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门医娇-第3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她又该怎么办,这种攸关家族子嗣香火的大事,便是她祖父贵为阁老,也是不好管的,毕竟是左家的家务事。 不行,回去后她便找借口把那两个狐媚子都给打发了,以后两个老不死的再要往她屋里塞人,她也宁死都绝不会再同意,反正大家早已是面和心不和,只剩最后一层遮羞布了,她有什么可怕的,她们
难道还敢像当年对许氏那样对她不成,她也从不是许氏那样的软柿子! 左大奶奶心里有了决定,面上还知道克制着,丝毫不表露出来,因见左夫人脸色仍难看至极,也不说话,只得自己开口道:“母亲何必与那起子不相干的小人一般见识,就跟癞蛤蟆似的,因为自知对人
造不成任何伤害与影响,也就只能白恶心恶心人了,母亲与她生气,不是白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么?时辰不早了,我陪母亲先去上香吧。”
话音未落,左夫人已冷冷道:“还上什么香,不上了,菩萨再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又如何,不争气的始终是不争气的,又何必再白费功夫?回去!”
说完,扶了贴身嬷嬷,转身便走,脸色越发阴得能滴出水来,让贴身嬷嬷本来还想劝她两句,再说两句为她和左大奶奶调和调和的,也是一个字不敢再说了。
余下左大奶奶万没想到自己才帮了左夫人,在人前也算是给够了她尊重与面子,她却反过来这样打自己的脸,这样拿自己撒气,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也冷笑一声,“回去也好,回去了才好好生算账,省得白叫人看笑话儿!”
扶了自己的丫头,大步出去,也不服侍左夫人上车了,径自上了自己的马车。
婆媳两个就这样双双气鼓鼓的回了家,左夫人养气功夫到底到家些,气了一路,到下车时,已冷静了不少。 她怎么就被许大太太几句刻薄话儿,为许氏这么快又有了身孕这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给气昏了头呢,许家都落败成那样儿了,败军之将不足言勇,她听她几句混账话儿怎么了,她就该云淡风轻,当是
犬吠一般才是。
还有许氏又有了身孕又如何,不就是生孩子吗,哪个女人不会呢?
便赵氏不会,只要她想,也多的是孙子孙女儿可以抱,犯得着被气成那样,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那个贱妇,甚至当众给赵氏难堪了,让人知道了,不是白白丢她和左家的脸吗!
左夫人在心里将许大太太骂了一万遍,也悔之不迭,可要让她向自己的儿媳道歉说软话,也是断不可能的,赵氏本就已够嚣张了,她再示弱,她不是更得狂到天上去了? 于是下了马车后,左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嬷嬷,贴身嬷嬷会意,看向后面也由丫头扶着下了车的左大奶奶,笑着说了一句:“大奶奶必定累了,夫人跟前儿便不必伺候了,且先回屋歇着去吧,老太
太那里,夫人也自会打发人去说的,大奶奶只管安心。”
便要扶了左夫人先回去。
“母亲且慢!”却被左大奶奶给叫住了,慢慢绕至左夫人面前后,方似笑非笑道,“母亲方才在寺里时说,‘不争气的始终是不争气的’,敢问母亲这是说谁呢?是说我吗?”
左夫人没想到自己都给左大奶奶台阶下了,她还如此不依不饶,火“蹭”的一下又冲上了脑门儿,冷冷道:“我说的是谁,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又何必还要明知故问?” 左大奶奶冷“哼”一声,“母亲的意思,您方才的确是说的我了?我倒是想争气,可有母亲生生逼死自己亲孙儿的恶毒行径在前,哪个孩子敢不怕死的,托生到咱们家来,托生到我肚子里来呢?万一再被
他嫡亲的祖母给生生逼成一滩血水,连来这世上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他不是白投一回胎了么?母亲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说完当没看见左夫人瞬间铁青的脸一般,带着自己的丫头婆子,便拂袖而去了。
余下左夫人看着她嚣张的背影,一口气上不来,猛地捂住了胸口。 唬得她的贴身嬷嬷迭声的叫:“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您别吓老奴啊……”又忙忙给她掐虎口揉胸口的顺气,总算让左夫人缓了过来,艰难的挤出了一句:“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要受这样的罪……”
第1265章 后记十二
左大奶奶当众打了左夫人的脸,却仍是余怒未消,听得身后左夫人好似气着了,也是半点不害怕也不后悔,带着自己的人连头都懒得回一下的回了自己院里去。
她的奶娘听得她回来了,忙带着人迎了出来,一面行礼一面奇道:“不是说夫人带大奶奶去上完香后,还要吃了斋菜才回来吗,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大奶奶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莫不是夫人又给大奶奶气受了?
