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煞魔修(孤烟冷)-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清稍作静默,道:“鬼谷枯魔谷想来你很熟悉,我们便从此地离去吧。”

杜浚神色一动,他那幻将可以随意变换形态用起来端是顺手,只是到此还缺少一个器灵,若是从枯魔谷离去,却也可在枯魔谷众多的魂魄中为幻将寻上一个神通好些的器灵。

一念到此,却又想到了那刺白首席,双眼登时闪过一道寒光,抬脚向鬼荡百宝渊的黑门而去,口中说道:“鬼荡百宝渊,我恰好可以收集一些残宝。”

宫清叹息一声,她哪里不名表杜浚的心思,见杜浚已然迈入通往鬼荡百宝渊的黑门,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心中期盼刺白首席尽早逃离百宝渊,莫让杜浚再造杀虐。

想刺白首席乃是刺白一脉众多弟子之首,不似丹红等,若是被杜浚诛杀,难免杜浚会惹祸上身。

如此,三人纷自踏入那黑门之中,但觉眼前一恍,周遭的空气忽而变的浓稠起来,好似来到了水中一般,反差之下,不禁有一股恶心之感顶上心头。

幸好这感觉来的快,消失的也快,三人转瞬便恢复了清明,只是还未来得及打量四周,整个身体便呼啸的向下坠去,却是突兀的出现了在半空之中。

杜浚反应极为迅速,当即祭出旗帜,旗帜黑云滚滚,涨大数十丈,将三人接住,但见宫清两人并无异状,杜浚这才打量起身处的这百宝渊来。

但见入目的莫不是浓稠的白雾,白雾不时激荡,却是有一件件残宝呼啸而过,忽而杜浚目光一凝,却在方才,一件法宝从他的面前呼啸而过,竟然是一件保存完好的阳品中介的法宝。

杜浚二话不说,丹田中元气运作,在他的面前凝出一个乳白色的手掌,在他面前横向一扫,追上那件法宝,握在手中,盘旋着返回杜浚的身侧。

杜浚取过法宝,却见这法宝乃是石头状,元气逼入其中,发现却是一只近战的器灵,虽然对于杜浚不甚珍贵,但是相对于叶飞来说,却已经是上好的法宝了。

“这完整的法宝,整个百宝渊中也不过数十件而已,还多是阳品,魂品以上难以得见。”宫清见状,轻声说道。

杜浚目光一闪,抹去手中法宝上的烙印,收入须弥袋中,说道:“你却说的详细一点。”

“三脉之中,鬼谷枯魔谷魂魄成群;刺白一脉的千尸谷尸骸无数,偶尔有尸蛊酝酿;而这百宝渊却有着无数残宝,其中不乏上几品的法宝。这些对玄阴弟子来说莫不机缘造化。”

宫清徐徐说道:“想来,鬼谷有枯魔谷,其弟子自然不必为器灵发愁;而尸蛊乃尸首在极阴之下滋生,却对魂魄颇有裨益,更可饲养器灵,只是千尸谷中的尸蛊极为罕见,不如鬼王内谷中多罢了。”

她看了一眼杜浚,稍顿,接道:“而我鬼荡一脉的弟子,却从不为法宝为难!”

“千尸谷、枯魔谷、百宝渊……残宝、尸首、魂魄……”杜浚听着宫清的话语,双眼中有了许些的失神,一个被他暂且遗忘的念头再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这一切一定有这密不可分的关系,在这之下,定然隐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秘辛!”杜浚目光闪烁,心念急转:“而操控这一切的,极有可能便是那神秘尸骸!”

“杜浚。”

忽而一声呼唤入耳,杜浚回神,一看,却是宫清见他许久不语,迟疑的叫了一声。

杜浚笑了一下,询问了一下宫清此地的出处,续而驾着旗帜向白雾深处而去,一路之上但凡所遇到的残宝莫不是别杜浚收入囊中,如此急行了数日,却是再没有遇到一件残宝,让杜浚不禁有些失望。

越是深入,残宝的品阶便越高,到了最后,竟然不见一件阴品的法宝,入目望去,莫不是阳品品阶的法宝,甚至杜浚还在众多的残宝中看到过一件魂品法宝。

如此,又行了数日,杜浚须弥袋中的残宝不下三千件,其中阴品与阳品各半。这般在距离宫清口中出处不远的时候,但见众多的法宝品质又是一变,却是以魂品法宝居多。

杜浚大喜过望,便要将这些魂品法宝收入囊中,却不想,这些魂品虽然残破,但是其器灵却大都是高境界,如此之下,收纳起来着实慢了不少。

三日之后,杜浚才共收入魂品残宝数十件,这些魂品残宝器灵挣扎之下,杜浚却是要一一降服,然后抹去残宝以前主人残留的或多或少的烙印才可。

杜浚无奈,唯恐耽搁了玄阴首席之争,便一边遁形,顺带着收纳魂品残宝。一路前行,约莫着十日之后,杜浚眼前豁然开朗,抬眼一扫,却是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山峰山脚之下。

