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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门医娇-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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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死士!
许夷光无声冷笑,她何德何能,能让人一再的出动死士追杀,一副不置她于死地,决不罢休的架势,那幕后主使,得恨她到什么地步?
辛寅脸色霎时越发的难看,“没有活口,线索不是断了么?你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等见了将军,看你怎么向将军交代!”
傅烨也是眉头紧锁,道:“京城和京畿一带,养得起死士的人家可没多少,总归纸包不住火,总会找到线索的,还是先离开这里,只留几个人守着现场,等官府的人过来便是。”
丁卯与辛寅对视一眼,都点头道:“听凭二爷安排,给二爷添麻烦了。”
傅烨摆手道:“都是自家人,不说这些,准备出发吧。”
于是半盏茶的时间后,一行人终于重新上了路,直奔密云卫卫所而去,至天黑以后,才顺利抵达,顺利安顿了下来,密云卫指挥使自来与靖南侯府走得近,何况军中谁不给傅御几分颜面?
自然指挥使给许夷光安排的屋子是最好的,一应吃穿用度也是最好的。
许夷光身心俱疲,只想躺下蒙头大睡,想着指不定一觉醒来,就发现白日发生的一切,只是她做了一场噩梦,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小寒也还在呢!
可她心里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梦,小寒的确已经不在了,她也不能现在睡下,她至少得弄清楚小寒到底中的什么毒才是,指不定能据此找到线索呢? 因简单梳洗收拾一番,便去了后边儿的厢房看小寒,将一个死人安置在自家的厢房里,密云卫指挥使本是百般不情愿的,可丁卯辛寅知道许夷光心里正难受,很是坚持,密云卫指挥使也只得答应了,
反正只是别院,大不了回头做场法事,或是卖了便是。
大寒正摆碗筷,要服侍许夷光用晚膳,见她径自出了门,叫了一声:“夫人,您好歹先吃点儿东西啊。”
见叫不住她,只得也跟了上去。
主仆两个到得后边儿的厢房,小寒已被安放在了一扇门板上,因是身中剧毒而亡的,这会儿连脖子和手都开始发黑了,实在有些让人不忍直视。
许夷光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片刻又攥紧拳头,睁开了眼睛,上前小心查看起小寒的伤口来。
可惜她对毒所知委实有限,从来只想救人,没想过要害人的,也压根儿没想过要学这方面的东西,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自懊恼,辛寅闻讯赶了来,就算如今身处密云卫卫所,照理不会再有危险了,他和丁卯依然不敢掉以轻心,早就说好了轮流守在许夷光院外,事急从权,也顾不得什么避讳不避讳了。
许夷光见辛寅来了,忙道:“辛寅,你能看出小寒是中了什么毒吗?我于这上边儿不精通,实在看不出来。”
辛寅便应声上前也仔细看了一回小寒的伤口,皱眉道:“夫人,我也不精通,只能大概推测,小寒姑娘中的有可能是江湖上的剧毒‘孔雀散’……”
“孔雀散?那是什么东西?”许夷光忍不住打断了辛寅,“怎么又与江湖扯上了关系?”
辛寅道:“孔雀散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是四川唐门的三大剧毒之一,珍贵得很……难道那些人,竟不是谁家豢养的死士,而是江湖中人?”
许夷光冷笑道:“就算是江湖中人,那也是被人收买的,我总不能与江湖中人结仇,我一定要揪出那个买凶杀人的幕后真凶!”
辛寅肃色道:“夫人放心,将军也绝不会放过那幕后真凶的!将军不出意外,明日傍晚就能赶到,等将军到了,夫人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许夷光吐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第804章 安心
稍后回到房间里,许夷光草草吃了点东西,便躺到了床上。
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小寒临死前痛苦的样子总在她眼前闪过,与她往日爱说爱笑的样子不断交替,彼此间形成鲜明的对比,让许夷光越想便越痛苦,越想眼泪便越多。
也越恨那幕后真凶。
到底是谁一再的想要杀她,她自问没有与谁结下过这样的深仇大恨,那就是她的存在,挡了别人的道,或是碍了别人的眼了? 可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她确信自己真没有重要到能影响所谓“大局”的地步,那么多死士杀手,就算是伏击靖南侯,甚至是五皇子,都有很大成事的希望了,怎么看都比伏击她一个无关大局的女眷来
得划算一百倍。 所以,不会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而只可能是出于私人恩怨,但就像傅烨说的,京城和京畿一带,养得起死士,又有必要养死士的人家,可不多,她与哪家能结仇怨结到对方不惜出动那么多死士,也
要置她于死地的地步?
