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门医娇-第3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个孙子和烨儿媳妇腹中的孩子,大好的人生却才刚刚开始,小
孙子甚至还没看过一眼这个世界,让他如何忍心让他们“倾巢之下焉有完卵”,也跟着白白送命?
他身为祖父不忍心,身为一家之主一族之长,就更做不到让傅家自此断了根,以后祖宗们四时八节连个供饭的人都没有了!
皇贵妃见靖南侯久久都不说话,越发的着急了,低声急道:“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真这样坐以待毙了?本宫不甘心,死也不甘心啊!” 至此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若当初儿子优柔寡断,不肯弑君弑父时,她狠心替他做了,他们又怎么可能落到如今的困局?若她当日说什么也坚持赐死了许夷光那个贱人,若他们没有得意忘形,觉得一切
已尽在掌握之中……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她就算立时悔死了,也于事无补了!
靖南侯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沉声问傅焕:“永安伯一家可已提进宫了?”
傅焕低声道:“已经提进宫了,很快就能到乾清宫了,因四叔……傅御留了人暗中护卫他们,所以多费了一些功夫。”
靖南侯点点头:“只要人进宫了就好。天也快亮了,让人服侍皇上更衣吧,待会儿也好让所有人都看看,皇上是不是真身陷囹圄了,到底谁又是犯上作乱!” 傅烨在一旁听得父兄的对话,略一思忖,便明白了靖南侯的用意,低声道:“父亲,以永安伯一家来要挟四……傅御,也太不光明了些,且只怕未必有用,要不还是……”
第1224章 殿前对峙
话没说完,已让靖南侯冷笑打断了:“有用没用,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用你来多嘴!哼,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迷得你们一个个都神魂颠倒,前程性命通不要,家族亲人也通不要了!”
当他不知道,许氏前夜能顺利的逃出宫,就是这个孽子给她行的方便?他当时还被他给糊弄了过去,如今回头再一细想,太后的衣带诏不是许氏那天晚上带出去的,还能是谁?
孽子竟亲手放虎归山了!
偏都到这个地步了,孽子竟还向着那个贱人……还有太子这个蠢货,他骂不得他,借骂自己的儿子指桑骂槐总可以吧!
可骂了一回人后,靖南侯心里反倒越发焦灼了。
几位皇子别说‘杀无赦’了,他们的人根本连靠近他们都做不到,傅御事先已把南三所防守得固若金汤,他在金吾卫到底有多少人,又是怎么做到人走茶不凉,让那么多人至今都对他死心塌地的?
还有寿康宫也是,想抢出太后与方皇后来,就得先有一场恶战,他哪里还有时间与人手打这场恶战去?火都已经烧到眉毛了,当真是天要绝他……绝他们傅家吗!
傅烨知道父亲这会儿定正五内俱焚,不敢再说了,只是暗自苦笑。
事情到了这一步,虽由始至终都非他所愿,他却也早已没有回头路,只能与家族亲人们共存亡了。
至于那夜放走许夷光之事,他如今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后悔还是不后悔,却知道若再来一次,他只怕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无论夜里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天亮以后,太阳照常升了起来。
暖阳之下,宫墙斑驳,整个皇城内一片萧索,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不说,尸体与鲜血更是随处可见。
各宫各处的宫门却都关得死紧,整个皇城也安静得坟墓一般,让人猜不到各宫昨夜的伤亡情况,也猜不到这会儿宫门内,有多少人正瑟瑟发抖。
惟有乾清宫外,这会儿正乌压压的满是人头。
乾清宫内,同样人头攒动,却是泾渭分明的分为两拨正对峙着,空气里满是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太子站在汉白玉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镇国公、镇国公世子和傅御等人,面色不善的沉声道:“镇国公府拥兵自重,犯上作乱,傅御身为戍边副总兵,却无诏返京,还煽动兵将,犯上谋逆,尔等可知罪?若尔等就此认罪,孤念在镇国公府代代忠心,傅御也曾为江山社稷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份儿上,亦念在你们都是皇亲的份儿上,可以从轻发落,留你们一条全尸,亦不累及妇孺稚子,否则,就休怪
孤狠心,屠你们满门了!” 镇国公却是神色从容,朗声道:“镇国公府自来忠君爱国,乃世人尽知,日月可鉴之事,反倒是太子殿下囚禁皇上,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心当诛!臣既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以护卫皇上为己任,还
请太子殿下不要再倒行逆施,就此悬崖勒马,皇上舐犊情深,或许还能留太子殿下一条生路,只问首犯之责,否则,一旦天怒人怨,太子殿下便是再想回头,也已经迟了,惟有自尝苦果,悔之晚矣!”
