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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门医娇-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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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彻底生分,母子间的情分也将彻底荡然无存了,让我好歹在你面前替她辩一辩,说项说项。” “我听得是又惊又怒,自然要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才知道了前日和昨日家里都发生了哪些事……四弟啊,不是我当大哥的说你,你真的太儿女情长了些,这内宅的事,你一个大将军,三品大员,却亲自上手,成何体统?传了出去,让人怎么看,怎么说?这也罢了,你爱重四弟妹,又是头一次当爹,四弟妹怀的还是难得的双生子,你关心则乱,倒也情有可原。可你不能因此就怀疑自己的母亲吧?四
弟妹腹中的孩子不止是你的亲骨肉,也是母亲的亲孙子,她怎么可能做出谋害自己亲孙子的事来,虎毒尚且不食子呢,四弟此番实在有失偏颇了!”
傅御待靖南侯说完了,方勾唇一哂,道:“我几时怀疑过母亲了?是母亲亲口告诉大哥,我怀疑她的吗?母亲莫不是没听过那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顿了顿,又道:“至于‘虎毒不食子’之说,大哥应当听说过前年左侍郎的长子与原长媳和离之事吧?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左夫人嫌弃那许氏娘家败落了,还名声狼藉,不利于自己儿子的前程和左家的名声,所以一心希望许氏能一尸两命,并且终究如愿了一半,许氏果然落了胎,可惜另一半她没算到,许氏竟会因此奋起,死活也要与左大爷和离。左夫人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大哥要我怎么敢相信虎毒不
食子呢?到底隔了一层不是,而且只要有儿子,孙子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么?”
靖南侯被傅御的接连几问,给问得一时哑然了。
尤其左家的事,更是听得他莫名的气短心虚,怎么偏就有这么个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呢?可惜他今儿才第一次听说,不然少不得换一种说话的方式了。
那左泉是左侍郎的嫡长子,更是左家的长子嫡孙,与旁的子孙地位都不一样,自然毋庸置疑是左夫人亲生的,何况也不是每一家的情况都与他们家一样,像他们家这样的,只是万中无一的特例。
可左夫人不照样容不下娘家失了势,坏了名声的前儿媳,亦连她腹中她的亲孙子一样容不下吗?
左夫人能做出来的事,自家母亲自然也有可能做出来。
况且之前母亲出的几次昏招,还有她素日对许氏掩饰不住的敌意与恶意,天长日久的,许氏怎么可能一点感觉不到,傅御又怎么可能一点感觉不到?
他还那么爱重许氏,再被许氏的枕头风一吹,怀疑的种子自然要不了多久,便能生根发芽,眨眼即长成参天大树! 靖南侯半晌才沉声开了口:“四弟,就凭这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便可知你的确早就疑上母亲了。生在咱们这样人家的男人,就算从不过问内宅之事的,打小耳濡目染之下,一些个见不得人的鬼蜮伎
俩,我们心里又怎么可能一点数都没有?你若没有怀疑母亲,大可大大方方的拿了那三个刁奴与母亲当面对质,当众把话说清楚,自家母子,把话说开了,把误会解了,事情自然也就过去了。” “可你是怎么做的?直接把人给发落了,又把四弟妹送回了娘家去,转头还用雷霆手段,把你们院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打卖的打卖,撵出去的撵出去,一个都不留的全部换了新的,还自事发以来,再没去见过母亲,根本不给母亲任何说话的机会,不是摆明了在告诉阖府上下,你已经信不过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包括自己的母亲么?还给我说什么难道母亲没听过那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若真信任一
个人,会这样想着把事情不明不白的混过去,而不是查个一清二楚,让所有人都明明白白吗?” “说句难听的话,母亲这就叫‘黄泥巴落到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偏还无从辩起,辩了是她心虚,不辩又要被人恶意的怀疑与揣测,叫她心里怎么能不难过?别说她不是左夫人,没那个心,做不出那样的事,就算她真糊涂了,她也始终是你的母亲,生你养你,培养你成才的人,你却这样待她,还知道‘孝道’二字怎么写么,你的良心又到哪里去了?不怪母亲气极痛极之下,要哭着对我抱怨‘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叫他死在战场上,我纵当时哭瞎了眼痛死了人,也好过如今蒙受着不白之冤,痛不欲生’呢,你仔细想想,对得起母亲吗!”
