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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九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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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快步走出房门的萧瑾萱,白术激动的双手捂住嘴,猛点头,这样的小姐,看着就让她佩服,甚至就是一般男子,白术都觉得,比不得萧瑾萱这般果决,有魄力。
在萧瑾萱的雷厉风行催促下,邓九,李妈妈等人,不出一刻钟就全部站在了她的面前,都一副时刻待命的恭敬模样。
萧瑾萱简略的和他们将事情说了一遍,就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出了萧府,直奔文昕家而去。


 第60章 :势利亲戚


萧瑾萱一行人,马车赶得极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文昕家门口。
下了马车,萧瑾萱抬头,向面前这间破落的院房望去。
她这也是第一次来文昕家,虽然早知道对方生活困苦,可也没想到会潦倒到这种地步。
就见这院子四周的围墙,不是用砖砌成的,而是黄泥合着稻草围起来的,墙上有的地方,出现大裂缝,也是拿稻草堵上,就算完事了。
进了院子,就见这院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平常百姓家会养的鸡鸭,猪羊,半只都看不见。
三间屋子,房顶上没有半片瓦,盖的全是稻草,门窗上贴的风纸也破破烂烂,一看就没半点挡风的效果了。
萧瑾萱眉头皱起,问向一旁的白术:“我不是提前给了文昕,两月的工钱,怎么他家里还是这副样子,这还能住人嘛。”
白术闻言,红着眼睛说道:“小姐给他那些钱,他都拿去买补品给大娘吃了,您虽然说过,缺什么只管和您说,但文昕的性子小姐也知道,他是嬉皮笑脸惯了,但绝不是没脸的人,他经常和我说,您已经够帮忙的,实在不能忘了身份,事事都让您替他操心。”
闻听这话,萧瑾萱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才想责备白术,为何不早些告诉她这些时,就听见院中正中主屋处,传来一阵瓷器碎地声,还有女人的叫骂声。
哪怕站在院门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个不知哪捡来的野孩子,赶紧给我滚出去,如今族里的长辈都在这,看清楚这本家谱,你已经被除名,不是我萧家人了,还赖在这做什么,非逼的我们把你打出去不成。”
萧瑾萱眼中闪过怒色,在大周国,若一个人被从族里除名,有种密信的说法,这样的人死后会变成鬼魂野鬼,四处漂泊,没有一处安身的地方,就连阴曹地府都不收。
所以除非犯下重罪的族人,否则同宗的亲戚轻易是不会将人逐出族去的。
而如今就为了这三间屋子,这些人,竟然要将文昕除名家谱,萧瑾萱在听不下去,走上前,一下便将房门推开,面如寒霜的走了进去。
她推门的力道很大,本就破的要散架的木门,“咣当”一声撞在两边的墙上,其中一扇门,竟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番声响,将房内正站在中央,双手掐腰,嘴里叫骂最欢的一位中年妇人,吓了一跳。
就见她还没回身看清楚状况,一连串的咒骂又破口而出了。
“哪个催命鬼,在这吓姑奶奶我,弄的叮当乱响,闲着屋里还不够热闹是怎么的,推门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姑奶奶我可不吃……”
这妇人骂骂咧咧,但当她转身,看清站在房门前,冷眼望着她的萧瑾萱时,对方那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场,,下意识就让她缩了缩脖子,竟被震慑的在不敢乱说话了。
这时房内的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萧瑾萱这位不速之客了。