这样一排除,范围就更小了。
那么,会不会就是旁人都以为不可能,她自己也不敢深想下去的人,譬如,贤妃,再譬如,靖南侯太夫人呢?
上一次的事,她至今心里都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只不过,她没有任何证据而已,也曾自欺欺人的以为,那都是她想多了,是一次意外,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可第二次,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又来了,她如何还自欺欺人得下去?她只会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毕竟靖南侯太夫人对她的憎恶,已到了几乎遮掩不住的地步,贤妃是她的女儿,自然也与她同心同德,可她们又不能让傅御伤心,甚至与她们离心,若傅御是靖南侯太夫人亲生的,她们倒是不用太顾
虑这一点,可若傅御真不是靖南侯太夫人亲生的呢?
再不然,就是她虽然自问整件事情从头至尾都很隐秘,其实早已落入了别人的眼中,所以要杀她灭口?
所以,她这次出京能这般顺利,竟然半点阻挠都没有遇上,也是有原因,有预谋的了?同样的,傅御遇到了反对与阻挠,也不仅只她以为的那些表面的原因了?
可就因为憎恶她,就要下这样的狠手,就要这样大费周章不计代价,也说不通啊,难道当中还有她不知道的事?那会是什么呢?
许夷光想得头痛欲裂,辗转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却是不到天亮,又被噩梦惊醒,再也睡不着了。
到天亮后起床时,便有些头昏脑涨,脸颊也红红的。
唬得大寒只看了一眼,便忙伸手探向了她的额头,探完急道:“夫人发热了,莫不是昨晚着了凉?我这便让丁大人和辛大人给夫人请大夫去啊。”
许夷光却是摇头道:“我没事儿,就是昨晚没睡好罢了,我张嘴,你拿了灯来看看我的喉咙是不是红了?”
大寒听她说昨晚没睡好,知道她是昨儿受了惊吓,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遂移了灯过来,依言看了她的喉咙一回,道:“是有些红肿。”
许夷光点头道:“那替我取了纸笔来,我开方子吧,不过是急火攻心,风邪入体罢了,吃两副药也就没大碍了,你别担心……我真没事儿,京城比我好的大夫都不多,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密云卫呢?”
大寒一想也是,急忙之间请来的大夫,难道还比不过自家夫人不成?这才忙忙取纸笔去了。
一时许夷光勉强吃了半碗白粥,又喝了药,便被大寒又按回床上,渥着发汗了。
大寒自己则去了后边儿的厢房为小寒装裹,总不能让她就那样狼狈的去,昨儿是没时间也没条件,今儿既什么都有了,姐妹一场,自然不能再委屈她,怎么也要让她走得体体面面的。 许夷光浑身无力,她难得生病,这次也与其说是病了,倒不如说是急的气的痛的,郁气集结在心中,纾散不出来,自然汗和热也纾散不出来,到了下午,明明都吃过两顿药了,病情反而还加重了一些
。
把大寒急得是团团转,又恨自己嘴笨,不能像小寒那样插科打诨的逗夫人开心,偏老天爷不开眼,不收了她反收了小寒去,不然这会儿夫人心里必定能好受些。
所幸掌灯时分,傅御终于赶了来,大寒方暗自松了一口气,在傅御浑身都往外飕飕冒着的寒气中,战战兢兢的行了礼,说了句:“奴婢给夫人端药去。”
却行退了出去。
傅御这才勉强克制住满心的心痛、后怕与愤怒,走到了许夷光床边坐下。
许夷光正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熟悉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包围着自己的气息也醇厚熟悉,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见是傅御来了,先还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傅御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又饱含歉意与怜惜的说了一句:“敏敏,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夷光方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无力的摇了一下头,笑道:“不晚,我也没事儿,你别着急。” 傅御见她不哭不闹,反倒还安慰自己,越发心痛与悔愧了,沉声道:“敏敏,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当初我就该不顾一切,与你同行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揪出幕后主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也
绝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了,你再信我一次!”
