃平时就喜欢穿颜色艳丽的衣服,佩戴的首饰头饰也都以华丽为主,而这对红宝石耳坠子很得德妃喜欢,有一段时间她经常佩戴,所以大家都见过,不过德妃出了名的喜新厌旧,这对红宝石耳坠子也只是偏爱了几天而已。

    姌卿又打开那张纸看了看,是一张借据,上面署名正是徐芪,而这时候徐芪正好被押来。

    姌卿举了举手上的钱袋问徐芪:“你可知道这钱袋是谁的?”

    徐芪看了一眼,便道:“回娘娘,奴才不知。”

    姌卿又将手上的借据着人展开在他眼前,问道:“那这个借据你可认得?”

    徐芪看到借据脸色一白,反射性的往怀里一摸,然后低头道:“回娘娘,这确实是奴才的,怕是奴才前几日不小心丢了。”

    “哦?是在哪弄丢的,何时丢的?”

    “这……奴才也不太清楚,估计是这两天弄丢的。”

    姌卿指着那一对宝石耳坠子,说:“那这耳坠子呢?你可认得?”

    徐芪看到后一脸尴尬道:“回娘娘,这是德妃娘娘前几日赏给奴才的,可奴才太过粗心,不小心弄丢了,奴才怕德妃娘娘怪罪,便没敢声张,求娘娘恕罪。”

    德妃轻叱他:“你这刁奴,既然是赏给你了,弄丢本宫自然是不会怪罪,可却不和本宫说一声,这要是被某些包藏祸心之人拿出来大做文章,你担待得起吗?”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季才人一眼。

    徐芪立刻一副知错的样子,连连磕头求饶:“是奴才糊涂了,求皇后娘娘、德妃娘娘责罚!”

    姌卿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行了,德妃要教训奴才待会儿带到自己宫里教训便是,徐芪,本宫再问你,五日前的晚上,你都做了些什么?”

    徐芪想了想道:“回娘娘,奴才那夜不需当值,便早早就休息了。”

    “可那晚有人看到你与腊月在一起,并说要杀喜梅灭口,你作何解释?”

    徐芪一脸迷茫道:“娘娘明鉴,奴才不认识什么腊月的,又怎么和她合谋害喜梅姑娘?”

    腊月也紧接着说道:“娘娘,奴婢真的不认识这位公公,也不知道季才人为何会这么说!”

    “嫔妾没有说谎!”然后突然眼睛一亮,说:“嫔妾想起来了,那晚徐芪曾威胁说若是腊月不听话便要了她家人的命!”

    腊月这下彻底慌了神,解释道:“季才人您说什么呢?奴婢从未听到过这句话!”

    姌卿好笑的看着腊月:“既然是假的,那你紧张什么?本宫一向是对事不对人,绝不冤枉任何无辜之人,既是如此,本宫即刻就下令彻查你的家人,若是你是无辜的,无论如何也查不出什么的,你看如何?”

    “娘娘,此事和奴婢家人毫无关系啊!”

    “有没有关系那就要彻查之后才知道了,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究竟你是受何人指使?若再不坦白,本宫只好把和你有关系之人都抓来问问,孰是孰非,很快就知道了!”

    看着腊月越来越苍白的脸,姌卿继续说:“你不会真的以为那幕后之人会妥帖照顾你家人吧?你在宫里待得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没参透兔死狗烹的道理?从来就是死人最可靠!若你现在坦白,本宫就不需要审问你家人,而那幕后之人更是无法再为难他们了,若是你不说,他们有何三场两短都是你造成的!”

    腊月绝望地看着周围的人,凄惨一笑:“我自进宫以来一直谨小慎微,只想着安安分分的,然后到了岁数便可回家,和家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从未想过要卷入这宫里的是是非非,因为我知道我们这些下人在你们这些主子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可终究还是被牵扯进来。”然后突然阴狠的转向德妃:“德妃!我自认从未招惹过你,为何要拿我的家人作要挟,让我谋害皇后?为何偏偏要选我?”

    “啪!”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德妃什么时候突然跑过来扇了腊月一巴掌,便听到德妃尖刻的吼声:“贱婢!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诬陷本宫?来人啊!把这个满口谎言的贱婢拉出去砍了!”

    “德妃好大的气性!”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水落石出(二)

    姌卿清冷的声音让德妃清醒了,她故作镇定地向姌卿行礼道:“是臣妾鲁莽了,可臣妾受了这等不白之冤实在是控制不住情绪,请娘娘恕罪!”

    “刚刚说到惠妃的时候也没见人家反应如此之大,德妃你毕竟与其同是从一品妃子,又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这里是凤栖殿,要如何处置还轮不到你德妃!”接着对惠妃说:“惠妃你先起来坐着吧。”

    惠妃恭敬道:“诺!”然后在宫女的搀扶下颤抖地站起来,深深地看了德妃一眼便坐回椅子上。

    姌卿看着腊月半张脸已经红肿,却依然表情麻木,问道:“腊月,你说是德妃,可有什么证据!”

