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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九幽)-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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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这个梦开始渐渐皱起秀眉,在无法安稳沉睡的萧瑾萱,不禁又在萧瑾瑜死前的凄厉惨叫里被惊醒了过来。
虽然这个梦境萧瑾萱这大半年来,已经在熟睡中经历过十几回之多了。
但萧瑾瑜最后不甘恐惧的尖叫,仍旧让她每每都惊出一身冷汗的吓醒过来。
因此这会意识渐渐从睡梦里清醒过来的萧瑾萱,眼见得寝殿内一片漆黑。
当即她也不急着叫人进来掌灯,反倒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床上,而思绪又再次因为离奇的梦境陷入了沉思。
毕竟若说这个萧瑾瑜身死的离奇梦境,只出现一回的话,萧瑾萱或许还会在心里安慰自己,去相信这不过是个有些奇怪的梦罢了。
但是当同一个梦境出现十几次后,甚至连梦里萧瑾瑜和季凌风的对方都一模一样,萧瑾萱就不得不相信,这必然是一种预兆。
而最让她困惑不解的还是那个身穿明黄色凤纹装的公主,因此按梦里所看到的。
萧瑾萱知道前生真正害死她甚至是萧瑾瑜的人,始作俑者都是这位公主殿下。
可偏偏萧瑾萱调查了半年,可整个大周也无一位公主是有资格身穿明黄色宫裙的,而这一点和梦境中存在的差异,也是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就在萧瑾萱又一次因为这个梦境而陷入苦恼思索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了文昕的叩门声,而对方隔着殿门更是扬声说道:
“瑾萱你可醒了吗,我适才听见寝殿内有些微响动传来,估摸着你休息了一个时辰也的确是该起身了。若是你醒了我便进去掌灯了,毕竟今晚陛下要服用的汤药丁老一走,可就的你亲自来配药熬制了。”
被文昕这一提醒,才想起来从今日起,周显睿的汤药是要由她来负责的萧瑾萱,当即不禁立刻就翻身下了软塌。
而从宫外回来,就一直将这件事忘了的萧瑾萱,当即不但叫文昕赶紧入殿将烛台给点上了。
而她更是将丁老头留下的草药箱子搬了出来,并马上按熟练背在心里的药方取材,接着更是亲自下去煎熬汤药。
就这样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眼见得明月高悬,夜色已深。
可才按火候时辰将汤药熬好的萧瑾萱,却还是冒着九月夜晚的寒凉,坐着轿撵走在漆黑的宫路长廊内,为的就是将药亲自送往御书房。
这次并未用上多久,萧瑾萱就在文昕的陪同下到了御书房前。
正在外面守夜伺候着的余安,眼见得来人竟然是月余都没来过御前的萧瑾萱。
当即他的眼里不禁闪过诧异和思索,不过面上却恭敬的赶紧迎了过去。
“奴才余安给萧妃娘娘请安,娘娘如意吉祥。不知您这么晚还赶来御书房究竟有何要事,如今陛下还在忙于政事,适才苏嫔也来过,但陛下并未应允宣见。依奴才看来,若是萧妃娘娘并无重要的事情,要不还是明日白天在过来吧。”
以前还在睿王府的时候,因为陈后以及周显睿,母子二人都极为器重亲近萧瑾萱,所以余安的态度也是恭维有礼至极。
但是随着萧瑾萱和陈太后的关系僵持恶化,连带着余安这个忠心效力陈后的奴才,也开始明里暗里下起了绊子。
就如同现在,余安甚至都没进去通禀周显睿一声,就以苏秦被拒为由,要将萧瑾萱直接劝离,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而一听得余安的话,在睿王府身体受损,并也是从那时决定以内侍身份继续追随萧瑾萱的文昕。
他是曾拜余安为师,专门和对方学过宫规礼仪的。
因此听出余安言语间的敷衍之意,文昕不禁走到对方面前,在鞠躬请了个安后,便笑着说道:
“师傅恐怕有所不知,徒弟今天陪瑾萱前来,是为了给陛下送汤药的。丁老离宫的消息想必师傅也清楚,而如今皇上每日必服的养肺汤药就由瑾萱来负责了。所以劳烦师傅进去通禀一声,毕竟汤药若是凉了,药效可就不好了。”
余安虽然一心为了陈后,不想给萧瑾萱和周显睿单独见面的机会。
毕竟两人现在这么继续僵持下去,对于他的主子陈后来讲,才是最乐见其成的。