奶娘虽也心疼自家姑娘,却知道眼下不是火上浇油的时候,还是该以解劝为主,自家姑娘再是娇贵呢,这当了别人家的媳妇,与当姑娘时终归不一样了,该忍的就得忍。
不然自家夫人三天两头的登门说理撑腰,次数多了,夫人与老太太的名声固然会越发糟糕,大奶奶的名声难道就会很好听不成?
且终究是大爷的亲娘亲祖母,如今是大爷还肯向着大奶奶,将来万一大爷不肯再向着大奶奶,或是因这些琐事影响到了大爷的前途,大爷反过来指责她了,大奶奶又该如何再在这个家里立足? 奶娘想着,正要开口劝左大奶奶,就听得左大奶奶怒喝道:“白芷与茯苓两个哪里去了?竟敢不出来迎接我,看来是仗着她们乃老太太和夫人所赐,从没将我这个大奶奶放在眼里啊!既然她们不将我放
在眼里,我这座小庙容不下她们这两尊大菩萨,我这里也犯不着再强留她们,立刻把她们的东西都给我收拾好了,让她们从哪儿来的,仍给我回哪儿去!” 话没说完,连日都被左大奶奶拘在房里给左泉做鞋子的白芷与茯苓已小跑了过来,正好便听见左大奶奶的话,立时唬得白了脸,就地跪下了,“大奶奶,奴婢们万万不敢的,求大奶奶就饶过奴婢们这一
次吧。” 因背后的主子不同,二人素来都是面和心不和,只二人都是聪明人,从没明面上表露过出来罢了,差事也是当得妥妥当当,从不曾惹过左大奶奶生气,无事也绝不到左泉跟前儿去晃悠,她们知道她们
惟有使出滴水穿石的功夫,才有望成功。
可如今大奶奶却不分青红皂白,便要赶走她们,回去后,老太太与夫人必定也会迁怒她们,那她们还要如何在府里立足,后半辈子又还有指望?
白芷茯苓想着,不约而同又给左大奶奶磕起头来,嘴里也越发哀婉的恳求着:“求大奶奶开恩,求大奶奶开恩。”
没几下便把额头都给磕红了。
左大奶奶却半点也没有因此心软,只是厌恶的与她的奶娘道:“没听见我的话吗,还不把她们连人带东西都赶出去,是要等着我亲自动手吗?”
又冷冷扫过她的几个陪嫁丫头,“你们几个,耳朵聋了?还是不想继续伺候我,想去庄子上了?”
几个丫头闻言,都不敢再犹豫了,上前拖白芷茯苓的上前拖人,去她们房里给她们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不一时便将二人给扫地出门了,那叫一个狼狈与不留情面。
白芷茯苓都是满心的绝望,却不敢再在左大奶奶院外恳求逗留了,她连老太太和夫人的面子都自来不卖的,再惹急了她,她们今日遭的就不是无妄之灾,而是灭顶之灾了!
二人只得强忍委屈,一个去了左夫人院里,一个去了左老太太院里,她们既是她们的丫头,大奶奶打狗且得看主人,那指不定夫人与老太太会为她们做主呢?
话说回来,不各自回去求旧主,她们也的确无路可走了。 于是左夫人回了自己院里后,好容易才在贴身嬷嬷的服侍和劝解下,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点,又见白芷哭哭啼啼,额头一片红肿,提着个胡乱裹着的包袱回来了,一进来便跪下了哭着求她:“大奶奶说
奴婢仗着是夫人所赐,便不将她放在眼里,撵了奴婢回来,求夫人给奴婢做主……”
左夫人的太阳穴立时又突突直跳起来,头痛欲裂。
半晌方在贴身嬷嬷的按揉下,好了一点点,冷声问白芷:“那茯苓呢?赵氏是只撵了你一个,还是连茯苓也一起给撵了?”
那个贱人,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竟是为了先前的事,不惜与她彻底撕破脸了,真当她娘家得力,她就治不了她了是不是!
