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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九幽)-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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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文海是久经深宫的太监,对于惠妃的担忧,他何尝不知确实有理,可是他想了一下,还是出言劝到:
“娘娘话虽如此,可薛后母家可是丞相府,背靠大树好乘凉,如今您在瞧瞧这后宫,近半得宠的妃嫔,都是薛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奴才瞧着,若在不依附于薛后,将来娘娘必会成为对方铲除的目标,到时可就更加不妙了。”
这些话其实窦文海不说,惠妃其实心里也清楚。
如今四妃之位只有良妃一人,其实原本还有淑妃和德妃,只是这二位,分别在四年前,和两年前,因犯宫规被薛后惩处,一个打入了冷宫,另一个直接一杯毒酒连性命都没保下。
尤其是那位淑妃,可是与先皇后,在明帝还未称帝时,就嫁进王府服侍的老人,结果如今照样被剥去妃位,在冷宫内了此残生,而这也足可见得,这位薛后的手腕和厉害了。
说话间惠妃也来到了凤翔宫,等到通传以后,薛后就在正殿召见了她。
一见到端坐在殿内,周身仪态尽显的薛后时,惠妃忙莲步快移的来到对方近前,然后恭敬的行了个叩拜大礼,规规矩矩,不敢有丝毫的亵慢。
至于薛后,在受了这一礼后,才叫惠妃起身,并面带笑容的说道:
“如此晚了,我以为御花园一别,妹妹不会应邀而来了呢,既然来了,那便坐下吧,正好我要和你说的话,三言两语也讲不完,也不能叫你一直这么站着不是。”
恭谨的再次谢过薛后赐坐,惠妃才一坐稳,就忙陪着轻笑的说道:
“皇后娘娘相邀,臣妾哪有不来的道理,就不知您要与我说的究竟是何事情,臣妾洗耳恭听。”
接过宫婢递来的茶水,薛后在喝了一口后,这才悠悠开口说道:
“其实本后叫你前来,是不忍见有些事情,妹妹还被蒙在鼓里,而我要说的正是你兄长钱铭的死因,想来惠妃到现在还不知道吧,其实怀安候并非死于自缢,而是被人活活勒死的,而这下手之人,正是害的六皇子被贬去苦寒之地,让你们母子分离的那位帅府庶出萧瑾萱。”
闻听这话,惠妃险些连手中的茶杯都摔到地上,当即宫规也顾不得了,几步上前就迫切的问道:
“皇后娘娘你此话当真,我的兄长竟是死在萧瑾萱的手中,她不过是个庶出女,我兄长可是位列侯爵,怎会惨死在她的手中呢。”
眼见惠妃双眼圆瞪的注视着自己,薛后当即就瞟了对方一眼,声音平静的说道:
“看来本后说的话,似乎无法取信于惠妃你了,既然你不相信,那便只当本后在同你说笑好了,不过我奉劝妹妹,你千万别小瞧了那萧瑾萱,她是个庶女不假,可在扬州时,就是这个萧府小妾所生的卑贱丫头,活活将身为县主的钱璎珞,你那位好侄女给害死了,而且还栽赃在了六皇子的头上,她的手段厉害着呢,怀安候会折在她的手里,又有何奇怪的。”
眼见薛后言语肯定,加上惠妃也从六皇子那,听闻过萧瑾萱的难缠,当即原本的无法置信,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无尽的恨意。
当即惠妃就跪在了薛后的面前,声音凄苦的哀求道:
“皇后娘娘,既然您什么都知道,那可一定要为臣妾,为我钱家做主啊,毕竟我的兄长在生前时,一直都在为二殿下效力,如今他惨死在萧瑾萱那贱人的手里,您可不能不管不问。”
闻听这话,薛后不禁就笑了一下:
“惠妃你起来吧,既然我将这些告知于你,那便是准备相帮一二的,毕竟怀安候为我的泰儿立功不少,向他这种有功之人,本后怎能叫他枉死。只是我身为后宫之主,凡事不便亲自动手,如今那萧瑾萱就留在宫中,如此好的机会妹妹可切莫错过,你只管放手去做,出了事情本后自会为你担待周旋的。”
第180章 :一箭双雕
薛后这话说的如此直白,惠妹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这是默许她去对付萧瑾萱,而且会在必要的时候,对她加以援手。
这大周的后宫,几乎是薛后一手遮天,有了她这份承诺,就算是良妃相护萧瑾萱,惠妃这会也在不忌惮了。
跪在地上,又规矩的给薛后叩头谢恩,惠妃感恩戴德的说道:
“多谢皇后娘娘抚恤,告知臣妾家兄死亡的真相,萧瑾萱与我仇深似海,我这次定不叫她活着离开皇宫!”