可是周显睿是一国之君,对方龙体若真有个闪失,余安也绝对担不起这个责任,因此他也只能不甘心的进去禀报了。
而并未让萧瑾萱等上多久,就见得进去通禀的余安不但出来了,就连本该在里面处理政务的周显睿也迈步出了御书房。
当周显睿几步来到萧瑾萱近前后,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看见过对方的周显睿,当即他的眼中就闪过难掩的欣喜之色,并极为关心的说道:
“现在已经入秋,早晚冷的厉害,只是少服用一天汤药而已,瑾萱你又何苦大晚上亲自送过来。快将我的斗篷披上御寒,等会朕在叫余安泡杯姜茶给你驱驱凉气。”
眼见得周显睿这话一说完,就要将身上的斗篷拿下来。
可是萧瑾萱却在这时,神情清冷的退后了几步,接着按宫规给周显睿请了安后,便客气疏远的说道:
“陛下万金之躯,您身体无碍即刻,就不用费心担忧我了。因此那斗篷还是您自己披着吧,否则回头在染了风寒,那瑾萱的罪过可就大了。因此陛下还是马上回御书房吧,将我带来的药饮用下,瑾萱也好即刻回宫,省的在这打扰到您。”
望着萧瑾萱这会仍旧半弯着身子,以福礼请安的姿势说着话,虽然宫内的每个人如今见到周显睿这位皇帝时,都是这般恭敬的说话。
但是不知怎的,周显睿这心里,忽然觉得和萧瑾萱的关系,在对方适才那一拜间仿佛疏远了许多。
毕竟在薛玉雁的事情没发生前,萧瑾萱在周显睿面前,向来都有恩典可以免去一切宫规礼数。
可短短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周显睿却发现他和萧瑾萱之间不但生疏了,而且仿佛隔了太多的东西。
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虽然相敬如宾,但却彼此推心置腹的感觉了。
没来由的周显睿就因为这种变化而心慌了一下,可向来沉稳的他,仍旧是保持着神情如常,并看似从容的将萧瑾萱引进了御书房。
等到周显睿吩咐余安下去备茶后,当他瞧见萧瑾萱这会进了御书房,竟然还规矩的站在殿内。
一时间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浓,并不喜欢对方在他面前这般谨言慎行的周显睿,不禁剑眉轻皱的说道:
“瑾萱何时起你在我面前竟变得这般拘禁了,在外面就站了那么久了,如今进来你竟然还执意站着,快坐下歇歇吧。其实无论何时在朕身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需要你守着规矩来面对我。”
而闻听得周显睿这话,萧瑾萱脸上的神情更加恭敬,并屈膝立刻回道:
“多谢陛下赐坐,不过恕您刚刚的话瑾萱实在无法照做。其实之前是我糊涂忘了分寸,您已然贵为一国之君,可在我眼里却还仍旧将你当成睿王殿下看待。所以很多事情不但僭越了身份,更是犯下了御前顶撞的大不敬之罪。这两个月来的反思,已经叫瑾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君就是君,九五之尊的威仪又岂容旁人轻视,因此瑾萱还是守着规矩些好,省得哪日又犯了过错惹得您龙颜震怒。”
萧瑾萱这话其实并非在和周显睿置气,因为今天和周显御一番长谈后,叫她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就如周显御讲得一样,他这位皇兄已经不在是以前的睿王爷,对方已经登基称帝,今非昔比了。
所以如今已经在心里渐渐接受了这个转变的萧瑾萱,在她看来从现在起在面对周显睿时,给予对方同明帝时一样的恭敬并没有错。
而她与对方之间,也在不能存在合作结盟的关系,至少萧瑾萱觉得一应该有的规矩,她要渐渐的拿起来了。
可是萧瑾萱这么想的确没有错,但她说话时的不卑不亢,神情间由始至终的平静无波,却叫周显睿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毕竟以前的萧瑾萱,在他的面前不但畅畅而谈,更是能为他出谋划策。
那个灵动狡黠的萧瑾萱,才是周显睿记忆里的样子,可如今对方这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长长的叹了口气,就见周显睿在凝视了萧瑾萱许久后,最终才开口旧事重提道:
“瑾萱其实朕心里清楚,薛玉雁和那个叫齐哥的孩子被处死的事情,你直到现在也心有芥蒂。但是对于这件事,朕承认自己对一个年幼的婴孩下手确实不该,但同样朕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两个月以来,你身居昭阳宫终日不肯出来,朕去看过你几回,可也被你用各种理由拦在了寝宫外。其实瑾萱朕不知道你我之间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就因为那个孩子,你就真的这辈子都要和朕渐行渐远了不成。萧瑾萱难道你真心冷到如此地步,视而不见我对你的感情,一定要朕变成孤家寡人不成。”
第560章 :划清界限
萧瑾萱眼见得如今身为一国之君的周显睿,这会竟然用一种极为无奈,而且十分受伤的眼神注视着她。
而且说出了适才那番,颇为肺腑质问她为何两人关系会渐行渐远的话。
当即萧瑾萱回已的却只有沉默不语,一时间御书房内安静的连银针落地的声音,恐怕都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萧瑾萱在睿王府时,就已经将周显睿对她的那丝情愫看得透彻无比了。
但虽然心里对周显睿的默默付出,和一直的相帮都极为感动。
但萧瑾萱更清楚的是,感动,感激绝对不会等同于感情。
她的心里已经装着周显御了,那便在难以容得下旁人,以前是这样,现在自然还是如此。
因此对于周显睿这明显掺杂进去感情的质问,萧瑾萱却回已不了对方什么期许的答案。
而就见她在沉默了好一会后,眼中果决的神情闪过,接着萧瑾萱就声音从容的说道:
“陛下,瑾萱与你之间本就没有渐行渐远这一说。虽然名义上我是你的妃嫔不假,但陛下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瑾萱之所以下嫁给您,完全是为了和您联手对抗相府以及薛后。如今一切都尘埃落地,其实瑾萱早就想和陛下说了,您现在已经不在需要我的辅佐,而瑾萱也终究该离开了。”
萧瑾萱将离开二字说出口的瞬间,那怕周显睿明知这一天早晚会来,可他的心里还是像被闷锤敲击过了一样,疼的他险些无法呼吸。
抬头望着萧瑾萱那张温婉的脸上,仍旧是一片的宁静平和,仿佛一切还是如同初见时那般。
但是周显睿原本以为,能和萧瑾萱有过一段婚缘,哪怕只是一场演戏,可他觉得自己今生也算了无遗憾了。
可是随着周显睿的身份不同,如今已经成为一国之君的他,这大半年来的君临天下,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那种唯我独尊,说一不二的作风,其实在周显睿的身上,已经日渐明显了起来。
因此心态的不同,也导致现在的周显睿,对于萧瑾萱离开的这件事情上,也产生了一丝不甘和微恼。
毕竟在周显睿看来,他已经将自己能给予萧瑾萱的一切尊荣和权利,尽数毫无保留的送到了对方的面前。
可是到了最后,他竟然仍旧还是无法留住对方。
哪怕周显睿的确不会和自己的弟弟争女人,但他仍旧还是在凝望萧瑾萱的同时,语带一丝期盼的问道:
“瑾萱你要离开,朕早就说过绝不会阻拦分毫。可今晚这里四下也无旁人,你可否同朕说句实话。在你的心里除了七弟以外,可否也有我周显睿的寸土之地。”
虽然看出了周显睿眼中的期待,但向来本就甚少会去说谎,更不愿在感情一事上存在欺瞒的萧瑾萱。
当即就见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神情坚定的的回答道:
“回陛下的话,我萧瑾萱的心里除了周显御,在容不下任何的男人。而且您不觉得自己如此问实在有些过分了吗,正所谓烈女不侍二夫,在我心里显御便是我今生唯一的夫婿。哪怕您是九五之尊,也无法取代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虽然对于萧瑾萱的回答,甚至是反应都已经预料到几分周显睿,可即便对方已经回绝的这么彻底了。
但是痴恋萧瑾萱这么多年的周显睿,就见得他这会虽然心里伤痕累累,可嘴里还是不甘心的执着又问道:
“瑾萱那我在问你,若是当初你我大婚时,显御的确死在了夜瀛的设伏下,没能死里逃生的回来。那你可会忘了他而接受我,毕竟自打朕登基以来,已然将自己能给予你的全都奉上。难道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真就无法打动你分毫吗。”
若说适才萧瑾萱因为对周显睿的痴情枉付,存在着一丝内疚和不忍。
那这会闻听得对方,竟然拿周显御的死去做假设,并且一味的逼问不休。
当即萧瑾萱愧疚之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极度的愤慨。
