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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门医娇-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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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好,等过些日子天热了,娘儿俩便都搬到竹韵雅舍住去。
园子里也不一样了,扎了秋千,新种了许多的花草不说,还特地给许夷光辟了一块空地出来,让她种她那些个草药的。
总之如今整个家已是越来越像一个家,越来越让人放松与留恋了,而这些,都是李氏的功劳,她帮不上女儿其他忙,至少要让她吃得好住得好,给她一个能让她一回来便整个身心都放松的家。
许夷光这些日子不但见证了她们的家是怎样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好的,也见证了李氏是怎样一天比一天更开朗更自信,更有当家做主的气势的,她自然要越发的肯定她,支持她才是。
所以不管是平日的中馈,还是如今的端午节节礼,乃至以后家里的大小事情,她都不打算过问,且全部让娘操心去吧,她操心牵挂的越多,放心不下的越多,日子才能过得更充实,更舒畅。
李氏不待许夷光话音落下,已笑起来:“懒丫头,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分明是自己想偷懒,偏要先把高帽给我戴上,让我骑虎难下,只好自己受累了。”
许夷光闻言,吐吐舌头:“娘,您心里知道我懒就算了,干嘛非要说出来,多扫我的面子啊?”
话虽如此,到底还是接过李氏手里的清单,大略看了一回,方正色道:“娘安排的都挺好的,就这么办吧。”李氏见她的确是认真看过了,点点头:“行,吴妈妈与胡妈妈各自回房收拾一下,这便开始出门送礼吧,后日可就是正节了,总不能明日下午才给人家送到吧?家里你们不用担心,有立夏与白露在,便有人
家来送礼,她们也能帮上我的忙。”
吴妈妈与胡妈妈便应声而去了。李氏方又语带迟疑的问许夷光,“敏敏,端午节的节礼,要给……许家送吗?我的意思是,到底如今还没拿到和离文书,退一万步说,纵然拿到了,你与许家的血缘关系,也是抹杀不掉的,所以旁的可以没
有,四时八节的节礼,还是要有的,这既是最基本的礼貌与风度,也是为了防悠悠之口,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许夷光见问,皱眉沉默了片刻,道:“娘说的有理,您看着安排吧,只是一点,不可过厚了,与送去什么忠勇侯府啊武定伯府啊这些与咱们家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的人家一样,也省得许老太太又给三分颜色
就开起染坊来。”李氏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节礼当送,却要一眼就分出亲疏远近来。你也别担心许老太太会又借此机会上门这样那样的,我前几日能单独应付得了她第一次,如今自然就能应付她第二次第三次,你只
管安心办你的事去,家里就交给我便是。”
林氏新生的孩子嵩哥儿的洗三礼后,许老太太便带着许瑶光和许宁,又来了一次县主府,打的旗号是感谢许夷光,还带了半车谢礼来。
其时许夷光刚好不在家,是李氏接见的她们,并且最终将人给送走了,那半车谢礼,也让许老太太给带走了。
许夷光傍晚回家得知了此事后,第一反应就是李氏一定受委屈了,所以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从二门到了李氏正院的。李氏却正与吴妈妈一面说笑着,一面与她缝衣裳,瞧着并没有半分不高兴或是强颜欢笑的样子,许夷光方松了一口气,之后李氏也大略与她说了一下白日的情形,向她保证她没有受任何委屈,她也真没有
她想象的那么脆弱。
所以现下李氏有此一说。许夷光想了想,笑着应了:“娘这么能干,我没什么可不放心的。那后日咱们家怎么过节啊,娘给我做五毒荷包了吗?咱们到时候要不要做些艾蒿窝头和五毒饼来吃,再喝些雄黄酒?听说那日护城河还有赛
龙舟的呢,娘,要不我们约了师母和大师嫂一起去观赏?”李氏笑道:“荷包已经给你做好了,连阿御的也一并做好了,你回头见了他带给他吧,艾蒿窝头与五毒饼今儿蒸的都要送出去,只能明儿再蒸咱们自家吃的了。至于赛龙舟,这几日都怪热的,我就不去了,
