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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欲·逆天劫(笑天)-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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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宣成子的修为要比青云子差,对付起修魔堂堂主格得桑来就大为吃力,黄色的土行剑气并没有完全挡住格得桑那竹筒里的红色飞芒,不时有飞芒向他袭至,已经有些手忙脚乱。

任天弃再去瞧那鼎魔堂的堂主花郎君,见接住他的正是玄水宗主静真子,任天弃知道这静真子虽然在玄天门五子之中年龄最小。但悟性却高。炼化的又是莫邪剑,剑术修为虽比不上青云子,但超过安阳子与宣成子。应该和那背叛师门后不知所踪的玉虚子不相伯仲,而那花郎君他一直不认为有什么真本领,静真子应该能够对付才是。

但一望之下,他才觉得不对劲儿,那花郎君的玉骨扇在空中时开时闭,瞧来没有什么力道,但静真子的脸颊通红,水行剑气却越来越弱,竟被那玉骨扇逼住,片刻间就要落败。

当下他再也不犹豫。纵身便到了花郎君地面前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给静真子弄了什么手脚,老实说来。”

剑诀一引,弃天剑掠出,已经刺向了他。

静真子这时只觉浑身酥软发烫,难受之极,知道中了极厉害的毒,见到任天弃来援,连忙飞身向山谷而去。想打坐运功,用真气将这毒消解了。

花郎君早已经见到火龙狂吼坠地,知道龙隐大师已经完了,自己的神羽扇毁于任天弃之手,玉骨扇里的天香淫毒对他又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对之早就是畏惧之极,见到他飞身过来接下已中了天香淫毒的静真子,此人能将数百年修行的火龙所幻,教主都奉成上宾的龙隐大师杀死,自己那里会是他的敌手。

他心中已无斗志,瞧着那弃天剑厉啸着而来,好不容易才避过,知道再来几剑自己就要没命,不由大声道:“任天弃,想不想解静真子身上地毒。”

听到这话,任天弃果然将弃天剑停在了空中,喝道:“快说。”

花郎君道:“除非你答应放我走。”

任天弃微一思索,便道:“好,我今日就放过你。”

花郎君道:“我……我怎么相信你,听说你这人挺狡猾地。”

任天弃一运金行真气,那弃天剑又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大有一剑将他毙命之势,冷冷道:“信不信由你。”

花郎君见到那白色地剑芒,只觉心胆俱裂,忙不迭道:“好好,我就相信你一次,静真子中的是我的天香淫毒。”

任天弃一听这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道:“快把解药拿来。”

花郎君不敢有违,乖乖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玉瓶,扔给了任天弃道:“这里面有一枚解药,给静真子服下就好。”

任天弃道:“那现在静真子会不会有事?”

花郎君摇头道:“凡人中了这天香淫毒,会失去理智,发狂的与人交合,直至脱阴或者脱阳而死,但静真子有百年的修行,至少也能坚持三五日。”

任天弃这才放心,出声道:“好,花郎君,你可以逃命了,不过要是我发现你有任何虚言,一定会让你死得奇惨无比。”

花郎君早就等着他这句话,再不顾同教之人是生是活,身子一转,已经远去了。

任天弃料他不敢说假话,静真子一时应该没事,暂时不去管,身子飞出,已经到了阿阁达的身边,阿阁达虽然隐身,但他有识辨之术,瞧着阿阁达在青云子身边游动,想要伺机进攻,只是青云子有十二柄金行剑气周护,一下之间无法下手。

瞧到任天弃前来,阿阁达慌乱祭出了铁莲花,那花瓣顿时化成了百来柄飞刀向任天弃袭来。

任天弃此时那里会把他放在眼里,弃天剑带动火行真气飞出,已经将那些飞刀消融得无形,剑光一闪,便将阿阁达的铁莲花击得粉碎,四散而飞。

阿阁达见到法器被毁,一时也慌了神,转身就想跑,但任天弃一引剑诀,那弃天剑已经在他的额头上穿过了一个大洞,血光迸现,再也无法隐身,从空中直跌而下,再不见动弹。

杀了阿阁达,任天弃回头去瞧宣成子那边,却见那修魔堂地堂主格得桑已经不见了,便道:“宣成子,格得桑跑到那里去了。”

宣成子向东一指道:“往那边逃了。”

