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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九幽)-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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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汉闻听这话,只当萧瑾萱不信自己的话,当即有心反驳,却又觉得冲撞了恩人太过无礼。
因此他也不和萧瑾萱争论什么,只是叫周显御二人先坐着,他自己则去茅棚小灶那,看看饭菜准备的如何了。
等到赵老汉一走,周显御就凑了过来,笑眯眯的望着萧瑾萱,然后邪气的挑了下眉。
“萱儿,你适才的话,可是话里有话啊,看来你是不信有什么精怪作祟,疑心是有人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对不对。”
闻听这话,萧瑾萱当即就是一笑,然后声音轻轻一扬,不答反问道:
“那咱们的堂堂战王千岁呢,按您的意思,难道还真信了,这妖精鬼祟的说法不成。”
萧瑾萱自己是重生而回的,前不久又在城隍庙后身,亲身经历了灵泉疗伤的神迹,其实她确实是相信,这冥冥之中,是有天道神佛存在的。
但若这黑山王,是什么黄皮子,狐狸,蟒蛇成了精,这话说出来,萧瑾萱或许还真能信上几分,毕竟民间关于动物成精修仙的传闻,她也是自小听到大的。
可是眼下这位精怪,不但非马非虫,而且能力高深的也未免,太过于手眼通天了些。
如今大周四海升平,也没见妖邪鬼祟,当道肆虐,这黑山王这么大的本事,按理早不该只盘踞在黑山才对,而且这东西,还懂得杀人灭口,不暴露自己的模样行踪。
这在萧瑾萱看来就更加的可疑了,反倒更像是人为捣鬼,故意制造恐怖氛围,虽弄不懂为何要掳劫青壮男子,但这背后必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在里面。
而眼见萧瑾萱反问自己,周显御慵懒的往椅背上一靠,然后慢悠悠的说道:
“爷会信了这鬼话才怪呢,本以为萱儿听完会害怕呢,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的气定神闲,看来想见你失态一回,还真是不容易呢。”
周显御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接着忽然呵呵笑了两下,然后就压低声音,多了几分认真模样的继续说道:
“不过萱儿,这竹螺镇的黑山王,恐怕还真的来头不小呢,因为我听那赵老头,对这东西的描述以后,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似马似虫几米长的精怪,更像是行军阵法里,利用士兵布下的一字龙蛇阵呢,若是晚上在月光的映衬下,这阵一旦布成,就和那黑山王一个模样了。”
对于阵法,萧瑾萱虽然也在书里看见过介绍,不过那都是极为粗浅的东西,和周显御这个军事奇才所掌握的,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因此一听闻,竟然有阵法,可以活灵活现的有如活物似的,叫人难辨真伪,萧瑾萱到不是不信周显御的话,但还是狐疑的忙追问,这阵法是如何做到,这般玄妙的地步。
眼见萧瑾萱的兴趣又被勾起来了,周显御自然是不嫌麻烦的,赶紧讲解道:
“萱儿,适才赵老头说,那黑山王不但发出群马嘶鸣的声音,行动间还有金属之音,其实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群骑着战马,身穿重甲的士兵,然后成一字摆出个小龙蛇阵,才会形成出的特有效果。”
接着就见周显御伸手,从面前简陋的杯子里,食指蘸了点清水,并在木桌上边画,边继续说道:
“这阵法一道,萱儿你可别小瞧了它,它不但结合奇门遁甲,还与周易五行相通,高明的阵法,入阵者甚至能产生幻觉,活活困死在里面的都有,而一字长蛇阵,虽然是个极为普通的阵法,但若是身处阵中的士兵,相护配合默契,在以盾牌等物置于头顶,彻底把身形掩在下面,那在昏暗难辨的夜晚,被误认成是精怪妖祟,那是相当有可能的。”
