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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情策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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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程若惜他也见过多次了,可是今天的程若惜却让他犹如初识一般,让人摸不清她的品性。
在方如卿的印象中,程若惜是程家的三小姐,性格温婉柔和,做事守礼守节,跟一般人家教育出来的小姐没什么两样。
可是今天的程若惜虽然依然是那副温婉的样子,神情之间却带着不符合她年龄的沉稳与忧郁,就像前面她对着翠竹露出的那种柔弱凄楚表情,那样的表情触动了他,那一刻,他不自觉的对她心生怜惜。
他本欲想靠近,想打探她因何才会露出那般的表情?可是她却无故的避着他,甚至架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厚重高墙,欲将他隔绝与千里之外。
“若惜妹妹,你在找什么?”
方如卿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这时沐逸清突然的声音将他唤醒,他这才把视线从程若惜的身上移开,移开的视线对上的是身边闲公子别有深意的笑容。
方如卿看着他的笑,只是坦然的温和一笑,然后转向发出疑问的沐逸清,顺着他的方向重新看向程若惜。
只见程若惜对着花圃一一好奇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听到沐逸清的问话之后,她有些心虚的一顿。
这一点沐逸清也看出来了,这让他不免更加的好奇,于是他向程若惜走近一些,再次开口问道:“看你张望了半天,你在找什么?”
听到沐逸清的问题,程若惜抿了抿嘴角,然后将视线调向牡丹花丛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身看向沐逸清小声的问道:
“逸清哥哥,听说这里有一种牡丹半红半粉,遇水洗礼则成白,我怎么没看见?”
程若惜问的声音虽轻,站在不远处的方如卿和闲公子还是清晰的听到了,还有那清澈的视线带着的那份天真,也直直的映入了他们的眼中。
沐逸清听到她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不由的轻笑起来,“你听谁说的?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牡丹?是不是逸朗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的?”
听沐逸清这么一说,程若惜在脑海中回想,虽然记不清自己怎么听到这种传言的,但是如果是上一世沐逸朗给她灌输的这个传言倒不是不无可能。
沐逸朗习武不喜欢那些花花草草,但是身为女子喜欢的却就是这些,方如卿才华横溢,大到治国之道,小到花草种类无所不知,沐逸朗为了赢过方如卿,在她面前编出这么个不存在的牡丹来,以示自己的博闻到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苦了她,居然还真信了。还丢脸丢到这一世来了,程若惜红着脸在心中把沐逸朗先骂了一遍,然后尴尬的转过头看向花圃前方的那片桃林,这一看倒好,那片桃花红翠跟她这时的脸颊倒是衬的很,赶紧低下头,程若惜把雨伞拿的更低,恨不得就此埋在伞里算了。
她羞赧难当的样子全数落在了身边众人的眼中,倒是没人坏心的再去触她薄薄的脸皮,反而有人出言解救了她的尴尬。
“前面是桃林,记得桃林之中有座凉亭,现在阴雨朦胧,周围桃花纷纷,不如我们就在凉亭里煮茶下棋如何?”