任天弃知道他不是格得桑的对手,自然不敢前去追击,便叫了一声:“青云子,这里就交给你了。”驾着遁光就追了出去。

追出了数十里,就见到格得桑正在空中疾飞,身子加速,已经拦在了他的前面。

见到满脸带着煞气的任天弃,格得桑知道已无幸理,咬牙祭出了那竹筒,密密麻麻的红色细芒就向着任天弃扑面而来。

任天弃将弃天剑一指,金行真气相附,发出了白色的剑芒,以金克木,顿时就将那竹筒撞成了粉末。

格得桑见到法器被破,自知死期已至,不由仰头道:“师父,师父,徒儿悔不该不听你的劝告,才有今日之难啊。”

任天弃只想一剑杀了格得桑,好回去相助玄天门的人,也懒得管他说些什么,将手中的剑诀一引,弃天剑在空中一折,就要从他胸口里穿出。

然而只听上空传来一声:“任掌门,请手下留情。”跟着一道白光掠来,竟将弃天剑撞开,任天弃定睛一瞧,那物却是一柄三尺来长的白玉梭,这玉本是易碎之物,没想到居然能够接住无坚不摧的弃天剑,心中顿时一惊,抬头向空中望去。

第183章 大媒人

任天弃的弃天剑被荡开,心中一惊,却见在自己头上数十丈高之处,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一只身长躯大的白色仙鹤,而仙鹤之上却端坐着一名头戴星冠,身披缕金道袍,修眉朗目,品貌清奇,四十来岁的中年道人,左手里拿着一柄佛尘,右手招了招,那白玉梭已回到了他的手上,望着任天弃却是微微而笑。

格得桑见到此人,脸上顿时欣喜若狂,在空中无法相跪,便落在了地上长伏在地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任天弃自然知道这道人就是格得桑的师父,也不知是何来历,不过明白是个极厉害的人物,向上升了数十丈,到了他的面前,道:“你是什么人?”

那道士一摇佛尘,向他一揖道:“无量天尊,贫道乃白石山秀乐长真天洞主广济真人,教徒无方,致使他投身魔道,当真是汗颜,只是劣徒一时糊涂,还望任掌门能够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可以悔过向善。”

任天弃一听这名字,顿时便道:“什么,你是三十六小洞天的仙人?”

那广济真人道:“下界散仙,何劳任掌门挂齿。”

任天弃听他承认,心中也是微惊,青云子给他说过,天下名山绝景多有仙踪,而三岛十洲,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每一处地方都有仙人修行,这些仙人多的修行了数千年,少的也在千年以上,只是今番大唐动乱,并不见出,想是受了天界之约,今日不想就见到了其中的一仙,这些仙人都修成了金丹元婴,自己现在可还万万不是敌手。

他向来是深奉“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至理名言的,见到这仙人出了面,自己这面子是给也得给。不给也是给,只好做个顺水人情,道:“好,既然是仙人你出了面,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保证你那个徒儿不再出来帮助魔刹教就行了。”

广济真人道:“任掌门但请放心,这劣徒我一定严加管教,百年之内。绝不准他出外一步。”

任天弃点点头,道:“好,那你把他领走罢。”

广济真人便喝道:“劣徒,任掌门已经放过了你,还不相谢。”

格得桑连忙向着任天弃磕了头。

任天弃此时心念一动,道:“格得桑,我有些事要问你,不知你愿不愿意说实话?”

格得桑道:“承蒙任掌门大度饶恕,格得桑自然是知无不言。”

任天弃道:“我问你,这次布阵。为什么轩辕老祖没来?”

格得桑道:“轩辕老祖自从被任掌门大发神威击成重伤。幸得魔刹圣主施法才能治好,对任掌门已经是大为忌惮,也没想到用这奇绝迷幻阵与任掌门抗衡。而是得了魔刹圣主亲传的诛仙九灭阵,正在长安一带布置,要与任掌门一决高下,邀了天下间许多异能之士主阵。”

这时听得那广济真人道:“任掌门,此次大唐之乱,实际牵系到仙界之争,贫道区区小仙,按理不可多言,不过念在掌门放过劣徒之情,贫道便告之一言。”

任天弃知道他这话定然是十分重要了。连忙一揖道:“还请仙长指教。”

广济真人道:“魔刹圣主法力无边,通天彻地,不在三清与佛祖之下,岂有不知大唐国运未竭的道理,此番作为,就是想逆天行事,因此这阵法必然暗藏玄机,厉害万分,任掌门千万小心才是。”

