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风一梦入轮回-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雨茹一听,看了看楚晴脚下,马上又道:“站在墙外就站得远些,向我家张望,不是贼吗?”
楚晴一听,气往上涌,但马上又换做笑脸,道:“本姑娘就是喜欢张望,你能奈我何?你坠云阁莫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人的事?还怕人看吗?”
雨茹闻言想了下,低声道:“哼,我才不与你在此无理取闹。我说那个书生怎么会什么事都避开你,原来如此刁蛮。”
楚晴听出其话中有话,心中一急就想追问,但转念一想,马上道:“我风大哥乃正道剑仙,避不避开我,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他终究是不会看得起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邪魔外道!哼!”
雨茹一听被骂做“藏头露尾的邪魔外道”,气得脸色发青,想了下,嘴上一笑,马上反唇相讥道:“邪魔外道?我看你风大哥此时怕是在我家姐姐床上打滚嘞!只有你还蒙在鼓里吧!”
雨茹话音一落,楚晴一愣,好像马上明白了什么,转头看了眼院墙后的坠云阁,未再说一个字,而是一纵身,便飞入院墙。
第一百二十八章 浑天罟(2)
雨茹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扫了眼坠云阁,也一纵身追了进来,双手一伸,拦在楚晴面前,急道:“风疏竹不在里面”。
楚晴看了她一眼,脸色一沉,怒道:“痴货,不打自招!”却也未对其再做理会,而是动身就要绕过去。
雨茹见言语阻拦不住,银牙一咬,手上一晃,亮出两把青锋剑,持剑怒眉,再次拦在前面,喝道:“站住!”
楚晴也不搭话,纤手一扬,绕指柔化作一大圆环而出,直扑雨茹而去。
雨茹见那光圈来势威猛,眉毛一拧,后退两步,目光紧盯,也同样一扬手,祭出一把青锋剑,化作一道数丈长的剑光,迎了上去。
两样法宝,在各自主人法力催动下,就在那清冷的夜空中,此彼往复,各自逞强,缠斗在一起。
楚晴看了眼绕指柔,知道胜过那青锋剑是迟早之事,便身影一动,欺身向前,想要要抢过去。
雨茹一见,哪里肯放过,踏步拦阻住去路,同时将手中另一把青锋剑舞成一团青光,风雨不透。
楚晴见绕不过去,眉毛一皱,顿地凌空而起,双手四指弯曲食指直伸靠近太阳穴,凝神聚气,催动真元,身周空气霎时凝聚,形成一股无形之力,身前五尺处凭空幻化出一只巨大的狐狸头来,睁着一双血红色的眸子,直压下去。
雨茹见状,紧皱眉头,脚下连踏几步,向后退了数尺,赶忙将手中另一只青锋剑祭起,直立在身前,跟着化作一道光芒耀目的剑光,向上直冲过去。
“轰”一声大响。
狐狸头与剑光对撞在一起,一碰撞点为中心,形成一股气浪,向周围四散而去,吹得两人衣衫飘荡不已。
再定睛一看,那颗狐狸头已消散,青锋剑光芒一暗,倒飞回去,“噹啷”一声掉落在地,雨茹跟着直退后数步,方站住脚,面色如纸,跟着嘴角流出一道殷红的鲜血来,抬手捂住胸口,一时无法动弹。
因失去法力控制,与绕指柔缠斗的青锋剑也光芒一暗,“唰”地一声,插在了地面青石半晌,没入足有尺余深。
楚晴如此肯放过这机会,也不恋战,而是一招手,收回绕指柔,一纵身便来到了坠云阁楼门前,方要迈步走进去,哪知眼前人影一闪,见面色惨白的雨茹又横身拦在门外。
如此不顾性命的阻拦,更加增强了楚晴的疑惑,眉毛一挑,冷然道:“找死!”口中说着,抬手就向对方的肩头,一掌拍了下去,楚晴本想将其拍倒,自己跨进门内,一探里面究竟。
哪知雨茹似乎拼了性命一样,银牙一咬,颤巍着身子,肩头一侧,同时右手向前一探,化五指如钩,直取楚晴双目而来。