方如卿好似没看到刚才的任何情形,轻声提议,在说出最后一句时轻挥衣袖做出一个下棋的手势,笑着看向沐逸清和闲公子。
闲公子自然只是笑颜以对,一挑秀眉表示没有意见,沐逸清点点头觉得是个好主意,附和道:
“正好我父亲那边收到一包好茶叶,母亲分了一些给我带来,我去取来,你们先到凉亭等候,我去房中会把棋盘一起带来。”
程若惜一听,抬头就想反对,可是看他们都是一脸认同的样子,她又不好再说什么,就差了一个人跟着沐逸清一起去拿东西了,她只能带着人跟着方如卿和闲公子沿着花圃后面的小道进入了桃林。
小道不深,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八角的凉亭随之进入眼帘,方如卿和闲公子收了伞,进到凉亭略微扫了一眼凉亭的摆设,闲公子就近坐上了身边的石凳,整了整衣衫,看见方如卿还站着,刚想开口叫他一起坐下,发现方如卿的视线并没有放在凉亭,而是看向持着伞走向不远处的程若惜,了然的挑挑眉,闲公子选择识趣的闭嘴。
程若惜持着伞背对着凉亭走向不远处的桃花树,被风雨洗礼过的桃花掉落了不少,铺洒在地面,被贴紧在湿润的地面上显得有些凄楚。
枝干上残存的桃花,要么形单影只、要么残花缺蕊,可是如果举目望去,一排排的桃花树依然是花繁叶茂,树上的一层雨水甚至给桃花增添了几分娇艳,远远望去美的让人惊心。
程若惜望着远处的美景,再看向近处的残像,明明是一处风景,近看和远看却是两种极端的意境,她不由得勾起嘴角自嘲的一笑,至于嘲笑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方如卿从凉亭处看着她,本来作为表哥于情于理他应该多关照她才是,可既知她在躲他,那么他就不便在与她纠缠,收回视线,他坐到闲公子的一边,看向前面的桃花林,一片水润的粉色让人不由得赏心悦目。
可是桃花树下,陷入水沼之中无法动弹的残破花瓣。铺洒出的一层,让人看了就没有那么愉悦了,不过,一般有美的吸引,应该就不会有人注意那失败的瑕疵吧?
他轻轻一笑把视线转向小道,正好迎上沐逸清从那头匆匆赶来,身后带着程若惜差遣的丫鬟还有他自家的一个小厮。
沐逸清看到凉亭的他们温温一笑,加快了脚步步入凉亭,程若惜看到他到了,自觉的跟着一起进了凉亭,帮忙摆好棋盘和煮茶的道具。
一顿忙碌之后,因为闲公子和方如卿下过棋,沐逸清和方如卿也下过棋,所以最后方如卿被先置在一边,由闲公子和沐逸清开局。
程若惜因为未来公公喜好喝茶,她自小与沐家又来往密切,所以在这方面也受到过熏陶,虽然她煮茶的功夫比不上沐老爷那般娴熟,却也能登的上台面,结果这个煮茶的重任自然就落在她的肩上。
因为凉亭不大,容不下太多人,所以凉亭现在除了他们四个主子之外,其他的下人只能撑着伞在凉亭外等候。
虽然这样凉亭里是空档了,可是程若惜却不得不跟方如卿近距离接触了。
她坐在凉亭的长凳上,看着小炉上的茶壶目不斜视,似乎这样就能把里面的水催开似的。
方如卿与她坐在同一条长凳上,与她相隔不远的坐着,眼神的方向是他前面石桌上的棋盘。
虽然他的视线没有看向她的迹象,可是程若惜就是莫名的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方如卿的聪慧与睿智,程若惜是知道的,她之所以那么想远离他,虽然也有感情的排斥,理智上也是有考虑的。
方如卿那种细微见知著的本事,程若惜是领教过的,就因为领教过,她才无法原谅他明知一切,却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就因为他的袖手旁观,上一世程家二房才会落得那般悲惨。
想到这里,程若惜不由的闭了闭眼,在这个时候,她不能过多的想以前,万一被方如卿察觉到异样,谁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亲们~加更时间暂定早上7:28:08
为了防止有没看到上一章通告的亲误会,我再说一遍,这是加更哦~
加更时限未知,晚间固定更新时间依旧不变。
第23章 方如卿
程若惜不知道的是,方如卿早就将她的一举一动纳入了眼底,事实上从在竹林小道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视线就一直不自觉的在追随着她。