你若是想去,届时就稍稍乔装一番,与阿御一起去吧,你这些日子这么累,早该松散松散了。”
许夷光见李氏果然一口就回绝了自己,也不着急。
反正后日才是端午节,届时她起床后,什么都不做,就磨娘,不信不能磨得她点头答应与自己一起观赏赛龙舟去,只要娘答应了她,旁的事不用她说,傅御也一定会全权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翌日起来,许夷光照例一早便出了门,到了九芝堂一看,汪思邈却破天荒的不在,问了掌柜的,方知道他是上街给孙太医一家置办端午节礼去了。这原是汪思邈做师弟应该的,许夷光还当他不羁惯了,想不到这些,倒是没想到,他该周到的时候也不含糊,于是笑着说了声:“知道了。”又与掌柜的说好若有病人来看病,就打发人去后堂叫她后,便去
了后面看产妇们。
如此忙到巳正,汪思邈都还没回来,却有难产的产妇新送到了。
许夷光只得让掌柜的挂出牌子“暂停接诊”,带着春分与细叶丹竹进了手术室,全神贯注的忙碌起来。自然也就不知道,彼时自己家里正乱着。
第397章 瓜田李下
却是汪思邈一早去置办了一堆端午节礼送到孙府后,正遇上孙太太打发人送回礼去县主府,若只是回礼还罢了,随便打发哪个下人去,她都知道李氏与许夷光必定都不会见怪的。
可除了回礼,孙太太还打算请了李氏与许夷光明儿到自家来一起过节,大节下的,家家户户都是团聚一堂,热热闹闹的,县主府却只得她们母女两个,得多冷清?
那只打发下人去,便明显不够分量,也显得不怎么有诚意了,尤其孙太太还多少了解李氏的性子,是最不愿意给人添麻烦的,只怕非她亲自去请,她断不肯来。偏孙太太要忙着与自家有往来的人家送礼回礼,孙大奶奶前些日子又诊出有了身孕,正是吃什么吐什么的时候,人整日也昏昏沉沉,别说帮她的忙了,连孩子都带不了,还得她抽空给照料着,她哪腾得出
时间去县主府送礼请客去?
适逢汪思邈送礼回来,听得这事儿,立时自告奋勇的与孙太太说他可以代她走一趟啊,让她只管放心。
孙太太一开始无论如何不同意,自家师弟心里打什么主意,她岂能不知道,就是他去,她才更不放心好吗?
架不住汪思邈舌灿莲花的再四保证,孙太太一时又的确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只得让汪思邈带着她给准备的回礼,去了县主府,见到了李氏。
李氏听得汪思邈来访,还说要见她,倒是没多想,这位汪大夫虽跳脱不羁了些,心地与人品却都是大好的,何况又是女儿的师叔,人都来了,她当然要亲自接见,好歹款待人家一杯清茶,方为待客之道。
于是李氏让人将汪思邈请到了正厅里,为怕瓜田李下的,惹人闲话,还让立夏与白露一直侍立在身边。
汪思邈好些日子没见李氏了,这会儿见她比之早前,不但气色,连精神面貌都大不一样了。
再想到方才自己一路进来所见到的各处虽细小,却别有情趣的景致,不用说也知道一定都是李氏布置的,她如今是真开始在享受生活了,不由由衷的替她高兴。因笑着把来意说了,末了还道:“整好明儿护城河有赛龙舟,我们用过午宴后,可以一道去观赏赛龙舟,李璇……不是,太太……也不是,我就直呼‘你’了啊,你一定好久没看过赛龙舟了吧?我也没见过京城
的,不过听九芝堂的掌柜和几个学徒说,可热闹了,不去看一次,简直遗憾终生,所以你千万别说不去啊,敏敏必定也很希望你能一起去的。”
汪思邈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李氏却是始终没有同意去看赛龙舟。亦连明日去孙府与孙太医孙太太一家一起过节都没答应,只笑道:“这个端午节,是我和敏敏在我们自己家里的第一个节日,意义不同,所以我们就不去打扰太医一家了,不过赛龙舟敏敏倒是可以随大家一
起去看的,彼此也好有个照应,等晚间她回来了,我一定与她说。”
说到底,李氏终归还是不适应人多的场面,也不爱多与人打交道,而要克服这些,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
汪思邈自然不死心。
还待再说,就听得外面传来了吴妈妈近乎气急败坏的声音:“许老太太,我们太太现下有客人,您不能进去,还请去那边的花厅里少坐片刻,等我们太太送走了客人,我再带您去见我们太太也不迟。”
然后是许老太太的声音:“我和瑶丫头宁丫头又不是外人,什么客人我们见不得的?便是不认识,二太太给我们彼此介绍一下,不就认识了……你敢再拦我,可别怪我打狗不看主人,对你不客气了!”