第911章 和事
傅御让靖南侯说得也一时没了话。
心更是不知不觉软了几分,大哥说得对,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生他养他,培养他成才的人,他却连个解释自辩的机会都不给她,便直接凭着自己的推测下了结论,的确有失偏颇了!
就算衙门断案,也得凶手被告亲口认了罪,画了押,才能定案不是?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此番差点儿就遇险了的是他的妻儿,之前那一次次命悬一线的,是他前世今生都最心爱的女人,他相信以她的人品和心性,断不会无的放矢,平白冤枉人。
何况她的怀疑与防范,都只藏在她心里,从来没试图过要左右他,要让他为难,——叫他怎么能装聋作哑,得过且过的至此仍不给就她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孩子一个交代?! 半晌,傅御方涩声开了口:“大哥,光凭那三个刁奴,可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本事,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三人当中,范婆子算是与夷光有旧仇的,虽然当初是我发落的她,但她自然只会把账算到夷光头上,至于那两个贱婢,从被娘娘赐给我,进府至今,我连她们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时间一长,她们怎能不心生怨怼?三人既然都恨夷光,想要报复谋害她们母子,自然也是顺理成章,任谁都只会说夷光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可恰是这般的顺理成章,才更让人不得不怀疑,整件事情的每一坏,都是有人主使,蓄谋已久的,何况娘娘宫里那么多宫女,就只她们两个不但方方面面都最合适,
还都有在乎的家人,大哥,换了你,能不怀疑吗?”
何况还有那么多前科,母亲也自来不喜欢敏敏,自来反对他们在一起……
可就算敏敏不是她喜欢的,也不至于就这么大的仇与怨啊!
靖南侯闻言,禁不住在心里又臭骂了老母一回,死也听不进他的话,把别人都当傻子,真以为这世上就她一个聪明人吗? 方苦笑道:“不瞒四弟,换了我,自然也要怀疑的,可这世上既能有那句话‘无巧不成书’,便说明很多时候,有些巧合是真的巧合,而不是人为。是,我承认母亲一直不大喜欢四弟妹,见不得她都嫁为人妇了,还日日都出去抛头露面的不顾家,不事翁姑,还将你管得死死的,一副唯妻命是从的样子,可你出去问一问任何一个婆婆,看有谁能真喜欢这样的儿媳妇的?她还一直不许你纳妾收屋里人,母亲
看在眼里,岂能不心疼你,不觉得太委屈了你,继而对她越发不满的?”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傅烨他,对四弟妹曾经……偏偏母亲也辗转知道了这事儿,在她看来,四弟妹便是引得你们叔侄不合的祸端,指不定有朝一日,还会酿出更大的祸事来,你让她一时半会
儿间,怎么真正喜欢得起来四弟妹?” “然就算如此,她也没想过要阻挠你们,不让四弟妹进门,不让你们结为夫妻对不对?不然就算是御赐的婚姻,她老人家好歹也算皇上的岳母吧,进宫到皇上太后面前哭一哭,说什么也把亲事给你们弄
黄了,再不济求皇上或是太后再赐你一个平妻贵妾什么的,总做得到吧?那你和四弟妹自然也休想夫妻恩爱,伉俪情深了。” “可她老人家这样做了吗?没有吧,明明有釜底抽薪的法子,她却没用,可见她对四弟妹虽有不喜,却在可以容忍的范围内,你再扪心想一想,四弟妹进门以来,婆媳之间真正闹过几次不愉快呢?这一
家人过日子,若连偶尔的小不愉快小摩擦都没有,也不能称为一家人了,你长这么大,牙齿就没咬到过嘴唇或是嘴里的肉不成?何况这次还事涉人命,事涉她老人家的亲孙子,就更万不至于此了。” “我们家在外人看来,也算人丁兴旺,母亲膝下也算儿孙满堂了,可在她心里,除了我们兄弟两个和焕儿烨儿姝丫头三个,怕是从来没承认过其他人是她的儿孙的,姝丫头还是庶出,又差了一层,她有
多盼望你的嫡子嫡女,可想而知,怎么可能好容易等到了,却又亲手想毁掉,也彻底毁掉与你的母子情分?”