“陛下您是够也该适可而止一些了,显御死里逃生才回到的京师,可您刚刚的言语间似乎却盼着对方难逃大劫一样。而且瑾萱可以在这里明确的告诉您,就算显御真的战死了,等到我覆灭了薛后和相府,也绝不会苟活,定然会追随对方而去。至于陛下在后宫给我的大权,说到底也是为了借我之手去制衡薛后。因此你我之间只有合作利益关系,其余的东西瑾萱从未想过,也请陛下在不要说出适才的那种话才好。”
周显睿性格不善表达,今晚他好不容易将心里的话尽数讲出来,可得到的打击却压的他甚至轻咳不止起来。
而一听得周显睿的咳嗽声,萧瑾萱才从不满中冷静下来,并立刻将熬煮的汤药从食盒里拿出来,然后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陛下适才的那些话,您说了瑾萱也听过了,那从此以后希望您也在不要提及这些事情了。而且您现在心肺仍旧受损,所以赶紧将药喝了吧。今日是因为瑾萱初次煎熬这药,因此想亲自看着陛下服用无碍,我才能安心。至于以后的汤药,我会命人送过来的。而我自己因为还需养病,便不来御书房走动了。”
手里端着汤药,周显睿还没将药喝进嘴里,可他的心中这会却已然苦涩一片了。
毕竟他哪里听不出来,萧瑾萱不愿在来御书房,根本是开始有意回避他了。
一想到对方即将离开,这最后分别前的相伴萧瑾萱竟然残忍的也不愿留给他,周显睿的心里这下的确是被狠狠的伤了一下。
既然他的满心爱意,却换不回萧瑾萱任何的感动,并且对方还急于和他划清界限。
已经不知道还能为对方做些什么的周显睿,当即心灰意冷之下,到也愿意成全萧瑾萱。
因此就见得周显睿将手里的汤药一饮而尽后,也不在说话。
只是神情异常憔悴的闭着眼睛,对着萧瑾萱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望着周显睿那副打击颇重的样子,其实萧瑾萱的心里也不舒服,她有心开口在说些什么。
但是在张嘴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对周显睿已经无话可说了。
其实有的时候,萧瑾萱也在诧异,为何她和周显睿这个至交知己,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的。
或许齐哥的事情的确是个诱因,但最主要的还是周显睿身份改变,已经叫他的大局观开始和萧瑾萱背道而驰了,而这才是两人在也无法如往常般莫逆交谈的缘故。
而眼见得周显睿哪怕明明知道她并未即刻离开御书房,可对方却一直以手撑着额头,双眼更是在未睁开过一下。
当即看着眼前的周显睿,萧瑾萱的脑海里不知怎的,竟忽然想起了高处不胜寒,孤家寡人这一类的话。
在这一刻萧瑾萱似乎有些顿悟的发觉到,其实当周显睿登基那天起,对方便独自攀登到了一个掌握江山,却又极为严寒孤独的巅峰之上。
这是身为一名君王在掌握天下的同时,必然也要付出的代价。
而眼见着周显睿服完她所配置的药后并无不良反应,当即将心放下来的萧瑾萱,虽然觉得这会她是该说些什么再走的。
可是不想藕断丝连,更不愿叫周显睿产生他们彼此还有希望的错觉。
因此萧瑾萱一狠心,当即便推门走出了御书房,以此来说明她的决心和态度。
而几乎是萧瑾萱的身影才一离开,周显睿的双眼就充满忧郁,甚至带着些许湿意的睁开了。
他其实有时也会去想,为何自己会放着端庄贤淑的沈文卿不爱,柔情似水的苏秦不疼,偏偏无法将清冷的萧瑾萱从心里割舍掉。
难为了自己,也给对方带去了困扰,周显睿可谓是一代贤王,如今更是难遇的明君。
但唯独在****一事上,他却深陷其中,道理都懂就是难以自拔出来。
无声的轻轻用手抚弄着药碗,看着里面残余的汤药,一想到以后萧瑾萱都不会出现在御书房,他们彼此间的联系只剩下每日的一碗苦涩汤药时。
周显睿凝重至极的再次闭眼叹了口气,而这次一滴泪却从他的左眼中流出,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下来。
萧瑾萱领着文昕离开了御书房,周显睿这会又陷入了深深的苦愁之中。
殿门紧闭间这位君主独自****着心里的伤口,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现在脆弱的样子。
而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而然就给了御前当值的余安,又一次通风报信到衍庆宫的机会。
因此当余安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并嘱咐御前的小太监们好好当差后。
他便直奔衍庆宫赶了过去,而这会更是面见陈后,一五一十将萧瑾萱前往御书房的事情汇报给对方。
而闻听得萧瑾萱和周显睿似乎又闹的不慎愉快时,陈后的心里却满意至极,并叫余安起身无需多礼后,就出言问道:
“看来显睿这次是真的大彻大悟,不在骄纵着那个蛊惑人心的妖妃了。余安你可听清楚他们是为何争执的吗,哀家到的确挺好奇的。”
可余安听罢陈后的话,却即刻眼现愤慨之色的摇了摇头,接着就恭敬的答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余安无能原本的确想探明陛下和萧妃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怎奈昭阳宫的文昕这次也跟来了,而且和奴才一起留守在殿外。有他在场余安实在难以窥听到什么,是奴才无能还请主子责罚。”
第561章 :假戏真做
虽然有点遗憾,不能从余安这里清楚的知道,周显睿和萧瑾萱这一次都说了什么。
但对此陈后却也不甚在意的笑了下,更是露出成竹在胸的神色说道:
“余安你且回去吧,只要好好侍奉睿儿即刻。至于萧瑾萱的事情你以后就无需来报了。毕竟对方要不了几日就要被逐出皇宫,甚至是死于非命了,她对我的两个儿子已经在难构成蛊惑威胁了。”
等到余安不明就里,但还是依言离开了衍庆宫后。
当即就见得寝殿内的陈后立刻叫来宫婢,要梳洗更衣后亲自前往金禧宫一趟。
这夜深人静的,除了留守寝殿外的太监宫女,平日专门为陈后梳头的夏喜,是被从睡梦里叫醒,然后急匆匆赶过来的。
这人熟睡刚刚转醒的时候,无论是脑子还是双手,都有个迟钝反应不够灵敏的过程。
因此向来心灵手巧的夏喜,她哪里能想到这都快大半夜了,陈后竟然还要去寻襄平公主。
加上对方又不断催促叫她快着些,因此夏喜在为陈后盘好凤羽发髻,然后给对方装点凤冠时。
因为双手还没彻底恢复灵活,加上她又心急了些。
所以凤冠才一戴上,却因为没有固定住,因此就见得陈后起身时,这凤冠竟然直接一落而下摔在了地面上。
望着凤冠上龙眼大小的珍珠,这会都摔毁的滚落到了一边,当即夏喜就脸色惨白的跪倒在了地上。
毕竟太后的凤冠无辜摔毁,这不但过于的不祥,而且更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而原本就心里焦急想去金禧宫寻襄平这个女儿说说话的陈后,这会看着凤冠被毁,哪怕夏喜已经立刻求饶,但她的脸色仍旧是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夏喜你是觉得哀家不配佩戴这凤冠不成。我知道你们这些个奴才平日里都恭敬着我,实则背地里都觉得哀家是母凭子贵,才得以晋封太后之尊。你是不是觉得这凤冠只有薛后可配拥有,所以才借故将东西毁了,存心给哀家添堵是也不是。”
以良妃的身份,一举成为大周的皇太后,这是陈氏最觉得荣饶,同时也最怕旁人议论非非的地方。
毕竟妃就是妃,说的难听些这偌大的三宫六院,除了正宫皇后以外,其余的宫嫔不过都是皇帝的妾室罢了。
因此薛宜死后,陈太后就将对方往日的凤冠甚至是朝服,全都网罗进了自己的宫中。
然后每日有意去学着当初薛宜在世时的发饰服装去穿戴,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更像一位太后。
久而久之在极度的不自信,和底气不足之中,已经因为这件事形成心结的陈太后。
现在性格不但越发的易怒,更是有点小事,都能联想到太后之位上去。
而今晚偏巧不巧的是,夏喜弄毁的那个凤冠正是昔日薛宜之物。
因此陈太后才会觉得对方是有意为之,就是在暗讽她不配登上太后之位。
觉得自己受到了讽刺嘲弄的陈后,她不但即刻将地上的凤冠,几脚给踩的彻底变形走了样子。接着她更是对着殿外厉声喊道:
“来人啊,将夏喜这个贱婢拉下去溺毙而死,我到要看看哀家的太后之位,还有谁敢存有非议。”
所谓的溺毙,其实就是将人的口鼻按在水里,然后活活的叫人窒息而亡。
虽然夏喜由始至终都没有侮辱陈后的意思,可怎奈陈后既然这么觉得,并且还下了命令。
因此马上就有内侍冲了进来,将已经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因何就要去死的夏喜给强行拖出了寝宫。
而作为陈后心腹的碧芸姑姑,眼见得这会的陈后,不但被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甚至于脸上的神情也是极为的狰狞骇人。
在陈后身边已经服侍了几十年的碧芸,其实现在她都有点害怕陈氏,更是觉得这个主子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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