如此楚晴真实被激怒,也不多言,击出去的掌一变,出手如风,左手挡开袭来的五指,右手不退,微微向下一动,“啪”地一掌,不偏不倚,正中雨茹胸口。
雨茹受此一击,口中发出一声惨呼,身子不由自主向后飞去,将巨大的门扇刹那间就撞的支离破碎。即便被门扇挡了一下,雨茹向后飞去之势仍是不减。
楚晴不由皱了皱眉,暗想:“这人怎生如此不经打,我这一掌不重,她怎会飞出这么远,万不会把她打死”,转念又想:“从斗法到闯入这坠云阁,如此大动静,也不见一人出来,难不成那九盛天尊林纤娘不在,那岂不是风疏竹更不会来,倘若真是如此,那自己真就闯了祸端。”
楚晴站在门外正在胡思乱想,眼见雨茹身子失控,向后飞去,在就要撞上堂柱之时,只见坠云阁中光华一闪,霞光一片,万道金光耀目,令人双目难睁,赶忙低头躲避,再抬头看时,只见一张银网已将雨茹接住。心中一动,立刻认得那就是九盛天尊林纤娘的致胜法宝浑天罟,便不敢再向前走半步,只是站在原地,凝神静观其变。
这时却见楼上一间房内亮起灯来,接着在窗阁上现出一书生模样的身影,跟着是一身材高挑的女子身影,那女子的身影好像是从书生身下慢慢站起来一样。楚晴心跳加快,双目紧紧盯着那窗阁,握紧拳头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又听楼上那高挑女子娇声道:“公子啊,这义妹火气好大!居然打上门来。”
那书生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巾衣衫,回道:“小孩子不懂事,笑笑姑娘莫怪。”
这背影,这声音,楚晴如何还认不出是谁?当下已气得口唇发白,身子一晃,头昏眼花。
又见楼上那高挑女子站起身来,走到那书生身后,伸出修长的玉臂,放在其肩头,缠绵地抚摸着娇然道:“想不到,公子的体力这般强悍。”说完,捂口而笑,笑声中充满淫荡的春意。
楚晴呆愣在原地,仰望着二楼那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嘴唇紧绷起来,微微摇了摇头,最后终于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
而那原本被楚晴重伤的雨茹,此时也已恢复了些气色,看了看托住自己的浑天罟,便有持无恐起来,又抬眼看到了楚晴的表情,又转头看了眼楼上,侧耳一听,顿时明白了一切,马上火上浇油,讥笑道:“哎呀,有些人还有所不知,有些人是一大早就送上门来了,与我家天尊颠鸾倒凤,怕是已有数个时辰了呢。”说完,又瞄了一眼楚晴,见其仍是一脸痛苦神色,目光中泪花闪闪一直注视着楼上,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一般。
雨茹转了转眼睛,又道:“这世上的男人啊,哪个不是编出各种谎言欺骗家人,出来偷吃呢。”说着顿了下,又道:“也不知,那人来了这么久,又是怎么跟家里人说的。不会说是出来买肉的吧。”说着说着,她自己突然停住了口,因为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添油加醋,站在门口的楚晴一直只是一副痛苦表情,一直注视着楼上的那个房间,根本不理会自己。她甚是有些奇怪,难道对方听不到自己说话?
其实雨茹如何明白,楚晴非但听到了她说的话,而且是听的一清二楚,只是楚晴从开始发现一切时是震惊,是难以接受,接着是不得不接收到了事实,而后就是痛苦,一种被欺骗了的痛苦,一种快要将自己撕裂的痛苦,最后所有的痛苦又都变成了恨意!她的所有的注意力已全部集中在风疏竹的身上,此时此刻那些添油加醋的话,与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相比,实在不值一提。何况,她除了恨风疏竹之外,好像没有再令她可以专注的事了。她只觉得时光在那一刻已经停滞,不会再前行,她感到没有了未来,没有了一切!