就见一位坐在上首的六旬老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见对方衣着不俗,气度更是不凡,当即便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不知这位小姐是何人,我是萧家的族长,今日我们正在处理家事,若无其他事,小姐可否先回避一二。”
萧瑾萱闻言,抬眼看了这老者一眼,却根本不接他的话。
反倒一扭头,对身旁的李妈妈沉声吩咐道:“刚刚那刁妇的嘴巴,实在遭人讨厌,李妈妈给我掌她的嘴,叫她长长记性,看清楚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是她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
李妈妈闻言,立即领命照做,这屋内其他萧家族人自然不肯,可别忘了邓九可带着一众萧府下人,在外侯着呢,等他们一冲进来,什么抵抗都和纸糊的没两样。
半刻都没当误,那中年妇人,就被压着跪在了萧瑾萱面前,李妈妈上前便要掌她的嘴,却被萧瑾萱出言拦下了。
“跪我做什么,压到文昕面前,什么时候文昕说停了,李妈妈你再停下,否则便是打死了,今日也不许给我住手,一切后果我来担着。”
萧府的人,自然立即照办,不多会巴掌声,和那妇人的哭喊声,就在这屋内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文昕那些族亲,全都忐忑不安起来,可没一个在敢乱动一下的。
能出行带着丫环婆子,数十位随从跟着的人,有点脑子的也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怕是身份绝不一般,一时竟无人,在敢开口半句了。
最后还是那位自称是族长的老者站出来,语气含怒的说道:“这位小姐,您也太不讲道理,进来便动手打人,我看的出你身份尊贵,可也太目无王法了。”
萧瑾萱闻言,冷笑了一下,双眼嘲讽的望了这老者一眼。
“不讲道理?目无王法?老先生这话是在说我,还是在说您自己,如今这主人家过世,你们却上门逼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到底是谁更不占理,您老还是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吧。”
这老者面上闪过尴尬,但还是将手中拐杖,往地上一戳,嚷嚷的更大声了。
“这是我萧家的事,你又是何人,我们族里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萧瑾萱眉毛一挑,扬声说道:“您老是老糊涂了吧,刚刚我在门外,可听见你们已经将文昕逐出了族谱,他如今早就不是你这一脉的人了,而且他在我萧府当差,便是我萧瑾萱的人,敢动我的人,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她这话真是一语激起千层浪,如今在扬州,就是个三岁的孩童,那也知道萧瑾萱是何人。
如今听闻来的这位正主,竟然就是节度使萧恒的女儿,萧家那位四小姐时,屋内的人在也坐不住了。
而且对方那话他们听得明白,人家今天就是来给萧文昕撑腰的,他们虽然知道文昕在萧府当差,可听闻就是个跑腿的,谁能想到这位四小姐,竟然为了对方,亲自跑过来了。
若知两人关系这般亲近,借他们个胆,也不敢动歪心思,要黑心吞了这间院房啊。
这些人如今在不敢贪图这房子了,只想快些离开,别看大家都姓萧,可跟萧恒这一脉比,他们这个旁支给人提鞋都不配,更别说今日的事,他们本就不占理。
但萧瑾萱如何会这么就算了,眼看她快离开扬州了,今日若不将这事情解决清楚,就怕日后她不在了,这群势利的亲戚,又该回来难为文昕了。
望着告罪完,起身都走到门口的,那位萧家族长,萧瑾萱出言叫住了对方。
“萧老族长何必走的这么急,本小姐话还没说完呢,难道和我站在一间屋内,就让你这般无法忍受吗?”
这话差点没把老族长吓死,他哪敢有这心思,当即连连摆手。
“四小姐误会了,今日都是我们不对,文昕这孩子也确实可怜,以后这房子愿住多久就住多久,一切都随他。”
萧瑾萱闻言,轻笑了一下,缓缓说道:“这是自然,因为这房子本就是文昕父母留下的,要知道我大周律法写的清楚,一切房屋商铺的所有权,都归持有地契者所有,其他人统统没有资格,私自占有,我这话您听懂了吗?”