白芷哭道:“茯苓也被一并撵了,大奶奶看起来很生气,应当是不知道谁惹了她,故意拿我们两个撒气来了……”
话没说完,已被贴身嬷嬷喝断,“多嘴!还不快下去……算了,既回来了,就先留下吧,等过几日大奶奶气消了,又再回去便是。”
白芷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却惯会察言观色,当下什么都不敢再说了,一面庆幸着好在夫人还肯留下她——贴身妈妈敢这么说,自然便是夫人的意思了,一面应了“是”,红着眼睛退了出去。 贴身嬷嬷这才低声与左夫人道:“夫人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多划不来,还是等大爷回来,让大爷管教大奶奶吧。这事儿大奶奶实在做得过分了,您不过就气头上,略说了她几句而已,便这
般的不依不饶,不恭不敬,大爷定不会再坐视不理的纵容她了。” 左夫人却是苦笑一声,摆起手来,“泉儿那般的纵容她,怎么可能管教她?估计至多说她两句也就罢了,以往不都是如此吗,她娘家又得力,连老爷都要看她祖父的脸色,一旦事情传到老爷耳朵里,只
怕老爷也要护着她,又要骂我了,我真是后悔啊,当年若……”
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闭上眼睛无力靠在贴身嬷嬷的肩膀上,无声落下了泪来。
现在纵然悔青了肠子,又还有什么用? 贴身嬷嬷见左夫人满脸的憔悴,想到她这几年来的种种不如意,也红了眼圈,低声道:“夫人别着急,您好好儿与大爷和老爷说,他们应当会明白您的苦心的,大爷翻了年都二十四了,却至今膝下空虚,您着急不也是人之常情吗?大奶奶倒好,半点不见心虚愧疚便罢了,竟还那般的理直气壮……也是怪那许大太太,癞蛤蟆不咬人恶心人,早知道出门前就先看过黄历了!”
第1266章 后记十三
可这会儿左夫人却是想的,哪怕不是白芷,而是茯苓让左泉给收用了,并且怀上了身孕呢,那也比左泉至今连任何一个丫头都不多看一眼,更别提收用,所以纵得赵氏这般的嚣张,她也至今不知道几时才
能抱上孙子来得强啊!
贴身嬷嬷见左夫人哭都得压抑着哭,心里也酸得厉害,当初她便不赞同左夫人赐白芷给赵氏,可老太太逼得那般紧,夫人又能怎么样呢? 只得低声劝道:“夫人仔细身体,今日的事必定是瞒不住老太太的,只怕这会儿茯苓也已经回了老太太屋里,那夫人若是气坏了身子,不是白称了老太太的愿吗?夫人一定要好好儿的才是,等晚些时候
大爷回来了,老奴亲自去与大爷说,想来大爷定会明白夫人的不容易,定会心疼夫人,让大奶奶以后再不敢的……”
这话却是说得连她自己心里都没底气。 左夫人含泪讽笑道:“他怎么可能心疼我,他只怕早恨毒我了,当我不知道他一直悄悄关注着许氏的动静,不几日便会有一封来自保定的信送到他手里?可当初的事,光我一个人推波助澜,能成那样吗,分明做得更多的就是那个老不死的,要不是她那般纵容那姓樊的贱人,又怎么会……不,若不是她一开始便想把泉儿的亲事捏在自己手里,给泉儿随便选个小门小户的歪瓜裂枣,好联手起来对付我,我又怎么可能那般着急的为泉儿定下许氏,之后要不是她作妖,泉儿又怎么会那般着急的迎娶了许氏……说到底,都是那个老不死的错,她才是一切一切的罪魁祸首,可到头来,她却没事儿人一样,我反倒成了
大罪人,丈夫儿子都不待见,日子过得比泡在黄连里还苦,凭什么啊,凭什么……” 贴身嬷嬷见左夫人越说越大声,末了已近乎歇斯底里,忙道:“夫人,您小声一点,小声一点……我如何不知道夫人这些年的苦?要不是老太太,夫人怎么可能这么苦,老奴也活了五十多年了,从来没
