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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九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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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啊�
将惩罚加重后,老夫人在不看向,钱氏母女,说了声“回院”,就在萧瑾瑜的陪同下,走出了房门。
而沈氏在老夫人走后,也起身见礼完,便离开了。
萧瑾萱和赵氏,是最后一同出去的,而走在路上,赵氏便没松开过对方的手,一直拉着,脸上还挂着亲切的笑容。
“瑾萱,今日你可真是危险,还好你够机灵,看破这是个局,否则可要称了你三伯母的心意了。”
闻听这话,萧瑾萱神情落寞了下来,接着竟驻足不前,眼圈泛红了起来。
见她如此,赵氏自然忙问发生了何事,萧瑾萱先是不肯说,最后才可怜兮兮的望向了赵氏。
“大伯母,其实三伯母针对我,是有原因的,远宁县主惨死扬州的事情,您也该知道吧,我父亲听到风声,说钱家认为这事,是我父亲干的,三伯母可是钱家人,所以她自然容不下我了。”
赵氏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钱璎珞的死,在长平可闹了好一阵子,她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听闻凶手正是六皇子,只是后来怀安候府不追究了,这事才算过去,可她却不知,萧恒竟牵扯其中。
萧瑾萱这话,自然是真假各半的,因为她实在不能,实话和赵氏讲,钱璎珞的死就是她一手造成了,因此只能推到萧恒的身上。
但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让赵氏知道,她和钱家有仇,而且是生死大仇,如此和钱氏向来不对付的这位大伯母,才能和她走的更亲近,而这对于她实在太重要了。
果然,赵氏在听明白个中缘由后,对萧瑾萱的态度,更加的亲切,而且还带上一丝拉拢的意思在里面了。
“瑾萱,你别怕,这帅府可不是钱姓钱,由着钱氏随意害你,如今亏了你,伯母我才能执掌帅府,只要我当家一日,便会护你一天,日后瑾萱也要多来我的舒祥院走动,千万别和伯母生分了才好。”
萧瑾萱闻言,忙谢过福了一礼,笑着望向了赵氏,两人四目相对间,彼此的眼中,似乎都多出了一丝别样的含义在里面。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萧瑾萱和赵氏,如今可是相谈甚欢,可帅府鬼祟一事,真相大白后,有的人却烦闷,火大的很。
一声瓷器碎地声响起,就见一个明黄色福禄祥瓷瓶,被砸了个稀碎,而身为始作俑者的华阳公主,仍旧不解气的,将房内的茶杯,瓷器,挨着个的往地上摔去。
等到身边在没东西可丢了,华阳才一下坐到椅子上,气喘吁吁的说道:
“钱凤瑛这个废物,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如今倒好,她自己都被禁足出不来了,萧瑾萱只要不出帅府,本公主岂不是这辈子,都奈何不了她了。”
说完这话,华阳就握紧拳头,重重的打在,身旁的梨花茶桌上,脸上尽是狰狞之色。
而这时,在她的身旁,还坐着另外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
就见这男子生的极美,他的这种美,透着一种风流倜傥的感觉在里面,尤其是那双桃花醉眼,眼波流动间,怕是就要把无数少女的芳心,给吸引勾去了。
就见他一直没说话,直到华阳将火气,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时他才将手中的青竹扇子一收,声音温和的说道:
“母亲何必动怒,姑母是无用,可能在帅府,自由行动的,除了她,咱们可找不到人替代,因此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法子,将她救出来才行。”
这男子称呼华阳为母亲,而他正是怀安侯府的小侯爷,华阳公主的儿子,钱云鸿。
而华阳闻听这话,原本火气压下的她,立即又发火了,并将桌上的茶杯盖子,直接就向着,钱云鸿砸了过去。
“你说的到容易,当初这个闹鬼的主意不就是你想的,那会你还说天衣无缝呢,可现在结果又是什么,我看你根本就不想给璎珞报仇。救出钱凤瑛,谈何如意,那里可是帅府,你当是咱侯府的后花园吗,就是本公主去了,那也得给足萧家面子,更不可能,直接干涉萧家后宅的事情。”
被一个茶盖打中肩膀,钱云鸿是侯府继承人,武功自然是会的,而这一下,他本可以躲开,但却结结实实的任由华阳砸中他,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变一下。
“母亲莫急,之前是云鸿思虑欠妥,本想用鬼祟,吓住那萧瑾萱,乱了她的心神,然后在由青云子拖波助澜,咬定那萧瑾萱不详,从而将对方赶出帅府。”
说到这,钱云鸿眼中闪过诧异,叹口气又说道:
“可我真没想到,这个萧四小姐,真是够泼辣的,不但拿杯子,砸了我派去扮鬼之人的脑袋,事后还冷静的将琉璃窗纸收起来,害的那小玲,连毁灭证据的机会都没有,是云鸿小瞧她了,母亲恼我也是应该的。”
钱云鸿认错的态度,是挺好,可华阳却根本不领情,更是冷哼一声说道:
“这还用说,这一切自然都是你的不是,如今你妹妹被人残害,死不瞑目,你给本公主听好了,若你在想不出办法来,那只能证明你无用,而无用的人,自然没资格继承侯府爵位,本公主瞧着,你那些庶弟们,也都个个机灵,也许我该考虑,从新过继个孩子,到我的膝下,你觉得母亲这提议如何啊!”
