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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情策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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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触程若惜受伤的手背,见程若惜护疼的惊跳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程二爷面带怒意,再次沉声问道:

  “这是怎么弄的?”女孩子的手等于是第二张脸,脚踝的疤,程二爷可以不在意,可是手上的疤,程二爷就非常紧张了。

  “没事,是我不小心碰到茶杯烫的。”

  看着程二爷略带怒意的脸,程若惜低着头喏喏的回答着。

  “天啊,你这手怎么这般严重?”柳氏也看到了程若惜的手背,先前她就只顾着程若惜的脚了。所以没在意,加上程若惜的手背,上午柳氏给她上药的时候,只是微微有些烫红,柳氏看着不严重,心想上过药应该就没事了,谁知道现在一看,居然肿的如此吓人,拉过程若惜的手,柳氏看着红肿的乌紫,心疼的直掉泪。

  “昨天看着都好好的,怎么今天脚伤加疼,手背又被烫到,下人都死了吗?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程二爷看着女儿的手背也是一阵心疼,想着昨日女儿还面色红润一切大好的样子,今日回来就是这般光景,看着流泪的妻子,他心里更是一团火往上冒。

  “要不是二丫头拿衣服往若惜脸上扔,惹的若惜躲避不及,若惜怎会碰到茶杯烫到了手,若不是二丫头推搡若惜,若惜又怎会脚伤加疼?”

  柳氏听出了程二爷的怒意,她看着女儿的手背,心里也怒的很,所以她不假辞色的把对程若莲的不满都说了出来。
  





第15章 程二爷的怒火
“什么?二丫头居然拿衣服扔若惜?她若真那么不喜那件衣服,告诉我便是,为何拿我送她的衣服来折辱她妹妹?就算她再不喜,她也应该懂得长辈赐不敢辞,老夫人和大嫂在身边怎么就没管管?程家的家教何时如此不堪了?”
  
  程二爷性子再豁达,也无法忍受子侄的不尊重,一想到自己送的衣服成了别人攻击女儿的道具。而且还让女儿手背受伤,程二爷的火就更盛了,看了一眼女儿的手背,程二爷怒拍桌面,顺声站起,一副就要找人理论的架势,惊的程若惜赶紧出声阻止。
  
  “爹,您别生气,我这手背看着严重,其实只是肿的的厉害而已,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只要睡一晚就能消肿了,不会留下疤痕的。”
  
  程若惜赶紧从柳氏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抓住程二爷的衣角,温声劝阻着,生怕他一气之下真的去找大房讲理,她要的可不是小吵小闹,所以程若惜把老夫人抬出来说道:
  
  “爹,马上就要掌灯了,各房都在准备用膳,您这个时候跑去管教二姐姐,万一被祖母知道了,不是在影响她食欲吗?她老人家年龄大了,是不能添堵的,今天早上我和娘已经让祖母不愉了,您别晚上再给祖母添忧,不然我们二房就实在太不孝了。”
  
  程二爷听程若惜说完,看着程若惜乖巧孝顺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下,看了一眼程若惜红肿的手背,摸了摸程若惜的头说道:
  
  “你这个性子像极了你娘,虽然乖巧懂事,可也让人担心,幸好沐家与我们是世交,沐逸朗脾性刚烈和你能互补,对你也算是百依百顺了,不然爹以后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听到程二爷语重心长的这番说辞,程若惜眼圈一红,想到前一世种种,差点掉出了眼泪。静了静心神,她想到这一世应做的事情,对着程二爷柔柔一笑:
  
  “爹,女儿哪有乖巧懂事?如果真的懂事了,就不会惹得二姐姐、祖母还有爹娘这般心烦了,这件事主要还是我的错,要不……”程若惜非常迟疑的把自己颈间的玉佛吊坠掏出来,

  “我把我的玉佛给二姐姐吧?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了,她跟我要了好久,祖母也说过这个是在万佛寺开过光的,让我也给二姐姐戴戴,沾沾福气。”
  
  程若惜这话一说完,程二爷和柳氏脸色一变,皆是气结,程二爷一拍桌面,震得茶杯与杯盖弹了几下,沉声斥道:
  