老者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连连点头,这点他一把年纪如何不知,今天也是看着文昕孤苦无依,这才打算强行夺了房子,却不想踹在铁板上了。
满意的一笑,萧瑾萱又说道:“文昕的地契,我会嘱咐我府内的邓管家,帮他保管的,若是下次再发生今日这种闹剧,就不是上门和你们讲道理了,邓管家会拿着地契,在公堂上等着你们的。”
寻常百姓若问他最怕的是什么,那绝对是被提审见官了,这老族长身子一晃,差点没栽倒在地,还好一旁的族亲手快,才将他扶住。
萧瑾萱见罚也罚了,吓也吓了,出声示意李妈妈住手,便让这群人,带着那脸已经肿成猪头的妇人离开了。
反正她也看出来了,文昕如今的状态,怕是那妇人真被打死,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他已经自我封闭起来,外界的一切,似乎和他在没半点关系。
望着缩在墙角,紧紧抱着双膝,双眼失去焦距。直勾勾望着前方的文昕,萧瑾萱示意众人都出去,然后她便叹口气,来到对方面前,蹲下了身子。
“想哭就哭出来吧,你已经尽力了,我想你娘走的那一刻,定然是欣慰的,因为无论你是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她都在你身上,感受到身为母亲的自豪,你没愧对她。”
文昕抱着双膝的手臂,微微抖动起来,接着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双眼痛苦的闭上,嘴巴大张,却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过了足有好半响,他才一声呐喊,抱住面前的萧瑾萱,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到了最后,已经变的嘶哑无力,可文昕似乎要将这一辈子的眼泪,全部流尽似的,仍止不住分毫。
自从他的母亲病重以来,文昕不但要承担所有生活压力,还要强颜欢笑,不让母亲为他担心,可他也只有十几岁,如今生母一死,他心中紧绷的弦也断了,若非萧瑾萱来了,他可能都要受不住刺激,自己把自己逼疯不可。
萧瑾萱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抱着对方,双手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第61章 :相邀同行


寒风萧萧,凄凉肃穆,一处占地不大,却修整的十分庄重的坟墓前,萧瑾萱一身月白襦裙,神情郑重的站在一侧,静静的望着,正跪在坟前,烧成黄纸的文昕,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头七开始,你便每日跪在棺椁前,不昏倒就绝不离开,如今大娘也入土为安了,便葬在这梅庄的后山,你若想念,时常可过来拜祭,别再难为自己的身子了,否则你娘泉下有知,叫她如何放心的下你。”
文昕没抬头,依旧默默的烧着黄纸,过了好半响,他沙哑的声音才低沉的传来。
“瑾萱陪我在待会吧,等过了今日,下次再来看我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就在萧瑾萱不解他这话是何意时,文昕却站起了身,静静的望向了她。
“我都听白术和竹心说了,你要进京去了,我娘如今走了,扬州在没什么可让我留恋的了,我要和你同去。”
萧瑾萱闻言,可没半点欢喜,反倒皱眉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大娘才走,你身为子女的,要留下来为她守孝一年,等守孝满了,你何时来我都留你,但现在不行。”
可文昕却仰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忽然笑了。
“人走如灯灭,难道我留下守孝,便是孝子了?,何况孝在心中就好,我走到哪都不会忘记,这便够了,何必惺惺作态,去做足那些表面功夫,半点用处都没有。”
或许是经历了至亲的离去,文昕很多想法,和之前都不同了,若是以前,他看到有人不为双亲守孝,可能会第一个跳脚大骂对方不孝,可如今亲身经历过了,他反倒将一切看淡了。
他和别的孩子不同,自小受尽白眼,如今母亲才死,又被那些所谓的亲人逼上门去,不得不说,他的内心在这些痛苦里挣扎,已经有些扭曲了。
他不愿在相信,这世上存在公理清白,不相信好人会有好报,而且他清楚的看清,人性是多么的贪婪丑陋。
他这会只有一个想法,若不想在被欺辱,就要比那些恶人还要贪婪,还要无耻,还要不择手段!
他的内心,如今是一片黑暗,若不是在这片黑暗里,还有一丝荧光,照亮着他的心灵,估计他如今不是被逼的发疯,就是要冲动的拿刀,去将那些欺负他人通通杀了。
多亏了这一点光明,让他尚且还保留着理智,而这盏明灯,不是别人,正是萧瑾萱。
这个在他一无所有,狼狈不堪时,施舍给他饭吃,将他留在身边,委以重任的女子,可以说对方是他的恩人,恩同再造。
若非对方毫无保留的相帮,他的母亲怕是连这个年都过不去,也是萧瑾萱,除夕时给他置办了那么多东西,让他们娘俩一同相守的最后一个除夕,过的那般满足开怀,弥补了他对母亲的亏欠。
还是萧瑾萱,在所有人逼上门,不顾他娘尸骨未寒,就要将他赶出家门时,是对方再次相帮,给他出气,为他撑腰,如今还出钱帮他下葬母亲,这份恩情,他便是还一辈子,也觉得不够。
伸手抓起一把黄纸,文昕狠狠将它们抛向天空。
然后他仰起头,大声的喊道:“娘!如今你走了,只剩下孩儿了,若不是瑾萱,咱娘俩那场雪灾估计都熬不过去,谢谢你抚养了我十四年,但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瑾萱的了,儿子会带上你坟前的一撮土,走到哪都带着,可我不能留在扬州陪你了,娘你要保重,若哪日儿子有机会回来,在过来给您老磕头上香。”
说完文昕便跪在了地上,对着黄氏的墓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但眼泪却早没落下一滴。
死者已去,他如今要守护活着的人,用这一辈子去守护!