“出口便在山头之上,只是这山峰上多是灵品法宝出没,对应的其器灵境界也高!”宫清一到此处,面色登时一肃,郑重说道。

杜浚目光一闪,当即收敛心神,小心上了山峰,一路遁行,也不知道这山峰到底有多高,遁行了半个时辰之后,却发现他们依旧在山脚下。

“阵法!”杜浚双目爆出一道精光,仔细看着山峰,细眼之下,山峰之上依稀可见有着众多的阵纹隐藏,这阵纹和杜浚所学的画地为牢迥然不同。

画地为牢化繁为简,而这阵纹却是繁杂无比,每一条主纹伸延之下,不出一丈,却有分延出十数条支线,支线再行几丈,却又成主线。

这些阵纹多是假以山石土木之上,若是不通阵法之人,贸然入内,恐怕便是困死在其中,也看不出其阵纹所变。

当然,杜浚到此对于阵法修炼尚浅,此刻也只能勉强认出山峰之上的碎石土木走向乃是阵纹所指,其阵法变化,饶是杜浚细眼看了半晌,最终却只暗叹一句:“不知何人,竟然布下如此庞大繁杂的阵法!”

既然看不出阵法的变化,杜浚也只好放缓速度,钻研着阵纹变数,一一印证心中的画地为牢,如此旗帜速度却变的缓慢至极。

这一日,杜浚驾着旗帜载着宫清二人来到了山腰之处,几日下来,杜浚莫不是倾心于阵纹之中,所言甚少,而宫清却不是多言之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杜浚,她便好似满足了。

却是那一直面色滞纳的少女忽然从旗帜之上一跃而下,顷刻间消失在了山峰的一座巨石之后,杜浚心神全在阵纹之上,却是不知。

宫清却是一愣,旋即便要去将少女找回,却不想,正在此刻,却见那少女呼呼纵身而回,身后跟着众多的残宝。

而那些残宝竟然具是灵品!

少女不知道如何得罪这些残宝的器灵,但见众多灵品残宝紧随其后,一个个器灵吼叫,铺天盖地而来。少女却丝毫不畏,来到旗帜旁边,身形一定,反身打出一道道黑气。

在这些黑气中,一个个原本气势汹汹的残宝登时骇然后退,稍有触及那黑气的残宝,莫不是宛如雨点落下,一时间倒也有十数件残宝。

少女对着退缩的残宝挑衅的尖叫几声,不曾想,那些半空中的灵品法宝猛然一窒之后,如见妖魔,器灵骇然的望了少女一眼,轰鸣退去,眨眼间便消失的不见踪影。

如此大的动静,却将杜浚惊醒,此刻一见少女意犹未尽,还要追去,当下出言喝住。

少女这才悻悻的顿住了身形,转而将地上的残宝捡起,跃上旗帜,双手捧着残宝送到了杜浚的面前,口中竟然有生涩的话语传出:“你……要……”

杜浚一怔,目光一闪,却不做声响的将少女手中的残宝收入须弥袋中,稍作静默,忽而目光一闪,一个念头在他的心中升起,当下说道:“你以后就叫做邢韵。”

“刑……刑……韵……”少女痴喃几声,便默不作声了。

这一幕却没有让宫清心中起任何的波澜,好似只要留在杜浚的身旁,便是男子化身妖魔,便是永坠幽冥,她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般又过了十日,杜浚三人才堪堪来到山峰之上,其间,刑韵又独自出去了几次,却大都是毫无收获,好似这满山间的残宝都躲着她一般。

旗帜飘荡在山峰上,杜浚向下眺望,却见这山峰却不甚高,先前也只是在阵法之下,才会让人感到无比的巍峨。

而当杜浚回忆起这一路而来,对阵纹的钻研的时候,脑中却霍然一片空白,好似先前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境一般,对于那阵纹所变的奥秘却是一点都没有记下。

杜浚回忆了片刻,脑海中却忽而一阵刺痛,好似那阵纹的记忆是一个禁忌一般。他洒然一笑,不再强求,虽然此刻不能回忆那阵纹所变,但是通过这些天对于阵纹的破解,却让他对于画地为牢的理解提高了不少。

“往日除了此地有众多的灵品残宝出没之外,你等可还曾有发现别的异状?”杜浚忽而心中一动,这山峰之上既然有着众多的阵纹,那么历代到此历练的鬼荡弟子却又是如何上山下山?