  “胡闹!这个玉佛你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吗?那是你外公的遗物,你怎可随便送人,你弟弟那个玉观音和你这个是一块玉石,你弟弟都知道爱惜,绝不让外人碰触一下,你身为姐姐居然还要拱手送人,枉你外公弥留之际还挂记与你,你怎可让人如此寒心。”
  
  程二爷听完程若惜的话,气的发抖,虽然气程若惜的不懂事,可是听到老夫人居然也劝她把玉佛送人,心里更是不悦。

  这个玉佛是柳老太爷年轻时无意之间得到的一块上好玉石,通体青翠没有半点瑕疵,他老人家极爱这块玉石,时隔多年都舍不得打磨,直到难以成孕的柳氏怀孕的时候,他老人家才让人拿出玉石,打磨出一个玉佛和玉观音的吊坠。
  
  可惜吊坠完成之时,他老人家已经驾鹤归去,等到柳氏生下程若惜之时,只能遵从他老人家说的男戴观音女戴佛,把玉佛给了程若惜。
  
  说来也奇,柳氏天生宫寒,极不易受孕,本以为生下程若惜就不会再有子嗣,谁知过了几年柳氏再度怀孕,且还是男娃,这正好印证了老人家那句男戴观音女戴佛的话,所以这对玉坠非凡的意义就成了程家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大房之人居然公然讨要,老夫人不但不加制止还出言帮衬,这事让人不免气愤。
  
  “我……我知道这是外公的遗物,所以我平时也从不离身,可是二姐姐一直都跟我要,要了好久,就连祖母和大伯母都说我小气,不知礼数,不懂谦让姐姐,二姐姐还说……还说祖母不是我的亲祖母,他们那一房是长子嫡孙,如果我把她惹不高兴了,祖母就会开祠堂把爹除族,让我们二房无族可依,流落在外,我害怕,所以二姐姐跟我要什么我都不敢不给。”
  
  程若惜被程二爷厉声一喝,吓得低下头,半响才低声的轻声解释,语气里也充满了恐慌和不安。
  
  程二爷看着程若惜惊恐的样子,语气稍缓,可是依旧郁气难平,冷斥道:“除族?你已不是无知孩童,这种无稽之谈,你也轻易信了?”
  
  程若惜轻咬唇瓣,低低辩解道:“二姐姐说,祖母哪里有祖父的遗书,说爹虽然不是祖母的亲子,却依然要对祖母言听计从,就是因为爹怕祖母生气,就拿出遗书……”程若惜没在说下去,抿了抿唇:“我不是轻信,因为有一次无意间也听到祖母和大伯父说过遗书的话,所以我才……”
  
  程若惜似是怕程二爷怪罪偷听似的,把头低的更低,声音也越来越微弱,到最后终于没了声音。
  
  程若惜低着头,不着痕迹的抬眼,看到程二爷的嘴角抿的死紧,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用力过猛,嘴唇已经由红变紫。
  
  遗书的事情,是程家的秘密,虽然青州老家的长辈都知道,可是程二爷和老夫人不提,也不会有人随意提起,所以就连柳氏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是上一世在程二爷被除族之时提过此事,她也是不知道的。
  
  现在她在程二爷面前讲起遗书,虽然讲的牛头不对马嘴,可是越是这样就越真实,因为偷听来的话总会有些出入的,这就让程二爷不得不相信她所说的都是事实了。
  
  想必此刻的程二爷,肯定在心里疑想大房之人为何谈起遗书,而且应该是多次谈起,不然程若惜和程若莲怎么会听到遗书的存在。
  
  遗书是横隔在程二爷和大房心中的刺,程二爷一直以为,他的表现应该把那根刺抹平了,谁知却不是如此,这让程二爷无比的挫败灰心。
  
  柳氏自然是不知道遗书的存在,听到程若惜所说也没深想,她此刻的心里,只被大房之人要染指柳老太爷的遗物而气愤不已。
  
  “什么遗书?这二丫头欺人太甚,她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胡话,居然敢拿来恐吓若惜,老夫人和大嫂也是,明知道这个玉佛是我爹的遗物,居然还任由着二丫头来抢夺,她们也不怕折了她的寿。”看着低着头似在发抖的程若惜。柳氏心里一疼,眼圈又是一红,把程若惜拉到自己的怀中说道:
  
