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纨绔子弟-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浴!澳慊嵯挠铮俊崩钹A眯着眼睛问。“是。”“说得倒挺流利,真让人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胡族公主。不过也不要紧,即便你是假的天秀公主,有这般美貌,我娶回家也不算吃亏了。”天秀看着李郃手中已是奄奄一息的阿布拖道:“请将军看在天秀的面子上放了他。”李郃眯着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认识他?”“他是我的朋友。”天秀的声音柔和如初。“很遗憾,你还没有权利要求我。”李郃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手微微用劲,场上众人都听到了阿布拖喉间发出的咯咯声。“我不是要求你,而是请求你,放了我的朋友阿布拖。”“请求我?你请求你的未婚夫放掉要杀他的男人,这让我很不高兴。”“我只是不希望你的手上再沾染鲜血,杀人难道会让你快乐吗?”李郃看着天秀良久,心中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家中众女,又看了眼手中已是憋的整张脸都发紫的阿布拖,笑道:“好吧,那就给我未来的老婆一个面子,不过你求我,也得给出点诚意不是?你过来,在我脸上亲一口,我就放了他。”夏军将士闻言都是鼓嗓起来:“亲一口!亲一口!……”而胡人则是众皆哗然,纷纷看向天秀公主,让他们心目中的草原之秀、梦中情人嫁给这个大仇人、大恶魔已经让他们很难接受了,现在居然要大庭广众之下亲他,这简直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将女神玷污啊!这是将他们的梦摔碎在他们面前啊!天秀的表情第一次微微变化,秀眉轻颦,看起来却更加的动人美丽。风姨拉住了天秀,对她摇了摇头,道:“你没必要为了一个冲动卑贱的阿布拖放弃你的尊严。”天秀却是轻声回道:“人的生命是不分高低贵贱的,一个虚无的尊严可以换得一条生命,放弃又如何?更何况,那个男人,以后将会成为我的丈夫,这并不违反风姨教给我的道德和规矩。”风姨无奈地放开了手,低叹了一声:“你救吧你救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想将那恶魔感化成善人,今后有得你救的!就怕你救人不成,反把自己搭进去了……”天秀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走到了李郃的身旁,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瞬间,在场的胡人男子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们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而夏军的士兵则大声地欢呼了起来,简直比他们自己娶了最漂亮的女子当媳妇还要高兴。天秀近在咫尺的薄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李郃陶醉其间,感受着她的柔软滑嫩在自己脸上轻轻地一触。李郃微微一笑,将手中只剩口气的阿布拖狠狠砸在了地上,立时让他吐出了数口鲜血,浑身抽搐起来。天秀一惊,就要俯身去察看他的伤势,娇躯却被李郃搂到了怀中。见此状况,胡人纷纷涌了上来,个个对李郃怒目相视,风姨也逼上前来,抽出了一把泛着青光的宝剑。夏军士兵亦是同时向前,与胡军对峙起来。“你放心,他死不了,不过你不可以照顾他,也不可以看他,否则让我知道了,我会将他撕成碎片。”李郃看着怀中紧蹙秀眉的天秀公主低声说道。天秀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很喜欢杀人吗?”李郃闻着美丽公主口中的幽香,一脸陶醉地道:“我只杀需要杀的人。”“你放开他!”胡人的喊声虽大,但刘先生没有翻译过来,李郃也听不懂,但这声大喝,却是风姨用夏语所说。李郃抬头看去,笑道:“我抱抱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行的?”风姨皱眉道:“你还没过三关,她并不是你的妻子!”李郃放开了天秀公主,大笑起来:“哦?那就说说,这第三关是什么?”单克多赶紧说了几句什么,风姨听后,翻译道:“第三关,便是只身一人上天山采雪莲花!”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天山雪莲