上次他便终究没给她一个明确的交代,谁知道这么快,同样的事情又上演了,若不是有小寒忠心护主,若不是傅烨刚好经过,这会儿他面对的,便不会是活生生的她,而只会是一具冷冰冰的…… 那他一定会疯,所以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妥协,再想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他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也一定要让敏敏再无危险,不然连自己心爱的妻子都护不住,他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
间,还有什么颜面说爱她! 许夷光仍是无力的笑道:“这怎么能怪你,你也料不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啊……我真没事儿,不过是气痛攻心罢了,你来了,我就安心了。倒是你那些亲卫不管是幸存的,还是……你都要好生抚恤一番才是,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白死了,你也别怪丁卯辛寅,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咳咳咳……”
第805章 梦话
傅御见许夷光一激动,便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只恨不能以身相待,忙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给她抚胸顺气,总算渐渐让她平息了下来。
适逢大寒端了药回来,傅御忙接过,小心翼翼的喂起她来。
等药吃完后,许夷光心里因傅御的到来安定了不少,一直被有意无意强压着的困意也上头了,很快便睡了过去。
大寒见状,因小声说道:“夫人从昨儿事发到现在,一直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总算将军来了,她也心安了,应当可以睡个好觉,等明儿起来时,病就能好上大半了。” 傅御轻柔的给许夷光捻好被角,再握住她的手,方点头道:“小寒很好,你也很好,以后也要这样忠心护主才是,只要服侍保护夫人得好,夫人和我都不会亏待你们。你昨儿也受了惊吓,又一直服侍夫
人,也不容易,下去歇了吧,夫人这儿有我守着。”
大寒眼圈微红,“奴婢什么都没做,都是小寒的功劳,当不得将军这般说。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将军若是要什么,只管叫奴婢便是。”
说完屈膝一礼,退了出去。 傅御这才把视线又移回了许夷光脸上,她连睡着了眉头都是皱着的,这两日一定怕到了极点,也惊惶无助到了极点吧?不管那个幕后主使是谁,他这次都不会再妥协,再隐忍不发,想着什么留待以后
一并算总账!
只是那幕后主使若与敏敏只是私人恩怨,她一向与人为善,应当不会与人结下这样的深仇大怨才是,就算真有,谁又轻易就能调动那么多死士杀手,还能计划得那般周密? 但若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傅家和他连累了她,也不该啊,傅家的顶梁柱是大哥,是五皇子,甚至是他,再不然,那样劳命伤财的能折损了阿焕或是傅烨当中的一个,也算是大收获,何以非要针对敏敏
一个弱质女流?这不是本末倒置,丢了西瓜就芝麻么,也太不合理了。
那会是什么缘故呢?难道是自己与人结了仇,仇人知道自己有多爱重敏敏,所以才一再的针对她?