她突然转变的态度,还有她那每个不符合她年龄的动作和表情,全部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聪慧如他,她的转变,他在脑海里已经猜测过很多种。
而其中的原因,第一个就是逃不开她的这次大病,不过虽说人在死里逃生之后会有一些从前都未有的感悟,可是她的转变却不仅仅只是感悟,她眼中那抹愤恨虽然被隐的很深,但依旧没逃过他的眼睛。
她是程二爷的掌上明珠,其母也是名家闺秀,舅家对她也是关爱非常,未来的夫家对她更是视如己出,嫁过去之后也不会担心婆母欺压,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她的人生可谓是一片光明。
那她有什么愤恨的理由?这次大病的原因,出自她和沐逸朗的吵架,看今天她对沐逸清的态度和谈论沐逸朗时的样子,她对沐家的人似无半分怨怼,甚至还带着依赖与亲切。
吵架的原因虽然是因为他,她也明显的避着他,可是他不觉得她的那抹愤恨还有那个凄楚的表情,单单只是因为他的原因而吵了一架。
排除种种,加上今日本是尹府的赏花宴,程家老夫人本欲安排他一起去参加,要不是闲公子昨日恰好在场,他还真的无法脱身。
在他出程府大门前,他还听闻程若玉已经邀了程若惜参加赏花宴,尹家是大房尹氏的娘家,而那个尹表小姐自小就帮着程若莲打压着程若惜,可谓从小就相看两厌,柳氏又爱女心切,所以能不交往就不交往。
而他与尹家也无甚交往,可是这一次老夫人居然安排了他与程若惜一起去尹家,他可不会相信程老夫人只是让他们去赏花而已。
程老夫人在策划些什么?他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难道程若惜已经知道了老夫人的全盘计划?所以才那么愤恨难当,这或许是个可能,可是她的那抹凄楚又是怎么回事?是对程家大房的背叛失望?不,她的那抹凄楚是那种深到骨髓的疼,让人见了都不由得为之心酸,绝不是仅仅因为失望就会显露出来的。
微风略过,凉亭外已经停止了细雨,下人们纷纷收起了雨伞,凉亭里闲公子和沐逸清的棋局还在继续,火炉上的茶水已经有煮沸的迹象,方如卿不着痕迹的把视线调向准备沏茶的程若惜。
他长得极好,哪怕只是蹙眉或者浅笑,都会让人不由得注目,可是现在的他脸上面无表情,眼中也无半丝波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程若惜,然后在程若惜快要发现之时,又不着痕迹的把视线调向棋盘上,那目不斜视的样子,似是他从头到尾都未从棋牌上离开似的。
程若惜自然没发现他的视线,虽然依旧有被他窥视了的感觉,但是她觉得那是自己的多心,她只想尽快从这种不愉快的感觉中逃离出来。
幸好闲公子和沐逸清的对弈并未持续很久,由沐逸清险胜结束之后,凉亭里的人就开始品茶,在座的四人年纪都尚轻,没有沐老爷那种对茶的深邃品味,大体说了一些茶色、茶香、茶味和出处之后,就都默默的喝起茶来,后来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一下其他事情了。
程若惜只是默默的听着,很少搭话,在他们谈话中她听到了两个她感兴趣的内容;第一个就是西北貌似有要开战的迹象了。
第二个就是沐逸清随口的那一句“改日叫上穆公子也来这里一起煮茶下棋,他也是从京城而来,到时我们回京之时说不定还能同路,人多热闹。”
在程若惜的记忆里,沐府认识的“穆公子”应该只有一位,那就是武信候府的长子嫡孙穆韬,性格与沐逸朗相似,两人在京城相识,相识之地似是在一座酒楼,当时有批人大喊着“姓穆的,你给老子滚出来!”沐与穆音本相近,当时在场的沐逸朗自然就高调出场了。
于是穆公子和沐二少爷两个高调人物,自然是把那批人打的鼻青脸肿,两人也算是结下了共同打架的兄弟情义,所以顺理成章的成了朋友。
不过沐老爷因为穆家显贵,勒令沐逸朗与穆公子低调相交,所以相信穆公子到了这阳城,也很少有外人知道他的身份。
记得前一世就是这位穆公子到了这里,然后没过多久,就听闻沐逸朗留书出走,跟着穆公子一起去了西北。
虽然当时程家与沐家已经解除了婚约,后面具体的事情不太清楚了,但是与西北相近的明都郡就在哪里,沐逸朗上一世似是就在哪里与明郡王的妹妹相识。
这一世不知道沐逸朗是不是还像上一世那样留书从军,与他上一世的妻子再一次相遇呢?如果有些事情还是无法改变,那么她和他的今世是不是还会想上一世那样的遗憾而终呢?