钱云鸿浅笑的脸,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愤怒,拿着青竹折扇的手,也猛的握紧了几分。
对于华阳的话,钱云鸿听得明白,对方这是在威胁他呢。
作为一名母亲,对待孩子自然都是宠爱有加,华阳也不列外,就从钱璎珞一死,她费尽心机为爱女报仇来看,她对待子女也是极为上心的。
而这华阳,对待钱云鸿,态度会这么恶劣,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钱云鸿,并非是她亲生,而是养在身边的一个继子罢了。
而钱云鸿的亲生母亲,甚至连姨娘都不是,只是侯府里,华阳当年用来借腹生子的一个卑贱婢女罢了。
因为华阳善妒,身份又尊贵无比,她一嫁进侯府后,那些个妾侍,不是被杀,就是被赶出府去。
对此身为公主驸马的怀安候,也是不愿多去计较,只要那些妾侍生的孩子,华阳不去伤害,他便也由着对方胡作非为。
而华阳在侯府一人独大,偏巧这肚子却不争气,嫁入侯府两年,半点动静都没有。
深恐钱铭因此,会有理由纳妾,华阳便将身边的婢女,安排给钱铭同房,等到这婢女怀孕,一朝生下个男婴后,华阳便杀母夺子,而这个婢女所生的孩子,便是如今的钱云鸿。
不是自己生的,自然疼爱就差些,原本华阳待钱云鸿就不好,后来她生了自己的孩子,有了钱璎珞后,更是对钱云鸿稍不顺心,就非打即骂。
而且华阳还威胁对方,自小就告诉钱云鸿,他并非自己的亲生孩子,叫这个继子,一定要听她的话,若敢忤逆,她能一手捧出对方这个小侯爷,也能轻易将他打回原形,让他从新变成,贱婢所生的卑微庶子。
而自小就活在恐慌和压力下的钱云鸿,如今虽不在是当年,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童,但听到华阳的话,一种恐惧感,还是迅速的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第88章 :出府(1)
三日后的上午,天气很明媚,萧瑾萱站在窗边,悠闲的看着院子里的丫环们,忙碌的打扫庭院。
那日从露薇院出来,她和赵氏分开后回到连翘院不久,就有后院负责调度下人的掌事姑姑,将钱氏原本拨来的人全部带走,换了新人来伺候。
而田姑姑虽然没被换掉,但如今也消停不少,至少这院里的事情,她如今都会来先和萧瑾萱知会一声,在不敢私下做主了。
萧瑾萱又望了一会,忽然就看见院门被打开了,接着白术的身影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这一幕,萧瑾萱浅笑了一下,然后便离开窗边,并吩咐屋内的竹心将云纱披肩帮她拿来。
而等她穿戴好后,白术也进来了,并几步挨近萧瑾萱轻声说道:
“小姐您说的果然没错,瑜小姐今日真的出府了,奴婢是看着她出去的,然后就赶紧回来了。”
萧瑾萱点点头,因为保有前生的记忆,对于萧瑾瑜的一些习惯她自然清楚无比。
叫白术将桌上包好的两个锦盒拿上,又吩咐竹心安心养伤,萧瑾萱便匆匆出了院子,直奔赵氏的住处而去。
不多一会,主仆两人就来到了舒祥院,丫环通传后,少顷片刻赵氏最信赖的安荣姑姑,就亲自从院内迎了出来。
来到近前,安荣笑着给萧瑾萱福了一礼,客气的说道:
“四小姐快屋里请,夫人刚刚还和我念叨想您了,小姐这便来了,您和我家夫人还真是投缘。”
说着话的功夫,众人就进了屋子,赵氏坐在堂内见萧瑾萱进来了,亲切的招手叫对方赶紧来她身边坐。
互相见礼落座后,萧瑾萱示意白术将带来的两个锦盒递到了赵氏面前。
“大伯母,瑾萱来到府上有段时间了,承蒙您照拂才能安稳在帅府生活,这两个锦盒里是瑾萱从扬州带来的小玩意,全当聊表心意您可务必要收下。”
萧瑾萱说完,白术就将锦盒打开了,接着赵氏就瞧见,那盒子里放着两方百花团锦纹丝帕,还有一对质地剔透如水的镯子,外加两瓮茶。
赵氏出身名门,又在帅府生活多年,眼力自然是有的
所以她立即就认出,那薄如蝉翼绣工绝伦的丝帕,料子是上等的软烟纱,这种料子很名贵,产自扬州织造,每年产量不出十匹,除了皇室,在京师上层圈子里也是很难见到的珍品。