望着惠妃眼中浓烈的杀意,薛后从容的笑了笑,并喃喃说道:
“好了,我们都是世家贵族出身,能帮衬你一把的本后自然不会推辞,何况你的兄长也算是为我儿才死的,这个忙本后自然会帮,而这件事你只要办好,之前允诺你的贤妃之位,到时也定会成为你的囊中之物。”
眼见惠妃闻听这话,神情兴奋的溢于言表,薛后眼中闪过幽光,接着便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薛后下了逐客令,惠妃自然是恭敬的拜别离开,等到她一走,由始至终站在薛后身穿的一位年长宫婢,就立刻出言说道:
“皇后娘娘,奴婢觉得您真不该插手萧家两家的恩怨,何况这惠妃平日里也不安分,您何苦费心帮她。”
这说话的宫婢,是凤翔宫掌院姑姑名叫左雯,她是薛后出嫁时,薛丞相特意为自己的女儿,精心培养出来的婢女。
这位左雯姑姑很是了得,虽然身份只是一介宫婢,可她本身善于医理,还懂下毒之术,更是滋补养身,药膳药浴一道的行家里手。
薛后入宫几十年,无论什么头疼脑热,从未有一次宣召过御医侍疾,全是左雯为她诊病医治,因为虽然后宫,使毒陷害的事情屡有发生,可薛后却向来无碍,这都是左雯的功劳。
因此对于这位陪嫁侍女,薛后甚为倚重信任,若是旁人这般质问她的决定,薛后估计早将人拉下去掌嘴了,可眼见问话的是左雯,她一笑之后,便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觉得我是在帮惠妃?呵呵,我不过想借她的手,打压下良妃,顺便将那个萧瑾萱除掉罢了。上次显泰进宫见我时,在提到那位萧瑾萱时,言语间颇为的忌惮,眼下对方就在宫内,如此好的机会本后怎能错过。”
左雯一听这话,也想起了周显泰,在钱铭出事后,进宫和薛后谈起此事时,除了对睿王深恶痛绝以外,对那个叫萧瑾萱的庶女,确实也是恨的咬牙切齿,还一再讲明,钱铭与华阳的死,皆和对方有关。
眼见薛后只是要利用惠妃,左雯了然的点点头,但还是担忧的说道:
“娘娘,那事成之后,若是惠妃真的除掉了萧瑾萱,您还真打算将贤妃之位给她不成,那可是四妃之首,位同副后的品阶啊,就惠妃那心性,别看现在对您俯首投诚,一旦叫她得了势,可未必就会这般乖顺了。”
闻听这话,薛后气定神闲的哼笑一声,神情间一丝阴霾闪过。
“贤妃之位?左雯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为了将四妃之中的,德妃、淑妃扳倒,本后可着实费了一番手脚,这四妃有协理后宫之权,虽是妃位可却能同本后一争掌宫大权,四妃之位悬置多年,你觉得我会推人一登四妃的位置,然后给自己添堵留下隐患吗。”
跟顺薛后多年,左雯对这位主子的性格也很是了解,当即她就一笑,恍然大悟的说道:
“奴婢明白了,娘娘的意思是先将那惠妃哄络住,让她为您所用,等到事成之后,也决计不会让她成为贤妃的。”
喝了口茶,薛后嘴角闪过冷笑的说道:
“不错,若是惠妃一旦得手,真的将萧瑾萱除掉,对方虽是庶出,可到底是萧家的人,而且这丫头扬州雪患还是大周的有功之人,因此她这一死,必须推个人出来顶罪,而惠妃到时就会是最好的人选,因此到时别说是贤妃之位,就是惠妃的这条小命,也将朝不保夕了。”
接着薛后站起身,在左雯的搀扶下,就向休息的寝宫走去,并接着继续说道:
“反正惠妃注定是个弃子,在死之前帮本后除掉萧瑾萱,说不定我还可以将这庶女的死,栽赃到良妃的头上,毕竟对方如今可住在她的衍庆宫呢,四妃之位对本后的威胁太大,这个良妃陈氏也是幸运,当年竟有恩于那御王,明帝顾念着这个七皇子,总是对她另眼相看几分,害的本后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而如今她的儿子周显睿,又在前朝与我的泰儿为敌,若借此机会能将良妃一并除去,本后可真就是一箭双雕了呢。”
将薛后服侍半躺在贵妃榻上以后,左雯边帮对方揉着肩膀,边笑着宽慰的说道:
“皇后娘娘只管放宽心,咱们二殿下是嫡出皇子,天生的人中龙凤,如今的太子根本不得圣上欢喜,早晚会被二殿下取而代之的,何况咱们殿下,还有娘娘为他细心筹谋,朝堂上更有相爷帮衬扶持着,那睿王冥顽不灵,一心辅佐太子,不过他就是个庶出皇子,就算被奉为贤王,难道他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左雯按摩的手法很好,薛后惬意的眯着眼,闻听对方夸耀周显泰能干,作为母亲的自然是喜闻乐见,当即她就嘴角勾起笑意的说道:
“泰儿这孩子,确实很争气,也不枉本后自小细心栽培与他了。”
话说到这里,薛后声音一顿,接着睁开眼,扭头看向左雯吩咐道:
“对了,一会你派个人出宫一趟,告诉显泰,就说那萧瑾萱本后会帮他解决的,叫他不必在为这个丫头分心,将心思都放到更重要的事情上去,而且务必要次提醒下泰儿,储君之位一日没有成为他的,就一日不能放松警惕。”
左雯应了一声,就赶紧下去办了,薛后是后宫之主,哪怕如今夜已经深了,宫门也落下多时,可她的这个口信,还是一刻没有耽误的,直接就传到了泰亲王府内。
而闻听是薛后传来消息,正在府内与季凌枫相商要事的周显泰,当即就将来人领进了正堂,当这传信之人将话讲完,并退下去后。
周显泰挺俊的剑眉就是一挑,接着哼笑一声,对着季凌枫说道:
“这下倒好,刚刚我们才谈到,帅府之内,如今无人再能牵制萧瑾萱,深恐她与我那五弟联手呢,没想到如今她竟落到了母后的手里,如此到给咱们解决了一大麻烦。”
刚刚传信之人的话,季凌枫就在当场,自然也是听的一清二楚,但他却不太乐观的说道:
“殿下,那萧瑾萱绝不能小觑,皇后娘娘想借惠妃之手,来个一箭双雕这打算固然是好,可我却担心那惠妃,并非能是萧瑾萱的对手。”
闻听这话,刚刚还脸带笑意的周显泰,也不禁认同的点点头,毕竟他和萧瑾萱也算交过手,对方难不难对付,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连钱铭这深于世故的侯爷,都不是萧瑾萱的对手,换上惠妃这位深宫妇人,周显泰越想,也越觉得不该对她期望太高。
想到这里,周显泰忽然又笑了一下,然后就语带玩味的说道:
“凌枫,最近你一心苦读,准备秋考,上次顾府设宴你没陪我同去,到错过了一出好戏呢。你可知道,本殿下竟亲眼瞧见,那为即将成为我七弟王妃的顾清歌,竟当着襄平的面,给萧瑾萱跪下磕头,说起来这萧四小姐的手段可真是了得,身在人家顾府,都能逼的主人家,这般跪地不起,泪流满面,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周显泰觉得当初这件事有趣,如今提到了萧瑾萱,这才随嘴说了出来。
可季凌枫闻听这话后,眉头当即就皱起了,接着就见他脸上闪过思索之色,过了半响才凝声说道:
“殿下您竟看见那顾家小姐,给萧瑾萱下跪不起,而且还是当着八公主的面,说起来你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毕竟顾清歌和八公主可是表亲,于情于理,八公主都不该看着这位表姐,被人欺负受辱才对,可听您的意思,似乎她并没有阻拦。”
不知道季凌枫,为何忽然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不过周显泰还是在回忆了一下后,就肯定的说道:
“不错,当时虽然离得远,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可襄平确实是未加阻拦,而且还十分平静,虽然这确实很反常,但这也没什么可需要咱们留意的吧。”
闻听这话,季凌枫的眼睛就眯起来了,接着摇头说道:
“事情虽小,可凌枫却总觉得这事,怕是另有内情,殿下您想想,那萧瑾萱如今咱们也算密切留意,她与良妃可从来没有来往,可这位娘娘,如今为何要将她召进宫里呢,还有那顾清歌为何又要下跪,这两者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可若是将御王联系在中间的话,那或许就全部说的通了。”
季凌枫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的智谋,而他在这点上也确实有自负的资本。
就向如今,只从两件毫无相关的事情上,他就能抽丝剥茧的将真相探究出来,这份心智确实是异于常人,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眼见周显泰这会也神情严肃,认真的听自己讲话,季凌枫将心里的猜测整理了下,便有条不絮的继续说道:
“殿下,您想想,那顾清歌如今是准王妃,而且她痴情御王多年,在这个时候能让她下跪的事情,绝对和御王有关。在说良妃,她要召见萧瑾萱,这也是在赐婚之后的事情,一位准王妃,一位后宫娘娘,都在这时和萧瑾萱有了瓜葛,那咱们是否可以猜测,其实御王对这段赐婚并不满意,而且恐怕他还已经有了心仪之人,而这个女子正是萧瑾萱!”