靖南侯的话句句在理,让傅御再次没了反驳的话,心也再次松动了几分。
就算母亲的确不喜欢敏敏,她腹中的孩子总是母亲的亲孙子,母亲的确何至于此? 而靖南侯察言观色,见傅御明显已有几分松动了,忙再接再厉:“但就算如此,此番之事母亲也不是什么错都没有了,她一错在识人不明,二错在管得太多,想得也太多,三错在口无遮拦,就算那范婆子服侍她多年,也不是什么话都可以当着范婆子一个犯过错,有私心的下人的面儿说的,岂不知‘上边一张嘴,下边跑断腿’?况她做了这么多年的侯夫人、侯太夫人,早该什么溜须拍马的伎俩都见过了,自
当越发的谨言慎行才是。” “那三个贱婢,据我看来,范婆子应当才是主谋,另两个怕也是被她煽动蒙蔽了,范婆子只当母亲不喜欢四弟妹,四弟妹不高兴了,母亲便高兴了,所以精心策划了这一连串的事,想着没准儿事成后,母亲一个高兴之下,就让她又回自己身边服侍了呢?固然范婆子有此诛心的想法该千刀万剐,可若不是母亲素日,咳咳咳……抱怨了一些话,甚至气头上说了一些更过分的气话,那老刁奴也断不敢如此,所
以要我说,此番之事,范婆子错七分,母亲错二分,四弟妹也有一分的错,这话四弟没意见吧?” 傅御面无表情,片刻方冷然道:“我没意见,夷光在世人看来,可能的确也有错,可在我心里,她连那一分的错都没有。只是有一件事大哥可能不知道,范婆子三人今儿齐齐自尽身亡了,在我把她们藏
得那般严实的情况下,在我的人轮班十二个时辰不错眼看守的情况下,她们竟然不约而同的自尽了,大哥不觉得很蹊跷吗?”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靖南侯满脸的惊讶半点也不似作伪,“那抓到嫌犯,或是在现场找到了什么线索吗?你又把人关在哪里的呢?会不会是她们心知此番决计生还无望了,所以索性先自尽了,也免得死前再受折磨,只不过可巧儿都死在了今日?”
第912章 情种
傅御冷然一笑,道:“那真是有够巧的,什么都巧到了一块儿去,这话别人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信的!至于我把人关在哪里,我还是那句话,大哥难道不知道么,又何必多此一问……”
“傅御!”
话没说完,已被靖南侯怒声打断。 人猛地站起来的同时,手也“砰”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拍得碗碟一阵乱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能这样说!怪道母亲恼许氏,换了我也要恼,自己原本好好的儿子,既孝顺又上进,既顾家又有责任心,从来都把亲人和家族摆在首位的,却在娶妻后,眼里心里只有妻子一个,任谁都要靠后,天大的事也比不过妻子的事了,换了哪个做母亲的能不恼的,别人只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是娶了媳妇
什么都忘了,连最基本的公平公正都做不到了!” 傅御也猛地站了起来,对着靖南侯冷沉的双眼毫不相让,沉声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也自来都是帮理不帮亲,今日若许氏与母亲处在对方的立场,我也是一样的态度!至于我何以这么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不是母亲一个内宅妇人能收拾的,她的反应也迅捷不到这一步,毫无破绽不到这一步,所以大哥不是多此一问是什么!”