而这上面的绣法,也是扬州特有的刺绣,京师流行平绣,虽然大气可却不及扬州刺绣细腻婉约,因此这两方帕子,赵氏一眼就喜欢上了。
而萧瑾萱这时,拿起那对手镯,亲自为赵氏戴上并笑着说道:
“这质地如水的镯子,是用整块的滴水玉做成的,镯子的内里刻有观音心经,正应了那句滴水观音的雅名,祖母信佛,大伯母每日带着这镯子,祖母见了定然高兴。”
赵氏一听这话,忙将帕子放下,欢喜的摆弄起腕上的滴水玉镯,并感激的看向了萧瑾萱。
“还是你心思细腻,知道怎么帮伯母讨你祖母的欢心,有瑾萱在我这心里都安稳多了。”
萧瑾萱笑着摇了摇头,并将两瓮雪梅花茶递给了赵氏。
“伯母这话太见外了,如今帅府除了我以外,各位姐妹可都是嫡出,瑾萱内心惶恐,有您在我才能被照拂一二。就向今日,嫡姐可以出府游玩,但瑾萱身份卑微,却是连开口提都是不敢的,毕竟我只是个庶出,哪里真能和各位姐姐相比呢。”
赵氏闻听这话,怜惜的看了萧瑾萱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其实除了二房的萧华战死的过早,其他三房都是有妾侍的,而大房也有两个庶女但都不在京师,跟在大爷萧霆驻守之处的府上罢了。
所以还真如萧瑾萱说的一样,如今这帅府真的就她一个是庶的。
见萧瑾萱说的可怜,赵氏皱眉说道:“其实你回来后,这出府的令牌就该给你的,只是那时老夫人说让你先学规矩,等稳妥了在允你出府,如今要按伯母说,瑾萱可并不比府里的嫡出小姐差,我这便将令牌给你,以后这帅府啊你就能自由进出了。”
闻听这话,萧瑾萱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但脸上却立即露出,少女般欢喜雀跃的神情出来。
等到令牌拿到手,又听赵氏嘱咐她出府要注意的事情后,她便拜别对方拿着令牌直接出府了。
而等萧瑾萱走后,赵氏望向一旁的安荣姑姑问道:
“姑姑,这位四小姐如今你也见过了,可觉得是否值得拉拢?”
安荣闻言躬身说道:“按我看这位四小姐,今日便是奔着出府令牌来的,出手阔气,言谈得体,怎么看对方还真不像个落魄的庶出女,而且她既然和钱家有仇,为了自保也会全心全意帮衬夫人,奴婢觉得值得拉拢。”
赵氏虽不像钱氏那般八面玲珑,可在深宅里生活久了,在直肠子的人这心里也是存着谨慎,懂得如何为自己谋划。
而如今安荣姑姑的意思,和赵氏不谋而合,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说萧瑾萱这边,如今她已经坐在马车内,行驶在长平城内的街头上了。
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马车行驶进最繁华的东街,在一家名为聚德酒楼的饭庄前停下了。
一进去后,就有人向萧瑾萱迎来,而这人竟是和她分开许久的萧文昕。
两人都未说话,只是互相点了下头,然后就由文昕带路,萧瑾萱便上了酒楼的三层,被带到了天字一号包间的门前。
萧瑾萱推开门,就瞧见周显睿身穿织锦蟒纹深紫儒袍,正坐在里面,眼底带笑的望着她呢。
微微回以浅笑,萧瑾萱走进房内便落了坐,接着就直接问道:
“殿下,前几****托你帮我办的事,不知可有结果了。”
望着上来都不寒暄半句,直接就谈公事的萧瑾萱,周显睿苦笑的摇了摇头。
“四小姐吩咐,我怎敢不照办,那日鹧鸪传消息给我后,本王就依你之言去了府尹大牢,提审了那老道,结果不出所料确实是华阳公主所为,至于你要的东西,我也从那老道处给你弄来了。”
鹧鸪,便是周显睿安插在帅府那枚眼线的代号,而那日鬼祟一事才一结束,萧瑾萱便联系上了鹧鸪,让她带消息给周显睿,帮忙调查其中原委。
萧瑾萱深知,钱氏就是个内宅妇人,弄个火盆难为她,这是对方能力范围内的,可又是扮鬼又是掳劫竹心,然后还找来个老道士,萧瑾萱可不觉得钱氏有这个本事。
因此事后一想,萧瑾萱便觉得,定是有人暗中相帮,而怀疑的对象自然是怀安候府了,为了确定如今她要面对的敌人,到底有什么实力,因此她才拜托周显睿出手相帮。
有时敌人强大不可怕,怕的是看不透敌人这就十分被动了,而这正是萧瑾萱,必须将事情全部查清的原因。