当他在次站起身时,神情已经恢复正常,拉起萧瑾萱,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望着走在前面,给自己开路的文昕,萧瑾萱心里有些酸楚,但到底什么也没说。
每个人都有各自选择活法的权利,她无权去干预,她能给予的只有尊重和理解。
等到二人下了山,来到马车前,才发现竟有人等在那里,一身紫袍加身,不是周显睿还能是何人。
萧瑾萱几步上前,福了一礼说道:“殿下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周显睿笑了笑,随和的说道:“是有一事,原本过府去寻四小姐的,结果竹心姑娘告诉我你在这,所以本王就赶来了。”
可是他心里,还有半段话没说出口,数日未见,原本他以为自己一向内敛,也算稳重,竟不想过府未见到对方,竟一刻也等不下去,便驱马赶到这里来了,瑾萱你可知道,你叫本王想的好苦。
萧瑾萱自然无法洞察面前男子内心的想法,当即挑眉问道:“不知是何事,如今在扬州,怕是在无谁能给王爷添堵了。”
周显睿闻言,看了她两眼说道:“在扬州有幸得小姐相助,一切如今都处理妥当了,公事办完,本王过几日便要回京了,我知四小姐也要去京师,所以特意前来相邀,你我二人不如结伴回京,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提议,萧瑾萱自然求之不得,能和一位王爷同行,一路上随行的侍卫不少,安全问题就要不用担忧了,这对于她可是个好消息。
“那瑾萱就谢过殿下了,如今扬州官场一片清明,都是殿下之功,但不知京师那边,最近可还安稳太平。”
她即将回京,若能多掌握一些,那边如今的情况,绝对是在有利不过的,可惜她如今羽翼未丰,还没本事探听到京师的动向,但周显睿就不同了,他定然对这些了如指掌。
果然就见周显睿笑笑,气定神闲的晃了晃手中的马鞭
“前阵子,六弟那事闹的最凶,但毕竟六弟的生母钱惠妃,也是钱家人,最后侯府不在追究,捏着鼻子认了,六弟这才保下一条小命,但父皇有旨,这辈子都不会封他王爵,所以到死那天他也只是个皇子,算是彻底废了。”
见萧瑾萱听得仔细,周显睿眼带笑意,继续和煦如风的说下去。
“其实钱家也知道,六皇子是被本王摆了一道,但他们到不敢对本王如何,我如今反倒担心,他们在调查后,会将矛头对向四小姐你,到时你回到京师,定要处处小心,但你是帅府的人,明面上他们不敢如何,就怕背地里要动手脚了。”
点点头,萧瑾萱从容说道:“谢殿下提醒,瑾萱记住了,定会处处留意的。”
周显睿闻言,也不在说什么,而是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事。
“这次回京,我七弟因为身有皇命,不能同我一起回去,这一分开怕是要有段时间在难见到了,上次我和四小姐所提之事,虽然你拒绝了本王一次,但如今本王还想在问一遍,四小姐果真不愿,嫁与我七弟为妃?”