想到这里程若惜不由得忧心起来,就连手中的杯盏倾斜都不自知,幸好一缕轻风拂过,夹着雨后的桃花香,拉回她的神志,赶紧扶正杯盏,险险挽救了倾洒而出的茶水。
抬起头,看到他们三人就西北的形势在热烈讨论着,并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失态,心下松了一口气,轻抿一口茶,虽香气犹存,却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味道,程若惜不免在心中喟叹。
放下杯盏,程若惜不其然的应上了一双似古潭幽深的眼眸,那探索的眼神虽一闪而逝,却让程若惜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她最不想引起的就是方如卿的注意,可是他刚才那个眼神已经明显的告诉她,她被他注意了,而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的?她都不知道。
看着方如卿似是没事人一样转过头,与闲公子他们侃侃而谈,程若惜努力平稳心绪,在心里更加的告诫自己,以后绝对要与方如卿保持距离。
她的游园在他们三人热烈的讨论中落幕,要不是柳氏唤人来寻她,估计等到他们回神时天都黑了。
沐逸清自然是歉意的,本来是说陪她,结果他们说到了西北局势,就把她给忘了,为表歉意,他一路把她送向马车,也道了一路的歉。
因为回程没有方如卿和闲公子,程若惜看着沐逸清歉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甚至还故意摆出生气的样子逗弄了一番。
直到见到柳氏,她才收敛了逗弄之心,经过一番寒暄道别,程若惜总算坐上了回程的马车,来时,因为有匹马车拉的全都是供品,所以何妈妈就跟她们坐了同一辆,现在马车空了,何妈妈和何香她们自然去坐那辆马车了。
只有她和柳氏的车厢,程若惜觉得有些问题现在问是最合适的,所以等到马车起步走了一段之后,她做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表情,开口询问身边的柳氏。
“娘,我记得何妈妈的儿子被你除了奴籍,放出去让他做了生意,她儿子的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很显然,她的问题是有些突兀了,柳氏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她也没多想,只是说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顿了顿,她也没等程若惜回答,只是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本来想着让何妈妈老有所依,所以才除了她儿子的奴籍让他出去做生意,谁知道她儿子是个不争气的,我费心费力的帮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做一门生意就赔一门生意,我暗中贴补过几次,可是他一次都没有把生意做成过,你爹和你舅舅后来知道这件事,都不让我再插手,说有些人生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还不如让他死心,踏踏实实的找一份长工,如果做得好,说不定还有出路。何妈妈后来也求过我几次,我没敢再帮,最近都没听何妈妈再提,我也不好问,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看着柳氏忧心的表情,她是真的把何妈妈当成亲人,真的是为何妈妈以后养老的事情操心,可是就因为她的真心相待。他们就把她的付出当做了理所当然,只要有一次中断付出,招致而来的就是他们的怨恨,他们不会想那原本就是柳氏不需要做的。
人就是那么贱,有时候你如果对他太好,他就越蹬鼻子上脸,甚至都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
程若惜倚在柳氏的肩上,带着丝丝撒娇的语气安慰柳氏道:
“娘,不用担心,何妈妈是从小就伺候您的,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知道娘对她的感情,既然爹和舅舅都不让您去帮她的儿子,那就由我出面帮忙。”柳氏听到她说到这儿,转过头似是想说什么?程若惜了然的接话道:
“不过就像爹和舅舅说的,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生意我看就别做了,我先偷偷的打听何妈妈儿子现在的情况,然后帮他导入正轨,最后在帮他找一份长工,这样他可以踏踏实实做事,以后有了积蓄,何妈妈养老也就不用愁了,再过几年等何香及笄了,娘在做主给她找个好人家,何妈妈可就真正的安享晚年了。”
柳氏听着虽舒展了眉头,可还是故意不满的点了点程若惜的额头,说道:
“你才多大?就想着给别人找婆家了,也不害臊。”虽是责怪的语气,但言语中也带着点点的欣慰,程若惜的孝心还是让她宽慰的,可是……她想了想说道:
“你年纪尚小还是个女儿家,何妈妈儿子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我已经想好了,等以后你何妈妈老了,她儿子如果实在指望不上,我就买个小院,安排个人伺候她终老。”
程若惜知道柳氏的顾忌,她是怕程二爷知道了会怪罪她,也怕她太照顾一个外男,外面万一流出个闲言碎语,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攀向柳氏的胳膊撒娇说道:“娘,您想的虽好,可是世上那个做母亲的,不想自己的儿子有出息?老了还是靠自己的儿子舒心,您对何妈妈再好,也越不过她儿子对她的好,我知道娘顾忌什么?您不用担心,女儿自己不会出面的。”
柳氏奇怪的看向她,问道:“你不出面?那谁帮你出面?”