还有许瑶光隐忍的声音:“祖母,二婶既有客人,您就稍等片刻又何妨,又何必这样呢……”
可显然无论是吴妈妈的阻拦,还是许瑶光的劝说,都没有用,片刻之后,许老太太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厅堂的门口。
李氏与汪思邈已经站了起来,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吴妈妈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李氏身边,低声说道:“太太,门上的人不知就里,直接把人放了进来,我知道时,已经进了二门了,我又不敢狠拦,所以……”
到底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又自来不要脸惯了的,万一她或是家里其他人挨了她一下,她就赖上了姑娘和太太,姑娘和太太可找谁说理去?
偏门上的人都是新买来的,并不知道两边早已是势同水火了,也不敢真拦人,或是待往里通禀过后,再将人请进门,——回头可一定要严令吩咐下去,再不许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李氏抬手打断了吴妈妈,“我知道不是妈妈的错,也不是门房的错。妈妈且先送汪大夫出去吧,没的白让汪大夫看笑话儿。”
汪思邈对许老太太的不请自进那叫一个厌恶,再想到这些年李氏不知道受了她多少气,就更是对她深恶痛绝了,却也知道眼下自己不好留下,他倒不是怕旁的,就怕李氏难堪。
于是了解的冲李氏一拱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却是还没走到门口,已让许老太太给伸手拦住了,冷笑道:“想就这样走了?没那么容易!”说完看向李氏,笑得越发的刻毒,“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坚持搬出来,为什么要和离,连自己丈夫摔断了腿,动都不能动,也不肯回去看他一眼,更别提照顾他了,敢情是已经找好下家,只见新人笑,不
见旧人哭了!”“可惜你就算搬了出来,只要我儿子一日没赏休书给你,你就一日是我儿子的老婆,是许家的媳妇儿,那你就休想跟你这个小白脸儿双宿双飞……不,你们想要双宿双飞,也不是就没有办法了,等我将你这
个贱人浸了猪笼,再将你的小白脸也沉了塘,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不就可以如愿以偿,在阴间里做一对儿野鸳鸯了?”
许老太太简直快气疯了。
谁曾想青天白日的,李氏就敢私会奸夫呢?
当着她的面儿,尚且站得那般近,两个人的茶盅也摆得那么近,还眉来眼去的,方才她没来之前,两个人得不堪到什么地步,可想而知。
怪道死活要出来住,死活要和离,死活要与他们许家撇清干系,方才瞧得她进来,吴妈妈那个老狗也慌张成那样呢,敢情是怕自己撞破了奸夫淫妇的奸情。
也不知道那个死丫头知不知道狗男女的奸情?
只怕是知道并且支持的吧,她对自己的老子,可从来没有半分尊敬与爱重,反而时时事事都向着她那个贱人娘的,尤其奸夫还是她的师叔,她接受起来自然更容易了。简直不可原谅,她还好心亲自给她们送粽子来,还打算请了她们回去大家一起过节呢,早知道她的粽子给狗吃,也不给她们吃!
第398章 分明来结仇的
许老太太前几日就想好了,平日里去请李氏与许夷光请不回来,端午节去请总能请得回来了吧。
她也不说别的,只说端午当日请她们回去过节,一家人好生聚一聚,等大家同桌吃了饭,再抹一场牌,晚宴再劝着喝点儿酒后,自然也就没法再走,只能留宿一夜了。她还与许明孝说好了,等她这次接了母女两个回去后,让他一句难听的话也不许再说,一个难看的脸色也不许再摆,好歹先哄得她们母女回心转意,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的,如今是他们要求着死丫头,
指不定过几年就换成死丫头要求着他们了呢?