而这时,周显睿也将一本发黄残破的小册子,递到了萧瑾萱的面前。
“四小姐不是拜托本王,让我务必帮你弄清,当日那老道玄奇手段,究竟是如何办到的,我想这本书会很好的为你解答的。”
将这册子拿到手中,萧瑾萱就见上面写着玄黄奇术四个大字,好奇的翻开后,就见里面,用图文的方式记录着一个个玄奥神奇的小法术。
当然,与其说是法术,不如说是奇术更贴切一点,这书里记载着许多利用药物,特殊手段,从而使释术者做到一些,违反常识认知的奇特玄术出来。
而匆匆翻看下,萧瑾萱已经看见,那日老道,让绣花针浮在水面而不沉的方法了。
具这本书里写的,释术者事先会把桃木剑,抹上一层清油晒干,然后再做法时,在将木剑放入水碗里,这样剑上的油就会渗入水里,在表面形成浮力。
然后释术人在焚烧符纸,但必须围着水碗,这是为了让燃烧的纸屑落入碗里,微小的灰尘会散落在那层浮油上,不但可以掩盖油迹还能加深浮力。
这时释术人在拿起针,用头屑塞住针孔,然后在将绣针轻放到水面上,针便会被浮油托住,不会沉入水底了。
至于之前的黄符流血,那日在现场时,萧瑾萱就看出些许端倪了,直觉告诉她,里面的古怪,定然出在那葫芦中所谓的灵液上。
事后老道被抓,他那一竹篓的稀奇东西,都被萧瑾萱给带回了连翘院,然后她拿出符纸和葫芦里的水,就亲手试了一下。
开始时,两物相遇并无异状,直到后来她无意中发现,竹篓里还有一盒单独放置的符纸,拿出一张后滴上灵液,果然就见水入符纸立即变红。
当时她虽将老道的手法破解,但照成这种现象的原理,却一直没研究明白,直到现在看到这本书,她才明白这所谓的符纸流血,不过是姜黄水与碱水相遇,而会产生的一种反映罢了。
而那葫芦里的就是碱水,用来见血的符纸,是事先用姜黄水浸泡过的,都说凡事会了不难,难了不会。
原本在萧瑾萱眼里,玄奥异常的奇术,如今明白个中缘由,也就在不觉得神秘了。
一旁的周显睿,静静的凝视着,萧瑾萱低头看书的模样,虽然只是个侧影,但他却觉得这一刻很温馨舒适,甚至他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就怕打破这份静谧。
过了好一会,直到萧瑾萱合起书,从新抬起了头,周显睿这才沉稳的说道:
“其实比起这书内的玄奥奇术,我到更好奇四小姐,如今在帅府竟这般如鱼得水,都可以随意出入府门了,看来老夫人对你改观不少。”
他会这么问,一个是因为,萧瑾萱在帅府的地位如何,直接关系到以后,能否掌控帅府支持太子。而另一个原因,便是他打心里,也确实很想知道,对方过的好坏与否,总是忍不住要去担心一二。
萧瑾萱闻言,将册子收好,这才摇头笑道:
“殿下太高看瑾萱了,祖母厌恶与我,哪里是这么容易改观的,我今日能出府,这一切还真要谢谢,我那位嫡姐萧瑾瑜呢。”
第89章 :出府(2)
周显睿愣了一下,疑惑不解,这其中还有萧瑾瑜什么事情,毕竟出府令牌,可只有当家主母,才有权利给予旁人。
萧瑾萱一笑,解释道:“殿下可知,今日是五月十五,京师有家锦华阁,专做丝绸锦缎生意,很受世家侯府的小姐们推崇,而这家店,每逢单月十五这天,总会推出新款布料,我那位嫡姐,爱美如痴,场场必到,也多亏她这习惯,所以我便能出来了。”
萧瑾萱,喝了口茶,又继续说道:
“嫡姐一出府后,我便去找如今当家的大伯母,言语间流露出羡慕的意思,虽然我是庶出,但也是府内的小姐,两相对比下,没理由大伯母,还不将令牌给我,而就算事后祖母知道了,但我和嫡姐是同日出府,她就算在不喜欢我,明面上也不会厚此波比,收回我的令牌,更加不会怀疑,我今日出行,是另有目的,因此我自然要谢谢萧瑾瑜了。”
周显睿点点头,萧瑾萱能自由出府,对他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接着就见他询问道:“听四小姐的语气,似乎赵氏,对你还算不错。”
点了点头,萧瑾萱轻声答道:“大伯母不得祖母喜欢,虽是大房长媳,可长期受钱氏压制,如今因为我,她才得以掌权,待我自然要比钱氏当家时,亲厚的多了,而若想左右帅府,大伯母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