太子闻言,脸色便白一阵青一阵起来,本就是虚张声势的镇定与凛然,也再撑不下去,整个人都几不可见的发起抖来。
镇国公府与傅御都已兵临宫门了,就算父皇还在他们手里,他们又哪还有活路?
指不定,镇国公府与傅御都巴不得他们一怒之下杀了父皇,他们好立时扶持新君上位,那样污名都是他这个犯上作乱的废太子的,从龙之功的一应好处却是他们的,傻子才不会算这笔账呢!
一旁靖南侯见太子这副胆小怕事,提不起来的样子,真是又可笑又可悲,再一次悔彻心扉他就算不把西山大营抓在手里,好歹也该把五城兵马司抓在手里啊……可惜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只能自己站出来与镇国公对峙了:“镇国公空口白牙便想污蔑太子殿下囚禁皇上,挟天子以令诸侯,才真正是其心当诛!太子殿下乃皇上亲自册封,昭告天地太庙的储君,是天下人尽皆知之事,皇上上了年纪,龙体大不如前,也是百官皆知的,那太子殿下更进一步,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何必非要铤而走险,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太子殿下至孝,也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一件于情于理都不可
能发生的事,如今镇国公却空口白牙的想要栽赃污蔑太子殿下,还带了重兵打进宫来,到底是为了所谓的‘勤王’,还是逼宫,想要造反谋逆,一目了然,镇国公还有什么话说?” 镇国公仍是一脸的从容:“靖南侯虽为一介武将,却不想口才也是这般的了得,竟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可惜任你舌灿莲花,白的始终是白的,黑的也始终是黑的!本国公乃是收到太后娘娘的亲笔衣带诏,上面写了皇上身陷囹圄,太子弑君弑父,不忠不孝,令臣即刻带了文武百官来救驾,才会进宫勤王的,本国公之前也曾纳罕,太子殿下自来得皇上看重,父子君臣十分相得,如何忽然之间,太子殿
下便变了个似的,竟如此大逆不道起来?如今看来,原来都是靖南侯挑唆的,那本国公岂能再容你这样的奸臣佞幸!”
说完一声暴喝,“来人,把靖南侯给本国公拿下,留待皇上亲自发落!”
颜昭忙大声应了“是”,招手唤了几个心腹上前,便要亲自拿靖南侯去,虽知道必定不能成功,但样子却必须做出来。
却是才走出没两步,就听得一声娇斥:“谁敢!皇上在此,本宫倒要看看,谁还敢大逆不道!”
然后是皇贵妃亲自搀扶着皇上出来了,皇上瘦了很多,也苍老了很多,一身明黄的龙袍空荡荡的穿在身上,竟不再让人觉得威严,不敢直视,反而觉着有些可怜了。
可再可怜,他也是皇上,且轮不到在场的人们同情与可怜。 众人忙都就地跪了下去,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225章 最后了断
皇上却没有叫众人起来,而是等过了半晌后,由皇贵妃叫了起:“皇上让忠心护主的列位臣工都起来,至于那些个忘恩负义,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皇上定然一个都不会饶过!” 靖南侯与太子便带领他们的人,都谢恩站了起来,至于一直缩在一旁鹌鹑一样的众臣工,互相交换过眼色后,也都站了起来,他们若是不站起来,不是应了皇贵妃那句‘忘恩负义、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
吗?他们可都不是!
何况局势未明,他们是两边都不敢得罪,两边都得留一线余地,不然万一偏是他们得罪了那一方最后剩了,他们可要如何自处?