第一百三十四章天山雪莲“采雪莲干什么?泡茶喝吗?”李郃一边穿着战袍和铠甲一边无所谓地道。“雪莲是只有大雪山上才有的圣花,天山雪莲,更是最高贵纯洁的象征,本身也是珍贵的药材。”天秀道。李郃穿好了铠甲,拍了拍甲裙道:“哦?那天山在哪?”“离此地十天路程。”风姨道。“十天?”李郃撇了撇嘴,扫视了一眼众胡人,道:“我若不去采这天山雪莲呢?”“不采……”风姨一愣,同几个部族头领对视了几眼,却只看到他们眼中的无奈,是啊,他若不采,他们又有什么办法?“你若不采,你就不是真的勇士,就没有资格娶天秀公主!”风姨拉过天秀道。“笑话!”李郃笑道:“绣花公主已经嫁给我了,有没有资格是你们说得算的?哼!我若不是真的勇士,那你们胡人的勇士还都败在了我的手下?既然我不是真的勇士,那你们便找个真的勇士出来我看看。”天秀低声纠正道:“是天秀,不是绣花……”李郃看了她一眼,笑道:“我知道,不过你不觉得绣花比天秀有个性吗?”风姨被李郃说得一窒,皱了皱眉,又道:“你不是‘无敌将军’吗?那又何必怕去天山采个雪莲?”李郃摆了摆手:“前两关直接点,还可以陪你们玩玩,第三关太麻烦了,不玩。”说着忽然身形急动,向前猛地冲出几步,跨到了风姨面前,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已是扯掉了她的面纱。风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李郃。李郃看着风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清丽娇颜,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长得还过得去,不过年纪好像大了点,不然拿来做女奴倒是挺合适。”“你……”风姨听得此言,差点没气晕过去,青光长剑一下刺出,却被李郃握在了手里,用力往下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剑身立断。“呃……天山神剑……”风姨呆呆地看着手中断剑,一时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要欺负我风姨,她不是胡族人。”天秀见状忙拦到了李郃面前。李郃将一截断剑和黑纱塞到了天秀手中:“我欺负她了吗?我只是看看她的真面目,她就要刺我,这谁欺负谁呀。好了,不罗嗦了,你有什么东西要拿吗?没有的话就跟我回去吧。”说罢拉着她的手就要走。胡人都是面面相觑,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秀被李郃牵着走到他的坐骑旁,一把抱了上去。李郃正准备也骑上马的时候,却见风姨也跟了上来,不禁道:“你来做什么?莫非你很想做我的女奴?”风姨咬着下唇,看了李郃一眼,道:“我要照顾天秀。”经过了刚刚与李郃的一番对峙,连天山派的绝宝天山神剑都被其一手扭断,她对这个胡人口中的“虎魔”究竟有多可怕已是有了切身的认识,说起话来也有了一些顾虑,不再如平常一般肆无忌惮了。李郃在马上环着天秀的腰,道:“阿秀由我照顾就行了,你操什么心?”天秀低声道:“她是我的风姨,请你让她陪着我。”李郃凑到她耳旁道:“那你叫声夫君来听听。”天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同男子靠得这么近,刚刚已经当着众人的面亲亲过他了,现在又被他抱在怀里,还要叫“夫君”,俏脸不禁红得直透耳根,默不作声。“不愿叫?那你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的风姨了。”“你……”天秀一惊,犹豫了一会,还是低不可闻地道了一声“夫君”。李郃大笑起来,勒马回头,与萧寒一道,带着数千铁骑往营地走去,风姨赶忙跟上。单克多望着已经离去的李郃,心中长叹,喃喃道:“大草原上最高贵美丽的一朵雪莲花,终是被夏人采走了……”地上,阿布拖的身体仍在抽搐着,口鼻鲜血直冒,但他的手却拼命地伸向前方,那里有一道银色的光芒,正是祥瓒想要送给天秀的银链。李郃带着天秀公主和风姨回到了自己的军帐,刚一掀帘入帐,立刻有一个冰凉的娇躯投入了他的怀中,不住地亲吻着他的面颊,一边低声哀求着什么。“嗯,表现的还不错,你若是一直这么乖乖的,我就让人帮你的那个哥哥治伤。”李郃一手搂着婧姬的腰,一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道。他虽听不懂婧姬的胡语,但却知道她如此讨好自己所为的是什么。