  “也怪我,如果不是我太软弱,又怎么会让二丫头欺你至此,以前你爹每次送回来些好东西,你都让二丫头他们先挑走,我还真的以为是你不喜,原来你是想要不敢要,都是娘的错,娘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就抱着程若惜低声的哭了起来,程若惜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可是如果不挑拨二房和大房的关系,以后肯定还是被大房连累。而且还会被陷害除族,所以对于现在她给父母带来的忧心,她只能默默的道歉了。
  
  “人说升米恩斗米仇,看来是我错了,真是心大如斯,居然把手伸到岳翁遗物的头上,我真是对他们太好了。”程二爷看着抱在一起伤心的妻女,想到以前每次送回东西,女儿就要受次委屈,而且他们还并本加利的威胁程若惜,这让程二爷就彻底怒了。
  
  “于总管呢?把于总管给我叫来。”程二爷走到门外几乎是用吼的在找人,外面的下人们何曾见过程二爷这副模样,个个吓得噤声不语,只有何妈妈大着胆子回了程二爷,然后吩咐人去把于总管找来了。
  
  于总管今年四十不到,再加上他保养得当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于总管是程二爷的伴童,是跟程二爷一起长大的,程二爷看他精明能干,所以很久之前就暗中培养他了,事实证明程二爷的眼光不错。
  
  于总管是个能干事的人,程二爷名下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店铺交在他的手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有时候程二爷的私事都很倚重他,比如现在。
  
  





第16章 种刺
  屋内已经掌灯,程二爷坐在上座,程若惜和柳氏各坐两旁,静静的烛火摇曳在整个屋内,却没人说话。
  
  进门行过礼的于总管自然也不敢说话,只能站在一边静静等候,半响,程二爷才慢慢开口。
  
  “我们现在在京城也算站稳了脚跟,我有意在京城拓展店面,其他省外商行也要顾及,后面会越来越忙。”程二爷端起杯盏,轻抿了一口茶之后,把杯盏放回桌面,看着恭敬聆听的于总管继续说道:
  
  “年前大丫头及笄礼,我未及时赶回,本想在京城置办一些头面补偿,现在生意既然这般忙碌,也就不要派人去费力了。”
  
  于总管一听,心里奇怪,程二爷吩咐置办头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头面应该都已经做出来了,现在才说不要费人手,这也太晚了吧?
  
  于总管摸不清程二爷的意思,所以不敢说头面全都做好了,只敢迂回的试探道:
  
  “因为是要补给大小姐的及笄礼,所以我是让人精心打造的,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应该就快做好了,我们阳城与京城的店铺一直来往不断,过几日应该就可差人捎回来。”
  
  “不用捎回来了,既然是你差人精心打造的,就把头面交给孙姨娘吧,她闺交甚多,有需要打点的地方正好可以用的上,还有大少爷要的那块良田,既然那家商户不愿割爱,你也不用去打点了,二少爷不是不喜我给他找的书院吗?老夫子已经给我来了多封书信,我不好再恬着我这张脸让老夫子为难,既然是二少爷多次犯错在先,你就告诉老夫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程二爷揭开茶盖,让里面的茶香随着烟雾飘洒出来,他并不急着喝茶,直到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才端起茶杯轻轻的品茗。
  
  于总管听到这儿心里就有数了,原来是程二爷恼了大房的人,不打算再管大房的事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引起程二爷这么做的,于总管心里是高兴的,天知道,这些年他都不知道为大房擦了多少次屁股,他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程二爷永远恼着大房,这样他就能睡几个安稳觉了。
  
  想到大房的儿女程二爷基本都提了,那个程家大老爷也不是个省心的主,不知道程二爷是不是也打算不管他了?所以试探的问道:
  
  “大爷他想扩充米行,他的意思是……”
  
  没等于总管说完,程二爷放下手中的茶杯,用着平缓的语气跟于总管说道:
  
  “现下西北局势不稳,万一打起仗来,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到时候遇到米粮不够,米行的米都会全数充公,这也就罢了,怕的就是到时没米,他还认为你有私藏,无端惹来杀身之祸,我们程家有个米铺就够了,既然已经劝过,大哥若执意扩充,你在旁边看着便是,无需插手。”
  