众臣工不肯认自己是‘乱臣贼子’,镇国公父子与傅御自然也不会认,几乎在靖南侯与太子等人站起来的同时,他们也都站了起来。
镇国公便抱拳向皇上道:“今日有幸能亲见皇上龙体大愈,臣真是幸甚之至,还请皇上自此务必要保重龙体,那便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更是臣等之福了。”
皇上却仍是没说话,只皇贵妃冷笑道:“镇国公犯上作乱,皇上没被你气死,已是万幸,竟还有脸继续装忠臣,可惜皇上圣明烛照,明察秋毫,是断不会再被你蒙蔽的!程公公,传皇上的旨意吧!” 她身后的程公公便忙出列,张开了一张明黄的圣旨,尖声念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镇国公府犯上谋逆,罪不可赦,全族尽诛!原甘肃副总兵傅御无诏返京,拥兵作乱,不忠不义,诛,并夷
其妻儿并岳家三族,钦此!”
程公公话音刚落,皇贵妃便掩不住得意的道:“圣旨已下,镇国公……不对,如今该叫罪臣了,罪臣颜柏,罪臣傅御,还不快接旨谢罪!”
大哥果然没说错,只要皇上在他们手里,他们便一定能立于不败之地,等晟儿顺利登了基,她也当上了皇太后,她再来好好儿与那些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算总账! 镇国公自然不可能接旨谢罪,照样一副从容的样子昂然道:“若圣旨真是皇上亲口所下,君要臣死,臣自然不敢不死,可若是由别有用心之人所矫造伪造,臣便断不能接旨了,除非皇贵妃娘娘能让皇上
亲口下旨,否则,臣既不能口服,更不能心服!”
他远远瞧着皇上的样子,虽看似没什么问题,却双目呆滞,口不能言似的,若说当中没有问题,真是打死了他也不能相信,这可比皇上只是被挟持了还要糟糕。
靖南侯便冷笑起来:“自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几时轮到需要你一个罪臣口服心服了?可见乱臣贼子就是乱臣贼子,话说得再好听,也掩盖不了你犯上作乱的本心!” 镇国公毫不相让:“本国公眼未瞎耳未聋,自然看得出皇上现下的处境到底怎么样,何况本国公于公来说,是皇上的重臣,于私来说,却是皇上的表哥,本国公关心皇上龙体怎么了?倒是太后娘娘的亲
笔衣带诏,现就在本国公身上,本国公乃是奉懿旨来救驾,只要你们肯投降,本国公随后一定向皇上进言,留你们一条全尸,不罪及妇孺,还望太子殿下悬崖勒马,早作定夺,以免遗臭万年!” 靖南侯哈哈怪笑:“谁不知道太后娘娘早已卧病昏迷多日,罪臣颜柏你从哪来的太后衣带诏?怕是你家老夫人写的,甚至就是你自己写的吧?竟也妄想鱼目混珠,颠倒黑白,蒙蔽世人,简直可笑,这世
上可不只你们颜家才是聪明人,大家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镇国公回以冷冷一笑:“若本国公跟你傅律一样有不臣之心,现在大军就在乾清宫外,要让尔等伏诛,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本国公用得着与你废话这么久?皆因在本国公与众位一心忠于皇上的将士们心里,皇上的龙体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看在同朝为官一场的份儿上,本国公索性再劝你一次,只要你认罪伏诛,本国公可以替你求皇上留你一条全尸,也绝不罪及傅家的妇孺稚子,还望
你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顿了顿,又与傅御道:“傅将军,你也劝一劝令兄令姐吧,纵彼此并非一母同胞,此次甚至还有深仇,早已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到底也是一父所生,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想必你的话,他们多
少还能听进去一二分。”
傅御一身甲胄,长身立于镇国公身侧,昂藏挺拔,任谁都忽视不了。
自然太子、靖南侯和皇贵妃都早看到他了,只不过局势紧张,一触即发,他们先顾不得朝他发难而已。 这会儿听得镇国公竟还想让傅御劝他们,皇贵妃先就忍不住冷笑起来:“我们凭什么听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的劝?难怪罪臣颜柏不找上别人,偏找上了这只白眼儿狼,因为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一样该人人得而诛之,千刀万剐!”