这也就是周显御,这个对军事天赋极高的异类,来了这竹螺镇,否则换了旁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将一只百姓口中的精怪,和阵法联系的一处去。
而眼见周显御说的有理有据,而且极为的自信,当即萧瑾萱,也不得不感叹阵法的玄奥高深,同时更是神情一凝的说道:
“原本我只以为,这里匪患猖獗,黑山王一事,是这些草莽之辈弄出的玄虚,如今看来,若按显御你的分析,这山匪可没本事,懂的兵法,还布下这种配合默契的阵法,那这背后捣鬼的人,必然是来头不小,而且还能调动军队士兵,看来这竹螺镇的怪事,是越来越复杂了。”
周显御这会神情也不太好看,因为萧瑾萱说的都对,能如此整齐划一,摆出龙蛇阵,必然要练上不下三年才行,而且这些人还有马匹和重甲,这都说明假扮黑山王,祸害一方百姓的,必然是大周的正规军队无疑,而这就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了。
毕竟从军当兵,为的就是镇守边疆,保一方百姓安居乐业的,如今到好,这大周的士兵,不去抗击外敌,反倒躲在这偏僻之处,装神弄鬼,扰的百姓不得安宁,这在周显御看来,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若说原本周显御,闻听竹螺镇大闹妖祟,还抱着随手除害的心态,那在得知这精怪,竟是大周的正规军队,假扮出来的,他这会已经打定主意,这事是一定要管到底了。
他不但要亲手除了这些,军队里的败类,还要揪出这幕后之人,一起严办了,省的给大周的军队丢人现眼。
就在周显御憋着火气,正和萧瑾萱,仔细的商量对策时,赵老汉领着大妮儿,端着饭菜就进来了。
未免身份暴露,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当即周显御二人,也就不再谈下去了。
而且走了一天的路,他俩虽然早上各吃了块野猪肉,但这会也已经饿了,当即便端起盛着米饭的瓷碗,夹菜吃起了饭。
可是才吃了两口,萧瑾萱不禁就停下了,眉头微微一皱,接着就向着低头吃饭的周显御那边,伸手轻轻的推了他一下。
正将一块竹鼠肉,夹起准备丢进嘴里的周显御,被这一碰,当即动作一顿,不解的看了萧瑾萱一眼。
眼见周显御,竟吃的这么忘乎所以,萧瑾萱眼底闪过无奈,并将头往对方那边靠靠,挨近悄声说道:
“你少吃些,没看见赵老爹和大妮儿,吃的都是混着野菜的窝窝头,恐怕咱们碗里的米饭,是这爷孙女俩,从自己嘴里省出来的,咱们吃个半饱也就是了,剩下的他们才会舍得去吃。”
周显御是皇室子孙,向来不缺衣少食,虽然他没有骄纵淫奢之气,但到底有些不知民间疾苦,因此拿起饭菜这便开始吃了,根本就没考虑到,自己碗里的饭,是人家赵老汉家里,仅存不多的余粮。
可是被萧瑾萱这一提醒后,周显御自然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不能多吃了,当即他就把碗里一半的米饭,又给倒回了饭盆中,菜也有意的不去多夹,三两口就算把这顿饭吃完了。
而萧瑾萱,自己也是挨过饿,懂的苦日子难熬的人,所以等到觉得有些饱腹了,她便把没动的饭,递到了大妮儿面前,并有些不好意的说道:
“真是对不住,今日赶了一天的路,我实在没什么胃口,这米饭也不能浪费了,大妮儿要不你替我吃了吧,虽然这确实有些失礼了。”
乡下人可没那些个讲究,而且大妮儿已经啃了半月的窝窝。都快忘记米饭是啥滋味的了。
家里这仅剩的白米,要不是萧瑾萱两人来了,爷孙女俩还舍不得吃呢,当即大妮儿就欣喜的端起饭碗,才吃了一口,却又立刻停下了,然后便将碗又推到了赵老汉的面前。
“爷爷,这饭还是你吃吧,我刚刚吃了一个窝头,肚里已经觉得饱了,这会吃不下东西了。”
大妮儿这话,在场的另外三人,都能听出她说的是谎话,可是这种谎话里,透着的却是十足十的懂事和孝顺。
当即听的萧瑾萱心里都是一酸,觉得这爷孙女俩,过的真是太清苦了。
向来都将萧瑾萱的言行神态,记挂在心的周显御,眼见对方双眸里闪过不忍,接着又见赵老汉爷孙女俩,为了一碗米饭,推来让去。
当即他就一下扯掉,上衣袖口处,用上等龙髓黄玉做成的纽扣,并准备递给赵老汉,叫对方去当了换钱,在买些米面回来,也省的这般可怜,引得萧瑾萱难受感伤了。
因为周显御,当初在得知萧瑾萱有危时,穿上软甲就直接出府了,身上自然不会带着银两,而萧瑾萱本来是有个钱袋的,但在河水里漂泊时,却也遗失了。