宫清略皱眉头,显然有些困惑杜浚的话语,良久说道:“我也不甚清楚,只是知道,前来历练的弟子,鬼荡都会赐下一面玉牌,并告知慎重保存,据说一旦玉牌丢失,则性命不保!”

杜浚豁然,“哦”了一声,驾着旗帜向这千丈山头中间而去,方才来到中间,便见一块巨大的石碑耸立,其上只刻一字:封!

一个‘封’字入目,杜浚双眼登时爆发出两道精光,这一个‘封’字和先前那大峡谷、他在东小阵中所见的何其相识!

此刻,在巨大石碑之下,却有一条人影仓惶而癫狂的遁行,杜浚一见此人,登时大叫一声:“纳命来!”纵身飞扑而去。

石碑之下,那人正是刺白首席!

(收藏啊,求收藏啊,从现在起,到这个星期结束,收藏增长一百五十个,小冷立刻加更一倍!四章!一万二两千更,实际字数会更高!决不食言!)

第七十九章 大闹玄阴

此刻刺白首席正在急速遁向石碑,其头发蓬散,衣衫破烂,遁飞之时犹自癫狂大笑,此刻遽然听到杜浚的声音,登时吓的一个哆嗦,回头一望,但见杜浚杀机滔天而来,更是吓的魂不守舍,口中直叫嚷:“邪魔……你会那魔功……你是邪魔,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杜浚n哪管这么许多,纵身之中,祭出长枪在手,遥遥对着刺白首席,速度极快的遁去。

刺白首席哇哇大叫声中,脸色更加的恐慌,扭头奋力向石碑而去,他本就距离石碑很紧,此刻猛然向前一冲,登时一头撞在了石碑之上,但闻砰然一声,其人身体一颤,双手一伸,从手掌中掉落出一个玉佩。

杜浚此刻距离他还有不到三丈,一见此状,登时手臂一震,手中的长枪登时嗡鸣一声,如箭,刺向刺白首席。

长枪破空而去,眼见便要刺在了刺白首席身上,却不想那石碑之上蓦然荡漾起一层白色的光芒,在这光芒之中,长枪被弹出,复而石碑前的刺白首席蓦然消失不见。

“传送阵!”杜浚面色冷峻,探手将先前刺白首席跌落的玉牌接在手中,扫了一眼,果见其上有阵纹浮现,此刻却不是细眼的时候,当即将玉牌收入了须弥袋中。

凌空抓过长枪,杜浚跃上旗帜,和宫清等人来到石碑之下,果然不过一息,石碑上光芒一闪,杜浚但觉眼前一黑,再看之时,却已然是来到了鬼荡一脉所在的山峰半腰处。

杜浚抬眼一扫,便见刺白首席驾着一件阳品法宝,向刺白一脉而去,此刻已然遁出千丈,他眼中杀机不减,当下驱使着旗帜凌空追去。

旗帜此刻有十丈方圆,凌空而起,宛如一片乌云一般,追在刺白首席后面,其上杜浚的杀机更是宣泄而出,登时引得下方的玄阴弟子纷纷相望,议论纷纷。

“那是刺白首席!”

“后面那个是谁,居然追的刺白首席疯狂逃遁……”

话语传入杜浚耳中,他不想多生是非,丹田中的元气一动,登时一股浩荡的元气冲入旗帜中,旗帜气势大盛,猛然向前刺白首席冲去百丈。

眼见那刺白山峰已然入目,纵然此刻旗帜速度加快,却也在刺白首席逃回刺白山峰之前追不上了,杜浚脸色阴沉不善,当即祭出杀将,向前一甩,纵身踏在其上,杀云滚滚的向刺白首席追去。

“杜浚!后面的那个是杜浚!那是团黑云便是他的法宝!”

杀将一出,登时引的下方一阵惊呼。

“先前你刺白一脉抢夺叶飞参王,当日你在刺白一脉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将我诛杀,其罪当诛!”杀将速度极快,转瞬间临近刺白首席,杜浚当即暴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对着刺白首席横扫而去,在其惨呼声中,重重的刺白首席砸的飞落一旁。

“而后,在鬼王内谷中,我拼死拖延鬼手,你却趁机偷袭我,其罪当诛!”杜浚又是一声咆哮,手中的长枪蓦然生长百丈,一挑,却又将刺白首席砸了回来。

“之后,洞穴中,你无故小窥于我,更为了所谓的颜面,几次阻拦我诛杀丹红,其罪当诛!”杜浚口中咆哮,握着手中的长枪,对着甩落而来的刺白首席狠狠的砸下。

‘嘭’的一声,长枪砸在刺白首席后背之上,让他整个人好似被山峰砸到一般,宛如流星一般,轰然向着刺白山峰甩落而去,其间口中血流如雨而下。

杜浚遽然而动,脚下的杀将杀云滚滚再次追上刺白首席,口中大吼道:“在那石室中,你却窥探石壁之后的法宝,为此更是几次三番的阻挠我诛杀丹红,更令宫清含羞,其罪当凌迟诛杀!”