比起镇国公府众人,皇贵妃这会儿最恨的无疑是傅御,简直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了。
也不想想,是谁把他养到这么大,谁让他过了这么多年人上人生活,又是谁培养他成才的,竟敢背叛他们母子,背叛傅家,她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在这一点上,靖南侯和太子的心与皇贵妃的无疑是一样的,甥舅二人看向傅御的目光,也能喷出火来。 傅御却是一无所觉般,只沉声道:“太子、侯爷,我方强你方弱,你们都是聪明人,心里应当早已明白,如今你们无论如何,都已是强弩之末,区别只在于,是能多挣扎两日,还是三日,又何必再垂死挣扎?就如身处沼泽地一般,越挣扎,只会让你们陷得越深而已,还请趁早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我的性子你们应当很了解,毕竟也做了这么多年的一家人,我从来都言出必行,只要你们立时回头,女眷
和稚子,我一定会尽量保她们余生性命无忧,衣食无忧的,希望你们能再仔细考虑一下。” 敏敏当初便说过,若最后胜出的是他们,他一定不会赶尽杀绝,如今这一天真的来了,他果然再怎么恨太子,也做不到对傅家的人赶尽杀绝,那就当这是彼此最后的了断吧!
第1226章 跳梁小丑
皇贵妃被傅御的话气得只差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尖声骂道:“我们傅家不用你这只白眼儿狼来猫哭耗子假慈悲,若不是你当初娶了许氏那个贱人,今日我们又怎么会……你们这些个乱臣贼子,连皇上
在此都敢这般嚣张,还说没有谋逆造反之心,你们以为你们堵得住这会儿在场的所有人的嘴巴,就能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了?本宫宁愿也绝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靖南侯却知道傅御的话不是在吓唬他们,而是事实的确如此,敌强我弱,他们还被团团包围了起来,纵有皇上在手,也根本撑不了多久,更别想杀出重围了。
但他仍看向程公公喝道:“还愣着做什么,皇上不是还提前下了另一道圣旨吗,还不快宣旨?” 程公公抖得秋风中的落叶一般,却慑于靖南侯的凶神恶煞,只得抖抖索索的展开了另一道圣旨,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在位二十又五载,屡遇天灾人祸,幸赖祖宗之灵,危而复存……近
因年纪愈大,身体愈差,每觉力不从心,现特禅位于皇太子晟,深望其能用心理政,为千秋万代之式,钦此!”
靖南侯待程公公一宣完旨,便拉了太子跪下,待太子才例行推辞了一回:“儿臣无德,不敢领受……”
立时即接道:“当此危难时刻,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再推辞,即刻接旨登基,下旨缉拿反贼,造福江山社稷与黎民百姓。”
然后对着太子便拜:“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又以眼神逼视一旁越发缩得恨不能消失不见的众臣工,“众位阁老宗亲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参见皇上,莫不是忘了偏殿里都还有谁了?”
众阁老宗亲的脸就越发的苦了,圣旨就算不是皇上亲自下的,皇上却的确在太子靖南侯手里,他们的家眷也都正是砧板上的肉……但眼下的局势,太子与靖南侯又的确大势已去……
良久,石阁老方先开了口:“臣等自不敢抗旨不遵,只如此大事,依臣等的愚见,还是要皇上亲口宣布,方能更名正言顺,还请太子殿下……”
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了,却人人都明白他的未尽之意。
靖南侯与太子立时都恼羞变成了怒,本来就是摆明了糊弄人的遮羞布,结果还没人肯配合他们,连他们自己的人都缩着装死,不站出来配合他们继续把往下唱,倒像他们是跳梁小丑一般了!
太子便厉声喝道:“来人,去偏殿各家女眷的身上都取一样东西来,指头也行,耳朵鼻子都行,总之记得一个也不许落下了!想来众位阁老宗亲定能分得清哪些东西是自家母亲或是夫人身上的吧!”
如此手段,实在是下作得让人难以置信,偏偏说出这话来的人,还是一国储君,若真让这样一个人当上了皇帝,真让江山落到了这样一个人手里,岂不得立时便要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了?
这样一个人,做得出弑君弑父的事来,也是理所应当,毋庸置疑了!