因此这一位王爷,一位帅府千金,如今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境遇极为的困窘尴尬。
不过虽然没有现银,但周显御的穿戴,明帝向来都极为上心,就拿他这扯下的一枚衣袖玉扣来说,那就抵得过百两纹银了。
而就在周显御,才把玉扣,伸手递出,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只听着这间黄泥房,不算坚固的木头门,被人从外“咣当”一下,就给踹开了。
接着五个穿着官府差官服的衙役,就一脸凶相的走了进来,一看见赵老汉后,这几人立刻就围了上来。
其中身穿暗红色的一个差官,当即望着赵老汉狞笑一下。
望着对方手里,正端着的半碗白米饭,扬手一掀,就把赵老汉爷孙俩,推让了半天,谁也没舍得吃的这碗饭,一下就给摔在了地上。
“老赵头,有钱在这吃白米饭,没钱把官税交上是吧,我看你这把老骨头,根本就是欠打啊,弟兄们给我招呼招呼这老不死的,今个他要在不把钱交齐,咱们就把他的孙女拉去窑子里,卖了抵钱。”


 第221章 :瞬杀郑衙头


眼见这半碗饭,就这么从自己手里,被摔在了地上,赵老汉甚至还没来得及心疼呢,整个人已经被那红衣衙役服的差官,给提着脖领子,一把扯着站起了身。
赵老汉真是吓坏了,当即忙双手抱拳,连连作揖,哀求的对这红衣差役说道:
“郑爷,郑衙头,小老儿我这会是真交不出官税,今个本想去挖些秋笋,结果还遇到了竹熊,您就在容我几天,我保证尽力将钱凑上。”
闻听这话,郑衙头哼笑一下,接着就把赵老汉向后一推,然后伸手就把一旁,大妮儿的手腕给握住了,拉起对方就向门外走去。
“赵老头,爷们没空和你废话,今天我就把你孙女卖进窑子里去,等你凑够了钱,那和老鸨子赎人吧。”
他这话一说完,跟在身后的几个,身穿蓝底衙役服的差役,就戏谑的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矮瘦的差役,更是双眼色兮兮的,往大妮儿身上看个没完,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郑头,这丫头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这么卖进窑子也太可惜了,要不咱们哥几个先乐呵乐呵,您是咱们大哥,先开荤如何,小弟们跟着您喝喝汤水就成。”
一听这话,那郑衙头愣了稍许后,当即也哈哈大笑起来,并一拍那矮瘦差役的肩膀,满意赞许的说道:
“矮猴,还是你小子有主意,这点子好,走走走,赵老头这院里,旁边不是有个小偏房嘛,咱们这就带着大妮儿,进去乐呵乐呵,反正进了窑子这身子也保不住了,咱哥几个就当做回好事,先教教这丫头如何伺候男人,也省的她稚嫩生疏,在接不好客儿,哈哈哈!”
这人要是不要起脸面,下作无耻起来,确实是连禽兽都不如。
如今郑衙头几个差官,不但强行掳人不说,还要在赵老汉家里,便准备将人家的孙女,活生生的毁去清白,这种肆无忌惮,又横行霸道的行径,真是叫人愤怒。
而萧瑾萱,这会眉头早就皱了起来,而且那郑衙头,不但行事下作,说出的话也粗陋至极,一时间她的心里,就已经动了杀机。
虽说如今他们暴露身份,还有些过早,但若是真的眼见大妮儿有难,还见死不救,萧瑾萱自问如此冷血自保,就不管别人死活的事情,她还真做不出来。
紧挨着她的周显御,在萧瑾萱这丝杀气露出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了,嘴角不禁就勾起一丝笑意。
“看来忧儿,是真恼了这几只烦人的臭虫,原本我是想在看看,这地方上一个小小的衙头,还能嚣张到何种地步,既然你已经等不及,想了结掉他们了,那爷还是赶紧出手吧,晚了你在生气,气坏了身子,那他们就是死上十回也不够赔。”
周显御说这话时,神态自若,声音如常,所以郑衙头几人,是立刻就把他的话,给听得一清二楚了。
原本看着周显御二人,虽衣装狼狈了些,但气度都很不凡,郑衙头心里有些犯嘀咕,又见二人也没插手的意思,所以适才也就没说什么。
可如今瞧着,面前这个一身墨色黑衣的男子,竟然张嘴就想要了他们几人的性命,在竹螺镇横行惯了的郑衙头,当即就把大妮儿推到一边,然后便把佩刀给抽了出来。
“哪里来的狂妄之辈,真是大言不惭,在这竹螺镇,还没人敢和爷们我这般讲话,你是第一个。”