到了后来,楼上房间内那对男女仍旧是说着恋恋不舍的情话,楚晴不知不觉中咬破了下唇,殷红的血液流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醒目。但她感觉不到疼痛,甚至都未发觉自己咬破了下唇,她突然收回目光恶狠狠地瞪着眼睛,看向雨茹,一股无形威猛的煞气,暗含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冲了过去,吓得那即便是有浑天罟做依托的雨茹,仍是全身一激灵,脊背发凉,不敢再与楚晴对视,噤若寒蝉。
楚晴愤怒的目光,盯着雨茹看了半天,好像要穿透对方一样,在她眼里,此刻眼前这受伤的女人,已然就成了风疏竹,之后楚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道:“不知廉耻!”说完,愤怒地一扬手,祭起绕指绕将坠云阁的大门打烂,转身化光而去。
破门时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雨茹全身一抖,呆愣在原地,转眼之间坠云阁变作空寂寂的,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恐惧顿时消失了,雨茹一下瘫倒在地上,怔了怔神,居然无助地抽泣起来,但她自己也不知是何故要哭泣。
就在这时,楼上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天尊了九盛林纤娘与风疏竹,两人边走边说笑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更好似相识了数百年的情人老友一样,林纤娘看着风疏竹目光中满是温柔,风疏竹看着林纤娘的目光中满是欣赏。两人同时走到那廊道上的栏杆旁,吹眼向楼下看了一眼,却都没有理会坐在地上哭泣的雨茹,也没有理会那些被打烂的门扇。在他们眼中,好像此时只有彼此,周围的一切,所有的人和事物,仿若不存在一样。
风疏竹看着林纤娘的发髻额头,温声笑道:“那不如,我们今夜就到此为止吧,日后有机缘,再与笑笑姑娘一较高下,如何?”
林纤娘抬眼与风疏竹对望,目光若水,满是不舍,又像与情人分别的初恋少女一样,居然还带着三分羞涩,娇羞道:“公子说笑了,如何需再等机缘,这坠云阁的大门,从此夜始,随时为少侠而开。”说着向一旁缓缓地迈了一步,从石榴红素腰高叉席地长裙下,露出了白皙而修长的大腿。
风疏竹看在眼中,嘴角含笑,想了下方道:“那从今而后,近思小筑与坠云阁就是友邻一家,你我不必再如此客气。”说完又道:“那你我商定之事?”
林纤娘马上截口道:“公子何必如此不放心,纤娘明日便启程,去那天台山。”
风疏竹沉思一下,又道:“姑娘置身前往天台山,怕是有些不妥吧!”
林纤娘眼角斜挑,看了风疏竹一眼,轻笑道:“公子,莫不是想与我同行?”说完,一双美眸在风疏竹身上,打了个转,脸上已是三分羞涩,红晕起来,自然是万种风情模样。
风疏竹略一沉吟,方道:“笑笑,以九盛天尊大驾,如何能如此轻易出山。风某之意是想要天台山归云观,备齐礼物,上门正式迎接,也好风光于天下正道。”
林纤娘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马上柔声道:“有劳公子想得如此周到,那笑笑就在这坠云阁里,恭候佳音了。”
风疏竹点头道:“笑笑姑娘尽可放心,风某明日就与那归云观联系。”
林纤娘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欣赏爱慕,不时偷看着风疏竹。
而风疏竹扫了眼楼下,见打烂的门扇,轻摇了下头,又道:“舍妹有些莽撞,这打烂的门窗,风某明日便叫人过来修好。”
林纤娘闻言,气喘吁吁地道:“公子真是心细如发,有劳了。”
风疏竹笑了笑,又道:“天色已经不早,那风某就此告辞了。”
林纤娘又留恋地道:“公子一路走好,舍妹对你我之事,莫不会是反对吧。”
风疏竹想了下,道:“舍妹之事,笑笑姑娘大可放心,风某定会处理妥当。”
林纤娘闻言,目露赞许,微微点了下头。
风疏竹缓步走下楼来,林纤娘一直站在二楼走廊上,直到风疏竹背影消失在门口,方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长长出了口气,叹道:“想不到,我林纤娘终究一生追求,等来的人,最后却是你,相比那魔宗影惑,你还真是个可以让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接着将目光落下,看了眼雨茹,抬手一招,收回浑天罟。
雨茹被顺带到林纤娘面前,恍然醒悟过来,不顾伤痛,却道:“姐姐,事情办妥了?那书生真的接受了?”
林纤娘得意地笑了下,轻道:“自然,比起以前那些东躲西藏,打打杀杀的日子,从此我们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雨茹因伤脸色苍白,但仍是一喜,忍不住想到了另一个人,那个剑眉星目的白鹤少年,眼中不由流露出爱慕之情。
林纤娘自是看在眼中,但也没有点破,而是浅笑了下,道:“妹妹,你的伤可好?”