傅御想来想去,想得自己的头都隐隐作痛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暂时打住,继续目不转睛的守着许夷光。
如此到了三更时分,他有些撑不住了,不自觉打起盹儿来。
耳边却忽然响起许夷光的哭声:“小寒,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你根本不会死……傅御,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快救我……”
傅御猛地睁开了眼睛,就见许夷光正摇着头,手也胡乱挥舞着,脚也乱蹬着,在喃喃的说胡话,额头上则满是汗水,脸也烧得通红,显然药效上来,她身体里的热和汗,要纾散出来了。
傅御忙到桌前拧了帕子过来,给她擦额头的汗,给她冷敷,又握了她的手,柔声抚慰她:“敏敏别怕,我来了,那些不好的事也都过去了,再不会发生了,别怕,我守着你的,别怕……”
如此安抚了许夷光一阵,她总算平静了不少,傅御方又给她换了帕子。 许夷光却又继续喃喃的说起胡话来:“太夫人,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憎恶我我都知道,你大可明刀明枪的来,为什么要使这样的阴招……贤妃娘娘,我不会如你的愿,替你残害有孕妃嫔的,你跟太夫人
一样恨我,当我不知道么,什么都能骗人,眼神却骗不了人,感觉也骗不了人,不然你干嘛急着试探我……你们都冲着我来便是,为什么要害小寒,小寒,都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
一开始她声若蚊蚋,傅御听不清楚,也并没仔细听,等她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后,傅御是想不听见也难了,这才仔细听起来。
然后脸色便越来越凝重,眼神也越来越冰冷了。
听敏敏的意思,她竟怀疑是母亲与大姐……?可她为什么会这样怀疑呢,母亲是对她颇有微词,之前也曾坚决的反对过他们,但下这样的狠手,他相信母亲还不至于。
不过,大姐什么时候让敏敏替她残害有孕妃嫔,又什么时候试探她了,他怎么不知道?母亲与大姐背着他,到底还做了多少事,敏敏又瞒了他多少? 定是怕他夹在中间难做,又没有真凭实据,所以只能憋在心里,清醒时压根儿没想过要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他,自然也不可能告诉其他任何人,惟有憋在心底,等人烧得迷迷糊糊,控制不住自己了,才
终于忍不住透露了一些出来。
可母亲与大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不喜欢敏敏,至今仍觉得敏敏配不上他么?那大哥又知道吗?
难怪他一直查不到真正有用的线索,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能怀疑,敢情是灯下黑,根本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
但母亲与大姐也不至于啊,他那么喜爱敏敏,人人都知道,她们多少也该爱屋及乌几分才是,尤其大姐,自来最疼他的,若真是她们,她们考虑过他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会是什么感受吗!
再不然,就是她们见他太爱敏敏了,所以容不下她,就跟皇上宠爱哪个妃嫔,哪个妃嫔便立时要成为众矢之的一样?他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类比嘛,他们是自家人过日子,怎么可能有那些糟污事。
必定是当中有所误会,必定是……
傅御之后到天亮,再没合过眼,好在他身强体壮,又因时常需要当值宫中,熬通宵是常有的事,脸上倒是什么都没带出来。
许夷光发了一夜的汗,到早晨起来时,则是觉得身上轻省了许多。 见了傅御,方想起他昨晚就到了,又见他眼睑下一圈淡淡的青影,胡子拉渣的,忙关切道:“难道竟是你守了我一夜不成?那快去歇歇吧,我这儿有大寒服侍就好了,我汗都发出来了,也觉得好多了,
想来很快就能大愈了,你别担心。”
傅御见她下巴都尖了,脸也惨白一片,心痛至极,笑道:“敏敏,我没事,也不困,就让我继续守着你吧……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水呢,想不想喝水?”
许夷光见问,抚了一下肚子,笑道:“你不说不觉得,你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 傅御便忙吩咐大寒:“快让人把粥端上来夫人喝,再让她们弄只老母鸡来熬鸡汤,给夫人补一下身子。”
第806章 绝不姑息
“是,将军。”大寒忙答应着去了。 傅御刚端了温水来,一手撑起许夷光,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喂她喝,感觉到她靠着自己的肩膀清减了不少,又是一阵愧痛难当,涩声道:“敏敏,你瘦了好多,这次也是真吃大苦头了,都是我不
好……” 话没说完,已让许夷光笑着打断了:“我记得这话你昨儿已说过好多次,我醒着时不停的说,我睡着了,好似也听你在我耳边不停的说,还有完没完了?我不是说了,这又不能怪你,你难道还能未卜先
知不成……” 猛地想到自己烧了一夜,好像说了很多胡话,又不确定那是不是在梦里,笑容就敛了大半,有些不自然的道:“对了,我昨儿发烧时,没有胡说八道吧?好多烧糊涂了的人,都会一直说胡话,但其实自
己说了什么压根儿不知道,甚至自己出了丑,也不知道,那个,我没有出丑吧?” 她那些怀疑与悲愤,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都只是怀疑,做不得准,且因为心里确信靖南侯太夫人和贤妃都不喜欢她,甚至是憎恶她,她也不是圣人,当然不会对她们有什么好感,既没有好感,或
多或少对她们带上几分主观的偏见,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但平心而论,只凭她的猜测与怀疑,凭她心里的偏见,便为她们定罪,也是不公平的。
所以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她不想让傅御知道自己的怀疑,他是靖南侯太夫人亲生的不想他知道,他不是,同样不想他知道,二十多年的感情呢,届时最痛苦,最难做的人也只会是他。
至于有了确凿的证据,能确定就是靖南侯太夫人与贤妃一再想要她的命后,她要怎么做,傅御又会怎么选择,又会希望她怎么做,她暂时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就等真到了那一日,又再说吧……
傅御见许夷光一副惟恐自己发烧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的样子,如何不明白她的心?