见过这样的婆婆,哪还是亲人,比仇人都还不如!好在她也那么大的年纪了,撑死也没几年好活了,届时夫人便算是熬出头了。”
左老太太在左府辈分最高,早就是左家的老封君了,左大人又孝顺,自然纵得她越发的唯我独尊。 何况她可不止左夫人一个儿媳,也不止左泉一个孙子,与左夫人不和了,还有的是其他儿媳哄着她捧着她,其他孙子孙女儿更是铆足了劲儿的讨好她,所以她的日子就比左夫人好过太多了,也正是因
为太好过,太闲了,所以才会隔三差五的生事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么,能给自己看不顺眼的儿媳添堵,还能给自己找乐子,何乐而不为呢? 左夫人到底压低了声音,却是越发的咬牙切齿了,“她日日参鲍翅肚的大补着,不知道多强壮,只怕等将来我都死了,她还活得好好儿的呢,我怎么可能熬出头?当真是祸害遗千年,她怎么就还不死呢
……啊,头好痛,痛死了……药呢,我的药呢……”
贴身嬷嬷见她痛得脸都扭曲了,知道她的头痛光靠揉按已是缓解不了,非得吃药了,只得去给她取了丸药来,服侍她吃下后,她才渐渐平静下来,睡了过去。
贴身嬷嬷给她捻好了被角,方无声的叹息一声,轻手轻脚去了外面。 一面走,一面摇头,这些年真是苦了夫人了,夫人纵嘴上不说,她却是比谁都清楚她心里早就真的后悔了,且那后悔只怕还会随着时光的推移,随着如今的种种不如意,越来越多,可谁又能先见之明
,谁又能看到未来,知道如何趋吉避凶呢? 说来当初的许大奶奶是真不错,模样儿性情品行样样都好,便是家道后来中落了,如今也大有重起的架势了,关键她还和康宁县主那般的要好,如今康宁县主又得太后娘娘看重,若是当初夫人没有……
哎,如今再来说什么若是,又有什么用!
贴身嬷嬷走到外面,叫过两个丫头寸步不离的守在左夫人的卧室外后,径自去了二门外等左泉,别人的面子大爷未必会卖,她的面子,大爷多少还是要给几分的。
却是刚到了二门,就见左大奶奶的奶娘早已在那里候着了,一见贴身嬷嬷过来,便笑得有些讪然的上前问好,“曲嬷嬷这是去哪里呢?”
贴身嬷嬷立时便知道对方定也是截左泉来的,看来大奶奶还知道心虚,想着恶人先告状呢?
面上却不表露出来,含笑与对方寒暄起来。
不多一会儿,左泉按时回来了,一身行人司的官服,衬得他越发的面若冠玉,挺拔儒雅,实在风姿不凡。
他也的确到了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和阶段了。 只他白玉一般的脸上,如今已很难看得到表情,更别说笑容了,他随时都是一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样子,像赵氏主仆这些不知道的,便以为他是天性如此,可贴身嬷嬷却是知道他曾经也时常笑的
,不由心下一叹,当初谁又能知道……委实是造化弄人啊!
贴身嬷嬷与赵氏的奶娘忙上前给左泉行了礼,赵氏的奶娘惟恐让贴身嬷嬷抢了先,忙说赵氏不舒服,“……一直等着见大爷呢。”
弄得贴身嬷嬷落后了半句,同样的话便说不出口了,说出去做婆婆的与儿媳“争宠”,多么光彩么?
所幸贴身嬷嬷果然在左泉面前还有几分面子,以左泉的聪明,也早猜到了今日家里必定又生了什么事儿,只淡声说了一句:“我先去给母亲请安,给给母亲请完安后,便回去看大奶奶。”
便抬脚随贴身嬷嬷去了。 贴身嬷嬷方松了一口气,忙笑着给左泉带路,赵氏的奶娘则急得在原地不停的绞起帕子来,先前大奶奶着实过分了些,等事后稍稍气消了,自己也知道后悔了,可事情不发生也已发生了,万一大爷这次偏就恼了大奶奶,该如何是好?