任天弃听他说得不错。心中一凛,揖手道:“多谢仙长赐教。”

广济真人也不再多说,喝了一声:“劣徒,还不上来。”

就见到格得桑飞身到了他的身后,站在了鹤背之上,那仙鹤发出了一声清鸣,便折而西去,越飞越远。

任天弃当下返身而回,还没到适才交战之处,便见到空中有不少魔刹教的绿衣弟子急急的四散而飞,想来已经被玄天门的弟子彻底击败。

而下面杀声震天,大燕军队已经全面溃退,士兵们丢盔弃甲,向潮水一般的向后逃跑。

任天弃暂时不去管那些大燕士兵,驾着遁光,御使着弃天剑,剑芒掠过那里,那里就是血光喷溅,魔刹教徒纷纷从空中坠落,任天弃杀得痛快,没过多久,逃到方圆数十里魔刹教徒,已经被他杀得一干二净。

不知怎的,瞧着那些魔刹教徒中了弃天剑,喷着血,惨叫着从空中坠下时的感觉竟让任天弃躯体里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起来,狂躁之中,感到异常的刺激与兴奋,等到不见魔刹教徒的影踪,他已经有了停不住手的感觉。

见到那大燕士兵正在一条大道上拼命逃跑,人头攒动,密如蚁群,任天弃飞身赶到前面,弃天剑顿时厉啸而出,这剑光掠动之下,岂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地,顷刻之间,便有成片成片的大燕士兵倒在了地上毙命,当真是比捏死蚂蚁还要来得容易,不一阵,触眸所见便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还活着的大燕士兵已经被骇得魂飞魄散,手脚酥软,纷纷跪倒在地,举起手中的兵器,哀求着投降。

要是在过去,任天弃见到对方求饶,必定会停下手来,可是这时体内那狂躁的感觉却丝毫未消,似乎要更多的血腥才能让它平息,任天弃剑诀未收,又有数以百计的大燕士兵死在弃天剑之下。

正觉得痛快,却听到两声尖叫传来“天弃,你在做什么?”“天弃,求求你,他们已经投降,不要再杀了,你变得好可怕。”

任天弃闻声望去,却见袁宝琴与邓雅婵眼中透出惊惧之色,已经飞到了自己的身边,一人抓住了他的一只手。居然没有合起来,而那雷电对他一天弃心中一抖,那股狂性这才渐渐消了,收回了弃天剑,这才见到前面的尸体便如在大道上铺了一层厚厚地人毯,鲜血犹自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强烈的血腥味。

袁宝琴与邓雅婵已背过身去干呕起来,这几日交战,二女虽然都杀过了魔刹教徒,但这样惨烈残酷的屠杀场面还是没有见过,而且又是出自情郎之手,心中的忐忑,实难言喻。

任天弃并不知道那魔神元丹已经在开始慢慢地融入他的身体,改变着他的性格,这时回过神来,还以为是自己一时冲动,见到大唐官兵已经追赶上来,就走过去轻轻的拍着她们的背道:“好啦,刚才我做得有些不对,下次不会这样了。琴儿,婵儿,你们的师父中了花郎君的毒,咱们快去瞧瞧。”

袁宝琴与邓雅婵一直交战,并不知道师父中了毒,闻言都是一惊,连忙点头,三人便向那山谷飞去。

到了山谷,却见几乎所有的大唐官兵已经随周黑儿冲杀去了,只有少数一些伤兵在里面。

三人在玄天门所在的山顶上落下,走不了多久,就远远的见到静真子在一块巨石上面对阳光盘膝而坐,满脸通红,头上冒出了袅袅白烟,却是正在逼毒。

袁宝琴与邓雅婵顿时大为焦急起来,邓雅婵先道:“天弃,师父中地是什么毒,有没有解药?”