等收到李氏打发胡妈妈送回去的端午节礼后,许老太太本来还有几分担心,李氏与许夷光不肯回去过节的,霎时也那几分担心也荡然无存了。
她们心里还是拿自家当亲人的,既是亲人,过节聚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还不是应当的吗?
再说她们母女两个单独过节的话,冷冷清清的,又有什么意趣,就不信她们能不爱热闹。
于是许老太太把原定在明日才来现请李氏与许夷光的计划,改在了今日,还特地叫了许瑶光与许宁与自己一起来。
若李氏与许夷光仍不愿意,她们也好帮着劝劝,她早看出来,李氏与许夷光对家里几个女孩儿的感官与感情,哪怕到了今时今日,都还不错了。
万万没想到,竟会让她撞上李氏与奸夫会面,这可是青天白日的,李氏也是有夫之妇,却这般的放浪不检,不知廉耻,简直就该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还有那个可恶的奸夫也是,怪道之前给她儿子治腿时,让她儿子痛苦成那样呢,敢情都是在为李氏报仇出气,那儿子的腿,岂不是有可能早让他做了手脚,暂时虽看不出来有问题,将来也一定好不了了?
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许老太太又惊又怒,恨恨的骂完李氏与汪思邈,立时又喘着粗气喝命起跟来的丫头婆子们来:“一个个的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把这对狗男女捆了,立时浸猪笼沉塘去!”
众丫头婆子闻言,却都唯唯诺诺的不敢上前真捆李氏与汪思邈去。
谁不知道二姑娘,不,如今该叫县主了,谁不知道县主最护二太太的,回头若是让她知道了她们竟敢冒犯二太太,必定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何况二太太与眼前的男子根本离得很远,立夏与白露也服侍在一旁,事情只怕根本不是老太太想的那样,那她们就不能盲目的听老太太的命令了……许老太太见自家的丫头婆子竟也敢不听自己的话,越发怒上加怒,冷冷说道:“我使唤不动你们这些贱婢了是不是?既然使唤不动,那我也懒得使唤了,等把狗男女浸了猪笼沉了塘,我立时把你们全部卖到
煤窑子里去……”
“死老太婆,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别再满嘴喷粪,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汪思邈本不愿意与许老太太正面对上的,他倒不是怕她,也不是怕许家,他怕的,还是李氏难堪。
可许老太太越说越过分,越说越不堪,再看李氏,早已是煞白着一张脸摇摇欲坠了,他哪里还忍得下去?
是个人都要忍不下去了!
许老太太不防汪思邈还敢骂自己,还敢威胁自己,他一个勾搭了有夫之妇的奸夫,被她当场捉了奸,他还有理了?立时冷笑一声,尖声道:“你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儿,你骂谁呢,还敢威胁我要对我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敢对我怎么不客气,你一个下九流的大夫,草芥子一样的东西,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
到哪里去,你还敢威胁我!所以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光将你沉塘怎么够,我得将你送进顺天府,让你当着满京城人的面儿,被处以凌迟之刑,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方能一消我心头之恨!”
汪思邈听得怒极反笑。忽然上前几步,逼得许老太太不自觉退后了两步后,方冷声说道:“我刚才与你这死老太婆,可算是近在咫尺了,难道我与你也有奸情,也是奸夫淫妇?可惜你这样可恶刻毒的死老太婆,别说如今年老色衰
,面目可憎了,就算你再年轻三十岁,这世上也只剩你一个女人了,我也绝不会委屈自己,跟你有奸情的,没的白恶心坏了我自己!”顿了顿,不待许老太太说话,又道:“你还说要捏死我,比捏死一直蚂蚁难不到哪里去,那你来捏啊,捏不死我不是人!呸,真当这京城这天下都是你的,是你们许家的,顺天府也是你们许家开的是不是,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回头我一定会让我师兄去找了铁御史,好生说道说道此事的,我倒要看看,到头来不得好死的人会是谁!”