  程二爷会如此说,是因为小时候看到过这样的情形,所以他都很少做米粮的生意。
  
  于总管心下一喜,程二爷这是撒手不管的意思啊,心里默默的开怀了一番,脸上还是一派耿直,恭敬的应了声“是”。顺便说了一些商号的事,然后就退下了。
  
  于总管是程二爷的得力助手,做事向来利落,他出了程府的第二天,程二爷名下的每间商号店铺都得到了一个指令,就是最近生意繁忙,那些闲人琐事都要一概不理,至于那个闲人琐事是指什么?相信只要是在程二爷手下做事的人,应该没有不知道的。
  
  当然,程二爷吩咐于总管的事情,于总管做的是非常温和的,程二爷也依旧像往常那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加上他吩咐于总管的时候,除了柳氏和程若惜在身边,旁边也没其他人,所以大房的人一时半会也没察觉到什么。
  
  新的一天一切如常,程若惜因为昨天请安引得脚伤加疼,老夫人特意吩咐了,让程若惜等完全痊愈了再去请安。
  
  程若惜就乐的多睡了一会儿,等到她醒来梳洗过后,柳氏从老夫人哪儿请过安就来找她了,一进门就拉着她昨天烫红的手背猛看,生怕肿胀不消留下伤疤。
  
  “幸好消肿了,不然万一有个变数,留个疤可就不得了,药擦过了吗?怎么红的还是这般厉害?”
  
  柳氏拉着程若惜的手,看了半响,虽然比起昨日的那种触目的紫色肿胀好了许多,可是手背嫣红的一块,还是让她蹙紧了眉头。
  
  “药已经擦过了,等到下午应该就不会这么红了,您不要担心。”
  
  程若惜从柳氏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笑着一边宽慰她,一边拉着她到软塌坐下。
  
  跟在他们身侧的何妈妈和何香看她们在软塌左右坐下,赶紧的上去帮她们把靠枕调整好,让她们坐的更舒适些,门外绿鹭端着两杯热腾腾的花茶放在她们面前,然后安静的跟何妈妈何香一起站在了一边。
  
  “怎么可能不担心,莫名的大病一场,好不容易好一些,脚踝的伤本都快好了,谁知怎的莫名加疼,手背又是被烫肿,怎么会这般的不利?”
  
  柳氏坐在软塌的另一边,说着就从程若惜的手背看向她的脚踝,被群角遮住的脚踝柳氏自然是看不见,可是她还是不免忧心。
  
  程若惜看到柳氏的忧心之色,也是轻叹一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提议道:
  
  “听娘这么说,我也感觉自己最近总是霉运不断,要不,我去小万佛寺去上个香吧?这样我和娘都可以安心些。”
  
  柳氏一听,神色一震,觉得是个好提议,附议道:
  
  “说起来,你生病的时候,我就去小佛寺许过愿,本就打算这几日去还愿,正好带着你一起去,佛祖也能更感受到我们的诚心。”
  
  程若惜笑着回应:“听说,大后天京城的大万佛寺会差人送来渡空大师的手抄经册,那时敬仰渡空大师的人肯定都会蜂拥而至吧?可惜我那时脚踝应该还没好全,不敢冲撞,不然我定要挤上一挤,看不到渡空大师本人,看到他写的佛经也是好的。”
  
  柳氏嗔怪道:“尽胡说,你一个千金小姐怎可挤入人群?没个样子。再说,你的脚踝才刚好转些,虽未伤骨,可终究拖踏了这些时日,没有全好之前不可大意。”
  
  说道最后柳氏难免还是会有些忧心轻叹。
  
  程若惜看到,歉然道:“我知道了娘,我不会大意的,要不我们后天去还愿吧?我的脚伤昨天就疼了那么一下,睡了一觉,今日也没什么异常,明天我再养一日,后天行走应该没有问题了,大后天渡空大师的佛经一到,小万佛寺肯定要热闹好久,后天去正好,既可以早日还愿,又可以避开人群,一举两得。”
  
  “这……”柳氏虽然听着心动,可是想到万一程若惜再触碰到了脚踝,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站在两旁的何妈妈跟何香听完程若惜所说,脸色都极不可微的变换了一下,她们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何妈妈站了出来,为柳氏打开桌面未动的杯盖,缓缓的端给柳氏,陪着笑,漫不经心道:
  