袁宝琴想到静真子对自己的顾眷之恩,心中也是慌张,望着任天弃道:“天弃,无论如何,你要救救师父啊。”

任天弃微微一笑,正要掏出花郎君给自己的那个小玉瓶倒出解药交给二女,让她们去拿给静真子服下,心中忽然间一动,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心愿,此时可不正好有个天赐的机会,正所谓“祸者,福之所倚,福者,祸之所绛”,静真子中了这淫毒,倒未必是件坏事。

当下笑道:“别忙,别忙,这毒你师父暂时还能压制的。”

邓雅婵见到他的笑容,顿时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道:“好啊,我师父这样,你还笑得出来,你是怎么做掌门的,不管门下弟子地生死。”

袁宝琴极是了解任天弃,见到他的笑容,心中顿时一定,拉住邓雅婵道:“师姐,你别错怪了天弃,我猜他一定是有了办法。”

邓雅婵是个纯真直率的性格,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听袁宝琴这么一说,顿时又笑了起来,望着任天弃道:“天弃,真的,你真的有办法。”

任天弃点了点头道:“我不仅能解你们师父身上的毒,还能解她心上的毒。”

邓雅婵大奇道:“心上的毒,心上怎么会有毒?”

任天弃笑道:“相思入骨,百年不忘,这不是心毒又是什么?”

袁宝琴与邓雅婵自然都深知师父对青云子的相思之苦,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喜色,袁宝琴道:“天弃,你要是能帮师父解了这两样毒,我和师姐都要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邓雅婵也点头道:“袁师妹说得不错,天弃,你要是能让师父忘了青云子师叔,不再那么痛苦,你让我做什么也愿意。”

任天弃见二女都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不由哈哈一笑道:“情绝不如情谐,我倒有心撮合他们两人。”

第184章 大媒人(2)

听他说这话,二女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欣喜若狂之色,邓雅婵道:“这可不好办,青云子师叔曾经在祖师爷神像前发誓,一生立志修行,不再考虑儿女私情,除非你以掌门人的身份强行命令,但那样的话,师父也不会高兴的。”

任天弃摇了摇头道:“男婚女嫁,你情我愿,我可从来不做勉强别人的事,我倒想瞧瞧这青云子对你们师父还有没有心,你们两人什么都别问,就等着瞧罢。”

说着忽然发出了长啸之声,两长一短,却是他和青云子约定的联络之法。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到天空中疾速的飞来一个人影,正是青云子。

青云子一坐在地上,就见到正在巨石上打坐的静真子,脸色顿时一变,急忙问道:“师妹怎么呢?”

任天弃故意要让他着急,并不回答,只问:“青云子,前面的情况如何?”

青云子见他发问,只好一揖道:“回掌门,战局已定,魔刹教徒死伤大半,叛军也全部归降,周黑儿正在点收。”

任天弃道:“那咱们玄天门的人伤亡怎样?”

青云子一叹道:“阵亡了三十三人,伤了四十二人。”

任天弃知道这次交手的魔刹教徒及龙隐大师的弟子加起来应该不低于三百人之多,玄天门的伤亡并不算大,见到青云子一脸黯然,便道:“青云子,我知道玄天门的弟子修行不易,能够与世无争,逍遥几百年当然好,不过别人已经惹到了头上,再避世已经是不能了,咱们只有想法尽快将魔刹教消灭才是,死亡的弟子咱们好好的安葬,如果他们还有些亲戚在世。你整理一个名单来,我叫皇帝厚待他们,还有,我的府里有关节,到时让他们投胎的时候有个好人家。”

青云子从来没听任天弃说过他认识地府里的人,也大是奇怪,但不好追问,便点头道:“好。明天我理一份这些阵亡弟子的姓名籍贯出来,不过掌门,静真子师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中了毒,咱们要赶快想法子给她解毒才是。”

任天弃瞧他终于关心起静真子来,侧头向袁宝琴与邓雅婵一笑,然后回过头正色道:“你去瞧瞧她中了什么毒?”

话音未落,青云子已经飞身到了静真子打坐的巨石上,刚一靠近,就闻到了一阵甜香。只觉血液加速。身子顿时一热,想到与静真子交手的花郎君素日之好,脸色顿时一变。失声道:“是……是……”

任天弃这时也飞身上了巨石上,对青云子轻声道:“不错,这是一种淫毒,我虽从花郎君那里得来了解药,只是还有些为难。”

青云子听说有解药,心中顿时一喜,道:“那还好,掌门为何不给师妹服下。”

任天弃从怀中掏出了那小白玉瓶来,道:“那花郎君为了在我剑下活命,倒是说清楚了解毒之法。除了这解药之外,还需要一物,我实在不知道该到那里去找。”