其实将心仪女子,推向另一个人怀里,这种滋味可并不好受,但前几日,他无意间在周显御的房内,看到一块绣有萱字的手帕。
虽然那帕子被保存的极好,但还是能看出经常被人拿出来摆弄,心知这个七弟竟情根深种到如此地步,他这个做兄长的,哪能不在开次口,尽力促成这段姻缘。
萧瑾萱没想到,对方竟又提起此事,扭头看向远处。
过了好半响,她才声音极轻的说道:“殿下,瑾萱心中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完成,在这之前我是不会考虑婚嫁的,何况就向之前说的,我配不上御王,更不喜深宫侯府,妻妾争宠,请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其实对于周显御,若说她没有半点感情在里面,这话她连自己都无法骗过。
尤其是那晚梅林烟火夜,她相信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
还有周显御跪在月下,郑重其事牵着她的手起誓时,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哪怕上辈子和季凌枫夫妻多难,她都从未感受过,这么奇特的感觉。
可是这一切的美好,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当晚那个可怕的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重生而回,她早就失去了被爱与爱人的资格,弃情绝爱,若是情动,就会带来灾难。
若惩罚只针对她自己,那她可能还义无反顾,愿意一搏,可但凡彼此相爱,另一半也会改变命格,因她而带来厄运,这叫她如何还敢敞开心扉,不若就这么孤独终老,总比过害人害己来的要强。
周显睿望着萧瑾萱,他不是懵懂少年,如今都成家立业,对方眼中那抹情愫,他看的一清二楚。
这就让他更想不明白,既然萧瑾萱也对他七弟有情,为何就是不肯应下。
就在他打算进一步问清,对方到底因何缘由,迟迟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马鸣声,将他给打断了。
接着就见周显御一身黑色劲装,立于马上,一弯腰,就将暗自神伤的萧瑾萱捞到了马背上,然后潇洒的一转身,扬长而去。
“五哥我和萱儿的事,无需你再操心了,萱儿不想嫁,那我便等到她肯的那日,若她想嫁了,我便倾其所有,迎她为妃,但我不愿逼她,半分也不愿意。”
望着随着话音落下,策马远去的周显御,周显睿笑了笑,果然最适合瑾萱你的,便是我这七弟,他能给你的,本王这辈子终究是做不到的。


 第62章 :依依惜别


被金兰花想紧紧包裹,淡淡的却及其好闻,萧瑾萱坐在马背上,感觉到腰间,环抱着她的那双强健的臂膀,她闭上眼睛,无时无刻都在谋算着的心,渐渐平稳,难得换来半刻的安宁。
小心的将萧瑾萱,怀搂在胸前的周显御,策马一段路后,便放慢了马儿的速度,俊美的面容上,邪气的挑了下眉,歪着头,不解的看向的怀里的佳人。
“今个真是怪了,上次没人看见,我把你从阁楼里带走,萱儿都挣扎不休,今个我当着五哥的面,把你掳上马,你反倒不吵不闹了,你这只小狐狸,爷就没有能看懂你的时候。”
可偏偏越是看不懂,琢磨不透对方的心思,他就着魔似的想去了解,结果就是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了。
萧瑾萱依旧没睁开眼,气息平稳的说道:“难道我抗议了,殿下就能放我下马了,答案自然是不会的,那与其徒劳挣扎,我莫不如学着接受,至少这么无拘无束的策马扬鞭,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其实她这不过是搪塞之词,其实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不在抵触周显御的靠近,而且看见对方那洒脱随性的样子,她便觉得自己也轻松了不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有些沉醉。
周显御闻听她这话,大笑一声,手中马鞭扬起,立即便让马儿跑的更快起来。
闻听萧瑾萱喜欢骑马,他便足足带着对方疾驰了半柱香的时间,直到身下的骏马,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气,周显御这才不得不停下来。
“等我回京后,我带乌雪给你认识,它是我的坐骑,日行千里的良驹,身下这匹马太不禁骑,咱们下来走会,让它歇歇吧。”
萧瑾萱没说话,只是默默下了马,跟在周显御的身后,静静的走着。
就在这时,他们路过一颗高大的树下,周显御忽然停住脚步,欣喜的指向了那大树。
“没想到骑着骑着,竟跑到这来了,萱儿你可知道,我第一次来扬州时,走的就是这条路,当时就是这棵树,一个特别奇怪的女子,被关在木笼里,还是我救的她呢,这转眼数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可怜,活的还好不好。”
听见这话,萧瑾萱也抬头看去,可不就是嘛,他们竟绕着梅庄后山,跑了半圈的路,这里还真是当初,她和周显御初次见面的地方。
见对方如今,仍没认出自己便是那日,木笼里的女子,她会心一笑,不禁就想逗逗对方。
“殿下原来还在这里,英雄救美过,看您这般念念不忘那女子,可是一别之后,中意人家了。”
周显御一听这话,赶紧摇头,小心的留意萧瑾萱的神情,生怕对方误会了他似的。
接着,就见他陪着小心,连忙解释道:“萱儿你别多想,只是你不知道,那日的女子比你还奇特,明明被关起来,竟然还放声大笑不止。我原本是走另外一条路的,都被这笑声给吓了一跳,好奇之下,这才改了路,过来一探究竟,随手便就救了对方,自那以后我就在没见过她了,哪里有什么,你说的念念不忘。”
望着周显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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