    “娘娘可以派人去奴婢的住处,在奴婢床榻下方黏着一张纸,那就是德妃吩咐奴婢做事的信件,娘娘对照笔记即可,还有奴婢枕头里面有几个德妃娘娘赏赐奴婢首饰,都可作证!”这时候腊月抬起头来轻声问道:“奴婢的家人如今还被德妃派的人关押在宫外,他们都是老实的农家人,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娘娘能否将他们救出来,放他们一条生路?”

    姌卿看着腊月泪眼中的乞求,一阵恍然,脱口而出:“本宫答应你。”

    腊月听到姌卿的话后,释然地笑了,然后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起身撞向一旁的桌角,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腊月慢慢地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从她额头上如同河流般流下,染满了她半张脸,可眼睛却始终看着德妃,不曾闭上。

    一场令人“难忘”的请安就在腊月的殒命落下帷幕,姌卿在寝殿里幽幽地看着窗外欢快飞舞的蝴蝶,不由得想起刚才在前殿发生的事情。

    “为何偏偏要选我!”

    耳旁似乎还能听到腊月临死前这声凄厉地呼喊,姌卿想起前世的自己也不止一次这样问过上天,为何偏偏是她?她没想过做什么皇后,心里也只有“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这样一个愿望罢了,可从她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是不可能的了。

    她怕是永远也不会忘记腊月那死前的眼神,解脱却又不甘,多么像前世的自己?她突然觉得好冷,这个精致的牢笼,究竟牢住了多少条人命?

    熏儿看到姌卿哆嗦了一下,以为她冷了,便问道:“娘娘是冷了吗?奴婢这就给您去拿件衣裳。”

    “不必了,即便是再厚的衣服,也遮不住那抹冰冷。”

    “娘娘?”熏儿担忧的看着姌卿,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小夏子的声音,说是有事禀告。熏儿看到姌卿冲自己点了点头便过去开了门。

    小夏子进到屋内,便向姌卿行礼:“娘娘吉祥。”

    “恩,起来吧。人可找到了?”

    小夏子恭敬道:“禀娘娘,人已经找到了,可到得时候人早已死去多日了,皇上已命人将他们安葬起来了。”

    姌卿听罢内心冷笑连连,人都死了,做这些虚礼又有何用?这件事,他又知道多少?

    “最后还是本宫失言了。”

    小夏子偷偷抬眼瞧了她一眼,见姌卿看着前方发呆,内心思量了一下,便道:“娘娘莫自责,不如将腊月的尸首和其家人埋在一起,也算全了腊月的心思,这样娘娘也不算失言了。”

    姌卿挑眉看着小夏子,像是在思考什么,就在小夏子顶着这样的目光已经快留出冷汗的时候,姌卿出声了。

    “倒是挺机灵的,这凤栖殿里的太监总管本宫一直没想好让谁做,你觉得你能做好吗?”

    小夏子一惊,接着下跪谢恩道:“奴才谢娘娘赏识之恩,定不负娘娘所望!”

    “倒是挺会顺杆爬的,行了,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凤栖殿的太监总管,别叫本宫失望了,腊月的事就交给你了,下去吧!”

    “诺!”

    确定小夏子出去后,熏儿才担忧的看向姌卿。

    “娘娘,这小夏子咱们又不知根知底,就叫他做太监总管会不会不妥?需不需要奴婢私下多查查他?”

    姌卿摆手道:“不必了,不过本宫的贴身事物还是由你来做。”

    “诺!”

    看着熏儿欲言又止的模样,姌卿就问:“有什么话直说。”

    “娘娘,德妃背后毕竟是威勇候,娘娘把德妃褫夺封号,打入冷宫,皇上会不会生气?”

    “放心吧,本宫自有分寸。”

    宣政殿——

    齐王轻嘬了一口杯中的茶,细细品味着,赞叹道:“果然是上好的华顶云雾,每次来到皇兄这总有这么多的好茶品尝,让臣弟都不舍得走了!”

    案前的男子此时则表情不变地看着手中的奏折,听到齐王的话眼睛也未离开奏折,只是嘴唇轻启,传出低沉的声音:“你若真想如此,孤这就吩咐在侧殿给你安排一张床榻,你平日便住在这就好了。”

    “咳咳!”齐王被呛了一下,一脸敬谢不敏地回道:“臣弟只是开个玩笑,皇兄可别当真,叫臣弟天天呆在您这里还不闷坏了!”

    看周轩昶没有再理他的意思,便耸耸肩,拿起桌上的糕点细细品尝,一脸悠闲地说:“这次皇嫂将事情处理的可得刚好是正中皇兄下怀,说真的,皇兄是不是暗示过她什么了?”

    “你觉得孤会无聊的这么做吗?”

    “哦~”齐王一脸恍然,眼里充满了兴味,笑道:“那皇兄和皇嫂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臣弟可听说最近皇兄经常都是宿在凤栖殿,不知这宫里其她美人都饮了多少坛醋呢?”

    周轩昶握笔的动作一顿,说:“你今日就这么来了?”

    齐王一愣:“臣弟该拿什么来吗?”

    周轩昶凉凉地看着他:“孤若没记错的话,上次赌局是孤赢了,你答应孤的到现在还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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