文青云子连忙道:“是什么物事,掌门人,你只管对我说,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

人任天弃故意为难地道:“这个么……这个么……我实在不知怎么启齿。”

书青云子斜眼见到静真子原本雪白的肌肤已经通红,脸上也露出了难忍之情,顿时更急了。道:“掌门,你还是直说了罢,师妹……师妹她快坚持不住了。”

屋任天弃一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好罢,我就直说,花郎君告诉我,解药服下之后,并不能将那淫毒尽解,还需一名男子与之交合,泄其真阴,才能不使淫毒郁积其中,否则这解药只有白吃。”

听到任天弃如此一说,青云子也是一愣,不过他万万料不到任天弃是想撮合他与静真子两人这段百年情缘,只道:“啊呀,怎……怎么还要这样。”

任天弃苦着脸道:“没办法,花郎君就是这样给我说的,不过据我看来,他未必说的是假话。”

天下间有人中了淫毒,以男体或女体交合相泄,本有其法,青云子也听闻过,一时不疑任天弃骗他,皱着眉,搓着掌,不停地道:“这……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青云子一向沉稳威严,大有仙风,任天弃瞧着他如今这个样子,当真是与平日判若两人,心中也感叹情之一物,绝非是说忘就忘的,就算是百年千年的修行,一旦触动,也不可压抑。

他有心再逼一下青云子,让其真情毕露,便紧了紧剑眉道:“这事的确是为难,若是给静真子解毒,又恐污她清白,但她要是控制不住那淫毒,到时只怕更加难看,罢罢罢,本掌门岂能瞧到门下弟子出丑,也只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了,青云子,你去给咱们找一处干净地山洞,我要给静真子解毒。”

他说到这里,又用小心翼翼的话语在青云子耳边道:“这事千万要保密,就是琴儿与婵儿也不要说,否则静真子就算是将淫毒解了,再做这玄水宗的宗主就有些尴尬。”

青云子见他居然要去给静真子解毒,心中顿时大急起来,再也顾不得脸面,一把抓住他,露出了一个平素极难见到的干笑道:“掌门,这事不劳你的大驾,还是……还是弟子代劳罢。”

任天弃见他果然上当,故意瞪眼望着他道:“这不行,再怎么说我比年轻,长得也比你好看,还是玄天门的掌门,静真子就算是自己选,也一定是选我不选你。”

青云子见任天弃不松口,只得长叹一声道:“唉,掌门,我就实话对你说了罢,我与静真子在百年前曾经有一段旧缘,后来师父说我在众弟子中资质最高,将来的掌门之位非我莫属……”

任天弃打断他道:“那你就贪图这位子,放弃了静真子啦。”

青云子道:“不,开始我也不愿意,还对师父说想和师妹下山双宿双栖,可是师父怎么也不同意,说我两人将来都是玄天门的栋梁,要是下山,玄天门会损失极大,一定要让我留下,还提前将玄金宗的宗主之位传给了我,我不愿违抗师命,只好与师妹分开了,师妹虽然恨我,但我知道,她心里总还是有我的,掌门,这事你还是交给我做罢。”

任天弃还是摇头道:“她心里有你,可是你心里没有她,这事完了之后,你再对她冷冰冰地不理不睬,静真子定然要生不如死,算了,还是我来罢,她知道我全是为了救她,也会原谅我的。”

青云子岂会让他解毒,赶紧道:“不会,不会,掌门,你那里知道,我的心中其实也一直没有放下师妹,此事之后,我绝不会再对她像以前那样儿。”

任天弃见他把自己的老底都抖了出来,知道也差不多了,便走了几步,在静真子耳边道:“静真子,我知道刚才地话你都听到了,你同不同意让青云子帮你解毒,要是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静真子虽然在运动真气逼毒,但四周的动静却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她也不知任天弃在编一个善意的谎言,只以为当真要如此,心中也是又羞又急,恨不得一死了之,但听到青云子说到心中从来没有放下自己,这是她心里面最想知道的答案,顿时喜不自胜,听到任天弃来问自己,生怕他越疤代俎,那事情就大大的麻烦了,也顾不得羞涩,闭着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任天弃哈哈一笑,这才将那小白玉瓶抛给了青云子道:“你找一处地方,先给静真子服下解药,然后再……”

青云子不等他说完,便道:“掌门,弟子都知道了,师妹解毒要紧,我就先告辞一步,等师妹的毒解尽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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