而婧姬虽然也听不懂夏语,却知道李郃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忙又在他面上亲吻了起来。这时在李郃身后看了许久的天秀终于惊呼出声:“达娜!?”她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投在男人怀中主动亲吻的女子,竟然就是那个央回部高傲的达娜。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原名,婧姬的娇躯如触电般颤了一下,这才看到了李郃身后的天秀公主,秀目立刻睁得老大,转而又哀求起李郃来。天秀听出婧姬是在求李郃放过自己,不禁走上前轻轻握着她的手,用胡语道:“达娜,你不必求他了,为了更多人的生命,我必须嫁给他。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放过你的,还有你的兄弟。单克多叔叔很想你,我会让你回去与他团聚的,你放心……”婧姬在李郃的怀中怔怔地看着天秀,眼眶渐渐蒙上一层薄雾,两行泪水就这么涌了出来。李郃眯着眼转过头看向天秀:“不准你跟我的婧姬说鸟语,今后,你要教她学会夏语。”天秀与他对视着:“她叫达娜,不是婧姬。”李郃笑了:“我说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你,就叫秀姬。”天秀看了李郃一会,心中叹了口气,转过头去轻轻为他怀中的婧姬整理起有些散乱的秀发。现在,叫什么,又有多大关系呢?不就是个名字罢了。李郃又看向风姨:“你再瞪,今后就叫你鸡婆了!”“你……”风姨差点没气得吐血,她的脾气一向就不怎么好,即便是胡族的贵族们也一直对她必恭必敬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可看着李郃,她又知道自己有再大的气,也不能发出来。她大不了是一死,可是天秀呢?她可不能让天秀一个人面对这个家伙,她答应过天秀死去的娘,要好好照顾她的。“你能放她回去吗?”天秀忽然道。李郃道:“谁?你说婧姬?不能,她是我女奴。”“我做你的女奴,你放她回去吧,还有达多和波多,也请你放了他们。”天秀看着李郃的眼睛,她的目光就像阳光一样温暖柔和。“‘大楼’和‘菠萝’?婧姬的两个兄弟名字还真怪呢。不过,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条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奴了。你和婧姬,都是属于我的。”“没有人是属于谁的。”“呵,笑话,大笑话。一个胡族的公主居然跟我说这话,你知道吗?你们胡族,这么多年,抓了多少夏国的人去做奴隶?你的那个父亲,就是最大的奴隶主!”李郃伸手抓住天秀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弱肉强食。”他心中不禁暗想,若天秀生活在他的前世,那说不定会是个致力于救助非洲难民的红十字会工作者。李郃将婧姬抱到了铺榻上,为她盖好被子,而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吮吸了一会后才起身,对身后的天秀和风姨道:“我现在出去一会,你们不要做什么傻事,不然会有很多人因你们而死的。”当晚,李郃去萧寒、林天文的中军大帐商量胡族归附后,如何扶植亲夏族的头领做新的汗王,至于岑禺,他去了夏国,难道还有机会回来吗?初步决定,北伐大军将在十五天后,带着战利品和岑禺大汗等人陆续撤出草原,返回夏国。大部分军队都将返回各自的驻地,等候皇帝封赏,而像李郃、黎布、林天文、张齐等大将,则直接前往京城受封。李郃很晚才回帐,当他回来的时候,婧姬已经在天秀公主的怀中睡去,风姨守在帐门旁。李郃走到铺榻边,天秀抬起臻首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会,李郃转过头对帐门旁的风姨道:“我让人给你安排了一个军帐。”风姨看着天秀道:“我不与她分开。”李郃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照我说的做。”“风姨,你去吧,我没事的。”天秀柔声道。风姨犹豫了一会,终是离开了李郃的军帐,刚一出来,便听到里面传出脱衣服的声音,紧接着是婧姬醒过来的惊呼声,而后隐约听到天秀公主的说话声。风姨忍不住又想回去,却被帐门口的两名卫兵挡住。夜空,明月慢慢掩入云中。远处,夏军的翻译刘先生正一个人坐在一处高地上怔怔地望着黑暗的天空。他的母亲是夏人,三十多年前被胡人抓到了大草原来,生下了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想知道。