第181章 :荔枝家宴
周显泰身为亲王,生母是薛后,外祖父的丞相,所以他这个身份摆在这,愿意投诚效力他的人,若是站成排的话,估计能从长平城内,直接站出城外十里地去。
可是就算手里从不缺效力的人,可周显泰最倚重的,却从来都是季凌枫。
虽然季凌枫不是世家贵族出身,祖上甚至连做官的都没有,但他确实有才华,而且足智多谋,这是周显泰最看重他的地方。
就如同现在,他不过是将顾家看到的一幕,当成笑谈讲出来,可季凌枫却能从中分析出重要的情报,而且还有理有据。
当即周显泰真是越想,越觉得对方的话在理,原本他只当萧瑾萱与周显睿,背地里关系慎密,但他还真没想到,对方和周显御的关系,竟更加的错综复杂。
一想到周显御手握京军营的那五万兵马,当即周显泰就坐不住了。
“凌枫,我觉得你分析的很对,估计那萧瑾萱和我七弟,关系恐怕真的不一般,这个女人与五弟联手,已经给咱们造成极大的麻烦了,若是她真的和七弟在一起了,到时在她的鼓动下,向来不参加党争的显御,恐怕就要彻底站到******那边了,这可如何是好。”
周显御如今还不算******的人,只是偶尔帮衬着周显睿,可就算如此,因为有他的存在,亲王派这边做些什么,那都颇为的忌惮不已。
若是对方真的表态站到太子那边,这个后果周显泰甚至都不敢去想象了。
闻听这话,季凌枫眉头也紧皱了起来,其实他到现在也一直弄不明白,萧瑾萱为何一定要帮着周显睿,处处和他们为敌。
说到底他们彼此间,在钱铭身死之前,根本就不存在生死大仇,他真就搞不懂了,这个女人为何就胆大包天的,一定要和他们对着干呢。
但这个原因,就算季凌枫想破脑袋,自然也联想不到前生今世上面去。
可他更加想不到的是,如今这个让他又恨又敬的萧家四小姐,在前生竟会是他的发妻,还被他嫌弃利用了一生,并且在最后竟惨死在了他的剑下。
而闻听周显泰的话后,季凌枫心里也清楚,若是萧瑾萱和周显御真走到一起,那对他们的影响,绝对是灭顶之灾的。
除了这层担忧以外,不知怎的,季凌枫这心里,现在烦闷的厉害,尤其是当他预料出,萧瑾萱与周显御才是一对的时候,一种极为强烈的嫉恨感,毫无预兆的就在他心里蔓延开了。
而且脑中还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萧瑾萱就应该是他的人,虽然他说不上来,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可这种感觉却无比的真实清晰,想忽略都难以做到。
深吸了一口气后,季凌枫将心里的烦躁压下,眼中一缕决然不甘之色闪过,接着他便声音低沉的说道:
“殿下,既然这萧瑾萱和御王走到一起,必然会给我们带来极坏的影响,那您就该在书信一封回递给皇后娘娘,让她未必趁着萧瑾萱,在宫里的这次机会,将她给除掉才行。”
话一说完,季凌枫的嘴边,就勾起了一丝冷笑,既然他得不到对方,那么他就要毁了萧瑾萱,让任何人也休想再得到她。
紧接着,季凌枫又想了一下,十分谨慎的再次说道:
“不过那萧瑾萱实在不好对付,皇后娘娘没和她交过手,凌枫只担心大意之下,又叫这女人逃过一劫。可若是真的没能取下她的性命,那殿下就告诉娘娘,可以在那位顾家小姐的身上下些功夫,毕竟对方是良妃的侄女,进宫的次数绝不会少,若是找机会将她笼络成为咱们的人,那无论是对付起萧瑾萱,还是良妃与睿王,绝对会事半功倍不少的。”
接着周显泰将季凌枫的建议,一一采纳后,又和对方商量了许久,没敢耽搁的,当晚就将信写好,传入了宫中。
而虽然凤翔殿那边收到了消息,可一连两日这宫内都是风平浪静,似乎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似的。
直等到第三日的时候,萧瑾萱转眼也在宫内,陪着襄平一连住了好几天了,可久离连翘院,她的心里总是担忧着沈氏,还有文昕他们,因此昨日她便向良妃请辞,希望可以离宫回府。
可是良妃却没应允,并要她未必多留一日,因为如今是南方荔枝丰收的季节,所以从那边运来了许多进贡的一品荔枝,良妃的位分摆在这里,自然是分到了不少。