  “三小姐跟二夫人一起去还愿,这是好事,相信佛祖一定能体会到两位的诚心,只是这小佛寺离我们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且里面楼踏较多并不平坦,三小姐脚踝虽说大好,可万一……”
  
  柳氏接过何妈妈端过来的茶,听着何妈妈说的话,没喝一口就又放了回去,接口道:“就是,我也是担心这个,你这脚踝可是拖踏好些日子才结疤,昨日又来了那么一出,我真怕……”
  
  程若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何妈妈,然后笑着打断柳氏道:
  
  “娘,您太过担心了,昨日大夫不是也说了吗?应该只是当时抽了一下筋又牵动了伤口才会那般疼的,经过了一夜,睡了一觉也就没事了,您看我刚才走路,我不说别人都不知道我有伤,我真的已经大好了,明日我再休息一日肯定能健步如飞。”
  
  看着柳氏依旧不肯信的担忧眼神,程若惜正色道:“娘,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是我醒来后却总是诸事不顺,您说是不是就是佛祖在怪罪您迟迟不去还愿,也怪我醒来之后没去诚心谢恩呢?”
  
  柳氏一听这话,心里一惊,差点跳起来,赶紧双手合起,嘴里念念有词道:
  
  “阿弥陀佛,救苦救难的观世菩萨,我后日便带小女去还愿谢恩,诸神勿怪!诸神勿怪……”信奉神明的柳氏对神可从不敢有马虎,所以心中那点忧心也烟消云散了。
  
  听到柳氏答应她后日去还愿,程若惜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当看到何妈妈和何香皆是一脸复杂之色的时候,她的眼中有一丝冷意一闪而过。
  





第17章 程若玉
  柳氏看着程若惜服用过早餐和汤药,然后嘱咐她这两日一定要好好休息之后,就带着何妈妈离开了。
  
  “小姐,刚服过汤药是否困乏?需要奴婢扶您到榻上小息吗?”
  
  程若惜用的汤药是昨日大夫开的,说里面有安眠作用,绿鹭放在了心上,看着程若惜确实有困顿之色,可却坚持坐在小桌旁不肯歇息,绿鹭心里奇怪却不能直问,只好婉转请示。
  
  她不知道她这一问,惹来了身旁何香的不满注视,虽然只是刹那的停顿,却被程若惜牢牢的抓在了眼中。
  
  程若惜当做没看见何香的异常,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拿着手中的《闲游》看的津津有味,这是一本地理人文的书作,里面讲述的都是各方地理形态、当地习俗、以及一些闲游轶事。

在这个时代,女子能看的最多就是三从四德的那些书,幸亏程二爷相对比较开明,不然程若惜也不能看这些散书了。
  
  看着程若惜似乎看书看的入神,没有回应绿鹭的话,何香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动到门边,伸着头似乎在张望着什么?
  
  程若惜把何香的小动作纳入眼底,脸上依旧面带含笑的看着书,不一会儿就听到站在门边的何香,像是终于等到了主人似的?兴奋的开口嚷道:
  
  “小姐,大小姐来了。”
  
  程若惜依旧装作全神贯注的看着书,毫无所觉的翻开书册的下一页。
  
  “小姐,大小姐来看您了。”
  
  何香见程若惜没反应,赶紧跑向她的面前,察觉到自己看上去太过激动,又赶紧放缓了调子,小声的凑到程若惜的面前,再次禀报了一遍。
  
  程若惜这才从书册里抬头,放下书册,似乎还没完全回神,有些茫然的看向何香问道:“大姐姐?”
  
  没等何香回答,程若玉已经进了房门,看向程若惜腼腆的一笑,柔柔的说道:
  
  “三妹妹昨日脚踝加疼,今日可否好些?”
  
  程若惜看向门口处的程若玉,她已经及笄,女孩子及笄之后,不管妆面和头饰都会比及笄前精致和繁琐的多,可是她身为程家的大小姐,却依然是简约为主,一袭翠色的浣纱长裙,腰间只坠了一个普通的玉坠,发髻轻绾,一个簪花玉钗坠着流苏轻轻的摆动在她的发间。
  
  程家的姐妹中,她长得最为普通,加上她这种不出挑的打扮,更让她的存在感稀薄,还有她自身本就不喜引人注目,所以在人群中,如果你不特意找她,根本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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