众臣工心里都是又怒又恨又失望,却因投鼠忌器,不能不顾及母亲妻眷的安危,都是敢怒不敢言。
犹豫再四,还是纷纷屈服了:“臣等遵旨。”
然后向太子朝拜,“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立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虽然心里其实知道这一刻,极有可能是“回光返照”,因他终于被人叫‘皇上’了,还是禁不住通体舒畅,说不出的意满志得。 石阁老却又赔笑道:“臣启奏皇上,虽有传位圣旨在前,到底、到底皇……太上皇他老人家还在这里,乾清宫外,也还有那么多叛军虎视眈眈,纵皇上能‘擒贼前擒王’,终归要多费许多的波折,也要多流
许多的血,实在不吉利,所以依臣愚见,最好还是能让太上皇亲自开口,亲自宣布已经禅位于皇上了,如此便能令百官臣服,万民归心,也不至于给任何居心叵测之徒可乘之机了,未知皇上意下如何?”
太子脸上的笑一下子淡了许多,纵知道石阁老说的是实情,照样不高兴了。 若父皇还能开口说话,他自然无所不用其极,都会让他亲自开口,问题是,父皇的嘴巴和喉咙早被母妃一次次灌滚烫的药,给烫坏了,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要如何让他开口,纵杀了他,也是
无用啊——母妃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只得拿眼看向了靖南侯。 靖南侯心里如何不知道他们已是垂死前最后的挣扎了?可若连最后都不挣扎一下,他又实在不甘心,便是要以皇上要挟镇国公父子和傅御,勉强为自家挣得了一条生路,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
又能逃到哪里去…… 念头刚闪过,就听得镇国公朗声道:“石阁老所言极是,如此大事,除非皇上亲口宣布,否则实在难以让臣等和将士们口服心服,更难让万民口服心服,太子殿下既理直气壮,想必不会介意多此一举吧
?”
太子被问得不知该如何应对,心里只想说他介意,非常介意,一万个介意,众目睽睽之下,这话却说不出来。
只得继续拿眼看靖南侯。 靖南侯惟有又迎上了镇国公,似笑非笑:“镇国公非要太上皇亲口宣布已禅位于皇上,才肯相信,连有盖了玉玺的圣旨都不管用,那你手中所谓太后的衣带诏,本侯也有理由怀疑,乃是你伪造的,除非
你能让太后立时出现在这里,亲口宣称那衣带诏的确是太后她老人家亲手所写,否则,罪臣颜柏便是犯上作乱,谋朝篡位,人人得而诛之!”
镇国公被反将了一军,一时间倒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是可以下令乾清宫外的将士强攻,却不能众目睽睽之下,真不顾皇上的生死了,那样镇国公府的声望霎时便要一落千丈,等将来新帝登基后,君臣相得时还罢,一旦君臣相悖,可就是镇国公府现成
的把柄,乃至催命符了! 何况,终究是自己的表弟,皇上如今又英雄末路,是那般的可怜,饶镇国公早已自诩该狠的时候,他连眉头都绝不会皱一下了,依然还是会觉得不忍……
第1227章 太后亲至
场面一时僵持住了。
靖南侯不由暗自得意起来,颜柏以为只有他会玩文字游戏打嘴皮官司,他就不会了不成?
他们现下是处于劣势不假,是强弩之末了也不假,可只要皇上在他们手里,那颜柏和该死的傅御便休想轻易便讨得了便宜去,他纵然弄不死他们,也要让他们脱一层皮! 又过了片刻,镇国公还是没想到该如何反驳靖南侯,便是傅御,也没想好,因为客观事实的确摆在眼前,若盖了玉玺的圣旨且不管用,皇上也还在现场,只没有说话而已,那自然太后亲笔衣带诏的效
力只会更打折扣,只会更不管用才是。 靖南侯看在眼里,就越发得意了,继续大声道:“罪臣颜柏无话可说了吧?自来邪不胜正,你再是舌灿莲花,巧舌如簧,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是无用的,本侯劝你趁早投降认罪,就像你方才说的那
样,本侯可以看在同朝为官一场的份儿上,替你向皇上求情,留你一条全尸,也罪不及你家的妇孺稚子,到底是一错再错,彻底万劫不复,还是悬崖勒马,为家眷求一条生路,你自己看着办吧!” 顿了顿,又道:“当然,你也可以把在场所有反对你的人都杀光,你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的恶行,在你的残暴镇压之下,可能短时间内也不敢有人说二话,但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