因此良妃就在衍庆宫内,准备置办场荔枝家宴,将周显睿等人全部叫来,亲人间吃吃荔枝,品品美酒,也算一享天伦之乐了。
萧瑾萱闻听这话,当即是拒绝的,因为周显睿会来,那就说明周显御也会来,可是在衍庆宫这几天,良妃待她关怀备至,对方一再相邀挽留,她若在回绝的话,那就太过失礼了,当即也只能留下了。
而今天一大早,良妃就开始在正殿,布置起荔枝宴来了,萧瑾萱和襄平也都起的很早,帮着一起忙和。
就在她们才将一切布置好没多久,就听到外面太监禀报,说顾夫人带着顾清歌,还有长子顾清平来了。
今日是家宴,顾夫人是良妃同父异母的本家妹妹,因此自然是在受邀之列的了,因此良妃忙叫宫人,赶紧迎她们进来。
没多大的功夫,顾夫人就领着一双儿女进来了,与良妃互相见礼后,她就注意到了萧瑾萱。
有些疑惑的望着对方,她脸上带着笑意的问道:
“姐姐,这位容貌温婉的千金,不知是哪家的贵女,这气质眉眼看着真叫人打心里喜欢,您还不给妹妹我介绍介绍。”
其实说起来,顾夫人和萧瑾萱还是有一面之缘的。
前阵子顾家设宴,在府门前就是顾夫人相迎的,只是那会对方只同襄平说话来着,因此反倒对萧瑾萱,没留下什么印象,这会更是没有将她的身份认出来。
良妃一笑,将萧瑾萱拉到身边,才要将她介绍给顾夫人认识,却不想站在一侧的顾清平,却上前几步,先开口说道:
“母亲,这位是萧帅府的瑾萱小姐,我听清歌说,当初在观音院襄平表妹落水,就是多亏瑾萱小姐搭救,这才能安然脱险的。”
将萧瑾萱的身份介绍给顾夫人后,顾清平就转身望向了对方,接着便鞠躬见了个礼,语带笑意的说道:
“当日黄金书斋一别,瑾萱小姐一切可还安好,上次清平言语无状,竟当众和小姐理论争执,这实在有违君子之行,怎奈小姐走的匆忙,在下都没来得及诚恳的和您道歉,请受清平一礼,万望瑾萱小姐莫要怪罪。”
话一说完,顾清平就退后两步,接着神情认真的将腰弯上,极为标准的行了个歉礼,君子儒雅之风,展露无疑。
顾清平这一番举动,可把萧瑾萱弄的都有些愣住了,若非今日对方提起,书斋那会的事情,她都快忘的一干二净了。
因为那天的事情,本就是几句戏谈,何况真说起来,还是她为了维护文昕,而故意曲解书斋匾额上的含义,若真说过意不去,怎么轮也轮不到,顾清平和她道歉啊。
一回过神来,萧瑾萱就赶紧将身体侧向一边,避开了顾清平的赔罪礼,并赶紧双手相托,放在身前,福身回礼的说道:
“顾公子切莫如此说,那日是瑾萱争一时口舌之锋了,您若在这么多礼,到叫我惶恐难安了。”
眼见萧瑾萱二人,竟这般客气的礼让起来,顾夫人哑然了一下,接着就笑着赶紧上前,将萧瑾萱扶了起来。
“你瞧瞧,今日良妃姐姐设宴,瑾萱小姐又是襄平的救命恩人,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多礼,清平是男子,本就该有君子容人的度量,瑾萱小姐不必过意不去,咱们还是赶紧落座吧。”
有顾夫人在这打圆场,萧瑾萱自然是笑了笑,就将这事掀过去了,可就在她转身入座的时候,却不想手腕竟被顾清平一下抓住了。
大惊不解之下,萧瑾萱忙向对方看去,可顾清平这会却紧紧盯着她的手腕,语带焦急的问道:
“瑾萱小姐,你这腕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为何不包扎一下,否则感染了可如何了得。”
这时萧瑾萱才发现,顾清平抓住她,原来是看见了手腕上,她之前被惠妃用指甲弄破的那几处伤口了,当即就一笑的说道:
“有劳顾公子挂心了,我这伤是上过药的,如今正在结痂,若是被纱布包扎起来,反倒不利于愈合,而且只是小伤而已,并无大碍的。”
闻听这话,顾清平心里才松了口气,刚刚无意间看见萧瑾萱的伤处,他就觉得自己心里一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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