话语中,他长枪一竖,一手抓住长枪尾部,一手抓住枪头,双臂用力之下,将一干长枪掰成了弓形,对着前方甩落的刺白首席忽而松手,长枪韧劲十足,取直之下,脱离了杜浚的双手,轰隆迸射在刺白首席的身上。

‘嘭’,刺白首席的身体宛如一块陨石一般,痛呼之下,斜斜撞在刺白山峰之上,又是一声巨响,但见尘土飞扬之下,刺白首席撞中的一块巨石轰然崩散,落下的碎石,将刺白首席大半的身躯掩埋在其中。

杜浚更是紧随而至,按下杀将,落在碎石旁,探手将已然神智不清的刺白首席抓起,怒声道:“你心思歹毒,自私自利,当诛!”

这一刻,男子怒然而立,手臂弯曲举着刺白首席,周身杀云激荡,好似那天魔一般。

这一幕,将观望的众多玄阴弟子吓傻了,在杜浚击杀刺白首席的过程中,更是有许多的玄阴弟子,禁不住好奇心,架起法宝腾空而来,此刻却僵在半空,不敢退,亦敢进。

他们拿眼看去,但见杜浚声势浩大,而他手中的刺白首席却是神智不清,神态颓靡委顿,口角股股流下之下,便是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人当真是杜浚?他……他怎么能将刺白首席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悬空的玄阴弟子痴痴说道,蓦然惊叫道:“这不可能!”

“那个……那个不是刺白首席,一定不是,不然在杜浚的手中怎会如此不济?”

“杜浚疯了,他竟然在众人面前,在刺白一脉山峰之上,诛杀刺白首席!”

“他就不怕死么?”

“莫忘了,这疯子昔日当着玄阴首席与山脉散主的面,犹敢诛杀公孙澜……”

就在这时,从刺白山峰中蓦然遁出几人,人还未到,声却已然传来:“那是首席!”

显然,这几人是被杜浚诛杀刺白首席的声势多惊动,此刻猛然看到杜浚手中的刺白首席却是双眸一缩,大声嚷嚷着便要前来。

杜浚霍然转头,怒望着遁来的几人,大喝一声:“好,你们且来救他!”

这一声叱喝好不凌厉,让遁来的几人纷纷一窒,旋即一见杜浚面容,更是大为惊恐,纷自叫道:“是鬼谷杜浚!”

“是那个疯子!”一个带头的刺白弟子蓦然叫道:“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快去叫散主,鬼谷杜浚杀上门来了!”

此声一出,登时他身后登时有几人驾着法宝折回了刺白一脉。

“晚了!”杜浚冷哼一声,举着刺白首席不动,另一只手探手将长枪抓来,一举将刺白首席抛到空中,长枪一竖,等在下方。

此一刻,惊叫之声连绵不绝,所有在场的玄阴弟子莫不是一脸敬畏的看着杜浚!

“杜浚休要猖狂!”就在刺白首席堪堪落在长枪上的时候,突闻一声怒喝传来,半空中徒生一股大力,一把将刺白首席捞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条人影从刺白山峰之上呼啸而来,眨眼便来到了杜浚不远处,接住刺白首席,转身交给身后的刺白弟子。

“刺白散主!”杜浚冷笑一声,探手将长枪抓在手中,毫不畏惧,纵身便要上前,只是眼角余光忽而瞄到遁来旗帜之上的宫清,昔日少女为他哀求的情景登时浮现在脑海中,让他生生的止住了去势。

冷哼一声,杜浚也不多言,转身驾着杀将便要离去,他这一作势,登时让处在他前方的一众观望的玄阴弟子纷纷闪离,为其躲出一条路来。

“想走?”刺白散主怒然说道:“你大闹我刺白一脉,更是击伤我脉首席,便想这么走了么?”

杜浚不语,驾着杀将,向鬼谷而去,刺白散主话语中分明有了几分的杀机,他若是再停滞再次,便是寻死!