程若惜则抬起头神秘的对她笑笑,并没有回答。
第24章 从军
从小万佛寺回来之后,程若惜就着手何妈妈儿子的事情,就像她跟柳氏所说的那样,这件事她不会出面,也不能出面,她如果出面,那么很多好戏就无法上场了。
她先等着于总管来程府时,找个机会私下拜托他帮忙打听何妈妈儿子的情况,于总管是自小跟着程二爷的老人了,也是看着程若惜长大的,一般不会抚了她的请求,加上知道柳氏心善一直牵挂着何妈妈一家。所以二话不说的就帮忙打听出了结果。
知道结果之后,她没有告知柳氏,而是写了一封信给柳复,也就是她的舅舅,信里的内容自然是要他帮忙彻查何妈妈儿子何兴田的事情,当然她不是要帮何兴田,而是听闻何兴田最近生意顺风顺水,她怕何兴田被人算计,害怕那暗算何兴田之人是对着程家二爷而来,她听到一些风声可是不敢随便跟别人说,所以才让舅舅帮忙的。
她写的极隐晦,并没有说她听到的风声都是于总管打听出来的,而是故意吞吞吐吐,就像不小心听到了什么秘密,又不敢明说,写信的字迹甚至没有往日的秀丽,夹杂着慌乱的凌乱。
她相信这样的效果,绝对能勾起柳复的注意,也能让他尽心查探何兴田突然转运的原因,而那个结果她也相信会引起程二爷和柳氏的关注。
至于结果的后期反应,她不急着预测,何妈妈照顾柳氏多年,柳氏对她的依赖和信任,肯定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就有翻天覆地的改变,所以她还要筹谋,至于筹码她还要好好想想。
柳家以刺绣传家,根基极深,想查个小小的铺面,特别还是尽心查探的,那么一个小铺面肯定老底都会被翻个清清楚楚。
所以没有多久柳复就亲自登门了,可是那天程若惜却没在程府,她因为秦氏邀约去了沐府做客。
进了沐府,秦氏先是询问她身体和脚踝的伤口。
休养好些日子,又吃了沐逸朗给她的药,她脚踝的结疤已经全数褪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沐逸朗的药起了作用,疤痕很浅,似是再过一些日子就会散去似的。
程若惜一一的如实回答,秦氏听完先是放心的笑了笑,然后想到什么似的长叹一口气,说道:
“还是女儿好,乖巧懂事让人省心,你逸朗哥哥有你半分的懂事,我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程若惜一听就知道她话里有话,看着她忧郁的表情,看来沐逸朗那个肆意的性子,肯定又倒腾出什么事情来了,看着秦氏的表情,看来这次的事情还不是一般的小事,程若惜猜测其中缘由,越想越在心里打鼓,她害怕自己猜测成真。
秦氏沉静在自己的忧虑里,没有察觉程若惜异样,也没奇怪程若惜没有搭话,只是抬起头看着程若惜,忧虑的说道:
“你逸朗哥哥居然说要去投军……”
程若惜在听到第一句时,脑袋就好像被人打了一下,除了嗡嗡的声响,后面的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突然的消息,让她心慌,上一世他就是在投军之时认识明郡王的妹妹,上一世他是因为被退婚,心存愤慨才与穆公子远走投军的。
这一世他们没有解除婚约,他居然还是选择投军,明郡王的妹妹身份贵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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