雨茹回过神来,摇了下头,道:“多谢姐姐关心,我暂无大碍,调养几日,应该就会好了。”
林纤娘看了眼雨茹,道:“真的是辛苦妹妹了,那小狐妖当时要真闯进来,撞破好事,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雨茹叹道:“我这点伤与姐姐的付出相比,实在不值得一提。”
楼下,一阵山风吹来,被打烂剩下的半截门扇发出一声难听的响声。
雨茹向楼下望了一眼,轻道:“想不到,我们坠云阁的门居然被人打烂。”
林纤娘似是顿了一下,而后轻道:“有人会为我们修好的。”说着,目光中充满了憧憬
第一百二十九章 买醉(1)
玉笋峰,近思小筑,悬石“月海”之上。
风疏竹负手而立,愁眉紧锁,举目眺望玉笋峰外好似万重的莽莽群山。
清冷的山风,从悬石下的万丈深渊里吹上来,吹动着他的衣衫,好像也在吹动着他的心绪。
山风吹过竹林,发出一阵“沙沙”声响,而后又归于平静。
好像许久以前一个女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哥哥,这副画上的题字是什么意思呢?风来疏竹,难道你的名字就是从这句话取来的吗?”
风疏竹微微有些动容,唇角一动,低声念了句:“晴儿,形势逼人,风大哥实属迫不得已”,而后他轻叹了下,神色复归平常,因为他听到身后有人轻轻走来,但他却并没有回头。
只见小九望着风疏竹的背影,慢慢走了过来,却在“月海”悬石前停了下来,稍一犹豫,才开口道:“风大哥,晴儿,不知去哪里了?”
风疏竹闻言,沉默了一会,方开口道:“小九,我急着去归云观,还要去空觉寺。”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下,又道:“晴儿的事,你就要多费心了。”
小九愣了下,又道:“晴儿,会不会已经离开苍青山了。”
风疏竹缓缓转过身来,看了眼小九,轻摇头道:“应该不会,如果她真走了,不会丢下它不管。”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在竹林边上打滚晒太阳的小胖熊袋袋。
小九随风疏竹转身一看,幡然醒悟,脸上疑虑一扫而空,马上欢喜道:“请风大哥放心,小九一定会找回晴儿。”
风疏竹点点头,衣衫蹁跹,好似乘风而行的仙人一样,缓缓走下 “月海”悬石,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绕过房前竹林,向山下走去。
待其背影消失在目光中,小九才回过头来,低头想了想,便快步走到房舍东侧的竹林边,来到小胖熊袋袋身旁,蹲下身来,转头看了眼耀目刺眼的太阳,又低头看向小胖熊袋袋,见其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想了下才问道:“袋袋,你是不是见过晴儿?”
小胖熊袋袋闻声,无精打采地睁开眼睛,向上看了眼,又被阳光刺得赶紧闭上,而后从肚皮上的口袋里取出一张小字条,懒洋洋地举了起来。
小九眼中一亮,伸手接过字条,快速看了一遍,又看向小胖熊袋袋道:“晴儿去了寻香楼的事,风大哥已对我讲过,我是说你昨晚或者今天有没有见过她。”
小胖熊袋袋仍旧四脚朝天,晾着肚皮躺在地上,闻声举起前爪,遮挡住阳光,看了两眼心急如焚的小九,却摇了摇头。
小九见状,想了下又道:“那现在晴儿负气出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小胖熊袋袋再次睁开绿豆大小的眼睛,看着小九,快速转了转,肥胖而浑圆的身子却保持着姿势,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小九轻摇了下头,站起身来,向一旁走了两步,轻声叹道:“我想下山去找她,你要不要去?”