这是怕他知道她的猜测与怀疑后,痛苦难做呢,他自然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心,因笑着故意道:“怎么没出丑了,你抱着我不停的说你爱我,比谁都爱,还不停的问我是不是一样爱你呢……” 话没说完,见许夷光一脸的难以置信,哈哈笑道:“逗你的,你乖得很,一直安安静静的睡觉,烧得厉害时挣扎起来,我也只安抚了你几句‘我在’,又一直握着你的手,你便睡安稳了,倒是省了我不少
事儿呢。”
“真的?”许夷光却仍半信半疑,“你没骗我?”
可她怎么恍惚记得她说了不少话的? 傅御溺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真的,我骗你做什么,再说也不是所有发热的人,都要说胡话啊,就跟喝醉了的人一样,有些人会大发酒疯,有些人却安安静静,都是因人而异的。我们多在这里逗留几日吧,一来你好安心养病,二来,我也好办一些事,见一些人,尽可能的趁刚事发不久,看能不能找到多一点有用的线索。敏敏,你放心,只要找到了线索,知道了幕后真凶,不论他是谁,不论他多么的
位高权重,或是……我都会替你讨回应得的公道,绝不会让你的苦白吃,委屈也白受的,无论是谁!” 哪怕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个结果,他也绝不会姑息,总不能明知道那块肉都已经腐烂了,不趁早忍痛剜除,迟早会蔓延到全身,造成更糟糕的后果,依然视而不见,或是自欺欺人的任它长在身上,
任它慢慢的腐蚀自己的全部。
必要时候,扼腕求生的短痛再痛,他也只能咬牙忍下,以避免之后无限期的钝刀割肉的长痛了!
许夷光听傅御后边儿的话,倒像是若有所指的在给自己承诺一般,不由疑心他是不是真已知道什么了,那么敏锐的一个人,窥一斑而知全豹,又算得了什么?
假意咳嗽了一下,正要再说,大寒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回来了,“夫人,这粥五更天就开始熬了,这会儿米油已经全部熬了出来,最是养人不过了,您快趁热吃,吃了病自然也就好了。”
许夷光只得暂时把话都咽回去,笑道:“难怪闻起来这么香,记得打赏熬粥的人,咱们借住在这里,总不能让人家白辛苦。”
傅御已自大寒手里接过了粥碗,一面吹着,一面道:“诸指挥使是个聪明人,调过来服侍的下人自然也是一样,敏敏你就别操心这些琐事了,难道不打赏,她们就敢不尽心了不成?”
许夷光白他一眼,“她们是不敢不尽心,可得了打赏,她们却只会更尽心,不过几两银子的事而已,又是何必?你才是别管这些了。”
傅御好脾气的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不管,我就不管便是。张嘴。”
说着,舀了一勺子粥送到许夷光嘴边。
许夷光见他舀了满满的一大勺子,笑道:“一看就是没服侍过人的,哪有一次舀这么多的,我嘴巴有这么大么?”
嗔怪归嗔怪,却被白粥的清香勾得食指大动,张口抿了一半到嘴边,待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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