靖南侯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倒是没想到,我们傅家竟出了个情种,为了一个女人,与所有的亲人都为敌也在所不惜,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拼死也不让许氏进我们傅家的门!” 接连喘了几口气,才又冷笑着继续道:“傅御,你既早已给母亲和我定了罪,说吧,想怎么样?是要母亲当众向许氏赔礼道歉,还是要我怎么样,外放,还是分家?别急着否认,当我不知道许氏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别忘了你大嫂虽是嫡长媳,心知这辈子都不可能分府出去过自己清清静静的小日子,我也绝不可能外放,她也是年轻过,偶尔无意间对着我,也是漏出过这样的遗憾来的,何况你还是幼子,
分府出去单过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那何不找机会早一点呢?” “我也知道,你心里早就不齿我的一些所作所为,不想与我同住一个屋檐下了,可傅御你别忘了,你也姓傅,你也是傅家的一份子,既享受了家族带来的种种利益与好处,就该时刻做好为家族贡献力量
,牺牲自我,甚至昧良心的准备!” “不然我想做那些昧良心的事,我愿意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家破人亡吗?可自古都是‘成王败寇’,我们输不起,傅氏一族上千的族人也输不起,我身为一家之主,一族之长,在守成、保住族人们现有安宁
生活的基础上,还肩负着让家族越发繁荣昌盛的重担,换了你处在我的立场,我不信你还能有第二种选择,还能不跟我一样,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傅御迎上靖南侯满是沉痛的双眼,面皮不自觉抽搐了几下,方哑声开了口:“大哥,一码归一码,现在我们说的是那三个刁奴不约而同都‘自尽’了之事。我也不否认,我曾想过外放,可那只是我的想法
,许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您不必把大帽子都扣到她头上,她担不起!”
靖南侯立时冷笑接道:“她哪里担不起了,她那么大的本事,我瞧她担得起得很,对外是悬壶济世的康宁县主,百姓爱戴,上头倚重,对内也能让丈夫如此的服帖,爱她胜过一切,她哪里担不起了……”
傅御沉声打断了靖南侯:“大哥若再这么说,这话我们可说不下去,我只好先告退了!” 靖南侯见傅御动了真怒,沉默半晌,方叹息一声,重新坐下了:“好吧,我们都这样怒气冲冲的,也解决不了问题,我这阵子都忙得很,过了今晚,还不知道下次见母亲和你是什么时候,又腾不腾得出
空来听母亲哭诉,为你们说和,必须得今晚就把话给说清楚了才成。你也坐。”
傅御这才复也坐下了,只不开口说话。 靖南侯只得自己道:“四弟,我知道这么多巧合凑在了一起,你做不到不怀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那你如今是怎么想的?就真凭这些巧合,就给母亲定了罪吗?你方才说正是因为所有的事都这般的顺理成章,所以更让人怀疑,那你想过没有,正是因为有这么多偶然累积在一起,才最终导致出了这样一个必然的结果来,一开始若不是你媳妇不肯对范婆子恩威并施,把她乃至清风堂上下所有的人都先收
服了,范婆子又怎么会心生怨怼?后边儿更好,你还直接把人给送走了。” “那两个丫头也是,她们再是奴婢,首先也是一个人,人心有多复杂与多变,还用我说吗?你们只有威,没有恩,时间长了,怎么可能不出问题?听说当日她们先还曾苦苦哀求过四弟妹,四弟妹却仍是
毫无所动,她们恼羞成怒之下,一念之差做出再过分的事来,不也是顺理成章的吗?”
傅御冷笑起来:“这么说来,错的还是我们夫妇,尤其是许氏,的确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了?”
靖南侯摆手:“我没这个意思啊!我只是想说,人心是谁也掌控不了的。” 因才说了太多话,早已是口干舌燥,索性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方继续道:“那三个贱婢的确可能是蓄谋已久的,但也许她们一开始,真只是想软硬兼施的让四弟妹就范,让她们名副其实呢?等到
怎么苦求都没用了,脑子一热之下,做出了比原计划恶劣十倍,也彻底罪无可赦的事来,脑子清醒下来后,岂能不后悔后怕,不绝望的?” “与其等着承受你的滔天怒火,生不如死,倒不如自己先结果了自己,好歹还能死得痛快点,也能留个全尸,该选前者还是后者,任谁都不会犹豫吧。所以四弟与其纠结于旁的,倒不如想想要不要审一
审那些个看守的人,会不会是得了什么好处,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或是三人并不都是今日自尽的,而是分了时间先后,他们却谎报了呢?”