这会的周显御,早就已经离了桌子,并慢悠悠的来到了郑衙头的面前,轻笑一声,懒洋洋的说道:
“看来你这个衙头,日子过的很滋润嘛,欺男霸女的事情,爷看你们几个干起来很是娴熟啊,也许之前,确实没人敢像我这般同你讲话,不过相信我,爷不但是第一个触怒你的人,而且还会是最后一个。”
郑衙头闻听这话就是一愣,还没等他反应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原慵懒的周显御,忽然神情就是一冷。
接着他右手快若闪电,瞬间就将郑衙头手中,那柄刀的刀身,用两指给夹住了,接着不理会郑衙头大惊失色,奋力抽刀的行为。
周显御直接蛮横的,就将刀锋处,强行扭向了郑衙头那侧,接着夹着这刀,任由刀柄还握在对方手里,接着他便引带着刀锋,从郑衙头的颈部处,干净利索的深深划了过去。
常年的征战,迫使周显御必须学会,如何用最短的时间,灭杀掉更多的敌人。
因此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然是快准狠,基本一招瞬间灭敌,不会给对手任何喘息的几乎。
而在瞧如今的郑衙役,还保持着手握佩刀的姿势,只是那刀锋,已经大半嵌进他的脖子里,连着气管喉咙,全部齐根斩断了。
明明是被人,强行瞬间夺去了性命,可死后这模样,怎么瞧却都向郑衙头自己,握着佩刀自杀抹脖子似的,看着相当诡异。当即就惊吓的屋内众人,全都鸦雀无声了。
尤其是那剩下的四个差役,眼见领头的,一个照面就横死当场,这会他们在看向周显御的眼神,简直向看见了催命杀神似的。
而周显御却邪魅一笑的望向了这四人,然后声音极轻的说道:
“你们剩下的四个,本来惹恼了忧儿,还敢当着爷的面作恶,真是全都该杀,但谁让我向来心慈手软呢,所以四个里面活一个,你们谁生谁死,自己拿主意吧。”
一听这话,尤其是周显御还自夸,自己心地善良,当即剩下的四个差役,差点没哭出来。
这位爷爷,杀人和切菜似的,如今还准备收了他们的小命,这要也算心慈手软,估计这世上就没心黑手狠的人了。
而依旧端坐一旁的萧瑾萱,闻听这话,神情间也闪过了一丝无奈。
虽然早就听闻,京师内周显御被人们口语相传间,说的很是恣意妄为,喜怒无常,甚至有点亦正亦邪的感觉。
可因为在她身边时,周显御一向很是规矩小心,所以萧瑾萱还真没觉得对方,性子上有多古怪嚣张。
但如今眼见连杀个人,对方也能弄出这些个花样,她心里清楚周显御这是有意为之,就是要这几人临死前,心里承受极大的恐惧,而这说到底,也是对他们欺凌百姓的一种惩罚吧。
而在说那原本称兄道弟的四个人,就这一会的功夫,已经拔刀厮杀在了一起,而最终那个叫瘦猴的衙役,在杀了一个跪地求饶的同伴后,终于活到了最后。
周显御也确实信守承诺,叫对方把尸体处理好,就可以直接走了,而等到屋内的血迹,也被瘦猴老老实实的擦干净,并逃也似的离开后,这一番闹腾下来,外面的天早就漆黑一片了。
而赵老汉和大妮儿两人,哪里见过杀人的场面,当即险些没吓昏过去。
尤其一想到,死的还都是官差,当即赵老汉就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觉得自己这下是摊上大事了。
但大妮儿胆子要大些,想到若非周显御出手,她这会可能已经失了身子了。
因此,就见大妮儿向着萧瑾萱二人,感激的笑了下,接着就扶着赵老汉,语带愤恨的劝慰道:
“爷爷你就别哭了,这官府的税如此高,咱们庄稼的七层都不够缴的,根本是逼着咱们去死,郑衙头就是阎罗爷的爪牙,死了也活该,他在咱们竹螺镇没少作恶,显龙公子是为民除害了。”
可一听这话,赵老汉哭的更厉害了,并赶紧走到周显御身边,哽咽焦急的说道:
“大妮儿啊,爷爷是害怕,但更担心的,却是连累到两位恩人,我的命就是二位救的,如今你们又救了我的孙女,可是官差死了,总要有人顶罪的,老朽自愿留下,还请两位恩人带上大妮儿,赶紧逃命去吧,否则估计到了明天,想走就来不及了。”
小老百姓,最怕的自然就是府衙官差,因此赵老汉的反应,萧瑾萱都理解,当即她忙安抚的说道:
“赵老爹,您别担心,既然我二人,敢要了他们的性命,就定然想好了应对之策,不会拖累到任何一个人的,你就放心吧。”
大妮儿苦劝半天,都没用的赵老汉,在听见萧瑾萱,这温婉从容的声音后,尤其是在瞧见,对方那一双犹如寒潭般清冷的眸子时,不知怎的,他焦急担忧的内心,竟然慢慢的安稳了下来,并最终也恢复了平静。
对于萧瑾萱,赵老汉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愿意去相信对方的话,心里压着的石头,都感觉落了地。