他从出生之日起便被标上了奴隶的记号,一直生活了十四年,才在一次机缘巧合下逃回了夏国。如今,他再次回到了这片大草原,却是带着千万铁蹄而来。他亲眼看着鲜血染红了绿色的草地,看着胡族在夏族的刀枪下低头俯首,心情却是复杂的。他恨胡人,能不恨吗?恨之入骨!对于胡人得到的下场,他的心中只有冷笑。可是他却也深深地爱着这片美丽的大草原,看着无尽的争斗和杀戮在这湛蓝的天空下、碧绿的草地上发生,心中一样难免难受。忽然,一个大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将他吓了一跳,一回头,却见是只披了一件长袍的李郃,心中一惊,忙要起身行礼。李郃将他按着,直接在旁边坐下,道:“刘先生怎么跑到这来一个人发呆啊?这天上好像也没月亮可看嘛。”“呵呵,闲着无事,这……李将军,您怎么到这来了?今晚不是……?”“哦,睡不着,过来问你点事。”“李将军请问,小人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先生忙道。“这个……你去过天山吗?”李郃刚刚取了天秀公主的红丸,不过天秀还真是够秀气,没两下就晕了过去,他还是在婧姬身上才泻了欲。而后两女都睡了过去,他想起今天白天那风姨所说的天山雪莲,不禁心下好奇,就前来问问刘先生。他便是这么个性格,如果对什么人或物起了好奇心,便会立刻打破沙锅搞清楚。刘先生道:“小人没去过天山。这天山在草原极北处,是草原几条大河的源头,终年白雪覆盖,渺无人烟。以前那还有个天山派,现在这天山派也早没了。即便是草原人,也极少有去天山的,就算去,亦是只在山脚。天山之峰太险,天气又太恶劣,空气稀薄,常人是登不上去的。”李郃听得此言,不禁暗想,这天山怎么听着和他前世的喜马拉雅山那么像呢。又问:“那天山雪莲,是什么样?很漂亮吗?胡人说其是珍贵药材,那么又能做成什么药呢?”刘先生道:“小人没见过天山雪莲,基本上草原人也没几个见过的。天山雪莲长在天山峰顶的悬崖峭壁间,要摘它实在是难过上青天。据说天山雪莲与其他雪山的雪莲不同,它不仅周身雪白,连芯籽也是白的,长在雪山崖壁上,就像一朵巨大的雪花一般。将其配成药,只要人没断气都能医得活。而且女子若是服用,还可驻颜美容,极有效果呢。传说当年天山派之所以每代的圣女都美得不可方物,就是因为这天山雪莲的缘故。”李郃听得这“驻颜美容”四字,不禁眼睛一亮,想起自己在外征战,家中众女牵挂担心,必然憔悴许多,他若是带些珠宝首饰之类的回去送她们,未免显得俗气。而这天山雪莲,不仅长得美丽,而且还能驻颜美容,起死回生,对身体当有好处,摘几朵回去,她们肯定高兴。顺便……再去天山玩玩。第二天一早,天秀幽幽转醒,刚一睁开眼,就看到婧姬那有些憔悴苍白的俏脸。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心中便不禁有些酸楚和失落,紧接着感到下体传来的疼痛,又是娇羞不已。不一会,婧姬也醒了过来,两女就在床上这么怔怔相对着,谁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婧姬忽然慢慢抽泣了起来,天秀忙抚着她的头发,用胡语低声安慰。一阵脚步声从帐外传来,接着一人掀帐而入,正是李郃。“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许你们用胡语交谈,你必须教会婧姬说夏语。”李郃将自己的铠甲递向婧姬,对天秀道。婧姬忙从被窝中钻了出来,也不顾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裙,便接过铠甲吃力地为李郃穿起来。在李郃大手的揉捏下,婧姬禁不住**出声,同李郃在一起这段时间,她的身体已是变得愈来愈敏感起来。婧姬一边使劲忍住不发出呻吟,一边用胡语向李郃哀求着什么。天秀道:“达娜请你放他的两个哥哥回去。”“叫她婧姬,下次我若听到你还叫她胡族名字的话,我就把你那鸡婆风姨的脑袋割下来。”天秀的双眼如两汪清水一般看着李郃:“婧姬请你放他的两个哥哥回去。”李郃一把将已为他穿好铠甲战袍的婧姬抱回铺榻上,在她唇上吻了一口后,对天秀道:“让她自己用夏语来求我。这几天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后,她必须得学会至少十句夏语,否则有人会遭殃。”说罢在她的唇上也亲了一口。走到帐门前,李郃又回过头指着天秀道:“还是那句话,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否则会死很多人,很多。”在夏军营地外,李郃已经牵着两匹战马,在同一众夏军将领告别。“天秀公主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不必为了和胡人的话而去天山啊。”