此刻,远处的天空中,几道人影纷自从鬼荡、鬼谷中遁出,极快而来,却是两外两脉的散主与弟子闻讯赶来。

刺白散主落在杜浚身上的杀机浓烈,一见鬼谷来人,不再迟疑,登时对着杜浚挥出一掌,道:“你且受我一掌之罚!”

杜浚只觉得背后大力汹涌,好似那浩水一般磅礴涌来,不及多想,霍然回身,手中的长枪对着身后虚空一刺。

‘轰隆!’

长枪好似刺入了沼泽一般,杜浚但觉手中的长枪去势一窒,旋即有大力涌来,还未临身,便让他胸膛一缩,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大力轰鸣,眼看便要撞在杜浚的胸膛之上,危急之下,鬼谷首席恰然来至不远处,遥遥一挥手,便散了刺白散主的一掌之力,身躯一闪,便来到了杜浚的身侧。

他淡然的望着刺白散主,道:“师兄为何如此动怒?竟对我脉首席下此狠手?”

刺白散主诛杀杜浚不成,心中窝火,一听鬼谷散主的话语,立刻厉声道:“这厮大闹我刺白山峰,更是将我脉首席打成重伤,其罪当诛!”

“想你家首席弟子修行数百年,修为深厚,杜浚修行却不过十数年,如何能敌得过你脉首席?”鬼谷散主摇头说道:“我不信。”

两人说话的功夫,那鬼荡散主带着其首席与门下弟子已然来到,静默在旁,却不说话,此刻但听鬼谷散主的话语,却是有几人立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鬼荡首席望着旗帜上的宫清,叹息一声,上前将宫清换入鬼荡一脉众人之中。

刺白散主恼羞成怒,喝道:“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众人看了看峥嵘未消的杜浚,皆是静默,便是那刺白一脉的弟子也只有寥寥几人冲动之下,出言附和。

“够了,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忽而一股浩荡的神念从鬼荡一脉山峰之上滚滚而来,如此远的距离之下,灌入玄阴众多弟子的心神之中,形成一个声音,不禁让人心生畏惧。

“还望掌门为我刺白一脉做主。”声音传来,刺白散主登时对着鬼荡山峰作揖说道。

“此事关系刺白、鬼谷两脉支脉首席,却还需慎重处置。”玄阴掌门的话语从鬼荡山峰叠叠荡荡的传来。

忽而,所有在场的人蓦然感到玄阴掌门铺天盖地的神念莫名一震,旋即汇聚向站在杜浚旗帜上的陌生少女。所有人都静默,此刻谁都能看出,玄阴掌门定是发现了什么让他震动的事情。

这一刻,杜浚的心神紧紧提起,若是被玄阴掌门察觉到他那旗帜上所站的少女真正身份,恐怕后果难以预料。

第八十章 占尽优势

许久,许久,神念渐渐的恢复了平静,玄阴掌门的话语传来,略带一丝的萧瑟:“宫清,你与杜浚一同回来,且与我等说说,鬼王内谷一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浚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他虽然狂傲,但却不是做事不留余地,贸然鲁莽之辈,先前他敢在此诛杀刺白首席,却是经过了熟虑之后。

想来,三脉不和早已是人众皆知的事情了,此刻他若是诛杀了刺白首席,必然会让刺白一脉式微,另外两脉定然会大为开怀。

而他有若有能力将刺白首席诛杀,鬼谷散主便是不畏惧书生,也会极力周全他!想必在玄阴掌门不甚生气之下,加上鬼谷散主的周全,杜浚刻免一死!

若说,杜浚唯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日诛杀公孙澜,后悔的不是他差点被废了修为,而是让宫清为他去哀求旁人——亲近之人如此做,他心中痛惜;陌生之人若如此做,他却不屑欠下别人人情。

杜浚隐晦的一扫旗帜上的少女,暗道:“刑韵在那石室中,每日与邪魔尸骸、残念为伍,想必其生机气息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刺白首席几次加害杜浚,杜浚逆袭而已。”

一旁,宫清静默了片刻,说了这一句话语来。

众人静默,忽闻一声惊喜的叫声传来:“首席醒了。”

众人循声望去,见说话的却是刺白一脉中抱着刺白首席的弟子,此刻刺白首席悠悠转醒,惘然的一扫众人,脸色稍有滞纳。

刺白散主一见他醒来,登时大喜,道:“宫清你与杜浚之间的事情,玄阴众人皆是知晓,此刻未他开脱,也就不足为奇。”

一顿,对着鬼荡山峰一拜,接道:“掌门,此事还需听我脉首席一言……”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人影一闪,来到了他的面前,定眼一看,却是刺白首席。

他一怔之后,旋即对着前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