第1267章 后记十四
左泉随着左夫人的贴身嬷嬷抵达左夫人屋里时,左夫人已经醒了。 她吃了贴身嬷嬷给的药,因送药的水里加了安神药,倒是很快便睡了过去,可她睡眠不好已是经年累月的毛病了,近来更是发展到了一次连半个时辰的觉都睡不了的地步,总是好容易刚睡着,便忽然
惊醒了。
这会儿也不例外,左夫人刚睡了片刻,便自己惊醒了,但因她那头痛的老毛病每次都是吃了药睡上一觉后,便能暂时缓解好转,所以她这会儿精神还算不错。
可惜看在左泉眼里,少不得又以为她是在装病糊弄自己,眸底便不自觉更冷了,上前几步给左夫人行礼:“儿子给母亲请安了。”
并不问候她的身体好不好。
左夫人见儿子竟半点也不关心自己,心下一紧,强笑道:“泉儿回来了,今儿衙门里忙不忙?如今天冷了,你可越发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左泉淡声应了“是”,道:“不知母亲还有没有吩咐?若是没有,儿子就先告退了,赵氏听说有些不舒服,儿子还要回去瞧瞧她。” 左夫人心里强压着的怒火“腾”的一下子就冲上了脑门,厉声道:“赵氏不舒服,你就要赶着回去瞧她,我不舒服,你却是人在眼前,都不肯问一声,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何况赵氏因何不舒服,白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信曲嬷嬷方才没有告诉你,你却知道了也装不知道,问都懒得问我一句,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面前了,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病了,才肯不再恨我,不再钝刀子割肉一般,长年累月的
报复我、折磨我了?”
说到最后,情绪已是激动得近乎失控,眼泪也是流了满脸。 急得贴身嬷嬷忙上前给她顺起气来,一面低声与左泉道:“大爷,老奴方才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夫人也是真个气坏了,近来头痛的老毛病更是日日都在发作,您就不能好生与夫人说话儿吗
?” 左泉方才一路上的确自贴身嬷嬷口中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闻言嘴角一哂,声音仍是波澜不动,“我怎么没与母亲好生说话儿了?至于赵氏,我回去后自会说她,也会让她来向母亲赔不是的,母亲还有
什么可不满意的?” 话音未落,左夫人已尖声道:“我不满的可多了去了!你那宝贝媳妇儿,从来都对我不恭不敬,没有半分孝顺之心,满京城哪个大户人家的媳妇像她那样?她不敬翁姑,不贤不孝也就罢了,竟连为夫家
生儿育女,开枝散叶这件女人最基本的本能都做不到,还敢那般嚣张,不许你收用丫头,不许你纳通房妾室,直接把人赶走……你竟然还问我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左泉等左夫人叫完了,连剧烈的喘息都稍稍平定了以后,方淡声问道:“那母亲想怎么样?休了她吗?母亲可别忘了,赵氏可是您亲自为我精心挑选的,满京城家世出身能胜过她的都没几个,您若是替我休了她,想再替我娶一房家世更显赫的妻室,便只能尚主了。可惜届时我一个三婚的男人,家世也不是一等一的出挑,天家怕是不会让我尚主啊,所以母亲,您就包容一下她吧,毕竟她旁的再不好,家
世总是一等一的好不是?”
左夫人不待左泉把话说完,已大口喘息着,满脸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儿子竟然、竟然这样说她,曲嬷嬷还说他这几年不是在报复她,不是故意纵着宠着那赵氏的,分明就是,他也分明一直恨着她! 贴身嬷嬷只得继续给左夫人顺气,等左夫人稍稍好些了,方与左泉道:“大爷,夫人不是那个意思,夫人她这不是、这不都是见您至今膝下犹空,急坏了,不都是为了您好吗?您就缓着点儿与夫人说吧
,夫人,您说呢?”
末了贴心的给左夫人递上了梯子。 左夫人却是气得狠了,仍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又道:“大爷,其实夫人是想让您这次好生管教一下大奶奶,毕竟父母长辈都有先走那一日,要陪您白头到老的,却是大奶奶,将来家里家外的事,也得大奶奶操持,不趁早让大奶奶历练得稳重起来,将来如何是好?再就是子嗣的事,您翻了年就二十四了,又怎怪得夫人着急?偏老太太那边又……大爷,您就体谅一下夫人的不容易吧,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也
是真的后悔了,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啊……” 左泉仍是一脸的淡漠,不动如山的道:“正是因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我们每个人才更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为自己曾做过的错事付出应该的代价。当初赵氏的确是母亲喜欢,一力要聘进来的,她
娘家这两年也的确给了我们左家和我很大的助力,那既然享受了好处,就该连坏处也一并受了才是,毕竟吃得咸鱼抵得渴,母亲说是不是?” 左夫人的胸脯又是一阵剧烈的起伏,痛苦得狠捶起自己来,半晌方哭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