接着赵老汉也不在叫众人赶紧逃跑了,而是拉起大妮儿就向外走,在他的认知里,一直都将萧瑾萱与周显御,当成是一对年少私奔的夫妻,所以就准备将这院内最好的屋子,留给对方休息睡觉。
可是等到房内,真的只剩下萧瑾萱二人后,他们不禁都在昏暗的油灯映衬下,感觉到了一丝暧昧不明的气氛。
当即萧瑾萱的脸,都慢慢的红了起来,而周显御也局促不安的,站起又坐下,坐下来,没一会就又站起。
如此反复了五六回后,周显御深吸一口气,望着灯光下,平添娇柔之色的萧瑾萱,他强惹住心中的那团燥热,然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萱儿,你放心吧,没将你三媒六聘,迎娶为御王妃前,我周显御是不会乱了分寸的,你今晚就在屋内休息吧,我番到房瓦上去睡,这样不但可以守住男女之礼,我也可以就近保护你。”
这十月的天已经转凉,萧瑾萱哪里忍心,叫还负着伤的周显御,去外面过夜,就在她准备提议,叫对方在屋内就近休息,特殊情况下,就别讲那些虚礼俗套的时候,忽然就听着门外头,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指甲挠门声。
这突然出现的诡异声音,可吓了萧瑾萱一跳,而周显御更是直接把匕首掏了出来,两人这会甚至在想,这会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的黑天王来了呢。
接着,就见周显御,脚下无声的挨近木门,接着毫无征兆的,就瞬间把门给拽开了,手里的刀更是直接就向前挥了出去。
而身处屋内的萧瑾萱,这会却看不到,门外的情况,可是在下一刻,她就只听得周显御,声音极为惊讶的说道:
“怎么会是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第222章 :又见小竹熊


站在屋内的萧瑾萱,因为周显御挡在门口,虽然看不见到底是谁来了。
但耳听周显御的问话,除了诧异,并没有杀气,她就知道外面应该是没有危险,更不是什么黑山王来了,当即好奇之下,她也忙向门前走去。
但等到她到了门口,就只见着外面空无一人,正惊疑没看到到半个人影的萧瑾萱,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小腿,被一下死死的抱住了,一声声焦急的呜呜声,也从脚边传来。
换谁不明所以,腿就被忽然抓住了,那都会被吓一跳的,萧瑾萱自然也不列外,要不是一向沉稳,她险些没惊呼出声来,并忙低头就向腿边看去。
而当萧瑾萱看清,这会正紧搂在她小腿上,那团黑白相间,还不住叫唤,毛绒绒的小东西后,当即她就惊讶的说道:
“怎么会是这只小竹熊啊,你这小家伙是怎么找来这的,不在林子里呆着,如此乱跑当心在被人抓了去。”
竹熊虽然是竹林里的霸主,可那也经不住人的捕杀,加上它们皮毛可以做大氅,或者毯子毛垫,肉也是可以食用的难得野味,尤其是没有长成的小竹熊。
因此竹熊都极为的聪明,还能听懂人语,被抓住的幼崽,还会被卖给杂耍驯兽的江湖艺人,自小责打驯化,然后用竹熊卖艺挣钱。
其实不光是竹熊,就算幼狼,幼虎,一旦被抓住,这会被迫去杂耍卖艺,成为人们手里的赚钱工具,一辈子不得解脱,直到生病老死的那一刻。
因为当初在竹林里,那头母竹熊,会在幼崽被惊吓到后,那么的狂暴不友善,这也和四周百姓,经常猎杀它们有关。
其实平心而论,一头竹熊,这一辈子,也未必能杀死几个人,可是它们的同类,一年死在人手里的,那真是不在少数,所以说来说去,论起残忍弑杀的,永远不是这些动物,而是手握武器,时刻想要了它们性命的人们。
而眼间这小竹熊,莽莽撞撞的都吓着萧瑾萱了,当即周显御直接抓住它脖颈,就给一下提溜了起来,不许它在紧抱着萧瑾萱的小腿不放,省的这小家伙,没个轻重,在伸出尖锐的兽甲,弄伤了对方,接着他开口轻笑的说道:
“萱儿你不用觉得奇怪,这些小动物的嗅觉,可不是一般的灵敏,隔着几十里路,它们都能凭嗅觉辨别方向,找到自己需要的食物或者是水。白天你在竹林还抱过这小东西,估计你的气味它就是那会记下的,这竹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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