傅御又是一阵沉默。
他自然更相信许夷光的说辞,可万一……真是当中哪一环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便导致出了截然不同的结局来呢? 靖南侯余光看着他,继续道:“方才我听四弟的话里,好似提到了那三个贱婢的家人?怎么着,她们的家人也有什么问题吗?那两个丫头我不清楚,范婆子的家人倒是昨夜听母亲提了一句,说是事发后她便把人都给拘了,但只是拘了,什么都没做,只等四弟去审问,四弟不然回头就审审去?范婆子虽死了,没准儿她的家人们口中多少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呢?”
第913章 太过
靖南侯说完,见傅御不说话,又道:“若她们真是被收买甚至胁迫的,总有赃物,不然就是她们在乎的人或是东西,受到了威胁,四弟顺着这两个方向查,没准儿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傅御终于沉声开了口:“没有赃物,范婆子和松香的家人也都好好儿的,不像受了什么胁迫的样子,所以,不必再查下去了。”
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还有什么可查的,何况查与不查,他心里都已有定论了。
靖南侯忙道:“怎么能不查了?不查你和你媳妇心里便始终都有个疙瘩,与母亲之间,也怎么都回不到从前,时间一长,母子情分岂非都荡然无存了?” 不待傅御说话,又道:“你可不能这样对母亲!她这辈子别人看着倒是风光无限,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可她到底过得有多苦,别人不知道,我们做儿女的还能不知道么?早年父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戍边,她一个人在家既要侍奉翁姑,主持中馈,还要照顾儿女,善待姨娘庶子们,说句不该我说的话,那时候父亲虽活着,母亲与守寡又有什么分别?好容易等到父亲留京不走,只当终于
能过上好日子了,偏父亲又没了……若不是那时候又有了你,她还不知道要怎么熬过这些年。” “早年母亲是怎么疼你的,我和你大姐可都看在眼里,那是真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反正我和你大姐都记得,你小时候那些待遇,我们小时候更是连做梦都不敢想,可以说,打父亲去后,母亲把她大半的感情,都寄托到了你身上。就跟那些个年少守寡,苦熬多年才把儿子拉扯大了的寡母视儿子为命一样,母亲也视你若命,自然会认为四弟妹是抢走了她儿子的人,
会为你眼里心里只有她,没有自己了而委屈与恼怒,这一点,你就算不承认,我也要说,是你做得不够好!” “你做得不够好的同时,四弟妹也一样做得不够好,她若一心服侍母亲,真心拿母亲当自己的亲娘来爱戴,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一长,母亲岂能不爱屋及乌,真正接受她的?她却每每撺掇了你为她与母亲打擂台……好,就算你是自愿的,四弟妹根本没让你为她出头过,可母亲不会这样想,你们又为什么不能换一种迂回和缓些的方式,为什么不能当哄小孩儿似的,哄着她呢?这上了年纪的人,本来就跟
老小孩儿似的,何况还有烨儿夹在当中,她护短得很,断不会在自己人身上找原因,弄得她气上加气,日胜一日,终于有压不住的那一日,不对着身边的人说,难道活活憋死她吗?” “我也承认,母亲这两年脾气是真个越发古怪了,不但你们,你大嫂私下也这样说过,但就因为这样,你们便怀疑她要谋害许氏,谋害她腹中的孩子,却实在太过了。这会儿就我们兄弟两个,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就算此番母亲真个事先便知道,甚至是默许了,她至多也就是想着……要给许氏一点颜色看而已,旁的断不至此!四弟,你难道真就要将自己的亲娘想得这般的恶毒,这般的不留余地吗?那
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父亲去时你还小,我却已经成年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与后悔,我不想你将来也再尝试一遍!”
傅御放在桌下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将自己的母亲想得那般的恶毒,母亲对他的疼爱,他没有记忆的便罢了,可他有记忆以来的,却是做不了假的,她之于他,真的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母亲了!
所以,她真的‘至多也只是想给敏敏一点颜色看’,断没有真想过要伤她和她腹中的孩子,都是刁奴们在作怪,对吗?
不然松香的家人也不会至今都好好儿的了。
可三人都齐齐“自尽”了又是事实,敏敏也绝不会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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