“你、你、你……”许老太太快要气疯了。
可气急之下,一时又找不到话来反驳汪思邈,汪思邈可比她更能说更敢说多了,竟还敢把脏水往她身上泼,要是再与他说下去,谁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更过分更不堪的话来?光脚的可从来都是不怕穿鞋的。汪思邈见许老太太说不出话来了,心里的火方稍稍退了些,看向李氏道:“太太,我就先告辞了,今日本只是代师兄师嫂送端午回礼来,不防却被人这般恶毒的污蔑,我一个粗人,被污蔑了也就罢了,连累
太太清誉受损,却是我的不是,只有回头再登门给太太赔礼致歉了,告辞。”
说完,又故意以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就没见过这样的人,上赶着要给自己儿子戴绿颜色帽子的,还一副惟恐不能闹得人尽皆知的架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今儿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方大步往外走去。
“站住!你不许走!”却再次被许老太太给拦住了,近乎气急败坏的说道,“没把事情弄清楚之前,你不许走!”
一旁一直红着脸,恨不能化身空气,却又避无可避的许瑶光与许宁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事情还要怎样清楚,明明就是祖母误会了二婶婶与汪大夫,他们一看就是光明正大的,以二妹妹/二姐姐与汪大夫的师徒关系,两家便是比通家之好还要要好的人家,自然也不用太在意男女大防了,何况还
门窗都大开着,还有两个丫鬟一直侍奉在一旁。祖母却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到了这个地步,还不依不饶,她今日真是来接二婶婶与二妹妹/二姐姐回去过节的吗,她分明就是来结仇的!
第399章 仁者见仁淫者见淫
许瑶光与许宁对视一眼,再也忍不住开了口:“祖母,您今儿出门是不是又忘记吃药,所以又开始胡说八道了?都怪我不好,竟忘记提醒您了,您既犯了病,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省得待会儿病情再加重了,
那回头爹爹知道了,必定饶不了我和三妹妹。”说完这番可谓大不敬的话后,不待许老太太有所反应,已看向李氏,勉强笑道:“二婶婶,祖母她是病糊涂了,您千万别与她一般见识,我与三妹妹这便带了她回去好生将养,定不会轻易再来叨扰您和二妹
妹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话间,因见李氏虽白着一张脸,整个人都似是笼罩在一层灰色的气氛当中,却皮肤白皙,五官秀美,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与上面见面时,又有些不一样,与之前在府里时,就更是判若两人。
再看汪思邈,虽只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衫,却高大挺拔,英俊不羁,尤其一双眼睛更是明亮有神,简直轻易就甩了常年只知道沉溺于酒色与怨天尤人的二叔一百条街都不止。
许瑶光攸地生出了一个念头来,换了她是二婶,也一定会选汪大夫,而不会再委屈自己,继续将余生浪费在二叔身上的。
当然她不是二婶,但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也得说二婶与汪大夫站在一起,才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许瑶光忙甩了一下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甩出了脑海去。
然后招呼许宁上前,一左一右扶了许老太太,便要往外走,再不把人弄走,后果真要不堪设想了,至于回去后会被祖母如何重罚,现下她们却是顾不得了。
许老太太自然不肯任她们摆布。
一面挣扎,一面骂起姐妹两个来:“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看着你们的祖母被人欺负了,不帮忙便罢了,竟还敢对我如此不敬,看我饶得了你们哪一个!”又骂李氏与汪思邈:“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我也定不会饶了你们!尤其是你这个贱人,以为有你女儿给你撑腰,我就奈何不得你了,我告诉你,我便是拼着这条性命不要,也一定会让你们母女身败
名裂,不得好死!”
若贱人找的奸夫是个方方面面都强过她儿子的,那还罢了,可偏偏却是个样样都不如她儿子的下九流大夫,简直就是对她儿子的侮辱,对他们许家的侮辱,那就更不能忍了!
吴妈妈在李氏身后早已气得不行了,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说道:“你个头上长疮,嘴里生疔的死老太婆,你再污蔑我们家姑奶奶和县主,我就跟你拼命!”
话音未落,李氏已喝住了她:“妈妈住口,这些话不是你该说的!”待吴妈妈恨恨的不再说话后,方看向许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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