当初和周显睿合作,她承诺对方,将来会叫帅府的立场,站在太子这边,要做到这一步,就必须从老夫人手里,将权利夺过来,而凭她四房庶出孙女的身份,在谋算得当,也绝做不到这一点。
但赵氏不同,大房长媳,掌管帅府,本就顺利成章,所以萧瑾萱如今的打算,便是和赵氏合作,帮助对方掌权,只要掌权的不是老夫人,萧瑾萱自信,在必要的时刻,她都能做到,让帅府的态度,是站在太子一边的,而这也算完成了和周显睿的约定。
屋内的两人,将正事谈完,周显睿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并递给了萧瑾萱。
“这是我七弟给我送信时,一并寄回来的,署名是给四小姐你的,因此今日你约本王来此,我便将信一起带来了。”
原本神态从容的萧瑾萱,在听到这话后,面容就是一僵,接着有些不安的看了那信一眼,伸出手,却又收了回来,眼中犹豫的神色闪过,但终究没有去碰那封信件。
萧瑾萱这失了沉稳的模样,周显睿都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确定,对方必是也动了情的,可他真是弄不懂,对方到底在犹豫什么。
眼中闪过思索之色,周显睿忽然将那信,从新拿在了手中。
“既然四小姐不愿意看,本王也不勉强你,这便将信撕毁,省的给你和七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瑾萱闻言,眼中的挣扎之色更浓了,眼见着周显睿果真握住信,一下就给撕成了两半,她的心好似瞬间,都被撕开了一样,痛的她都要不能呼吸了。
“不要”,一下乱了分寸的萧瑾萱,惊呼一声,本能的伸手,就将那一分为二的信,一把抢了过来,并且神情极为不悦的,瞪了周显睿一眼。
看着向来喜怒不露与面的萧瑾萱,望向自己那充满敌视的目光,周显睿在心痛之余,面上却微微一笑。
“四小姐不必恼我,本王若不逼你一下,四小姐要逃避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到何时呢,既然你是在意我七弟的,就不要再难为彼此了。”
萧瑾萱闻言愣住了,低头望向手中的信,一丝苦笑露出,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殿下,刚刚瑾萱失态了,这信我会带回去的,若无其他事,那瑾萱便告辞了。”
一提到周显御,她心就乱的很,其实她何尝不知,周显睿说的都是对的,但她和普通的女子不同,心扉是绝对不可以打开的,否则便是害人害己,徒添烦恼罢了。
周显睿也知道,****一事,不能勉强,很多事情,还得萧瑾萱自己想清楚,
而且就他对萧瑾萱的了解,对方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不肯接受周显御,怕是还有别的原因在里面,他若苦苦相劝,怕是会适得其反。
而萧瑾萱这时,已经起身了,拜礼告辞后,就在周显睿的目送下,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就见文昕和白术,都守在外面,萧瑾萱深吸一口气,将烦躁的情绪强制压下,便往楼下走去。
边下楼她还边出言问道:“文昕,这酒楼经营如何,盈利可好,你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让人知道,这酒楼的主人是我,听见了吗?”
文昕闻言,点头说道:“瑾萱你放心吧,伙计都是我从新找来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至于这酒楼,你不也看见了,生意好的很,日进百两根本不成问题。”
满意的露出笑容,这聚德酒楼,其实便是萧恒给她的两章地契中的,那间酒楼了,果然不愧是被对方,当成压箱底收着的东西,不但地段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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