萧寒道。李郃翻身上马:“我不是因为他们的话去的,他们没法让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我只是想采几朵雪莲回来,反正这边的谈判也差不多了。”黎布道:“大军半月后就要返回了,你这时候去……来得及吗?”李郃笑道:“我带着两匹好马,轮流换乘,马不停蹄,别人二十天来回的路程,我十天就能跑完,放心吧,肯定来得及。”林天文道:“多带几个人去吧,安全些。“李郃道:“我一人走得快,林帅放心,这草原上,还没有能伤我的东西。”李郃军帐之外,风姨站在天秀公主身旁,看着远处正在为李郃送行的人群,低声道:“他不知道采雪莲的正确方法,去了天山,一定回不来的……”天秀没有说话,但是纤手却是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别有洞天
第一百三十五章别有洞天策马在草原上直往北奔驰了五天,李郃真是寂寞得不行了,一路上都没人和他说话,只他一人两马,孤独赶路。越往北,人烟愈发稀少,现在甚至连半只牛羊都看不到了。愈往北,地势也越高,草也愈来愈少。翻过了一个土坡后,李郃忽然愣住了,抬眼望去,远处一片连绵的雪山赫然屹立在天地之间,就好像是将草原隔断的一片白色屏幕一般,与天空的云雾连成一片。真不愧为天山啊!如天般高大的山,如天般壮阔的山,如天般纯洁的山。迎面而来的风,都仿佛带了这雪山的气息,变得清冷起来。面对如此壮景,李郃只觉得胸中一股莫名的喜悦冲击得自己几欲窒息,禁不住对着远处的雪山大声吼叫起来。李郃直把这些天在路上所憋的寂寞烦闷借着这一声大吼全发泄了出来,喊声由广阔的草原四散而去,竟似石入大海一般,连半点回声都没有。草原依旧辽阔,雪山依旧巍峨,李郃深吸了一口气,一挥由“百变无敌”变成的马鞭,继续向那远处的目的地奔去。还未到雪山脚下,地面上便已铺满了雪霜,马蹄踏在上面嚓嚓作响。李郃找了处石头将两匹战马绑好,这雪山虽高,但以他的能耐,想来采了那什么雪莲下来,这马应该还不至于给饿死吧。整了整铠甲,系了系腰带,李郃便开始准备上山了。可到了山脚下他不禁傻了眼,这他娘的什么鸟山啊,看上去就像个白面馍馍一般,到处都堆满了积雪,真是找不到该往哪上。从山脚开始,抬头望去,整个天山山脉,就是一片白,直接白到了天上,同云白在了一起。既然这样,那就随便爬吧,压了压腿,李郃直接迈开了步子,一步跃起数米,一步跨出十几米,直往山顶奔去。可没奔了几步,从天上落下时,就整个人陷到了雪里去,直接陷到了胸口。手中百变立刻化成一把大铲子,迅速将自己身边的雪挖开,而后继续向山顶飞奔,不过现在却是只挑准了石头或是那些深灰色的怪树上落脚。如果一不小心又落到了雪里,便只能是用百变再将自己挖出来。李郃心中又是感叹起轻功的好处来,像现在,如果他有绝世轻功,直接在雪上踏就行了,也不必像他一般要有硬物才能借得了力。一路奔跳如飞,山间的景色在眼旁飞梭,寒风在身边刮过,险峻的雪山中,越往上,那大自然的陷阱就越多,越往上,积雪越厚,越往上,空气也越稀薄。若是常人,恐怕根本就连天山主峰四分一的距离都爬不到。如此这般,即便李郃速度飞快,也直花了数个时辰才到达峰顶。此时,连那浓密的云层都已在他的脚下,甚至远处的夕阳,都要仰望着他。天山主峰顶上,不见一草一木,上面的积雪非常奇怪,明明很厚,却踩不下去,最多只陷到小腿处。峰顶的空气极其稀少,便是李郃也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但是身体的力量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却使用得更加得心应手了。四周的温度极低,呼出的空气都几乎要凝成冰块,脸上和铠甲衣服间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若不是李郃有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之身,他现在裸露在外的皮肤和器官恐怕早就冻坏了。他毫不怀疑,若自己此时撒泡尿的话,恐怕尿液会在瞬间凝结。到时候自己的宝贝被一条冰棍连接到地上,可就好笑了。但就是在这样的严寒之地,那峰顶的中间,竟有一个十米左右宽的小池子,池中竟喷涌着温泉,散发着阵阵水雾热气,让李郃不禁大感怪异。伸手到池子的上面,在其上一米之高的空间里,是温暖湿热的水气,而向上再移几厘米,立刻就是冷寒的空气。这个水池竟似被包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内一般,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