小胖熊袋袋想了想,慵懒地站起身来,抬头看了眼天空,又转头看了眼山下,才慢慢地走到小九面前,用力地点了点头。
月色孤寂,
夜凉如水。
秋风中更是透着一股微寒。
清冷的街道上,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都裹紧了身上的衣衫,似乎不让一丝风侵入,但沿江堤街向江边走数里不到的一家小酒馆里,却还算温暖热闹。
只因江湖上往来船家多数来此聚饮,一是这里饭菜口味适合。二是众人都属一行,聚在一起也好赌上两把,图个洒脱乐呵。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一个聚赌窝点。虽说不比石门镇上那大赌庄,但玩法也是应有尽有,耍骰子的、推牌九的、打麻将的,吆喝声起伏不断,震耳欲聋。赢钱的不知适可而止,最后血本无归,而输钱的又想着翻本,便要找人借贷。甚至输掉自己家当舟船的,也大有人在。
今夜酒馆中人却不多,只有两桌人聚在一起喝了一些酒,天南海北地吹了一气牛,借着酒劲,与店主要了赌具,便开始玩了起来。
店外,时而也有一些刚靠岸的小船,船夫抛起缆绳,跳上岸来,手法熟练地拴好船,手中提了酒葫芦,笑呵呵地向店内走来。辛劳一天,炒上两个小菜,再来一壶酒,驱赶一日疲劳,自然是舒坦惬意。
店主是个精瘦矮小的小老头,从来不参与赌钱,只是坐在柜台后面,眯着眼睛,捻着胡须,打量着进店里的每一个人,此刻他便全神贯注地看着一张桌子。那里坐着一位体形婀娜修长,身穿绣花交领齐腰襦裙的姑娘,她面前已摆了四五个空酒坛,看样子已经有几分醉意,醉眼迷离,身子也瘫软起来,可手中仍是捧着一坛酒在豪饮,她好像马上想将自己灌醉一样。任谁都看得出,她是有什么伤心之事,来此借酒消愁。
如此一个美丽姑娘,在这样一家藏污纳垢的店里,那真是好比摆在了砧板上的肉。
除了店主外,有几个粗壮的汉子也早留意到了此事。这几个人是店里的常客,平日在此除了坐庄骗人钱财外,还放些高利贷,压榨那些好赌之徒。常来的熟客自是识得他们,却大多不愿招惹是非,因此这些人也算是店内的一股恶势力。
这几人见如此美色,自然已是垂涎三尺,观察了一会,见那姑娘醉得已趴在桌上,又向外店看了看,见其并无同行伙伴,几人互相挤眉弄眼,嘴一咧,露出猥琐的淫笑来,一步一步向楚晴走去。
店主眯着眼,将一切看在眼里,虽没有阻拦,却干咳了几声。
其中一个块头最大的汉子,闻声转头来,横了眼店主,粗声粗气地道:“姜老板,你这是何意?”
那个精瘦矮小的姜老板没有看那人,而是继续盯着楚晴,煞有介事地道:“几位,还是不要惹祸上身。”
那几人一听,都吃疑地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都吃不住了主意。
那块头最大的汉子,看了眼楚晴,又看看姜老板,高呼道:“惹祸?能惹什么祸?难不成这是你家亲戚,你要庇护她不成?”
姜老板面无表情,眼睛仍是盯着楚晴,又摇摇头,轻道:“小老儿与她素不相识,何谈亲戚。”
那块头最大的汉子听了,眼睛一瞪,道:“既然不是你亲戚,你管这闲事作甚!她只身一人,何来祸事?难不成是三头六臂的妖怪?”
姜老板好像没听到那汉子说话,目光一直在楚晴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又摇了下头,道:“曼珠沙华虽美,需敬而远之,不然枉送卿卿性命,岂不可惜。”
那大汉眼睛一瞪,虽没听懂姜老板在说什么,但隐约猜测好像是在说自己会送了性命,便开口大声反驳道:“你吓唬我啊,老子还真就不信这个邪。”说着走上前去,犹豫了下,才伸出一只黑得发亮的手用力地敲了敲桌子,呼道:“喂,姑娘,店里打烊了,快起来!”显然,那汉子嘴上说的硬气,心底对姜老板的话还是谨慎对待了。
楚晴此时已烂醉如泥,哪里听到他的呼喊,非但身子一动未动,就是一声也没有出。
那大汉看在眼中,回头看了眼同伴,又扫了眼姜老板,笑道:“嘿嘿,醉了。”说着又转过头来,用力推了楚晴一把。
楚晴仍是没有醒来,只是抬手轻轻推了下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但推开手掌时却显得有气无力,柔筋脆骨。
那汉子当然觉察到了,于是胆子大了起来,笑道:“哈哈,醉得可真够厉害。”说着就凑上去,脸上展露着猥亵的笑容,低声道:“妹妹,在这睡会着凉,哥哥送你回家。”说着一探手,便要将楚晴抄起来。
就在同一时间,店门“嘭”地一声,被一股大风猛地吹开,靠近门口一张桌上的筷筒也被吹倒,“哗啦”一声,筷子散落一地。
这股风刮的实在是有些蹊跷,因此店内所有人闻声俱是一惊,那汉子也吓得缩回手来,转身盯着店门口,看了好一会。
只见姜老板从柜台后面踮起脚走出来,走到店门口,嘴里念叨着:“好大的风。”伸手又将店内关上了。
众人见是虚惊一场,便开始嘲笑起那汉子来。
有的道:“姚虎,你原来如此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